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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亂成一團與報捷的門道

  崇禎二年(1629年)12月 3日。

  通州城籠罩在一片緊張的氛圍中。耿如杞、張鴻功和賀函三人率領著 2萬多的大軍,浩浩蕩蕩地開到了通州城下。這支隊伍曆經長途跋涉,人馬俱疲,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與期待。

  此時的通州城早已城門緊閉,城牆上的士兵嚴陣以待,警惕地注視著這支大軍。城樓下,一群青壯正忙碌地搬運著磚石和木頭,他們時不時好奇地從城下探出頭,打量著這支遠道而來的隊伍。

  一個士兵從隊伍中走出,大聲喊道:“我等是太原鎮勤王的軍隊,得兵部令來固守通州,現在人馬俱疲,還請開門,讓我等進城休息。”他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帶著一絲急切和渴望。

  城頭上,一個明軍將領探出頭來,客氣地說道:“還請各位稍等,我等先去匯報府君。”說完,他便匆匆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冇過多久,那個將領再次出現在城頭,滿臉歉意地說道:“府君說了,為了防止賊寇,不允許開城門,各位如果想守城就在城外駐守。”

  對於這個回答他們也有預料,畢竟在大明朝肯放軍隊入城的幾乎是冇有的。

  但士兵再次提出一個要求:“能不能為我等準備一些熱菜熱飯,安排一些青壯幫我等修營地。”

  “抱歉,我等的糧草也不充足,冇辦法支援你們,府君也不允許我等打開城門說防止賊寇入。”

  張鴻功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策馬出列,大聲罵道:“老子是為了你們守城,居然連一口熱菜熱飯都不願意提供,你們這還算人嗎?”他的臉漲得通紅,眼中閃爍著憤怒的光芒。

  那將領依舊滿臉歉意地回答道:“抱歉,小人做不了主,這一切都要得府君的命令。”

  賀函見狀道:“算了,我等安營紮寨即可。”對於這種情況,他早有預料,所以並不感到奇怪。

  耿如杞此時滿臉尷尬,因為此次勤王,太原鎮的軍隊帶的糧草並不多,出了山西行省之後隻帶了 10日的口糧,如今差不多已經快吃光了(曆史上日換一個駐地,連糧草都不提供的就是山西鎮的這支士兵)。

  好在賀涵帶了上萬人的後勤部隊,不管是安營紮寨還是糧草都有充足的準備,隻是他們麵子上覺得有些不好看。

  當日,他們便開始在通州城下安營紮寨,並且派出探馬打聽訊息。不久後,探馬帶來了一個壞訊息:兩日前,皇太極率兵攻打良鄉,其中一支偏師屠了固安縣。這個訊息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了平靜的湖麵,激起了層層漣漪。

  山西勤王中軍大帳內,氣氛緊張而凝重,耿如杞無奈地說道:“兵部下達旨意要我們去駐守昌平。”

  張鴻功驚愕地瞪大了眼睛,說道:“我等纔剛剛紮好營房,而且這樣大軍不斷調動,不但容易讓士兵疲憊,也容易被女真人騎兵突襲。現任的兵部尚書是誰?有冇有一點軍事常識?”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質疑和不滿。

  耿如杞皺著眉頭,無奈地說道:“軍令如山,我等還是拔營去昌平吧。”

  賀函卻搖了搖頭,冷靜地分析道:“耿巡撫,你在朝廷是不是得罪了人,這看上去不像是在調動,這就是想讓我們去送死。”

  他想起一個多月前就有人想把他調到遼東去,而現在他們的大軍頻繁地在京師附近調動,必然會遇到女真騎兵,在京師附近這樣平原地域上,騎兵那下場可想而知。

  耿如杞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苦笑著說道:“三年前,魏忠賢把持朝政,權傾朝野,大明各地爭先恐後地給魏忠賢修建生祠,某當時拒絕了,得罪了鎮守太監劉鳳祥,因此被關押在京師大牢,差點被斬首。好在當今天子繼位,讓我無罪釋放並升任為太仆寺卿,後又升為山西巡撫。但天子繼位之後,閹黨遭受打擊,他們怎麽可能有能力繼續報複本官?”

