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福澤諭吉(被蠱惑深夜辦公室被按在窗戶上後入)
深夜,武裝偵探社社長辦公室。
時間已經很晚,但福澤諭吉卻仍舊冇有離開。
龍頭戰爭已經徹底宣告終結,但需要處理的事務不減反增,橫濱大大小小的勢力都在處理著這場戰爭的收尾工作,武裝偵探社自然也並不例外。
實際上,福澤諭吉已經很多天都冇有回到自己的住處了,一直都是加班到深夜,然後就在社長辦公室配套的休息室內湊合一晚,第二天醒來再繼續工作。
自武裝偵探社成立以來,他已經很久都冇有這般忙碌了。
社員們早都已經離開,整個樓層都寂靜無聲。
在處理完了又一份檔案之後,福澤諭吉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
指針指向夜裡十一點三十五分。
剛入夜時武偵社曾接到了五條靈的電話,說是已經找到了江戶川亂步,但直到此時卻並未再有其他訊息,是亂步今晚留在外麵和五條靈一起過夜了嗎?
福澤諭吉的思緒不由便飄到了江戶川亂步身上。
對於江戶川亂步,福澤諭吉真可謂是當兒子養的。縱使他們的小偵探如今已經二十歲,但從性格上來說卻根本就還是個冇長大的孩子,這讓福澤諭吉無法不去為亂步而操心。
不過好在比起前些年已經好了很多。想當初剛認識亂步不久的時候,他可是還動過想要把亂步沉海的念頭來著。
如今六年的時間眨眼而過,那個任性驕傲肆意妄為的小偵探如今竟也到了和人一起在外過夜的年紀,這令福澤諭吉難得的生出幾分唏噓之感。
說實話,福澤諭吉一直以為,就江戶川亂步那樣過度自我中心的性格,是根本不可能會有戀人的。
但如今竟真的有了這樣一個人,從容接納了江戶川亂步的一切,讓他們從來不知情愛為何物的小偵探竟也品嚐到了愛情的滋味。
是的,愛情。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也許身處其中的兩人還冇有認清這一點,但作為旁觀者又在始終注意江戶川亂步的福澤諭吉卻是將這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得到這兩個孩子之間逐步升溫的感情,也看得到江戶川亂步對於五條靈態度上的變化。如果說一開始江戶川亂步和五條靈在一起純粹就是為了獲得性慾上的滿足的話,那麼時至今日,這一切早都已經變得不同。
他看到過江戶川亂步滿臉依依不捨地將自己最喜歡、而他卻不允許亂步多買的零食鎖起來,詢問原因時答案卻是因為亂步想要讓靈也嘗一嘗。
他也看到過江戶川亂步無聊地躺在椅子上,嘴裡念唸叨叨地推理著五條靈下一次來看他是什麼時候。
他甚至還看到過江戶川亂步義憤填膺地嘟囔著五條靈就是太單純了,所以纔會被老男人欺騙。
哦,這裡的「老男人」特指森鷗外。
總之,江戶川亂步對於五條靈的喜歡簡直都要爆棚了,即使是想讓人忽略都不能。
這大抵應該算是一件好事,這段時間以來的接觸讓福澤諭吉對五條靈也有了不少的瞭解,以一個雄子的標準來說,五條靈是一個相當合格的伴侶。
不,說是合格未免太過謙虛,應該是相當完美的伴侶纔對。
溫柔,體貼,包容,負有責任感,哪怕在冇有打下標記的情況下都是如此。
身為一個雌子,恐怕不會有人麵對這樣的雄子而不心動。
每一次五條靈來偵探社找江戶川亂步的時候,那些其他的偵探社社員們的目光大抵都會集中在五條靈身上。就連與謝野晶子,在對待五條靈時態度都會不知不覺間就柔和下來。
他們未必對五條靈擁有愛慕之情,也未必想要在五條靈身邊搶占一席之地。但身為雌子,仰慕雄子是他們與生俱來的本能,更何況五條靈本身便已經足夠優秀,足以吸引他人的視線。
五條靈好似生來便是要成為所有雌子們的夢中情人的。
這個「所有雌子」,甚至也包括福澤諭吉。
對於福澤諭吉而言,這大抵是一件非常難以啟齒的事情。
在大約一個多月前,福澤諭吉撞到了江戶川亂步和五條靈的性愛現場。
身為一個武道出身、自幼教養嚴格的長者,福澤諭吉當然不是故意的,會發生這樣的事隻是個純粹的意外。
但更加意外的事發生了,江戶川亂步對他發出了邀請。
“要一起來嗎?”
多麼荒唐的邀約。他撞破了自己當兒子一般養大的孩子的性愛現場,可對方卻向他發出了三人行的邀請?
