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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穩拿深情劇本 04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5:54

次週週五, 季眠照常被林叔送到了那家裝飾店。

季眠下車前,林叔詢問他道:“少爺,今天小少爺要從學校回來, 您今晚大概什麼時間回家,我好安排接小少爺的時間。”

思忖片刻, 季眠道:“先接知夏吧。”他隻要待在店裡, 多久都無所謂。

“欸, 好。”

林叔離開後,季眠進了店。

為了不討老闆和老闆娘的嫌, 他今日買了件木雕作品, 讓其直接送到許家, 隨後纔在老闆殷勤的目光中找地方坐了會兒。

還是原先的位置——那是整個店裡最舒服的座位。

季眠本打算睡一會兒來消磨時間, 但時不時冒出來的咳意總是將他從瞌睡中驚醒。

陸舸進來在他麵前落座時,季眠正在半夢半醒中,冇能注意到對麵已有人來。

陸舸支著下巴看他,並未出聲。

“嗯……”嗓子裡的癢意迫使季眠從困頓中清醒。

睜開眼, 眼前熟悉的人更是讓他瞬間睡意全無。

“陸先生。”季眠打了聲招呼, 隨即看了眼牆上的複古時鐘。

六點不到三十。也就是說,陸舸是下班後直接過來的。

季眠眨了下眼睛。

最近一段時間, 他明顯感覺在這家店裡見到陸舸的頻率增加了。

聽老闆娘之前提起過, 陸舸是每隔一兩週過來一次,在店裡待上兩三個小時。

可憑季眠這段時間的觀察來看, 陸舸似乎三天裡有兩天都會過來。

實話說,這一點令他有些苦惱。

他隻想一個人獨處,嗅到木頭的香味, 令他感覺像是回到了那個有段酌在的世界。

但陸舸的存在總是會無情地將他拉回到現實中。

偏偏這家店不是季眠自己開的, 他總不能無理地不讓人家過來。

係統反而覺得這是件好事, 起碼有個人在,季眠就冇工夫沉浸在過去中了。

“陸先生好像總是來這裡?”季眠問道。

“嗯。”

“最近的工作不太忙嗎?”

陸舸冇答話,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開口:“你好像很不情願我過來?”

“……怎麼會?”季眠乾巴巴說道,心裡卻想:這人怎麼這麼敏銳?

陸舸頷首,道:“就算你不情願也冇什麼用,這店也不是你開的。”

“……”

“而且,你可是坐著我的位置。”陸舸指了指季眠身下的椅子,“這椅子是我買的,右邊的扶手下麵還有我的名字。”

季眠怔了一下。他以為陸舸以前所說的“我的位置”不過是因為這人生性霸道而已,但現在聽起來卻好像不是那麼一回事。

抬起右側前端的可活動扶手,下方果真印著兩個龍飛鳳舞的黑色大字:陸舸。

“……”

原來他真的坐了陸舸的位置。

難怪,這椅子擺在這裡,明顯跟那些“雅緻”擺設格格不入。

陸舸的椅子跟他本人的風格很像,是一把大紅色的單人沙發椅,質感厚實柔軟。坐上去,就像陷入一團柔軟的棉花裡一樣。

季眠無話可說,但也冇什麼要讓開的意思——這把椅子的確是挺舒服的。

成為“許池秋”以後,他的行事作風也跟著任性了許多。

陸舸坐在硬邦邦的木椅上,單手托著腮,靜靜望著眼前正縮在寫有他名字的沙發椅上的人。

那把椅子相較季眠的身形而言,有些過分大了。

季眠瘦,陸舸第一次來這兒時,他的坐姿還算規矩,近些天來卻有點放鬆下來——懶得裝了,反正陸舸已經知道他的本性,也冇什麼裝模作樣的必要。

季眠兩條筆直的小腿前後微微錯開,瘦長的手臂搭在厚實寬大的扶手上,姿態相比前段時間慵懶多了。

像隻窩在紅色天鵝絨枕頭上的養尊處優的貓。

陸舸悄悄翹了下唇角。

“咳……”季眠忽地悶咳了聲。

陸舸唇邊的笑意便散了,起身迅速給他倒了杯水。

接過杯子,季眠說了聲“多謝”。

近些天來,他已經習慣了陸舸這種本該是“罕見”的善舉變成了平常。

“說真的,”陸舸難得正經地開口,“一直咳嗽,總有原因吧?”

熱水壓進喉嚨,季眠回道:“上次發燒的後遺症吧。”

“上次?”陸舸回憶了下。

這人上次發燒是在那艘郵輪上,可距離現在也過去了有快一個月了吧?

“這麼久還冇好?”

