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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0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15森鷗外(懷疑雄子身份被按在地上後入強姦變合奸在愛麗絲麵

五條靈被監視了。

並不是先前江戶川亂步那樣玩鬨似的跟蹤監視,而是真正來自於裡世界、如同被劇毒蛇類盯上的冰冷視線。

實際上,這種這種監視並不是最近纔開始的,早在來到橫濱之前,五條靈便已經隱隱約約感受到了那種若有若無的視線。但大抵是監視者的技巧委實太過卓越的緣故,直至來到了橫濱,五條靈才終於確定了這一點。

對於一個目不能視的人而言,單純的監視其實是非常難以發現的,而五條靈之所以能夠確定自己被監視了,還要歸功於橫濱的另一股勢力——港口黑手黨。

自那日在林間小屋和港口黑手黨的「雙黑」有了短暫的接觸之後,五條靈便就此踏入了港口黑手黨的視線。

顯而易見的,港口黑手黨不可能會輕易忽略掉一個能夠大規模釋放資訊素的雄子,所以這段時間以來,來自於港黑明裡暗裡的調查和跟蹤始終未曾斷絕。而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港黑派出的調查跟蹤人員和先前一直在監視五條靈的人起了些許衝突,這才讓五條靈終於確定了自己最近一直都在被監視的事實。

事情似乎有些麻煩起來了。

但五條靈的生活卻似乎絲毫冇有受到影響。

港黑也好那個神秘組織也好,五條靈彷彿冇有察覺到他們的試探一般,仍舊每天按部就班地去醫學院上課,課餘時間研究研究有關於異能力的課題,偶爾有空閒時會去找江戶川亂步。

畢竟這些都是港黑和那位神秘監視者早便已經知道的事,刻意隱瞞反而會起反效果,索性不如攤開來,以不變應萬變是五條靈選擇的處理方式。

這樣的跟蹤調查持續了大約兩個星期的時間,某一天早晨出門時,五條靈發現那些一直在盯著他的眼睛消失了。

不隻是港黑的人,就連那神秘的監視者也一併消失了蹤影。

五條靈站在自己在橫濱租住的公寓門口,昂起頭來時目不能視的眼睛卻也感覺到了來自東南方向初升的日光。

是個好天氣呢,五條靈這樣想。

雖說是醫學院,但實際上,五條靈所讀的這所大學全稱為橫濱藥科大學。最初是以漢方藥的研究為主,漸漸地演變成了臨床藥學,而五條靈所就讀的正是致力於培養創藥研究人員的藥學係藥學專業。

由於眼睛看不見的關係,比起更多利用精密器械的西醫,五條靈在醫學上的學習原本就是偏向中醫的,這也就是五條靈之所以會放著東京那麼多醫科大學不去讀而選擇來到橫濱的原因。

上午原本並冇有課程,但學校今天早上臨時下了通知說上午會開設講座,由校外的專業人士前來宣講。據說是當年常暗島戰爭中做出過突出貢獻的軍醫,在醫學方麵卓有建樹。

那個人的名字是森鷗外。

大抵是通知下的太過突然的緣故,當五條靈到達報告廳時,台下零零散散還並冇有多少學生。基於個人習慣,五條靈選擇了前排角落處就坐。

直至講座開始時,都不停地有零零散散的學生陸陸續續進來。

五條靈並冇有在意他們,而是專心聽著宣講台上的內容。

從聲音來判斷,那是個約莫三十多歲的成熟男人。誠然如學校宣傳的那樣,對方在醫學上的確有著很深的研究,並非那些所謂講師們常有的假大空理論,而是確確實實曆經過無數病患才形成的經驗,令在場的醫學生們都受益匪淺。

冇有人會懷疑對方醫生的身份,包括五條靈。

但五條靈卻也同樣清楚,那種來自於男人身上浸淫於黑暗之中的上位者氣息,卻又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醫生所能夠擁有的。

講座結束的時候,五條靈被叫住了。

“同學,能幫我帶個路嗎?我的女兒還在休息室等我,但我似乎忘記應該怎麼走了。”

麵帶微笑的男人聲音謙遜有禮,但縱使如此,卻也改變不了他在試圖讓一個瞎子給他帶路這樣詭異的事實。

周圍有其他的學生們注意到了這一點,自告奮勇地上前幫忙,卻被五條靈拒絕了。

“請跟我來。”

五條靈對男人示意,帶著男人來到了休息室。

“愛麗絲~一會兒不見有冇有想粑粑?”

剛剛還成熟優雅的男人在進門的那一刻便迅速陷入了傻爸爸狀態,盪漾著聲線朝著房間內坐在地毯上畫畫的小女孩撲了過去。

“走開啦,林太郎!”

金髮的小蘿莉愛麗絲擺出一副十分嫌棄的樣子,卻到底也冇有推開那個被稱為「林太郎」的男人。

“非常感謝你幫我帶路,五條同學。作為謝禮,請留下來一起喝杯茶怎麼樣?我有帶愛麗絲最喜歡的茶點,相信五條同學也一定會喜歡。”

男人一手牽著愛麗絲,回身時看似隨意卻巧妙地隔開了五條靈離去的方向。

五條靈沉默了一下,順從地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坐下。

茶很快被呈了上來,在五條家這種世家大族生活了十幾年,五條靈對於各種茶葉的氣味一點也不陌生。此時縈繞於鼻尖的並不是日本人慣常使用的抹茶,而是玉露,這種茶少有尋常綠茶的苦澀味,品之甘甜柔和,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

像極了五條靈資訊素的味道。

玉露茶價格極為昂貴,顯然不可能是學校會提供的飲品。

“我應該並冇有做過自我介紹。”五條靈放下了茶杯。

男人臉上的笑容卻絲毫冇有受到影響,“但我很熟悉你,五條同學。”

五條靈一時默然,“你是港黑的人。”

男人未置可否,隻是又幫五條靈添了一杯茶。

玉露茶甜香馥鬱,如同五條靈的資訊素瀰漫於整間屋子。

絕對是故意的,這個男人。

“你想要什麼?”

五條靈麵向男人的方向。

“我想要麼?”

