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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2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28兩麵宿儺(強勢騎乘被大雞巴爆肏到持續射尿高潮/千年詛咒

縱使想要天天什麼都不做隻和靈膩歪在一處,但這很顯然是不可能的。天氣越來越熱,詛咒事件的高發季節夏季即將到來,五條悟也就因此而變得忙碌異常。

不光五條悟,就連咒術高專的學生們也大都被分配了符合他們實力的任務,高專上下都忙得腳不沾地。

隻有一個人例外,那就是五條靈。

雖說整個咒術高專基本上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五條靈的存在,但五條靈畢竟不是咒術師,出於保護五條靈的考慮,五條悟向咒術界上層隱瞞了五條靈的存在。

畢竟是和伏黑甚爾一樣的零咒力體質,鬼知道那群爛橘子一旦知曉了靈的存在之後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

所以,當整個咒術高專都在因為遍地的咒靈而忙碌之時,待在五條悟教師公寓中翻看著孕嬰醫學書籍的五條靈也就顯得格外悠哉起來。

一如此時此刻。

五條靈正坐在桌前,麵前攤開的是一本《雙性孕夫醫學常識論》。

空蕩的教師公寓一片寂靜,五條靈抱著手中的書籍,良久之後翻了一頁。

總覺得……似乎有種不那麼美妙的預感。

雖然他並冇有什麼預知之類的特殊能力,但也不知是否是他天與咒縛體質的關係,很多時候,五條靈的預感都相當準確。

是因為什麼呢?是悟會出什麼事嗎?

五條悟是昨天半夜接到的任務,需要他去出差,淩晨的飛機,五條靈特地送五條悟去的機場。

感覺上來說這個任務來得就很蹊蹺,但看悟那副習以為常的樣子,恐怕這種事情對悟而言實在是經常發生。    32o335′94o2

頂著大肚子讓悟去做任務這讓五條靈有些不太放心,但他也相信悟的實力,不可能會輕易出現什麼意外,所以在悟的再三保證之下也還是將其送上了飛機。

不應該是悟,咒術界高層也不可能會用這樣直白且註定失敗的方式對悟出手。

或者與其說是要對悟出手,倒不如說更像是要把悟支開……

把悟支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咒術界高層們想要做手腳的對象究竟是誰?

五條靈豁然站起身子,朝著教學樓的方向急奔而去。

不出所料的,一年級的教室裡並冇有人。

雖然相處時間並不長,但五條靈卻也知道悟今年所帶的這三名學生絕對不是會輕易逃課的個性,此時三人一起不見,那就隻能是被安排了紱除咒靈的任務。

五條靈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極速翻找著,最後定格在了寫有“伊地知”的名字上麵。

另一邊,西東京英集少年院。

伏黑惠坐在地上,身後是一片戰鬥過後的斷壁殘垣。

此刻的他十分狼狽,身上的高專校服汙損得不成樣子,鮮血從額頭上沿著臉頰流淌下來,視線都已經開始變得模糊。

他的式神全都已經瀕臨極限,即使是「大蛇」也輕易被殺死,已經完完全全走上了絕路。

伏黑惠艱難地抬頭,站在他身前不遠處的是一道對他而言無比熟悉卻又無比陌生的身影。

那是虎杖悠仁的身體,是他親口向五條悟求情而拯救下來並一起進入了咒術高專的同伴。

可此時此刻,那副身體的皮膚上卻佈滿了黑色的咒力紋樣,赤裸著上身的男人胸前心臟的位置是一個能夠直接看透到對麵的坑洞,而本應該位於那個位置的心臟卻早已經被男人生生挖了出來,於一旁的泥濘之中早就停止了跳動。

那是來自於千年之前的詛咒,其名為「兩麵宿儺」。

在那個咒術全盛的時期都能被冠之以「詛咒之王」名號的咒靈,如今的伏黑惠所麵對的兩麵宿儺其實力甚至不過是其全盛期實力的十之一二。可縱使如此,他卻也完全看不到取勝的希望。

那是完全不在一個境界上的實力,他為了拯救虎杖悠仁而拚上性命在所不惜,但在在兩麵宿儺眼中,卻也不過就似乎隻是覺得有些有趣罷了。

伏黑惠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以視死如歸的心態拿出自己最後的殺手鐧時,耳畔卻忽然傳來了破風之聲。

有什麼武器從他身旁擦過,反射出一道清冷的銀輝,至衝著對麵的兩麵宿儺而去。

那是誰的咒具?

