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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從西北再造天下 第404章 ,朱元璋太懦弱

作者:小兵王2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8:32:22

   第404章 ,朱元璋太懦弱

  大同十二年(1636年)八月二十日,鎮海衛。

  長江南岸的空氣中瀰漫著硝煙與微風交織的氣息,也瀰漫著戰火躁動。隨著李文兵率領上千名政務培訓班結業的精乾吏員,楊秀頭統率的第八師、以及北海艦隊一部抵達。

  大同社在江南戰場的力量達到了空前的規模——四個主力師,七萬餘精銳之師,他們像磐石般牢牢紮根於這片富庶之地。

  “文兵,你來得正是時候。”徐晨道:“鬆江府士紳此番助我軍渡江,確實有功。然其積年累月盤剝百姓,致使民怨沸騰,義軍四起,此乃不爭之罪。我軍將士,尤其是那些揭竿而起的義軍兄弟,對其恨之入骨。”

  他目光直視李文兵道:“若如義軍那般不分青紅皂白,動輒滿門抄斬,雖解一時之恨,卻失之公允,更易生亂,非長治久安之道。然若輕輕放過,亦難平民憤,難彰法度之公。故需借你‘李青天’之名望,行雷霆手段,亦懷菩薩心腸。”

  李文兵肅然抱拳:“元首放心,某定當秉公執法,詳查細審,凡有罪者,必依律懲處;無辜者,亦當保全。必還鬆江百姓一個朗朗乾坤,一個真正公道!”

  徐晨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即話鋒一轉:“此為其一。其二,需你組織人手,鬆江府的大小士紳大戶,以及江南其他士紳大戶,進行詳儘統計。家口幾何,田產幾何,產業幾何,務必造冊詳錄。”

  李文兵微微一愣。清算罪行、分田分地,這在他預料之中。但這詳儘的戶籍統計,似乎超出了當下清算的範疇。他遲疑問道:“元首,此等詳細統計,於當下清算定罪,固有所用。然……其更深意,恕文兵愚鈍,尚不明瞭?”

  徐晨的目光投向東南方遼闊的海天道:“文兵,此戰過後,天下歸一,指日可待。然這並非刀槍入庫、馬放南山之時。你在燕京,當知英格蘭人、西班牙人、葡萄牙人、荷蘭人……這些西夷,乘堅船,架利炮,如群狼環伺,正於四海之內瘋狂圈地,掠奪財富,建立其所謂‘殖民地’。此乃前所未有之‘大爭之世’!”

  他的語氣變得凝重:“我大同社若不奮起爭雄,銳意開拓,這些西夷便會在我臥榻之側築巢壘窩,步步蠶食,積蓄力量。

  待我華夏稍有懈怠或內憂,彼等必如餓狼撲食,重演蒙元,所幸眼下彼等羽翼未豐,我華夏新朝初立,正當挾一統之威,重振天朝聲威!”

  徐晨的手指在空氣中劃過一道無形的弧線:“一統之後,首要之務,便是恢複我華夏舊有之藩籬,將那些離心離德、或被西夷染指之藩國,重新納入有效統治!更要與這些西夷,爭雄於四海,拓我華夏生存之空間!”

  他看向李文兵,眼神灼灼:“就像東寧島!此等新辟之地,遠離中土,瘴癘橫行,土著凶悍,西夷窺伺。開墾荒地,營建城池,非有堅韌不拔之誌、組織嚴密之群體難以勝任。普通百姓,家小羸弱,貿然移民,傷亡慘重。”

  “但這些新占領的土地卻不能不開拓,你們先把江南大戶的戶籍建立好,而後就能把他們移民到東陵島乃至南洋諸島地界,為我天朝文明開疆拓土,這也算是他們戴罪立功了。”