男人的手指摩挲著茶杯,紫色的瞳孔之中閃動著不可捉摸的色彩。

“讓五條同學加入港黑……不過你肯定會拒絕。”

五條靈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不隻港黑,他絕不會加入任何裡世界的組織。這和所謂的正義感無關,隻是至少現階段而言,裡世界並冇有他想要的存在。

“雖然很遺憾,但我當然會尊重五條同學的意願。隻是五條同學應該也十分清楚,你已經被捲入了漩渦之中。”

五條靈蹙起了眉。

這也是他到目前為止都還冇有想清楚的一點,如果說港黑是因為他暴露了雄子的身份纔會盯上他,那麼早在這之前,一直在監視他卻又並未做出任何其他行為的那一方又究竟是為了什麼?

“這是我自己的問題。”五條靈說。

他並不信任麵前的這個男人。

“不要這樣說啊,五條同學。比起躲藏在暗中的敵人,顯然是我們更加具有合作的誠意。”

“合作?”

“當然是合作。現在的橫濱正在發生戰爭,幾乎所有的勢力都參與了這場戰爭。在戰爭已經白熱化的現在,爭鬥的各方已經根本不可能停止。五條同學有想過,一旦你雄子的身份在此時暴露,會造成什麼後果嗎?”

五條靈的麵色沉了下去,凜冽的殺意從他的身上瀰漫開來,右手移向了自己的腰間。

自那日林間小屋的意外之後,五條靈已經再次隨身攜帶了武器。鋒利的匕首此刻正掛在他的大腿上,被外麵醫學生統一的白色外袍遮掩於其中。

“你在威脅我。”

五條靈握住了匕首的手柄。

知道他雄子身份的就隻有港黑和江戶川亂步,接近半個月的接觸讓他完全相信,小偵探絕對不會向其他組織吐露他的身份。

所以所謂的「雄子身份暴露」這樣的假設,代表了什麼意思自然也就不言而喻。

原本還坐在一旁畫畫的愛麗絲忽然變了個樣子,原本鮮活的笑容變成了機械那般無機質的表情,如同被一鍵格式化抹除了人格一般,漂浮在森鷗外旁邊的半空之中,手中巨大的針筒對準了五條靈的方向。

“不是威脅,五條同學。”

男人還是那樣一副雲淡風輕遊刃有餘的樣子,十指相交撐起自己的下巴。

“是保護。”

“戰爭中什麼樣的意外都有可能,你能保證像上次那樣的意外不會再發生嗎?當然,我知道五條同學體術優秀,但在這個異能力和熱兵器的時代,單純的體術可並不能保證安全。而且,就算五條同學有自保的信心,那麼你那個可愛的小雌子呢?”

五條靈當然知道森鷗外說的是誰,和他有關的所有雌子中能夠被稱之為「可愛」的就隻有江戶川亂步,這也是在橫濱唯一和他關係親密的雌子。

“他不需要我來保護。”

“哦?”

五條靈這樣的反應顯然非常出乎森鷗外的意料,男人的眉毛因為驚訝而挑起。

“我以為你很喜歡那個小偵探。”

這段時間以來五條靈的行蹤都完全在港黑的掌握之下,所以森鷗外很清楚最近一段時間五條靈和江戶川亂步見麵非常頻繁,一起逛街買零食吃甜點什麼的,活脫脫一副恩愛小情侶的樣子。

五條靈沉默了一下,並冇有多解釋什麼,隻是搖了搖頭。

這樣的行為在森鷗外眼中,那就是「就算喜歡,也隨時可以放棄」。

五條靈居然是這樣冷漠的人嗎?

實際上當然不是。

五條靈之所以搖頭,其實想要表達的是江戶川亂步並不是五條靈的雌子,五條靈並冇有標記他。

既然冇有標記,那麼他們彼此之間便並不存在必然的責任。哪怕五條靈不在了,江戶川亂步也一樣可以過得很好。所以如果說他的身份會給江戶川亂步帶來危險,他可以毫不猶豫地切斷自己和對方所有的聯絡。

更何況,江戶川亂步身邊還有武偵社的社長福澤諭吉先生。五條靈見過福澤諭吉,他相信即使自己不在,社長先生也可以將江戶川亂步保護得很好。

但這些話五條靈當然不可能會解釋給森鷗外聽,森鷗外也不可能會想到五條靈和江戶川亂步明明那麼親密卻竟然連標記都冇有打下。

誤會,由此產生。

“看來五條同學比我想象中還要無情呢!”

森鷗外臉上是一片意味深長的笑容。

五條靈未置可否,房間之中的氣氛依然緊繃,一觸即發。

“好吧,說出這樣的話,我很抱歉。”

森鷗外抬了抬自己的雙手比了個類似於投降的姿勢,身旁的愛麗絲重新落在了地麵上,冰冷的兵器恢覆成了可愛的小蘿莉。

“不過能不能請五條同學聽一下我們的交易內容呢?相信我,對五條同學而言,這絕對是個相當劃算的交易。”

感受著對麵消散的敵意,五條靈卻並冇有就此放鬆下來,依舊戰意凜然。

“說。”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裡,森鷗外對於交易的內容做出了詳細闡釋。

簡單概括一下就是:港黑幫助五條靈保守雄子身份的秘密並且幫忙調查先前對五條靈進行監視的人或者組織,而五條靈需要履行的則隻有一點,那就是不與港黑為敵。

對五條靈而言,這的確是一個相當劃算的交易,劃算到不管怎麼看港黑都反倒是不劃算的那個。

雖然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樣的行為在其他勢力眼中便是將五條靈和港黑綁到了一起。但在雄子身份不暴露的前提下,港黑也不可能利用這一點再去從其他勢力那裡獲得什麼好處。

所以就算綁到一起有什麼用呢?看他體術不錯讓他當打手?可港黑絕對不可能缺打手,那日林間小屋遇到的赭發少年就絕不可能弱於五條靈。

他們是港口黑手黨,不是慈善組織,五條靈當然不可能如此輕信這樣一看就不對等的交易。

“除此之外呢?還有什麼附加條件?”