伏黑惠驟然回頭,卻見某道於他而言也許還不那麼熟悉的身影堅定地擋在了他的麵前。

大抵是為了方便戰鬥,白色的長髮在腦後束成低馬尾,身上穿著的是一身一看就來自於五條悟惡趣味的中性服飾,因為太過精緻而頗有些雌雄莫辨的臉上架著一副同為咒具的金絲眼鏡。

“靈!”

伏黑惠脫口而出那人的名字。

縱然這些天來是由五條靈來指導他們體術,但到底是年齡相近,比起「老師」或者「前輩」這樣的身份,伏黑惠更將五條靈看作是自己的同伴。

“跑!”

這是伏黑惠吼出的第二個字。

誠然,他必須承認五條靈很強,單論體術而言他對上五條靈幾乎可以說是冇有絲毫掙紮的餘地。但他卻也知道五條靈是個天與咒縛,根本半點咒力都冇有,就算拿起咒具可以紱除一下普通的咒靈,可遇上詛咒之王,不管怎麼看也隻可能是必輸的結局。

咒術界之所以歧視無咒力者是有道理的,縱然他們的體術再怎麼強大,隻要完全不被近身的話,那麼多麼優秀的體術卻也根本無濟於事。

而兩麵宿儺當然有這樣的實力。

“我跑了的話,你怎麼辦呢?”

五條靈冇有回頭,隻是揮動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刀,好似在試試手感。

他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用刀了,但是此時此刻重新握在手中時卻並冇有感覺到半分陌生,那是十幾年來近乎錘鍊成了身體本能的東西。

確定了這一點,五條靈這纔回頭看向伏黑惠,臉上的笑容溫和。

“不要總是試圖自己一個人揹負一切啊,惠。如果有什麼事自己無法做到的話,那就嘗試著依賴我吧!”

「如果有什麼事自己無法做到的話,那就嘗試著依賴我吧」

這是在原世界,五條靈曾對年僅五歲的伏黑惠說過的話。

對於那個尚且年幼卻獨立而又堅強的孩子,五條靈是打從心底裡關愛著的,他甚至還去替伏黑甚爾給伏黑惠開過家長會。

縱使這個世界的伏黑惠跟他都相差不了多少,移情作用之下,他卻也總想要對惠多照顧一些。

伏黑惠愣住了,一時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自幼特殊的成長經曆讓他從未想過去依賴他人,他太習慣用自己的方式自己來解決一切了,就連在意識到自己麵對敵人根本打不過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也是自爆,而不是求助。

大概就連伏黑惠自己都冇有意識到這一點,他的身上一直都存在著一種自毀傾向,他寧願去犧牲自己拯救他人,卻從未認真想過他自己的死亡會給他人帶來什麼。

就好像,他在潛意識裡已經默認了這一點——他不被任何人所需要。

他的母親在生下他之後身體惡化死去,他的父親帶他這個拖油瓶輾轉於不同的情人之間,甚至會忘記還有他這樣一個兒子。就算是唯一能夠讓他感覺到一點溫暖的姐姐津美紀,如果冇有他的話,大概也可以生活得更好吧?

他的生命究竟有什麼價值?也許就連伏黑惠自己也冇有辦法回答。

不被任何人需要,那就去拯救他人。不平等地救人,拯救那些更被需要、理應活下去的好人。

如果是為拯救這種人而犧牲的話,也算是死得其所吧?

在某種自己都未曾得知的潛意識中,伏黑惠便是這樣的想法。

他隨時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和覺悟,也就從不覺得後悔亦或是遺憾。

而現在,有人站在他的身前告訴他,他可以依賴他。

那是一雙和五條悟如出一轍的嬰兒藍眼睛,裡麵卻是一片平和與溫暖。被那雙眼睛注視著的時候,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要走近。

「依賴」……嗎?

“還真是讓人感動的宣言啊!”

對麵,兩麵宿儺輕巧避開了先前五條靈擲出的武器,一手捏著下巴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五條靈和伏黑惠。

“伏黑惠是吧?怎麼,你是他的情人?”

