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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明末,從西北再造天下 > 第268章 ,扒下士紳的畫皮

  第268章 ,扒下士紳的畫皮

  錢謙益、黃道周和劉宗週三人來到潼關,見到守將楊秀頭,說明來意。

  如此重大之事,自然不是楊秀能夠擅自決定的。他當即便命令連長侯遠,讓他把錢謙益三人帶到長安去。

  侯遠帶著錢謙益三人來到軌道馬車旁,三人一臉驚愕地坐上了車。隨著一聲清脆的鞭響,馬車風馳電掣般地朝著長安駛去。

  這馬車的速度和穩健性讓錢謙益等人驚訝不已。它行進的速度極快,已經快追上奔跑的駿馬。更關鍵的是,坐在馬車上極其平穩,平常馬車那種顛簸感是一點都冇有。

  地麵上那幾條鐵棍更是讓他們連連咋舌,鐵不管怎麽說都算是一種珍貴的物質,大同社居然把它鋪在地麵上,隻是為了讓馬車行駛得平穩一些、快一些,這奢侈得讓他們難以想象。

  錢謙益好奇地問侯遠:“小哥,你們大同社為什麽把鐵棍拚成長條安置在地麵上?”

  侯遠笑著解釋道:“這是木頭做的,隻是鐵片包在木軌上,這樣走起來更快也更耐壓。據說這是俺們都督在古書上找到的秦木軌道路,隻要輪子在這軌道上,車能拉上萬斤的貨物。”

  錢謙益三人恍然大悟,如果是鋪的木頭做的軌道,雖然也算是奢靡之舉,但也冇有像剛剛看到鐵軌時那麽驚訝了。

  他們都是飽讀詩書之人,也聽說過秦木軌之事,但卻從冇想過還真有人會把這種軌道給複原。

  黃道周還是覺得有些不解,奇怪地說:“這雖然能讓馬車快一點也平穩,但哪怕是木工也不便宜吧?隻為了快一點速度,花費也太奢靡了。”

  侯遠不以為然地說:“幾位雖然飽讀詩書,但目光短淺。就這軌道出現,整個關中的商家都歡喜不已。以前要走兩天的路,現在一天就能走完,貨物量還多了三倍,賺的錢也多了三倍,時間還少了一半。要不是建設一條軌道花費太高,關中的商家都想自費建造木軌。”

  黃道周不服氣,正想反駁,卻看到了令他極其震驚的一幕。隻見一個由上百輛馬車組成的車隊,從他們身邊經過。這些馬車和他們日常見過的馬車截然不同,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兩匹馬後麵拉著在輪子上的火炮,就這樣在軌道上快速奔跑,速度極快。這個馬隊極其龐大,過了一刻鍾纔看到隊伍的末尾。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他們身邊經過了幾十上百門的火炮,這些火炮看上去的口徑都比朝廷的紅衣大炮還要大。

  後麵的路上,他們經常遇到這樣的車隊。一個車隊就是幾十上百輛馬車,馬車上裝滿了貨物。就他們驚鴻一瞥的情況來看,有糧食,有各種布匹,還有各種武器裝備。

  同時,他們還看到了加長版的這種馬車,馬車上坐著二十幾個士兵。這些士兵穿著整齊,肩膀上扛著長槍,麵帶笑容,唱著他們冇聽過的歌謠,跟著馬車前往潼關方向。

  這景象讓三人臉色都凝重起來。大同社的準備顯然是極其充裕的,他們的士兵裝備精良,軍心士氣極其高昂,這明顯就是一支極其強悍的精銳之師,而且這支軍隊蓄勢待發,準備戰鬥。這種情況下,他們這趟議和的任務非常艱難。

  車隊一路風馳電掣地行駛了 100多裏,當晚在渭南縣的招待所停歇。

  晚上,錢謙益、黃道周、劉宗週三人難以入眠。幾人在招待所的一個小花園裏交流著自己這一天的心得。

  錢謙益苦笑著說:“今天我等深入關中 100餘裏,哪怕隻是驚鴻一瞥,但關中的秩序卻比中原好多了,甚至不客氣的說這已經有幾分盛世景象。”

  他們這一路先是從江南沿著運河到京師,再由京城又沿著運河橫穿整箇中原。這一路上的情況都讓他們憂心忡忡,用“餓殍遍地,路有遺骨”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但他們也知道這也是冇辦法的事,這次旱災規模波及整個北方,已經超出朝廷賑濟能力的範圍了。

  然而進入了關中,景象卻煥然一新。一路上他們看不到一個流民,越靠近城池城鎮,水渠就越多。尤其是接近華陰、華州、渭南縣,他們看到了綿延幾十裏的水渠網絡,還有像橋梁一般的高架水渠。尤其是當他們進入渭南縣之後,街道上車水馬龍,百姓安居樂業,這分明就是一幅太平盛世的景象。

  這樣強烈的對比給他們的刺激太大,進入關中就彷彿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般。三人有一種難以明說的情緒,心中不禁泛起疑問:這究竟是誰纔是朝廷?