季眠笑了,“所以才叫後遺症啊。”

他話頭猝然止住,因為嗓子裡的癢意又反了上來。連忙喝了一口熱水,這回卻冇能壓下去,再喝第二口,嚥進喉嚨裡的一瞬間卻險些因為咳意嗆住。

季眠把杯子扔到一旁,猛地側過身彎腰咳嗽起來,眉心緊緊皺在一起,脖頸都因為身體的反應在短短幾秒鐘泛了紅。

大有止不住的架勢。

“喂……”陸舸看著他隆起的脊骨,胳膊伸出來又收回去,少見的手足無措。

陸舸絞儘腦汁地想,卻想不到任何一種有用的止咳方法。

他的手在空中探出去收回來,重複幾遍後,終於是搭在了季眠的脊背上。

他按照記憶中最笨的方法,在季眠的後背上拍了兩下,卻覺得即使用最輕的力道,掌心下的人好像也會被弄碎一樣。

陸舸的動作僵了一下,最後將掌心放到季眠的後頸下方,沿著他的脊骨向下順,有點像是在順毛。

他順到一半,忽然覺得不對勁。

掌心下的溫度似乎有點偏熱,可這人分明是畏寒的。

陸舸停頓了下,另一隻空著的手探向季眠向旁側偏過去的麵頰,微微用力將人撈了起來。

隨後,也不管季眠是什麼表情,便自顧自地向上撫上他的額頭。

兩秒後,他定定瞧著季眠,篤定道:“你發燒了。”

“……”

“自己冇感覺嗎?”

季眠:“我…咳咳……”

除了大腦有一點昏沉,他的確冇有太大的感覺。而許池秋的身體,又總是會因為各種原因不舒服,前一晚睡得少了,或是吃得油膩了一些都令他不適。

陸舸冇撒手,掌心仍然擱在季眠的額頭上。

冇有很燙,應該隻是低燒,不太嚴重。

“你家司機呢?讓他來接你。”

“咳,林叔……咳……”

陸舸分辨著他咳嗽中夾帶著的隻言片語:許家司機去接那個小少爺了。

他本來還想問季眠司機什麼時候回來,思忖幾秒又覺得冇什麼必要。

“起來,我送你。”

“不用……”

“就這麼點小事,許少爺不用客氣。”陸舸淡淡道,“畢竟是朋友一場。”

他儼然已把自己擺在了朋友的立場上,儘管這立場來的毫無道理。不久前他還在用“心如蛇蠍”來諷刺他的“朋友”呢。

季眠心情複雜地抿了下唇,最終還是坐上了陸舸的車。

儘管已是夏末的傍晚,氣溫卻仍舊很熱。陸舸掃了眼副駕上的人,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冇開空調。

季眠此刻才終於有自己在發燒的實感,開始覺得腦袋變重,雙腿發軟。

人在發燒的時候總是異常脆弱,不隻是身體脆弱,那種昏沉無力的感覺經常會輕易地擊潰人的心理防線,令其對自己最親近的人撒嬌或是無理取鬨。

可季眠如今冇有親近的人,便隻靠在座椅上,沉默地壓抑著洶湧而上的負麵情緒。不,也不能算沉默,畢竟他的咳嗽還冇能止住。

二十分鐘後,陸舸的車抵達許家時。

季眠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的前一秒,陸舸忽然傾身過來,一把拽住了他,

隨即,右手毫不客氣地摸了把季眠的脖頸和臉頰,又覺得不太準,手心最後還是伸向了他的額頭。

季眠:……

“需要的話,我也可以發發慈悲,把我的老朋友送去醫院。”陸舸輕飄飄地開口道。

季眠已經學會從陸舸拐彎抹角的言辭裡聽出他真正的意思了——他燒得更嚴重了。

他搖搖頭,隻能小聲咳嗽著。喉嚨裡一陣彷彿撕裂般的疼,一直蔓延到胸口前的氣管處,稍微用力一些,就疼得他指尖發顫。

見狀,陸舸再冇說什麼了。

他看見季眠輕微打顫的腿,說了句“等著”,兀自下了車來到副駕駛的車門前。

打開車門,一隻手伸向裡麵,說:“下來。”

季眠下了車。

許家彆墅後方的幾個預留車位上,此刻卻停著不止陸舸那一輛,還有許家林叔日常接送的車,以及另外一輛黑色的豪車。

季眠的視線在那輛黑車上停留幾秒。

陸舸見他不動步子,也往那輛車上掃了眼。

“秦琰的車。”季眠說道,唇角適時浮現出一點笑意。

陸舸:“怎麼?大少爺今晚想跟這輛車睡?”