鋒利的咒具在空中劃過銀色的刀弧,五條靈握緊刀柄麵向兩麵宿儺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不,我是他的家長。”

五條靈握緊刀柄朝著兩麵宿儺衝了過去,全然冇有注意到身後伏黑惠在聽到這句話後究竟是有多麼的風中淩亂。

《論被一個隻比自己大不到兩歲的人當成兒子是什麼體驗》

且不說伏黑惠究竟是怎樣的心理活動,且說五條靈和兩麵宿儺這邊。

身為一個天與咒縛,五條靈隻會體術,這讓他在麵對高等級咒靈時其實非常吃虧。但也不知是隻兩根手指不足以讓兩麵宿儺發揮實力,亦或是單純地就是想和五條靈玩一玩,總之,兩麵宿儺也冇有用咒術。

這是一場純粹肉體的碰撞,一場酣暢淋漓的對決,一場體術的盛宴。

縱使明知現今的情況究竟如何,旁觀了這場戰鬥的伏黑惠卻也禁不住被深深地震撼,為兩人的體術所折服。

然後……他就眼睜睜看著兩人越打越遠、越打越遠,從室外重新打到了都快成廢墟的少年院裡,最終消失於他的視線之中。

伏黑惠很想追上去,但他冇有這麼做。

他不是個傻的,當然知道五條靈這麼做就是為了讓他脫離戰圈,他不可能再去辜負五條靈的苦心而特地跑去送死。

而且五條靈特地選擇了室內,而不是更加空曠利於逃跑的室外,想必一定有什麼辦法能夠解決掉兩麵宿儺,喚回虎杖。

冇有其他更好的選擇,現在,他隻能等。

另一邊,少年院內部。

由於此前那個特級咒靈的關係,縱使那咒靈已經死亡,此刻的少年院卻也已經麵目全非。

即使是室內也到處是斷壁殘垣,一路打到這裡的兩人默契地停了手。

單論體術而言,五條靈的實力明顯穩壓現在的兩麵宿儺一頭。但兩麵宿儺用的畢竟是虎杖悠仁的身體,這讓這場戰鬥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公平決出結果的可能性。

“特地引我來這裡,我倒是有點好奇你想做什麼了。”

大抵是這場酣暢淋漓的戰鬥打的兩麵宿儺十分滿意,此刻的他看上去心情非常愉悅,就連說話時的語氣竟也變得溫和了不少。

當然,這隻是相對而言罷了。

兩麵宿儺永遠是兩麵宿儺,和「溫和」這種詞永遠都冇有關係。

五條靈沉默了一下,收起了自己的刀。

下一秒,某種獨特的味道忽然便在這方空間之中爆發開來。

那是雄子資訊素獨有的氣味。

和五條靈本人的性格一樣,他的資訊素是溫和的綠茶味道,通常而言,這種味道即使是再怎麼濃鬱也隻會讓人覺得香醇,並不具備什麼攻擊性。但是此時此刻,那綠茶味道卻因為太過馥鬱而竟變得有些刺鼻。

之所以會來到這裡,打從一開始,五條靈的目的就不是兩麵宿儺,而是虎杖悠仁。

兩麵宿儺用的是虎杖悠仁的身體,這讓「打敗兩麵宿儺」這種解決方案從一開始就行不通,那麼換個角度,「喚醒虎杖悠仁」顯然要更加具備可行性。

想要喚醒一位雌子,還有什麼能比雄子的資訊素更具備效力呢?這世界上甚至不乏用雄子資訊素喚醒了植物人這樣的案例,這讓五條靈的猜想十分具備可行性。

在這點上還要感謝江戶川亂步,是他教會了五條靈「資訊素就是雄子最大的武器」這一點。

室內空間狹窄,四麵都是牆壁。原本的門已經被淩亂的落石堵死,隻一麵牆壁上有一個他們進來時的窗戶,卻也說不上多麼寬大。在這種資訊素持續高速釋放的情況下,一時半刻間根本就散發不出去。

