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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章 ,糧食危機與災害連連的關中

  崇禎元年(公元 1628年)4月 2日。

  綏德州的秦直道上,塵土飛揚。陳子龍夾雜在一支隊伍之中,心中滿是探尋真相的渴望。

  他想要知道徐晨創立的大同社究竟能不能改變這混亂的天下,這一路他格外活躍。

  隊伍裏的成員構成複雜,陳子龍很快發現,其中大部分人都是流民出身。在這個動盪的時代,流民的命運往往悲慘異常,像他們這樣的人,大多隻能在饑寒交迫中化為路邊的一具枯骨。

  然而他驚訝的發現在米脂卻不是這樣,三年前徐晨建立的大同社卻改變了這一切。

  大同社積極賑濟這些流民,建立起大同工業區和紡織廠,依靠紡織廠的利潤,持續救助流民,終於讓他們重新過上了正常的生活。

  陳子龍與幾十人深入交流,一點點拚湊出徐晨這三年的所作所為。他不得不承認,徐晨所取得的成就,是自己遠遠無法企及的。曾經,他隻能眼睜睜看著劉明在困境中哀嚎,卻苦無解決之法,而徐晨卻實實在在地讓米脂縣舊貌換新顏。

  在這支隊伍中,還有一群引人注目的人,他們是負責推廣新作物的技術人員,足有四五百人。據他們所言,此番是要前往延安府,推廣土豆、玉米、紅薯這三種高產作物。

  陳子龍在路上結識了一個叫高俊技術員,兩人相談甚歡,話題很快聚焦到農業方麵。

  陳子龍跟隨徐啟光學識淵博,理論知識豐富;而高俊則是個地地道道的實乾派,在農事方麵經驗豐富,並且對農事學習有著極高的熱情。徐晨撰寫的農經,他早已爛熟於心,倒背如流,並且付出實踐,憑藉徐晨帶來的後事高超的農業技術,高俊的田地糧食的產能不斷增加,憑藉這份鑽研精神和專業能力,高俊在整個米脂縣堪稱首屈一指的農業技術人才。

  高俊所展現出的專業素養以及大同社對高產作物的大力推廣,讓陳子龍內心深受震撼。他的老師身為朝廷高官,卻在推動新作物種植一事上舉步維艱,隻在天津會有少量的推廣,但當地的百姓依舊難以接受這三種作物。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徐晨和他的大同社如今已準備在整個延安府大規模推廣這些新作物,這巨大的差距讓他內心久久難以平靜。

  接下來的行程,如同一場不斷重新整理認知的奇妙之旅。米脂大同社經營三年,將當地打造成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存在,這已然讓陳子龍敬佩不已。

  而當隊伍行至綏德縣、清澗縣時,他更是大為驚歎。要知道,大同社攻占這些地區還不到四個月時間,但這個地區的流民已經徹底看不到了,他們被大同社招募,或是成為了墾荒的農戶,或是成為了修路的工匠,雖然這些人依舊生活辛苦,但最起碼能吃飽飯,脫離了死亡的威脅,迴歸了正常人的狀態。

  同時在路上,陳子龍看到無數大同社成員忙碌的身影。他們帶領著當地百姓,齊心協力鑄水壩、修水渠、打水井,全力抗旱救災,這種幾萬人緊密合作的組織力,團結一心的抗旱精神,他在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到。

  高俊望著乾裂的土地,無奈地歎口氣道:“老天爺是想逼死俺們陝北人呐!前幾年天氣就已經乾旱得厲害,好歹還能有點雨水,可今年開春到現在,竟然滴雨未下。先生早已告誡延安府各縣百姓,要從現在開始積極抗旱救災。”

  陳子龍默默無語,這些日子的所見所聞,他知道從天啟四年開始,整個陝北地區的降水量就越來越少,旱災愈發嚴重,今年的情況更是糟糕到了極點。僅僅看著道路兩旁乾裂得縱橫交錯的土地,就能真切感受到今年對於陝北百姓而言,註定又是一個艱難的旱災之年。

  在大明的其他地區,如果遭遇這樣的天災,那些官員們大多隻會選擇放任不管,任由災情肆意擴大。更有甚者,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還會加重稅收征繳,讓百姓的生活雪上加霜。

  然而,大同社在占領這些地區僅僅三四個月的時間裏,就能迅速組織起幾萬人開展抗旱工作。這意味著大同社在短短時間內,就贏得了延安府百姓的衷心擁護和信任。

  一時間,陳子龍內心五味雜陳,他不知道該為大明出現大同社這樣積極救災救民的組織而感到欣慰,還是該為這樣一個組織的存在而深感憂慮。

  畢竟,大同社竟然能如此高效地組織災民,那麽在其他方麵,它是否也具備強大的組織能力?聯想到此,陳子龍不禁眉頭緊鎖,心中暗暗思忖:大同社如此強大的組織能力,對於如今風雨飄搖的大明來說,究竟是福是禍呢?

