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明末,從西北再造天下 > 第242章 ,各方謀劃

明末,從西北再造天下 第242章 ,各方謀劃

作者:小兵王2 分類:歷史軍事 更新時間:2026-03-15 18:32:22

  第242章 ,各方謀劃

  崇禎三年(公元 1630年)12月 15日,凜冽的寒風如利刃般割著京城的大街小巷。

  城中的英國公府邸,硃紅色的大門緊閉,門口的石獅子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威嚴。府邸內,一片死寂,隻有偶爾傳來的風聲打破這凝重的氛圍。

  英國公是當之無愧的大明第一權貴世家。上代英國公張維賢四朝元老。幾十年來,他一直執掌中軍都督府,手握京營大權,在大明朝堂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當年移宮案,局勢波譎雲詭。李選侍妄圖挾年幼的天啟帝以自重,占據乾清宮不肯移出。是張維賢親自帶領一眾親信,果斷地衝進乾清宮,將年幼的天啟帝從李選侍的掌控中救出,護送至文華殿,讓天啟帝順利繼承皇位。

  天啟帝駕崩之時,魏忠賢心懷不軌,妄圖秘不發喪,另立他人以謀私利。也是張維賢奉皇後旨意進宮接受天啟帝遺詔,為崇禎帝的即位鋪平了道路。可以說,他就像大明的定海神針,一次次在關鍵時刻保證了大明皇室的正常傳位。正因如此即便貴為天子的崇禎,對張維賢也是極其尊重。

  然而,命運無常。今年冬季,這位為大明鞠躬儘瘁的老臣,終究還是冇能抵過歲月的侵蝕,病逝於家中。

  當代英國公張之極,剛剛上位不久,雖然繼承了家族的爵位,但威望和權勢都遠遠不如他的父親。在這風雲變幻的朝堂之上,他感到力不從心。

  幾日前,一個驚人的訊息如驚雷般在京城炸開——天子要在鹽商身上搜刮出三千萬兩銀子。這個訊息就像一顆引發朝堂震盪的炸彈,朝廷中的鬥爭愈發激烈。大明的幾大勢力,為了商討應付眼前危機的辦法,相約在英國公府邸相聚。

  書房內,眾人相對而坐。室內的炭火熊熊燃燒,但卻驅散不了每個人心中的寒意。英國公張之極端坐在主位上,眉頭緊鎖,一臉憂慮。左諭德文震孟,身著一襲藍色長袍,麵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沉思。兵部尚書侯恂,身材魁梧,眼神銳利,此刻卻也靜靜地坐著,一言不發。戶部左侍郎傅永淳,清瘦的臉龐上帶著幾分疲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晉商亢啟軒,身著華麗的綢緞長袍,頭上的帽子微微顫動,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安。

  他們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一張大同日報,報紙上的大字格外刺眼:大同社在關中一年的商稅就是 2000萬兩。這個數字如同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在眾人的心頭。

  上百年來,他們對皇家的築起堅固的圍牆,可如今,卻被大同社輕而易舉地捅出了一個天大的窟窿。以前每年上繳朝廷的鹽稅不過兩百萬、三百萬兩就足夠讓大明的天子滿意。

  可如今天子看到大同社的驚人稅賦後,胃口一下子變得極大,開口就要三千萬兩。

  英國公張之極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啪”的一聲拍在案幾上,案幾上的茶杯都被震得晃動起來。他滿臉怒容,大聲說道:“徐晨這個賊寇,簡直是要坑死我等!關中那地方,即便把地搜颳得三尺皆空,也不可能搜刮出三百八十萬兩的鹽稅啊。如今可好,天子偏偏就相信了這賊寇的鬼話,張嘴就要三千萬兩鹽稅!這不是要把我們往絕路上逼嗎?”

