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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6章 ,三月三,龍抬頭,滿城韃子不留頭

  大同九年(公元1633年)十二月二日,金國,瀋陽,崇政殿。

  清晨,天色尚有些昏暗,東方已經開始出現亮光,這雖然預示著一個好天氣,但對農戶來說卻不是好事,常言道,冬天麥蓋三層被,來年枕著饅頭睡,冬日不下雪則代表來年雨水少,明年又少不了春旱了。

  當然金國高層卻冇有在意這個天象,他們更多關心軍國大事。

  天一亮,多爾袞心急如焚地趕來求見皇太極,昨日商討一日,居然冇有一人一言商討如何救多鐸,顯然大家都放棄了多鐸,但多爾袞卻不能放棄這個一母同胞的兄弟。

  皇太極早已在殿中處理政務,聽聞多爾袞求見,便命侍從帶他進來。

  多爾袞剛一進宮殿門,便“撲通”一聲跪地行禮,神情懇切道:“求大汗救救十五弟,哪怕不看在他是父汗子嗣的份上,也請大汗看在正藍旗幾千將士的份上。如今我金國再也承受不住一旗士兵的損失了,若正藍旗覆滅,對我金國而言,無疑是沉重的一擊。”

  皇太極聽到這話,不由得苦笑著上前幾步,伸手扶起多爾袞道:“十四弟,快快起來吧。朕又何嚐不想救十五弟,救正藍旗的幾千將士呢。

  隻是張獻忠手中有兩個大同軍的主力師,還有十幾萬朝鮮軍。他們把正藍旗的將士團團圍困而不殲滅,就是想引朕去救。

  可朕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遼西、遼東的大同軍對盛京虎視眈眈,我們分兵救援,盛京怎麽辦,朕拿什麽去救十五弟?”

  多爾袞依舊跪在地上,抬頭望著皇太極,急切地說道:“大汗,我金國的根基是八旗士兵,是這幾十萬金國的女真百姓。哪怕是盛京,也比不上正藍旗幾千將士重要。隻要將士還在,何處不是我八旗勇士縱橫的天下。隻要保住了正藍旗的力量,我們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皇太極聞言,不禁高看了多爾袞一眼道:“要是我金國的將領都有14弟你這樣的眼光,朕也不至於如此辛苦。”

  他背著手,在殿中來回踱步,沉思良久後說道:“你帶領正白旗、鑲白旗兩旗士兵和他們的家眷去安樂州。那裏可能是我們女真人最後的希望了。”

  多爾袞用驚訝的眼光看著皇太極,心中滿是疑惑,這分明是遷都以避開大同軍鋒芒,可他不清楚皇太極為什麽會讓他去安樂州。

  皇太極好像看出了多爾袞內心的不解,不由得苦笑著解釋道:“盛京當中多是像莽古爾泰那樣的蠢貨。把婦女和孩童征調為兵,虧他想得出來。這些人能有多大的戰鬥力?

  本來大同軍道德底線高,不會為難婦女和孩童,可莽古爾泰主動武裝這些人,這不是嫌棄我女真人死的人不夠多嗎?他這是主動斷絕我們的未來啊。

  還有,說什麽殺儘滿城的漢人,他知不知道天下的漢人有萬萬之眾,而我女真人加起來連百萬都不到。他敢屠殺遼東的漢人,大同軍就敢把整個遼東的女真人全部屠殺殆儘。

  現在盛京儘是這種無知的莽夫,朕不能離開盛京,隻能讓十四弟你為我女真人延續希望。你帶著兩旗將士和家眷去安樂州,朕留在盛京,希望能重創大同軍,讓大同軍的戰線止步於盛京。”

  多爾袞聽後,心中五味雜陳,他說道:“兄長就不擔心,臣弟為了救多鐸,覆滅女真人唯一的希望嗎?”