  崇禎元年(公元 1628年)4月 14日。

  雖然還冇到夏季,但連續兩個月的乾旱,以讓這片土地提前進入了盛夏的狀態。延安府張家灘這片土地此時就是熱鬨非凡,人潮湧動。

  大同社在延安府分地的訊息,如同冬日裏燃起的一把火,迅速在流民群體中傳播開來,結果就是開春之後,吸引著無數渴望生存的流民如潮水般向延安湧來,他們想要活下去,想要重新過上正常人的日子。

  僅 3月一個月,整個延安府就收納了上萬流民,而在過去的冬季,大同社已經在整個延安府接收了 5萬流民。徐晨知道要讓這些流民安穩生活,土地是根本。

  他開展了大範圍的清田運動,剝奪士紳的土地,而後把這些土地均給農戶。

  然而延安府本就人口密集,按照一戶 50畝地的標準分配,本地的土地遠遠不夠,儘管他努力建設了一個新的工業區,可麵對如此龐大的流民數量,也隻是杯水車薪,無法全部安置。

  無奈之下,徐晨隻能帶領流民去開墾延安府的荒地,張家灘便是其中一塊被寄予厚望的灘塗地。

  張家灘地勢低窪,遍佈著無數沼澤,看似荒蕪,但在如今乾旱連連的延安府,隻要開墾出來,無疑將成為一塊寶貴的生存之地。徐晨迅速組織了 3000流民來到這裏開墾,像這樣的墾荒地,在整個延安府共有 12處。

  但真正投身到墾荒工作中,才知道其中的艱難險阻。荒山野嶺中,雜樹根、雜草、石頭、碎石隨處可見,更別提還有各種蛇蟲鼠蟻時不時出冇,意外狀況頻發。

  徐晨親身經曆後,才深刻理解那些農戶為何不願開墾這些荒地。即便冇有地主的強取豪奪,墾荒所需付出的巨大勞動力,也不是普通小農戶能夠承受的。而且,剛剛開墾出來的土地極其貧瘠,需要精心養護三四年才能逐漸變得肥沃,這確實不是一般小農戶能做到的,起碼得是士紳地主階級纔有這樣的資源和能力,偏偏他們有更好的選擇兼並土地,自然不願意費時費力做這樣的辛苦活了。所以才把這樣一塊可以變成沃土的土地荒廢到現在。

  為了提高墾荒效率,加強組織度,發揮流民的戰鬥力,徐晨將張家灘的 3000屯墾軍分成了 10個大隊,每個大隊 300人,並給每個大隊都發放了一麵紅旗。

  他為每個大隊定下任務額度,大隊再將任務細化拆分到中隊、小隊。為了進一步調動大家墾荒的積極性,徐晨想出了一個口號:“征服張家灘萬畝地,膚施縣百姓力量大。”

  冇想到,這個口號一經喊出,效果顯著,極大地激發了大家建設家園、開拓土地的熱情。

  各個大隊也紛紛響應,想出了一些簡單易懂又充滿鬥誌的口號。一大隊喊著:“一大隊,勇當第一。”

  二大隊也不甘示弱:“二大隊,捨我其誰。”

  三大隊同樣豪情萬丈:“三大隊勇往直前。”

  在充足的糧食和勞動工具保障下,這些口號如同給大家注入了精神力量,讓流民們乾起活來充滿動力,一個個熱火朝天。

  徐晨也拿著鋤頭,融入到墾荒隊伍當中。經過這幾年的磨練,再加上他自身獨特的“外掛”助力,如今的徐晨已然成為一位經驗豐富的老農戶。

  他總能精準地以最佳角度把鋤頭鋤進地裏,輕鬆地將地翻起,三兩下就把土塊打碎,巧妙地把雜草的根係暴露在陽光下,讓其曬死。他除草的動作高效又省力,很快就成了翻地的“排頭兵”,身邊圍聚了不少流民,紛紛以他為榜樣,跟在他身後學習。

  徐晨身邊的高小四更是緊跟其後,但無論他怎麽努力,和徐晨的差距卻在不斷拉大。高小四滿臉難以置信,忍不住說道:“不可能的,都督你開始種田也就這兩年的事情,怎麽動作比我這種了 30年地的人還要快。”

  

  要知道,當初在高家寨時,徐晨可是從來不下地的,這才短短兩年時間,徐晨就變成了農活高手,做起農活又快又好,連他這個老把式都自愧不如。

  徐晨笑著迴應道:“所以要多讀書,瞭解其中的原理,才能更高效地做事情。哪怕是種地,也不能隻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啊。”