  晉商亢啟軒苦笑著,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是亢家的當家人,亢家是鹽幫當中最大的勢力,也是晉商首領,素有“亢百萬”的稱呼。他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見過無數風浪,但此刻也感到無比頭疼。

  “英國公息怒,這個稅收應該是真的。如今關中的精鹽,如同潮水一般傾銷到大漠、山西、中原、湖廣,甚至連蜀中都有他們的身影。他們的生意遍佈小半個大明朝,收的稅自然就高了。可苦了我們這些老鹽商啊,大量的精鹽賣不出價格,上繳給朝廷的稅賦自然就少了。”

  亢啟軒也感覺像是天塌下來一般,他怎麽也想不到朝廷還冇被大同賊寇擊垮,他們這些鹽商卻快要被大同社搞垮了。

  從關中低價傾銷的食鹽一下子弄冇了他們一半的市場,讓他們的收入直接少了一大半。但他們的開支卻不可能減少。

  權貴要的份額他們不敢減少,地方官員他們還要餵飽,閣老尚書們的冰敬碳敬也不能少,他們拚命壓榨鹽丁,但這些鹽丁一點也不體諒時局艱難,大規模的逃跑,反而降低食鹽的生產量,今年他們這些鹽商一算賬,大部分都是虧本的。

  戶部左侍郎傅永淳,作為主管大明朝鹽業主事的官員,對當前的局勢看得十分清楚。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亢啟軒,語氣嚴肅地說道:“這一劫不好過啊。我查過今年你們交的鹽稅隻有 120萬兩。天子要是知道了這個數字,肯定不能放過你們這些鹽商。我看呐,你們得出出血,拿出 500萬兩銀子,我們再從中幫忙說和說和,或許還能平息天子的怒氣。”

  亢啟軒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已經虧錢了,還要讓他們拿錢,為什麽不是你們少拿一點。

  當然他也隻敢暗中腹誹,話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以大明鹽商的家產,一口氣拿出 500萬兩銀子,倒也不是拿不出來,但他心裏有諸多顧慮。擔心這會養大天子的胃口,到時候要的更多,更擔心那些權貴們看到自己輕鬆能拿出這麽大一筆錢財,覺得自己分少了,以後會變本加厲地壓榨自己。說不定到最後,自己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也滿足不了上麵這些人的胃口。

  “傅侍郎,不是我不願意報效朝廷。您是知道的,今年山西省大規模地招兵買馬,山西巡撫已經攤派給我 50萬兩了。偏偏今年鹽業的生意也不好做,讓我再拿出這麽多銀子,小人真的是要賣家產了。”亢啟軒滿臉苦澀。

  傅永淳皺了皺眉頭,語氣強硬地說道:“現在這 500萬兩銀子你不拿,天子就要派賀涵那個瘋子去抄你們的家,到時候可就要拿 3000萬兩銀子了。賀涵那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他纔不管你什麽情麵不情麵。你們自己好生思量思量吧。”

  亢啟軒聽了,心中猶如亂麻一般。他沉默了許久,最終苦笑著說道:“傅侍郎,我隻能勉力而為了。但還望各位大人在天子麵前多多美言幾句,給我等鹽商留條活路啊。”

  文震孟滿臉氣憤,猛地一拍桌子,怒聲道:“用抄家這種下作的手段來威脅臣民,這哪裏是正道!天子竟在賀涵這小人的蠱惑下,越來越背離聖人的教化了。就算今年拿出 500萬兩銀子,也不過是治標不治本,以後還不知道會怎樣呢!”他越說越激動,眼神中滿是對朝廷現狀的不滿。

  侯恂無奈地歎了口氣,憤怒地說道:“能有什麽辦法?如今在天子眼裏,能弄到錢的就是忠臣良將。賀涵那傢夥不斷給天子送錢,在天子看來,他就是大大的忠臣,自然對他言聽計從。”

  文震孟聽了,沉思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說道:“既然這一切的根源都是賀涵這個奸賊,我等能不能想個辦法為國除去此獠?隻要除去他,朝廷的許多問題或許就能迎刃而解。”

  在他心中,賀涵就是朝廷一切動亂的罪魁禍首,隻要將其剷除,天子冇了這個依靠,大明朝廷就能再次回到原本正確的軌道上。

  侯恂卻無奈地搖了搖頭,麵露難色地說:“賀涵惡賊平時龜縮在軍營裏,身邊有上萬士兵嚴密護衛,等閒人根本靠近不了他。他日常出行也是前呼後擁,上百護衛層層保護,而且他還隨身穿著寶甲,據說連火槍都射不穿。想要除掉他,談何容易啊!”

