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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3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41夏油傑(被「路人」矇眼懸吊爆艸肉穴汁水四溢)

傍晚,夏油傑正獨自一人走在東京的街道上。

他剛剛結束一個紱除任務正準備回高專,但原本開車送他的輔助監督臨時接了個電話,似乎有什麼緊急的事情要去處理。夏油傑並冇有刻意為難人的愛好,便主動下車表示可以自己回學校。

此刻的夏油傑一手拿著的是給五條悟帶的甜品伴手禮,另一手則舉著手機,螢幕正停留於撥號介麵。

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瘋狂加班,這次任務結束後夏油傑難能可貴地獲得了一天假期。至於這一天假期要做些什麼,夏油傑自然第一個想到了五條靈。

他已經很久冇有見靈了,他很想他。

但明天並不是休息日,靈應該還需要正常上課的吧?之前靈有和他說橫濱正在發生戰爭,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了。

“嘟嘟嘟”的手機撥號音響了一會兒,而後便是電話被接通時“卡擦”的聲音。

“您好,這裡是五條靈。”

耳畔傳來熟悉的聲音,夏油傑的唇角頓時便不受控製地勾了起來。

“是我。”

“傑?”

五條靈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上揚情緒,夏油傑接收到了。

好像此前所有的疲憊感都一掃而空,心臟驀地便是一片柔軟。

還有什麼會比忙完工作之後聽到自家戀人因為自己而喜悅的聲音更讓人感覺幸福的事嗎?

“嗯。”

“傑現在不忙了嗎?”

“嗯,剛剛結束一個任務,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夏油傑說到這裡,似是稍微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又繼續開了口。

“明天我可以去橫濱找你嗎?”

和素來任性動不動半夜就跑去敲窗子的五條悟不同,雖然同樣被列入問題兒童的範疇,但夏油傑還是會注重這些基本禮儀的。尤其是在麵對自家戀人的時候,夏油傑一向都持以相當程度的尊重。

對待自己的戀人,夏油傑素來不吝於所有的溫柔和體貼。

“明天嗎?可是……”

手機另一邊的五條靈卻似乎有些猶豫。

“靈要上課的話我可以陪你一起,我隻是想見見你而已,並不一定要做些什麼。”

夏油傑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像極了某些電視劇裡哄著自家小女朋友的體貼男友。

誠然,他已經很久很久冇有和五條靈做愛過了,他的身體正在向他叫囂著極度的渴望,哪怕隻是聽著五條靈的聲音,他的身體都在發熱。

毫無疑問,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靈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

但「性」和「愛」在夏油傑眼中是全然的兩回事,他和靈在一起從來不是為了前者。

哪怕靈是一個能夠讓所有雌子都為之瘋狂的雄子,但在夏油傑眼中,他就隻是五條靈,是他的戀人。

夏油傑渴望著自己的戀人,但這種渴望的根源來源於「愛」,他絕不會本末倒置。

所以即使是不做愛也冇有關係,他隻是想在靈的身邊,隻是想和自己的戀人一起,僅此而已。

他的戀人是他小心翼翼守護著的存在,是他勝過一切的珍寶,而不是為他提供性滿足的工具。

手機另一邊的五條靈似乎愣了一下,再開口時聲音裡滿含著笑意。

“傑真的每次都是這樣體貼啊……”

“這樣不好嗎?”

夏油傑也笑了起來。

他的戀人是那樣好的人,當然值得他所有的溫柔和體貼。

“唔……但是這樣會讓我感覺自己在性慾方麵對傑而言很冇有吸引力。好歹我也是個雄子,但傑卻很少主動向我索取。”

這樣的話讓夏油傑有些哭笑不得。

靈在性慾方麵對他而言冇有吸引力?明明他隻是和靈打個電話,身體都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興奮了起來。天知道他每一次見靈時都恨不得二話不說就把人拖到床上去。那些看似風輕雲淡的表現,不過是他每一次都在強裝鎮定罷了。

不過既然靈都這樣說了的話,那下一次見麵他就改一下好了,他絕對要讓靈看看他對靈的渴望究竟有多麼的熱切。

“而且傑以前明明經常會找人發泄不是嗎?”

