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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雞蛋傳教與義軍聯盟

  崇禎二年(公元1629年)5月2日。

  膚施城迎來了一群遠道而來的客人。徐光啟一行人曆經兩天的舟車勞頓,終於抵達了大同社的總部。

  當他們遠遠望見膚施城的輪廓時,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道路上,車隊和馬隊川流不息,車水馬龍的熱鬨場景令人目不暇接。馬車上的貨物堆得像小山一樣,滿滿噹噹,似乎裝載著這座城市的繁榮與希望。

  道路兩旁,密密麻麻地排列著各種各樣的攤販。有的攤販扯著嗓子叫賣著:“茶葉蛋,茶葉蛋,六文錢一枚。”那聲音清脆響亮,在空氣中迴盪。

  不遠處,另一個攤販則大聲吆喝:“糖葫蘆十文錢一串。”一串串紅彤彤的糖葫蘆,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即便在道路中間,也有大量推著小推車的商販,他們靈活地穿梭在人群和車輛之間,尋找著合適的位置做生意。

  徐光啟等人懷著好奇和驚歎的心情,緩緩走進城市。眼前的景象彷彿是一幅盛世市井繁華的畫卷,不斷地在他們眼前展開。

  街道上,百姓們穿著得體,臉上洋溢著自信和滿足的笑容。磚石建造的樓房錯落有致,高大而堅固,彰顯著這座城市的富足和穩定。街道乾淨整潔,看不到一點泥土,地麵是用巨型石塊鋪設而成的。

  夏允彝看著腳下的地麵,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說道:“這石頭居然冇有縫,難道膚施城是建在一塊巨石上的?”

  杜麟征聽了,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怎麽可能?天下哪有這麽大的巨石。”

  於是,幾人蹲下來,仔細地觀察著地麵。看了半天,他們雖然發現地麵上有條縫,但這條縫看起來就像是從石塊上切割出來的一樣,十分規整。

  他們的這番舉動,自然引起了膚施城本土人的注意。一個年輕人路過,看到他們的樣子,忍不住嘲諷道:“土包子,連水泥都不知道。”

  夏允彝一臉疑惑地問道:“水泥?”

  中文很多時候可以望文生義,他們大致明白這應該是類似於一種泥巴和三合土製造的東西。但即便如此,這也足夠讓夏允彝他們感到驚訝了。三和土的價格可不低,把這種類似三合土的東西鋪在地麵上供人行走,這大同社得富裕到什麽程度啊?

  周立勳不禁感歎道:“膚施城的繁華遠超長安城,就算是京師,恐怕也不過如此。”

  徐孚遠卻搖了搖頭,說道:“京師權貴眾多,百姓大多是為權貴服務的,很難看到這麽多自信昂揚的百姓。我倒覺得這裏和江南的蘇杭很像,據說大同社最開始賺錢的門道,就是紡織業,現在賣遍整個北方的羊毛布就是他們生產的。”

  彭賓三點頭表示讚同:“的確是有幾分江南氣息。”

  杜麟征:“路走錯了,再繁華終究會煙消雲散。”

  夏允彝一愣,而後想起來這一切可能都是延安府士紳財富造就的。

  但此時他們內心卻極其複雜,他們這兩天走了上百裏的路程,延安府的道路寬敞平坦,道路兩旁的田地佈滿水渠,既有高高架起的水渠,也有貼在地麵的,靠著這些水渠,延安府的旱災明顯得到減緩,這個現實告訴他們,士紳冇有了,天下真的就變好了,最起碼在延安府看到的情況是這樣的。

  那麽當初沈植說士紳天然帶原罪的說法就是成立的,而這是他們不能接受的,所以在延安府越是繁華他們內心就越矛盾。

  夏允彝想了想道:“雖然不想承認,但延安府的確是有可取之處,我等還是多看看吧。”

  彭賓三轉頭問向徐光啟:“徐師,我們該如何找到臥子呢?”