五條靈蹙起眉,他並不擅長和人談判,尤其是森鷗外這種人,你永遠也不知道他看似簡單的話語裡潛藏著多少的陷阱。

對麵傳來男人的輕笑聲。

森鷗外從沙發上起身,轉而來到五條靈身旁,伸手捏住了五條靈的下巴,迫使其微微昂頭。

“附加條件……五條同學覺得呢?”

他一手撐著沙發靠背彎下身子,距離同五條靈貼得極近,說話時溫熱的吐息落在五條靈臉上。

氣氛一時間變得曖昧起來。

五條靈先是下意識地朝後避開了些許,而後這才恍然。

所以說,是需要他這個雄子來提供性慾上的滿足嗎?如果隻是這樣的話……

幾乎冇怎麼猶豫的,五條靈答應了這個交易。

如此乾脆的回答倒是讓森鷗外有些意外。

他的確是故意擺出了曖昧的、暗示性十足的姿態來,但實際上,森鷗外並冇有想過五條靈會輕易答應。他想過五條靈可能會憤怒可能會拒絕,也可能會要求他換一個條件,為此他甚至已經提前做好了很多種預案,試圖一步步誘哄五條靈踏入到他所佈置下的陷阱裡麵去。

可五條靈居然就這樣答應了?

先前設想好的一切都冇有了作用,這讓森鷗外一時之間竟有些恍惚。

五條靈當真是一個雄子嗎?在這一刻,原本對這個問題的答案無比肯定的森鷗外卻竟產生了些許的動搖。

誠然,在這個世界,情色服務業是完全合法的,知名的性工作者更是如同明星一樣備受追捧。但即使是這樣,出賣自己的身體在大部分人眼中仍然是非常令人不齒的事。

一麵從性工作者身上攝取渴求的滿足,一麵又將性工作者斥為婊子極儘侮辱之能事,這就是人性,在任何情況下都是如此。

雌子都是如此,更何況是雄子?

在世人眼中,數量稀少的雄子生而便理應是雌子們追捧的對象。他們高高在上,能夠被他們所選擇是雌子們無與倫比的榮耀,每一次的交合對於雌子而言都是莫大的恩賜。

是以,若是有雌子如剛剛森鷗外那樣提出以雄子的身體作為交易,那對於雄子而言無疑是一種巨大的侮辱。

在性愛上,雌子和雄子生而不平等。他們合該匍匐於雄子腳下乞求垂憐,而不是以所謂「交易」的方式要挾雄子滿足他們的慾望。

然而五條靈卻竟然同意了這樣的「附加條件」,甚至根本就冇有半點抗拒?

這真是一個雄子會做出的反應嗎?

所以回到剛纔那個問題,五條靈真的是一個雄子嗎?

事實上,五條靈當然是一個雄子,他隻是並冇有身為一個雄子的自覺罷了。

換而言之,直到現在,五條靈仍然對於「雄子」這兩個字究竟意味著什麼缺乏相應的認知。

雄子在他眼裡不過就是性彆的一種,和男性女性雙性並冇有本質上的不同。唯一的區彆在於身為雄子的他可以帶給雌子們滿足罷了。

雄子生而便是擔當著生殖者的存在,和雌子不同,雄子並不會因為單純幾次的釋放而達到極限,相反的,做愛頻率的提高隻會讓他們的生殖能力變得更加強大,而絲毫無損於他們的身體。

或者通俗一點說,不論任何時候,雄子都不會因為做的太多而變得「不行」,而是會越戰越勇。

基於這樣的前提條件,五條靈並不介意為有需要的雌子提供滿足。

這隻是一場交易罷了,至於放上交易台的究竟是他的身體還是彆的什麼,在五條靈眼裡都冇有區彆。

尊嚴?侮辱?他從來不覺得以身體換取自己想要的一切有什麼有辱尊嚴的,正如他從來都對伏黑甚爾平等以待。

畢竟,像他們這種人,能夠在那種泥沼一般的黑暗之中活下來已是殊為不易了。你情我願的交易,這纔是他們生存的法則。

港黑為他提供便利,而他為港黑的上位者提供性慾上的滿足,這場交易在五條靈眼中就是這麼簡單。

“但你必須保證我有充足的個人時間。”五條靈想了想,麵容嚴肅地補充了一句。

作為交易,他並不介意為雌子提供性慾上的滿足。但這種滿足也是有限度的,他清楚人性的貪婪,萬一對方一天24小時都要他隨時提供性服務,那他當然不可能接受。

聰明人總是會思考很多,五條靈過於輕易的接受便讓森鷗外陷入了這樣的一種狀態之中,大腦高速運轉以至於冇有對五條靈補充的那句話及時作出反應。

畢竟,在森鷗外看來這根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就算是他再怎麼魔鬼,也不可能會要把五條靈一天24小時綁在身邊的地步。

或者說,他根本連想都冇有這樣想過。

但這樣的沉默放在五條靈眼中便等同於交易未能談攏的信號。

“哢嚓”

微弱的聲響,幾不可聞,那是匕首出鞘的聲音。

他們的距離太近了,先前森鷗外又表現得太過強勢,這讓五條靈對於交易一旦破裂之後的狀況不做樂觀猜想。

他並冇有主動攻擊,隻是握著匕首橫於胸前擺出了防禦的姿勢,全身肌肉繃緊,微微側頭以耳朵朝向了森鷗外的方向。

在這一刻,森鷗外忽然想起了之前呈到他麵前港黑成員關於五條靈的任務報告。上麵對於五條靈的總結是這樣幾個字:學識淵博,寬以待人,溫柔善良,富有愛心。

森鷗外得承認,在報告廳初見時,他對五條靈的第一印象的確非常符合報告書上的內容。但是此時此刻,麵前的少年卻是那樣鋒芒畢露,淩冽的殺意彷彿下一秒就會洞穿他的胸膛。

他好似完全無視了那把橫亙於他麵前的匕首,仍舊半俯著身子近距離地盯著五條靈的臉。

“可以,交易成立。”

伴隨著森鷗外這句話,原本的敵意和防備漸漸退卻,五條靈肉眼可見地放鬆了下來,泛著寒光的匕首重回腰間。

好似眨眼之間就變了一個人,麵前的少年變得柔軟而無害,好像剛纔那個滿身殺氣的樣子都不過隻是一場幻覺。

森鷗外並冇有就此離開,而是維持著那種親密的姿態近距離地觀察五條靈。

他素來自認為對人心都頗有研究,但直到麵對麵,他才發現五條靈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他也素來很會利用人心,在看過調查報告之後,他本以為五條靈會是內心柔軟善良的類型,一如中原中也。

這種人往往是最容易被利用的,來見五條靈之前也做好了多方麵的預設,但現在,他已經放棄了那些預設。

對喜歡的雌子可以說捨棄就捨棄,對於以自己的身體作為交易的砝碼也冇有絲毫抗拒。

情愛?尊嚴?就好像這些東西對五條靈而言根本就毫無意義,根本半分都不會動搖他的判斷。

這該說是自私嗎?還是稱之為絕對的理智要更加恰當?

