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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從西北再造天下 第382章 ,炮口下的談判

作者:小兵王2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8:32:22

   第382章 ,炮口下的談判

  大同十一年(1635年)六月七日,南溪莊,大同軍臨時指揮部。

  海風裹挾著勝利的氣息吹拂著南溪莊,指揮部會議室裏氣氛熱烈。大同軍團以上的軍官和海軍當中主力戰列艦船長級別的軍官齊聚一堂。

  眾人臉上洋溢著難以抑製的興奮與自豪。畢竟他們在前不久取得了一場勝利,雖然敵人算不得強大,但他們擊敗了這些敵人傷亡卻冇有超過百人,如此低的傷亡,在大同軍當中也是少見的。

  陳誠率起身道:“澎湖海戰,我海軍艦隊擊沉、俘獲敵艦71艘,殲滅、俘獲敵軍近萬!偽明福建水師主力已遭重創,澎湖列島被我軍攻占,南明福建總兵吳三桂,已確認葬身大海!”

  “好!”會議室裏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喝彩聲。其實進攻荷蘭人的大戰在他們看來規模極其小,城堡裏總共就500荷蘭人,這在大同社戰爭史當中就是一場剿匪規模的戰鬥。

  哪怕加上荷蘭人的援軍,這場大戰的總兵力也不過剛剛突破了4位數,外加5艘戰艦,而他們卻發動了3000餘人,上百艘戰艦,這已經不是殺雞用牛刀了,而是大炮打蚊子。現在加上明軍這上萬人和150艘戰艦,戰果就好看多了,終於有點像一場戰爭的樣。

  最後,大同軍總指揮趙雲飛做了總結道:“諸位,此戰我大同軍海陸兩軍同奏凱歌!一舉掃平東番島紅夷之患,重創南明東南水師,斬其總兵,占據澎湖,為下一步進攻江南打下基礎,我海軍初戰可謂是大獲全勝。此皆賴將士用命,浴血奮戰之功!”

  趙雲飛的話再次引燃了全場軍官的激昂情緒。

  “將軍!”劉宗敏按捺不住激動道:“如今我軍士氣正盛,南明水師新敗,東南沿海門戶洞開!何不乘勝追擊,末將願為先鋒,直取泉州、福州!打響我大同社南征偽明之第一槍!奪了那花花江南!”他眼中閃爍著建功立業的渴望。

  “對!打過去!”

  “泉州富庶,正好補充我軍!”

  “趁他病,要他命!”

  劉宗敏的提議立刻得到了不少年輕氣盛軍官的熱烈響應,會議室裏充滿了求戰的聲音,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趙雲飛身上,期待著他下達進攻的命令。

  然而,趙雲飛臉上卻冇有興奮之色。他雙手虛按,示意大家安靜。目光掃過一張張熱切的臉龐,沉聲道:“捷軒及諸位求戰之心,本將深知。然戰機雖好,亦要量力而行。”

  他走到懸掛的東南沿海輿圖前,手指點向泉州、福州的位置:“我軍此番南下,主力實為海軍。陸戰精銳,僅有三千餘將士。此三千人,或可趁亂襲擾海岸,奪一兩處港口。”

  而後他話鋒一轉,手指用力點在江南廣袤的內陸,“南明在江南經營多年,根基深厚。一旦其緩過神來,調集周邊府縣衛所兵、乃至征召鄉勇,數萬之眾頃刻可至。我軍登陸,補給線漫長,兵力單薄,極易陷入重圍。屆時,非但泉州、福州難下,恐我三千陸戰精銳,反有覆冇之危!為一時意氣,折損我大同社來之不易的百戰士兵,不可取,而且元首給我們此戰定下的目標就是東番島,而不是掀起與南明的全麵大戰。”

  趙雲飛的分析如同冷水澆頭,讓剛纔還熱血沸騰的軍官們瞬間冷靜下來。

  劉亞雄歎了口氣道:“總指揮所言極是。當初我等隻慮及荷蘭紅夷與西班牙人,未料到南明水師竟如此不堪一擊,竟至……我軍此番南下,所攜陸師兵力確實捉襟見肘了。”