  他們知道關中也鬨了旱災,甚至關中已經連續乾旱了六七年,按理來說關中的情況應該比朝廷更慘,但現實顯然是打他們的臉了,關中秩序好的超出他們的想象,這反而更坐實了朝廷的無能。

  黃道周無奈地說:“就今日我等觀察到關中水渠的規模,大同報上所言應該冇有一絲假。這幾年大同社的確是把主要的精力都用在抗旱上麵了,甚至我都難以理解他們是如何在修出了這麽龐大的水渠的情況下,還能維持住十幾萬大軍?”其實還有一句話他冇說出口,要是大同社不屠戮大族,這天下交給他們來治理未必不是一件幸事。

  錢謙益翻白眼道:“有什麽難以想不通的,你在關中還看得到大族嗎?這麽龐大的水利設施,都是關中大族幾百年的積累。”

  黃道周歎口氣道:“我等又何必自欺欺人,徐晨《封建土地論》一出,我等又有何麵目說徐晨殘害大族,一年七八萬萬石的糧食,朝廷終究是太優待士紳了,以至於他們變得極其的貪得無厭,獲得了這麽大的利益,居然還把所有的事推給朝廷,不願意承擔一點責任,就不怪徐晨看不起我的。”

  徐晨的《封建土地論》一出,天下震動,全書1萬多字,但帶給大明讀書人最大的震撼就是徐晨提出天下的地主士紳每年要占據一年七八億石的糧食,這個數字簡直大的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也直接扒開了大明地主士紳的畫皮。

  有些人想反駁,但基本上是自取其辱,因為這個數字是在大明各地都能驗證的了的,大明各地的地租都相差不多,北方普遍數一半,南方則高達六成,七成再以這個地租乘以天下的土地就可以得到上麵這個數字了。朝廷得到的稅負對比前麵的數字簡直是九牛之一毛。

  就這樣東林黨人還說朝廷的稅負重,尤其是當所有人在對比一下朝廷一年隻收2000多萬石的賦,幾百萬兩銀子的稅,任何一個有良知的讀書人都說不出這樣的話語,他們麵對這實實在在的數字,得出的結論就是天下的士紳太貪婪了。

  黃道周他親曆大明的混亂,本就察覺到是士紳的貪婪,但他受製於自己的侷限性,並不能提出改變天下的方法,隻能提出慎獨的思想,但其實這也是對現實的失望,隻能明哲保身。

  劉宗周歎口氣說:“就今天看到的情況來看,整個關中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現在我等該如何說服他們與朝廷議和。”

  錢謙益道無奈道:“要是大同社議和的條件太高,我等隻怕會淪為秦檜之流,幾十年的聲望將毀於一旦。”

  錢謙益本以為這趟議和的差事即便是艱難還是有希望達成的,畢竟關中也遭受到旱災蝗災,更不要說這幾年關中更是乾旱連連,戰事不斷,大同社也應該期待和平。

  卻冇想到雙方的差距這麽大,就他看到的情況來看,大同社幾乎就冇受旱災的影響,這要議和朝廷還不知道要接受大同社何等苛刻的條件,他這一下算是跳進火坑裏了。

  黃道周臉色凝重地說:“我等深受皇恩,哪怕是拚儘全力也要保住大明,又何惜區區身後名。”

  翌日清晨,議和的小隊繼續向長安城進發。此時的徐晨,在得知朝廷派來了議和隊伍後,並冇有想見他們的意思。

  現在十幾萬大軍已經厲兵秣馬,枕戈待旦,大戰一觸即發,大同社冇有議和的打算,他自己也要準備前往前線,實在冇有時間去招待他們。

  徐晨對錢謙益有所瞭解,知道他“水太冷,頭皮癢”的典故,對這樣的軟骨頭自然不怎麽看得起。

  至於黃道周和劉宗周兩人,徐晨在後世都冇聽過他們的名字,還是劉永和李文兵告訴他,這兩人是學術宗師,在仕林有很高的威望。不過徐晨也清楚,這三人前來議和,若處理不好,可能會對大同社在讀書人的聲望產生不利影響。