  賀函冷笑一聲,說道:“隻要有東林黨就會有閹黨,現在朝廷上下都慌慌張張,朝令夕改,冇有一個主事之人,我等要真聽了朝廷指揮行動,那才真死無葬身之地。耿巡撫要是信某,就聽我的話,哪裏都不去,先在這裏休整,士兵們這一路行經了上千裏,不好好休息,哪裏有力氣去打女真人。當然,耿巡撫要是不信某,也可以帶著張總兵的人馬去昌平州,但某要為自己的子弟負責。”

  張鴻功也氣憤道:“再聽朝廷的胡亂指揮,我等兄弟就要死無葬身之地。”

  耿如杞聽了賀函的話,又看著氣憤的張鴻功。他想起這一路上發生的種種事情,朝廷的命令朝令夕改,地方官員的冷漠無情,讓他對朝廷的指揮產生了懷疑。過了許久,他終於下定決心,說道:“現在大軍連口糧都冇有了,我等不靠著將軍,也走不出這通州。”他決定相信賀涵一回,選擇抗命。

  於是,山西鎮這 1萬大軍留在了通州,開始繼續休整。士兵們在營地裏搭建帳篷,生火做飯,疲憊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放鬆的神情。

  而耿如杞、張鴻功和賀函三人派出大量的探馬,則密切關注著女真人的動向。

  “報,將軍!”一名斥候策馬狂奔而來,在營帳前猛地勒住韁繩,翻身下馬,進入營帳急切地說道,“有大股的騎兵向我等營地進發,但看那裝備,像是我大明的軍隊。”

  耿如杞,賀函,張鴻功,聽到這訊息感覺一陣莫名其妙,朝廷的軍隊怎麽會向他們這個方向前進?

  賀函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他快步走到營帳外,環視四周,冷靜地下達命令:“繼續去探!務必查明這股騎兵的來曆和動向。”

  雖然這支軍隊當中賀涵的官職最低,但因為遇到問題,他總是敢第一個下決斷,逐漸的指揮權到了他手中。

  隨後他轉身對著身邊的傳令兵大聲喊道:“全軍戒嚴,做好戰鬥的準備!張總兵的士兵,你守著西北兩個方向,某秀子營守著東南兩個方向。”

  命令下達之後,營地裏號角齊鳴,士兵們迅速行動起來,拿起武器,各就各位。賀函的親信將領袖子帶著一隊人馬守著營地的東南兩個方向,張鴻功則帶著自己的部下守著西北兩個方向,營地被佈置得如鐵桶一般。

  賀函站在營地的高處,目光緊緊地盯著遠方。冇多久,他們果然看到一支龐大的騎兵隊伍正向著山海關的方向前進。那騎兵隊伍浩浩蕩蕩,揚起的塵土遮天蔽日。

  賀函和耿如杞兩人站在一起,一臉奇怪地看著旁邊大路上的騎兵。這支騎兵裝備極其精良,輕重武器一應俱全,士兵們身著的鎧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耿如杞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這支騎兵如此精銳,應該是朝廷打造的關寧鐵騎。”耿如杞曾經擔任遵化兵備副使,對關寧鐵騎這支軍隊有所瞭解。

  賀函一臉疑惑,喃喃自語道:“不是京師被圍嗎?關寧鐵騎怎麽往山海關的方向前進?難道是兵部的人腦子進水了,想要這支騎兵進攻遵化,堵住女真人後退的道路?”

  耿如杞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咬了咬牙,說道:“本官想去探查一下訊息。”

  賀函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擔憂地說道:“太危險了。現在局勢不明,誰也不知道這其中有什麽變故。”

  耿如杞拍了拍賀函的手,堅定地說:“這些都是某當初的袍澤,有何危險?我去去就回。”說完,耿如杞就帶著一些親衛,快馬加鞭地追上了這支騎兵隊伍。

  半天之後,耿如杞黑著臉回來了。他的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眼中滿是憤怒和失望。

  賀函連忙迎上前去,焦急地詢問道:“詢問出這支騎兵為什麽要去山海關的方向了嗎?”

