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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0章 ,覺醒拷餉技能的劉宗敏

  崇禎三年(1630年)4月 24日。

  耀州城上陽光燦爛,萬裏無雲,耀州城門緩緩打開,發出沉重的吱呀聲。

  尤世辛身著破舊的鎧甲,滿臉疲憊與無奈,雙手高高舉起自己的戰刀,聲音顫抖卻又清晰地說道:“罪人尤世辛,向都督請降。”

  此前,尤富把徐晨提出的條件帶回之後,尤世辛沉思許久,他投降不要緊,但不能連累家族。他的兄長尤世祿還在大明當總兵,家族的聲譽和地位在他心中有著重要的分量,戰敗投降還說得過去,但如果他轉身就加入了大同軍,尤家在大明就難以立足。經過一番痛苦的權衡,他最終果斷選擇了接受成為所謂的公民議會議長這一安排。

  徐晨騎著戰馬上前去,伸手接過尤世辛的戰刀,看著尤世辛說道:“以後不可做這無賴之舉,要多為國為民出份力。”

  尤世辛聽後,臉上露出一絲尷尬,連忙點頭道:“是!”

  隨後,大同軍邁著整齊而堅定的步伐,排著隊列進入了耀州城。士兵們目光炯炯,士氣高昂,他們迅速接管了糧倉、武庫、縣衙等關鍵地區,整個過程有條不紊,平穩有序。

  明軍士兵們則一臉慶幸和高興的走出城池,他們被大同軍收繳了武器,然後被看押在城池之外。終於不用打仗,想到自己還有地可以分,這些人甚至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了。

  徐晨等人進入耀州府衙之後,找出了耀州的田籍和戶籍。

  當他看到這麽大一個耀州,在籍的田地竟然隻有二十萬畝時,他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他毫不猶豫地把田籍狠狠地丟在地上,冷笑道:“這玩意也隻能騙騙大明朝廷了。”

  耀州有銅官,宜君兩縣,但一個縣卻隻有不到10萬畝的土地,這讓徐晨如何相信,這種田籍就說明耀州的問題很大,當地大族私吞的土地非常多,需要下一番大力氣來清洗當地士紳。

  徐晨轉過身,看著一眾將領,嚴肅地說道:“有誰願意留在耀州,完成丈量土地、均田、清洗大族的任務?”

  他的聲音在府衙內迴盪,然而現場卻一時安靜下來。此刻,長安就在不遠處,對於這些將領來說,那是建功立業的絕佳機會,誰願意留在這耀州呢?

  徐晨的目光落在了張獻忠身上。

  張獻忠察覺到徐晨的目光,心中一緊,連忙上前一步,賠笑著說道:“都督,您是知道俺老張的,雖然大字勉強認識一籮筐,但俺算數不行啊,一看到那些數字頭就痛。你想讓我完成這任務,隻怕連田地多少,俺都算不清楚。”他一邊說著,一邊撓著頭,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

  徐晨又把目光轉向王二。

  王二見狀,急忙抱拳說道:“都督您是瞭解俺的,打仗還勉強行,當官真不行啊。這你要找也應該找朱治他們,他們是讀書人,適合處理政務。”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誠懇,希望能逃過這一差事。

  徐晨看著眾人的反應,心中有些無奈,但他知道耀州的情況複雜。需要矯枉過正,朱治他們反而不適合了,需要一個大砍大殺的人把耀州的蛀蟲全部弄死。

  他嚴肅道:“耀州情況複雜,現階段還是要以軍事鎮壓為主,尤其是要把當地的大戶給清洗乾淨,方便我們大同社未來施政。”

  忽然,他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合適的人選。他眼睛一亮說道:“任命劉宗敏為耀州知州。”

  他記得劉宗敏就是第一師的團長,從他曆史上的手段來看,他是最適合做事的事情的。

  張獻忠一聽,馬上拍手叫好道:“劉宗敏雖然看上去是個粗人,但卻膽大心細,是成為耀州知州的好人選。”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讚同,覺得劉宗敏確實有能力勝任這個職位,總之自己冇有留在耀州就行。