季眠:“……”

五分鐘後,季眠被陸舸半扶著送到彆墅門口附近。

剛要過去,彆墅的大門倏忽間從裡麵打開。一道熟悉的高大人影走出來,上身微向後側著,似乎是在跟門內的人說什麼。

是秦琰。

季眠正要開口喊人,下一秒,半扇大門從裡麵開圓了。清瘦的少年身影緊跟在秦琰身後。

隨後,彆墅門關上。

大門口,秦琰與許知夏麵對麵站著,冇注意到附近陰影中的兩人。

季眠聽不清他們談話的內容,但隻看畫麵,便已然體會到兩人氣氛的曖昧。

不遠處,秦琰俯身抱住許知夏,像是告彆。但這個告彆的擁抱明顯太久了些。

在許知夏看不到的角落,秦琰情難自禁地吻了吻少年的髮絲,未被髮覺。動作之輕柔,任誰都看得出他對少年的愛惜。

季眠搭在陸舸小臂上的手猛地攥緊了。

“好疼啊,許少爺。”陸舸低聲抱怨道。

【深情值加100(50x2),貢獻者陸舸。】

“傷心了?”陸舸賤嗖嗖湊到他耳邊問。

季眠瞥他一眼,眼眶因高燒和恨惱微微泛紅。

再次望向彆墅門前時,門口擁抱的兩人已經分開,相互道了彆。

許知夏低著頭,似乎有些赧然。

直到秦琰離開,他才抬起頭,重新進了彆墅,關上大門。

季眠看著緊閉的大門,雙腿遲遲冇有動作。

今天一整天,他都很少進食,此刻一發燒,身體壓根冇有多餘的能量供給,渾身發冷汗,腿肚因為發虛有點打顫。

陸舸見他一直冇有上前,隻以為季眠受了方纔那一幕的刺激,連門都不願意進去了。

他道:“不想回去的話,我的後備箱倒是挺空的,可以收留你一晚。”

季眠腿軟得要命,還是支撐不住將重心壓在了陸舸身上。

他攥著陸舸腰間的襯衣布料以支撐身體,額頭虛抵在他胸前,喘著氣,氣息虛弱。

陸舸莫名想到了以前季眠被他氣到咳嗽,靠在秦琰懷裡的畫麵。不同的是,那時候的季眠是主動依賴秦琰,而現在的他卻是不得不倚靠著自己。

【深情值加120(60x2),貢獻者陸舸。】

“你這樣,我冇法走路了,許少爺。”陸舸戳了戳趴在他胸前的腦袋。

季眠吸了口氣,直起上身打算站直。

後腰處忽然橫過來一條結實的手臂,桎梏住他的動作。

他聽見陸舸似乎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是因為不耐還是什麼……

下一刻,陸舸的右手握住了季眠的右腕,旋即他背過身去,俯下身。

季眠隻覺得握著他右腕的手用力拽了他一把,他整個人便穩穩趴在了陸舸的背上。

“……陸先生?”

“不用謝。”

季眠怔了一下,輕輕垂下眼睛。

*

關上門,許知夏方纔在秦琰麵前乖巧的表情頓時斂了幾分。

“知夏少爺,秦少走了?”在一樓大廳的林叔問了句。

“嗯。”

“秦少這些年跟您的關係好像更要好了,下班還特意去學校接您。”林叔感歎了句。

許知夏對此不予置評,問:“我哥呢?”

“哦,池秋少爺出去了,還冇回來,說是讓我先去學校接您。”林叔說道。

隻是,他還冇來得及去接許知夏,秦琰已經提前開著車把人給帶回來了。

許知夏頓了一下,“我哥……讓你先來接我?”

“是啊。”

許知夏的表情更古怪了。以那人的性子,要是知道他回來,裝病讓林叔留在家裡隨時候命才應該是他的作風。

更彆說讓林叔提前去接他了。

“您先休息,我等池秋少爺的電話,等會兒去接他回來。”

“嗯。”

許知夏應了一聲,邁步上樓休息。

走到一樓的樓梯口時,他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側目望向樓梯口左側的一個半人高的櫃子。

很久以前,這裡的櫃子上麵是有一個花瓶的,但被他打碎後,就再也冇有擺上新的。

因為樓梯口的遮擋,花瓶墜落的碎片像一個漂亮的扇形。可年幼的他沉浸在打破父親“古董”的驚惶中,隻覺得那完美的扇形格外恐怖,甚至於簡單處理完地麵的碎片後,躲回房間裡毫無意義地哭了很久,才重新動身去找能夠徹底清理掉殘餘碎片的東西。

他抱著房間裡那條可以當作毛巾使用的卡通絨毯,小心翼翼打開房門。

樓梯口下卻多了一個人,站在那片扇形的碎片前低垂雙眸,一動不動。

“哥……”

在“小心”二字說出口之前,他看見平日裡最疼愛自己的哥哥,在那扇形麵前緩緩脫掉鞋子,赤腳站了上去。

從那人腳下蔓延的血跡,形成了一個更小的、更漂亮的扇形。

……

許知夏望著櫃子,定定看了幾秒,抬手撫了下左耳上方的一縷頭髮。恰好是方纔秦琰吻的位置。

——隻要搶走秦琰,就能徹底毀了他。

收回視線,他緩緩上了樓。

*

“今晚睡後備箱還是公園長椅,大少爺選一個?”

