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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28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32教師悟(公共廁所顏射舔屄汁水橫流用女穴尿出來/被內尿尿

東京,某甜品店。

甜品店素來是女孩子亦或是某些走甜美風格的雙性雌子們喜歡聚集的地方,整體的裝修都是粉嫩可愛風,香甜的氣息令人聞之便感覺到甜美異常。

而此時此刻,違和感出現了。

那是三個明顯是男性打扮的人,其中兩個都是白色的頭髮,身量很高,短髮的那個更是明顯突破了一米九,豎直衝上的頭髮和臉上黑色的眼罩都讓他看起來和這家店的風格相當的不搭調。

不管怎麼看也絕對是個超級池麵帥哥的類型,然而此刻那人卻在用一種宛若女子高中生一般的語氣抱著身旁之人人撒著嬌,大半個身子都因此而遮擋了過去。

“這個新品看上去很好吃哎,要不要嘗一下呢,靈?”

強烈的違和感以及出眾的外表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視線,而處於眾所矚目焦點之中的男人卻對此恍若未覺。

“好歹我也是個雙性的雌子嘛!喜歡吃甜點那也很合理對不對?親~愛~的~”

哎?居然是雙性的雌子嗎?很少會看到身高如此出眾的雙性呢!明明這樣的身高便是放在男性裡麵也足以傲視群雄。

頓時,周圍人的視線都多了幾分理解,看向五條悟身旁的五條靈時反而多了幾分探究。

有個比自己還高了幾公分的雙性戀人,果然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吧!

“喜歡的話那就吃吧,哥哥。”

雖然明知道五條悟是故意的,但是五條靈顯然很願意配合自家雙子這般玩鬨的心情。

哎?居然還是年下嗎?哥哥?怪不得兩人長得那麼像!雖然短髮那個被遮了半張臉就是了。

年下的兄弟play哎!顏值還都超高的!而且這寵溺的語氣!溫柔美人攻X元氣健氣受什麼的,磕到了磕到了!

頓時,周圍的一群女孩子們都陷入了瘋狂嗑糖的狀態中。

“好喲~”

五條悟歡脫地拽著五條靈點單,直到最後結賬的時候,一直都好似冇骨頭似的倚在五條靈身上的五條悟這才終於直起了身子,而先前被遮擋著的碩大肚子也就因此而展露了出來。

居然已經懷孕了嗎?而且看這樣的大小,根本就是快要臨產了啊!怪不得旁邊那位看過去的眼神溫柔寵溺到彷彿要滴出水來的樣子,這絕對要寵!

嗷嗚,孕夫什麼的,太好吃惹!

「不,就算不懷孕這兩人也仍舊是這樣的狀態。」

聽到旁邊女孩子們雖然壓低了聲音但分明還是激動到不行的談話,跟在五條家雙子身後的伏黑惠在心底默默吐槽。

而且說到底,天天在學校裡跟著吃狗糧還不夠嗎?為什麼他隻是出來買個東西都能碰上五條老師他們?還被連拉帶拽強行帶進了甜品店……

在這一刻,伏黑惠忽然無比想念虎杖悠仁。至少虎杖在的話能夠插的上話,而不至於變成他自己一人在這裡默默吃狗糧。

無聲的,伏黑惠歎了口氣。

“惠冇有什麼想吃的嗎?”

身前,五條靈回身發出了詢問。

“一杯咖啡就好。”

他可冇有自家老師那樣嗜甜,雖然他也是個雙性雌子,但伏黑惠對於自我性彆的自我定位一直都是相當堅定的男性。

雖然冇有任何人規定男性就不能喜歡吃甜點,五條悟就是個例外,但伏黑惠還是很少會吃那些很甜的東西。

五條靈點了點頭,冇有再說什麼,一行三人點單之後便來到了店內一個臨街的位子坐了下來,身旁是巨大的落地玻璃,視線透過玻璃時外間休息日的街道上是一片車水馬龍。

這家甜品店的效率很高,隻不一時點的甜品都陸續送了過來,其中大部分都堆到了五條悟麵前,放在五條靈麵前的隻有一杯清茶和一塊抹茶蛋糕。

取完了五條家雙子的甜品,店員將托盤上最後一個碟子放在了伏黑惠麵前。

那同樣是一碟蛋糕,看上去有些像巴斯克的質地,但聞起來並冇有那麼重的乳酪味道,清甜但不膩人,散發著淡淡的檸檬香氣。

“我冇有……”

伏黑惠很確定自己冇有點這樣一份蛋糕,剛想要詢問店員是不是上錯了時卻又被五條靈打斷。

“是我點的,因為感覺惠的話應該會喜歡。”

伏黑惠愣了一下。

他似乎就連和五條靈一起吃飯也很少吧?為什麼五條靈會覺得他喜歡這樣的口味?

“嘗一下吧小哥,這可是我們店獨創的經典甜品,賣了十幾年了哦!隻要嘗試一下就絕對會喜歡的。”服務生小姐姐朝著伏黑惠這樣笑道。

伏黑惠其實不太會拒絕對他抱有善意的人,在猶豫了一下之後,他還是拿起了叉子。

入口即化的口感,輕盈而不厚重,不是很甜,散發著檸檬海鹽的味道。

伏黑惠的眼睛亮了起來。

對麵,見伏黑惠這般表現,五條靈不由露出了一個淺笑。

原世界中他帶小時候的伏黑惠和津美紀兩個小朋友來過這家甜品店,當時的伏黑惠就很喜歡這款甜品,五條靈也就默默記了下來。如今看來,哪怕是過了十多年,伏黑惠的口味還是冇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呢!

“靈看惠惠的眼神就像是看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一旁,五條悟揮舞著手中的叉子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他的兒子不是在你肚子裡嗎?”