  然而,徐晨除草過程中,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他發現地裏的草蜢數量多得驚人,是去年的好幾倍,隻要翻動土塊,就有一堆草蜢跳來跳去。

  “久旱必蝗!”徐晨心中一緊,憑藉經驗,他意識到這是爆發蝗災的前兆。他忍不住暗罵:“明末的老天爺真不給人一點活路啊,爆發旱災還不夠,還要來一場蝗災。”

  “先生,先生!”就在這時,不遠處劉永和李文兵二人匆忙趕來。劉永跑到徐晨身邊,焦急地說道:“先生,現在四周的流民聽說我們大同社在分地,都往這邊跑。這個月還冇過一半,各地統計的流民數量就已經破萬人了,照這個趨勢,這個月預計會湧入 2萬多流民。”

  徐晨道:“人多力量大嘛。王二他們不是一直嫌棄兵力不夠,總想著擴大軍隊嗎?現在有這麽多流民,兵力問題倒是不用太過擔心了。”

  劉永卻冇好氣地說:“可是糧食怎麽辦?我們圍剿了整個延安府的士紳,手中的糧食也就不過 150萬石。現在依靠我們大同社吃飯的人已經超過 10萬,一天就要支出 2000石糧食,一年下來就是 73萬石糧食。看上去這些糧食能吃兩年,但以現在流民增加的速度,隻怕到年底我們就承受不住壓力了。”

  確實,大同社雖然在圍剿士紳過程中收穫了大量的錢財和糧食,但開銷同樣巨大。6萬流民屯墾,由於開荒是重體力活,一人一日消耗糧食就是 2升,士兵、工匠、管理者也都是這個口糧標準,大同社對糧食的消耗速度幾乎是一日就能清空一座糧倉。

  李文兵也憂心忡忡地說:“先生,今年整個延安府到現在滴雨未下,乾旱不但冇有緩解,反而愈發嚴重了。我等應該未雨綢繆了,要不然糧食耗儘,大同社大好的局麵必然崩潰。我提議從今日開始,糧食支出開始減半,同時大範圍在四周購買糧食,以此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災害。”

  徐晨思索良久後說道:“這隻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我們要建立一個從上到下完備的體製。而且我們這些社員要起帶頭作用,如果要給大家減少定額的糧食,那必須先從自己做起。”

  徐晨接著詳細闡述:“第一,人口戶籍要完善,精確到人。要清楚每個人是男是女、年齡多大,甚至要瞭解他們的職業。根據不同職業和人群,發放相應的糧本,規定每個人每個月的口糧。

  我大致說一個標準,安重體力活,高技術人員,職業重要性來定。護衛隊成員作為保護我們的士兵,他們的口糧不能減,一人的定額是兩升;工業區的工匠,他們是我們財政的重要來源,定額的口糧減少到一升五;開荒的流民,口糧減少到一升二;我們大同社的社員和其他從事輕體力活的人,口糧減少到 1升,而我們自己也要以身作則,糧食定額同樣定在 1升。”

  “第二,要建立完備的糧食征收製度。在整個延安府,禁止糧商私自收購糧食,隻能由我們的人來收購,而後把這些糧食全部詳細統計出來。”

  “第三,糧食隻能進不能出,同時全麵鼓勵外來的商隊運糧食過來。比如他們運糧食過來不僅不收稅,甚至還能減免部分貨物的稅負。而且我們的驛站要為他們提供全麵的服務。”

  “我目前想到的就是這幾點,你們二人召集一些社員商議,繼續完善。糧食對我們的事業至關重要,我們必須精確控製到每升。”

  劉永聽後,不禁撓撓頭。徐晨說的這幾條看似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卻困難重重。尤其是要給整個米脂 61萬人製定精確的戶籍和糧本製度,這個任務量比以前的均田工作要大 10倍都不止。

  畢竟均田隻要把 1塊 50畝的土地分給一戶人就可以了,現在卻要詳細瞭解 60多萬人的資訊,想想就知道工作量大得讓人咋舌。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製度確實是他們控製糧食消耗的最佳方法。

  徐晨似乎看出了劉永的擔憂,又接著說道:“你們回去之後,建立一個大型的孵化廠,儘量讓本地的農戶多養雞鴨鵝等家禽。”

  “啊!”李文兵和劉永兩人一臉愕然,這都旱災鬨得這麽嚴重了,還要花費糧食去養家禽,先生這是打算做什麽呢?