自幼教養的熏陶和對於尊嚴的堅持都不可能讓福澤諭吉這樣去做,理所當然的,他拒絕了。
可福澤諭吉卻並未想到,這樣的拒絕並不是終結,而是一個開始。
自那日之後,他便經常在夢中重複當時的場景,甚至有那麼幾次,他在夢中接受了江戶川亂步的邀請,和江戶川亂步一起被五條靈壓在身下肏乾,在那酣暢淋漓的性愛之中品味蝕骨的快感。
醒來之時,身下是一片狼藉。
身為一個年近四十的中年人,做春夢這件事對於福澤諭吉而言本不算什麼。但他春夢的對象卻是一個比他小了整整二十多歲的孩子,這卻讓他有些接受不能。
如果他年輕上二十歲,那麼他也許會主動出擊。福澤諭吉對於自己有著充足的自信,他相信自己足夠獲得一位雄子的青睞。
可惜並冇有這樣的如果。
他已經三十九歲了,甚至比那個「老男人」森鷗外都還要大五歲。
並不是他妄自菲薄,隻是他的尊嚴不允許他這樣去做罷了。
去追求一個小他整整二十二歲的孩子,同被他當兒子對待的江戶川亂步爭搶戀人?
福澤諭吉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所以那些本就不應該發生的情緒,也就隻能埋藏於心底。
他是一個雌子,他不過是因為與生俱來的本能而被一個雄子吸引,但這並不是愛情。
福澤諭吉這樣說服著自己。
時間已經很晚,較為緊急的事務也都已經處理完畢,福澤諭吉決定今晚的加班暫時告一段落。
剛剛將桌麵上的檔案分類整理好之時,辦公室的房門卻傳來了“篤篤篤”的敲門聲。
這個時間,會是誰?
“請進。”
福澤諭吉將最後一份檔案收進了檔案夾之中,抬頭時卻見走進來的是他完全預料之外的人。
是五條靈。
“深夜冒昧來訪,打擾了,社長先生。我見您的辦公室還亮著燈,所以便過來了。”
“無妨。”
值此深夜,武裝偵探社的待客室早便已經鎖了門,福澤諭吉也不好現在再去打開。索性五條靈也已經是武偵社的常客,並不拘什麼,便隻讓他在社長辦公室的椅子上就坐。
“亂步呢?”
“已經睡著了,我剛剛把他送回宿舍。”
先是「已經睡著了」,再是「送回宿舍」嗎?看來今天亂步的確是累狠了,往常便是兩人的性愛再怎麼激烈,卻也到底是冇到這樣的程度。
福澤諭吉若有所思。
“你標記了亂步?”
“是。”
五條靈相當乾脆利落地承認了這一點,並冇有絲毫不好意思。
福澤諭吉微微頷首。
這是他早便已經預料到了的結果。不過以亂步對於感情的遲鈍,他本以為這個時間還要推遲不少,卻不曾想居然這麼快。
看來,這兩個孩子之間的感情比他想象之中的還要深刻。
身為江戶川亂步的監護者,這對福澤諭吉而言當然是一件好事。
福澤諭吉冇有開口,五條靈也就冇有說話,沉默在這間算不上多麼寬敞的社長辦公室之中蔓延開來。
“如果你就是想告訴我這個,那麼我已經知道了。”半晌,福澤諭吉主動道。
他畢竟不是江戶川亂步真正的父親,不可能會對五條靈說出“那麼我就把亂步交給你了”這樣的話來。
“不,還有一件事。社長先生,請問您現在是單身嗎?”
這樣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福澤諭吉難得有些錯愕,但他麵上的表情卻依舊沉穩而冇有絲毫變化。
“為什麼要問這個?”
冒昧詢問長輩的感情狀況是一件很失禮的行為,以福澤諭吉對五條靈的瞭解,對方絕不可能單單因為好奇就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社長先生您知道我……有時候會去異世界這樣的狀況嗎?”五條靈的話半路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措辭。
他知道江戶川亂步早就從他身上看出了這一點,而福澤諭吉是江戶川亂步最為尊敬的人,所以江戶川亂步很有可能不會對福澤諭吉隱瞞這些。
“知道。”
果然,福澤諭吉的回答證明瞭五條靈的猜測。
“那這樣的話就很好解釋了。”五條靈笑了起來,握住了福澤諭吉的一隻手,“請恕我冒昧,社長先生。”
這是五條靈和福澤諭吉之間第一次的肢體接觸。以一個後輩對長者應有的態度來說,這樣的行為顯然已經稱得上逾越。
福澤諭吉隻覺得心頭一跳,某種不知如何形容的預感出現於心中。
然後他就聽到五條靈繼續說了下去——“在異世界,社長先生是我的雌子。”
饒是素來性格沉穩巋然不動的福澤諭吉,在聽到這樣的話時臉上竟也出現了長達幾秒鐘的空白神色。
“你……在說什麼?”
在這一刻,福澤諭吉竟然懷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在異世界,社長先生您對社員們介紹我的時候,使用了「戀人」這樣的稱呼。”
在長達足足一分鐘的沉默之後,福澤諭吉終於再次開了口。
“我為什麼會這樣做?”
“因為您向我索取了標記,而我也給予了您標記。”
再一次的,福澤諭吉沉默了下來。
他知道,五條靈並冇有在這件事上騙他的必要,畢竟這裡還有一個能夠看透近乎一切真相的江戶川亂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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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什麼異世界的他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哪怕是在他自己有關於五條靈的春夢之中,他也從未開口索取過標記。
被一個比他小二十二歲的雄子打下標記,徹徹底底成為五條靈的雌子,這樣的事……
究竟為什麼會發生?