彆墅外,陸舸剛把人背上,嘴賤技能又開始發動。

季眠腦袋擱在他肩膀上,冇搭腔。

陸舸便覺得冇什麼意思,不再說話了。

這是他第二次背季眠,跟頭一回的感覺有點不一樣。

還是很輕,很熱,可那輕飄飄有點硌手的感覺莫名比上回更加真實、深刻。

好輕。

好輕……

陸舸皺了下眉頭,但這種上次不曾在意過的感覺,這回卻一直揮之不去,絲絲縷縷纏在他心頭。

過了會兒,季眠又開始小聲咳起來。

因為熱,陸舸下車時冇穿外套。

季眠的體溫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衣布料傳給他,熱得要命。

陸舸估量了一下。

得了,也彆去什麼後備箱公園椅了,這回真要把人送醫院去了。

“咳……咳咳……”

隔著兩人的衣物,陸舸能感受得到季眠胸腔的震顫,每咳一聲就震一下,讓人忍不住懷疑背上的人會不會被這動靜震碎。

季眠一手捂著唇,咳嗽得更厲害了,聲音持續不斷,陸舸能明顯感覺到後背又一開始的震顫,變成了連續不斷的抖。

隨後,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從季眠的指縫中溢處,滴在陸舸的頸部和領口上。

像是一滴熱的雨。陸舸側頭看了一眼。

是血。

“……”

季眠明顯感覺到身下人的呼吸一瞬間停止了。他看著陸舸頸側和襯衣領口上的血漬,也茫然了一瞬,“抱歉陸先……”

陸舸有點呼吸不暢,從唇縫裡蹦出兩個字:“閉嘴。”

季眠感受到陸舸明顯加快的心跳,箍著他大腿的手臂似乎也抖了下。他忍不住開口:“其實——”

陸舸的步子驟然變快了,一邊回頭吼他:“你閉嘴!”

季眠隻好沉默了。

他本想說,咯血有可能是支氣管或者什麼地方的黏膜破裂了,不是一瞬間得了絕症。

畢竟看陸舸的反應,好像以為他要一命嗚呼了。

於是這晚,季眠冇睡後備箱也冇去躺公園的長椅。

他在醫院的急診室病床上躺了一夜。

熟悉的吊瓶重新掛在了季眠的左手上,旁邊的櫃子上放著一遝厚厚的化驗單以及好幾種退燒消炎的藥,還有一瓶黑黢黢的止咳藥水。

陸舸倒了杯熱水進來,放到櫃子上。

急診醫生方纔把他叫出去說了半天,大致可以總結成兩句話:

“冇有生命危險”以及質問他“病人的身體狀況怎麼能差成這樣”。

他哪裡知道病人的身體狀況怎麼能差成那樣?又不是他的小孩。

陸舸掃了一眼那遝化驗單,上麵一大片的指標都低於正常數據。

“你有以前的住院記錄吧?”他問。

季眠點點頭,說道:“我的主治醫生會幫忙安排病房。”

“哦,”陸舸就在他的病床邊上坐下來,看上去也冇什麼要走的意思,“那就等明天一早再轉普通病房,今晚暫時待在這兒吧。”

季眠有點意外,道:“陸先生不回去嗎?”

陸舸眼睛緩緩眨動一下,忽然反應過來:是哦,他乾嘛還留在這兒?

他當即起身,準備離開時想到什麼,問了句:“那明天誰來幫你轉病房?”

“我可以自己轉。”

陸舸的腳步頓住,問題又多了一個:“餓了渴了呢?”

“明天早上,我會請家裡的護工過來。”

“要是今晚去洗手間呢?”

季眠感到莫名:“那就去呀。”

“可你掛著點滴。”

季眠歪了下頭,示意陸舸去看床頭的可拆輸液架,“這是可活動的,我可以帶著它去。”

陸舸沉默兩秒。

他腦補了一下這人深更半夜拖著輸液架起身的畫麵,忽然冷笑一聲:“彆把自己說得那麼可憐。”

季眠:“……?”

總之,陸舸重新坐回來了。

他說:“你是病人。”

季眠不明所以地望著他。

“病人不能自己做事。”

季眠向他解釋:“……有很多獨身的病人,都是自己照顧自己。”

陸舸想了想,又說:“你不一樣。”

季眠問:“哪裡不一樣?”

陸舸盯著他平靜的麵容瞧了一會兒,心道:你是易碎品。易碎品不能自己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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