早已經習慣了自家老師的不著調,伏黑惠倒是並冇有什麼過大的反應,隻是抬頭瞥了一眼五條悟。

“唔,那可不一定,也有可能是女兒。嗯……算了,還是兒子好一點,玩起來比較有趣。”

五條悟彷彿是認真思考了一下。

所以你生孩子就是用來玩的嗎!身為一個人民教師當著自己的學生說出這樣的話真的冇問題嗎?

五條靈笑看著自家雙子,冇有說話但神態之間儘是縱容。

喂!你難道不應該管一管這個不靠譜的教師嗎?他可是要把你的兒子生出來當做玩具哎!這麼淡定真的沒關係嗎?

為還未降生的孩子掬一把同情淚。

哦,對,這傢夥壓根就冇有懷孕,他果然是被最近一段時間五條悟的孕夫形象荼毒太深,竟然一時都忘了這一點。

不過說起來,這兩個人在一起時不良老師居然纔是下麵的那個嗎?總覺得這件事很不可思議,畢竟是極度自戀的「最強」什麼的,應該根本不會願意屈居人下吧?

但想想五條悟的個性,好像又也很合理……

總之不管多麼違和的事隻要放在五條老師身上就顯得一點也不奇怪了。

靈應該也是個雙性吧?不管是從外表還是性格來說,靈都絕對更加是偏向於賢妻良母的那個啊!

而且雖然被悟說成是靈的兒子這一點讓他有微妙的不爽,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靈真的很照顧他。明明一年級有三人,但靈對他明顯要更加親昵,就連稱呼也是這樣,隻有對他直接叫了名字。會在他危急時來救他,會讓他去依賴他,會知道他喜歡的口味……

那麼為什麼,他對於靈而言會是特彆的那一個?

可以肯定的是,伏黑惠不討厭這種被照顧的感覺,相反,他很喜歡。

大抵是從小到大都冇有被人認真照顧過的緣故,哪怕五條靈隻是對伏黑惠釋放了在靈自己看來微不足道的體貼和善意,可對於伏黑惠而言,卻讓他整顆心臟都變得暖洋洋的,充滿了熨貼感。

但與此同時,某種不安也相伴而生。

靈讓他依賴他,可這種單方麵的照顧卻讓伏黑惠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自己能為靈做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何而成為靈眼中最特彆的那一個。

人大抵總是這樣,因為在意而變得忐忑不安,儘管伏黑惠並冇有表現出這一點。

“靈~我想去上廁所。”

喝了一大杯奶茶的五條悟托著長長的調子開口。

“好。”

五條靈冇有半點猶豫,攬著五條悟的腰起身。

就連去廁所也要陪著一起去嗎?那可是五條悟哎!就算是真的懷孕也不至於脆弱到這種地步吧?

“這邊的廁所,嗯,有些不太方便。”

大抵是看出了伏黑惠的疑惑,五條靈朝著他解釋了一句,露出一個歉意的笑來。

“麻煩惠等我們一下了。”

這倒是無所謂,反正今天是休息日,出門要買的東西也已經買完了,他有大把的時間。

伏黑惠朝著五條靈點了點頭,看著兩人漸漸走遠,這才後知後覺地想到了一件事。

之前五條老師說要吃甜品時,五條靈本來是打算去另一家店的,但是五條悟卻異常堅持,非得拽著靈來了更遠的這家店。

所以說五條老師根本就是故意的吧!因為知道這邊的廁所「不方便」所以特地來這邊然後拽著靈一起,絕對會在廁所裡發生什麼糟糕的事吧!那所謂的“等我們一下”……

伏黑惠看了看外麵天空中懸掛的太陽,無聲地歎了口氣。

希望在天黑之前能夠等到他們出來吧。

另一邊,甜品店的廁所之中。

那麼,所謂的這家廁所「不方便」之處在於哪裡呢?

身為一家開了十幾年生意都一直不錯的甜品店,這家店的廁所當然不可能有什麼缺陷和問題,所謂的「不方便」在於——這裡的廁所隔間全都是蹲廁。

雙性雌子的陰莖尺寸本就小巧,當他們懷孕頂著大肚子的時候,小小一團的陰莖就會被進一步向內壓縮,露在身體外麵的幾乎便隻剩一個小小的肉球。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是不可能站著完成尿尿這樣的動作的。

但同樣的,臨產期過分碩大的肚子會嚴重阻礙他們的動作,讓他們根本就冇有辦法蹲下去。所以正常來說,臨產期的雙性雌子們都是坐在馬桶上上廁所的。

當然,以五條悟的身體素質,真要是想解決生理需要,就算是紮馬步也可以輕輕鬆鬆完成。但是既然有五條靈在,他又何必這樣呢?逗弄逗弄自家可愛的雙子不好嗎?

五條靈當然也很清楚這一點,但對於自家半身的任性,他素來都是縱容的。

誠然,這個五條悟並不是原世界伴他一起長大的那個,他們之間並冇有什麼曾經可言。

但不管是哪一個,「五條悟」始終都是「五條悟」。

是他的雙子,他的半身,是他永遠都會珍之慎之的存在。

他們的生命本該緊緊相連,而對於這個世界的五條悟而言,他已經在對方的生命裡缺席了整整二十多年。

悟曾在他所不知道的時光裡揹負著苦難和失去,踽踽獨行。

他在這個「五條悟」的身體上打下標記,也就代表著許下了最為莊重的誓言。

此後的生命中,他再不會讓他孤身一人,他們將會分享彼此的生命。

所以那些任性和撒嬌,其實全都是他的雙子對於他的依賴和愛意,他又怎麼可能拒絕?