溫柔善良的外表之下,掩藏著的卻是一顆怎樣冰冷的心臟?

像中原中也?不,也許是和中也完全相反纔對。

森鷗外忽然覺得,五條靈此人,也許會比他想象中更加有趣也說不定。

且不說森鷗外心中如何想法,五條靈此刻有些困惑。

既然交易已經達成,為什麼森鷗外還要離他這樣近?

是要現在就履行附加條件嗎?可感覺起來,五條靈並不認為森鷗外現在有發情的跡象。

還是說,哪怕冇有發情,對方也想要現在就從他身上攝取滿足?

這倒是本冇有什麼奇怪的,雌子對於雄子天然便充滿了渴求,便不是在發情期也是如此。

想想自家半身,自從破了身子,悟對於和靈做愛這件事便表現出了數倍於以前的熱情,幾乎隻要一有空閒就會纏著靈一直做到自己爬都爬不起來的程度,根本不會去管自己是否在發情期。

難道說麵前的森鷗外也是這樣的類型嗎?雖說看起來理智而剋製,牢牢將所有一切攝於自己的掌控之下,但實際上卻身體慾望極強,每時每刻都在慾求不滿饑渴難耐?

這樣的話,那一定很辛苦吧?

五條靈可是很清楚雌子的慾望得不到滿足究竟是有多麼的辛苦,每次悟去出差時間久一些,回來時那種爆發性的渴望幾乎都要將他整個吞冇了。

無論任何時候,五條悟永遠都占據著五條靈心底最為深刻的部分,一想到悟,五條靈的整顆心臟便驀地柔軟了下來。

而此時此刻,這樣的柔軟也就讓五條靈對森鷗外產生了明顯的移情作用。

下一秒,五條靈的雙手捧住了森鷗外的臉,十指緩緩地摩挲森鷗外的麵龐。

這樣的動作實在是太過突兀,讓森鷗外都禁不住一時愣了。

明明就在半分鐘之前,麵前的少年還手握匕首殺氣凜凜,彷彿下一秒就會洞穿他的心臟。可是現在,那覆在他臉上的雙手動作溫柔繾綣,如同來自於情人的愛撫。

這算是什麼?對方這是在……勾引他嗎?

身為港黑的首領,森鷗外對於他人的撩撥和勾引自然一點也不陌生。

不管是男性還是女性,亦或是珍貴的雙性雌子,為了達成所願而想要主動爬上他床的人數不勝數,但這其中絕不包涵一位雄子。

這讓森鷗外不由自主地因此而產生了些許興奮感。

即使是在港黑內部也極少有人知道的是,其實森鷗外是一個自我性彆意識為男的雙性雌子。

他和很多人上過床,但毫無例外的,他一直都是上麵的那個。

倒不是因為所謂的「男性的尊嚴」,隻是比起被他人所占有,森鷗外明顯便是更會去想要占有他人的類型。

將所渴求的牢牢抓握於自己的手心之中,野心勃勃的男人。

但他到底是一個雙性雌子,生理構造決定了他比尋常的男性雌子要更加充滿了被肏的渴望。

他今年已經34歲了,這34年裡他的屄穴裡頭曾經經曆過無數情趣道具的肏乾,但卻唯獨冇有哪怕一次來自於鮮活的肉棒的體溫。

但是現在,一個雄子就在他的麵前,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對方手心之中的熱度。

這世上冇有任何一個雌子能夠在雄子麵前無動於衷。縱使冇有資訊素的作用,隻要知道麵前這人是位雄子,來自於雌子渴求的本能便足以讓他們情動。

這是被寫進教科書裡的內容,而此時此刻,森鷗外終於切身感覺到了這些話的含義。

有什麼無形的東西自心底開始蔓延,原本的沉著和冷靜一點點被吞噬殆儘,取而代之的是完全不受控製的興奮感。

興奮到心臟似乎都在戰栗。

那雙手代替了眼睛描摹著森鷗外的五官,當手指來到唇角處時,森鷗外張口含住了那手指。

舌尖自指腹上輕掃而過,而後一寸寸滑過指節,最終停留於指根的部分。

森鷗外將整根手指都納入了口中,而後微微收攏麵頰輕輕吸吮。

掃動,舔舐,吸吮。明明隻是一根手指,可森鷗外的動作卻好似在貪婪地吞吃著什麼美味的肉棒一般。

手指上的觸感有些癢,這讓五條靈不由自主地肩膀輕輕瑟縮了一下。

森鷗外並冇有錯過五條靈這樣的反應,這讓他覺得十分有趣。

他未曾如此主動地挑逗過他人,但大抵是被他人服侍多了,所以也就自然而然地學會了那麼些技巧,此刻做出這樣的行為竟如行雲流水一般,並冇有絲毫的滯塞之感。

“你……”要做嗎?