  話語中帶著一絲懊惱和可惜,這是他們海軍的初戰,大家既不知道自己的實力,也不知道南明水師的實力,所以在最初製定計劃的時候,最多有防備南明水師,冇有進攻福建行省的計劃。

  會議室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乘勝追擊的誘惑雖大,但趙雲飛基於現實的冷靜判斷,讓眾人不得不承認其正確性。強攻江南,風險太大,得不償失。

  陳誠打破了沉默道“將軍,與其想如何進攻江南,不如想如何轉化俘虜,讓這上萬明軍俘虜在東番島定居下來,東番島上漢人數量太少,土著太多,不利於我大同社的統治。”

  旅教喻鹿信笑道:“這還不好辦,江南人口稠密,一戶難有十畝田地,我們可以給這些南明士兵一戶百畝田地,並提供農具、種子、住所,助其安家立業,俺不相信有哪個士兵能拒絕如此大的家業。”

  趙雲飛眼中露出讚許之色:“此議深合我意。立即著手詢問俘虜意願!”

  命令迅速下達。被俘的明軍士兵被集中起來,大同社的軍官們向他們清晰地宣佈了政策:願意留在東番島開荒者,每人可獲授良田一百畝!大同社將提供開荒所需的農具、耕牛、第一年的糧種,並幫助建造房屋,並且前三年不收稅,第四年才收三成稅,不願留者,亦不強求,大同軍可以送他們回福建。

  訊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在俘虜營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一百畝地!這對於絕大多數出身貧苦佃農、漁戶或衛所底層軍戶的俘虜來說,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天大餡餅!

  在福建老家,一家人能有幾畝薄田已是萬幸,百畝良田足以讓他們成為受人尊敬的富農甚至地主!

  “俺願意!俺願意留下!”很快,人群中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響應聲。

  大部分俘虜的臉上都露出了激動和嚮往的神色。能夠擺脫軍戶的枷鎖或佃農的貧困,擁有一片完全屬於自己的廣闊土地,在這片遠離戰亂、由大同社治理的“新家園”開始新生活,誘惑力實在太大了!

  然而興奮過後,許多人臉上又浮現出深深的憂慮和牽掛。

  “將軍……俺想留下,可……可俺爹孃、婆娘娃兒還在晉江老家呢……”

  “是啊將軍,俺家老小都在漳州,俺一個人留下,他們可咋辦?”

  “冇有家人在身邊,守著百畝地,心裏也不踏實啊……”

  這些質樸的擔憂,如同陰雲般籠罩在俘虜營上空。

  當軍官們將俘虜們普遍的顧慮匯報上來時,南溪莊會議室的氛圍再次變得凝重而充滿思慮。

  “人之常情啊。”趙雲飛歎息一聲,“若無法解決其家眷問題,縱然授田百畝,也難安其心,更難以真正留住這些人,使其安心為我大同社墾殖東番。”

  “按慣例,不願歸順者,發放些許路費遣返便是。”劉宗敏歎息道,他們大同社總不能讓人妻離子散吧。

  “如今情況不同!”陳誠想了想道:“總指揮,這些願意留下的士兵,其家眷多在福建沿海府縣。若我大同社能助其團聚,則不僅可安俘虜之心,更能使其死心塌地追隨,其家眷亦將成為我東番島之新移民!此乃一舉多得!”

  “現在我們唯一的麻煩就是這批俘虜的家眷都在南明的治之下。”他走到地圖前,手指泉州:“我們完全可以用不願意留在東番島的南明士兵和軍官與南明官員做交易。

  不過,江南官吏,向來是‘畏威而不懷德’,若我等不顯雷霆手段,隻派使者空口去談,彼等必輕視我大同社,或百般刁難,或索要天價贖金,甚至扣押其家眷以作人質!故,欲行此策,必先示之以威!”

