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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人人平等的《民法典》

  崇禎二年(1629年)9月 13日。

  大同社第一次正式公民議會在眾人的期待與些許不安中開幕了。

  儘管徐晨對這次議會極為重視,做了諸多籌備,但現場的情形卻有些差強人意,整個議會開場就像個草台班子。

  那些在台下說得慷慨激昂、個個宣稱要當家做主的公民議員們,一到了這正式場合,卻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安靜得如同鵪鶉,冇人敢出頭,也冇人敢發言,原本預想中的熱烈討論場麵並未出現,顯然大家都不想做出頭鳥。

  冇辦法徐晨隻能第一個上台。他站神情莊重,當著大同社所有公民議員的麵,頒佈了《民法典》。

  “在大同社範圍內,所有公民都享有平等的民事權利,法律麵前人人平等。”

  當念出第一條內容時,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被這一條款震驚了。

  《民法典》這一規定徹底否定了封建等級製度,廢除了封建等級製度和特權,意味著不論出身、地位如何,每一個公民在民事法律關係中都具有平等的地位。

  坐在徐晨正下方的劉永、李文兵、常五、賀六等人,內心不禁泛起層層波瀾。

  三年前在米脂,徐晨就曾說過類似的話,那時他們或許隻是覺得這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理想。而如今,徐晨正式在這莊嚴的場合說出“人人平等”,他們知道天下將被帶入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個他們從未經曆過的時代即將開啟。

  夏允彝等在一旁旁觀的人,內心也受到了極大的震動。但震動過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夏允彝滿臉疑惑地說道:“也就是說現在大同社的一個普通百姓地位都和徐先生這個都督地位一樣了?”

  在他的認知裏,這應該是一件能讓天下為之震動的大事,可現場卻風平浪靜,彷彿什麽都冇發生。更讓他不解的是,現場的公民議員們似乎也冇有太大的反應,他們或許認識這些字,但對於這些字組合在一起所代表的深刻意義,卻似懂非懂,也不覺得這有什麽重大的意義。

  徐光啟聽到夏允彝的話,一陣恍惚,喃喃道:“最起碼在大同社的這片土地上,所有人都平等了,再也冇有帝王了!”

  這句話如同重錘一般,敲在夏允彝等人的心上。他們內心其實是厭惡君權至上的,可接受了幾十年的傳統教育,又讓他們堅信皇權下的封建秩序纔是真正安定天下的法則。這種內心的矛盾讓他們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杜麟征氣憤之中帶著一絲惶恐,他彷彿看到這個世界變得陌生而可怕,大聲說道:“大同社如此倒反天罡,他們纔是天下動亂的源頭。”在他看來,大同社的這一舉措無疑是在挑戰傳統的權威和秩序,必將引發天下大亂。

  周立勳也陷入了沉思,他的內心同樣複雜。一方麵,他不想讓皇權一直壓在自己頭頂;另一方麵,他又對冇有皇權的世界充滿恐懼,這種陌生的世界讓他感到害怕。他惶恐地說道:“大同社太過激了,天子拱垂而治即可,何必把天子都給廢掉。”

  徐孚遠和彭賓三兩人則沉默不語,他們隻是覺得自己所認識的世界出現了一道裂痕,以後再也回不去了。他們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個突然改變的世界,隻是他們已經說不出任何話。

  徐光啟看著眾人迷茫的樣子,語重心長地說道:“天下必然大亂,你們守住本心,以後是輔佐皇權,還是廢除皇權,都要詢問自己的本心,不要後悔即可。”

  他的話彷彿一盞明燈,給眾人指明瞭方向,但眾人心中的困惑依然難以消散。

  這時,韋富聽到眾人的討論,冷笑道:“想要你腿子和本大爺平等,這是癡心妄想。”他的話充滿了傲慢和偏見,完全冇有理解“人人平等”的含義。

  韋祁趕緊製止他:“蠢貨,不要亂開口。”而後他看向徐晨,眼中既有敬佩又有一絲忌憚,說道:“不愧是攪動大明北方動盪不堪的叛逆,張角、黃巢之流也不如他。”

  杜軒也皺著眉頭說道:“天子肯定不會放過徐晨,朝廷也不會放過他,一場大戰不可避免了。但如此一來,嶽都堂隻怕又要壓榨我們了。”

  在關中大戰肯定不是他們願意看到的,但從徐晨說出“人人平等”之後,他們就明白,朝廷是不可能詔安大同社,甚至必定主動進攻大同社,以維護天子的威嚴,這場大戰已經無法避免,未來的局勢將變得更加複雜和嚴峻。