  而就在這個時候,下麵的士兵來報,說是朝廷派來使者說是想要議和。

  張獻忠笑道:“朝廷的這些狗官是被我軍的氣勢給嚇到了,我們距離長安還有200多裏,他們議和的人就到了。”

  王二冷笑道:“還有什麽好議和的,自三月出兵以來,我軍勢如破竹,明軍根本冇有辦法給我軍帶來任何麻煩,他們有什麽資格議和,有什麽條件談議和。”

  朱治想了想道:“他們有心意和我們就談,能減少一些傷亡,讓我軍快速攻占關中也是好的,不過議和的條件得以我為主。”

  徐晨道:“把那使者帶上來,看看他洪承疇帶來什麽議和條件。”

  冇多久洪承疇的使者就來到府衙。

  “子瞻,你冇有死!”大同軍參謀李強驚喜道。

  “守謙,是你?”羅偉也驚喜的看著那人。

  兩個重民社社員抱頭痛哭,張獻忠等人以一副玩味的表情看著二人。他們對重民社不屑一顧的,玩結社居然讓一群地主給屠殺了。真給他們會社丟臉。

  倒是徐晨很有感觸,雖然雙方走的不是同一條道,但他們也在探索救國,錯誤的道路也是鮮血留下來的經驗,尤其是重民社慘烈的下場,讓他有幾分回看曆史的感。

  而且重民社在關中有根基,所以這次出兵,他把原重民社員帶在軍中,方便大同社占據關中後,穩定關中。

  羅偉整理了一下心,而後對徐晨行禮道:“多謝都督拯救我等重民社員。”

  徐晨道:“感謝的話稍後再談,洪承疇想如何議和?”

  羅偉道:“洪都督打算以雙方戰線為基準停火,關中明軍可以加入大同軍,共建公民之國,雙方以公民議會的名額,確定統治的州縣。”

  張獻忠恥笑道:“洪承疇倒想的好,居然還想和我們都平起平坐,他有這資格嗎?”

  徐晨淡然道:“我們的條件是洪承疇獻出長安城無條件投降,大同社可以保證他和他部下人身財產安全,他想要去大明就去大明,除此之外的條件,我們通通不答應,關中的城池我們自己會取。”

  居然還想弄個聯合政府,洪承疇倒是想得美。

  羅偉滿不在意道:“都督冇有其他條件了。”

  徐晨搖頭表示冇有。

  羅偉道:“那麽我就把這條件帶回長安城。”

  他對洪承疇也冇有好感,重民社更講忠義,而洪承疇此舉可謂是不忠不孝,要不是看在洪承疇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他都不願意來耀州。

  大同軍在耀州休整了 1日之後,大軍再次集結。士兵們精神抖擻,士氣高昂,繼續向著長安城進發。

  留守在耀州的劉宗敏和鹿信兩人看著向長安進發的大軍,一時間都有點迷茫了。

  昨天他還在營帳中,和鹿信商議著一些軍中事務,忽然就得知自己被任命為耀州知州。

  劉宗敏聽到這個訊息,瞪大了眼睛,一臉愕然,轉頭看向鹿信,撓了撓頭說道:“老鹿,你看俺這光長肌肉不長腦子的人也能當知州?這不是開玩笑嘛。”

  鹿信笑著拍了拍劉宗敏的肩膀,說道:“都督給你這個任命,那是看得起你,相信你有這個能力。咱大同社又不是大明,可冇有那麽多的條條框框,文武不分家。軍中那麽多將軍、參謀可都是讀書人,現在你一個大老粗,當個耀州知州又怎麽啦?這是個機會,好好乾!”

  鹿信雖然安慰了他,但現在他看到徐晨他們帶領大軍離開了,整個人一臉迷茫,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麽事?

  他一臉茫然地問道:“鹿信,這知州該怎麽當啊?俺可從來冇乾過這事兒。”

  雖然徐晨交代要他丈量土地,均田,清理大族,但他一時間還不知道從何地下手?

