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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6章 ,為了大局犧牲的工奴

  熊熊的火焰在燃燒,火舌肆意地舔舐著天空,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將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在一片熾熱與混亂之中。親自看到這一切經過的張溥等人,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句話:“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拒之。”

  夏允彝見到金陵城時原本的好心情,被這把大火燒得一乾二淨。他本以為朝廷經過一係列的改革舉措,已經有一定的改變了,金陵更是呈現盛世繁華的景象,他本以為南明朝廷正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可這場大火卻如同一場無情的風暴,把這一切偽裝都徹底撕碎。夏允彝望著那沖天的火光,眼神中滿是失望與頹廢,喃喃道:“可能讓大同社打過江南,這纔是對天下百姓最好的選擇。大戶的殘忍是刻在骨子裏的,小弟實在很難想象,何等殘暴之人,才能用一年時間把一個人活活地給累死,此地人心中可有卻一絲仁義。看來隻有大同社的屠刀,徹底消滅這天下的大戶,才能還這世道真正的太平吧。”

  張溥馬上寬慰道:“朝廷已經有所改變了,隻是病去如抽絲。彝仲應當多給朝廷一點時間。大戶壓榨奴工自然是不對,但大同社屠殺大戶又豈是對的,如此以暴製暴之豈是王道之法?”

  張彩也在一旁說道:“隻是雙方都有錯,都走入極端了。曹氏如果不如此壓榨工匠,他不會被燒死;這些工匠燒了作坊,燒死了曹氏,但他們逃不出國法的處置。更重要的是這作坊一燒,幾百工匠就失去了飯碗,他們一樣很難存活。還是聖人教誨的中庸之道,纔是彌合天下最好的方式。”

  張溥和張采兩人不斷寬慰夏允彝,言辭懇切,語重心長。夏允彝聽著他們的話,心情才稍微平緩了一些。但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道理雖然說的冇錯,但為什麽實行起來,會變那麽難,百姓不過隻是想要活著而已,大戶們為什麽連他們最後的口糧都要搶走。

  冇多久,五城兵馬司的人匆匆趕來滅火。他們手持水桶、滅火器具,奮力地撲打著火焰,附近的百姓擔心火災蔓延,也開始拿著水桶來救火。

  同時,錦衣衛也開始四處行動,像一群獵犬一樣,到處抓那些逃走的工匠和奴仆。他們在大街小巷中穿梭,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角落。

  錦衣衛,南鎮撫司衙門。

  祖澤潤坐在案台上,不斷地翻奏批閱著各地傳來的情報。他的眼神專注而嚴肅,每一頁情報都看得格外仔細。十三行的大掌櫃,曹少安微微弓著身軀站在下麵,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不安,時刻注意著祖澤潤的神情。

  半天後,祖澤潤終於把情報看完了。他抬起頭,看著戰戰兢兢的曹少安,麵無表情道:“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刻,是一年一度的資政議會時刻,全國的士紳,大儒都來到這金陵城當中。你就讓這些人看一把大火。”

  而後他加重語氣道:“我們錦衣衛幾個月的努力被你這一把大火燒得乾乾淨淨的,朝廷的臉就這樣被你丟到天下的士紳麵前了,本官的臉也被你打腫了。”

  曹少安聽到這話,撲通一聲跪下來,而後不斷磕頭道:“是小人給大人惹麻煩了。小人真罪該萬死。”他的額頭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臉上滿是驚恐和懊悔。

  “但臨死之前小人還是有話要說。此事並不像表麵看的那麽簡單,江南的紡織作坊上百年來都是這樣開的,從未出現過這麽惡劣的事。這些工匠身無分文,一天不上工就會餓肚子,他們哪來的底氣反抗,這背後必定有幕後黑手,大人難道不覺得這種組織工匠的方式非常熟悉。”

  “你是說大同社?”祖澤潤臉色嚴肅起來了。經曹少安一提醒,他纔想起來。大同社最開始就是組織工匠,後麵又組織農戶,最後等大同社實力足夠,他們兩三年時間就席捲了整個關中。祖澤潤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心中開始懷疑這背後是否真的有大同社的影子,畢竟像這樣組織工匠的舉動太符合他們的作風。

  “去把沈千戶叫過來。”祖澤潤叫道。

  冇多久,一個穿著飛魚服的身影快步走進來,對著祖澤潤行禮道:“卑職沈醉參見指揮使大人。”

  祖澤潤嚴肅道:“曹氏紡織廠被燒一案,背後可能有大同社的影子,你親自去督辦此案,把那些逃走的工匠,奴工全部抓起來嚴刑拷打,詢問幕後主使之人。寧可錯殺千人,也不可放過一人。”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決絕和狠厲。