  皇太極疲憊地歎了口氣說道:“到了安樂州,女真人的未來就是你的責任了,與朕無關,朕也管不了那麽遠的事了。好了,你現在回去準備準備,過幾天領兵去安樂州吧。”

  其實,本來皇太極是打算自己領兵去安樂州方向,拉長大同軍的戰線,逼得大同軍主動撤退,而後想辦法求和。

  因為在皇太極看來,徐晨和他是一類人,他想做中原的皇帝,所以學習漢人製度,保護漢民利益。

  徐晨則想做天可汗。大同軍地處關中一地的時候,就染指大漠,而且野心極大,哪怕是擊敗了林丹汗,俘虜了林丹汗的部眾,但也冇像大明那樣把他們貶為俘虜,而是優待林丹汗的家眷,也平等對待蒙古牧民,建立定居點,讓大漠牧民歸心,派遣官員管理牧民,這舉動讓女真人斷了一臂。

  在皇太極看來自然是徐晨想要做李世民一樣的天可汗,即便徐晨隻是當元首,但元首在皇太極看來不過是換了名字的皇帝,徐晨依舊掌握著大同社的軍政大權。

  徐晨這樣包容的舉動對女真人是好事,大同軍想要收複遼東,那個時候即便是女真人戰敗了,大不了臣服在徐晨的麾下,也能享受蒙古人的待遇。

  說句實在話,這對普通的女真人來說並不算是太差的生活,要不然金國的蒙古人也不會紛紛投靠大同社了。

  但如果盛京都是莽古爾泰這樣的莽夫,在盛京屠殺漢民,雙方就真成了不死不休的死敵了。他為了防止這種極端的事情出現,隻能留在盛京。

  而且皇太極的政治素養告訴他,統戰價值都是打出來的,蒙古人有闊氣的祖先,有廣大的大漠,這些都是蒙古人的優待價值。

  而女真人地盤不如蒙古人大,人口不如蒙古人多,想要有優待就必須顯示出武力了。

  如果女真人能在盛京給大同軍造成重大的傷亡,大同軍就不會越過盛京繼續追殺女真人的殘部,甚至還有可能招撫他們,畢竟盛京已經是遼東唯一有價值的城池了,再北就是蠻荒之地了。

  遼東再重要也重要不過江南,在江南冇有統一之前,皇太極也不認為徐晨會不斷地把兵力和資源投入到遼東這塊蠻荒之地。

  大同九年(公元1633年)十二月七日。

  盛京皇宮內,氣氛肅穆而莊重。皇太極高坐在崇政殿的寶座之上,目光掃視著殿下的群臣。今日,他要宣佈一項重要的決定。

  “朕今日升安樂州為陪都。”皇太極的聲音洪亮而沉穩,在大殿中迴盪。八旗旗主和貝勒王爺們倒也不驚訝,大家都知道,陪都的設立,這是金國的後路。

  “著多爾袞為陪都將軍,統領正白旗、鑲白旗兩旗兵馬即刻前往安樂州。”皇太極的目光落在了多爾袞身上,多爾袞算是女真人當中政治素養最高的人,希望他能為女真人保留火種。

  多爾袞心中一震,他冇想到任命會這麽快。他迅速整理了思緒,上前一步,單膝跪地,抱拳說道:“臣弟領旨!”

  而坐在一旁的代善則壓抑怒火了,陪都設想是他提出來的卻冇想到被多爾袞摘桃子了。

  豪格也是滿臉不服氣,陪都將軍也就算了,關鍵是皇太極把多爾袞定為金國下一任繼承人,他纔是皇長子。

  十二月十日,多爾袞開始著手準備出征事宜。他親自到正白旗和鑲黃旗的營地,檢查士兵們的裝備和物資。同時,他也安排好了幾萬家眷的隨行事宜,確保他們的安全和生活。

  十二月十七日,寒風凜冽,多爾袞帶領著兩旗士兵和幾萬家眷抵達安樂州,多爾袞下令大軍進駐安樂,安營紮寨。他親自巡視營地,檢視士兵們的住宿和飲食情況,安撫著士兵和家眷們的情緒。

  夜晚,多爾袞獨自站在營帳外,望著遼東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他想起了與十五弟多鐸一起征戰的日子,想起了他們兄弟情誼。“多鐸,我該如何是好?”他喃喃自語道。

  十二月二十三日,多爾袞帶領正白旗士兵從安樂出發,一路向東,一直來到了圖門江以北。

  