  徐晨把開拓想的太簡單,他隻看到了後世開拓的結果,認為外麵的土地很肥沃,不能放過占據的機會,卻不知道其中的艱辛,更不知道每個新開拓的土地都要付出生命。

  現在大同社移民的地方有兩個,一個是遼東,一個就是東寧島。今年大同社移民遼東超過了3萬戶,但統計當中各類意外死亡的事件超過了上千人。

  有遼東的虎豹熊等野獸傷人的,也有意外踏入沼澤,或者是被毒蟲,還有各種意外水土不服導致的疾病,死亡率已經達到1%,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現在孫可望已經把農戶集中在遼河附近,警告他們不要去沼澤地,還在各村組建了狩獵隊,甚至他派出軍隊,圍剿遼東的野獸。

  而東寧島更誇張,今年東寧島不過移民了6000戶接近2萬人,但因為各種意外死的人已經超過600人,大概是3%的死亡率。

  他看到東寧島統計上來的死亡數字簡直讓他驚愕,各種毒蟲毒蛇這冇有辦法,還有一些是被東營島的獵頭族殺死的,大同社已經開始聯絡對漢人友好的土著,圍剿這些獵頭組,這些造成的死亡可以馬上下降。

  但有些傷亡讓他不敢相信的。東寧島居然有黑熊,有雲豹,甚至還有大象?這上麵說的是東寧島還是西雙版納?

  光這些野獸今年就給東寧島造成了上百人的傷亡。再加上東寧島是大航海線上的一個重要據點之一,西班牙人,荷蘭人,英格蘭人,甚至葡萄牙人都會經過這裏,然後繼續北上和大同社進行交易。

  他們帶來的各種西方疾病,本土瘧疾也是重要的殺手之一,一大半的死亡都是各種意外的疾病造成的,當然這個時代稱之為水土不服。

  即便是徐晨推廣喝熱水,各種衛生知識,醫療知識,但隻能減少各種疾病,大航海帶來的全球病毒加速傳播,是冇辦法從根本上斷絕的。

  如此高的死亡率,讓徐晨意識到,想要開拓殖民地,死亡不單單是土著,開拓者的死亡率也非常高。

  東寧島還是有一定漢化基礎,幾千年來一直和江南有聯係,死亡率都這麽高。如果要去處於赤道的南洋諸國去開拓,各種瘧疾瘟疫帶來的死亡率,隻怕高的會嚇死人,天下統一之後,隻怕冇有人多少人願意冒去這樣威脅之地開拓,所以現在就要編撰好戶籍為不久將來的大開拓準備好移民。

  李文兵聞言,臉色也凝重起來。這些傷亡數字,他雖有所耳聞,但此刻聽徐晨親口道出,更感震撼。

  徐晨目光重新變得銳利,“這些江南士紳,世代坐享膏腴,盤剝百姓,積累萬貫家財。如今清算其罪,除分田於民外,其家族人口,正可充作開拓之先鋒!將其編戶造冊,正是為下一步大規模移民東寧、南洋乃至更遠之新土,厘清對象,做好準備,為我天朝文明開疆拓土,他們才能戴罪立功,重新被天下的百姓接納。”

  李文兵心中恍然,原來這戶籍統計,是為流放移民做準備!他遲疑道:“元首……清算其罪,分其田產,已足懲其惡。若再舉族流放瘴癘蠻荒之地,是否……過於酷烈?恐失仁恕之道?”

  “仁恕?”徐晨嘴角泛起一絲冷峭的笑意,目光深邃地看向李文兵,“文兵,你可曾聽過一句話:‘冇有千年的王朝,但有千年的世家’?”

  李文兵默默點頭。這話他當然聽過,更親眼見過不少江南北上的士子,其中不乏懷著大同之治的理想投靠他們。但還是有兩頭下注心思,試圖在新朝延續家族富貴之人,具體有多少人他也難以分辨。

  徐晨嚴厲道:“這些世家大族,依附於王朝之上,如同附骨之疽!王朝興盛時,他們攫取最多的利益,享儘榮華富貴,卻極少承擔真正的責任,甚至往往成為壓垮王朝的最後一根稻草!

  王朝覆滅時,他們卻總能搖身一變,或投靠新主,或隱匿鄉野,幻想繼續其‘千年世家’的美夢,將王朝更迭的血淚代價,儘數轉嫁於黎民百姓!此等蛀蟲,豈能再容其逍遙?”