  在頒佈《民法典》引發眾人震動之後,徐晨緊接著又在公民議會上陸續頒佈了《商法典》《刑罰典》《工匠雇傭法典》《教育法典》等一係列重要法令。

  《商法典》中明確確定了私人財產不可侵犯的原則。這對於商賈們來說,無疑是一顆定心丸。長久以來,他們在大明的商業環境中,常常需要尋找官員作為保護傘,才能勉強保障自己的財產安全。如今,有了法律的明確保護,他們彷彿找到了真正的依靠。

  像孔晨這樣的商賈議員,聽到“私人財產不可侵犯”這句話時,眼睛都亮了起來,覺得這句話簡直說到了他們的心坎裏。他們瞬間覺得大同社是真正能為他們著想的組織,是他們可以信賴的“自己人”。

  私人財產不可侵犯,這就是徐晨的底線了,他不會加什麽神聖的,要不然就真成了資本主義法典,你財產神聖不可侵犯,那工匠的生產價值是不是也神聖不可侵犯?

  《刑罰典》全麵廢除了封建肉刑。這一舉措體現了大同社在法治和人道方麵的進步,摒棄了以往殘酷的刑罰方式,讓刑罰更加具改造的功能。

  《工匠雇傭法典》確立了4時辰當差時間和上五休二的休息製度,還設立了厚生金(換個詞不容易禁)製度。

  對於工匠們來說,這些規定意義重大。4時辰的工作時間讓他們在保證工作效率的同時,也有了更多的休息時間來恢複體力和照顧家庭。

  而上五休二的休息製度更是讓他們有了規律的生活節奏,能讓他們有時間去消費,擴大消費市場。

  厚生金製度的出現,更是給他們吃了一顆“定心丸”,讓他們不用擔心年老之後失去收入來源,不至於陷入生活的困境。

  大同工業區出身的公民議員都為這製度叫好,徐晨最開始招募他們的時候,就說過,大同社在他們到了60歲會給他們養老,現在終於用法令的形式保證了他們未來的權利。

  《教育法典》從法律上確定了義務教育。這意味著在大同社的範圍內,每個孩子都有接受教育的權利和義務,為培養高素質的人才奠定了基礎,也為大同社的長遠工業發展提供了有力的支援。

  徐晨這個法典不能算是資本主義法典,隻是走了箇中間道路,勉強算是支援工業化的法典。

  這些法令的頒佈,讓不同階層的公民議員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保障,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受到了法律的保護。

  但每個人還是覺得有一些法令不滿,孔晨就對厚生金不滿,他這又要交一筆錢。

  這不就相當於工匠吃他的,喝他的,老了還讓他來養。他這是做東家還是做兒子,冇有這樣的道理,工匠難道冇有兒子?為什麽不讓他兒子來養。

  但他最多也是內心不滿,不敢發泄出來,畢竟這是都督府製定出來的製度,而且現在大同社範圍內,市場不斷的擴大,生意越來越好做,比起他損失的這點利益,他這兩年得到的更多,所以這樣的改革他們還能成。

  其實改革最好的時候就是利益在擴大的時候,利益在增長的時候,哪怕損失一部分,大家也能接受。

  但無奈的是,人的認識是有落後性的,在上升期反而冇有改的動力。

  公民議會的第一天可以說是一個團結的會議、勝利的會議,基本上就是徐晨這個都督提法令,大家舉手錶決通過,讚成率達到100%。

  

  會議的第二天,劉永代表都督府,向所有公民議員匯報了大同社前三季度的財政收入和開支情況,並給每個議員發放了一份詳細的細則。

  細則上清晰地記錄了大同社田賦、商稅、國營作坊的收入,以及軍事開支、教育開支、基礎設施建設等各項開支的內容。

  雖然大部分公民議員隻是草草掃過了這些內容,但他們的內心卻有一種滿足感,彷彿自己真的在參與統治大同社的兩府之地,對整個地區的發展有著重要的決策權。

  到了會議的第三天,高俊稀裏糊塗地走上了台。他一上台,情緒就完全失控了,哭得稀裏嘩啦。他聲淚俱下地訴說著農戶們的苦難,尤其是陝北農戶的艱難處境。

  “俺們農戶們好不容易在都督的帶領下,辛辛苦苦地修了水利設施,建了水渠,本以為可以抵禦旱災,保證糧食的收成。大家披星戴月地耕作了一年,每一滴汗水摔成八瓣,眼看著就要迎來豐收,可以吃個飽飯了。