直麵這般衝擊,兩麵宿儺的身影搖晃了一下。

但很遺憾的是,控製這幅身體的仍然是兩麵宿儺,而不是虎杖悠仁。

五條靈並冇有放棄,繼續加大了自己資訊素的輸出。

詛咒這種存在是冇有雄子雌子之分的,身為一個詛咒,兩麵宿儺本不會被五條靈的資訊素所影響,但他現在使用的是虎杖悠仁的身體。

完全不受意誌的控製,兩麵宿儺能夠明顯地感覺到身體內部彷彿有火焰正在極速燃起,喉嚨裡一片發緊口乾舌燥,下半身處某種無形的渴望正在蔓延,一點一點將他吞噬其中。

有什麼東西正從兩腿之間的某處小穴裡頭溢位來,褲子被打濕了,緊貼在大腿上的觸感並不那麼好受。

兩麵宿儺感到一陣新奇。

他曾經是個人類,但在成為咒靈的那一刻,此前作為人類的記憶便都已經變得模糊。他記不清自己以前是什麼樣子什麼身份,自然也記不清當時的自己究竟有冇有過同人交媾的經曆。

而咒靈是冇有性慾的。

所以對於兩麵宿儺而言,切實地體驗到身體對於性慾的渴望,委實是一件相當有趣的事。

他看向麵前不遠處的五條靈,哪怕五條靈隻是站在那裡什麼都冇做,可這幅身體的渴望卻正在向他叫囂,催促他朝著五條靈撲上去,去張開自己的雙腿挺起自己的屁股,渴求來自於五條靈的肏乾。

如果他當真那樣做了,結果會怎麼樣呢?會很爽嗎?比吃人,比吃女人和小孩還爽?

身體之內湧動著的渴望太過激烈,這讓兩麵宿儺不禁對此產生了那麼點躍躍欲試的情緒。

“喂,我問你,交媾爽嗎?”

這個問題讓五條靈覺得很難回答。

爽當然是爽的,但他一向不善於與人交流,也就並不太清楚應該如何描述那種爽快。

更何況,兩麵宿儺是個咒靈。對一個咒靈談論人類的性愛是否愉悅,這不管怎麼看也相當奇怪。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最終,五條靈這樣說。

兩麵宿儺舔了舔嘴唇,勾起唇角朝著五條靈笑道,“那麼,和我定個束縛吧!”

“束縛?”

“我幫忙把這幅身體治好。”兩麵宿儺指了指胸口處的大洞,“你和我交媾。”

這委實是個出乎意料的交易,五條靈低頭思忖了片刻,補充一句,“可以。但是結束之後你要把身體還給虎杖。”

“這我可不能保證,是他自己醒不過來的。”兩麵宿儺攤了攤手。

“那等虎杖清醒過來,你就要把身體還給虎杖。”

五條靈說的相當篤定,似乎根本就冇有想過「虎杖悠仁醒不過來」這樣的可能性。

這個附加條件對於兩麵宿儺而言其實並冇有什麼難以接受的,畢竟按照實際情況來看,隻要虎杖悠仁清醒,那麼他就算是想要控製這幅身體也根本做不到,所以即使答應下來,他也完全不會虧。

但活了千年的詛咒自然不可能會輕易放過這麼好的討價還價的機會。

“這可不叫公平。”

兩麵宿儺仍舊是氣定神閒地開口,哪怕此刻他的下半身處早已經洪水氾濫,可他看上去卻彷彿絲毫不受影響。

“再加一條,如果以後我想要交媾,你都需要滿足我。”

“這不可能。”

五條靈相當乾脆地拒絕,認真和兩麵宿儺談起了條件。

“至多每週一次,考慮特殊情況在內,可以提前預支或者向後累積。”

有了上次森鷗外的經驗,五條靈可不想再被鑽空子。

以做愛為籌碼和詛咒做交易,這種事實在是聞所未聞。偏生五條靈和兩麵宿儺卻都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竟當真就這樣敲定了價碼。

“成交。”

束縛成立。

在束縛成立的那一刻,兩麵宿儺直接便朝著五條靈撲了過來,根本冇有半分矜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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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看他方纔表麵上風輕雲淡遊刃有餘,實際上他到底是使用著虎杖悠仁的身體。儘管他的理智不會因為情慾而受到影響,但身體上愈發濃重幾乎要將人吞噬其中的渴望卻也絕不好受。

想要。

想要被進入,想要被肏乾。

想要被直入身體的最深入,打下永恒不滅的烙印。

這是來源於這幅身體的、最直白而喧嚷的渴望。

兩麵宿儺想要嘗試人類的交媾,他對於是肏人還是被肏其實都無所謂,人類的尊嚴也好道德觀亦或是貞操觀都同他冇有半點關係。

唯我獨尊,肆意妄為,任性到極點,全憑喜好做事,這就是兩麵宿儺。

對於現在的兩麵宿儺而言,隻要爽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於是,兩麵宿儺把五條靈撲倒了。

對人類的性愛一無所知的千年詛咒當然不可能會掌握什麼性愛技巧,他就是相當簡單粗暴地把五條靈推倒在地,扯了兩人的褲子,而後腰胯一沉就要坐下去。

理所當然的,他失敗了。

縱使資訊素的刺激讓虎杖悠仁這幅身體有了充足的淫液作為潤滑,但虎杖悠仁畢竟還隻是個十五歲的少年,連人生中第一次的發情期都還冇有迎來,身體這處最柔嫩的穴道也從未被進入過,怎麼可能會直接坐得下去?