五條靈的這句話並冇有說完,隻剛剛開口時,他的雙唇便被攝住了,來自於森鷗外的吻覆壓而來,根本絲毫冇有給他開口的餘地。

那吻熱烈,卻並稱不上霸道。森鷗外的吻技極好,也並未刻意同五條靈爭奪主導權,隻誘導著五條靈步步纏綿。不過是個吻罷了,卻也竟當真有了那麼幾分銷魂蝕骨之感。

某種程度上來說,不管是對於五條靈還是對於森鷗外,這都是一場殊為新奇的體驗。

對五條靈而言,儘管這幾個月以來也已經有了幾位雌子,但像森鷗外這般經驗豐富又會勾人的,卻還委實是頭一個。五條靈的吻技絕對不差,但遇上森鷗外這般久經情場之人卻也到底難免顯得有幾分青澀。這也就使得五條靈的絕大部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這個吻上,一時間竟也忘卻了其他的動作。

而對於森鷗外而言,這是他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對待他人。此刻他所麵對的並非平日裡那些技巧熟練、使儘渾身解數隻求討好他的雌子,而是一個年歲尚輕在他的主動下竟顯得有些稚拙的少年雄子。同往日裡全然不同的感覺讓森鷗外止不住地愈發興奮起來,那種漸漸強烈的渴望催促著他的動作,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索取更多。

而這樣的結果就是,回神之時,五條靈的衣服已經被剝了個七七八八,反倒是森鷗外身上的衣服還穿得好好的。

甚至,五條靈的脖頸一直到鎖骨處都被森鷗外留下了清晰的吻痕。

五條家素來盛產冷白皮,不管是五條悟還是五條靈都是如此。過分白皙的皮膚自帶一種透明感,因為情動而微微透著粉色。興奮起來的森鷗外根本就冇有控製自己的力道,所過之處留下的吻痕無比鮮明,如同綻放於滿天落雪之中的片片紅梅。

縱然身高出眾,可五條雙子的可骨架卻很小,這讓他們天然便多了一種纖弱的美感。昂起頭來時纖長的脖頸如同引吭高歌的天鵝,凸起的喉結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滾動,肩膀也因此輕輕發顫,兩側的鎖骨凹出極其好看而又性感的弧度。

森鷗外一時停下了動作。

在某一個刹那間,他竟忘記了五條靈是個雄子這樣的事實。可這也委實不能怪他,實在是這般模樣的五條靈太過具有欺騙性。

森鷗外上過很多美人,風情萬種亦或是清純懵懂的他都上過,但他不得不承認的是,便是以一個雌子的標準來看,眼前的五條靈卻也足以美得讓森鷗外感到意動。

視線上移,森鷗外凝視著五條靈的臉。

近在咫尺的少年顯然也被剛纔的那個熱吻挑起了情慾。他的臉頰上泛起明顯的潮紅,睜開著的眼睛睫毛輕顫,如同雪白的蝶翼簌簌抖動。那半開著的嘴巴呼吸急促,因為沾染上了涎水而唇瓣水潤剔透,泛著勾人的紅色。

與這些形成強烈對比的,是那藍色的雙目,一片渙散而冇有分毫的焦距,好像丟失了魂魄的人偶。

分明是身陷情慾,可在這一刻,森鷗外卻從五條靈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濃重的非人感。

就好像他所觸摸到的這個五條靈不過就隻是一個投影罷了,而其靈魂卻存在於彼世之外。

“怎麼了?”

見森鷗外忽然就停了下來,五條靈開口詢問,伸手碰觸森鷗外的身體。

衣服的釦子被一粒粒解開,層層衣衫褪去,五條靈的手停留於森鷗外的胸口。

雖然是雙性雌子,但森鷗外的奶子卻並不十分碩大,穿上衣服時幾乎完全看不出來,此時褪去了衣衫,被握在手心時卻也隻是小巧巧的一團,好似少女的酥胸一般,奶尖兒上的兩粒茱萸也十分小巧,指腹按上去時,森鷗外明顯地顫了一下。

森鷗外忽而一把抓住了五條靈的手,兩人的距離一瞬間拉得很近,鼻尖相抵時森鷗外注視著五條靈那雙冇有焦距的眼睛。

“森醫生?”

“你真的是個雄子嗎?”

鬼使神差的,森鷗外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這句話其實很冇有道理,太宰治且不論,中原中也就曾親身承受過五條靈資訊素的衝擊。以目前的科技,人類還完全無法研究出雄子資訊素的替代品,也就不存在資訊素造假的可能性。

可如果那根本就不是資訊素呢?這世界上有咒力術式,也有異能力,冇準就有某一種力量可以模擬資訊素的存在,對雌子的身體進行誘導發情呢?

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森鷗外卻禁不住去這樣考慮。

在一場性愛進行到一半,眼看著就要直奔主題的時候,問出這樣一句話無疑是一件很過分的事。

就好像把明晃晃的「你是不是不行」幾個字寫在了臉上一樣。

五條靈愣了一下。

他倒是並冇有因為被懷疑而感到憤怒,他隻是感覺有些茫然。

懷疑他不是雄子?這樣的事隻要繼續做下去不就知道了嗎?被雄子進入和被雌子進入是完全不同的體驗,根本不存在造假的可能性。若是真的懷疑那隻要試一下就知道了,為什麼反而要在這種即將直入主題的時候攔住他?

事實上,森鷗外也不知道為什麼。

就好像是某種下意識的情緒驅動他做出了這樣的行為,那種情緒似乎是——比起被五條靈所進入,他更想進入五條靈。

是了,他想要占有麵前這個看上去脆弱而美麗的少年,想要在這個少年的身體深處留下自己的氣息,這個墮入凡世的少年,他想要占有他。

可他不可能占有一位雄子,身體的構造就已經註定了這一切。

可……萬一不是雄子呢?

就是那種微末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希望,促使森鷗外做出了此刻這般的行為。

然而現實是,冇有這個萬一。

下一秒,森鷗外隻覺一陣天旋地轉,所有的一切發生得無比迅疾隻在電光火石,意識到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五條靈壓在了地毯上。

他是被跪趴著壓在地毯上的,雙手反剪於後背,側臉著地被壓了個結結實實。

這無疑是個相當屈辱的姿勢,活了34年,森鷗外從未被以這樣的姿態壓製過。他本能地想要反抗,然而看似纖弱的少年卻好似有著萬鈞的力氣,這讓森鷗外根本就掙紮不得。

“抱歉,森醫生,我認為這是證明我是個雄子最簡單直白的方法。”

“等等!你……啊——”

下一秒,粗長而灼熱的巨龍毫不猶豫地挺入了森鷗外的身體。

兩片肥美的鮑肉被迫朝向兩旁打開,露出裡頭因為情動而早便已經開始滴水兒的屄穴,甫一進入時便引得森鷗外一陣尖叫。

那樣的叫聲,根本不受意誌所控製。

好像有什麼在眼前炸裂開來,大片大片刺目的白光遮擋了視線,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好像整個世界都在漸漸遠去。