  沈醉道:“遵命!”而後他起身離開。

  曹少安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慶幸的神情。

  但祖澤潤看著曹少安道:“這事冇那麽容易解決,翰林院編修張溥,臨川縣令張采,粟水縣令夏允彝都上奏參你說你殘暴苛待工匠。你這段時間給我小心點。能關的作坊給我關了,不能關的作坊,對工匠好一點,再出現火燒作坊之事,讓朝廷丟臉,本官親自把你點天燈。”

  曹少安滿臉惶恐道:“小人明白,小人明白。”他連連點頭,能有現在的結果對他來說已經是萬幸,大不了在這段時間他把作坊給關了。

  大同十年(公元1634年)十月十二日,文華殿。

  夜已深沉,整個南京城都陷入了沉睡,唯有文華殿內依舊燈火通明。無數的官員進進出出,手中捧著南京城各府縣上交過來的錢糧賬冊,腳步匆匆,神色緊張。一大批的新科進士圍坐在桌旁,手中的算盤劈裏啪啦地響著,他們全神貫注地覈算著賬目,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侯恂和文震孟等各閣老坐在一旁,閉目養神,等待著最後的結果。他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絲疲憊,這些日子為了朝廷的事務,他們日夜操勞,心力交瘁。

  左都禦史史可法進到文華殿行禮道:“首輔,前日曹氏作坊被工匠焚燬,掌櫃也被熊熊的大火燒死。就某探查的情況看,這個曹氏作坊開張不過三年時間,已經有32位工匠死紡織廠,曹氏的掌櫃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公然宣稱什麽青壯到他手下乾活活不過一年。其他作坊也是如此,金陵工業區已經被當地的百姓稱之為閻羅殿,號稱工匠活的進去,死的出來。”

  侯恂淡然道:“火災有冇有燒到其他地區?”

  “冇有!”

  侯恂繼續道:“有冇有撲滅?”

  “五城兵馬司已經帶領百姓撲滅了火災。”

  侯恂道:“那就好。”

  然後他繼續閉目養神。

  史可法壓抑怒火道:“今年因為各種原因傷亡的工匠已經超過了上千人,下官以為朝廷應當管一管這些無法無天的奸商了。”

  侯恂道:“管不了,金陵工業區一年為朝廷納稅300萬兩,冇有這筆錢朝廷養不了兵,就抵擋不住大同軍,北軍南下,整個江南將會成一片血海,和朝廷大局相比,隻能犧牲他們了,朝廷會記得他們的貢獻。”

  史可法道:“首輔認為此話能讓人信服!”

  侯恂冷笑道:“想做菩薩也行,今年江西行省缺的稅額是300萬兩,湖廣,福建行省更是冇有上交稅賦,某不為難你,你去這三地把這300萬兩銀子的稅收上來,某這就命人關了金陵工業區。”

  史可法想要接一下這個任務,但被文震孟拉住,邊把他拉到殿外邊解釋朝廷現在麵臨的情況。

  南明朝廷有現在的稅賦,已經是拚儘了全力了,以至於現在整個江南都出現了動亂的局麵,地方上的大族士紳和他切割,開始支援錢謙益,要不是有複社這些青年人支援,他東林黨魁首的位置都保不住,但即便如此今年資政會呼籲錢謙益入閣的聲音很大。

  而一個十三行每年能上繳500萬兩銀子的稅收,金陵工業區每年能上繳300萬兩銀子,這800萬兩稅收已經是朝廷最容易征收,代價最小的稅了。

  關了金陵工業區容易,但想要從糧食稅補全這300萬,隻怕在地方的代價就不止3000萬兩,對江南的禍害更重,收這些作坊的商稅不但容易,成本也更低。這也是兩害取其輕。

  文震孟把史可法勸回去之後,侯恂睜開眼睛道:“潘基慶傳來了訊息,說黃河改造工程隻剩下幾十裏了,濟水河的堤壩擴建工程完成了大半,最多就這一兩年時間,大同社就可以把黃河河道改到北方。”

  

  他的神情極其憂慮,冇了這個工程拖延大同社,又因為黃河北流給北方帶來了充足的河水,加上大同社這些年新修水利,再有旱災對大同社的影響也是極其有限。要不了多久,南明朝廷就要麵臨大同軍的進攻了。

  南明朝廷為了實現自己的疲秦之策,這兩年向北方輸送了幾十位水利人才。這些人才懷揣著朝廷的使命,踏上了前往北方的路途。然而他們到了北方很快就會脫離聯係,彷彿石沉大海,音信全無。現在和南明朝廷還有聯係的,不過寥寥幾位,也就是靠著這些人,他還能知道大同社黃河工程的進度。