  “大明開國之時,不少江南士紳還懷念大元,一個漢人懷念蒙古人的政權,此等卑劣的行徑居然稱之為忠義,這何其荒謬!

  他們是懷念蒙古人的仁義嗎?不,他們是懷念蒙古人不管他們,讓他們可以在地方上肆無忌憚,無法無天的做土皇帝。”

  “朱元璋還是太懦弱了,這種人留著做什麽,他們懷念大元就把他們發配到河套,發配到遼東,士紳之所以成為大明的頑疾,根子上是因為朱元璋清洗那是懷念大元士紳太少了,以至於這些的覺得換了朱家天下,對他們更好,所以他們滿不在意天下淪陷。”

  徐晨加重語氣道:“某此舉,就是要徹底打破他們這‘千年世家’的春秋大夢!不僅要清算其罪,分其田產,更要將其連根拔起,流放邊荒!要讓天下人,尤其是我們的後輩看清楚:王朝之興衰,與依附其上的世家大族,休慼與共!享儘王朝興盛的榮華,就必須承擔王朝覆滅的代價!冇有隻享福、不擔責的道理!”

  徐晨佛穿透了時空,帶著一種深沉的警示道:“此舉,亦是為後世立一榜樣!警醒新‘千年世家’,當他們想蛀空王朝之時。那就要好好掂量掂量,是否能承受的住王朝覆滅之時,舉族流放、永世不得翻身的代價!”

  他語氣稍緩,帶著一絲無奈道:“我知人心貪婪,奢望後世人人警醒,不過是癡人說夢。然,哪怕十成之中,僅有一兩成後來者能因此心存顧忌,行事有所收斂,不敢肆無忌憚地挖國家根基以肥私門……那今日這番佈置,便算值了!”

  後世有一個很有名的說法,南明之所以投降的這麽快,就是因為有元朝這個榜樣,他們以為少數民族政權會放權,讓他們成為包稅官,再當幾百年的土皇帝。

  結果誰知道,滿大人帶的是鋼刀過來的,徐晨希望大同社的後輩,能吸取這次的教訓,不要想什麽千年世家的,你既然坐上了這條船,船沉了就活該被淹死。

  李文兵怔怔地看著徐晨,內心受到了巨大的衝擊。他原以為元首的深意隻在開拓殖民與解決移民難題,卻未料到其思慮竟已遠及百年之後,意在從根本上斬斷“千年世家”這種寄生王朝、禍國殃民的循環!

  他雖然想要勸說大同社是公天下,不可能再出現新的千年世家,但話到嘴邊他卻說不出口。

  他想起杜牧《阿房宮賦》中的名句,不禁喃喃道:“‘秦人不暇自哀,而後人哀之;後人哀之而不鑒之,亦使後人而複哀後人也。”

  徐晨微微頷首:“明白就好。去做吧。審案要公,少殺慎殺,但統計要細。江南的舊賬要清,這新天下也要靠我等親手去拓!”

  李文兵深深一揖,再無半點遲疑:“屬下明白!定不負元首所托!”

  大同十二年(1636年)八月二十二日,句容縣城。

  初秋的風已帶涼意,吹拂著城牆上嚴陣以待的義軍旗幟。

  周磊等人眉頭緊鎖,望著城外那支軍容整齊、打著南明旗號的萬人隊伍。

  為首將領秦邦琦,策馬於陣前道:“城上的義軍兄弟聽著,某乃大明參將秦邦琦!今日率部前來,非為交戰,實為投誠!”

  

  “投誠?”周磊身邊的副將趙虎嗤笑一聲道:“昨日還是官軍,今日就來投誠?這麽拙劣的計謀也想詐開我們的城門?”

  城下秦邦琦似乎早料到有此質疑道:“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此乃天理!如今徐元首天兵已渡長江,勢如破竹,金陵城危如累卵!

  南明朝廷倒行逆施,氣數已儘!秦某非愚忠之人,豈會為其殉葬?誆騙將軍?圖什麽?圖等貴軍元首率大軍合圍,玉石俱焚嗎?”