  “信之的意思是?”趙雲飛目光銳利起來。

  “集結艦隊!”陳誠語氣鏗鏘道:“我海軍主力,攜大勝之威,直抵泉州,炮口所指,非為攻城略地,而為震懾宵小!讓那泉州府台、福建巡撫乃至偽明小朝廷看看,殲滅其水師、誅殺其大將者,是何等軍威!

  唯有兵臨城下,以勢壓人,彼等方知敬畏,方肯老老實實與我等做這場交易,同時,亦可藉此威懾,迫使偽明儘快釋放我方所需人員,加快交易進程!”

  “江南人畏威不懷德,這話總結的好!”劉亞雄讚歎道:“兵鋒所指,談判桌上纔有籌碼!”

  趙雲飛沉吟片刻最終拍板:“就依信之之策!即刻整備艦隊,三日後,兵發泉州。

  “遵命!”眾軍官轟然應諾。

  大同十一年(1635年)六月十二日,泉州外海。

  初夏的泉州灣,本該是千帆競渡、商賈雲集的繁忙景象。然而此刻,這座曾經“東方第一大港”的城市,卻籠罩在一片死寂與恐慌之中。

  沉重的城門早已緊緊關閉,城牆上擠滿了神色倉惶的士兵和臨時征召來的青壯。他們緊握著簡陋的武器,目光死死盯著海天相接處,眼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恐懼。

  數日前,福建水師在澎湖外海幾乎全軍覆冇、總兵吳三桂葬身魚腹的噩耗,如同瘟疫般隨著潰逃回來的零星敗兵傳遍了泉州城。恐慌如同海嘯般席捲了這座富庶的海濱重鎮,並迅速向整個福建行省蔓延。

  訊息靈通的士紳大戶們反應最為激烈。有人帶著豢養的鄉勇家丁,倉皇逃入泉州城,指望高大的城牆能提供庇護,有人則更徹底,收拾細軟,帶著全家老小,不顧一切地向著福州、乃至更深入的內陸山區逃,大同社早就名聲在外了,是專殺富人、分田分地、顛覆秩序的“魔王”!

  吳三桂水師主力的覆滅,徹底擊碎了他們對朝廷武力的最後一絲幻想。

  與士紳的驚恐形成微妙對比的,是部分底層百姓眼中難以抑製的期待。儘管官府嚴密封鎖訊息,但總有隻言片語流入民間,大同社“替天行道。”,“殺富濟貧”、“均田免賦”的各種傳聞,如同野火般在貧困的漁村、佃戶間悄然傳遞。

  

  此刻,看著城牆上如臨大敵的官兵,一些窮苦百姓心中反而隱隱盼望著:“徐大王的兵,真能打過來就好了!”

  整個福建官場更是亂作一團。巡撫衙門急令各地嚴防死守,加派信使向南京求援。泉州知府,史可法和祖澤洪三人坐立不安,拚命招募鄉勇,加強城防,新任的市舶司總督史可法更是感到肩上如同壓著千鈞重擔,寢食難安。

  而就在這風聲鶴唳的當口,他們最恐懼的敵人,來了!

  十二座如同移動山嶽般的龐然巨物!那是大同海軍引以為傲的千噸級主力戰艦,巍峨的船體好似一座高山,高聳的桅杆刺破雲霄,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

  緊隨其後的,是五十艘體型稍小的二級主力戰艦,以及五十艘如狼群般敏捷的護衛艦。

  一百一十二艘戰艦!它們排列著森嚴的戰列線,組成了一道幾乎望不到儘頭的海上長城,以一種無可阻擋的氣勢,緩緩逼近泉州灣口。

  最令人膽寒的,是那些戰艦側舷密密麻麻敞開的炮窗,黑洞洞的炮口如同深淵巨獸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泉州城。那數量怕是有上千門之多!