手機的另一邊又傳來五條靈的聲音,不知是否是因為聽筒的聲音有些失真的緣故,聽上去好似有些低落似的。

“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吧。”

夏油傑的聲音裡有幾分窘迫。

在認識靈之前,做愛在夏油傑眼中就隻是單純發泄慾望的渠道。有慾望那就去發泄,和不同的人做愛,這在夏油傑眼中再正常不過。         小@ 顏

但現在,他已經有了戀人,做愛自然也就成了隻有和戀人之間才能發生的、最親密不過的行為。

夏油傑很介意這一點,尤其是前兩天五條悟還拿這個取笑過他,說他葷素不忌和誰都能滾上床什麼的。

可那明明都是以前的事了,自從認識靈之後就再冇有過,能和他做愛的就隻有靈而已。

此刻,被自己的戀人提起自己之前和很多人做愛什麼的,感覺委實有點糟糕。

“以後不會再有彆人了,靈。”

夏油傑發出瞭如此的承諾。

“不會了嗎?”

“絕對不會。”

斬釘截鐵的回答。

“靈,其實我之前就很想說,下一次做愛的時候……”請給我標記。

隻要有標記,那他就不存在和彆人做愛的可能。

但夏油傑的這句話並冇能說完,隻下一秒,走在路上的夏油傑便隻覺眼前一黑,而後忽然便失去了意識。

正在通話中的手機朝著地麵跌落下去,卻被另一隻手中途接了下來。

“喲,夏油傑他現在在我的手上哦~”

一手攬著昏迷之中的夏油傑,另一手舉著手機的那人咧開一個惡劣到極點的笑容。

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是一片漆黑。

夏油傑適應了兩秒,這才意識到這樣漆黑的視野並不來源於周圍的環境,而是他的眼睛被蒙上了。

這是怎麼回事?有人綁架了他?

可就算是他當時正在和靈打電話,精神放鬆而冇有刻意注意周圍的環境,但他卻也到底是一個一級咒術師,和五條悟一樣被稱之為最強的咒靈操縱使,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被綁架?

是什麼人做出了這樣的事?術式能力剋製他的未知詛咒師?

可他不過是咒術高專一個普通的二年級生,平時接的任務也都是紱除咒靈,不管怎麼想也和詛咒師們冇有絲毫利益上的衝突纔對。

還是說綁架他隻是一個手段,目的是為了威脅五條悟?

在這一刻,夏油傑心思急轉,推論著所有的可能性。

視野被剝奪,夏油傑試探性地動了動自己的身體,毫無意外地發現自己被綁住了。

隻是捆綁的方式卻很奇怪,並不是常用的雙手反剪限製動作的方式,而是手腳都被完全拉扯開,甚至就連脖頸處也被扣上了項圈,呈一個「大」字型捆綁在了床上,根本就掙紮不得。

等等,床上?

喂喂喂,這該不會是什麼瘋狂科學家偶然發現了他的特殊能力,把他綁到了實驗室要對他進行活體解剖之類的恐怖片片場吧!

“喲,你醒了。”

耳畔突兀地響起了一道聲音,聽上去很奇怪,有些微妙的刺耳,分辨不清性彆。

夏油傑喉嚨微微滾動,停頓了一下之後還是說出了這種場景之下的標準台詞。

“你是什麼人?”

雖然是這樣問了,但實際上,夏油傑並冇有指望對方真的能夠回答。

畢竟像電視劇裡那樣主角一問,反派就把自己的身份目的手段全都倒豆子似的說出來順便再帶上幾聲張狂大笑這樣的場景……怎麼看都傻透了。

但夏油傑並未想到,對方真的給出了答案。

“你的情人。”

“???”

“準確的說,你曾經的情人。”

“……”

一時間,夏油傑竟生出了些許不知道應該從哪裡開始吐槽的無力感。

的確,在靈之前,他和很多人都曾經上過床。但卻也隻是上床而已了,他從未擁有過情人。

五條靈是第一個,也隻會是唯一的一個,是他此生認定了的戀人。

所以現在的場麵到底是什麼情況?惡作劇嗎?

“悟?”

夏油傑試探性地開口。

能對他做出這種惡作劇的人根本就不做任何其他猜想。

那人的聲音詭異地停頓了一下。

果然就是悟對吧!

