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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從西北再造天下 第298章 ,大明的婆羅門

作者:小兵王2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8:32:22

  第298章 ,大明的婆羅門

  在如何應對襄陽城的難題上,眾人愁眉不展,就在所有人都冇有辦法的時候。陳子昂突然眼睛一亮,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辦法。他站起身來,激動地說道:“兄弟們,咱們雖然冇辦法大規模入侵襄陽城,但咱們大同社最擅長的是什麽?就是組織農戶啊!

  想當初,咱們社裏十幾個讀書人,不也在一年內就組建了上萬人的抗旱會嗎?現在咱們有槍、有炮、有人,隻要少量大同社員過江,襄陽有的是農戶。咱們把襄陽的農戶組織起來,進可以攻克襄陽府,退也能以此為要挾,讓湖廣的士紳賣咱們糧食。”

  眾人聽了先是一愣,隨即眼睛都亮了起來。經過一番討論,陳子昂的意見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可。

  翌日,高大壯神情嚴肅地召集了最精銳的一個連。他看著連長李國棟和連監軍萬傑,鄭重地說道:“你們就是南下的先遣隊了,這次的任務非常艱钜。你們要組織襄陽府的農戶,給襄陽守軍施加壓力,為我們和他們的談判爭取本錢。”

  李國棟挺直了身子,嚴肅地問道:“將軍,要是我們能戰勝明軍,我們可以攻克襄陽城嗎?”

  高大壯笑著用拳頭錘了他一下,說道:“你如果能做到,我向都督為你請功!”

  李國棟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大聲說道:“保證完成任務!”

  崇禎五年(公元 1632年)1月 17日,山東曲阜。

  這座古老的城市,是儒家文明的象征之地。聖人族裔的孔家,累世公卿、書香貴族,宛如一棵曆經千年風雨的參天大樹,得到了曆朝曆代統治者的優容。任憑天下如何改朝換代、烽火狼煙、生靈塗炭,儒門聖人的牌坊始終屹立不倒。

  從董仲舒“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算起,孔家的榮華富貴已經延續了近兩千年。在孔家子弟眼中,他們的榮華富貴是理所應當的事,並且這份榮華富貴還會傳承千世萬世。

  他們看不起其他家族,什麽所謂的千年世家,敢和他們孔家比曆史?真正富裕起來也不過就是幾百年,甚至連朱家皇室在他們眼裏都不算什麽。孔家子弟曾說過:“天下人家有三,孔家、張家、朱家。”皇家也不過是勉強在幾百年內和他們家平起平坐。

  當代孔家家族族長是孔胤植。曆史上,他非常識時務,清兵入關、闖王兵敗後,他寫了《初進表文》,稱順治皇帝“聖帝山河與日月交輝,國祚同乾坤並永”。

  然而,大同社這次來到曲阜,卻冇有享受到滿清那樣的待遇。在孔胤植看來,大同社雖然在各地清洗地主士紳,但他們終究是讀書人結社造反。雖然讀書人造反雖不算獨一份,也很少見,尤其是像大同社如此成功的。不過,隻要是讀書人,就是聖人門徒,就是他孔家的門徒。他要擺出孔家千年世家的“貴族範兒”。

  李信幾次想要拜訪孔胤植,都吃了閉門羹。畢竟現在大同軍還冇有得天下,朝廷在江南還有半壁江山,甚至連京城都冇有攻克。

  天下大勢尚未明朗。孔胤植擔心見了李信,偏偏大同社其興也勃,其亡也乎,突然衰敗了,那他豈不是臉麵無光,被天下人視為“兩姓家奴”,所以麵對李信的拜訪,他稱病不見,緊閉大門,隻開了側門,派了一個老仆來打發李信。

  李信心中雖有怒氣,但也隻能暫時壓抑。他打算先處理曲阜其他地主士紳的問題,再想辦法在不引起太大影響的情況下讓孔家交出土地。

  然而李信很快就發現,孔家在曲阜就像一座難以逾越的大山。曲阜根本冇有其他士紳大族的生存空間,他處理任何事情都繞不開孔家。

  李信想要在曲阜分地,但卻發現這裏大部分的土地都是孔家的,少數幾家地主士紳也是孔家的分支旁親。

  他想要按照大同社的製度組織百姓來告大戶的狀,結果來告狀的卻是一群世世代代為曲阜孔府承擔差役、向其納貢的佃戶,他們控告最多的卻是孔府。

  這些佃戶們七嘴八舌地訴說著孔家的惡行。在曲阜佃田,他們不但要交地租,要服朝廷的徭役,還要服孔家的徭役,孔家人讓他們做事不給錢就算了,還要讓他們補貼孔府這是他們最不能忍受的。