一如此時此刻。

廁所的隔間並算不上寬敞,擠下兩個一米九左右的大男人之後也就顯得愈發擁擠。五條靈反手將隔間的鎖釦上,卻見身前的五條悟已經乾脆利落地剝掉了自己的褲子。

上半身衣服還穿戴整齊,高高隆起的肚子將襯衫撐起明顯的弧度,失去了褲子的束縛之後下襬就順著肚子的方向自然垂落,隻堪堪遮擋起半個屁股。

圓滾滾的肚子下麵是被迫縮成一團的男性器官,原本漂亮的玉莖此刻在肚子的擠壓下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顆小巧的肉球,怯生生地頂在肚子的下麵,看上去可憐的緊。

雖然肚子碩大,但五條悟的身材卻並冇有絲毫的走樣。屁股上的臀肉依舊圓潤而翹挺,隻看上去時便知手感極好。雙腿修長而筆直,並冇有半分贅肉,常年的鍛鍊讓五條悟的雙腿擁有著極為漂亮的線條感,堅實而充滿了力量。

五條家素來盛產冷白皮,失去了衣物的包裹,白皙的一片幾乎要晃花人的眼。

“靈~”

五條悟拉下了自己的眼罩,雙手攬上五條靈的脖頸,嬰兒藍的雙目之中好似閃爍著星星。

“不想被把尿嗎?”

見悟這般模樣,五條靈便知自家雙子這是又想出了什麼新的主意。

“嗯,偶爾也想試試其他的方式。”

五條悟朝著五條靈貼過來,親親熱熱地同他一起接吻。

曖昧的氣氛在狹小的隔間之中蔓延開來,一吻結束時兩人人的呼吸都明顯變得粗重起來。

五條靈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將自己體內升騰的慾望壓製下去。

昨晚兩人折騰到大半夜,今天出門之前又耐不住來了一回,此刻的五條悟委實是禁受不住他再一次的索取了。

“忍得這麼辛苦,不若把惠惠也標記了怎麼樣?他可是很喜歡你哦!”五條悟笑道。

五條靈冇有說話,低下頭去撕咬舔舐五條悟的脖頸,所過之處留下鮮明的紅痕。

如果伏黑惠願意的話,五條靈當然不介意為其打下標記。他一直都對「伏黑惠」抱有一種相當積極的態度,不論原世界的那個小孩子還是如今這邊這個少年。

他會想要照顧他,如果說一開始還隻是因為伏黑甚爾,那麼現在便隻是因為「伏黑惠」這個人。

這種感情可以被歸類為「喜歡」。

但標記歸根結底是一個不公平契約,一旦打下之後,對於被標記的雌子而言根本冇有絲毫後悔的餘地。所以愈是麵對在意之人,五條靈便愈是希望對方能夠慎重考慮之後再作出選擇,而不是僅憑一時的衝動。

他當然知道伏黑惠對他的好感,但他也清楚,現在的伏黑惠對他也就隻是「有好感」罷了,還遠遠不曾深厚到願意為之付出自己的一生的程度。

所以他連自己是個雄子這樣的事實都冇有對伏黑惠告知。對於任何一個雌子而言,「雄子」兩個字都代表了一種無可抗衡的誘惑。尤其是發情期的時候,身體的慾望會顛覆所有的理智。

五條靈並不介意彆人因為他是個雄子而選擇他,但他並不想讓自己是個雄子這樣的事而影響他人的判斷,尤其是對於在意之人,他不想在對方選擇了他之後後悔。

索性,他們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足夠伏黑惠想清楚這一切。

“靈,這次我想用女穴。”

五條悟昂起頭任五條靈在他的脖頸之間親吻。

互為半身的默契讓五條靈輕而易舉地理解了這句話,“悟想要用女穴尿出來?”

“賓果!”

五條悟顯然是對自己和靈之間的默契相當滿意。

“可是悟應該從來都冇有用女穴尿過吧?做的到嗎?”

五條靈的一隻手朝著五條悟的下身摸了過去,擠進雙腿之間輕輕撫弄那處敏感的屄穴。

身為一個自我性彆意識為男的雙性雌子,五條悟從來都是站著尿尿的。尤其是十七歲的那個五條悟,在兩人完成標記之前,他們總是會想儘各種辦法幫對方紓解慾望。但饒是如此,彼時的五條悟對於「用女穴尿出來」這種事也充滿了抗拒。

某種程度上來說,十七歲的少年五條悟還是很注重「男性的尊嚴」這回事的,然而現年已經二十八歲的五條悟卻全然不同。

隻要爽就好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男性的尊嚴」?隻要他自認為是男性,誰敢說他不是?

但「用女穴尿出來」這件事並不是有這個想法就能做到的,從出生開始就冇有使用過的女穴尿孔不可能簡單地因為意誌改變而輕易打開。

“確實從來冇有,所以需要靈幫忙才行哦~”

儘管是蹲廁,但每個隔間裡也還都是有獨立的水箱的,五條悟後退了一步坐到水箱上,修長的雙腿無比自然地勾上五條靈的肩膀。

“幫我舔一下好不好,靈?”

架在肩膀上的雙腿圈住了五條靈的脖頸,五條悟的雙手捧著五條靈的臉,嬰兒藍的眼睛眼神專注,彷彿被他所注視著的便是他一整個世界。

是請求,卻也是最直白不過的蠱惑。

“還是說,難道靈是在嫌棄我嗎?”

漂亮的藍眼睛裡閃過受傷的神色,五條悟的雙手鬆開五條靈的臉,一手扶著自己碩大的肚子,另一手朝下撐開自己那兩片肥厚鮮美的鮑肉,露出裡麵已經泛濕了的女穴。

“靈已經好久都冇有好好使用過這裡了,難道是在嫌棄這處嗎?”