  張之極緩緩開口,語氣沉穩地說:“現在對賀涵不滿的可不止我們,遼東將門對他也怨氣沖天。今年祖大壽他們從朝廷拿到的糧餉隻有 150萬兩,僅僅是去年的三分之一。他們極為不滿,認為是賀涵搶走了本該屬於他們的錢財。”

  在這裏,曆史出現了一個小的分叉口。賀涵的秀子營雖然在京城下幾乎全軍覆冇,但他卻意外救下了滿桂等將領。原本的曆史上,崇禎幾乎把有經驗的將領一波全送走,不得不依靠關寧鐵騎來守護京師的大門,所以即便袁崇煥出事之後,對關寧鐵騎的軍械糧餉也從未短缺。這反而讓祖大壽這些人看清了朝廷的虛實,想方設法擁兵自重,把朝廷的兵馬逐漸變成了自己的私兵。

  但在這條曆史線上,崇禎有了賀涵的新軍,對關寧鐵騎便不再那麽重視。他把一部分資源投給了滿桂的大同鎮、馬世龍的宣大鎮,還有一部分給了孫承宗。若不是看在關寧鐵騎還要守著山海關,崇禎連這 150萬兩都不想給他們。

  祖大壽他們並不清楚朝廷的內情,隻看到自己的糧餉大幅減少,而賀涵卻迅速組建了 5萬新軍,自然而然地認為賀涵吞了本該屬於他們的錢財。因此,在關寧軍當中,那些將門每天都對賀涵罵不絕口,抱怨他搶走了自己的錢糧。

  更關鍵的是,以往朝廷若這樣對待他們,遼東的將門絕對會鬨一場兵變給朝廷看看。但如今他們卻不敢了,因為賀涵的 5萬新軍就在他們背後。秀子營和女真人的大戰他們雖然冇有親眼目睹,但也知道賀函領著5000人就能擊敗女真兩個旗的主力,現在賀涵有 5萬新軍,隻怕皇太極的八旗齊出都未必打得過。祖大壽他們擔心自己剛鬨兵變,賀涵就會帶著秀子營殺過來,所以隻能敢怒不敢言。

  侯恂滿臉鄙夷地說:“他們難道還敢造反不成?賀涵的大軍就在他們後方,關寧軍要是敢兵變,不出 3日,賀涵的大軍就能把他們鎮壓得服服帖帖。”

  

  儘管侯恂厭惡賀涵,但對他領兵的能力還是極為信任的。同時,他也更加討厭關寧這些拿錢不辦事的將門,認為若不是他們不斷吞噬朝廷的財政,朝廷也不至於不斷加遼餉,更不會弄出大同賊寇這個禍害。冇有大同賊寇,自然就冇有秀子營,天下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動亂,逼著天子打他們這些權貴和鹽商的主意來填補朝廷的虧空。

  張之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淡然的笑容,說:“我們可以利用祖大壽他們,來個借刀殺人。”

  侯恂嘲諷道:“你是想借賀涵的刀殺了祖大壽他們,好讓賀涵鎮守山海關不得回京吧?”在他看來,祖大壽他們在賀涵麵前也能算是刀?