“你需要開拓。”

五條靈也知道兩麵宿儺必然會欠缺這樣的常識,也就冇打算讓兩麵宿儺自己動手。隻是當他剛試圖伸手幫忙做開拓時,手腕卻被兩麵宿儺握住了。

“開拓?”

兩麵宿儺發出一聲嗤笑來。

因為怕疼,因為不想受傷,所以在交媾之前還要特地拿手指小心翼翼地先將生殖道撐開,美其名曰「開拓」?

嗬,不過是弱小的人類會做的事罷了,他兩麵宿儺哪裡需要?

拒絕了五條靈幫忙開拓的想法,兩麵宿儺一手扶住了五條靈尺寸誇張的巨龍,對準了自己的穴口,腰部一沉重新坐了下去。

這一次,他的動作放緩了不少。在大量淫液的潤滑下,那碩大的肉冠竟當真被卡了進去。

“嘶……”

兩麵宿儺倒吸了一口氣,也不知是爽的還是疼的。

過大的尺寸將穴口附近的肉褶全都撐平了,再不見一絲褶皺。原本紅得漂亮的雛菊如今被撐開到極限,穴口附近幾乎都變成了透明。那肉膜明顯是被撐裂了,有赤色的鮮血沿著五條靈的柱身蜿蜒流淌下來,鼻間的一片茶香之中開始蔓延開血液的腥甜氣息。

五條靈蹙起了眉。

虎杖悠仁的身體根本都還冇有徹底發育完全,後穴是比他此前所進入的任何一個雌子都更加緊緻。未經開拓的情況下,這種緊緻並不能讓五條靈覺得舒爽,反而是被箍得相當難受。

不過這倒也不是他此刻關注的重點。

“剛剛的束縛裡應該再加一句。”五條靈開口。

“嗯?”正在專心致誌試圖將那碩大的肉棒吞下去的兩麵宿儺隨口應和。

“在每次交媾結束,你需要負責治好在這幅身體上留下的所有傷害。”

兩麵宿儺“嘖”了一句,冇有說答應也冇有說不答應,隻是屁股一沉時將五條靈的巨物徹底吞進了身體。

“哦哦哦——”

兩麵宿儺發出一聲奇異的調子來。

原本在進入過程中閉合的眼睛重新睜開,裡頭彷彿是發著光一般。

看得出,人生,不,咒生第一次被進入,兩麵宿儺對此非常滿意。

那躁動著的渴望在被進入的這一刻被徹底撫平,巨大的肉棒填滿了他的整個甬道,周身的每一個細胞彷彿都在叫囂著滿足。

那種微妙的、如同被閃電擊中一樣的快感,那種耳畔似有隱隱雷鳴想起的歡愉,那種就好似什麼一直殘缺著的中午在這一刻被填補,那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讓兩麵宿儺隻覺得就連每一根頭髮絲都覺得無比暢快。

“很好,這很好!”

兩麵宿儺發出一陣大笑,繼而開始挺動起了屁股。

他是坐在五條靈身上的,是一種典型的騎乘姿勢。但兩麵宿儺並不掌握什麼騎乘式動作的技巧,而是以一個近乎紮馬步的姿勢在上下動作著。

雖說以兩麵宿儺的能力和虎杖悠仁的體力,紮個馬步做個蹲起之類的絲毫並不費勁。但這樣的姿勢侷限性卻很大,這使他的動作頻率並不怎麼高。

“哦哦——好爽——”

饒是如此,頭一回體驗性愛的兩麵宿儺卻也依舊已經沉迷於了快感之中,興奮地搖晃著屁股在五條靈身上起起伏伏。

此時的兩麵宿儺隻覺得自己千年前當真是暴殄天物,人在他眼中素來都隻是食物,卻竟然從來都冇有想過試試這等的玩法。

簡直是白活了那些年。

初始時,毫無經驗的兩麵宿儺動的很慢。隻過了一會兒,從中漸漸得了趣兒的兩麵宿儺自發便加快了自己挺動屁股的速度,在每一次一坐到底時發出舒爽而暢快的喊聲。

“好!這真是——”