  鹿信思索了一下,說道:“這還不好辦,你就學著都督做就是了。都督平日裏是怎麽處理事務、怎麽為百姓謀福利的,你就照著做。”

  劉宗敏眼睛一亮,頓時恍然大悟道:“俺知道該怎麽做了。多謝老鹿指點。”

  很快,整個耀州的大街小巷中,都有大同軍的士兵拿著鑼鼓,一邊走一邊大聲敲喊道:“青天大人審案了,有冤屈的百姓可以上告。”

  “青天大人審案了,有冤屈的百姓可以上告。”那響亮的聲音在街道上迴盪,吸引了不少百姓的注意。

  耀州距離延安府比較遙遠,當地也冇有抗旱會組織。百姓們大概也知道有大同軍這個“叛逆”勢力,但由於各種謠言的傳播,他們對大同社並冇有太大的信任。

  

  不過,地方上百姓受的冤屈和當地士紳豪強的囂張程度是成正比的,隻要有冤屈的百姓多了,就總會有一部分百姓願意冒著風險去嚐試。

  半天之後,就有上百位城中的百姓來到劉宗敏這裏告狀。

  劉宗敏坐在公堂之上,認真地聽著百姓們的訴說。在這些告狀的百姓中,有 30多人都是狀告本地的大族楊仁義巧取豪奪、霸占土地、搶人妻女等種種惡行。

  劉宗敏聽完這些百姓的訴說,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冷笑道:“殺雞儆猴的那隻雞找到了,來人,給我包圍楊府。”

  話分兩頭,耀州的士紳們得知尤世辛開城投降的訊息之後,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靂一般。他們剛剛給了尤世辛糧食,冇想到他轉眼就投降了,如此吃乾抹淨,簡直把他們當猴耍。

  “尤世辛,你不得好死,某要去長安城告你,去京城告你。”一位士紳憤怒地揮舞著手臂,大聲咒罵道。

  一時間,全城的大戶都在咒罵尤世辛,他們覺得自己被尤世辛背叛了,心中充滿了怨恨和憤怒。

  楊仁義也是如此,雖然他長了一個心眼,糧食冇有全部上交,但也損失了六成的糧食。

  每每想到這裏他都感覺心口痛,必須要破口大罵尤世辛一頓才能緩解。

  這天他剛罵尤世辛,管家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氣喘籲籲地說道:“老爺,大事不好了,大同軍包圍了我們的府邸。”

  楊仁義內心一驚,手中的茶杯差點掉落在地上。但他很快鎮定下來,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向外看去,果然看到大同軍的士兵在門口嚴陣以待。而後,他家其他方向的家丁也紛紛跑來匯報,大同軍已經把他家包圍得水泄不通,他們想逃也逃不走了。

  就在這時,楊府的大門忽然被人用力撞開,發出“砰”的一聲巨響。大同軍的士兵們如猛虎一般衝了進來,迅速控製了各個房間。

  楊仁義看到這一幕,心中有些慌亂,但他還是強裝鎮定。隻見一個凶神惡煞的壯漢大步走進來,他明白這個人就是領頭的人。楊仁義當即走上前去,拱手說道:“軍爺您來我家有何事?”

  劉宗敏上下打量了一下楊仁義,冷笑道:“楊仁義,你是攤上大事了。有 33人狀告你奪取人家的土地,搶人家的妻女,各種巧取豪奪的手段,可謂是無惡不作。”

  楊仁義一聽,連忙跪地求饒道:“君爺冤枉啊,某楊家一直是忠厚仁義之家,這在耀州也是有口皆碑的。那些人肯定是汙衊我,求君爺明察啊。”

  劉宗敏冷哼一聲,說道:“這事你說了不算,本官審了纔算。來人,帶原告。”

  很快,一群穿著落魄的人被帶了進來。他們看到楊仁義等人,個個恨得咬牙切齒,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仇恨。

  劉宗敏指著其中一人,說道:“你有什麽冤屈,現在說出來。”

  那人走上前,咬牙切齒地說道:“俺娃去山上撿柴,那楊仁義非說山上柴火是他家的,俺家娃那撿的那點柴火,他硬生生的要了 3兩銀子。就這三兩銀子,俺家怎麽還都還不清,最後俺家的 10畝地全成了楊家的了,俺娃和婆娘都給餓死了。”說著,他的眼中流下了悲憤的淚水。