  不得不說,哪怕是侯恂都對賀涵的新軍抱有極大的信心。關寧鐵騎以前可是大明的頭號精銳,朝廷都要倚仗他們,可現在在侯恂眼裏,他們就跟三流軍隊冇什麽兩樣,對關寧將門自然也毫不客氣。

  張之極解釋道:“真正的刀是女真人,我們要想辦法把新軍調到遼東去,然後借女真人的手把賀涵除去。以祖大壽他們對賀涵的仇恨,他們肯定會想辦法幫我們達成目的。”

  侯恂遲疑了一下,擔憂地說:“如何借刀?可千萬別又把女真人放入直隸啊。”

  張之極胸有成竹地說:“這好辦。讓祖大壽他們想辦法引女真人進攻山海關,然後讓他向朝廷求援。整個直隸唯一有戰鬥力的軍隊,也就隻有賀涵這支新軍了,這本就是為了對付女真這些叛逆而組建的大軍。我們再想辦法激賀涵出戰,剩下的事情祖大壽他們很擅長,他在遼東不知道坑了我大明多少精銳,借刀殺人的手段他再熟悉不過了。”

  說到這裏,張之極轉頭看著亢啟軒,說:“對了,還要想辦法聯絡女真人。你們晉商和關外的女真人有聯係,我想皇太極在賀涵手中吃了這麽大虧,肯定也想報複回來,雙方的聯絡一定要做好,可不要讓賀涵這個賊子從遼東逃了出來。”

  亢啟軒聽到張之極他們的謀劃,內心緊張無比。他冇想到大明的這些重臣竟然如此正大光明地商量如何坑殺自家的 5萬精銳。即便他在揚州也聽聞過秀子營的大名,知道那是一支戰鬥力極強的軍隊。

  但很快他就想到,如果現在不讓賀涵死,死的就是他家了,500萬兩銀子,他們湊一湊還能湊到,但三千萬兩銀子,那就真的隻有抄家才能拿得出來了。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爭鬥。

  想到這裏,亢啟軒咬了咬牙,堅定地說:“小人定辦好此事。”

  侯恂皺眉道:“但殺了賀函,大同賊寇誰來對付?徐晨這賊子比賀涵狠辣十倍,百倍都不止,他現在躲在關中俯視中原,某擔心這邊我們殺了賀函,他們就殺向中原。”

  說起徐晨,現場的氣氛更加凝重了,他們對賀涵仇視的程度是十,徐晨就是一百了。關中發生的大清洗,已經讓他們冇有辦法無視大同社了。

  文震孟道:“徐晨不但是朝廷的大敵,更是天下的大敵,想要對付他,就要團結天下的士紳。地方大族士紳也知道徐晨這賊子的威脅,想要建立資政院以對付大同賊寇,但天子不聽忠良之言,獨斷專行,以至於讓天下士紳失望。

  而天子能繞過朝廷,獨斷專行,靠的不就是賀涵的新軍,隻要把天子的新軍給打散了,殺了賀函,天子就冇有依靠,就必須依靠我等士紳,到時候資政院就可以建立,朝廷就能團結天下的士紳。

  以天下大族的財力,不要說組建5萬新軍,就是組建50萬新軍也不在話下,有這50萬新軍在手,到時候不管是遼東的女真人,關中的大同賊寇都不可能是大明的對手。”

  所有人聽到這話激動起來了,剛剛他們謀劃暗害賀涵和新軍還有點道德的負罪感,但現在被文震孟這樣一說,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大明覆興必須付出的陣痛,他們一下子反而成了忠臣了,負罪感全無。

  崇禎三年(公元 1630年)12月 18日。

  凜冽的寒風依然在京城肆虐。經過賀涵的提醒,崇禎皇帝雖內心深處不太相信大明的臣子們膽敢做出欺君罔上這般大逆不道之事,但他畢竟已登基四年,在這風雲變幻的朝堂之上摸爬滾打多年,對臣子們的操守早已不敢輕易信任。最終下定決心下旨從天津衛調神機營到京師。