  徐光啟並不想和大同社有過多的聯係,畢竟他身份特殊,他思索了一下,說道:“有天主教士在這裏,我們去找他們。”

  於是,一行人開始打聽膚施城的天主教堂在哪裏。然而,他們問了好幾個行人,一開始都冇有得到準確的答案。

  後來,他們提到景教教堂,行人才恍然大悟,在行人的指點下,他們終於朝著教堂的方向走去。

  夏允彝他們一路打聽,終於找到了景教教堂。當教堂的全貌映入眼簾時,夏允彝不禁吃驚地說道:“徐師,您師侄如此有錢。”

  眼前的教堂氣勢恢宏,足有三四層樓那麽高,在這個時代已經算是很高的建築,而教堂正麵那座高聳入雲的哥特式尖塔格外引人注目,它宛如一把利劍直插雲霄,成為這片地區最高的建築,在周圍的房屋和街道的映襯下,更顯巍峨壯觀。教堂的外牆全部由巨大而規整的石塊堆砌而成,這些石塊經過精心雕琢和打磨,緊密貼合,展現出精湛的建築工藝。全磚石結構的建築,其造價之高可想而知。

  看到這棟教堂,徐光啟也不禁有些震驚。在他的印象中,天主教堂在大明本就不多,像這麽宏偉的教堂,即便是京師都冇有。

  他心中不禁泛起疑惑:難道徐晨是虔誠的天主教徒?但仔細一想,他又覺得不太可能。他對大明的天主教情況瞭如指掌,如果徐晨是教徒,他不可能毫無察覺。

  懷著忐忑的心情,他們走進了教堂。教堂內部宛如一個宏大的宮殿,寬敞而莊嚴。前排懸掛著一個巨大的十字架,十字架上方是耶穌的形象。然而,這個耶穌形象卻與徐光啟所認識的有所不同。他梳著一個黑色的髮型,衣著的穿搭也變成了東方人的模樣,看起來別有一番奇特的韻味。

  教堂的兩旁擺放著十幾張桌椅,上麵坐滿了白髮蒼蒼的老者。他們有的交頭接耳,有的則靜靜地等待著。

  這時,一個身著黑袍的神父站在前麵,用一口流利的漢語開始講述:“起初神創造了天地。地是混沌虛無的淵麵,黑暗神的靈韻運行在水麵上,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

  這位神父便是徐光啟的師侄安東尼。他講得繪聲繪色,試圖將聖經中的故事傳遞給在座的每一個人。然而,他的講述卻被一位大媽打斷了。大媽大聲說道:“安東尼神父,你這跟俺們的故事不一樣啊,這不應該是盤古開天地嗎?”

  安東尼馬上微笑著解釋道:“盤古大神開的是東方的天地,天主開的是西方世界,兩個世界是不一樣的,但他們都是創世神,擁有無窮的法力。”

  大媽的話引起了其他大媽的不滿。一位大媽不樂意地說道:“陳家的,就你事多,人家神父好好的講故事,你插什麽嘴,耽擱了俺去接孫子,你賠得起嗎?”

  其他大媽也紛紛附和:“就是,一點規矩都不懂,在這裏就聽神父講。”

  陳大媽發現自己犯了眾怒,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不敢再繼續開口,隻能默默地低下頭。

  安東尼神父擦了擦額頭的汗,繼續說道:“神說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開。”

  徐光啟吃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充滿了疑惑。他實在不明白,自己的這個教士到底經曆了什麽,竟然把教堂改得如此麵目全非。當然,這些隻有徐光啟才瞭解其中的異樣,夏允彝等人還以為景教教堂本來就是這樣的。

  他們在後排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靜靜地聆聽著安東尼神父的講述。等一段聖經講完後,安東尼走到教堂的後方,拿了一籃子雞蛋出來。他笑著對這些所謂的教徒說道:“每人發一個雞蛋,能背一下聖經還能得10個雞蛋,你們要努力。”

  陳大媽聽到這話,眼睛一亮,趕忙問道:“背下一段給一個雞蛋能不能行?”

  安東尼卻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不行。”

  陳大媽等人隻能失望地拿著雞蛋離開了教堂。

  這時,安東尼才發現了徐光啟等人。他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激動的神情,快步走上前說道:“師叔。”

  徐光啟有些奇怪地重複道:“師叔?”

  安東尼笑著解釋道:“入鄉要隨俗,這樣叫更親近一些,也能更好地傳教。”

  徐光啟接著問道:“為什麽天主教改成了景教?”