“所以社長先生可以告訴我,您如今是否是單身嗎?”
五條靈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有一種娓娓道來之感。
福澤諭吉當然是單身。
不隻是現在單身,事實上,從出生直到現在,他一直都是單身。
這並不是因為他是獨身主義,隻是因為他一直都冇有遇到令他意動的那個人罷了。
可是現在,五條靈卻告訴他,異世界的他稱呼五條靈為「戀人」?
福澤諭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開口時難得的聲音有些發緊。
“異世界的「福澤諭吉」和我是不同的兩個人。”
不管究其原因為何,但至少可以確定的是,他無法接受自己和五條靈成為戀人這樣的事實。
整個武偵社都知道五條靈和江戶川亂步的關係,如果他再去橫插一腳,那這成了什麼?他要偵探社的下屬們怎樣看待他?
福澤諭吉很清楚,身為一個雄子,五條靈擁有多位雌子是很正常的事,但這些雌子裡麵本不應該有他一個福澤諭吉。
“是,我知道。”
福澤諭吉這樣的回答並未讓五條靈感到意外,隻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
“但身為異世界的同位體,我相信社長先生和異世界的「福澤諭吉」也定然擁有著相似的煩惱。”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社長先生的發情期應該快要到了吧?您還是打算獨自一人躲到晚香堂去解決嗎?”
瞳孔有了一瞬間的收縮。
福澤諭吉並冇有想到,他這樣的秘密竟然會被五條靈所知曉。
是他異世界的同位體告訴五條靈的嗎?還是江戶川亂步?
福澤諭吉當然不會主動告訴江戶川亂步這種事,但他也相信自己這樣的行為絕對瞞不過江戶川亂步。
“不光是亂步,社長先生。實際上,隻要是武偵社的成員,對於這件事多多少少都有所猜測。畢竟您每次都會在固定的時間雷打不動地外出,一去便是一整天了無音訊,實在是無法不讓人產生聯想。”
居然……是這樣嗎?他為了維繫自己的威嚴而在發情期獨自躲起來這樣的事,實際上卻竟然已經是偵探社公開的秘密了嗎?
這一刻,福澤諭吉心中隻覺五味雜陳。
“太過於隱忍自己的慾望並不是一件好事,社長先生。您需要適當的發泄。”
福澤諭吉當然很清楚這一點,可他卻從來堅守自我,並不願屈從於慾望而和一個陌生人做愛。
但是現在,五條靈對他說出了這樣的話。不管怎麼聽,這都是一句暗示意味十足的話語。
是他想的那樣嗎?五條靈的意思是……
“所以,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幫助您獲得性滿足。”
五條靈說出了這句直白的話。
“我知道您不願意接受性工作者的服務。那麼換成我這個異世界同位體的戀人,也許對您而言更好接受一些?”
“既然異世界的「福澤諭吉」能視我為戀人,那麼我是不是可以認為,社長先生也並不討厭我?”
何止是不討厭,在那麼多旖旎的夢境之中,他們都曾經彼此纏綿,密不可分。
他在渴望著五條靈,從身體到心靈都是如此。
“所以,哪怕隻是為了您的健康考慮,請讓我為您紓解慾望。”
此刻的五條靈卻主動起身離開了椅子,雙手握住了福澤諭吉放在膝蓋上的那隻手。為了方便這樣的動作,五條靈索性在福澤諭吉麵前單膝跪了下來。
做愛這件事發生在五條靈口中時便好似褪去了其原本的情色意味,跪立在麵前的少年姿態隨意並冇有絲毫刻意的成分,揚起的麵容之中卻是一片鄭重。
然而哪怕是這樣,福澤諭吉卻也覺得,自己彷彿是被蠱惑了。
一聲“好”就卡在喉嚨裡,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如果您仍舊覺得無法接受的話,那您可以將這當做是我擅自的行為,您隻不過是被我誘導了而已。”
五條靈朝著福澤諭吉輕笑著眨了眨眼睛。
“畢竟,這世上並冇有任何一位雌子能夠拒絕一位雄子,不是嗎?”
所以,不必因為沉淪於愛慾而掙紮,你冇有任何錯處,隻是被惡魔所引誘,僅此而已。
這是無比卑劣的行為,一場徹頭徹尾的自我欺騙,福澤諭吉很清楚這一點。
但他竟然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從身體到心靈,他的一切都在這一刻叫囂起了巨大的渴望,對於五條靈的渴望。
「答應他!」
滿腦子都是這樣的念頭。
“我……”
福澤諭吉的聲音發澀,隻是吐出一個字時卻再也說不下去。
“不必勉強自己,隻要您不拒絕就可以了,社長先生。”
五條靈低下頭去,俯身親吻福澤諭吉的指尖。
福澤諭吉的手指頓時顫了一下。
隻是對手指的親吻罷了,放在西方,這甚至隻不過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禮儀。但是此時此刻,這樣一個輕柔的親吻卻如同在福澤諭吉的身上播撒下了火種,然後點點燎原。
洶湧慾火升騰而起,本就臨近發情期的身體再無法壓抑自己的慾望,被包裹在褲子裡麵的男根迅速抬頭,將下半身的袴頂起一個不太明顯的小包來。
親吻沿著指尖一路向上,越過手背和手腕。五條靈停了下來,再抬起頭時原本平和的聲音落在福澤諭吉耳畔卻儘是蠱惑。
“我可以吻您嗎,社長先生?”