  崇禎三年(公元 1630年)12月 20日。

  山海關的總兵府衙內,祖大壽精心安排,擺滿了豐盛的酒席,熱情地宴請著張傑。酒席之上,美酒飄香,佳肴滿桌,但空氣中卻隱隱瀰漫著一絲緊張的氣息。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鬨起來。張傑麵帶微笑道:“祖總兵,今年你們的糧餉隻有去年的三成,我可是聽說賀瘋子已經喊出要編練 10萬新軍了。照這樣下去,明年隻怕你們連 50萬兩都拿不到。再過一年,這守山海關的,說不定就換成賀瘋子的人馬了。”

  祖大壽原本還算和悅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當初袁崇煥被抓時,自己因害怕受到牽連,一時慌亂,直接從京城跑回了山海關。這一跑,便徹底失去了朝廷的信任。

  儘管此後他想儘辦法挽回在天子心中的形象,但終究是徒勞無功。冇了袁崇煥在朝廷為他們關寧將門說話,如今天子對他們隻有厭惡。而朝廷的重心全放在了賀涵編練的新軍上,僅僅一年時間,就編列了 5萬人馬,還為了安置這些新軍弄了 200萬畝田地。祖大壽既羨慕又氣憤,他既羨慕賀涵得到天子的信任,又記恨賀涵撈走了本該屬於他們關寧將門的錢財。

  祖大壽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說:“本將自認為這一年來對公子招待周到,公子這是想給某難堪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

  張傑見狀,連忙笑著解釋道:“總兵誤會了,我也恨賀瘋子,咱們可是一夥的,怎麽會讓總兵難堪呢?現在有一個除去賀瘋子的絕佳機會,就看總兵你有冇有膽量動手了。”

  祖大壽用鄙夷的眼光看著張傑,心中暗自冷笑,這個毛頭小子竟想拿自己當槍使。他在遼東戰場縱橫 10年,曆經無數風雨,什麽陰謀詭計冇見過,把多少人當槍使了?還冇看過你這計量!

  張傑似乎看出了祖大壽的心思,故意歎了口氣說道:“總兵若不相信我,那就算了。反正等朝廷的新軍編練成功,天子要算總賬的時候,也算不到我頭上。”

  祖大壽聽了,心中不禁遲疑起來。當今天子雖然年輕,但殺性極大,繼位不過 4年時間,已經誅殺了楊鎬、袁崇煥這樣的一品大員,連閣老都想殺。尤其是楊鎬,大明兩代天子都冇殺他,偏偏到了現在這位天子,直接把他從牢裏提出來殺了。可見當今天子心胸並不寬廣,而自己去年直接從北京城逃到山海關,天子隻怕早已對自己懷恨在心。想到這裏,祖大壽心中一陣擔憂,他開始認真考慮張傑所說的話。

  祖大壽沉思片刻問道:“你們有什麽辦法除去賀涵?”

  張傑見祖大壽鬆口,心中暗喜,連忙說道:“在遼東戰場,自然要借刀殺人。我們會想辦法聯絡皇太極,讓皇太極進攻山海關,到時候總兵你再向朝廷求援,朝廷也隻能派出賀涵的新軍。到了遼東地盤,賀涵是死是活,還不是任由總兵你拿捏。”

  祖大壽皺了皺眉頭,冷靜地說:“不要給我戴高帽子,賀涵的領兵能力我是知道的,女真人未必奈何得了他。”

  張傑狡黠地笑了笑,說:“一把刀殺不了他,那就輪到總兵你這把刀出手。總之,他是所有人的禍害,隻有把他除去了,所有人才能安心。朝廷冇了新軍,也隻能重用你們關寧將門。還請總兵好好思量一番吧。”

  祖大壽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他的內心在掙紮,一方麵是對賀涵的仇恨和對朝廷冷落的不滿,另一方麵是對這個計劃的風險和後果的擔憂。他不知道這是否是一個陷阱,也不知道自己一旦參與其中,會引發怎樣的後果。但他又不甘心就這樣被朝廷邊緣化,失去自己的權勢和地位。最終他還是答應下來。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