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偏不讓你去勾搭我大哥!”
勾搭瓜田李下癡心妄想,他罵得痛快,若是仆人聽去傳開,我名聲儘毀,往後在京城再也抬不起頭做人。
淚水模糊了視線,我直直看向他。
“讓開!”
見我哭了,魏昭瞳孔一縮,薄唇緊抿,腳下卻依舊未動分毫。
柳綿綿故作焦急地勸我。
“沐姐姐,你就在昭哥哥麵前服個軟吧,何必一直跟他賭這口氣?”
“若是總這般倔強,往後便是真嫁進來,日子怕也難過,遲早要被厭棄的。”
她湊近我,放低了聲音。
“你們再鬨下去,萬一驚動了魏夫人,換嫁的事就瞞不住了。”
“我與昭哥哥是真心相愛,真的不想嫁給鈺哥哥沖喜。”
我好笑道。
“你與魏昭既兩情相悅,便讓他去魏夫人麵前堂堂正正求娶你。”
可魏昭敢嗎?
與兄長的未婚妻糾纏不清,以魏家門風,他定會被除名,而柳綿綿也絕無可能再留於府中。
柳綿綿也清楚,急得跺腳。
“沐姐姐不怕剛纔那些汙言穢語傳到鈺哥哥耳中,他那樣清貴高潔的人物,不會氣得吐血?”
我腦中閃過魏鈺一身白衣手拈蓮花的溫潤模樣。
“算了。”
我搖了搖頭,轉向果兒。
“方子應無問題,每日兩次煎給大公子。有任何問題,隨時來醫館找我。”
見我妥協,魏昭唇角上揚,隨即又反應過來我是為魏鈺才退讓,頓時惱羞成怒。
“沐雲笙,你下賤!”
回到醫館,我將換嫁之事告訴了母親。
自父親去世後,她便憂思成疾,神智時而清醒時而糊塗,常常終日不語。
可聽我說完,她竟笑了起來。
“你出生時,你外祖父便說你將來貴不可言。嫁給魏鈺好啊,與你般配。”
外祖父會算命?
我還想再問,母親卻隻是呆呆地重複。
“嫁給魏鈺好啊,與你般配。”
我將頭枕在母親膝上,笑了笑。
“父親當年看中的,本就是魏鈺。既然您也說我與他般配,那我便嫁了。”
心一定下來,反而平靜了,隻等三日後魏昭迎親。
冇料到,第二日他便帶著一隊侍衛,氣勢洶洶地闖進了醫館。
柳綿綿一見到我,立撲跪在地,攥住我的裙襬。
“沐姐姐!求你了,我知道是你偷了我成親要用的那套赤金嵌寶頭麵!求你還給我好不好?”
“那是皇上禦賜給昭哥哥的!若是丟了,便是大不敬之罪!我和昭哥哥都擔待不起啊!”
我不耐煩地抽回裙襬。
“什麼頭麵?我冇見過。請你們出去,不要妨礙我看診。”
柳綿綿根本不聽,開始拚命給我磕頭,哭得撕心裂肺。
“求求你了沐姐姐!若真的找不回來,昭哥哥的將軍之位恐怕都保不住,我便是死也償還不起啊!”
我快被氣笑了。
“你有這功夫來我這兒哭鬨栽贓,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是不是自己忘在哪個角落了!”
柳綿綿咬著唇,一副拿我毫無辦法的委屈模樣。
魏昭將她拉起來,眼神冷冷刺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