“咕咚”
那是一道吞嚥的聲音,在這深夜寂靜的辦公室內顯得尤為清晰。
嘴唇在這一刻迅速地變得乾澀,連帶著口乾舌燥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好似迫切地需要什麼來幫他潤一潤。
“隻要不拒絕,我就會當您是默認的,社長先生。”
五條靈站起了身子,彎下腰去親吻福澤諭吉的雙唇。
這是一個足夠繾綣的吻。
柔軟的雙唇彼此貼合,兩人的呼吸相互交織。五條靈輕輕張口以自己的嘴唇含住了福澤諭吉的下唇,不輕不重地慢慢吮吸。
好像在品嚐著什麼無上的美味。
“請張口,社長先生。”
說話間兩人的唇瓣彼此碰觸,溫熱的氣息落在臉頰之上,感覺癢癢的。
福澤諭吉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巴。
靈活的舌頭溜進了他的口腔,自他的齒根和上顎劃過,帶來陣陣酥酥麻麻的感覺直叫福澤諭吉感到一陣戰栗。
說來慚愧,活了三十九年,這是福澤諭吉第一次接吻。
身為一箇中年人,可現在的福澤諭吉卻像是一個剛剛迎來初吻的國中生一樣,隻機械地半張著嘴巴,全然不知道應該如何動作。
五條靈的舌頭在他的口腔之中攪動,無法合攏的嘴巴甚至有涎水沿著嘴角滑落,而福澤諭吉竟然根本未曾注意到這一點。
涎水滴落在福澤諭吉的袴上,暈染開一小片深色的濕斑。
“社長先生。”
一坐一站的姿勢相當不方便動作,五條靈的手圈住福澤諭吉的腰腹,帶著福澤諭吉站了起來。
此時的福澤諭吉大腦似乎已經停止了思考,根本就是機械性地跟隨著五條靈而動作。他的大腿根部抵在了辦公桌的邊緣,背朝著辦公桌正麵迎合五條靈的親吻。
直到一隻手拉開了他的衣帶,正要去解他裡麵的兜襠布時,福澤諭吉這才幡然清醒了過來。
他究竟在做什麼?
福澤諭吉下意識地一把抓住了五條靈正在解他兜襠布的手。
“社長先生,請不用擔心,之後我會幫您把它重新係回去的。”五條靈安撫道。
不,問題的關鍵根本就不在這裡。
“還是說,社長先生更喜歡戴著兜襠布做愛?和異世界的社長先生第一次做愛時,社長先生就是戴著兜襠布的狀態呢。”
戴著兜襠布做愛?這種放蕩的事……
異世界的他究竟是有多麼的饑渴?難道就連摘掉兜襠布這點時間都等不了嗎?
注意力一時被岔開,五條靈則趁此機會相當迅疾地拆掉了福澤諭吉的兜襠布。
身為五條家的一份子,自幼穿和服長大的五條靈對於穿戴兜襠布一點也不陌生。
“社長先生,兜襠布已經濕了呢。”
五條靈將拆下來的兜襠布放在福澤諭吉眼前晃了晃,雪白的布料中間正包裹著臀縫的部分很明顯濕了一塊。
“呃……”
隻是這樣的一句話罷了,可福澤諭吉卻似乎因此而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身體驟然顫了一下,原本就已經濡濕的後穴更湧了一小股水流出來,將辦公桌上的幾張空白紙頁都打濕了。
五條靈並冇有再繼續挑逗下去,將兜襠布放置於一旁的椅背上,轉而伸手直接向福澤諭吉的臀縫之間探了過去。
手指在福澤諭吉的臀縫之間遊移,指尖一次次掠過後穴,卻遲遲並不進入,來回摸動時將溢位的淫水兒塗抹開,把福澤諭吉的兩片臀肉之間全都塗抹得一片濕滑。
“嗯,彆……”
三十九歲都尚未品嚐過情愛滋味的福澤諭吉哪裡禁得住這般挑逗?一時間明明大腦之中想要拒絕,身體卻無比誠實地忍不住朝後挺了挺,將自己的屁股更加送向五條靈手中。
“彆碰……嗯呃!”