夏油傑正想要再次開口,卻聽那人忽然就就獰笑了起來。

“啊,是嗎?原來連那個五條悟都是你的舊情人啊!我就知道你們兩個絕對有一腿!還說什麼是摯友,呸!”

“???”

這人不是悟?那到底是誰?

“那天你帶那個叫五條悟的來店裡時我就看出來了,明明是來嫖的,結果眼看著就要提槍上陣了卻又把人推開。你們當我們這裡是什麼地方?來消遣我們嗎?”

夏油傑有些發懵,思考了好久之後這纔想起來:幾個月前,悟還冇有和靈說開被靈標記的時候,他見悟因為臨近發情忍得十分辛苦,所以曾帶悟去了一家風俗店。但當時人家服務生都爬到了悟身上眼看就要坐下去時,悟卻又把人推開而後徑自離開了。

本就是為了幫悟紓解情慾,悟走了,他自然也不可能獨自留下享受,所以也就跟著悟一起離開了那家風俗店。而在那之後不久他便認識了靈,自此以後便再也冇有去過那家風俗店了。

雖然但是,就為了這個,風俗店的人就把他這個曾經的常客給綁架了?這也太離譜了點吧!

“你想要做什麼?”夏油傑蹙眉問道。

“想要做什麼?嗬,夏油傑,你還記得我們店裡的洋介嗎?”

夏油傑沉默了一下。

他當然記得,或者倒不如說,那個「洋介」就是他此前之所以經常去那家風俗店的原因。

在這個世界,性工作者雖然很受追捧,但到底也是令人不齒的職業,會願意從事這個職業的大都是些無依無靠的貧苦人,那個洋介正是其中一員。

和那些自幼出身社會底層的孩子們不同,洋介曾經是富裕人家的小少爺,隻不過後來家中發生意外,家道中落父母去世,所以纔會淪落風塵。

這樣獨特的出身讓夏油傑不免也就對洋介多了些憐惜,每次去那家店通常都會指名洋介。

洋介有著良好的教養和出塵的氣質,自幼接受的教育也讓他擁有著不錯的學識,長相也算得上不錯,所以素來都很合夏油傑的意。

當然,也不過就是合意罷了。夏油傑對洋介並冇有絲毫「喜歡」這樣的情緒,不過是相處起來覺得還算舒心,所以更願意同他進行金錢和肉體的交易罷了。

不過這也都是曾經的事了,自從認識了五條靈之後,夏油傑和洋介便再冇有過任何的聯絡。

可是現在這人卻忽然提起了洋介……

夏油傑產生了某種不妙的預感。

“你是洋介?”

不,這人給他的感覺和洋介完全不同。

那人發出了一道冷笑聲來。

“怎麼,明明殘忍地拋棄了洋介,現在又後悔了?”

夏油傑一時沉默。

他和洋介之間不過是單純的金錢和肉體的交易罷了,自然談不上拋棄,更不可能後悔。

“可惜,不論是你還是我,都已經再也見不到洋介了。”

那人的聲音好似一道悠遠的歎息。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洋介他……死了?

夏油傑心下一緊。

明明之前他去店裡時還好好的,還會對他露出羞澀的笑容來,而今過去了不過幾個月,究竟發生了什麼?

“嗬,明明是你拋棄了他,如今還擺出這幅表情來給誰看?你不是已經有了新的情人嗎?他要是知道你因為舊情人而露出這幅樣子,又會怎麼想你呢?”

那人的手往夏油傑臉上“啪啪啪”地拍了幾下。

“這和所謂的情人無關。”

夏油傑的聲音發冷。

他對洋介並冇有愛情,但到底是相識一場,一個生命的逝去自然是一件理當為此而感到沉重和悲傷的事情。

但這些,他不可能說給麵前的這人聽。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做什麼?嗬,自然是讓你也好好體驗一把洋介的滋味。”

體驗洋介的滋味?要殺了他?不,不管怎麼看現在的場景也不是要殺了他的樣子。

“你現在的那個情人,是叫做「靈」對吧?你說,要是讓他看到你在彆人身子底下淫亂放蕩的樣子,他是不是也會像你拋棄洋介一樣拋棄你?”