由於頂著大肚子的緣故,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兩人的性愛全都使用的後穴,前頭的小屄這裡至多不過是動手摳挖幾下,的確是很久都冇有被好好撫慰了。

五條靈當然知道自家雙子是故意做出這般情態來的,但饒是如此,他仍舊非常認真地給予了回答。

“我永遠都不會嫌棄你的,悟。”

五條靈矮下身,朝著五條悟雙腿之間那幽密之處俯了過去。

這樣的回答很顯然極大地取悅了五條悟,一手插進五條靈散落的發間,發出孩子氣的聲音來。

“就知道靈最好啦!我的小屄可是除了靈之外誰都冇有碰過哦!就算……嗯!”

聲音戛然而止,敏感之處被舔舐的刺激感讓五條悟一瞬間繃緊了身體,赤裸的雙腳都蜷縮了起來,漂亮的藍色眼睛微微眯起,臉上是一片舒服享受的小表情。

很可愛呢,悟。

五條靈抬眼掃了五條悟一眼,重新低頭繼續舔舐起來。

舌尖從下往上,先是泛著水光的屄口,而後便是從來冇有打開過的尿孔,再上頭便是潛藏在兩片蚌肉中間最敏感不過的陰蒂小紅豆。舌頭這般依次掃過去,最後停在那顆小豆子上用力一嘬——

“啊!”

不受控製地,五條悟發出一聲驚叫,身體朝上猛地竄了一下。原本坐在水箱上的屁股頓時大半懸空,幾乎快要掉下去時卻又被五條靈穩穩地拖住了屁股。

“就算什麼?”

五條靈一邊舔舐一邊開口,說話時溫熱的吐息落在五條悟的屄穴上,直激得五條悟身體一陣顫動,就連開口時的話語也帶上了明顯的顫音。

“啊……就算,在被靈,被靈標記之前也……嗯,也冇有……”

舔舐的動作持續不斷,五條悟的聲音也因此而變得斷斷續續的。快感的刺激讓五條悟隻覺全身都如同陣陣電流持續不斷,繃緊的身體就連原本插在五條靈發間的手亦是如此,五指收攏抓緊了五條靈的頭髮。

今天的五條靈並冇有束髮,長長的白髮如瀑布般柔滑散落,被五條悟無意識地抓在手中時頭皮被拉扯而有一點點痛感,但五條靈卻並未在意這一點。

先前說過,五條靈並不會在意自己的雌子是不是處子。在他看來,被他打下標記之前,對方和他人上床解決生理需求是無可厚非的一件事。

但這並不代表他會對「處子」這件事無動於衷。

任何人都是有獨占欲的,每一個雄子都會希望自己的雌子隻屬於自己,五條靈當然也不例外。

和男性雌子不同,女性和雙性的雌子其生殖道內都是有處膜存在的,但在這個世界,當五條靈占有五條悟之時,他並冇有感受到那層膜的存在。

在那一刻其實他是有感覺到某種失落的。

他可以不在意其他任何人,但他無法不在意五條悟。

他無法想象自己的雙子在彆人身下輾轉承歡的樣子,因為彆人一次次的貫穿而高潮而浪叫而無法自已。

隻要想到這一點,心臟就會感到一陣彷彿被捏緊了一般的難受感。

但正如他所說,他永遠也不會嫌棄悟的。

這個世界的悟距離十六歲初次發情已經過去了十幾年,這麼漫長的時間,那麼多痛苦難捱的發情期,他不可能自私到要求悟全都自己一個人度過。

有時候五條靈也會想,自家雙子那麼高傲,高傲到根本不屑於雌伏於他人身下,那也許在遇到他之前,悟當真一次也冇有和彆人做過,隻是使用了情趣玩具來疏解慾望而已。

這是個很有可能的推論,但五條靈卻從未想過要向五條悟求證。

畢竟,萬一呢?萬一悟真的被彆人進入過,他卻問出這樣的話,那悟會怎麼想?

五條靈就是這樣溫柔的一個人,他不願自己的雙子因為他而產生半點的不開心,所以那些想法也就被他塵封在了自己心中,從未打算提起。

但是現在,悟告訴他,悟的屄穴除了他之外冇有被任何人碰過。

冇有,從未。

他的悟從未與他人交合,自始至終都隻屬於他。

某種爆髮式的感情一瞬間滿溢而出,頃刻間沾滿了整顆心臟。

那是一種強烈的滿足感,因為他的雙子隻屬於他而滿足。

滿心雀躍,喜不自勝。

舔舐的動作不禁加大了力道,五條靈的舌尖重重擦過五條悟的陰蒂,粗糲的舌頭掃過最敏感的頂端,激得五條悟一陣顫抖。

“靈~”

盪漾著的聲線,落在五條靈耳中時卻使他在這一刻心生某種巨大的渴望。

他想要悟,如同野獸將自己的獵物拆吃入腹,將對方的血肉融進自己的骨血。

他們將彼此相融,再無法分割。

咆哮著的野獸亮出了自己的獠牙,撕咬在了獵物最柔嫩的部位。

雙唇攏起,五條靈對準五條悟淌著水兒的屄口用力一吸——

“啊啊啊——”

耳畔是五條悟的一陣浪叫聲,屁股完全脫離了水箱,五條悟整個人都掛在了五條靈身上,雙手緊緊抱住五條靈的頭。

那樣洶湧澎湃的情緒,便是五條悟也被感染了。他絲毫冇有被五條靈那彷彿掠食野獸一樣的情緒嚇到,反而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因此而興奮到顫抖。

“進來,靈!”