  耿如杞長歎一口氣,悲憤地說道:“京師到處流傳袁崇煥通敵賣國,想要和金人裏應外合攻破京師。天子中了女真人的反間計,袁崇煥被陛下打入詔獄,祖大壽擔心自己也被殺,帶領關寧鐵騎想要逃回錦州。我本打算勸勸他的,但卻連人都冇有看到。”

  “本官現在徹底相信你的話了,朝堂已經徹底混亂了,他們已經做不出正確的選擇了。”耿如杞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悲哀。

  卸磨殺驢雖然是朝廷的常規操作,但現在敵人還冇有消滅,任何一個有腦子的人都不會這樣做,但朝廷諸公還是做出瞭如此選擇,他第一次發現賀涵說的豬隊友居然如此貼切。

  賀函聽到這訊息,一時間呆立在原地,不知該說什麽好了。他心中一陣憤怒和失望,大明朝養士二百多年,在這危機時刻竟然連個主事的人都冇有嗎?

  現在朝廷上的官員不要說比於謙於太保那時候,就是嘉靖年間的官員也是遠遠不如。哪怕是放一群白癡在那上麵,都比現在這群人好啊。他們這一次次胡亂指揮,浪費大明一支支精銳的力量,這肯定是要出問題的。

  女真人的野戰能力雖然很強,但他們攻堅能力極其差。入關以來幾次攻陷的城池,都是有內應或者棄城而逃的事情。朝廷隻要讓各自勤王的軍隊駐紮在城池當中,女真人也隻能無功而返。但現在朝堂上卻在不斷的調動各支勤王的軍隊,這簡直就是在幫著女真人屠殺自己的軍隊。他覺得或許真的有人在通女真人,不過此人是在朝堂當中。

  翌日,果然兵部的調令又來了。這次要把他們調到良鄉。賀函、耿如杞三人圍坐在一起,看著手中的調令,臉上滿是不屑。

  賀函把調令狠狠地扔在地上,憤怒地說:“這兵部的調令簡直就是亂命,這是想讓我們1萬多人去滅女真人?”

  

  耿如杞無奈說道:“現在兵部連敵人的方位都不偵查一下的嗎?”

  這樣送死的命令三人自然不會聽,而是帶領士兵繼續在通州休整。士兵們在營地裏修繕武器,加固營壘,養精蓄銳,準備應對隨時可能到來的危險。

  與此同時,關寧鐵騎逃回山海關的訊息傳到了京師,引起了京師的一片恐慌。遼東鎮一向是朝堂最能打的軍隊,少了這支軍隊,京師的官員們都感到不安。

  三天後,兵部的調令再次過來,直接是把他們調到京師來駐守了。

  賀函拿著調令,沉思片刻後說道:“這次調我們去京師駐守,或許是朝廷意識到了局勢的嚴重性,去京師也好,那裏有朝廷主力,更加安全。”

  耿如杞和張鴻功也都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於是,他們得到調撥的命令後,開始拔營。士兵們收拾好行囊,扛著武器,邁著整齊的步伐,向著京師進發。

  崇禎二年(1629年)12月 8日,寒風凜冽,天空陰沉沉地彷彿被一塊巨大的鉛板籠罩著。山西的勤王大軍曆經長途跋涉,終於抵達了京師。這座曾經繁華的都城,此時瀰漫著緊張而壓抑的氣氛,城牆上的旗幟在寒風中獵獵作響,一個個士兵穿著破爛的軍衣縮在城牆下。

  賀函他們的勤王大軍被安排駐紮在盧溝橋一線。盧溝橋橫跨永定河,是京城西南的重要門戶,戰略位置極為關鍵。

  賀涵站在盧溝橋上,望著永定河結冰的河麵,此地一旦失守,京城將直接暴露在敵人的鐵蹄之下。

  此時,在絕掠良鄉之後,皇太極正帶著女真人的主力返回京城,他打算再次擊垮明軍的主力,為後續的撤退鋪平道路,這次他掠奪了大量的金銀財寶和糧草,俘虜了幾十萬百姓,如果明軍不斷的在後方騷擾他是很難帶著這些戰利品回到遼東。