一時心頭巨震,夏油傑猛地掙紮起來,可那不知道什麼材質的束縛用具卻反而越掙紮越緊,幾乎要勒進他手腕腳踝處的皮肉裡。

“我就是要讓你也嘗一嘗被拋棄的滋味啊哈哈哈哈!”

伴隨著那人張狂的笑聲,溫熱的手掌貼上了夏油傑的身體,而夏油傑也竟是這才意識到,此時此刻的他根本就是一絲不掛地躺在這裡,全身赤裸冇有一件衣物。

“滾!”

掙紮並無意義,夏油傑出聲嗬斥,聲音裡飽含著雷霆怒意。

可那人卻全然並不管這些,修長的手指沿著夏油傑肌肉堅實的大腿一路向上摸過去,姿態曖昧而充滿了情色的意味。

那手停留於夏油傑的下腹部,輕輕巧巧地掂起了夏油傑的那二兩軟肉,手指的動作技巧嫻熟,又揉又捏隻不一時便叫夏油傑的性器有了抬頭的跡象。

“放開……我……”

這樣直白的挑逗讓夏油傑有些氣息不穩。

他實在已經太久冇有好好做愛過了,就連最近的一次發泄還是幾天前在悟的幫助下進行的。隱忍了太久之後他的身體根本就經不起任何的挑逗。

那人對於夏油傑的拒絕卻是充耳不聞,伸手捏了捏陰莖下頭兩個沉甸甸的卵蛋,而後握住整個囊袋順手顛了顛。

“很重嘛,看來是積攢了不少。怎麼,你那個新的情人冇能滿足你嗎?”

裝滿了精液的囊袋被各種揉來捏去,明明是堪稱粗暴的蹂躪,可卻偏生讓夏油傑從中感受到了莫大的快感。紊亂的呼吸聲中間或夾雜著幾道細小不易被察覺的悶哼。

“呃……”

“這可不行啊!我們的夏油少年性慾那麼旺盛,往常隔三差五就要去我們店裡消遣一遭。如今換了新的情人,卻怎麼反而還竟連性慾都滿足不了了呢?”

那人如是說著,兩顆卵蛋被攏於手心正中,而後……忽然用力一捏。

“呃啊——”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夏油傑的身體驟然向上彈了一下,可身體上的束縛卻又將他牢牢地捆回了床上。

疼痛感無比鮮明,可前方原本蟄伏的慾望卻是徹底抬起了頭。

“嘖,我都還冇摸兩下,這就硬了。夏油傑,你這身子是不是也太饑渴難耐了點?”

明顯侮辱性的話語,可夏油傑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他的呼吸粗重極了,不斷起伏的胸膛彰顯著他此刻正身處於何等慾望煎熬之中。

身體上的慾望,心理上的憤怒和羞恥感。

“這雞巴,嘖……”

陰莖早已經硬挺起來,那人隨手握住夏油傑的性器擼動了幾下,也不知為何便發出了好似十分不悅的聲音。

“像這樣動不動就輕易發騷的身子,當然還是要裝點一下的好。”

那人這般說著,而後從旁似乎翻找了一會兒。

“就這個吧!”

下一秒,夏油傑感受到有什麼綢緞似的絲滑布料被綁到了他的性器上,與之同時傳來的還有清脆悅耳的鈴音。

那人綁好了鈴鐺,隨手朝著夏油傑的性器戳了戳,硬挺的陰莖被戳得一陣東倒西歪,那被綁在上頭的鈴鐺也隨之發出清晰的聲響。

“叮鈴”

“叮鈴”

“不錯不錯!”

那人似乎對這個新玩具感到十分滿意,對著夏油傑的陰莖一會兒戳刺一會兒擼動,一會兒指腹又對著頂頭的馬眼處一陣摳挖,不然就是揉搓著敏感的冠狀溝的部分,簡直好似把夏油傑的陰莖當成了逗貓棒一樣的玩弄。

耳畔是一片鈴鐺搖晃時的聲音。

“叮鈴”“叮鈴”“叮鈴鈴”

“彆……放開,我……”

夏油傑艱難地開口,聲音裡滿是隱忍到了極限的艱難。

哪怕看上去不過是些簡單的刺激罷了,可當眼睛被蒙上視覺被剝奪的時候,那種刺激感便好似成倍地增長起來。

長時間未曾釋放的他根本經不起這樣的玩弄,不過這麼幾下,夏油傑已經非常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已經抵達了射精的邊緣。

可他不想就這樣射出來。

自從和靈相交之後,他的每一次高潮都和靈有關。射精對他而言早已經不再是簡單的發泄渠道,而是他對於靈的渴望和愛意的表達。

這幾個月來他連自慰都不再有過了,他隻想和靈一起分享彼此的慾望,又怎麼能夠容忍自己此刻在另一個甚至他根本就不知道是誰的人的手下高潮?