  他的話語條理清晰,直指人心,點破了當前南明岌岌可危的大勢。

  周磊與身邊幾位義軍頭目低聲商議。秦邦琦所言不無道理,眼下大局確實已向大同社傾斜。但貿然接納一支萬人官軍入城,風險太大。

  周磊探身喊道:“秦將軍!空口無憑!若真心投誠,需顯誠意!請貴部將士放下武器,退後百步!我軍方能開城接納!”

  此言一出,秦邦琦身後的部將周斌立刻按捺不住,大聲反駁:“交出武器?我等身家性命如何保障?若你等背信棄義,我等豈非待宰羔羊?”

  周磊聞言,反而多了幾分底氣,他挺直腰板,聲音帶著一種屬於勝利者的自信:“哼!爾等官軍,慣會殺良冒功,背信棄義之事做得還少?

  然我大同軍自元首以下,軍紀森嚴如鐵!‘繳槍不殺,優待俘虜’,此乃鐵律!

  元首金口玉言,天下皆知!從無食言之舉!爾等捫心自問,若是我大同軍承諾投降不殺,爾等可敢信否?”

  這番話擲地有聲,讓城下的周斌一時語塞。大同軍的軍紀之嚴苛,近乎苛求士兵成為“君子”,其信譽在曆次受降中早已建立,這是連敵人也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息怒!”秦邦琦對城上抱拳道,“周頭領所言有理!為表誠意,秦某願折中!我軍可交出九成火器!隻留一千火槍傍身,以防不測,亦顯我投誠之實!待入城後,再聽憑貴軍處置!如何?”

  這個提議顯得既有誠意,又留有餘地。周磊等人再次商議,覺得對方已交出大部分武裝,且理由也算合理,風險可控。最終周磊點頭:“好!就依秦將軍之言!”

  命令下達,南明軍陣中一陣騷動,但軍令如山。士兵們將手中的火槍一捆捆抬出,整齊地堆放在離城牆百步的空地上。近九千支火槍堆積如山,在晨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場麵頗為震撼。

  句容城門緩緩打開。周磊親率一隊精銳義軍出城,警惕地收繳武器,並監視著南明軍的動靜。整個過程,秦邦琦約束部下,秩序井然,未有任何異動。

  至此,周磊心中疑慮儘消,正式接納秦邦琦部入城。

  入城後,秦邦琦並未急於安頓,反而立刻找到周磊道:“周頭領!如今金陵城防空虛,守軍不過萬餘,且人心惶惶!我等新附,寸功未立,豈能心安?

  何不趁此良機,合你我兩部之力,星夜奔襲金陵!若能一舉克複偽明都城,擒獲偽帝及一乾奸佞,獻於元首階下,此乃不世之功!你我之名,必將銘刻於新朝開國史冊!”

  這番極具誘惑力的話語,瞬間點燃了周磊和其他義軍頭目的熱血!攻克金陵,擒獲偽帝!這是何等潑天的功勞!

  這纔是他真正的想法,光當一個降將,隻怕自己會和他那些前輩一樣,從此寂寂無名,隻有立下功勞,而且是驚世之功,他才能一躍成為新朝的開國元勳。

  周磊與眾義軍將領商議一番,也覺得機不可失。“秦將軍,我即刻點兵,與你同去,共取金陵,立此奇功!”

  大同十二年(1636年)八月二十五日,湖廣,襄陽城。

  湖廣戰場上,獨立師師長李國棟,如同一柄鋒利的鋼刀,一路勢如破竹,兵鋒直抵襄陽城下。

  大同社水師在高大壯的指揮下,早已將孱弱的湖廣水師碾碎在漢江之中。高大壯親率的警衛師,第三師與獨立師合兵一處,將這座扼守南北的雄城圍得水泄不通。

  襄陽城頭,左良玉望著城外連綿的赤色營寨和江麵上遊弋的猙獰炮艦,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基業,在大同軍絕對的實力麵前,顯得如此脆弱。

  大同社的談判代表已下了最後通牒,限期投降,可保左良玉及其核心部將人身安全,允許攜帶有限私人財物。否則,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大帥……大勢已去,不如……”心腹幕僚小心翼翼地進言。

  “住口!”左良玉煩躁地打斷,眼中滿是不甘,“本帥坐擁襄陽,帶甲數萬,豈能如此輕易就範?他大同社的條件……太過苛刻!本帥的家財、部眾、地位……難道就值這點?”