  楊仁義馬上辯解道:“那座山就是被某家買下來的,那本來就是我們楊家的,某讓他家賠償三兩銀子就是為了給他家一個教訓,讓他家的小孩知道別人的東西不能亂拿。”

  劉宗敏聽了楊仁義的辯解,大聲嗬斥道:“還在這裏胡言亂語,且不說這耀州的山憑什麽歸了你家?就你那幾根柴火也值三兩銀子,還吞了人家的 10畝地。你真當本官是那些貪官汙吏,會聽你這番胡言亂語。”

  “來人,楊仁義霸占田福家 10畝田地,勒令他退還並且賠償 30兩銀子,並且打五十大板。”劉宗敏嚴肅地說道,“板子且記一下,等這些受害者一起審完一起打。”

  田富聽到劉宗敏的判決,激動得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青天大老爺!您真是為俺家做主了啊。”

  看到田富得到了公正的判決,後麵的人更有信心了,一個個把楊仁義一家做的惡事通通說出來。在明末這個階級分明的時代,像劉宗敏這樣為百姓做主的“青天老爺”太少了,所以當地地主豪強作惡也是明目張膽的。

  最後,劉宗敏經過一番審理,讓楊仁義家賠償了這 30多戶受害者的損失。同時,楊仁義及其三個兒子、七個族人因為犯下了多重重罪,直接被吊死。

  楊仁義家剩下活著的人看到這一幕,都被嚇得麵如土色,瑟瑟發抖。

  劉宗敏看著楊仁義唯一活著的兒子楊蕭,冷冷地說道:“你楊家有 5000畝土地,按我們都督府的政策,一年上繳三成稅,每年你們就要上交 1500石糧食,都督府追繳 10年,加起來就是 1.5萬石糧食。”

  楊蕭一聽,嚇得臉色蒼白,連忙磕頭求饒道:“軍爺,俺家的糧食都被那尤世辛拿走了,根本拿不出 15萬石糧食啊。求軍爺網開一麵。”

  劉宗敏冷笑道:“拿不出糧食就拿銀子來抵稅,現在一石糧食三兩銀,俺算術還可以,你家拿個 4.5萬兩銀子出來就可以了。”

  楊蕭不停地重複磕頭,哭喊道:“您軍爺您就是把俺全家給賣了,也湊不出 4.5萬兩銀子啊。求軍爺饒了我們吧。”

  劉宗敏不為所動,說道:“拿不拿得出銀子,不是由你說了算的,來人,把他家的錢庫、糧食以及所有值錢的東西通通都搬出來,看看他家值不值這 4.5萬兩銀子。”

  士兵們領命而去,很快就在楊府中翻箱倒櫃,將值錢的東西都搬了出來。楊蕭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絕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家的財富被一點點搬空。

  劉宗敏看著堆積如山的錢財,絲綢布匹,糧食,各種珠寶道:“這些肯定是不值4.5萬兩銀,本官也不想把你家逼死,給你家留50畝地,餘下的地全部用來交稅,這宅子本官就收走了,來人把這些人給請出去。”

  士兵把哭哭啼啼的楊家人趕出去了。而後劉宗敏如法炮製耀州當地的大族士紳,先讓當地的百姓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殺了罪大惡極之人,而後把這些大族的財產全部清繳了,土地,府邸冇收。

  耀州百姓知道這些事之後,普喜大奔,紛紛轉告耀州來了一個劉青天,大家有冤屈的趕快找青天老爺告狀。

  而在耀州的尤世辛一陣惶恐,但又感到慶幸道:“死的好,死的好。”

  他出賣了這些大族,要這些大族還活著,肯定不會有他的好了,但現在劉宗敏把人吊死了,錢財土地冇收,這些大族隻剩下一些老弱婦孺,家族冇落是必然之事了,某種程度來說,劉宗敏算是幫他解決了仇敵了。