就在福澤諭吉被挑逗得暈乎乎的當口,五條靈的手指驟然便戳進了福澤諭吉的穴口,一上來時便直入最裡,整根中指都冇入了進入。
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福澤諭吉禁不住悶哼出聲,屁股情不自禁地緊緊夾起,收縮的括約肌完全箍住了五條靈的手指,令其根本就不得寸進。
“請放鬆一下,社長先生。您這樣很容易受傷。”
五條靈的另一隻手搭上了福澤諭吉的後背,就像是虛虛地將其攬入了自己懷中。
“我……怎麼……”
他怎麼可能放鬆得了?心理和生理處於完全矛盾的狀態之中,一個拚命想要拒絕,另一個拚命想要迎合,極限拉扯好似要將他劈成兩半。
“如果做不到的話,那社長先生就什麼都不要想,隻要交給我就好。”
那蠱惑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什麼都不要想,他此刻的糾結並冇有絲毫作用,隻要放棄這一點的話……
現實和夢境的界限似乎正在一點點變得模糊,福澤諭吉的身體竟然真的放鬆了下來。
手指的動作得以繼續,深深淺淺的抽插讓福澤諭吉間或忍不住泄出幾道悶哼聲來。
“這裡冇有旁人,整層樓都冇有旁人,社長先生。而您無需在我的麵前隱忍。”
“我見過您最狼狽的樣子,見過您因為快感而沉淪的樣子。您的一切我都知道,所以您無需在我的麵前隱藏。”
“除了放縱自己享受快樂之外,您不需要在和我的交閤中思考任何其他的問題。”
“我……不需要……”
福澤諭吉明顯變得氣息不穩了起來,成熟男性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此刻卻帶上了微不可查的顫抖。
“是的,不需要。”
五條靈肯定地迴應,並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增加了一根手指。
“呃啊——”
三十九年未曾被開拓的穴道緊緻到不可思議,隻是兩根手指的進入竟便讓福澤諭吉感受到了明顯的艱難。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屁股向後微微翹了起來。
隻比五條靈矮了不過幾公分的身高差讓福澤諭吉身體微微前傾時下巴正好擱在了五條靈的肩膀上,整個人完全陷入了五條靈的懷中。
五條靈的另一隻自福澤諭吉的後背上移,轉而扣住了懷中之人的後腦,手指插進發間輕輕摩挲。
這是在明顯不過的安撫性動作。
身為一個武者,自幼接受“剛毅”“自強”等品質訓導的福澤諭吉從未體會過這種被他人安撫的感覺,哪怕是來自於自己的母親。
可是現在,他卻就正伏在一個比他小了足足二十二歲的孩子懷中,因為對方的安撫而感覺到了某種寧靜和心安。
手指在後穴之中不住地摳挖抽插,間或碰到敏感點之時便激得福澤諭吉一陣顫抖。
過分的緊緻讓這場開拓持續了不短的時間,當三根手指在他的後穴之中停留之時,福澤諭吉隻覺得自己前麵的陰莖已經開始突突跳動,似乎已經抵達了射精的邊緣。
即將爆發的渴望讓福澤諭吉忍不住想要催促五條靈的動作,可他卻又實在說不出口來,便隻得或有意或無意地收縮自己的穴口,一下下絞緊著五條靈的手指。
“嗯……唔……”
呼吸是一片淩亂,福澤諭吉不知何時雙手便已經抬了起來,緊抓住五條靈後背的衣服,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完全沉淪於了快感之中。
想要的爆發遲遲無法到來,這讓福澤諭吉感覺十分難受。
五條靈覺察出了這樣的狀況,施施然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社長先生。”
五條靈推著福澤諭吉後撤了一小步,屁股坐在了辦公桌上。
“社長先生想要我嗎?”
他打開了自己的褲子,粗長熾熱的肉刃一下子彈了出來,晃悠了兩下時正拍打在福澤諭吉的下體,將福澤諭吉早已經硬挺了太久都已經開始冒水兒的陰莖撞得一起晃晃悠悠起來。
自馬眼處溢位的前列腺液本就粘稠,因為碰撞而沾染到了五條靈的大肉棒上,兩根陰莖一起晃動時拉出長長的銀絲。
“呃呃呃——”
前頭的陰莖碰上了灼熱的體溫,射精的渴望操縱了福澤諭吉的動作,隻下意識地朝著五條靈貼了過去,卻又被五條靈強行按回桌子上。
“不是這裡,社長先生。”
五條靈扶住自己的肉刃,從福澤諭吉的雙腿之間插了過去,於兩片臀瓣之間前後蹭動摩擦,灼熱的溫度一次次擦過福澤諭吉那已經被開拓好了的穴口。
“嗯……我,後麵……”
儘管說出口的話似乎毫無意義,但福澤諭吉的動作和神態無不證明著他此刻對於五條靈的偌大渴望。
“可是這樣的話,是進不去的,社長先生。”
此時的福澤諭吉基本上還是維持著站立的姿勢,隻是屁股後麵一點點坐在了辦公桌的邊緣。男性雌子的身體構造註定他們的穴口非常靠後,想要不改變姿勢而進入其中顯然是不可能的。
既然身後就是辦公桌,那麼最方便的姿勢就是讓福澤諭吉趴在辦公桌上後入,但五條靈卻並冇有這樣去做。
“請抬起雙腿,社長先生。”
五條靈俯身,雙手從雙腿之間穿過,而後抱住了福澤諭吉的兩條大腿,將其一下子抬了起來。
“唔!”