  徐晨指了指地麵上跳來跳去的草蜢,解釋道:“今年這些草蜢的繁殖量異常多。常言道,久旱必蝗。我擔心今年會鬨蝗災。而雞鴨鵝就是這些蝗蟲的天然剋星。現在大規模養殖雞鴨鵝,能夠防患於未然。”

  “蝗災!”兩人聽聞,一陣驚恐。他們雖然年輕,但已經經曆過兩次蝗災,每一次蝗災過後,都是餓殍遍地,景象慘不忍睹。

  徐晨繼續說道:“對了,米脂有大量的家禽,可以從米脂調撥,你們通知其他縣的社員,每個縣必須要弄一個大型家禽養殖場,每村每戶的人都必須要養雞鴨鵝,哪怕我們免費出家禽苗,也要鼓勵百姓養殖家禽。

  還有,現在開始就要發動大家捕捉蝗蟲,釋出通告告訴大家兩斤蝗蟲換一斤麥子。現在每多抓一隻蝗蟲,未來就可能少成百上千隻蝗蟲,而且蝗蟲也可以打成粉,做成飼料來餵養家禽。”

  “遵命!”兩人應道,隨後離開了張家灘。路上他們整個人都處於惶恐當中。李文兵望著如火的驕陽,不禁歎息道:“我陝北真是多災多難呐……”

  崇禎元年(公元 1628年)4月 25日。

  火辣辣的太陽炙烤著天空,整個天空都是一片藍色,彷彿一塊,彷彿是一塊漂亮的玉石。

  陝西巡撫嶽和聲穿著官服。立於城樓之下。他微微眯起雙眼,眼角掃過城下那些零星蜷縮著的流民。這些流民衣衫襤褸,麵黃肌瘦,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與無助。嶽和聲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憂慮,這些流民的現狀,今年的流明又增多了,眼前的景象不過是整個陝西局勢的一個小小縮影罷了。

  遠處的黃土官道上,突然揚起一片煙塵。嶽和聲心中一動,知道是三邊總督楊鶴的朱漆馬車與延綏巡撫張夢鯨的青幔轎隊正緩緩駛近。

  他連忙整了整衣冠,抖擻精神,上前幾步,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禮,聲音洪亮道:“下官陝西巡撫嶽和聲,恭迎總督大人!”

  楊鶴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身姿雖略顯疲憊,但仍不失威嚴。他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溫和地說道:“之律兄不必多禮,本督此次前來,身負巡視三邊軍務之重任,諸多事宜,還要仰仗你多多協助啊。”

  此時,青幔轎隊也停了下來,延綏巡撫張夢鯨從轎中緩緩走出。他看上去滿臉疲憊,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66歲的年紀,再加上這一路長途跋涉的顛簸,讓他的腳步都有些虛浮。

  他顧不上整理衣衫,急切地問道:“延綏鎮的情況怎麽樣了?大同賊寇有冇有繼續擴大?”

  嶽和聲表情變得複雜起來。他先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著用詞,然後緩緩說道:“大同賊寇目前並冇有繼續擴大勢力,他們在占據延安府之後就停下了腳步,他們不僅冇有進一步侵擾周邊郡縣,甚至還開始大範圍地接納流民。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據下官所知,他們接收的流民數量已經超過 10萬之多。而陝西其他郡縣,目前還處於相對穩定的狀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倒是要感謝這些賊寇吸納了這麽多流民,緩解了一些地方的壓力。”

  楊鶴聽聞此言,輕輕捋了捋鬍鬚,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隨後笑道:“這對朝廷來說,倒也算是個好訊息。如此看來,這股賊寇並非是那種窮凶極惡、蓄意謀反之人,他們大抵是活不下去了,纔不得不走上這條造反之路。或許,還有可以招安的餘地。”

  嶽和聲卻冇有楊鶴這般樂觀,他重重地歎了口氣,麵色凝重道:“總督大人,下官還有個壞訊息要向您稟明。今年自春耕以來,整個關中地區已經有兩個月未曾下雨了。如今地裏的莊稼都已開始泛黃枯萎,照目前這情況來看,一場大旱恐怕是在所難免了。關中百姓們本就生活困苦,若是再遭遇大旱,收成必然無望。可朝廷如今還在征收遼餉,若是繼續如此,大同社這樣的造反勢力將會越來越多,下官實在不敢想象,整個關中會出現什麽樣的局麵啊!”

  楊鶴聽了這話,臉色也漸漸變得陰沉起來。他知嶽和聲所言絕非危言聳聽,大旱一旦來臨,糧食欠收,百姓生活陷入絕境,活不下去的百姓為了生存什麽都敢乾。

  而此時,朝廷內部黨爭不斷,國庫空虛,又要應對遼東戰事,實在是難以拿出有效的應對之策。他望著遠方那片乾裂的土地,心中沉甸甸的,彷彿壓上了一塊巨石,久久無法釋懷。

  張夢鯨也一臉憂慮地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這可如何是好……”三人站在城樓下,望著眼前這片蕭瑟的景象,各自陷入了沉思,氣氛愈發凝重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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