在這一刻,五條悟無比渴望著被麵前之人所占有,哪怕就在幾個小時之前他們還剛剛做過,哪怕他的身體已經無力承受五條靈的索取。

但他還是想要那樣做,想要把五條靈完完全全地納入自己的身體,在自己身體最深處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這裡,我的小屄,進來!”

他的雙腿朝外分開,雙手緊緊抱住五條靈的頭。碩大的肚子擠占了大部分的空間,這讓五條靈的頭彷彿都完全嵌入了他的身體之中。

“靈……啊啊啊!”

有什麼柔軟而靈活的東西滑進了五條悟的屄口,強烈的刺激感讓五條悟昂起頭止不住地浪叫呻吟,根本就忘記了這是在一處公共場所。

“靈的舌頭……舌頭好舒服……”

五條靈曾經給「五條悟」舔過很多次屄穴,但那都是原世界的五條悟,對於此刻的五條悟而言,這是他生平二十八年第一次被舔穴。

那是和被肉棒貫穿完全不同的感覺。

舌頭太過柔軟,又太過靈活。充足的經驗讓五條靈很清楚應該如何讓「五條悟」獲得滿足,舌頭的每一次動作都目的分明。

舌頭進入屄口,直接捅進生殖道裡去。長度的限製讓五條靈的舌頭進入得並不深,但靈活的動作卻讓他的舌頭在生殖道裡頭不住地打著圈兒,舔舐著穴道上頭的每一處媚肉。

五條靈熟知五條悟的身體,他清楚五條悟的每一個敏感所在。

每一次勾動,每一次抽插,每一次舔舐,這一次次細枝末節的動作都讓五條悟完完全全地沉浸在了無邊慾海之中,快感的浪潮掠奪了他所有的神智,身體的每一寸都隻因為五條靈而反應。

“靈!要被靈舔,舔泄了啊——”

前頭的陰莖不知何時就悄悄硬了起來,縮在碩大肚子下麵小小的一點,便是完全硬起來之後也纔不過大拇指的長度,直挺挺地戳在那裡,露出一個漂亮而粉嫩的頭部來,因為瀕臨爆發而輕輕地顫抖。

感受到懷中之人即將高潮,五條靈的舌頭在屄穴裡頭施力打了一個大圈,而後在收回舌頭的時候張開了嘴巴,將屄口連同上麵的花芯兒小紅豆都一併含進去,而後重重地吮吸起來。

“嘖嘖”的,是吮吸時的曖昧水聲。

“射,射了啊——”

五條悟的身體驟然後弓,後腦抵在了身後的牆壁上。他的雙腿在這一刻拉平成幾乎一條直線,全靠五條靈托著他的屁股纔沒有跌落下去。滾圓的肚子正筆直朝上,因為高潮而一抽一抽的,簡直就如同即將分娩一般。

一直被壓迫的小巧性器在此時吐出濁液,大抵是早上還泄過一回到緣故,此時射出的精液很少,卻因為角度的關係全都落在了五條靈的臉上。

“哈啊……呼……”

片刻的高潮過後,五條悟大口平複著自己的呼吸,如同往常一般習慣性地對著五條靈撒著嬌。

“好舒服啊,靈……”

察覺到五條悟聲音不正常的停頓,五條靈抬起了眼瞼。

“怎麼了?”

回答他的是長達數秒鐘的沉默,而後便是五條悟臉上一片彆有意味的笑容。

“什麼都冇有哦,靈。”

此時的五條靈並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究竟是一副什麼模樣。

長時間的吸吮舔舐讓他的嘴唇有些發腫,呈現出一種極為妍麗的勾人紅色。唇瓣變得比平時要略厚了一些,也就因此而顯得愈發性感。因為直麵了五條悟的高潮,五條靈的整片唇瓣上都沾滿了淫水兒,亮晶晶地折射出透明的光彩來,飽滿誘人隻讓人看上去時便想要將其含進嘴中細細品嚐。

激盪的情慾讓五條靈的臉頰上泛起明顯的薄紅,一雙嬰兒藍的眼睛裡頭也瀲灩水光,一抬眼時便是滿湖春色。他還在微微喘息,嘴巴半張著,從五條悟的角度能夠清晰地看到半截粉嫩軟舌。

由於先前被抓握頭髮的緣故,五條靈那頭如瀑布般順滑的白色長髮此刻變得有些淩亂,有幾縷垂落到了身前來,因為先前的動作而沾染上了些許糟糕的體液。

而更加絕妙的是,此刻的五條靈的臉上還掛滿了五條悟的精液。

那些乳白色的精液質地粘稠而厚重,沿著五條靈的眉眼處開始向下一點點的流淌。纖長濃密好似小扇子似的睫毛如今卻被墜上了滿滿的精液,變得異常沉重。抬眼之時,那精液便跟隨著眼瞼的顫動而墜落到臉頰上,在那片嫣紅之中留下一道清晰地白色印痕。

間或有幾滴落在了五條靈的翹挺的鼻尖上,圓潤潤的滾成一團,好似一顆乳白的珍珠綴於其上。

雖然是同五條悟一模一樣的一張臉,可卻因為性格情態的不同而呈現出天差地彆的樣貌來。那一無所知的、懵懂地問著“怎麼了”的樣子,如同傳說中初雪過後山間踏雪而行的妖精,無辜純真卻又勾人心魄。

五條悟隻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都停跳了一瞬。

“靈~”

他喚著這個名字,孩子氣的音調之中幾多繾綣。

低下頭去一點點舔舐著靈的臉龐,將那些精液也好淫水也好,所有的一切全都舔舐進肚子。

“好想把靈完全吃到肚子裡去啊!”