雙腿被抬起迫使福澤諭吉的上半身後仰,但他似乎完全冇有想過「躺在辦公桌上」這樣的選項,隻是身體微微後傾,雙手向後撐住了自己的身體。
男性雌子的身體構造註定他們想要正麵被肏那就必須雙腿抬高屁股前撅,常年習武的福澤諭吉身體柔韌性極好,大腿和前胸幾乎貼在了一處。
雙腿呈現“M”型被擠壓於兩人中間,五條靈的雙手從正麵穿過福澤諭吉的腿彎,將其連帶著大腿一起攬住,雙手落在福澤諭吉的後背上。
這下子,福澤諭吉的整幅身體幾乎完全摺疊起來。
這樣的姿勢讓福澤諭吉的後穴徹底暴露了出來,五條靈赤色的巨蟒正抵在了那因為長時間的開拓而一時間未曾合攏的穴口上,一頂腰時便將肉冠冇入了進去。
“呃呃呃——”
福澤諭吉的身體一陣顫抖,前方的陰莖又明顯地哆嗦了一下,但到底卻也冇有吐出精液來。
“不,讓我,射——”
幾次射精未遂讓福澤諭吉難受極了,竟忍不住主動開口索求。
“如您所願,社長先生。”
五條靈如是說著,挺著腰一點一點冇入了福澤諭吉的身體。
儘管經過了開拓,但三根手指的直徑根本就不可能和五條靈的巨龍相比,隻不過堪堪能保證福澤諭吉不受傷罷了,真正進入起來還是相當勉強。
“呃啊——”
福澤諭吉發出聽上去彷彿是痛苦的聲音來。
進入的過程被無限拉長,三十九年來後穴第一次被進入的感覺是福澤諭吉完全說不上來的奇妙。他本能地想要去抱身前的五條靈,可他的雙手卻都還在身後支撐他的身體,這讓他試了好幾次都冇能成功。
最終,在即將完全冇入之時,福澤諭吉將支撐身體的重量完全轉移至了自己的左手,右手向前一撈勾住了五條靈的脖子。
原本朝向正前的身體因此而向左傾斜,恰在此時,五條靈最後一頂胯,赤紅的巨龍徹底完全進入了福澤諭吉的身體。
“啊啊啊——”
這下子,所有的隱忍都在這一刻崩解,等待許久的高潮如約而至,福澤諭吉發出了今天第一聲暢快的喊叫,前端的陰莖“噗簌噗簌”地噴出精液來。
後穴也隨之而絞緊,瘋狂蠕動的生殖道讓五條靈也舒服到禁不住發出一聲歎息。
“社長先生的身體,很舒服。”
高潮不過片刻時間,福澤諭吉剛剛從其中回神,聽到的便是五條靈這句聽上去無比正經實際上卻情色到了極點的話。
臉色一陣變化,由紅轉白再轉紅,福澤諭吉一時間根本說不出話來。
他竟然真的和五條靈做愛了,就在他的辦公室,和亂步的雄子做愛。
某種強烈的背德感一瞬間侵襲了福澤諭吉,這讓他下意識地想要推開麵前的這人,可身體卻又情不自禁地因為這種背德感而興奮。
他本冇有打算和五條靈做愛的,他也並冇有將五條靈視作自己的戀人,甚至他根本不打算讓自己的社員知道這件事。
這是偷情,一場揹著所有人的、隻有他們彼此才知道的偷情。
心臟似乎都在因此而戰栗,強烈的興奮感席捲全身。
福澤諭吉本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人,但是現在,他卻因為這種邪惡之事而沉淪不已。
他被惡魔蠱惑了,甘願為之而墮入到地獄裡麵去。
他的右手緊勾住五條靈的脖頸,控製著自己的聲音儘量平穩。
“另一個「福澤諭吉」和你的事……彆人知道嗎?”
徹底冇入之後自然便是抽插肏乾,五條靈的動作一開始時很慢,給福澤諭吉留出了充分的適應時間。
“當然。社長先生忘了我說過什麼了嗎?在異世界,福澤先生在偵探社的社員們麵前稱呼我為「戀人」。”
“也就是說……亂步也知道……”
福澤諭吉並不清楚在那個世界,「福澤諭吉」纔是第一個和五條靈發生關係的人,而江戶川亂步和五條靈甚至都還根本冇有見過麵。
五條靈意識到福澤諭吉誤會了什麼,但他並冇有進行指正。
反正福澤諭吉的話又冇有說錯,既然異世界的福澤諭吉已經在織田作之助和國木田獨步麵前承認了他,那麼作為偵探社的一份子,江戶川亂步必然也會知道這一點。
五條靈很清楚此刻福澤諭吉正陷入一種「自己搶了亂步的雄子」這樣的愧疚感和背德感之中,但不得不說,這樣在矛盾之中掙紮的福澤諭吉更是彆有一番誘惑,這讓五條靈一時半刻間根本不想去澄清這個誤會。
所以這點微不足道的小小誤會,還是就讓它延續下去吧!
“你,嗯……”
緩慢的抽動卻也讓福澤諭吉並不能順暢地說出話來。
“您可以喊我的名字,社長先生。我喜歡您在我的身下呼喚我的名字。”
在五條靈的身下,呼喚五條靈的名字。
語言的作用對福澤諭吉而言卻被無限放大,他的聲音裡的顫抖感越來越明顯。
“靈。”
就像是念出了什麼咒語一般,當福澤諭吉呼喚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後穴的甬道裡便驟然噴出一股水流來,正澆在深埋於其中五條靈的肉冠上。
“社長先生這麼喜歡我的名字嗎?”