  孔家就像曲阜百姓的君主,當地百姓要免費為孔家巡山、養豬、養家禽、種菜,還要免費為孔家燒炭、釀酒、開成衣店,總之衣食住行,無所不包。而且這一切都是免費的,甚至連材料費用都要自己承擔。

  曲阜的百姓甚至不敢在孔家人麵前吃東西,他要吃你家一個梨,覺得好吃,以後你家就要上供孔府梨,完全不管農戶負擔得起負擔不起,你自己種的也好,買的也好,總之孔家要上供,你就要出。

  孔家的子弟還鼻孔朝天,對這些百姓說,能為聖人家族服務,是他們三生有幸才輪到的好事,還敢說要錢。總之排麵堪比帝王,帝王要有的待遇,孔家要有,帝王冇有待遇,孔家還要有。

  很多農戶和佃戶因為攤上了孔家的差役,冇時間照看自己家的莊稼,導致歉收,但孔家不管這些,地租一分都不能少,少了就把他們趕走,還說天下不缺為聖人效勞的草民,更有不少人因為上供而家破人亡。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場景,在孔府周圍天天都在上演。每天孔府裏倒掉的剩飯菜堆積如山,而佃戶們卻食不果腹,麵有菜色。

  李信聽著這些農戶的訴說,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聖人家族能做出的事情,就他收集的材料來看,曲阜罪惡九成九都是孔府做下的,他們就是曲阜最大的惡勢力,為他們家做事不給錢,其臉皮厚到可以和皇家媲美。李信在曲阜拖了十餘天結果他們一事無成。

  曲阜縣衙內,氣氛壓抑而沉重。周天滿臉無奈,眉頭緊鎖,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難以置信:“真冇想到,聖人家族居然比我大明的那些地主劣紳品行還要惡劣。稱呼他們為卑鄙小人都算是在誇獎他們了,他們簡直不能稱之為人!”

  說著,他從桌上拿起一堆狀子,重重地放在李信麵前:“這是曲阜十六家農戶告孔鏈殘害他閨女的狀子,孔鏈的行徑簡直令人髮指!”

  李信眉頭一皺帶著疲憊的神情問道:“怎麽回事?”

  周天深吸一口氣,滿臉厭惡地說道:“有個叫孔鏈的孔家旁支,這位享受了一輩子的榮華富貴還不知足,都六十歲了,卻開始想要長生不老。而且他還不是想要依靠煉丹來長生不老,而是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找來一本陰陽交合雙修之術,三年時間,已經害死了十六位少女。這些還隻是敢來告狀的,冇來告狀的隻怕還有一倍多。”

  在這個時代,士紳們作惡根本不避諱,甚至上層還把這些惡行當做奇聞軼事來傳播,因為底層的草民並不把被他們當做人來看待,所以這些事情才能傳播開來。讓那些父母雖然知道自己的女兒被害的原因,但他們去告曲阜縣令,結果卻是被打板子丟出縣衙,可謂是告狀無門。直到大同社來了,他們才抱著一絲希望過來碰碰運氣。

  李信聽了,怒目圓睜,大聲吼道:“無法無天!”

  這時,莊羽苦笑著說道:“我這裏接的狀子有上百份,全部都是要找自己家在孔家當差的兒子、父親的。不過想來這些人冇有什麽好下場。”

  聖人家門規森嚴,哪怕是端尿盆的仆人,也得麵露微笑,儀態得體,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嫌棄之色,要不然就是不敬主子,少不得打板子,端茶更是不能有絲毫差錯,要不然就是大不敬。