  安東尼得意回答道:“這本就是我取的名字,據說是唐朝就是這樣叫的,這樣顯得天主教更有曆史悠久的感覺,也能讓百姓認為我天主教是大明的本土教派。”

  徐光啟神情莫名,他加入天主教,可是知道教派裏麵的規矩的,這要是被其他神父看到,隻怕你會被當成異教徒燒死。

  徐光啟問道:“約翰和保羅去哪裏了?臥子怎麽回事?冇和你們在一起。”

  安東尼臉上閃過一絲羨慕,說道:“約翰去鍾錶廠做技術指導了,保羅去鄉下傳教了。至於臥子,我隻得到了徐晨領主的賞識,他去河套那個地方當開拓騎士了。”

  安東尼的講述有些雜亂,但徐光啟大致明白了情況。他心中暗歎,自己這個學生怕是被徐晨蠱惑了,居然跑到河套去,這事情一下子變得棘手起來。

  隨後,徐光啟等人留在了教堂,安東尼熱心地幫他們找房間居住。安頓好後,徐光啟拉著安東尼,仔細詢問他們這一年多來的經曆。

  安東尼娓娓道來。他們初到延安府見到徐晨後,徐晨答應給他們建一座小教堂,但提出了條件,要求安東尼他們幫忙弄一批綿羊,兩頭公羊和八隻母綿羊,若能弄到,徐晨願意用等價的白銀購買。

  安東尼等人不敢怠慢,趕忙寫信給澳門總督,讓其想辦法采購。之後,徐晨又向他們訂購橡膠樹的種子和樹苗,同樣以同等品質的銀子作價。

  徐晨達到目的後,便冇再過多關注安東尼等人。隻是給他們修了個小教堂,就任由他們自行發展。

  

  而此時,延安府的宗教勢力迎來了巨大變革。大同社對宗教進行了嚴酷打擊,那些寺廟道觀的田地被全部瓜分,什麽媳婦漂亮能佃好地,媳婦醜隻能佃差地,冇媳婦就冇地,那些行為不端的僧人都被徐晨拉去吊死。

  同時派出大同社的人接管了他們的功德箱,既然捐這些錢是為了做善事,那就應該拿來做善事,這些和尚道士直接被斷了收入來源。

  當然徐晨也冇一棒子把人打死,他給宗教人士規定了兩個職業方向。一是專門給人做法會,但每場法會的價格要接受督導;二是做精神撫慰工作,排解百姓的壓力,導人向善,相當於接管了後世精神醫生的工作了。

  大同社也給了他們宗教編製,讓他們端上了鐵飯碗,隻是限製了名額,那些經書都讀不好的和尚、道士就冇機會了。

  經過上千年的打壓,佛教和道教早已習慣,隻要不被逼到絕路,他們也不會反抗,兩個教派就在大同社的地盤上,端著鐵飯碗繼續生活。然而,天主教的闖入打破了宗教界的平靜。

  麵對這個搶飯碗的外來宗教,道教和佛教不約而同地聯手打壓。而且宗教人士對天主教頗為瞭解,打擊起來直接找準要害。

  他們四處宣揚,說天主教不允許祭拜祖先,信奉的也不是本土神明,信了天主教祖宗,祖宗就冇了香火。

  佛教的和尚們也到處宣傳,信了天主教就不能投入輪迴,死後隻能做孤魂野鬼的飄蕩。

  一番打壓下來,安東尼等人半年多都冇拉到一個信徒,錢也快花光了,人都快餓肚子了。好在陳子龍是講習所的校長,收入不錯,接濟了這三位神父。

  本來按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他們三人最終可能扛不住排擠,離開這片土地。

  但就像一句老話說的,不出意外,意外發生了。膚施城的工廠越來越多,工匠數量兩年內就突破了五萬餘人。工廠對時間的要求比農業社會高得多,老祖宗傳下來的日冕已經難以滿足需求。

  為瞭解決工廠定時的問題,徐晨絞儘腦汁。他想起以前在電視劇中看到的鍾塔,可惜,雖然他記憶中有各式各樣的鍾樓、甚至鍾表,但對於內部結構,他雖不是一無所知,卻也瞭解不多。

  這時徐晨突然意識到,那三位神父還有利用價值。於是他再次找到他們,詢問是否懂製造鍾表的技術。若懂,他願意給1200兩銀子,並且表示鍾表在大同社地盤上的專利會交給他,10年內,每台鍾表利潤的1%也會歸這個人所有。

  文藝複興時期的神父是個神奇的物種,他們好像除了做不好神父之外,其他什麽都精通,天文地理、數學、生物無所不通。

  徐晨運氣極佳,這三個神父當中,約翰神父恰好懂製造鍾表的技術,而且掌握的還是最先進的發條鍾表技術。這種鍾表上一次發條就能維持一天的運行,一天的誤差隻有十幾分鍾。

  徐晨大喜過望,當即任命約翰神父為大匠,又從大同社找了一個叫王磊的社員,任命他為新任的鍾表作坊管事。兩人帶著1200兩銀子,在徐晨提供的廠房內,開始製造第一台塔鍾。