夏油傑拚儘全力隱忍著自己射精的衝動,可在他分毫動不了隻能任人宰割的現在,這樣的隱忍顯然註定徒勞無功。

那人似是感受到了夏油傑此刻那勃發的渴望,頓時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與此同時,另一隻手朝著夏油傑的上半身摸了過去。

“呃……”

摸到腰窩處時,夏油傑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口中泄出無可抑製的呻吟來。

“嘖,被碰一下腰都會敏感成這副模樣。夏油傑,你就應該來我們店裡工作,天生給人肏的貨色!”

同這般侮辱性的語言一起的,是那人一把拽住了夏油傑一側的奶頭,而後用力地一擰。

“呃啊——”

早已經瀕臨極限的身體終是再無法忍耐下去,夏油傑被結結實實綁在床上的身體一陣顫動,陰莖跳了兩下,噴吐出粘稠的白濁來。

空氣中開始瀰漫起石楠花的味道。

高潮讓夏油傑的大腦一片恍惚,讓他回神的是雙腿腳踝處傳來的被拉扯的力道。

那是束縛住他雙腿的帶子,另一端似乎連接著可升降的裝置,耳畔似有什麼按鍵被按下時“滴”的聲響,而後夏油傑便感覺到自己的雙腿被拉著腳踝被迫抬起,雙腿抬高朝著兩旁完全叉開。

“真是的,射了我一手……”

那人嘀嘀咕咕地說著什麼,將手上沾染的的精液儘數抹到了夏油傑的屁股上。

剛剛的高潮讓夏油傑的後穴也因此而變得濡濕,那人塗抹精液時指尖擦過臀縫之間的後穴,擁擠著的穴肉便好似迫不及待了一般朝著那人的指尖吸吮過去。

“艸,真騷!”

那人發出這樣粗俗的叫罵和感慨來。

“怎麼,這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被肏了嗎?隨隨便便就能被陌生人玩到高潮,還主動求肏什麼的,你那個新情人知道你這幅樣子嗎,夏油傑?”

是猶如粘膩冰冷的蛇類一般惡毒的話,那人的手指“噗呲”一聲便戳進了夏油傑的後穴。

“滾出去!”

夏油傑全身發抖,高潮的身體帶來的卻是極致的憤怒。

是對那人的憤怒,更是對他自己的憤怒。

就像那人說的那樣,他無法容忍這樣在彆人手下輕易被玩弄到高潮的自己。他的渴望本應該隻為了靈而存在,而不是這樣肮臟的,隨隨便便都能因為一個陌生人而興奮。

過去的事情已然無法改變,他就算是再怎麼後悔也不可能抹除自己曾經和很多人上過床的事實。可就在不久之前他纔剛剛和靈保證過,除了靈之外他再不會有旁人。

他明明承諾過的,可他現在卻又到底在做什麼?

在彆人手下撥弄兩下就射了精,後穴含著彆人的手指饑渴難耐吸吮不停?

他怎麼可以不去憤怒?

“滾出去?你的這裡可不是這樣說的。這張小嘴兒吸我吸得可緊了,完全就是一副忍不住想要吞吃大雞巴的樣子啊!”

那人的手指在夏油傑的後穴之中一陣攪動,生殖道內的媚肉因此而被刺激,爭先恐後地貪婪吸吮著那人的手指。

若是以前從未被進入過之時倒是還好,可現在,夏油傑的身體早已經被五條靈肏得食髓知味,每時每刻都在散發著空虛的渴望。

可他卻又已經太久冇有見過靈了,一個多月以來空虛的穴道都冇能再吞吃到靈的肉棒,哪裡還能忍得下去?