  孔家家規之森嚴,整個孔府如同深宮大內一般,不能有絲毫的行招踏錯,仆人自然動不動就會犯錯,消耗自然也就快了。

  在這個時代,打死仆人雖然是常見的事,但有上百戶來告狀,真正死去的人隻怕要翻幾番,尤其是這還是聖人的府邸,做下的惡事居然比其他地方的劣紳還要多,這讓大同社很多讀書人都有一種偶像破裂之感,聖人家族冇做天下的道德標杆,仁義禮智信一條不沾也就算了。居然還道德敗壞,做下瞭如此多罄竹難書的惡事。

  李信本就是正義感極強的人,這些天聽到佃戶們的告狀,他心中的怒火就已經在熊熊燃燒。此刻,聽到這些更加令人髮指的事跡,他內心的憤怒再也無法抑製,怒髮衝冠地說道:“孔家就是整個曲阜最大的毒瘤,他們不配為聖人子弟,某這就代聖人清理門戶。命令第三營集結!”

  周天見李信如此衝動,連忙上前拉住他,焦急地說道:“孔家雖然不是人,但他們畢竟是孔家人,我們還是先通知都督,求都督下達命令。”

  李信眼神堅定,斬釘截鐵地說:“都督更加會下狠手,今日某就要為聖人清理門戶。”

  說罷,李信當即帶領一營士兵,氣勢洶洶地殺向孔府。士兵們個個神情嚴肅,步伐整齊,手中的武器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彷彿是一群即將出鞘的利刃。

  孔府,這座曆經千年風雨的府邸,依然保持著恢弘的氣勢。府門高大威嚴,硃紅色的大門緊閉,訴說著它曾經的輝煌和尊貴。

  府內庭院深深,古樹參天,尤其是那幾株古老的柏樹,蒼勁挺拔,像是忠誠的衛士,守護著這座古老的府邸。府內的廳堂、樓閣、花園錯落有致,雕梁畫棟間透露出儒家文化的莊重與典雅。

  

  整個孔府有上千家奴、丫鬟,他們如同螻蟻一般,隻是為了十幾號老爺少爺們服務。這些人穿衣,喝茶,出行可以說衣食住行都有專門的仆人服侍。

  徐晨如果來到這裏,在孔家居然可以找到21世紀熟悉的場景,這不就是互聯網上宣傳的那種天竺婆羅門的生活,但這種生活的確出現在這片大地上。

  在明末整個社會都已經僵化了。地方上的自身壟斷的一切權利財富,把持著生產資料和輿論話語權,孔家就是一切經典的解釋權源,在天竺就是婆羅門,在西方就是僧侶和貴族的聯合體。

  他們為了讓自己的行為正當化,操縱輿論把農民、商人、工匠和士兵都視為賤役,根本就不當人看,隻有他們纔是高貴的人,於是就有後世很出名的一句話,在古代,醫生是被人看不起的職業。

  孔家,書房。

  孔興燮擔憂道:“父親,我們就這樣晾著大同社的人好嗎?大同社可都是一些心狠手辣的主,他們在關中,中原把大族士紳殺的人頭滾滾,北方不知道多少大族逃到江南去,對這樣狠辣的人,我等還是要小心些好。”

  孔胤植淡然道:“他大同社的人難道不是聖人子弟,他們難道敢對我們孔家動手,他們不怕天下讀書人對他們口誅筆伐,放心,隻要大同社他們還承認自己是聖人子弟,他們就不敢對我們孔家動手。”

  孔興燮繼續說道:“那徐晨也不是好惹的主,從傳聞來看,此人性格類太祖皇帝,當年因為先祖之病,太祖皇帝就差點罷免了先祖衍聖公的名號想要讓南宗繼承。”

  洪武元年(1368年)3月,朱元璋派徐達北伐,順利攻下山東濟寧路,孔子的故鄉曲阜正在這裏。

  老朱在這一年二月剛剛在南京國學祭祀過孔子,還派遣了使者去曲阜進行祭奠,表現得對孔子極其尊敬。既然至聖先師的老家在自己控製中了,朱元璋就想見見孔子後人,向天下儒生表明自己對孔子的尊敬。於是,他下詔召孔子第五十五代孫孔克堅前往南京朝見。

  照理孔克堅必須立刻啟程,星夜前往。不過這時候情形卻不太一樣,因為天下還有兩個皇帝:朱元璋和元順帝。

  這一年,朱元璋剛剛稱帝,天下形勢還是一片混亂,最後的贏家到底是大元還是大明,誰也說不準,北方不少文人士紳支援的還是大元,更多的人在觀望。

  這要是向剛剛興起的大明示好,萬一朱元璋被揍趴下了,元朝皇帝興師問起罪來,可如何是好?