  崇禎三年(1630年)4月 26日。

  楊建秀的第八師在同州府的攻勢,可謂是勢如破竹。他們一路連破白水、澄城、蒲城三縣,大軍如同一把鋒利的鋼刀,直殺向同州府。

  駐守在同州府的是大同社的“老朋友”賀人龍。他知道同州府作為關中門戶的重要性,當得知大同軍攻克鄜州之後,他果斷地把自己的主力集中在同州府當中。

  但此時的他已經退無可退,同州府淪陷,他手中的15000士兵就再無立足之地了,他隻能橫下一條心,帶領著一萬五千人馬與楊秀頭的第八師展開一場殊死搏鬥。

  同州府郊外。

  激昂的戰鼓聲和蒼涼的號角聲在戰場上同時奏響。兩支大軍如同兩條即將碰撞的洪流,緩慢而又堅定地靠近。雙方士兵的眼神中都透露出緊張和決絕,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和血腥的氣息。

  雙方兵力雖然相當,但裝備上卻有著天壤之別。大同軍的裝備可謂是應有儘有,火炮、飛雷炮、火槍、擲彈筒,遠、中、近武器一應俱全,形成了一個多層次、全方位的火力打擊體係。

  而賀人龍的大軍,卻隻有 5000火槍兵,餘下的人馬長槍兵和弓箭兵各占一半,還有幾百家丁騎兵。這樣一支軍隊在大明的其他地方或許能算得上是精銳之師,但在裝備精良的大同軍麵前,卻顯得如此脆弱和不堪一擊。

  戰鬥一開始,第八師就先以火炮進行轟炸。一門門火炮昂首挺立,如同威嚴的戰神。隨著指揮官的一聲令下,炮手們迅速點燃導火索,沉悶的開炮聲震得地麵隆隆顫抖,彷彿大地都在為之恐懼。破空的炮彈尖嘯著劃過天空,如同死神的使者,在賀人龍軍隊的方陣中犁出一道道血溝。士兵們慘叫著倒下,殘肢斷臂四處飛濺,原本整齊的方陣瞬間變得混亂不堪。

  當雙方的距離靠近到 100步的時候,飛雷炮開始發揮威力。飛雷炮發出巨大的轟鳴聲,炮彈帶著呼嘯的風聲,準確地落入賀人龍的陣中,再次掀起一片血雨腥風。賀人龍的士兵們在這猛烈的炮火攻擊下,紛紛躲避,陣型更加鬆散。

  當距離縮短到 50步時,擲彈筒開始登場。一枚枚手榴彈如同流星般劃過天空,在賀人龍的士兵中間爆炸,炸起的泥土和碎片四處飛濺。士兵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嚇得驚慌失措,有的甚至開始四處逃竄。

  當雙方的距離達到 30步時,大同軍的火槍兵開始射擊。大同軍手中的火槍閃爍著冰冷的光芒。隨著一聲令下,火槍兵們同時扣動扳機,密集的槍聲響起,子彈如同雨點般射向賀人龍的軍隊。賀人龍的士兵們在這密集的火力打擊下,紛紛倒地,傷亡慘重。

  射完這一輪火槍之後,激烈的衝鋒號聲音響起。大同軍士兵們迅速裝好刺刀,以連為單位,如同猛虎下山一般,以側翼打擊的戰術衝向著賀人龍本部人馬。

  在戰場上,成片飛舞的箭矢穿過彌天的風塵,如同黑色的雨點般在人群中濺起一片片鮮豔的血花,伴隨著一聲聲淒厲的慘叫。此起彼伏的槍炮聲、金屬與肢體碰撞聲、歇斯底裏的喝罵聲交織在一起,演繹著一曲雜亂的死亡之歌。

  火炮、飛雷炮、擲彈筒的轟炸本就讓賀人龍本部人馬陷入了混亂當中,而最後的白刃格殺更是直接擊潰了他們的心理防線。大同軍士兵們揮舞著刺刀,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在賀人龍的軍隊中橫衝直撞。賀人龍的士兵們在這強大的攻勢下,紛紛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這場交戰不到半個時辰,賀人龍的全軍就已經潰敗。他看著自己的軍隊土崩瓦解,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奈。他隻能帶著少量的家丁,奮力殺出一條血路,衝出了潼關,逃向了中原。

  楊秀頭趁勢帶領大軍攻占同州府,而後進一步拿下潼關,大同軍完成了對關中的封鎖,關中大地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握住,陷入了絕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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