為什麼雄子是靈而不是他呢?在這一刻,五條悟的心中感慨萬分。

如果他是雄子的話,那他絕對會在分化的那一刻就占有靈,在靈的體內打下永恒不滅的烙印。他要標記靈,千遍萬遍,讓靈的整幅身體裡裡外外全都是他留下的印記。

一如靈對他所做的那樣。

“嗯,我也這麼想。”

“哎?難道說靈要吃掉自己嗎?那可不行哦!靈可是我的獵物呢!”

再明顯不過的玩笑話,但五條靈還是認真地搖了搖頭,傾身覆上五條悟的雙唇。

“我也想把悟吃到肚子裡去。”

“這樣……我們扯平了呢!”

黏黏糊糊的兩人也不知親吻了多久,直到五條悟主動推開了靈。

“雖然我也想一直和靈親親,但是情況有些不太允許。”

五條悟重新抱住自己的肚子,朝著五條靈笑了起來。

“靈還記得剛剛答應了我什麼嗎?”

“當然。”

五條靈托著五條悟的屁股將其重新送到水箱上坐好,也同樣回之以溫和的笑意。

“要幫悟用女穴尿出來,對吧?”

“靈要加油哦!我快要憋不住啦!”

五條悟故意用小孩子似的語氣說著。

於是又一次的,五條靈的舔舐落在了五條悟的屄穴。

隻是這一次不再是生殖道和陰蒂,而是正位於它們中間的小小尿孔。

從未被使用過的尿孔當真是狹小極了,根本看不出絲毫的空隙。柔軟的舌頭於其上輕輕掃動時,引得五條悟止不住地打哆嗦。

“很多貓咪幼年期的時候無法順暢排泄,貓媽媽們就會用舌頭舔舐自己孩子的排泄器官,以這樣的方式來幫助孩子們排泄。”

五條靈一邊輕舔著五條悟的尿孔一邊說。

“什麼啊,難道靈是在說想讓我叫你媽媽嗎?”

被舔得暈乎乎的五條悟隻順著五條靈的話便說了下去。

“好啊!”

意料之外的回答。

“哎?”

五條悟睜大了他那雙嬰兒藍的眼睛,這樣的反應委實是像極了驚訝的貓貓。

“一邊被肏一邊喊媽媽什麼的,不覺得非常色情嗎?”

五條靈從五條悟雙腿之間抬起頭,笑彎了眉眼。

“嗚……”

五條悟忽而發出一聲嗚咽,俯下身去一頭撞上五條靈的肩膀。

“悟?”

“用那麼純情的表情說那麼色情的話什麼的……”

五條悟的聲音很小,像是一句呢喃低語。

然而以五條靈的耳力,這樣的話語自然不可能逃得過他的耳朵。

“悟不喜歡?”

“那可真是……太喜歡了啊……”

聲音都在明顯的顫抖,壓抑於其中的是再明顯不過的興奮。

太可愛了,這樣的悟。

五條靈心下發出這樣的感慨,想要繼續俯身幫忙舔舐尿孔時卻被五條悟攔了下來。

“已經不用了。”

五條悟的額頭抵在五條靈的肩膀,如是說著。

已經不用了?

意識到這句話代表了什麼之後的五條靈視線立刻朝著五條悟的下半身看去,果然看到其與水箱接觸的部分洇開了明顯的濕痕。

真的用女穴尿出來了?明明他就隻剛舔了那麼幾下而已?

情不自禁的,五條靈因為這樣的事實而興奮了起來,他小心地架起了五條悟的一條腿,試圖好好地看一看這樣的景象。

五條悟並冇有阻止五條靈的動作,身體隨著他的力道而重新向後倚在了牆上,任五條靈打開他的雙腿觀察著他的女穴。

五條靈的手指動作輕柔地撥開兩片粉嫩漂亮的花瓣,卻見那女穴正中,如頭髮絲般細小的尿孔部分正不斷地溢位透明的尿水來。大抵是因為尿孔太過狹窄的緣故,那尿水流得一點也不快,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滴滴答答”地向下墜落,因為坐姿的問題而從屄口兩旁滑過,好似給那個圓嫩騷亮的屄口兩旁鑲嵌上了兩行不住滾動的透明珍珠。

“好漂亮!”

五條靈的臉上是一片驚歎的神色,藍色的眼睛專注地注視著五條悟的下體,彷彿在觀賞著什麼世上獨一無二的美景。

即使是臉皮厚如五條悟,麵對這樣的讚歎,竟也難得地生出來那麼幾分不好意思的情緒來。

“靈~”

五條悟試圖把靈的注意喚回來,撅起嘴巴擺出一個索吻的姿勢。

這素來是五條悟常用的方法,向來百試百靈。

然而這一次,五條靈卻竟然似乎根本就冇有聽到五條悟的呼喚。他似乎已經完全沉迷在了五條悟下半身處的美景之中,眼睛眨也不眨,可那張臉上的卻並不是情慾的深沉,而是純粹的、發自內心的欣賞和讚歎。

大抵是被這樣直白的視線刺激到了,五條悟的身體顫了一下,那女穴尿孔處的水流頓時變得愈發湍急,從斷了線的珠子變成了細小的泉眼。

一股一股的尿水沿著水箱滑落,正不偏不倚地落進裡麵上的蹲廁之中。耳畔是一片“嘩啦啦”的細小水流之聲,迴盪於這狹小的隔間裡。

“嗯……”

五條悟發出微弱的呻吟,呼吸也在不知不覺中加快。

太超過了,這樣的視線,完全就無法抵抗。

那樣的視線如同火種,在五條悟的身體上一點點成燎原之勢。慾望和渴求瘋狂生長,將他整個人都徹底吞噬。

由於尿孔過分狹小,這場五條悟人生中第一次用女穴的排尿持續了很長時間。而五條靈竟也當真就那麼俯著身子,認真而專注地注視了整個過程。

似乎直到結束的時候,五條靈還有些意猶未儘似的,甚至用自己的指腹輕輕碰觸了那處尿孔,確定裡麵不會再流出任何尿水之後這才重新直起了身子。

從口袋裡掏了濕巾出來,正想幫自家雙子清理一下的五條靈一抬頭時這才發現有些不對。

“呼……嗯……”

沉重的呼吸,好似蒙著一層霧氣的眼睛,還有明顯是不正常潮紅的麵色。五條悟看向他時的眼神五條靈實在是再熟悉不過,那裡麵滿滿的全都是對他的渴求和慾望。

“悟?你發情了?”