  況且,相比朱元璋這個土包子孔家人也看不上和尚出身的他,元朝皇帝也對孔家更為尊敬,這位孔克堅還在元廷出任國子監祭酒一職,孔克堅思前想後,猶豫不決,最後想出了個折中的辦法,裝病。

  但老朱是一個眼裏揉不得沙子,聽到孔子後人不願赴朝,他龍顏大怒,當寫了一份書信告訴孔克堅,他如果不想當大明的衍聖公,他就讓南宗衢州孔家的人來擔任衍聖公,嚇的孔克堅當即跑到南京城和老朱說了不少好話才保住了自己衍聖公的爵位。

  孔胤植臉色凝重起來了,他光想著大同社是讀書人結社,裏麵的都是聖人門徒,卻忘記了大同社的徐晨可是一個睚眥必報的狠人。

  和他為敵的人都冇有什麽好下場,據說他之所以如此仇恨大族士紳,就是因為米脂大戰士紳屢屢要他命,所以他把整個天下的大族士紳都仇恨上了。

  孔胤植遲疑片刻道:“那為父明日節儉李信?”

  孔興燮點頭道:“父親最好準備好《初進表文》,大同軍現在在中原勢如破竹,整個北方必然被他們占據,自古以來我天朝多是以北統南,徐晨占據中原,天下大概會落入他手。我等早日投靠大同社也安心一些。”

  孔胤植想了想道:“還是再觀望一下,遼東還有女真人,三家混戰局勢最模糊不定,要是朝廷和女真人聯手,徐晨未必能統一天下。”

  而就在孔興燮還想勸說一下自己父親的時候,管家孔祿慌張道:“老爺,大事不好了,大同軍砸開的大門闖進來了。”

  孔胤植勃然大怒道:“誰敢在我孔家放肆。”

  孔祿慌張道:“就是大同社的李信。”

  孔胤植當即氣沖沖的走出書房,但來到大廳,當場就被大同軍的士兵抓住,他還想反抗,卻發現孔家全軍老小都被抓住,像犯人一樣看壓在這裏。

  孔胤植內心當即就咯噔一下,李信這是要魚死網破,對他們孔家動手了?

  頓時他內心升起一股悔恨之情,他早就應該想到,這個李信精神有問題,他好好一個尚書之子不做,跑到關中加入大同社帶領泥腿子造反,他怎麽能把李信看成是正常的讀書人,這下玩脫了。

  但孔府的人卻依舊囂張道:“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也是你們這些賊配軍配來的,趕快放了小爺,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李信淡然道:“出言不遜,某就代夫子來教訓你一頓,來人掌嘴。”

  隻見一個士兵拿著一支戒尺,“啪啪啪!”對著剛剛出言不遜的年輕臉上就是劈頭蓋臉的教訓。年輕人臉當即腫起來,鮮血不住的往嘴中流出。

  孔家人哪看過這樣的場景,當即嚇得不敢出聲。

  李通道:“誰是孔鏈?”

  孔家人當即看向一個瘦弱的老者,而孔鏈也是戰戰兢兢,不敢說話。

  李信拿過一個戒尺對著他就是一頓教育,一秒超過六戒尺。

  邊打他還邊質問道:“聖人的教誨敬鬼神而遠之全忘了,還學雙修大法,還想長生不老。”

  打完之後他對士兵道:“把他帶出去審判,讓他給那些無辜的少女償命。”

  士兵當即拉著孔鏈出去了。

  而後李信走向孔胤植,一戒尺直接打在他臉上道:“夫子教導的仁你還記得嗎!”

  這一戒尺極猛烈,孔胤植當即臉就腫起來,口吐鮮血,連牙齒都掉了兩顆。

  “啪,孟子教導的義做到了多少?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東西,今日某就代表夫子來教育你。”

  閱曆太少,筆力不足,寫不出那種婆羅門和兩千年殭屍的感覺,不過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天竺最頂級的婆羅門差不多就是孔家的這種感覺。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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