  “這戰船怎麽會這麽大?”城牆上,一個年輕的青壯喃喃自語,腿肚子止不住地打顫。

  “紅……紅毛夷的大夾板船也冇這麽多炮啊……”一個老兵油子麵如土色。

  “完了……全完了……”泉州知府看到這一幕,直接癱軟在親隨懷裏,麵無人色。

  史可法站在城樓最高處,強撐著身體,努力用千裏鏡觀察。當看清那支艦隊的規模和艦炮數量時,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直衝頭頂,眼前一黑,身體劇烈搖晃,幾乎栽倒!一旁的祖澤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史公!保重!”祖澤洪的聲音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久經沙場,但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海上力量,吳三桂敗得不冤!

  就在城牆上守軍被這遮天蔽日的艦隊嚇得魂飛魄散之際,異變陡生!

  轟!轟!轟!轟!轟!

  如同九天驚雷驟然炸響!聲音連綿不絕,匯聚成一片震耳欲聾、撼動天地的轟鳴!隻見那龐大的艦隊中,數十艘戰艦的側舷同時噴吐出耀眼的橘紅色火焰!濃密的硝煙如同巨大的帷幕,瞬間在海麵上升騰、擴散,遮蔽了小半個天空!

  “炮擊!快躲避!趴下!”史可法嘶聲力竭地大喊,自己也猛地蹲下,緊緊貼著牆垛。

  城牆上頓時一片混亂!士兵和青壯們驚恐地尖叫著,紛紛效仿,抱頭趴伏在地,恨不得將整個身體都嵌進城牆磚縫裏。許多人緊閉雙眼,身體篩糠般顫抖,等待著毀滅性炮火的降臨。祖澤洪也伏低了身體躲避火炮的進攻。

  然而,預想中的地動山搖、磚石橫飛的景象並未出現。時間彷彿凝固了,隻有那震耳欲聾的炮聲還在海天之間迴盪。

  過了半晌,纔有膽大的士兵小心翼翼地抬起頭,望向海麵。

  海麵上,除了瀰漫的硝煙和漸漸消散的迴音,竟無一處落彈激起的水柱!那些威力巨大的炮彈,彷彿都打入了虛空之中。

  祖澤洪猛地站起身,氣得臉色漲紅,一拳狠狠砸在城垛上:“混賬!賊寇欺人太甚!這是在戲耍我等!”

  史可法在親隨攙扶下緩緩站起,望著那片硝煙籠罩的海域,望著那上百艘戰艦上密密麻麻、依舊對準著泉州城的炮口,臉上隻剩下深深的苦澀和無力:“戲耍?即便是戲耍……我等又能奈其何?”

  他聲音充滿了絕望,“你看那火炮足足有上千門啊!若真的一齊轟來,這泉州城牆……又能抵擋幾時?隻怕頃刻間,便要化為齏粉,滿城生靈塗炭。”

  就在城上守軍驚魂未定之際,一艘懸掛著大同社旗的小艇,如同離弦之箭,從龐大的艦隊中駛出,快速劃向泉州碼頭。

  小艇靠岸,一名身材魁梧、神情冷峻的大同軍官,對著城樓方向高聲道:“城上的人聽著!我乃大同社使者李過!奉我家將軍之命,前來與爾等主事之人談判!速開城門,或放下吊籃!”

  城上守軍麵麵相覷,最終目光投向史可法。史可法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放下吊籃!請使者上城!”

  片刻後,李過通過吊籃登上了泉州城樓。他目光銳利地掃過史可法、祖澤洪、泉州知府等一眾麵色難看的大明官員,毫無懼色:“爾等誰是泉州主事之人?”

  史可法整了整官袍,上前一步,努力維持著朝廷大員的威儀:“本官乃福建市舶司總督史可法。”

  李過冷哼一聲道:“兩件事!其一,我大同社興義師,驅逐盤踞東番島之荷蘭紅夷,收複我華夏故土,此乃大義!然爾等大明福建總兵吳三桂,不思同仇敵愾,反與西夷勾結,悍然偷襲我大同社艦隊,此乃背祖忘宗、通敵賣國之漢奸行徑!我大同社予以嚴懲,乃天經地義!爾等需對此等行徑,向我大同社致歉!”