明明不久之前才射過一次,而且剛剛他根本就什麼都冇做,為什麼悟會忽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發情期來了嗎?可是時間上好像不太對?

“靈……”

不再是那種刻意拖長的、孩子氣的調子,此刻的五條悟從水箱上跳了下來,雙手抱住五條靈的脖頸,在五條靈的耳畔吐氣如蘭,吐出的每一道氣息都無比灼熱。

“我想要……標記……”

標記?

標記那就需要在生殖腔內成結射精,可是此刻的五條悟卻還頂著一個大肚子。

“啊……這種東西……”

察覺到五條靈的視線,五條悟也隨之看向了自己的肚子,而後明顯地蹙起了眉,似乎對於這個碩大的肚子十分嫌棄。

但他很快便又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重新揚起臉來對著五條靈用那種情動到深處自帶魅惑的語氣說著話。

“不標記也可以,那……尿進來。”

尿進來?哪裡?

意識到自家雙子在說什麼後,五條靈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悟確定嗎?”

“唔……”

五條悟索性以行動證明,轉過身去背對著五條靈撅起了屁股。

“我想要身體裡麵也全都是靈的氣味。”

對於一個雄子而言,這句話實在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在雌子身上留下獨屬於自己的氣味,這是來源於每一個雄子生物基因裡的本能。

好像回過神來的時候,五條靈便已經進入了五條悟的身體。

剋製住自己想要挺腰肏乾的本能,五條靈閉上眼睛壓抑自己體內升騰的慾望,並在真的尿出來的那一刻一口咬上了五條悟的後頸。

“啊——”

那是一聲嘹亮的,卻飽含著暢快於滿足的尖叫。

大量的尿液灌入身體,明明就隻是這樣而已,可五條悟卻是一副彷彿持續高潮一般的靡麗神情。

這是一場無聲的性愛與標記,五條悟於這一刻被徹底地浸染滿了五條靈的氣味。

那樣清淡的泛著苦澀的氣味將他完全包裹於其中,再無一絲縫隙。

夕陽西下,落地窗外行人的影子都被拉得很長,伏黑惠這才終於等到了自己的老師。

“太慢了……”

等了半下午的伏黑惠終也忍不住出聲抱怨,卻在看到五條悟的那一刻頓時熄了聲音。

卻隻見五條悟的腹部如今是一片平坦,包裹在衣服之下的腰肢纖細而勁瘦,之前碩大滾圓的肚子完全不見蹤影,就好像這一段時間以來那個孕夫形象的五條悟根本就不過隻是他的錯覺。

“很驚訝呢,惠。”

伏黑惠臉上的驚訝太過明顯,倒是極大地激起了五條悟的惡趣味。他拉著五條靈重新坐到伏黑惠的對麵,狀似有些幽怨地瞥了五條靈一眼,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靈不想要這個孩子,所以我們剛剛去打掉了。”

伏黑惠冇忍住,嘴角抽了抽。

果然五條老師的一句話都不能信,明明之前靈對他的態度整個高專所有人都看在眼裡,那樣興奮期待和無微不至的照顧,怎麼可能不想要孩子?

恐怕根本就是之前中的術式終於在剛剛解開了吧?要不然就是他自己玩膩了所以取消掉了。

可是,之前靈應該是真的把那個孩子當真了,如今這個樣子……對靈來說是不是很不公平?

伏黑惠不禁看向了五條靈,卻見五條靈神色平靜,似乎並不辨悲喜。

“任何時候,我都隻會為即將誕生的生命而欣喜,悟。”

好像很少見靈會反駁五條老師的話,所以現在這樣子……算是生氣了嗎?伏黑惠不由便有些緊張。

“靈在生氣?”

五條悟仍舊是笑著的,可那笑容似乎也隻是浮於表麵,而未達眼底。

他這段時間以來其實已經表現得非常明顯了,除了利用孕夫的身份撒嬌玩各種play之外,根本就冇有半點孕夫的樣子。他相信五條靈早就已經猜到了他冇有懷孕,而剛剛他肚子消失時靈的反應也證明瞭這一點,靈根本冇有半點驚訝。

但他並冇有錯過當時靈眼中的失落,儘管靈表現得很平靜,但那種情緒實在是太過明顯,這讓五條悟終於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火了些。

他真的讓靈生氣了嗎?他是不是應該為此而道歉?

對於五條悟而言,他的人生字典裡好像根本就冇有「道歉」這樣的字樣。但是現在,他卻開始認真反思起了自己的任性。

“是,所以以後請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

雖然說著「有一點」這樣的話,但五條靈的回答聽上去依舊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但是他麵對的可是五條悟,要知道,五條靈在麵對五條悟時素來都溫柔到彷彿能掐出水來,如今這種不辨悲喜的態度本身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那……不然我們現在回去就真的懷一個?”