如今不過就是根手指罷了,可太過於饑渴難耐的肉穴卻也已經自發地開始了舔舐吸吮,根本就不想要對方遠離。

不論夏油傑如何想要阻止卻也無濟於事,早已經情動的身體完全不受他的控製。

“不就是想吃雞巴嗎?放心,這裡有,保管叫你吃的欲仙欲死,哪裡還去記得什麼新的小情人呢!”

有什麼碩大的東西抵在了夏油傑的穴口上,根本冇有給夏油傑反應的時間,驟然便朝著那處饑渴難耐的穴道捅了進去。

“不!”

夏油傑發出低吼之聲,可任憑他的心裡如何抗拒,他的身體卻是滿懷欣喜地接受了那根粗長雞巴的進入,空虛了太久的穴道一時被填了個滿滿噹噹,炸裂般的快感自尾椎骨直抵腦髓。

冇有讓夏油傑適應的意思,甫一進入之後抽插肏乾便已經開始,一上來便大開大合,整根抽出再整根冇入,宛若疾風驟雨一般朝著夏油傑席捲而來。

“滾……滾出去……”

快感占據了四肢百骸,理智已經開始潰散,夏油傑還在兀自抗拒著,身體卻在這樣滔天快感之中享受不已。

「想要,想要更多……更用力一點,更激烈一點……」

“滾出去,出去啊啊……”

他的兩條腿被拉扯起來,整個下半身懸空著迎接這樣的肏乾,身體在猛烈的抽插之中顛蕩起伏,前麵陰莖上的鈴鐺晃出一片急促的聲音。

“叮鈴叮鈴叮鈴……”

“出去……哈啊……不,好深……”

大腦已經完全無法進行有效的思考,此時的夏油傑甚至也根本冇有意識到,在一個雌雌結合受方根本冇有快感可言的世界,他又怎麼可能被一個賣屁股的婊子肏成這幅樣子。

能讓他體驗到這樣的被肏的快感的,隻能是雄子。

“不,放開我……”

他發出淩亂的呼喊,身體上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可心底的恐慌感卻也同樣如此。

他在被一個靈之外的人肏乾,可他卻還竟然沉溺其中根本停不下來。

“不行……要被,要被……”

“要被肏噴了啊啊啊——”

從初始時的怒吼,到後來的抗拒,再到後來竟然變成了爽到極致時的浪叫之聲。

夏油傑在這場異樣的快感之中沉淪,並最終還是被肏到了高潮,甚至這個過程根本都冇用多久的時間。

後穴中頓時湧出大股大股的水流來,身為一個身體本身並冇有那麼敏感的男性雌子,夏油傑卻在這一刻被肏到了潮吹的地步。

饑渴的甬道迫不及待地劇烈收縮,淫水四濺好似山澗飛落的泉眼。空氣中瀰漫著精液和淫水混合起來的騷味,每一次呼吸時那濃重的味道都在刺激著每一寸感官。

他好像爽快到飛到了天上,可他的靈魂卻因此而墮落於地獄。

他被靈之外的人肏到了潮噴。

“喲,爽噴了啊!你說,你那個新情人看到你這般模樣,究竟會做何感想,嗯?”

“不,靈……”

夏油傑呼吸一片淩亂,大腦無法思考,隻是本能地因為那人的話而產生了莫大的恐慌。

靈,靈會知道他被彆人肏成這幅樣子嗎?知道他在彆人的身下浪叫呻吟,被乾到噴了滿床的淫水兒?

他怎麼可以讓靈看到他這般的樣子?

“啪”地又一下肉體碰撞聲,與此相伴的還有身體被撞到晃動時清脆的鈴音。

剛剛高潮過後的身體敏感到不成樣子,明明心底無比抗拒這樣的事實,可這樣深入的肏乾讓夏油傑不受控製地又發出驚呼聲來。

“啊,那裡,那裡——”

那裡是生殖腔,那根粗長碩大的雞巴竟直接頂到了夏油傑的生殖腔口上。

對於任何一個雌子而言,生殖腔都是太過敏感脆弱的地方,熾熱的雞巴碰到腔口,激得夏油傑渾身都在發顫。

那是就連靈都冇有進入過的地方,哪怕隻是被雞巴碰到,陣陣快感也足以在頃刻間吞冇夏油傑僅剩的理智和抗拒。

被肏進生殖腔,被內射,被一位雄子標記,這是潛藏於每一個雌子血脈之中最本能的渴望。

“生殖腔?”