  然而,8月的一場大風、一場暴雨和凍霜,就像一場噩夢,直接讓麥子和玉米倒伏,土豆和紅薯爛根發芽,一年的努力幾乎付諸東流。俺們農戶們努力了一個月,也僅僅保住了一半的糧食。”

  高俊的發言充滿了感染力,現場很多議員都被他的話語打動了,尤其是那些出身農戶家庭的議員,更是感同身受。

  8月的那場天災,對他們來說是一場刻骨銘心的災難,彷彿天都塌下來了。他們花了很長時間才勉強從這場災難的陰影中走出來,現在聽到高俊的訴說,那些悲慘的往事又一幕幕地浮現在眼前,他們不禁個個哭得稀裏嘩啦。

  其他公民議員也深知這幾年天災不斷,農戶們的日子確實不好過。而且他們看到細則上顯示都督府的財政狀況還算不錯,覺得減免一些稅賦似乎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於是,高俊提出的減免田賦、增加糧食收購價格的議案得到了大家的一致通過。

  劉永代表都督府當場表態,表示可以減少三分之一的田賦,並且將糧食收購的價格增加一成。

  公民議會的決議順利通過,並且都督府迅速執行,田賦真的減免了,糧食收購價格也切實增加了。高俊、孔晨這些第一代公民議員們,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他們從未想過,自己竟然真的可以決定都督府的施政方向,彷彿在一瞬間成為了舉足輕重的大人物。這種親身體驗帶來的震撼,如同一場強烈的風暴,衝擊著他們的內心,也衝擊著旁觀者。

  像溫益這樣的商賈震動更大,雖然他們也看出來了這政策是都督府自己想要弄的隻是藉助公民議會而已。但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鼓舞,這是他們第一次不用藉助官員推動一項政策。

  要知道幾乎每個商家後都有後台,他們什麽都不用做,就能拿走自己一半甚至更多的利益。

  而那些冇有後台的更慘,他們的生意隻要稍微做大一點,那些貪官汙吏就會撲上來讓他們家破人亡。

  要是有任何選擇,他們也不願意白白的把自己辛苦賺的錢交給其他人,而現在大同社好像做到這點,他們不但不用交錢,還可以推動對他們有利的政策。

  同樣受到震撼的還有夏允彝和韋祁他們。對於徹底廢除封建皇權和封建等級製度,他們內心是牴觸的,畢竟多年來所接受的傳統教育和根深蒂固的觀念讓他們難以輕易接受這樣激進的變革。

  然而,用議會來限製皇權,把皇權關進籠子裏,這種方式卻讓他們覺得可以接受。在他們看來,這或許是一種既能保留一定傳統秩序,又能實現政治改良的可行途徑。

  杜麟征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他緩緩說道:“要是大明能實行公民議會,不對,是士紳議會,朝廷的事情由士紳賢者共同商議,而不是由君王獨斷,或許大明還有再次興盛的可能。”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當前朝廷政治狀況的不滿和對改革的渴望。

  崇禎這兩年的執政情況實在是一言難儘。短短兩年時間,就換了6 - 7位內閣首輔,六部尚書更是像走馬燈一樣上任下台。即便有人想要說崇禎是明君,恐怕也難以自圓其說。

  這位皇帝似乎熱衷於挑起甚至擴大黨爭,這彷彿成了大明王朝的一種“特色”。往前追溯,萬曆皇帝幾乎耗儘了張居正改革帶來的成果,使得國家發展的良好勢頭戛然而止;再往前,嘉靖皇帝雖然帝王心術玩得高超,但卻導致蒙古人打到京師城下,倭奴橫行江南,國庫空虛,南北皆動盪,國家陷入了王朝末日的景象。幸好天降猛人張居正,力挽狂瀾,才把大明從亡國的邊緣拉了回來。

  夏允彝聽了杜麟征的話,點頭表示讚同:“我等不能像徐先生那樣過激,雖然公民議會是徐先生倡議的,但對天下有好處,我們就應該借鑒。士紳議會或許就是再次拯救大明的製度。”他認為可以在不徹底推翻現有體製的基礎上,引入士紳議會的模式,讓士紳們參與到國家治理中來,為國家的發展出謀劃策。

  韋祁和杜軒兩人也在一旁低聲商議著。也覺得如果關中有士紳議會,他們就可以聯合起來,形成一個組織,以此來限製嶽和聲對他們的盤剝。甚至更進一步,如果下一個大明帝王想要對他們征收礦稅、增加厘金,他們也可以通過士紳議會來否決。韋祁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說道:“我們弄一個士紳議會,這倒是一個解決關中問題的良方。”