  隻是讓侯恂冇想到,他們執行的策略雖然成功,在一定程度上延緩了大同社的發展,但大同社組織百姓的能力也太強了。

  不過三年時間,這麽龐大的工程居然就要完工了。黃河改造工程和濟水河堤壩擴建工程,可是涉及到幾百萬百姓、耗費大量人力物力的大工程,哪怕是統一天下的盛世王朝,想要舉行這樣的工作,都得耗費十幾年的功夫。大同社卻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取得如此巨大的進展,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計。

  文震孟苦笑道:“這三年時間我等在做什麽?吏治冇有清理,精兵冇有練出來。”

  侯恂說大同社快把黃河北返的工程完成了,他才發現南明朝廷這三年幾乎啥事都冇乾。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沮喪,內心也有些頹廢。

  侯恂道:“朝廷還是乾了一些實事,練出了10萬精兵,還建造了一支長江水師。”想到不久前的那場潰敗,他還是心虛地解釋道:“朝廷大軍雖然進攻不足,但水師依舊可以保護朝廷。現在看來比陸軍朝廷是冇辦法戰勝大同社的,隻能想辦法加強水師的力量,依靠長江阻擋住大同社。”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自我安慰,也試圖給自己和文震孟一些信心,但除此之外他也冇好辦法,在陸地上朝廷根本打不過大同軍,他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水師。

  文震孟隻能苦笑迴應,侯恂這三年的努力他都看在眼裏。侯恂重組京營,親自挑選將領,完善士兵的武器裝備,修築長江防禦體係,幾乎每個月都會視察一次軍營。朝廷的武備快速恢複,士兵戰鬥力已經不輸給當年的九邊精銳,武器裝備也換成了火器,這些侯恂功不可冇。

  隻可惜在他眼中的精銳麵對大同軍依舊是不堪一擊。宋偉的2萬大軍被輕易擊潰,那慘烈的場景至今還曆曆在目。損失的不止這2萬大軍,還有南明朝廷的自信心。努力練兵三年,他們不但冇有拉近和大同軍戰鬥力的差距,反而變得越來越遠了。大同軍打他們就像打流寇一樣輕鬆,這讓文震孟感到無比的痛心和失望。

  就在這個時候,戶部李三才匆匆走來,恭敬地說道:“兩位閣老,今年朝廷夏收、秋收、商稅、關稅等折銀2432萬。”

  侯恂有點驚喜道:“這麽多?”去年漲了三成,也隻有2100多萬。本來以為這已經是極限了,卻冇想到今年還能漲300多萬。

  但李三才卻苦笑道:“朝廷今年的開支卻高達2900餘萬兩,虧空了近500萬兩,加上去年虧空的300餘萬,朝廷兩年虧空近800萬兩。”

  文震孟皺眉頭道:“去年朝廷的開支也隻有2400餘萬兩,怎麽今年突然增加這麽多?”

  李三才道:“今年朝廷北伐,支援四川行省就有百萬兩銀子。2萬大軍北伐幾乎被打的全軍覆冇,光這批撫卹金就有180萬兩。又要重新招募士兵,打造武器裝備火炮,加上朝廷又加大了對水師的投入,所以今年的開支直接增加了500餘萬兩。”

  他詳細地解釋著開支增加的原因,每一項開支都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得朝廷喘不過氣來。

  侯恂無言以對了,為了維持士兵的士氣和戰鬥力,現在大明軍隊的撫卹金、喪葬金加起來是100兩,朝廷還要給陣亡士兵家屬免除徭役和一定的田賦。雇傭兵製度的開支就是這麽巨大,這讓侯恂感到無比的無奈和苦澀。

  文震孟看著今年朝廷收支的賬冊,從頭到尾的翻閱了一遍之後,他歎息著合上了文書。

  “國事艱難,如之奈何啊?”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感慨和憂慮,有錢這些士兵都打不贏大同社,冇錢隻怕這些士兵會立馬投降。畢竟投降了還有50畝土地,這對那些生活困苦的士兵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誘惑。

  南明朝廷可以給士兵上百兩銀子的喪葬費,但卻是萬萬拿不出50畝田地作為軍田,且不說南明朝廷冇有這麽多土地,想要購買也冇有這個財力,江南的土地不比江北,一畝上等的水田價格高的有十幾兩,差一點的有幾兩,關鍵這還是地主壓價購買農戶的,想要購買大戶的田地,且不說他們會不會賣,隻怕價格也會翻一倍,50畝地值幾百上千兩,朝廷根本拿不出這筆錢,也購買不到這麽多土地。隻有像大同社那樣暴力奪取大戶的土地。才能做均田之事。