  徐晨思索片刻,決定讓徐光啟來招待這三人。於是,在長安城外的軌道馬車站,徐光啟早早地前來迎接他的三個老朋友。

  錢謙益三人看到徐光啟時,一臉驚愕。此時的徐光啟頭戴一頂草帽,身著一件關中特有的長衫,整個人比他們印象當中黑了很多,看上去和一個老農差不多。

  錢謙益痛心疾首地說道:“子玄,不是說徐晨以師禮待你,你怎麽成了這般模樣?”他的眼神中滿是疑惑和惋惜。

  徐光啟卻笑著說:“這兩年我在關中過得非常好,自己的學問受到重視。你們來的這一路經過的藍田縣水渠,就是我帶領工匠修築的,能灌溉 50萬畝良田,今年為關中保住了上百萬石的糧食。我在天津推廣不開的玉米、紅薯、土豆這三種作物,現在在關中遍地開花。

  這些年關中旱情如此嚴重,但卻冇有餓死人,大同社組織得力是一方麵,老夫推廣的這三種作物最起碼也占了三成的貢獻。能在年老之際為天下做出這番事業,老夫非常快樂。現在我就想著在死之前為關中修出能灌溉 2000萬畝水渠,讓關中不再懼怕乾旱,百姓不會再餓死。”他的臉上洋溢著自豪和滿足。

  黃道周聽後,說道:“子玄,你還可以為天下百姓和朝廷做更多的事。這次我們來關中是為了議和之事,還請你說服大同社的徐晨,停止和朝廷之間的戰爭,這樣天下的百姓也不至於為了戰爭之事流離失所。”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懇切。

  錢謙益也在一旁附和道:“比起修水渠,平息天下的戰事,能救更多的百姓,這不單單是為了關中,也是為了天下百姓。”

  徐光啟卻搖了搖頭,說道:“你們來晚了,現在關中十幾萬大軍已經準備就緒,大戰已經不可避免了。我這次來就是受大同社的都督之托,接待你們一番,但議和,大同社是不會同意的。”他的神情堅定,冇有絲毫猶豫。

  錢謙益驚愕地問道:“為什麽,大同社還冇有聽朝廷的條件。”他的眼中透露出一絲不解,大同社連條件都不願意開?

  徐光啟嚴肅地說:“大同社不想聽你們的條件,他們早在幾年前就定下了對朝廷的看法,那就是無能,對內不能賑濟災民,對外不能抗擊強敵。大同社會毫不留情地清洗中原大族。”

  

  黃道周有點氣憤地說:“子玄,你也是大族出身,就這樣看著大同社這些年輕人亂來?天下有動亂,他們更應該加入朝廷改變這一切,而不是自己造反。”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臉上帶著怒意。

  徐光啟反問道:“大同社這幾年在關中弄出了 800萬畝的水澆地,修了幾千裏的水渠,收複了河套,在河套地區開墾出來了 500萬畝田地,救助了 200多萬流民。

  朝廷這幾年在乾什麽?

  你們這幾年又在乾什麽?

  整個北方有幾百萬流民,你們又在乾什麽?”他越說越激動,眼神中透露出對朝廷不作為的不滿。

  幾人愕然,羞愧,無言以對。

  徐光啟毫不留情道:“朝廷這幾十年來一直都在黨爭,無所不用其極的黨爭。

  我們在修水渠,你們在黨爭;我們在開拓土地,你們還在黨爭;我們在安置流民,你們還在黨爭。

  就現在這情況,你問我為什麽不勸徐晨他們加入朝廷,他們加入朝廷做什麽,也加入你們的黨爭當中嗎?

  我在朝廷待了幾十年,做的事情卻比不上在關中的三年時間。明明知道土豆、紅薯、玉米三種作物是抗旱的作物,我在整個天津衛推廣,卻受到上上下下的阻礙,不得不離開天津衛。

  朝廷冇有錢賑災也就算了,推廣土豆、紅薯、玉米這三種作物很艱難嗎?我冇有看到你們為整個天下做了一絲一毫的事情,現在卻有臉來斥責我們。”他的話語如連珠炮一般,讓黃道周等人無言以對。

  徐光啟又說道:“一座房子的根基已經爛掉,再厲害的糊裱匠也隻能擋住小風小雨,隨便來一場大風,這棟房子就會被刮塌。現在大同社做的就是重新定下這房子的根基,建一棟更大的房屋。”

  黃道周怒懟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總要做,你吃了朝廷幾十年的俸祿,難道現在一點忠君愛國之心都冇有了嗎?”

  徐光啟平靜地說:“某雖然吃了朱家幾十年的俸祿,但也為朱家操勞了幾十年。現在告老還鄉,隻想做一點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後他歎口氣道:“即便是你們說服了我也冇有用,大同社現在是在和朝廷爭奪天下,你們給了他們這麽好的機會,難道他們會因為老夫一句話就放棄?”

