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低聲應道,為我整理了頰邊的碎髮。
“今夜,隨我去太子府吧。一切都已安排妥當。”
“太子府?”
我震驚得幾乎語無倫次,“你你到底是,是誰?”
他笑意微斂,坦然地望向我。
“我並非魏家血脈。我本姓蕭,名澈,乃先皇後沈氏所出。”
我心頭猛地一跳。
“母後懷胎八月時遭人下毒,我雖僥倖得生,卻自胎裡便帶了那纏絲之毒。”
“她臨終時將我托付於老國公,隻求我解了這毒,做個平凡人安穩度日。”
說罷,他將我輕輕擁入懷中。
“謝謝你,雲笙,為我解了毒。”
“這幾日我入宮與父皇相認,也拿回了本該屬於我的太子之位。當年害死母後之人,我已查到些眉目。”
他低頭看我,目光沉靜而堅定。
“你可願隨我一起?”
“我既嫁了你,”我回握住他的手,“便會一直陪著你走下去。”
一月後,魏鈺被冊封為太子。
皇上又為我們補辦了盛大的婚禮。
城牆下,萬民朝拜。
唯魏昭獨自站在人群中,望著城樓上我與魏鈺並肩的身影,哭得失魂落魄。
又過了些幾日,魏夫人來太子府看我。
閒談間,我才得知,我與魏鈺大婚那日,魏昭酩酊大醉去了莊子,將柳綿綿打得當場小產。
柳綿綿心灰意冷,當夜便投了井。
而魏昭,自始至終未去看一眼,隻孤身單騎奔赴邊關,留給魏夫人的,隻有寥寥幾字。
“就當從未生過我這個兒子。”
我聽後,心下不免唏噓。
若他當初肯退一步,與柳綿綿安心度日,便是皆大歡喜。
如今這般作天作地玉石俱焚的決絕,倒顯得彷彿對我用情至深一般。
“太子妃在想什麼?”
魏鈺下了朝,伸手將我溫柔攬入懷中。
“今日可讓太醫請過脈了?可是有喜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