  他捨不得積累多年的钜額財富,更捨不得這割據一方、生殺予奪的權柄。他還想拖,想討價還價,幻想能保住更多的利益,甚至幻想南明朝廷或西邊四川侯國柱給他解圍。

  然而,城外的炮聲粉碎了他的幻想。

  “轟轟轟——!”

  高大壯冇有太多耐心,即便是在談判,但前線的戰事卻冇停。

  大同軍重炮便發出了震天的怒吼!新式的開花彈帶著尖嘯狠狠砸在襄陽古老而堅固的城牆上,磚石橫飛,地動山搖!每一次爆炸,都讓城頭的守軍肝膽俱裂,也讓城內左良玉的帥府瑟瑟發抖。

  炮擊持續了整整一天。堅固如襄陽,城樓也被炸塌了數處,女牆崩裂,守軍傷亡慘重,士氣跌落穀底。

  帥府議事廳內

  左良玉召集核心部將議事,試圖鼓舞士氣,商討對策,但氣氛卻讓人沉默。他依舊在強調襄陽城防之固,談論著“待價而沽”,暗示著或許還能爭取更好的條件。

  “大帥!”部將馬進忠,終於忍不住了,他霍然起身,聲音因激動和恐懼而顫抖,“不能再打了!外麵的炮聲您也聽到了!那根本不是人力能擋!兄弟們死傷慘重,再守下去,隻有死路一條!大同社的條件雖然差,但保命要緊啊!”

  “放肆!”左良玉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馬進忠!你敢亂我軍心?本帥自有主張!他徐晨想要襄陽,冇那麽容易!再……”

  他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馬進忠眼中凶光一閃,厲聲喝道:“大帥!對不住了!兄弟們不想死!”

  話音未落,他猛地拔出腰間佩刀!與此同時,廳內另外幾名同樣被恐懼和絕望支配的將領也瞬間暴起!

  “保護大帥!”左良玉的親兵隊長驚呼,拔刀欲擋。但有心算無心,馬進忠等人動作更快!

  “噗嗤!”“啊——!”

  刀光閃爍,血光迸濺!議事廳內瞬間變成了修羅場!左良玉猝不及防,被馬進忠一刀刺中肋下,劇痛讓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些跟隨自己多年的“心腹”。其他將領也紛紛動手,左良玉的親信衛士在圍攻下紛紛倒地。

  “你……你們……”左良玉捂著傷口,鮮血汩汩湧出,指著馬進忠,眼中充滿了怨毒和驚愕。

  “大帥,安心去吧!兄弟們會拿您的頭,換條活路!”馬進忠臉上濺滿鮮血,神情猙獰,手起刀落!

  寒光閃過,一顆鬚髮戟張、猶帶驚怒的頭顱滾落在地!湖廣梟雄左良玉,為他貪婪的猶豫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死在了自己部將的刀下。

  帥府內的廝殺很快平息。馬進忠提著左良玉血淋淋的首級,帶著一眾參與兵變的將領,在殘餘親兵驚懼的目光中,大步走出帥府。

  襄陽城門在沉重的吱呀聲中緩緩洞開。馬進忠等人跪在城門前,將左良玉的頭顱高高捧起,身後是丟盔棄甲、麵如土色的守城士兵。

  高大壯和李國棟策馬來到陣前,看著眼前這一幕。高大壯麪無表情,隻是揮了揮手。大同軍士兵如潮水般湧入襄陽城,迅速接管城防。

  至此,湖廣重鎮襄陽,這座曾經阻擋了無數雄兵的堅城,兵不血刃地落入了大同社手中。南明在長江中遊的最後一道屏障,轟然倒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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