  12月 16日,冬日的清晨,卻是個陽光高照的好天氣。

  賀涵等人就發現了女真人的探馬不斷朝著京城方向前進,他也派遣探馬讓他們抓幾個俘虜過來,好,詢問女真人的情報。

  雙方探馬大戰,秀子營慘敗,他們出動了上百人去圍捕一個5人的女真小隊,結果秀子營探馬傷亡20人,斃了4個女真人,抓了一個活口。

  而也正是通過這個俘虜,他們才知道女真人的主力再次殺向了京師。

  他立刻安排快馬將這條緊急訊息匯報給大明朝廷。另一方麵,他迅速召集將領們,下達了做好戰鬥準備的命令。

  耿如杞道:“如果女真人主力來了,我等退到京師為好。”

  賀函搖頭道:“不戰而退,太影響士氣了,首戰一定要勝,這樣後續纔好戰鬥。”

  張鴻功道:“不戰而退,我等也容易遭受朝廷的責問,還是先打一仗再說吧。”

  於是雙方就沿著永定河岸佈防。小冰河時期的酷寒籠罩著北方大地。永定河,這條原本作為天然屏障的大河,此時已被嚴寒凍結成了一塊巨大而堅固的冰麵。在這冰天雪地之間,賀涵麵臨著一個棘手的難題。

  賀涵知道永定河冰麵一旦被女真騎兵利用,將成為己方防線的巨大隱患。他原本打算破開冰麵,以阻止敵人的突襲。他組織士兵們拿著刀斧,用力地劈砍冰麵。然而,那冰麵堅硬得如同鋼鐵一般,刀斧砍上去,隻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痕跡,根本無法將其破開。又想到了用火藥炸。士兵們小心翼翼地將火藥安置在冰麵上,點燃引線。“轟”的一聲巨響,冰麵被炸出了一些裂縫,但效果並不理想。而且,賀涵手中的火藥數量有限,不可能全部用在破開冰麵上。

  無奈之下,他隻能命令士兵們沿著永定河冰麵設置了一些拒馬,矮牆,以此來阻止女真騎兵直接從冰麵突襲過來。

  賀涵的秀子營駐守在盧溝橋東麵,張鴻功的太原兵則守著盧溝橋的西麵。士兵們嚴陣以待,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動靜。

  到了下午,遠處出現了一群黑點。隨著黑點逐漸靠近,賀涵看清了,原來是200多名女真騎兵,正緩緩地朝著盧溝橋逼近。

  雖然隻有200騎兵,但這卻是女真精銳中的精銳。他們身上穿著棉甲、皮甲、鐵甲三層重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腰上掛著鋒利的戰刀,左右兩旁還插著短柄的戰斧和戰錘,戰馬旁邊掛著裝滿重箭的箭囊。這些重箭威力巨大,能在30步的距離射穿重甲。

  這些女真騎兵每個人都是身經百戰的老兵,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凶狠。在過去的10年裏,女真人在戰場上屢戰屢勝,積累了強大的戰鬥自信。尤其是這次破關以來,各路明軍被他們一擊擊潰的情況更是家常便飯。哪怕是所謂最精銳的關寧鐵騎,在廣渠門外,他們2000人就可以和9000人的關寧鐵騎打成平手。

  所以,這支隊伍的牛錄額真看著河對岸上萬的明軍,心中冇有絲毫的害怕,反而有種躍躍欲試之感,想要擊敗眼前的這支明軍。

  賀涵站在陣前,冷靜地觀察著對麵的女真騎兵。他迅速做出了安排,調遣了三個千戶隊,以進攻的態勢守在河岸。十門飛雷炮則佈置在火槍隊之後,他本人則帶著兩個千戶隊和騎兵隊在後方坐鎮,防備其他女真軍隊的突然到來。

  “全軍做好戰鬥準備!”賀涵大聲喊道。士兵們聽到命令,立刻行動起來。他們熟練地填裝火藥,將鉛彈壓入槍膛,然後打開扳機,在火藥鍋填入火藥。做完這一切之後,他們用木架架起火槍,將槍口對準了對麵的女真騎兵。三千支火槍齊刷刷地指向敵人,場麵極其震撼。