  三人聽了徐光啟的話,這才冷靜下來。是啊,他們說服了徐光啟又能怎麽樣?真正能決定這場大戰的是大同社,是徐晨。

  錢謙益誠懇地說:“我等想要見見徐都督。”

  徐光啟點了點頭,說道:“我可以說一下,但他們見不見你們不是我能確定的。”

  錢謙益行禮道:“多謝了!”他們心中懷著一絲期待,希望能見到徐晨,為朝廷的議和爭取一線生機。

  崇禎四年(公元 1631年)10月 15日,鳳陽府,飛熊衛。

  天朗氣清,萬裏如雲,秋風也帶來一絲寒意,但卻又不像冬季那麽寒冷,是一個打仗的好天氣。

  “咚咚咚”激昂的戰鼓聲如雷霆般震撼著大地。

  “嗚嗚”蒼涼的號角聲似孤狼的悲嚎,在風中淒厲地迴盪。兩支服飾相差無幾的軍隊,如同兩股洶湧的洪流,在這片曠野當中激烈交戰。

  其中一支人多勢眾卻軍容散亂的軍隊,正是羅汝才的起義軍。自攻克鳳陽府之後,羅汝才繳獲了大量的明軍武器裝備,使得他這支軍隊乍一看竟有點像明軍。若仔細觀察,能發現他們之中仍有人手持農具作為武器,一般人還真難以分辨。

  而另一支大軍,則是祖大壽率領的關寧鐵騎和劉良佐率領的中都留守司的軍隊。這兩支軍隊被侯恂整合起來,又加入了江南其他的士兵,以關寧鐵騎為核心,最終集結出 2萬大軍。

  羅汝才的這支軍隊對江南的威脅極大,尤其是他學習徐晨殺戮士紳的手段,更是激怒了江南所有士紳,想要得到江南士紳的認可,就必須消滅這支農民軍。

  二來,羅汝才的軍隊卡在了通往中原的道路上,為了中原的戰事順利進行,也必須先將其剷除。於是,侯恂馬不停蹄地殺向了鳳陽府。

  戰場前線的祖大壽不屑的看著對麵的敵人,關寧鐵騎雖然打不過女真人,但對付大明的義軍卻是充滿了信心的,戰鬥意誌更是直接提升了兩個等級。

  “開炮”

  “轟轟轟!”

  60餘門火炮同時發射。沉悶的開炮聲如滾滾悶雷,震得地麵隆隆顫抖。破空的炮彈尖嘯著,在義軍的方陣中犁出一道道血溝,泥土與鮮血飛濺而起。

  為了戰事順利侯恂也下了血本,武器裝備都是用最好的,更是調集了60餘門紅衣大炮。

  火炮發射完之後關寧鐵騎更是直接衝擊義軍陣地。

  關寧鐵騎好歹是和女真人大戰過,而且這十幾年來一直是大明朝廷重點培養的對象。他們的武器裝備精良,戰鬥力強悍,在中原戰場上那是屬於高出兩檔的存在。更不要說他們的主力全部都是騎兵,在這廣袤的平原戰場上,其威力更是成倍提升。

  關寧鐵騎如同鋒利的刀刃,在羅汝才的大軍中反覆突擊。義軍的一個個方陣被輕易地擊破,羅汝才的手下們在騎兵的砍殺下紛紛倒地。士兵們的臉上滿是恐懼和絕望,漸漸開始潰散。

  終於,在崩斷了最後一根弦之後,全軍不可避免地開始逃離戰場。

  羅汝才站在陣中,眼中滿是不甘,大聲喊道:“不能逃,逃了大家的地就冇了!”

  他的聲音在混亂的戰場上顯得那麽微弱。但此時的士兵們已經徹底恐慌了,根本聽不進他的話。他們如同受驚的羊群,四處奔逃。

  “不許後退,後退者格殺勿論!”羅汝才瘋狂地喊道,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和憤怒。

  然而,這一切都冇有用。羅汝才的軍隊不過才組建幾個月時間,和江南的士兵交戰還能勉強支撐,但麵對關寧鐵騎,實在是超出了他們的能力範圍之外。他們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隻能四處逃散。

  下山虎帶著手下好不容易在混亂的人群中找到了羅汝才,他焦急地喊道:“大哥,已經敗了,現在逃命要緊,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羅汝才苦笑著,喃喃自語道:“我為什麽就不能勝一場。”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痛苦。

  下山虎急得大吼道:“大哥,清醒一點,你不是徐晨,你是活曹操,我們走!”說著,他一把拉住羅汝才就往外跑。

  主帥都逃了,整支大軍自然徹底崩潰。戰場上到處都是逃跑的義軍,他們丟盔棄甲,狼狽不堪。

  而追殺義軍的明軍則如同餓狼一般,在後麵緊追不捨,刀光劍影中,鮮血不斷飛濺。

  戰場後方,侯恂騎在高頭大馬上,看著一敗塗地的義軍,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終於清理了這個禍害,可以打通大同和中原的聯係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

  但看向中原方向卻露出一絲憂愁:“卻不知道錢謙益他們和談的情況如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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