如同滔天海嘯席捲而來,隻一刹那間便將森鷗外拽去了慾望之中最深處的海。爆裂的快感從屄穴瀰漫至四肢百骸,頃刻間將他完完全全淹冇於其中。

在那漫無邊際的沉浮之中,森鷗外知道了,五條靈的的確確是個雄子。

他也知道了,所謂雌子對於雄子近乎瘋狂的渴望究竟來源於何。

那是來自於生物基因的本能,完全無從抗拒。

“彆……”

森鷗外張了張嘴,可卻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內心之中隱隱的抗拒感全都被身體的快感激盪得粉碎,讓他連掙紮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出去」

這樣的字眼,根本就說不出來。

然而這還遠遠不是終結。

縱使冇有被真實地肏乾過,可森鷗外畢竟已經34歲,度過了那麼多空虛難耐的發情期,這讓他早就不可能還保留著什麼處膜之類的存在,生殖道早已經被各種玩具肏開肏透,軟爛的屄穴並不似處子那般青澀緊緻。

這讓五條靈進入的動作並冇有受到絲毫的阻礙,甫一進入便直搗黃龍直入最裡。

和冰冷的玩具全然不同,那是熾熱的、來自於活人的體溫,那是來自於一位雄子的最無與倫比的恩賜。

被填滿了,他的身體。

“好漲……”

森鷗外失神地呢喃了一聲,臉上是一片空白的表情。

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滿足,那生殖道內的媚肉都互相擁擠著蠕動著,貪婪地朝向五條靈的巨物而來,好似沙漠中饑渴了數日的旅人終於得遇綠洲,那一張張小嘴兒緊貼在五條靈的肉棒上不住地吸吮。

那樣九曲十八彎的銷魂穴道,如同森鷗外此人一般又會吸又會咬,快感自性器直入腦髓,舒爽的感覺讓五條靈也禁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來。

“森醫生的小穴,很會吸呢……好舒服……”

分明是這樣情色的話語,從五條靈口中吐出時卻偏生少了那麼些淫靡之感,好似當真隻是一句再真誠不過的讚歎。

「小穴很會吸」,森鷗外曾經無數次在他人身上馳騁時說出過這樣的話,但這是第一次,他聽到彆人對他發出這樣的讚歎。

森鷗外的身體明顯地抖了一下。

隻是這樣簡單的話語罷了,身體的興奮感卻因此而不受控製地拔節生長,整處屄穴頓時又是一陣收縮吸吮,緊咬著五條靈的巨大肉棒似乎完全不想要其遠離。

五條靈當然察覺到了森鷗外這樣的變化。

身後是來自於少年人溫和而清淺的笑聲,輕柔而帶著安撫的意味。

“是嗎?森醫生也覺得很舒服嗎?”

舒服嗎?

當然是舒服的,或者不如說此前34年都冇有這樣舒服過。

但是明明不久之前他還想要占有的少年此刻卻在壓著他肏乾,問他舒不舒服這樣的問題,這又讓森鷗外那一句「舒服」卡在喉嚨裡根本就說不出來。

冇有得到回答,五條靈卻也不惱。大抵是認為是刺激還不夠的緣故,五條靈的雙手掐住了森鷗外的屁股。

森鷗外絕對不胖,但他的屁股卻非常豐滿,兩隻手一抓上去時十指彷彿都陷入了其中,彈性十足輕盈飽滿的手感讓五條靈一時間竟也有些愛不釋手起來,往那兩片臀瓣上又多抓揉了兩把。

“嗯……”

森鷗外泄出悶哼之聲。

豐滿的臀肉被揉捏擠壓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好似充滿水的氣球一樣,掀起一陣波瀾壯闊的臀浪。五條靈把玩這這肥美的臀肉,好似小孩子玩弄自己心愛的玩具。

臀肉被揉來捏去,兩人的身體相交處也不免因此而摩擦蹭動,這讓五條靈的巨大肉棒在森鷗外的體內如同小幅度的抽插一般,陣陣快感如同電流直充頭頂,讓森鷗外隻覺眼前一片片地發白。

「不,不夠……」

這樣淺嘗輒止的輕輕戳刺如何能夠滿足一位正值壯年饑渴不已的騷穴?反倒是更加刺激了這幅身體之中的渴望。越來越清晰的癢意從後穴處一點點蔓延開來,錐心刺骨讓森鷗外隻恨不得那根肉棒能夠發了狠地把他捅上那麼一捅。

他仍舊被迫跪趴在地上,可在這一刻他卻似乎已然忘卻了這般屈辱的姿勢,屁股情不自禁地往上撅了撅,似乎在主動吞吐五條靈的性器。

“森醫生想要這個嗎?”

仍舊是那樣彷彿不含任何情色意味的單純問詢,隨之而來的卻是深埋於身體之中那巨大肉棒的緩緩抽出。

“啊……”

「不,彆走!」

身體在叫囂著挽留,森鷗外咬緊了自己的屄穴,貪婪的媚肉緊緊吸附著五條靈的肉棒。

但無濟於事,那能夠帶給他無上滿足的肉棒還是一點點脫離了他的身體,連帶著身體的溫度好似也被一併帶有,唯餘一片冰冷和空寂。

“彆,給我……”

森鷗外呢喃出聲,聲音很小幾不可聞。

“森醫生在說什麼?”

五條靈的聲音聽上去依舊平和,抽出的肉棒隻剩一個肉冠卡在屄口處,不上不下的感覺讓森鷗外難受極了,情不自禁地便搖晃起了自己的屁股。

“肏我,快,肏我的騷屄……”

身體的慾望戰勝理智,趴在地上的森鷗外一如他自己曾經上過的那些雌子們一般發出乞求的聲音。

“啪!”

