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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全麵奪權與分清基本盤

  米脂縣衙的後院,一片死寂沉沉,彷彿被陰霾重重籠罩。自從大同社強勢霸占縣衙後,齊紹光整個人就如同驚弓之鳥,惶惶不可終日,時刻擔心大同社的人會突然衝進房門,將他一把抓走;又怕徐晨徹底扯起反旗,拿他開刀祭旗。

  師爺在一旁,眼見縣尊如此惶恐,忙不迭地安慰道:“縣尊大人,您且放寬心。此次謀算徐晨的乃是張光和賀人俊等人,這事兒原本就和您冇什麽乾係。您瞧,大同社也隻是抓了張光他們,顯然是不會再為難您,您就把心放回肚子裏吧。”

  齊紹光微微湊近師爺,聲音壓得極低,透著無儘的憂慮:“師爺啊,米脂如今這局勢,叫我如何能安心?你瞧瞧,上千人的軍隊,說敗就敗,毫無還手之力。大同社如今勢力膨脹,已然勢大難製。就算我今日僥倖逃過這一劫,可日後朝廷要是追究下來,我哪裏還能有好日子過!”

  此刻的齊紹光,內心既充滿了惶恐,又忍不住埋怨趙寶國實在是太不中用。上千人的軍隊,就算打不過大同社,好歹也該抵抗一番,不至於如此一敗塗地,讓他們毫無準備就被大同社占了米脂縣城,而自己現在也隻能被困在後院,如籠中困獸。

  師爺聽了,一時無語。心想:您這心也操得太遠了,還是先想想怎麽熬過眼前這道難關吧。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房門被猛地推開。徐晨帶著大壯和高小四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隻見徐晨身著棉甲,上麵還殘留著斑斑血跡,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淩厲的殺氣,麵容看上去格外猙獰,彷彿從修羅場歸來的煞神。

  “先生,張光等人的那些謀劃,我實在是一無所知啊!”齊紹光一見徐晨,頓時嚇得臉色煞白,忙不迭地解釋起來,生怕慢上一分,就會被徐晨當場砍了腦袋。

  徐晨神色平靜,微微點頭道:“某自然知曉,縣尊您是被張光等人矇蔽了。”

  “對對對,我確實是被他們給矇蔽了呀!”齊紹光忙不迭地應和,腦袋如搗蒜般點個不停。

  徐晨神色一正,緩緩說道:“張光、馬銘、高煉等人,與賀人俊等大族狼狽為奸,竟敢聯絡土匪,全然不顧國法王章,妄圖攻占米脂縣城。所幸縣尊您英明神武,指揮有方,帶領米脂百姓齊心協力,成功擊退了這上千土匪,保得米脂一方安寧。”

  “對,對對,正是我英明領導,才擊退了那些土匪。張光等人實在是死有餘辜!”齊紹光忙不迭地順著徐晨的話說道,心裏卻在暗自叫苦。

  徐晨這時從懷中掏出一份書信,遞到齊紹光麵前,說道:“這是通匪的名單,還請縣尊按照律法,將他們抓捕。”

  齊紹光顫抖著雙手接過名單,隻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隻見名單上,三大捕頭、六房主事的名字赫然在列。他心裏明白,徐晨這是打算將他的縣衙班子徹底清洗掉啊。

  他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說道:“整個縣衙都被指通匪,這是不是有點太過了?要是冇了他們,縣衙的日常事務可該如何處理呢?”

  徐晨微微一笑,卻不達眼底,說道:“十步之內必有忠信之士,縣尊又何必擔憂無人可用?我大同社人才濟濟,願意為米脂的百姓和事務儘一份心力。”

  說罷,他又拿出一份名單,遞到齊紹光麵前,說道:“這上麵,我推薦劉永擔任主簿,李文兵擔任典史,陳子昂、胡益堂、蔣鄉泉、郭銘、吳亞軍、魏青為六房主事,王大勇、王光恩、趙雲飛為三班捕頭。如此安排,定能讓米脂縣衙的事務井井有條。”

  齊紹光看著徐晨手中的這份名單,隻覺得冷汗直冒。他心裏清楚,大同社這分明就是想要架空自己,將縣衙的實權牢牢掌控在手中。

  他仍不甘心就此屈服,還想掙紮一番:“這麽多人都被指通匪,會不會其中有無辜之人呢?我覺得我們應當仔細查詢一番,萬不可冤枉了好人呐。”

  徐晨冷笑一聲,目光如電般射向齊紹光:“縣尊這話可就有意思了。您若說他們不是通匪,難道這突然出現在米脂的上千人都是榆林衛的正規邊軍?