  侯恂的危機感是最強的,徐晨更喜歡誅心,不喜歡殺人。先帝現在好好的活在京城,據說已經冇人限製他的行動。前首輔李標,帝師孫承宗,甚至福王、周王這些人都活的好好的。大同社最新設立的抗蝗總督就是原秦王的弟弟,隻要不是太罪大惡極之人,徐晨都冇有殺,隻是讓他們進行勞動和思想改造,有能力的人甚至還會馬上得到重用。

  雖然最開始讓人覺得丟臉,但丟臉的人多了,大家也就不覺得了,反而覺得是大同社的這項政策好,最起碼冇有對他們徹底的趕儘殺絕。

  但偏偏他是上了大同社必殺的名單,所以即便是拚儘全力,他也想辦法保住南明朝廷。這不但是保住他的權勢,更是在保住他的性命。

  他想了想,小聲對文震孟道:“朝廷如果收拾了鄭芝龍,奪下了他的商路,每年就可以多上千萬兩銀子的收入,還能得到一支強大的海軍力量。從現階段來看,在地麵作戰,朝廷的軍隊根本不可能是大同軍的對手,但水師還有一戰之力。”

  文震孟遲疑道:“大戰將即,朝廷還這樣內鬥,隻怕會讓大同軍撿了便宜。”

  侯恂道:“祖澤潤已經聯絡對鄭芝龍不滿的部下,鄭芝龍也隻是海上強大,在陸地上他可不是朝廷禁軍的對手。隻要朝廷能出其不意,可以在大同社反應不過來,直接吞並鄭芝龍的船隊。

  而且攘外必先安內,現在看來朝廷各方勢力目光短淺,各懷鬼胎,根本不可能主動團結在一起,共同對抗大同。朝廷隻能武力把他們統一在一起。

  吞並鄭芝龍部且不說這其中對朝廷軍事力量的壯大,光是稅收也是一筆極其可觀的數字。現在朝廷隻能收到江浙、南直隸、江西三行省的稅賦,稅賦太少了,而且朝廷的8萬水師,十萬禁軍數量太少了,這次大同社進攻女真人,總兵力就超過了20萬。”

  “大同社如果進攻江南,隻怕軍隊的數量還會翻一番,憑朝廷現在的軍事實力,根本不足以抵抗大同社,有著上千萬兩銀子的稅收,朝廷的禁軍和水師數量能增加一倍,尤其是水師可以說是朝廷唯一的支柱。”

  上千萬兩銀子的誘惑太大了,連文震孟都忍不住,他詢問道:“鄭芝龍的部下都是無信無義的海盜之流,這些人可信嗎?”

  侯恂冷笑道:“就是因為這些海盜之輩不忠不孝,無信無義,他們纔會鬨翻。現在朝廷都知道鄭芝龍一年能賺上千萬兩銀子,鄭芝龍的那些屬下能不知道?

  但這些銀子卻全部屬於鄭氏的,和他的那些屬下可冇有多少關係,偏偏鄭芝龍為了擴充實力,藉助朝廷的力量擊敗了南方各路海軍之後,吞並了他們的部下。這些人本就對鄭芝龍不滿,現在分贓不均,自然會有人藉助朝廷的力量,取代鄭芝龍的地位。”

  有句老話說得好,最瞭解那個人的,可能就是他的敵人,祖澤潤這一年多來派遣大量的錦衣衛去泉州,打探鄭芝龍的訊息,暗中聯絡鄭芝龍的部下,挑撥離間鄭芝龍和他手下的關係。

  還真被他找到了幾個對鄭芝龍不滿的人,他們叫李魁奇、鍾斌,原本兩人也是東南一道的海盜頭頭,地位並不比鄭芝龍差。

  隻是當年十八芝和朝廷商議議和之事,他們擔心朝廷出爾反爾,騙他們上岸,再擒殺他們,和劉采一樣冇有同意議和,繼續在海上乾著打劫商船的勾當。

  但鄭芝龍卻帶領其他人投靠了朝廷,並且還成為了朝廷的遊擊將軍。靠著朝廷的權勢正式吞並了其他的海盜群,實力大增,而後又借著朝廷的力量圍剿李魁奇、鍾斌,楊六,楊七。劉采等東南海盜。

  結果當年遍佈整個東南的海盜群,變成鄭芝龍一家獨大,控製了整個南洋的商路,光發平安旗每年就能賺幾百萬兩銀子。

  李魁奇、鍾斌看著鄭芝龍發財致富,成為了割據一方的軍閥,內心悔恨無比,早知道會如此,他們也投靠朝廷,藉助朝廷的力量來減除自己的敵人。

  所以祖澤潤聯絡上他們,兩人當即答應共同對付鄭芝龍,當年你鄭芝龍藉助朝廷的力量來剿滅我們,現在我們也借朝廷的力量來圍殺你,這就是天道輪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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