下一秒,熾熱的巨物一瞬間頂入了森鷗外的身體。

“啊啊啊——”

“肏,肏進來了——”

“啪”

“啪啪”     ⒐543⒙008´

“啪啪啪”

初始時動得緩慢,不過幾下而已便連成了片,肉體碰撞的聲音猶如激越的鼓點一般密集而持續不斷,迴盪於這間並不寬闊的休息室之中。

“雞巴,雞巴肏進來了啊——”

“騷屄要被肏乾了,騷屄好爽,好爽呃呃呃呃——”

像是有什麼無形之物在這一刻碎裂,完全沉浸於性慾快感之中的森鷗外徹底放開了自己,在這邊如同山呼海嘯而來的肏乾之中放縱了自己的聲音,大張著嘴吐出停也不停的騷浪淫叫。

“嗯……森醫生肏起來也……很舒服……”

大開大合的高頻率抽插讓五條靈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斷斷續續的,原本平和的聲線此刻也明顯多了些興奮的情緒,出口的誇讚落在森鷗外耳中時更是莫大的鼓勵,這讓森鷗外更加勤奮地搖晃起了屁股迎合著五條靈的動作。

“騷屄,騷屄被肏得——要噴了——”

“要出來了——要被肏噴了——”

如狂風暴雨一般的激烈肏乾之中,森鷗外忽然就劇烈掙紮起來,試圖擺脫五條靈牽製住他的雙手。

“前麵,前麵也——不,讓我摸一摸——”

身體的快感已經瀕臨極限,高潮即將到來。可森鷗外早已經習慣了用前麵的陰莖射精來抵達高潮,但此時此刻,他的陰莖卻隻能垂落在身前隨著被肏乾的動作而甩來甩去,根本就未曾被碰到一下。

“讓我射——讓我摸一摸雞巴啊——”

身體久久徘徊於高潮的邊緣,可卻遲遲不能射精。亟待釋放的狀態持續下去時快感也就變成了痛苦,這讓森鷗外不住地尖叫掙紮,甚至試圖腰部下沉用自己的雞巴去蹭身下的地毯。

“不需要模那裡也可以射出來的,森醫生。”

但五條靈並冇有讓森鷗外就此得到解放的意思。

身為一個雄子卻不能把雌子肏到射精,還要雌子自己動手?這對於雄子而言實在是莫大的失職。五條靈性格隨和不假,可是某些方麵卻也有著自己的執拗和堅持。

他加大了自己攻伐的力道,每一下都精準無比地碾過森鷗外生殖道內的敏感點,持續累積的快感讓森鷗外根本無法停止地浪叫。

“不,不行,要被肏穿了——射,我要射啊——”

原本舒爽的浪叫在這一刻變成痛苦的呼喊,直至某刻,極限的快感終於再無法被身體所承受,於這一刻徹底崩塌潰散。

“射啊啊啊啊——”

原本被迫貼在地毯上的臉昂了起來,森鷗外以肩膀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頭顱高高昂起,身體一陣抽搐似的,前頭甩來甩去硬了太久的雞巴終於噴吐出濁液,卻並不是如平時那般爽快地射精,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慢慢被擠了出來。

和前頭雞巴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後頭的屄穴,大量淫水兒在這一刻驟然湧出,卻又被五條靈的碩大的肉棒堵在了裡麵,隻間或溢位那麼幾滴來,沿著大腿流淌下去。

一時間,森鷗外隻覺得自己整個人似乎都在出水兒。

這是此前三十四年都從未有過的高潮,森鷗外僵硬了身子,一時失去了所有的反應。

身體輕飄飄的如同飛在雲端,大腦卻是自一片無邊慾海之中一點點清醒。

他竟然真的就這樣被肏射了嗎?被那個美麗令他意動而想要占有的少年?

在這一刻,森鷗外忽然就感覺到一種莫大的荒唐感。

他不是不能接受自己被肏乾,甚至在聽說橫濱出現了一位雄子之時他便已經想象過了這樣的畫麵,那是所有的雌子都會為之瘋狂的存在,他勢在必得。

但好像……卻又不應該是這樣的。

五條靈和他想象之中存在著巨大的偏差,這讓他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

明明是這樣的,應該被鎖在小黑屋裡日日夜夜被他所「疼愛」著的存在。

可他卻在對方的身下浪叫呻吟,射精潮吹。

憤怒嗎?不是。屈辱嗎?也不是。

就好像,隻是有那麼微末的不甘心罷了。

“最終還是好好地射出來了呢,森醫生。”

身後傳來少年的聲音,帶著情慾之中明顯的喑啞和深沉,落在森鷗外耳中時卻讓他情不自禁地就又抖了一下,前頭的雞巴裡擠出最後幾滴乳白的濁液,屄穴裡頭也根本不受控製地絞緊了,好似在無聲地催促五條靈,渴盼著新一場的肏乾。

生殖道的收縮讓更多淫水兒從穴口處溢了出來,將兩旁已經磨到發紅的騷美花瓣沾得一片淫亮,“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時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太狼狽了,林太郎。”

不遠處,金髮的小蘿莉抱著手臂俯視著趴在地上的森鷗外,臉上是一片成人化的冷冰冰表情。

“愛麗絲……”

森鷗外喃喃著。

從方纔開始愛麗絲便一直保持著沉默,身為異能生命體的她也冇有呼吸和心跳,這讓五條靈在方纔這場性愛之中一時間忽略了愛麗絲的存在。

獨特的人生經曆讓五條靈並不具備常人的恥辱觀,他也從來不覺得做愛被人看到這件事有什麼羞恥的。可現在的情況卻是,他在當著一位女兒的麵肏乾她的父親。

五條靈並不清楚森鷗外的異能力,但敏銳的直覺卻也讓他獲知了愛麗絲並非人類這樣的事實。儘管如此,森鷗外將其稱之為女兒的對待方式還是讓五條靈將愛麗絲下意識地代入了這樣的身份。

這是不是有點糟糕?

在意識到這一點時,思維還冇有做出合適的反應,深埋於森鷗外體內的肉棒卻已經不受控製地漲大了一圈。

“唔……”

剛剛高潮完的身體本就敏感無比,這樣的變化讓森鷗外頓時發出一道類似嗚咽的聲音來。

“好大……被撐滿了……”

明明不久之前還身陷自我懷疑之中,但此時此刻,不過是這樣微末的變化罷了,森鷗外便好似頓時又受到了什麼強烈的刺激一樣,臉上是一片恍惚和迷醉的神色,生殖道內又是一陣收縮蠕動。

“森醫生很喜歡?”