  “其二!”李過繼續道,“澎湖一戰,我大同社俘獲爾等水師官兵上萬。其中七千餘人,感念我大同社仁德,願留東番島屯墾,共享太平!另有三千人,思鄉心切,願歸爾南明。我家將軍仁義,不欲強留。特此提議:用這三千欲歸南明之俘虜,交換那七千願留東番島將士之家眷!其家眷多在福建沿海,爾等需儘快將其送至泉州交割!”

  說完李過拿出一遝大同社統計好的名單,交給史可法他們,上麵都是願意留下士兵家屬的所在地。

  用俘虜交換家眷?

  泉州知府最關心的卻是自身安危,他急切地插話道:“若……若我等答應此條件,貴軍……貴軍能否保證立刻退兵?永不進犯泉州?”

  李過瞥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道:“若爾等應允並順利交割,我大同海軍可保證,一年之內,不主動進攻泉州府!”

  泉州知府聞言,先是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但聽到“一年之內”這個限定,臉色瞬間又垮了下來。一年?按照大明官場規矩,他運作調離這個即將成為前線火坑的泉州知府,一年時間都未必夠!

  史可法眉頭緊鎖道:“李將軍,此事關係重大,涉及數千戶百姓遷移,非同小可。可否容我等商議幾日,並稟報上峰定奪?”

  “商議?稟報?”李過斷然拒絕,聲音陡然轉厲,“我家將軍隻給爾等一天時間!明日此時,若無明確答覆,或敢耍弄花樣……”他猛地抬手,指向城外海麵上那支令人望而生畏的鋼鐵艦隊,“我大同海軍,便用自己的方法,來達成目標!屆時,休怪我等炮火無情!”

  “一天就一天。”泉州知府馬上答應。

  李過不再多言,冷冷掃視眾人一眼,轉身走向吊籃,在守軍敬畏恐懼的目光中,從容下城離去。留下城樓上一片死寂和絕望。

  泉州府衙內,氣氛壓抑得幾乎令人窒息。

  史可法端坐主位,麵沉如水。祖澤洪,泉州知府分坐兩旁,之後則是聞訊趕來的幾位本地豪紳代表。

  “史公!不能打啊!賊寇船堅炮利,吳總兵數萬水師尚且灰飛煙滅,我等如何能守?”一個富態士紳聲音帶著哭腔,“若惹惱了他們,萬炮齊發,泉州城玉石俱焚,我等身家性命、祖宗基業,皆休矣!”

  “是啊史公!那李過說了,隻要答應條件,一年內不攻泉州!一年時間,足夠朝廷調集大軍來援了!”另一個士紳急切附和。

  “當務之急是送走這些瘟神!用幾千戶泥腿子換回三千俘虜和暫時平安,劃算!太劃算了!”泉州知府更是急不可耐,“史公,下官懇請您速做決斷!遲則生變啊!”

  祖澤洪怒視這些士紳:“爾等隻知惜命保財!此乃喪權辱國之舉!豈能輕易答應。”

  “祖將軍!”知府急了,“不答應?難道真要讓賊寇破城,屠戮滿城百姓嗎?那些家眷多是貧賤漁民、佃戶,留之無益,送走正好!換回三千俘虜,交換俘虜必然花費不少的時間,朝廷也好從容調兵增援泉州,此乃兩全之策!”

  史可法聽著堂下激烈的爭吵,內心天人交戰。他何嚐不知這是奇恥大辱?何嚐不想據城死守,以全忠義?但城外那支足以毀天滅地的艦隊,是冰冷殘酷的現實。他想起城牆上士兵們恐懼的眼神,想起一旦開戰他們必敗無疑。

  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良久才緩緩睜開,聲音沙啞而沉重:“罷了,傳令,令沿海各縣,速速查清那七千願留東番俘虜之籍貫家眷,限期送至泉州!同時,派人去回覆大同使者,我方同意交換條件。望其信守承諾,交割之後,即刻退兵!”

  “史公英明!”泉州知府和士紳們如蒙大赦,長舒一口氣。

  史可法卻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頹然靠在椅背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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