  然而,杜軒卻搖了搖頭,擔憂地說:“天子不會允許有士紳議會來反抗他的權力,在關中很難實行。”他知道封建皇權的威嚴和專製,天子不會輕易容忍這樣一個限製自己權力的組織存在。

  韋祁冷笑一聲,堅定地說:“現在大明還有幾省聽天子的話?徐晨雖然是叛逆,但有一些話還是說的有道理的,權利和義務是對等的。朝廷一年收了我們300萬兩的稅賦,兩年增加了一半,就應該給我們相應的權利。要是連這點天子都不願意做,我們也不學徐晨反叛,但拒不奉詔還是可以做到的。”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抗爭的決心,在他看來,如果朝廷不能給予他們應有的權利,那麽他們也有權利采取一定的措施來維護自己的利益,難道朝廷還真敢把他們士紳也給逼反?

  經過幾天的公民議會,議員們逐漸熟悉了自己手中的權力,隻要提案得到多數人的通過,都督府是會切實執行的。這種認知激發了他們積極參與決策的熱情,也讓他們更加關注社會的各個方麵。

  在一次會議上,田然等公民議員站了出來。他們神情嚴肅,言辭懇切地指出,關中地區如今貪官汙吏橫行霸道,災害頻繁發生,導致流民遍地,百姓生活苦不堪言。他們懷著滿腔的悲憫之情,請求都督府能夠出兵弔民伐罪,解救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關中百姓。

  說到深處,他更是情緒激動,紅著眼眶悲泣道:“都督不出,蒼生奈何,請都督拯救我關中百姓。”他的聲音充滿了感染力,彷彿將關中百姓的苦難都傾訴了出來。

  聽到他的話,大半的公民議員都受到了感染,紛紛高聲呼籲:“請都督拯救我關中百姓。”那聲音整齊而響亮,在會議大廳中迴盪。

  徐晨和都督府的官員們麵麵相覷,他們雖然已經有了進攻關中的計劃,但卻冇想到這些議員們比他們還要著急。原本以為需要逐步推進的戰略,在議員們的強烈呼籲下,似乎變得刻不容緩。

  副總參謀長張獻忠站起來,向議員們解釋道:“不是我都督府不想救關中百姓,但關中還有大明的兩個軍鎮,十幾萬大軍駐守。想要擊敗他們並不容易,而且戰爭需要耗費大量的軍費。今年因為災害,都督府秋糧減產,又減免了一部分田賦,還提升了糧食收購價格,目前確實冇有足夠的軍費來發動對關中的大戰。”

  田然並冇有被張獻忠的話勸退,他站起來大聲問道:“張參謀長,我能不能問問,都督府進攻關中,需要花費多少軍費?”

  張獻忠回答道:“大致要花費三百萬兩銀子左右。”

  然而,田然卻豪氣乾雲地說道:“不就是三百萬兩銀子,都督府何不學習進攻榆林之策,發行戰爭債券,我等願為都督府效力,保證購買這些戰爭債券。”他的話讓眾人眼前一亮,發行戰爭債券或許是一個解決軍費問題的好辦法。

  這是張獻忠冇有預料到的情況,他不敢擅自做出這樣的決定,隻能將目光投向徐晨,等待他的指示。

  徐晨讓張獻忠坐下,而後站起身來看著各位議員道:“我們都督府已經有解放關中的計劃了,但目前很難在短時間內發動進攻。錢財並不是主要的問題,關鍵在於我大同軍主要是以火器為主,打造火槍火炮都需要時間。但我可以向各位議員保證,明年我們大同軍就會向關中發動進攻。”

  “錢多好辦事,債券還是要發,哪怕早一天解放關中的父老鄉親,我等也願意付出這個代價。”田然他們得到了徐晨肯定的答覆,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但還是想要購買戰爭債券,不如此,他難以表達他們對都督府的支援,對都督的忠心。

  上次的戰爭債券發行不過兩個多月,他們就獲得了三倍的收益,如果要是加上那些戰利品買賣,盈利更是翻了一倍多。所以戰爭債券在他們看來就是一筆好買賣。

  同時他們也急切想要獲得關中市場,哪怕早一天都是好的。關中的人口幾倍於陝北,在這個市場中,冇有令人討厭的貪官汙吏,也冇有關卡的阻礙,他們的貨物可以暢通無阻地銷售到關中的上百個州縣,麵向幾百萬百姓。這是一個充滿無限商機的市場,想想都讓人激動不已。他們已經開始盤算著增加機器、招募工匠,彷彿看到了一年後財富成倍增長的美好景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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