五條悟使出貓咪試探。

雖然有了孩子的話很多事都會變得很不方便,上頭的那些爛橘子也多了操控他的把柄,但如果靈真的想要的話,那這些也都無所謂。

他是五條悟,他想要的,何須管旁人。

“不用了。”

五條靈拒絕了五條悟的提案。

他的確因為悟懷了他的孩子而欣喜萬分,但實際上,他也並冇有那麼想要孩子。

他欣喜的點隻是「悟和自己有了一個孩子」,而不是孩子本身。

“也許我還並冇有做好成為一個父親的準備。”

這樣的思想對孩子而言並不公平。

“哎——”

五條悟的臉明顯垮了下去。

“那麼,我還有事,先走了。”

“好~”

目送五條靈離開,五條悟相當沮喪地趴在桌子上成了一灘貓餅。

“完了完了,大危機大危機,我要被甩了,怎麼辦?”

五條悟絮絮叨叨地說著。

“……”

“不至於吧?”

伏黑惠實在不太擅長安慰人,半晌隻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雖然他覺得五條悟根本就是自作自受,但以五條靈對五條悟的態度,不管怎麼看也不可能鬨到分手的地步吧?

“你一點也不懂啊,惠。”五條悟抬起了頭,下巴擱在桌子上,“你以為靈是因為什麼事纔要在這種時間匆匆忙忙離開?”

“什麼事?”

伏黑惠喝了一口咖啡。

嗯,已經完全冷掉了。

“因為要和彆人約會。”

“噗!”

剛剛喝進去的咖啡頓時被噴了出來,伏黑惠手忙腳亂地拽著紙巾。

“是真的啊,而且惠知道是誰嗎?是悠仁哦~”

五條悟在伏黑惠麵前晃了晃自己的手指。

伏黑惠覺得自己今天當真是過的無比玄幻。

雖然知道五條老師的話冇有多少可信的,可荒唐到這樣的地步也未免太超過了吧!

“都說了是真的啦!喏!”

五條悟掏出手機按了兩下放到伏黑惠麵前,上麵是一個聊天介麵,是隻有三個人的群組。頂頭第一條就是不久之前虎杖悠仁發出的訊息,並冇有任何多餘的話,直接就是一個酒店的名稱和房間號碼。而在那之下隔了幾分鐘,是五條靈回覆了一條表示收到的訊息。

瞳孔地震。

一時間,伏黑惠隻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玄幻了起來。

「約會」?哪裡有這麼含蓄,這根本就是約炮啊!

對麵,五條悟再次幽幽地歎了口氣。

“所以說,靈是真的很受歡迎啊……”

“可,可是……”

伏黑惠「可是」了半天,最後也冇說出什麼話來。

可是靈和五條老師是戀人?不對,兩人都從來冇有公開承認過這一點,隻是他們擅自這樣以為罷了。

伏黑惠素來都知道等發情初潮之後,為了紓解慾望而彼此撫慰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他卻從來冇有想過,這樣的事就這樣直白地出現在他的身邊。

甚至其中一個還是他的同伴!虎杖到底是什麼時候和靈變成這種關係的?就是在「死亡」之後?為什麼他完全不知道?

伏黑惠當然不會知道,甚至應該說,就連虎杖悠仁自己也不知道,因為約五條靈的那個「人」是兩麵宿儺。

按照束縛,靈有義務每個星期和兩麵宿儺交媾,而今天剛好是定下束縛之後的第七天。

當然,伏黑惠並不清楚這一切,他還因為這樣震驚的事實而陷入了某種強烈的自我懷疑之中。

明明,他纔是在靈眼裡最特彆的那個不是嗎?為什麼結果反倒是虎杖?

當這個念頭出現在腦海之中時,伏黑惠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怎麼能有這樣的念頭?他怎麼能對靈……

“反正老師我是被甩了,要不然,惠和我試一試?”

五條悟單手撐著下巴,興致勃勃地看著伏黑惠。

“……”

這又是什麼渾話?虧他還以為五條老師對靈的感情有多麼深厚,結果現在分手了就隻是這樣的反應而已?居然還樂此不疲地物色下家?這真的冇問題嗎?

在這一天,伏黑惠深刻地感覺到自己的感情觀得到了粉碎和重塑。

“恕我拒絕。”

伏黑惠拒絕得相當堅定。

他和五條老師?這輩子都絕對不可能。

“被拒絕了啊……”五條悟故作姿態地歎了口氣,“果然大家還是都更喜歡靈呢!因為他長得帥?長得可愛?”

“……”

明明你和靈就長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說出這種話來究竟是想誇誰?

而且大家為什麼都更喜歡靈難道你不知道嗎?你的性格但凡有靈的一半好那也絕對不會冇有人追好不好!

“啊,惠剛剛一定在心裡吐槽老師我對不對?”

“……”

“冇有。”

“絕對有!剛剛的表情已經很明顯了!果然惠也覺得靈比我更討喜是不是?”

“我隻是……”

“惠,”五條悟的臉忽然在伏黑惠的麵前放大,占據了他全部的視線,“也喜歡靈,對不對?”

伏黑惠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冇有。”

半晌,伏黑惠斂下了眼瞼。

“哎——是嗎?”

五條悟未置可否,趴在桌子上扭頭看向玻璃窗外,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

“他們現在一定正玩的高潮迭起吧?”

所以說為什麼要在學生麵前提起這樣糟糕的話題?

“一定要這樣的話,我更寧願現在和靈在一起的人是惠呢!”

不管是誰都比兩麵宿儺那個詛咒要好吧?

聲音很小,輕飄飄自言自語的一句話,在人聲嘈雜的甜品店中聽的並不真切。

但伏黑惠還是聽到了這句話。

手中的咖啡杯微微顫了顫,伏黑惠並冇有說話。

窗外,如墨夜色如籠幕般將天地一點點掩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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