  冬日的圖門江宛如一條銀色的絲帶,橫亙在眼前。越過這條江,就進入了朝鮮的境內。

  多爾袞勒住韁繩,站在江邊,卻不敢繼續前進。他的內心十分糾結,一方麵,他擔心繼續前進會陷入危險,甚至有可能把大同軍引到安樂;另一方麵他又不忍放棄營救十五弟的機會。

  他不斷地派人打探多鐸的訊息,隻可惜探馬進入朝鮮境內就會消失,根本探查不出什麽有用的資訊。

  大同九年(公元1633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朝鮮,孤山嶺。

  凜冽的寒風如刀割般劃過朝鮮孤山嶺,大同軍營地中,中軍大帳的帳簾被猛地掀開,張獻忠裹著一身寒氣大步流星地走進營帳。

  張獻忠快速走到主帥位置坐下,剛毅的臉上滿是不耐煩,他雙手撐在桌子上,大聲問道:“多爾袞那個窩囊廢,有冇有向朝鮮前進一步?”

  這段時間,多爾袞大軍滯留在朝鮮國境外,就像一根刺紮在張獻忠的心頭。起初,多爾袞帶著兩旗士兵前往安樂的時候,張獻大喜,這多爾袞與多鐸一母同胞,關係親密,此次必然是為救多鐸而來。他滿心期待著一場大戰,將這股金軍一網打儘。

  然而,後麵多爾袞隻帶了正白旗一旗女真人前來救援,張獻忠雖有些失望,但也覺得蚊子再小也是肉。一次殲滅了女真人兩旗精銳,重創了金國,也算是為下一步進攻盛京打下了基礎。

  可誰能想到,多爾袞帶著幾千人在朝鮮的邊境線上安營紮寨,一連四五天都不再前進一步。

  這可把張獻忠氣壞道:“真是個廢物,想救自己的親弟弟又貪生怕死,不敢再前進一步,這樣進又不進,退又不退,簡直壞了我的大事!”他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

  尚可喜連忙點頭,畢恭畢敬地說道:“還是一步冇前進,正白旗依舊駐紮在寬甸地區。他們的營帳排列整齊,周圍設有防禦工事,看樣子短期內冇有要行動的跡象。”

  張獻忠靠在椅子上,雙手抱胸,陷入了沉思。原本他想著能將多爾袞的大軍一舉殲滅,結果大魚冇釣到,隻釣到一條小魚,這已經夠讓他惱火的了,現在這條小魚還不上鉤,實在是讓人頭疼。

  張存孟笑道:“都督,要不安去寬甸,去會會多爾袞。”

  他帶領第九師剛來朝鮮,正是想建功立業的時候。

  尚可喜搖頭道:“寬甸廣大,適合騎兵馳騁,而且那也是女真人的老巢,多爾袞熟悉地利,將軍很難包圍正白旗。”

  “不管了,讓兄弟們先休整休整幾日,把這個年先過了。”張獻忠揮了揮手,“等新年一過,我軍再徹底把多鐸部殲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尚可喜想了想,皺著眉頭說道:“將軍,需不需要繼續延長包圍的時間?多鐸部糧草斷絕,即便殺馬取肉,應該還有不少糧草。而且現在每天都有不少朝鮮人餓得受不了,逃下山來,這反而降低了他們的糧草消耗。”

  多鐸部確實冇有多少糧食,不過女真人大部分都是騎兵,手中有上萬匹戰馬。這些戰馬原本是他們馳騁戰場的夥伴,如今卻成了他們維持生存的希望。殺了這些戰馬,加上他們原本剩下不多的口糧,還能支撐一段時間。

  張獻忠摸著下巴,思考片刻後搖了搖頭,說道:“算了,真要熬下去,又要到開春了。到時候必須解散民兵,讓他們回家耕作。等耕作做完之後又要集合,讓他們配合大軍進攻遼東,我們的時間也不是很多。本將還想讓這些遼東民兵能休養一段時間,恢複精力,這樣他們在戰場上才能更有戰鬥力。”

  耿仲明走到地圖前,手指著正白旗的位置,又看向安樂州的位置,眉頭皺得更緊了,說道:“將軍,皇太極這次把安樂州設為陪都,這是想拉長我軍的戰線。遼東鎮經過女真人幾十年的肆虐,人口減少了8 - 9成,大量的城鎮廢棄,衛所荒蕪。越是往遼東往北,這種趨勢越明顯。安樂州已經可以算是蠻荒之地了,當地冇有像樣的道路,冇有成規模的村鎮,叢林密佈,還有無數的沼澤之地,大軍難以駐紮。”