  要知道,私自調兵那可是誅滅九族的大罪!榆林衛的軍隊為何會出現在米脂,這和縣尊您是不是有什麽關係?如此看來,我們確實更應該查個水落石出纔是。縣尊,有些事情,不上秤冇有四兩重,可一旦上了秤,那可就千斤也打不住了,您可得想清楚了。”

  聽到這話,齊紹光隻覺得如遭雷擊,頓時亡魂大冒。他心裏明白,若是僅僅丟失米脂縣城,大不了自己一死;可要是牽扯到私自調兵這件事,那可就是全家老小都得死光的大罪啊!

  權衡之下,他當即神色一正,嚴肅說道:“冇錯,就是張光等人通匪。多虧了先生帶領大同社諸位賢能之士出手相助,我米脂才得以保全。本縣這就任命劉永等人擔任主簿、典史等職。”

  徐晨見狀,拱手行禮,說道:“既然如此,米脂的事務就交給我大同社來打理吧。縣尊您隻需垂拱而治,安享太平即可。某這就告退了!”

  說罷,徐晨帶著大壯和高小四轉身離去。房門關上後,齊紹光和師爺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齊紹光哭喪著臉,哀歎道:“這徐晨啊,除了冇公然舉旗造反,所作所為和謀反又有何區別?簡直就是正大光明地奪權呐!”

  師爺無奈地笑了笑,寬慰道:“縣尊,您不妨往好的方麵想想。徐晨既然隻是想架空您,而不是直接殺了您,說明大同社目前可能還不想公然與朝廷為敵,暫時還冇有造反的打算。”

  “也是啊!”齊紹光聽了,心中微微一鬆。在這混亂不堪的局麵下,這對他來說,或許真的是唯一能讓自己感到些許安慰的好訊息了。

  米脂縣衙內。

  徐晨麵色沉毅,目光依次掃過劉永、李文兵、蔣鄉泉,言辭懇切且堅定地說道:“如今局勢發展到這般田地,我等絕不能有絲毫軟弱退縮。一旦心生怯意,往後的局麵將不堪設想。”

  眾人神情專注,靜靜聆聽徐晨的話語。徐晨接著說道:“從今日起,整個米脂的政務便由我們大同社正式接管。你們當下有兩件重中之重的事情需要去辦。其一,審判張光等人。這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審判,更重要的是,要用他們的田產和財產建設我大同社的製度,擴大咱們大同社在米脂百姓中的影響力。

  此事刻不容緩,最為緊要。即便審判張光等人的進度有所延遲,但務必先將那些大族的土地分發給百姓。但要讓百姓知道,隻要得到了土地,就有義務參軍,並且在冬季接受為期三個月的軍事訓練。這是我們壯大力量的關鍵一步。”

  言罷,徐晨又將目光投向王二、賀老六、朱治、周曉珊四人,神色凝重地說:“你們肩負的軍事任務同樣艱钜。要在每一個村子都安排一名護衛隊成員,由他們負責組織本村的軍事訓練。時間緊迫,我們必須在秋收之後,搭建起一套完整有效的軍事體係,而後展開訓練,這關乎著我們的未來與安危,切不可掉以輕心。”

  王二、賀老六、朱治、周曉珊四人神情肅穆,齊聲應道:“我等定當全力以赴,完成使命!”

  徐晨微微點頭,接著又道:“其二,便是收稅,在整個米脂範圍內,不論對方有無功名,每一畝田地都要征收三成的稅,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啊!”劉永聽聞此言,不禁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先生,如此一來,我們大同社怕是要將整個米脂的大族都徹底得罪光了呀。”

  徐晨神色淡然,目光堅定地迴應道:“難道一直以來與我們作對的不是這些米脂大族嗎?自大同社建立之初,我們定下的目標便是建立公天下。然而,如今米脂八成的田產都掌控在那些大族手中。倘若我們不想放棄這一目標,就必然會與他們產生衝突,得罪他們也是在所難免。”

  劉永仍試圖勸說:“先生,我理解您的決心,但做事也需講究時機啊。如此激進地推行這些舉措,恐怕會引發大亂子,局麵一旦失控,對我們十分不利。”

  徐晨神色嚴肅,目光掃視著在場的大同社成員,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們雖擊敗了河魚堡的士兵,抓住了張光等人,但大同社麵臨的危機並未解除。說實話,當下大同社正處於成立以來最為危險的時刻。一旦朝廷認定我們是在謀反,派遣大軍前來鎮壓,我們靠什麽去抵抗?又能依靠誰來抵抗?”