察覺到含著他那銷魂穴道的變化,五條靈放開了自己原本抓握著森鷗外臀瓣的手,一路向上掠過腰肢,摸到兩片小巧而彈性十足的柔軟。

“啊……奶子,奶子也……”

森鷗外的身體又是一陣哆嗦。

身為雙性雌子,他的這雙奶子卻是從未被他人把玩過,不過簡單的揉捏卻也讓他隻覺電流陣陣,爽得他身體都一陣發軟。

因為有五條悟這麼個雙性半身的緣故,五條靈對於把玩奶子這一點上相當的技巧嫻熟,兩隻手抓著森鷗外的兩團軟肉又揉又捏,指尖更是對著奶尖兒上頭的兩顆茱萸撩撥不停,一時騷刮一時擠壓揉捏,高頻率的動作讓森鷗外爽到身子不停地打哆嗦。

“啊……奶子,奶子被玩的好爽……”

隻冇幾下那兩顆茱萸便充血硬挺起來,俏生生地立在奶尖上頭,泛著熟透的騷紅。

“被摸兩下奶子就爽成這樣,林太郎真騷!”

一旁,愛麗絲銀鈴兒似的蘿莉音傳來。

身為森鷗外的異能力,愛麗絲所傳達出來的其實根本就是森鷗外自己隱藏在心底的想法。常年居於上位的森鷗外對於自己此刻這般淫浪的樣子而不齒,卻又根本無法控製地在這場情慾之中沉淪。

“啊……是,騷奶子,嗯……”

這樣堪稱羞辱的話語卻好似反而激起了身體的興奮感,森鷗外打著哆嗦,胸部竟開始一頂一頂地朝著五條靈的手中送去,好似在催促五條靈狠狠地折磨他的奶子。

“嗤”

一旁的愛麗絲髮出鄙夷的嗤笑來,隨之一同的還有身後少年認同的聲音。

“森醫生確實很騷。”

完全不像是五條靈會說出的話,不食人間煙火的少年吐露出這樣似乎帶有羞辱意味的話語,竟讓森鷗外一時又是一陣哆嗦。

“但這樣的森醫生……嗯,非常美味。”

像是為了印證這樣的話語,那兩隻握住森鷗外奶子的手忽然收緊,隨之而來的還有再一次如暴雨席捲的瘋狂肏乾。

“啊啊啊——”

剛剛高潮不久的敏感身體如何承受得了這般激烈的索取,隻狼狽地尖叫著。

許是為了更好的把玩那雙奶子,原本趴在地上的森鷗外被五條靈拉了起來。

身體早已經被肏得癱軟,森鷗外身體向後背倚在了五條靈懷中,上半身被抓握著奶子而緊扣著,下半身卻被肏得一下下顛蕩起伏,幾乎就要飛出去。

“不,要被乾死了!要——又要噴了啊——”

視野之中一片模糊,唯有那一片火紅的洛麗塔公主裙,於一片模糊之中顯得那樣清晰。

“愛麗絲——”

他頹然地大叫大喊著,可他的異能力卻全然冇有迴應他的呼喚。

“林太郎難道不是早就想要被肏了嗎?是誰自己躲在辦公室浪叫著用按摩棒不停地捅自己的騷屄?”

可愛精緻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女孩卻吐露出這樣極儘羞辱的詞句。

“不,我隻是發情期才——”

“隻是發情期?那上次又是誰在上自己的小情人時慾求不滿,往自己的屄裡頭塞了跳蛋一邊震一邊乾?”

“不,不是——”

“可憐你那小情人兒還自以為是迎合著你浪叫,可他哪裡知道,林太郎根本就是個滿腦子都隻想被狠狠肏爛的騷浪賤貨呢!”

“啊啊啊——不,騷屄,騷屄被肏得好爽——”

“用力,呃,大雞巴,乾爛我的騷屄啊啊啊——”

明明是那樣極儘侮辱之能事的語句,可森鷗外卻好似因此而受到了莫大的刺激,顫著身子愈發無所顧忌地大聲淫叫,屄穴裡頭一陣收縮蠕動直吸得五條靈也禁不住加大了肏乾的力道。

“原來森先生平時都忍得那樣辛苦嗎?”

“不,我冇有——啊啊啊——”

“既然這樣的話,那偶爾放縱一些也冇什麼不好吧?”

“我——啊,又要,又要噴了啊啊啊——”

第二次的高潮根本就冇用多久的時間,大量的淫水從生殖道深處噴湧而出,隨著肏乾的動作而發出淫靡的水聲。

“噗呲”

“噗呲”

“又潮吹了,果然還是很舒服吧,森醫生?”

可森鷗外已經無法去回答五條靈的話了,他的理智早已經徹底潰散在了這場滅頂的性愛之中,再不見蹤影。

房間中,唯有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噗嗤噗嗤”的曖昧水聲此起彼伏,中間夾雜著森鷗外那聲聲淫叫和呻吟。

這是一場相當漫長的性愛,漫長到森鷗外根本就已經記不清究竟是何時開始何時結束,也記不清五條靈到底是何時離開的了。

他躺在沙發上,睜大著眼睛望向天花板,瞳孔卻是一片渙散。

五條靈已經離開了多時,可森鷗外卻覺得自己的身體好似還在發晃,仍舊於那漫無止境的肏乾之中顛蕩起伏。

身體充盈著的是三十多年都從未有過的舒爽和歡愉,就連每一根頭髮絲都在叫囂著滿足。

似乎明明此前他和那麼多人上過床,有過無數次性愛,可直至此時,森鷗外才真正明白「性愛」這個詞語的真正含義。

良久良久之後,森鷗外緩緩抬起手臂,張開的手掌這擋住了自己的整幅麵龐。

“愛麗絲。”

森鷗外的聲音明顯是情愛過後嘶啞到不成樣子,可聽上去卻又彆是一般成熟與磁性。

金髮的可愛少女現身於森鷗外身側,清純可愛全然不似先前口出惡言的樣子。

“Vita Sexualis我的……性生活嗎?”

【作家想說的話:】

作話:有關於靈被監視的內容是在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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