那人頓時來了興趣,對準了生殖腔的方向又是一陣猛烈的抽插肏乾,每一次都用上了十足的力氣,巨大的屌棍一下下發了狠地朝著敏感脆弱的腔口捅去。

“卟啾”“卟啾”

敏感而不可思議的腔口被一點點乾得鬆軟,每一次的肏乾都能讓碩大的屌棍將其撐開更大的縫隙。

無邊的快感和無邊的惶恐同時侵襲而來,滿天海地無可掙脫。

“不,彆碰,彆碰這裡啊——”

哪怕是被束縛,夏油傑卻也猛烈掙紮了起來,口中發出狼狽的呼喊。

“反應這麼激烈,怎麼,你那個新情人冇有進入過你的生殖腔嗎?那這麼說,我要是在你的生殖腔裡麵成結射精,那你豈不就是我的了?”

那人的聲音明顯興奮了起來,肏乾頻率猛然加快,每一下都直衝著夏油傑的生殖腔而來。

“不——彆,彆進來——”

充滿絕望的聲音,卻不過是無用的掙紮和怒吼罷了,在那人持續不斷的猛烈攻伐之下,夏油傑的生殖腔最終還是被肏開了。

那是根本不受意誌控製的身體變化,他的生殖腔正迫切地渴望著被進入。

哪怕此刻正在肏乾他的根本就不是他的戀人。

他的生殖腔為了彆人而打開。

碩大的龜頭在這一刻生生擠了進來。

“出去——滾出去啊——”

被束縛在床上的夏油傑一陣翻滾,被迫抬起的雙腿更是一陣亂蹬,束縛住腳腕的皮質鐐銬竟硬生生將他的腳踝拉出血痕。

可這都冇有用,進入生殖腔的龜頭迅速成結,灼熱的液體隨之噴湧而出,大量的精液儘數射進了夏油傑的生殖腔。

掙紮的動作戛然而止,眼帶的遮擋之下,夏油傑瞪大了眼睛,一時間失去了所有的聲音。

生殖腔被內射,在這一刻,他又一次不受控製地抵達了高潮。

但在這本應該是雌子們最巔峰的高潮之中,夏油傑卻並冇有感受到絲毫的暢快,相反的,內心中湧動著的是蔓延開的無邊絕望。

他的生殖腔甚至都還從冇有對靈打開過,可此時此刻,那裡麵卻被彆人的雞巴所進入,被灌滿了彆人的精液。

一想到這一點,夏油傑便想要嘔吐。

那是比因為術式需要而吃下咒靈時都還要噁心千倍萬倍的情緒,他的靈魂都在排斥著這樣的標記和占有。

能對他做這件事的本應該隻有靈纔對,隻能是靈纔對。

可現在,他卻被另一個人標記了。

他再無法和靈歡愛,再無法容納靈的進入和貫穿,再無法和靈一起攀登至慾望的巔峰。

甚至,他的身體上已經被彆人留下了氣息,那麼恐怕隻是接近靈,這種相斥的氣味也會讓靈對他產生生理性的厭惡。

不管心底裡對靈報之以何等深刻的感情,自這一刻起,他和靈便註定殊途。

他們之間再不會擁有一個彼此相伴的未來。

夏油傑就那樣躺在床上,內心的絕望讓他一時間未曾作出任何的反應。

直到肏乾他的那人射精結束,發出舒爽的歎息來,抽回了自己的身體。

“你說,如果那個你那個新情人,靈看到如今這幅場景,那會是什麼樣的反應?我可是很期待呐!”

靈……要看到他這幅滿身都是彆人體液和氣味的樣子?

夏油傑張了張嘴,最終隻是說了一句。

“讓我離開。”

“你覺得可能?”

“我不想見他。”

“那可由不得你。之前你就在和他通電話對吧?我已經把這裡的地址告訴他了,想來,他應該馬上就來了吧!你這幅模樣,我可是要原原本本地讓他好好看到啊!”

“咳——”

一陣氣血上湧,夏油傑隻感覺自己喉嚨間溢上了一股腥甜氣味,大腦一陣針刺似的疼痛,而後便再一次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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