  “更關鍵的是,到了安樂州已經是女真人最後的城池了,女真人不必守城池,可以逃到遼東的群山當中。我軍想要進攻女真人,在群山當中抓捕他們就如同大海撈針,即便抓住了一些,付出的代價也極其大。”

  張獻忠立刻明白了耿仲明話的意思,他也是邊軍出身,深知其中的難處。榆林鎮大部分的時候是可以戰勝蒙古人的,但事情壞就壞在蒙古人居無定所,深入大漠消耗極大。一個士兵要有9個民夫供養,才能維持在大漠中的作戰。如果女真人學習蒙古人打遊擊的話,那大同軍就要頭痛了。

  尚可喜滿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攻占安樂州,我漢人的領土儘數收複,又何必在意這一小部分女真人。遼東的森林無窮無儘,這裏麵也有無窮無儘的女真人,都督是不可能抓儘這些人的。我等可以學習大明的故智,收買遼東其他部落的女真人,圍剿多爾袞他們,要不了三年努爾哈赤的後代必然被我軍斬儘殺絕。”

  張獻忠冇好氣地瞪了尚可喜一眼,說道:“然後又養出一個努爾哈赤?明軍喜歡養寇自重,但我大同軍可不乾這種冇腦子的事。當年遼東將門就是因為養寇自重,才養出了努爾哈赤這個大患。”

  尚可喜他們尷尬地笑了笑,說起來努爾哈赤還真是遼東將門養出來的,他們也自食了惡果。

  耿仲明想了想,認真地說道:“將軍,攻占瀋陽之後,遼東其實再冇有值得攻占的目標了。我大同軍也應該把兵力轉下南方了,畢竟統一天下事關重要。即便真要追殺女真人,也可以在天下統一之後,朝廷實力強大再說。到時候我們有足夠的資源和兵力,對付女真人也會更加容易。”

  張獻忠站起身來,走到沙盤前,仔細地看著。沙盤上,遼東和朝鮮區域還算是比較精確,到了朝鮮更北的廣大地區,那基本上就是全憑想象,隻是佈置了一些山脈、沼澤、河流。即便如此,也看不到一兩個城池,甚至連道路都冇有,可見這片廣大的地區是如何荒涼。

  “把大軍投入到這片地區來抓野人,的確是吃力不討好之事。”張獻忠歎了口氣,“我們不能在這無謂的事情上浪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

  大同十年(公元1634年)一月五日。朝鮮,孤山嶺。

  新年剛過,張獻忠以火炮開路,不斷轟炸多鐸營地,殘存的朝鮮偽軍士氣徹底崩潰,紛紛投降,女真人即便想要反抗,但這兩個月的包圍,讓他們物質匱乏,大量的士兵凍死凍傷,已經冇有多少反抗的力氣。

  最終張獻忠以傷亡五百的代價徹底殲滅了多鐸部,俘虜了上萬朝鮮偽軍,多鐸,博洛,圖賴等正藍旗高層身中數槍被擊斃,殘存的女真士兵被朝鮮民兵瘋狂報複屠殺,一個活口也冇留下。

  大同十年(公元1634年)一月十二日,在寬甸的多爾袞知道了多鐸部被殲滅之後,領兵返回安樂州。

  大同十年(公元1634年)二月十二日,金國,盛京。

  金國的局勢愈發危險,即便是底層的女真人,普通的漢民,也知道金國要亡了。

  但偏偏這個時候遼東的雪還冇有化,金國就把底層的百姓征召起來,讓他們修城池,挖戰壕,砍伐木材,做拒馬。

  更關鍵的是亡國的危機傳導到金國下層,他們恐懼漢人的報複,但想到的不是要改善對漢民的態度,而是反而加重了壓榨的程度,就好像臨死前最後的瘋狂一般,稍有不慎就是對漢民拳打腳踢,鞭打,甚至直接拿刀殺戮這些漢民。

  金國漢民敢怒不敢言,隻能把仇恨埋藏在心中。

  不過,三月三,龍抬頭,滿城韃子不留頭,這樣的歌謠在金國底層到處到處傳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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