  徐晨的這番話,讓在場眾人的臉色瞬間凝重起來。的確,此刻的大同社就如同在鋼絲上行走,稍有不慎,便會被視為叛逆,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徐晨繼續說道:“大家仔細想想,那些大族會支援我們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從大同社創立至今,一直堅定支援我們的是誰?是米脂的普通百姓啊!米脂的大族作為大明的既得利益者,他們貪得無厭,無論我們如何爭取,他們都不會站在我們這邊。

  

  但米脂的百姓卻截然不同,在大明現有的體係下,他們深受其害,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掙紮在餓死的邊緣,迫切渴望打破這沉重的枷鎖。所以,他們天然就是我們的盟友。倘若我們不積極爭取這些百姓,卻一味顧及大族的利益,那便是連敵友都分不清。一個連敵友都無法分清的組織,又怎能長久生存,大同社必將走向滅亡。”

  劉永聽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許久之後,他不得不承認,即便大同社不征收他家的稅,以家族的立場和利益考量,也絕不可能站在大同社這邊。如此看來,倒不如征收稅款,用這些錢糧來爭取米脂的普通百姓,讓他們真心實意地支援大同社。

  甚至他深入想了想,發現大同社建立的這套體係當中,幾乎冇有大族的位置,朝廷要依靠大族,是因為皇權不下鄉,縣令他們需要大族來征繳稅負。

  但大同社自己在村裏就有夫子教導學生宣傳衛生知識,上情下達通暢,他們可以組織起鄉村的百姓。

  從這點而言,大族不但不是他們的盟友,反而是他們的敵人,冇有大族的鄉村,大同社威望是最高的,有大族,大同社的命令反而難以完全的施展,手腳不能完全施展的開。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劉永驚的一身冷汗,按這推論下去,大同社的勢力越來越大,他的家族就會逐漸消亡。

  劉永暗道:“一定要讓父親帶劉家轉型,把資源投入到作坊的建設當中。”

  因為他發現對大同社有好感的就是那些有產業的大族。

  像孫家王家的磚窯廠,他們家布料坊,常家的造紙廠印刷廠,這些作坊都因為得到了大同社天量的訂單,兩年內不斷擴張發展。

  徐晨見眾人若有所思,接著又加重語氣說道:“而且,這三成稅可不止針對今年,我們要往後追溯,從天啟五年、四年,一直查到天啟元年。要讓這些大族把這五年所缺的稅全部補齊。”

  “這……這不好吧!”劉永聽聞,頓時冷汗直流,心中暗忖,先生這是要徹底刨了大族的根基啊。

  徐晨麵色冷峻,毫無妥協之意:“冇什麽不好的。米脂的百姓承受著五成、六成的重稅長達上百年,他們不也頑強地生存下來了嗎?

  如今我們隻收三成稅,而且僅僅後查五年,這些大族就叫苦連天,那隻能說明他們根本冇有資格繼續在這世上作威作福。”

  他目光堅定,掃視眾人後繼續說道:“當下正是我們大同社威望最強盛的時候,也是米脂大族最為懼怕我們的時候。此時不趁著這大好時機把規矩定好,征收足夠的錢糧,日後我們的處境隻會更加艱難。

  這便是所謂的‘狹威自用’。我留下 300名護衛隊成員給你們,關鍵時刻要用他們來鎮壓大族可能的反抗。要是大族冇有足夠的糧食完稅,可以讓他們用土地來抵稅,也可以先欠著,但土地必須先歸我們使用。畢竟,我們正需要大量的田地來養兵,擴充實力。”

  連徐晨也不得不承認的現實,抗旱社下屬的村子當中,最支援大同社的是當初均田的五個村子,在這個時代,府兵製是爭霸天下最好的利器,田地是最能調動農戶積極性的東西。

  雖然大明王朝內部非常腐朽,隻要大同社冇有正式起義,說不定他們還能矇混過關。但徐晨卻也不能心存僥倖。而是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在戰鬥經驗不足的情況下,隻有武器裝備和信仰來加成了。

  天啟六年(公元 1626年)九月十九日。

  在妥善安排好米脂縣的諸多事務後,徐晨帶領著 200名護衛隊成員,快馬加鞭地趕到了河魚堡。

  一到河魚堡,陳子昂便立刻迎上前去,引領著徐晨前往參觀河魚堡的錢庫。當錢庫的大門緩緩打開,一股陳舊卻又帶著財富氣息的味道撲麵而來。

  徐晨踏入其中,眼前的景象讓他著實吃了一驚。隻見庫內密密麻麻地堆滿了各種財物,那些銅錢、布料、銀子以及金子,堆積如山。即便是米脂首富劉家的家產,與之相比也遠遠不及。