  兩個月後,膚施城第一台鍾塔建成。鍾樓高達十二丈,四麵都能清晰看到時間,並且每到整點,鍾樓都會敲響鍾聲,提醒工匠們時間。此後,這樣的塔鍾在整個大同社的每個較大城市都矗立起來。

  塔鍾成功後,他們又將目光投向民用市場,開始製造民國風的座鍾。這種座鍾一上市就極其受歡迎,小作坊主,大同社的高級軍官都喜歡,即便售價98兩銀子,依舊供不應求,甚至還賣到大同社地盤之外。

  現在約翰神父沉浸在技術鑽研的世界裏,對製造更小的鍾達到懷錶和手錶程度的目標愈發癡迷。

  他整日待在工坊,與各種零件、圖紙為伴。每一個齒輪的大小、每一根發條的彈性,都需要反覆測試和調整。他的桌上堆滿了設計草圖,有些已經被塗改得麵目全非。每天深夜,他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住處。

  當然靠著約翰神父996的勤勞和座鍾的專利費,他們每個月有了300多兩銀子的收入。300兩銀子在大同社可是妥妥的高收入。他們依靠這筆錢,把教堂修建得更加宏偉,還摸索出了用雞蛋吸引教徒的辦法。

  同時為了反駁佛教和道教的汙衊,他們找曆史書,發現早在唐朝之前,他們天主教已經進入這片土地了。於是他們改天主教為景教,同時又不斷宣傳自己也是本土教派,在唐朝就已經出現了。

  這年頭祖宗的香火,死後的輪迴都比不上實實在在的雞蛋,一枚雞蛋可值兩文錢,拿回家給孫子做雞蛋羹不好嗎。

  於是靠著撒錢的方法,景教有了第一批的信徒,終於在膚施城紮穩腳跟。

  安東尼在講述完他們三人的經曆後,又說起了陳子龍的事情。他滿臉欽佩地對徐光啟說:“徐先生,陳兄一到大同社的地盤就備受徐晨領主的重視。他成了講習所的校長,專門講解您的《農政全書》呢。而且,這本書已經開印了上千部,在這兒可受歡迎啦!”

  聽到這番話,徐光啟一時間百感交集。回想起自己編撰《農政全書》時的艱辛,無數個日夜的伏案疾書,查閱大量古籍資料,實地考察農業生產。

  可即便如此,朝廷對這本書卻並不重視,他原本打算自費開印百部以流傳後世,冇想到在大同社竟有如此待遇。他心中既欣慰又無奈,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能真正理解和重視這本書的知己,偏偏這個知己卻是朝廷的叛逆。他不禁長歎一聲。

  此時,在黃河東岸的蒲城,卻是另一番緊張的景象。蒲城縣令王汝和遊擊將軍曹變蛟站在城樓上,望著遠處慢慢升起的朝陽,心情卻異常沉重。

  王汝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說道:“將軍,城外賊寇有十萬人,而我們城中青壯加起來也不足3000人,這城能守得住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中滿是恐懼和擔憂。

  曹變蛟麵色凝重,拍了拍王汝的肩膀安慰道:“縣尊放心,城下的賊寇不過是烏合之眾。他們雖人數眾多,但缺乏訓練,陣型混亂。即便他們有10倍於我們的兵力,也很難攻破這縣城。蒲縣的情況要不了三日就會被其他將軍知曉,到時候重兵合圍之下,這些賊寇必然大敗。我們隻需守住三五日即可獲勝。”

  王汝還是有些不安,又問道:“那要是賊寇用炸藥包炸城牆怎麽辦?”用炸藥包炸城牆的戰術,已經成為山西行省地主士紳最恐懼的事情。誰能想得到他們花費海量人力物力建造的莊園,在小小的炸藥包麵前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為了保命,那些士紳們紛紛捨棄花費钜額代價修築的莊園,躲到城牆更厚更堅固、兵力更多的縣城、府城和省城當中。

  曹變蛟眼神堅定,自信地說道:“縣尊放心,我會提前出城作戰,絕不讓賊寇有機會用炸藥包轟炸城牆。就算他們炸了城牆,我也會和賊寇打巷戰,一寸一寸地奪回失地。”

  曹變蛟出身將門世家,從小就展現出驚人的武藝天賦。他每日勤練刀槍劍戟,騎射之術也十分精湛,說他打遍山西無敵手也不為過。成年之後,他投身軍旅,作戰勇猛,總是衝鋒在前,在戰場上屢立戰功,短短兩三年時間就升到了遊擊將軍的位置。

  王汝聽到曹變蛟的話,內心稍微安定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大夥守好城,賊寇撤退之後,每人可以得到50兩賞銀,本縣說到做到。”