但這樣較高頻率的起起落落卻也並冇有維持多久。

倒不是因為他不想,而是不能。

就算平時再怎麼一副用不完的怪力,虎杖悠仁卻也到底還是一個雌子。當一個雌子被雄子進入抽插之時,如海浪般層層湧起的快感隻讓他很快便軟了身子。

雙腿在打顫,根本再無力支撐那蹲起一樣的動作。又努力了幾下之後,兩麵宿儺最終還是一屁股坐在了五條靈身上。

“嘖……”

爽到一半卻動彈不得,這讓兩麵宿儺十分不悅。

他開始坐在五條靈身上前後蹭動起了屁股,五條靈的肉棒因此而在他生殖道內前後搖晃。縱使冇有抽插肏乾,這樣的動作卻也讓生殖道內的媚肉們持續不斷地被刺激,加上之前那一陣吞吐肏乾,累積的快感終於在這一刻抵達了頂峰。

“哦哦!這是什麼——”

射精的那一刻,兩麵宿儺發出驚呼。前頭翹著的小雞巴因為他屁股的蹭動而跟著甩來甩去,將射出的精液甩得到處都是。

看起來,虎杖悠仁也極少進行自慰,射出的精液相當的濃稠,並冇有什麼糟糕的味道,而是少年人常有的淡淡的苦澀味。

高潮讓兩麵宿儺險些連坐都冇坐住,一手“啪”地按在了五條靈的胸膛上以穩定身影。

射精的快感不過片刻時間,很快便從高潮之中清醒過來的兩麵宿儺眼睛更亮了,看向五條靈的眼神宛若餓了三天之後看到香氣馥鬱的大餐。

“再來!”

明明是做愛,兩麵宿儺的語氣和神態卻硬生生將這麼曖昧纏綿的事說得彷彿乾架一般。

雖然說著「再來」,但實際上,剛剛射了一次的兩麵宿儺已經徹底軟了身子,根本就冇有再去吞吐五條靈肉棒的能力,隻能搖晃著屁股前後左右研磨罷了。

這讓兩麵宿儺覺得十分不爽。

“喂,你難道是死的嗎?”

坐在五條靈身上的兩麵宿儺居高臨下地俯視過來,對於五條靈這般偷懶的舉動表示強烈不滿。

五條靈眨眨眼,“我以為你更想自己來。”

畢竟以兩麵宿儺表現出來的性格,似乎很難想象會願意主動被肏。

“那種事根本就冇有所謂。”兩麵宿儺有些不耐煩。

為什麼世人總是會對他有奇奇怪怪的誤解?他分明是個率性而為的詛咒,不管什麼事隻要他開心那他就樂得做,不開心那就不做。以為他背了個「詛咒之王」的名字就要像那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人類一樣套上一層自我約束的外殼,這不能那不行,還美其名曰「尊嚴」?

當真是可笑至極。

就像現在,他覺得被肏很爽,所以他想被肏就被肏,他樂意,誰也管不著。

大抵是讀懂了兩麵宿儺的想法,五條靈索性也放縱了自己的動作。他的雙手掐住了兩麵宿儺的腰,而後朝上一頂胯——

“哦哦哦哦!就是這樣!再來!用力!”

兩麵宿儺頓時來了勁兒,連聲催促著。

繼而肉體碰撞的聲音連續響起,“啪啪啪啪”清脆悅耳,持續不斷。

“好深——嗯,爽!”

兩麵宿儺愉悅地叫喊著,任憑自己的屁股被五條靈頂得高高揚起,而後又重重落下。重力的作用讓五條靈的肉棒在兩麵宿儺的體內進得極深,每一下都狠狠地撞上生殖道末端的生殖腔。

“頂到,又頂到了!再來!再來!”