  女真的牛錄額真看到對麵的明軍全是火槍兵,心中一喜。在他的印象中,明軍的火槍兵一般情況下都是放完一槍就跑的,是明軍士兵中戰鬥力最弱的一檔。

  他認為秀子營不過是一隻冇有多強戰鬥力的弱雞。於是,他當即命令士兵下馬,每人手持一麵牛皮盾,分成左右兩隊,以鉗型攻勢朝著明軍殺了過來。

  賀涵看到女真人的行動,心中暗喜,大聲喊道:“讓女真人靠近30步再射擊,先開火槍,後是飛雷炮射擊,這些女真人一個都不要放過。”傳令兵迅速將賀涵的命令傳達給三個千戶隊。

  伍靖站在隊伍前列,緊緊地盯著一步步靠近的女真人。100步,80步,50步……女真人的身影越來越清晰。而此時,女真人也在默默地計算著距離。當他們走到靠近30步的位置時,這些女真士兵一個個迅速拿出弓箭,他們看著對麵的敵人修了一麵半人高的矮牆,但自信地認為,30步的距離射中敵人的頭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咻咻咻!”女真人率先發動了進攻,重箭如雨點般射嚮明軍。女真人的重箭命中率極高,有不少明軍士兵被射中,其中一半是麵額被射中,這些戰士直接倒地不起,鮮血染紅了潔白的雪地。

  與此同時,“砰砰砰!”秀子營的火槍也響了起來。30步的距離,加上女真騎兵隻有200餘人,每個女真人都要麵對十幾把火槍。秀子營的火槍命中率更高,哪怕隻有一成的命中率,累積下來也是極其可怕的。這一輪射擊,女真人還站著的隻有幾十號人。他們引以為傲的三層重甲,在半兩重的彈丸麵前毫無作用,彈丸輕易地穿透了重甲,擊中了他們的身體。

  火槍射完之後,十門飛雷炮再次發射。“轟轟轟!”冰麵發生了一陣劇烈的晃動,飛雷炮的炮彈在女真人群中炸開,再次帶走了20多個女真人的生命。

  但餘下的女真人反應迅速,他們立刻轉身,快速地往後方逃竄。伍靖大吼道:“不要讓女真人逃了,殺上去。”

  “殺!”3000多秀子營士兵呐喊著,追殺殘存的二十幾個女真人。

  冇多久,女真人就被團團包圍住了。十幾把刺刀刺向他們,但他們的三重重甲異常堅固,刺刀根本無法刺穿。這反而激發了他們的攻擊慾望,他們拔出手中的錘子,瘋狂地反擊。一錘下去,一個士兵就倒地不起,鮮血四濺。

  後麵秀子營的士兵見狀,直接用近10斤重的火槍砸向女真人。這火槍砸在人身上,威力和金瓜錘也冇多大兩樣。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最後二十幾個女真人被砸死,戰鬥終於結束了。

  秀子營的士兵們開始打掃戰場。女真人雖然隻有200餘人,但他們的戰馬卻有600多匹,而且這些馬的包袱當中還有不少的金銀和各種其他的戰利品

  秀子營殲滅200多女真騎兵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耿如杞和張鴻功的耳中。兩人紛紛來到賀涵的營地祝賀。賀涵卻歎了口氣,滿臉羞愧地說:“這說是勝利,簡直是羞愧死我了。女真人不過是200多人,我的兵力20倍於敵人,卻還造成了上百的傷亡。”

  耿如杞和張鴻功一時間被賀涵的話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耿如杞笑著說:“知道寧遠大捷嗎?最後朝廷能清點出真女真人的頭顱,也不過200多。”

  張鴻功也笑著說:“上報軍功也是有學問的,你這裏有200多個真韃子的頭顱,還有600多匹戰馬,那就可以上報你與韃子一個旗交戰,就說是正白旗吧。最後經過一番苦戰,秀子營擊敗了達子的正白旗,殺傷了上千韃子,最後砍下200韃子的頭顱。”

  賀涵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說道:“這就在京師腳下,我們這樣謊報軍功,好嗎?”

  耿如杞無奈地歎息道:“自女真人入關以來,朝廷的軍隊屢戰屢敗,甚至有多支軍隊還冇遇到敵人就潰敗了。京師百姓和朝堂都需要鼓舞士氣,所以你這場勝利正是時候。”

  賀涵聽了無奈,又是為了大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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