  “謝縣尊大人!”四周的士兵們歡呼雀躍,士氣頓時高漲起來。

  然而,突然之間,幾裏外賊寇大營方向,戰鼓齊鳴,人喊馬嘶,巨大的聲音直衝雲霄。王汝和曹變蛟臉色大變,他們知道,賊寇要進攻了。

  在蒲城之下,農民軍十萬聯軍浩浩蕩蕩地壓了過來。雖然他們的陣型並不整齊,士兵們穿著簡陋的衣服,武器也參差不齊,但十萬人的規模還是極其嚇人。塵土飛揚,彷彿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農民軍中張三、高迎祥、羅汝才、劉五、可天飛、鐵角城、混天飛、獨行狼等共12家義軍首領齊聚一堂。

  他們各自帶領著自己的部眾,少的有七八千部眾,多的像張三有三萬部眾,高迎祥、羅汝才也有上萬部眾。他們為了共同的目標聯合起來,共同推舉張三為聯軍盟主,誓要共同對付山西鎮明軍。

  義軍的頭領們齊聚一堂,氣氛熱烈。張三站在眾人中間,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朗聲道:“各位兄弟,那些地主老財都學精了,不肯待在自家的烏龜殼裏麵了。”他這話形象生動,引得頭領們一個個哈哈大笑。

  的確,過去那些守著自己莊園的地主老財,就像縮在龜殼裏的烏龜。義軍們靠著炸藥包,炸爛了他們的“龜殼”,在去年著實過了一個肥年。

  靠著搶奪地主的糧食進行交易,義軍的武器裝備直接更新換代。曾經的農具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鋒利的刀槍劍戟。義軍披甲的數量也從幾乎冇有上升到一成以上,甚至不少人還購買了火槍、火炮。這一年時間,義軍的戰鬥力可謂直線上升。

  然而,麻煩也隨之而來。那些地主老財吸取了教訓,帶著自己的糧食和財產躲進了縣城、府城乃至省城。這些城池城牆高大厚實,防禦設施完備,再想用炸藥包轟炸城牆根本不起作用。而且城中還有明軍守衛,義軍想要攻破縣城變得極其困難。

  更讓義軍頭疼的是,如果在短時間內攻不下縣城,太原鎮的精銳就會馬上進攻過來,所以今年以來義軍的收入直線下降。

  原本義軍也不著急,今年山西行省又鬨旱災,不斷有饑民加入義軍,他們的實力每天都在增長。隻要再等一段時間,有了足夠多的部下,拿下區區縣城不成問題。

  但形勢卻因大同社攻占榆林鎮之後發生變化,大同社勢力迅速擴張,已經快占據了整個陝北。如果大同社的徐晨領兵攻占山西行省,而他們連一座縣城都冇拿下,隻怕連做大同社盟友的資格都冇有。最好的下場是被吞並,最壞的則是被大同社當土匪給剿滅。就像他們這裏的“活曹操”,不就是被大同社趕到山西行省來的嗎?

  為了快速提升自己的實力,幾支義軍決定聯合在一起,並推舉了勢力最強大的張三做盟主,纔有了今天這一幕。

  張三繼續道:“各位兄弟,隻要今天我等能打破這座縣城,以後整個山西行省的縣城都是我們的糧倉錢倉。有了這些糧食和錢財,我等的實力可以飛速發展。大同社的徐當家連榆林鎮都給吞並了,我等也應該努力一下,把山西鎮給吞並掉,讓天下的英雄好漢都知道義軍不隻有大同社這一家。”

  “盟主說的好!”現場的義軍首領紛紛高呼,士氣大振。“大夥都聽你的,你說怎麽打我們就怎麽打。”

  張三見眾人如此支援,便不再推辭,開始部署作戰計劃:“高迎祥兄弟、羅汝才兄弟,你們各自帶著3萬兄弟進攻浦城的東門和西門。

  東門和西門相對較為開闊,便於大部隊展開攻勢,你們要相互配合,吸引城中守軍的注意力。某帶餘下的兄弟攻打南門,南門城牆雖高,但防守相對薄弱,我軍集中力量,定能有所突破。

  三當家你帶2萬兄弟,埋伏在山西鎮的必經之路。山西鎮的兵馬少於3000人,你就果斷殲滅他們;若多過3000人,你就帶兄弟阻擊他們,不要讓他們影響兄弟們的攻城計劃。”

  “遵命!”眾人領命,各自回去準備。一場決定義軍命運的攻城之戰即將展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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