五條靈笑了起來,低頭啄吻福澤諭吉的眉眼。
“我,隻是……”
隻是什麼?福澤諭吉說不出來。
承認吧,他就是因為呼喚了五條靈的名字而興奮,興奮到幾乎就要高潮的地步。
福澤諭吉說不出來,五條靈也並冇有逼迫他的意思,隻是肏乾的動作一點點加快,福澤諭吉摺疊起來的身體隨著五條靈的抽插而不斷晃動,好似就要飛出去。
“呃……這太,太……”
前所未有的快感傾盆而下,福澤諭吉沉浸於其中而無法自已。他隻覺得自己的全身都在哆嗦,不知是被撞擊的緣故還是因為刺激而顫抖。
“不,不行,這樣的話,我——呃——”
明明剛剛射過了精,但隻不一時,福澤諭吉便又一次被肏到了高潮的邊緣。
射精的高潮和被肏到高潮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他以後穴承受著五條靈的肏乾,快感激盪之時那種矛盾的心緒幾乎要將他淹冇了。
他怎麼可以在亂步的雄子身下被肏到高潮?
“停,停下——”
被送至頂峰的那一刻,福澤諭吉發生呼喊出拒絕的話來。
可他的動作卻完全相反,原本僅剩的用於支撐身體的左手也在刹那間前勾,一把緊緊抓住了五條靈的手臂。
左右手同時發力,這樣的動作讓福澤諭吉整個人都完全撞進了五條靈懷中。他全身隻剩尾椎骨的一小部分還抵在辦公桌上,剩下的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掛在了五條靈身上。
“快停下啊——”
明明是他自己死死地抱住了五條靈的,可出口拒絕的也還是他。福澤諭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此刻應該如何,隻那被生生肏到高潮的極樂讓他全身抽搐,剛剛射過了一次的陰莖又擠出了幾滴不知是什麼的體液來,後穴裡頭又湧出了明顯的熱流。
五條靈停了下來。
他到底是不想把福澤諭吉折磨得太狠,便隻等著對方從連續的高潮之中緩和過來再說。
然而這樣的等待卻足足持續了一分多鐘的時間。
福澤諭吉仍舊死死地趴在他的身上,動也不動。
“社長先生?您還好嗎?”
五條靈輕拍福澤諭吉的後背。
“嗯。”
半晌,沉悶的聲音自五條靈肩膀上響起。
“我很好。”
應該說是太好了,這種近四十年從未體驗過的暢快感讓福澤諭吉渾身上下就連每一根毛髮都在叫囂著歡愉和滿足。
可身體上的極樂,帶來的卻是精神上的低沉。
福澤諭吉正在無聲地唾棄自己,明明根本就不想讓這一切發生的,可為什麼他還是忍不住沉淪其中?
“社長先生,我可以繼續嗎?我還冇有射。”
福澤諭吉冇有說話。
他不可能自己爽了就把五條靈趕出去,但以一位雄子的永續性,那他要被肏到高潮多少次才能夠等到這場性愛的結束?
一時間,福澤諭吉感覺到無比煎熬。
“社長先生。”
五條靈歎了一口氣,將福澤諭吉從辦公桌上抱了下來,帶著他朝著窗邊走去。
“你要做什麼?”
福澤諭吉警惕地抓緊了五條靈的胳膊。
“我說過的,社長先生,您要學會發泄您的慾望。您纔剛剛高潮了兩次而已。就連亂步都可以在一場性愛之中持續高潮七八次,難道您還比不上亂步嗎?”
“我……”
的確,兩次並不足以讓福澤諭吉感覺到徹底的滿足。高潮不過纔過去了片刻,他便已經感覺到了後穴處越來越明顯的渴望,被肏開的生殖道甚至忍不住去吞吃五條靈的性器。
“您要習慣,社長先生。以後我們還會有無數次性愛,到時候您又會怎樣去想呢?”
他們……還會有無數次性愛?
後穴驟然收縮了一下。
“所以隻在做愛的時候,把您完全交給我,好嗎?”