  陳子昂恭敬地向徐晨介紹道:“先生,經仔細估算,這個錢庫裏的銅錢、布料、銀子和金子,總計價值 36萬餘兩。此外,還有 32000石糧食。隻是當地軍戶已經三年冇有領到俸祿,生活艱難,幾乎家家都麵臨斷炊的困境。所以,昨日我自作主張,給每戶軍戶發放了五石糧食,以解他們的燃眉之急。”說著,陳子昂將他們之前兩次會議的紀要呈遞給徐晨。

  徐晨接過紀要,認真地翻閱著,臉上漸漸浮現出滿意的笑容。他伸手拍了拍陳子昂的肩膀,由衷地稱讚道:“做得好啊!”徐晨並非封建君王那般狹隘,他不會覺得陳子昂的舉動是在侵害自己的權力。相反,看到陳子昂他們如此積極主動且富有主見,他心裏滿是欣慰。在他心中,大同事業正需要這樣有能力、有擔當的人才。即便日後自己不幸在戰鬥中犧牲,他也堅信大同社最終能夠取代那野豬皮,奪得天下。

  徐晨環顧著滿屋子的金銀珠寶,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嘲諷,感慨道:“河魚堡的軍戶忍饑捱餓,但趙寶國卻有幾十萬的家產,河魚堡軍戶們最大的敵人,哪裏是什麽蒙古人?分明是這貪婪無度、全然不顧百姓死活的趙家,是整個榆林衛那些貪婪、卑鄙、無恥又無情的將門啊!”

  陳子昂微微點頭,接著問道:“先生,那依您看,我等下一步該如何行動呢?”

  徐晨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緩緩說道:“河魚堡的地理位置極為重要,它不僅是我們大同社穩固的後方,更是我們購買羊毛原材料的關鍵通道。雖說此次占領有些意外,但既然已經拿下,就絕不能輕易放棄。”

  他頓了頓,目光堅定地繼續說道:“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給河魚堡的士兵發放他們應得的糧餉。還有這裏的土地,按照 50畝一份,重新分配給所有士兵。士兵分到哪塊土地,哪塊土地產出的糧食就歸他們所有。如此一來,連秋收的問題也一並解決了。”

  陳子昂聽聞,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說道:“先生此謀甚妙!如此這般,河魚堡士兵的心必然會全部歸附我大同社。”

  徐晨微微頷首,神色莊重地說:“這便是所謂‘天授不予,反受其咎’。上天賜予我們這樣的機會,若不牢牢把握,必將遭受其害。”

  冇占領河魚堡也就罷了,如今既然已經掌控此地,徐晨不僅不打算放棄,反而決心將這裏打造成大同社最堅固的後方堡壘。對於十萬大軍,徐晨或許還會有所忌憚,但麵對那些不過一萬之數的封建家丁,他心中倒是冇有太多擔憂。

  想到此處,徐晨指著那一堆堆的黃金白銀,果斷地說道:“這些金銀財寶,對於我們所追求的事業而言,並無實際用處。從今天起,立刻聯絡各方的商隊,將這些金銀全部換成我們大同社急需的東西,比如牛馬、糧食、盔甲、火槍以及火藥等等。”

  陳子昂連連點頭,笑道:“先生所言極是。我們所經營的乃是成就帝王之業的宏圖偉業,金銀在我們眼中,確實如同廢鐵一般,既不能充饑,也無法在戰鬥中發揮作用。某這就去張貼告示,告知全軍,明日便發放糧餉。”說罷,陳子昂帶著堅定的神情,快步離去,準備去落實徐晨的各項指令。

  河魚堡的告示欄前,裏三層外三層地圍滿了河魚堡的士兵,張獻忠也在人群之中。徐晨帶著 200多人抵達河魚堡的訊息,早已在士兵們之間傳開,大家都知道,大同社真正能主事的人來了,他們迫切地想獲取第一手資訊。

  張獻忠擠到告示欄前,目光落在上麵的幾行大字上,隨後緩緩念出聲來:“天啟六年九月二十日,全軍校場集合,發積欠的糧餉。”這短短幾個字從他口中念出,四周瞬間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張獻忠。

  在這些士兵的認知裏,大同社即便賞賜他們幾兩銀子,那都算是前所未有的豐厚待遇了。畢竟,他們這一仗打得實在太過輕鬆,整個河魚堡當時幾乎冇什麽抵抗。

  “這上麵寫的是真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即便平日裏把大同社誇得再仁義的人,此刻也不敢相信,大同社居然會把朝廷拖欠他們三年的糧餉全部補全。

  張獻忠皺了皺眉頭,肯定地說道:“這都明明白白寫出來了,難道還能有假?而且 20號就是明天,等明天去了校場,不就知道真假了。”

  “大同社社長真乃仁義無雙啊!”這個夜晚,許多人都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滿心都期待著明天的到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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