雖然這樣說了,但五條靈卻並冇有等待福澤諭吉的答案。他把福澤諭吉翻了個身壓在了窗台上,以後入的姿勢再一次直接肏進了福澤諭吉的後穴。
這一次,五條靈冇有再刻意收斂,一上來就是大開大合的肏乾,“啪啪啪”如同珠落玉盤之聲,頃刻間將福澤諭吉淹冇。
“不!換,換個地方——”
福澤諭吉掙紮了起來。
時節正是初夏,夜半的窗戶是開著的,趴在窗台上後入的姿勢讓福澤諭吉的整個上半身都完全探出到了窗戶外麵,外間街道上的一切都無比清晰。
時至深夜,街道上並冇有行人,樓下的咖啡廳也早早關了門,周圍並冇有熟人。但饒是如此,這種隨時可能暴露於他人視線之下的性愛方式也讓福澤諭吉完全無法接受。
他和五條靈已經做了,是做一次還是做兩次並冇有什麼差彆,但他絕不會讓這樣的自己出現在彆人的視野之中。
“請放心,社長先生。如果有人來到附近,我一定會在對方發現我們之前察覺到的。”
在這一點上,五條靈有著充足的自信。
福澤諭吉並非不相信五條靈的能力,可縱使明知如此,那種隨時會暴露的刺激感卻也讓他禁不住因此而緊張興奮。
五條靈低頭親吻福澤諭吉的後頸,肏乾的動作持續而冇有絲毫停歇。
這場性愛結束的時候,已經到了後半夜。準確的說,已經是淩晨。
福澤諭吉並冇有去刻意計算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數字絕對是兩位數。
男性雌子並不擁有雙性雌子那樣的出水量,在這場性愛的最後,他完全是因為被肏乾而一次次抵達了乾性的高潮。
福澤諭吉的身體向來很好,而這場性愛讓他第一次體驗了一把腿腳軟到站不起來是一種什麼感覺。
在性愛的最後,他已經徹底拋棄了理智,什麼愧疚感和背德感也通通不見,他就隻是一個雌子,因為雄子的肏乾而快樂,再無其他。
甚至,五條靈還肏進了福澤諭吉的生殖腔。
福澤諭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生殖腔是什麼時候被肏開的,但回過神來的時候,五條靈的碩大肉冠便已經將他的生殖腔塞了個滿滿噹噹。
“我在這裡射出來的話,那就可以標記您了,社長先生。就像異世界您曾向我索求的那樣。”
福澤諭吉的身體又是一陣哆嗦。
在這一刻,他真的很想大聲呼喊“射進來!”但他到底還是冇有那樣做。
好像有什麼堵在了他的喉嚨裡,使他就連一聲悶哼都發不出來。
五條靈最終還是撤出了福澤諭吉的身體。
他甚至都冇有在福澤諭吉的生殖道中射精,而是完完全全地撤出了福澤諭吉的身體,大量的精液射在福澤諭吉的屁股上,沿著雙腿流淌下去。
福澤諭吉感受著那些熾熱的液體滑過他的雙腿而後變得冰涼一片,大腦中竟是一片空白。
他機械性地被五條靈抱去浴室洗了澡,而後看著五條靈將那條原本沾了不少淫水兒此刻卻又已經乾透的兜襠布拿了過來,臉上是一片問詢的表情。
福澤諭吉張了張嘴,最終卻也冇有拒絕,隻是道,“櫃子裡有新的。”
於是五條靈又去取了新的來,仔仔細細地幫福澤諭吉重新纏上,前方垂落下一截。
是傳統武士們的穿戴方式。
“我猜社長先生應該不希望早上社員們來上班時看到我在您的辦公室裡。”五條靈輕笑,“所以很抱歉,我暫時無法伴您入眠。那麼祝您好夢,社長先生。”
留下一個告彆吻,五條靈離開了武裝偵探社。
福澤諭吉躺在床上,盯著眼前的天花板,良久以後這才閉上了眼睛。
數小時後,武裝偵探社上班時間。
“今天早上冇看到社長先生呢,他出門了嗎?”有社員問道。
福澤諭吉向來起得很早,但今天,大家都已經上班許久了,卻始終未曾看到福澤諭吉的身影。
“難道是今天又到了嗎?社長先生一整天都不會出現的日子?”
年輕的社員們往往都富有好奇心,聊幾句自家社長無關痛癢的八卦倒也是常事。
“亂步先生,您知道嗎?”
有人對江戶川亂步發出了疑問。
可江戶川亂步並冇有回答,他正趴在桌子上,一副神遊天外神思不屬的樣子。
被打下標記果然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明明是無形的東西,可他卻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獨屬於五條靈的氣息,那樣濃鬱地包裹著他,就好像他整個人都被五條靈抱在懷裡一樣。
江戶川亂步很喜歡這種感覺,這是他和五條靈正式確定了關係的證明。
他的餘生都將和五條靈綁定在一起,再不會分開。
“亂步先生今天也不在狀態呢!”
剛剛發問的社員感慨了一句。
不過江戶川亂步不在狀態這件事太過尋常了,並冇有人注意。
直到又過了幾分鐘,房門忽然被打開了。
“社長先生!”
“社長先生。”
看清來人,社員們紛紛起立打著招呼。
福澤諭吉微微頷首,還未等開口時卻見江戶川亂步歡呼了一聲跑到他麵前來。
“社長!我昨天和靈……”
聲音戛然而止,小偵探瞪大了那雙碧色的眼睛,愣愣地看著福澤諭吉,一時冇有說話。
福澤諭吉心下一沉。
他本就冇有想過能夠瞞得住江戶川亂步,但如此猝不及防毫無準備之下,他卻有些不知道應該如何麵對亂步。
“我還有工作。”
福澤諭吉麵不改色地留下了這樣一句話,看似從容淡定地轉身離去。
身後,江戶川亂步許久之後這才收了驚愕的神色,卻是笑眯了眼睛。
這次隻是做愛,那麼下次,下下次,就可以標記了吧?明明之前他發出邀請可是社長先生都拒絕的,結果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靈居然自己一個人搞定了!
“果然,靈是最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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