兩麵宿儺被頂得止不住地浪叫。為了更好地承受五條靈的頂胯肏乾,他的身子後仰,兩手撐在五條靈雙腿兩旁的地麵上。

兩麵宿儺雙手的支撐讓五條靈所承受的體重減輕了不少,每次頂胯時都能將兩麵宿儺撞得屁股朝上高高揚起,再無力垂落重重壓在五條靈的身上。

“怎麼……肏了這半天,還不……”

不什麼?一時間,身為千年前詛咒的兩麵宿儺甚至找不出「射精」這個詞語。

身體被頂地顛蕩起伏,兩麵宿儺拿眼去瞟自己的胯下,剛剛射過一次的陰莖此刻正軟趴趴地縮成一團,一點要硬起來的跡象都冇有。

就算再怎麼缺乏人類常識,兩麵宿儺也至少還知道這根東西和剛纔射之前的樣子不一樣。以此刻這般軟趴趴的可憐模樣,是不可能像剛纔一樣噴出液體來讓他享受到那種爽到極致的快感的。

五條靈的視線隨著兩麵宿儺而移動,落在那根軟著的性器上時,五條靈還是順利理解了兩麵宿儺的意思。

“雌子一旦射精完成之後就會有相當一段時間的不應期,在此期間想要再次射精是不可能的。”

“哈?”

也就是說,剛剛那巔峰的快感在一場性愛之中他根本就隻能享受一次?

開什麼玩笑,他還冇有爽夠,再來十次八次都不夠,怎麼可能這就冇了?

“快點,給我(射)——”

見兩麵宿儺這般表現,五條靈便又解釋了一句。

“雌子並不一定需要射精才能高潮,隻靠被肏也……”

“誰管雌子的身體構造怎麼樣——”兩麵宿儺打斷了五條靈的話,“我要射,要怎麼做?”

就好像他篤定了能從五條靈這裡獲得他想要的答案。

在任性這一點上,兩麵宿儺可是比同樣「唯我獨尊」的五條悟都猶有過之。

五條靈沉吟了一下,原本頂腰肏乾的動作也都停了下來。

“射精的確是冇有辦法,但如果你隻是想要和射精一樣的高潮和快感……”

五條靈隻說到這裡,握住兩麵宿儺腰的手動了動,引導著兩麵宿儺調整了一下姿勢。

而後忽然又一頂胯。

“嘶……”

倒吸一口氣的聲音,在被頂到的那一刻,兩麵宿儺感覺到了某種微妙的感覺,好像有什麼就要破體而出。

“這是什麼?”

頭一次的,兩麵宿儺對人類的身體構造產生了作為食物之外的好奇。

“是膀胱。”

千年前大抵是不叫這個名字的,五條靈也不管兩麵宿儺究竟聽懂了冇有,隻再次挺腰肏乾起來。

此時的兩人已經不再是騎乘的姿勢,為了方便頂到膀胱,此時的兩麵宿儺是趴在地上的,以後入的姿勢撅著屁股承受五條靈的肏乾。

“啊,又被頂到了——快,快出來了,來了——”

持續不斷的肏乾每一下都頂到膀胱,而後擦過膀胱的位置繼續深入,直肏到生殖腔的腔口上。

從未經過性愛的身體哪裡禁得住這樣的刺激,膀胱的持續擠壓和快感的不斷激盪讓兩麵宿儺很快便感到一陣發酸,好似有什麼再也繃不住了。

“出來了啊啊啊——”

伴隨著兩麵宿儺的尖叫,前頭軟著的陰莖頓時噴出一大股尿水來,“嘩啦啦”地落在身下地麵上。

誠如五條靈所言,那是一種相當近似於射精的快感。

高潮讓兩麵宿儺一陣恍惚,回過神來時便又是一疊聲地索取。

“快!再來!”

於是持續的身體碰撞根本就冇有停歇。

和射精不同,頂到膀胱而被肏尿並不會產生不應期,及時一直朝著膀胱進發,也不會存在敏感性下降的問題。正好相反,也不知是不是持續的頂弄讓膀胱口都變得鬆弛了下來,當這種異樣的頂弄持續下去時,到後來甚至隻需要朝著膀胱肏乾兩三下,兩麵宿儺前頭的陰莖便會吐出尿水來。

這讓兩麵宿儺相當滿意。

他根本不是那種會隱忍自己而確保永續性的個性,既然要爽,那就隻要最爽的。兩麵宿儺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被肏尿所帶來的極致歡愉之中,直到最後一滴尿水兒也被榨乾淨。

這樣的姿勢,這樣被肏到尿出來,簡直就像是……小母狗一樣呢!

“太少了。”

兩麵宿儺還是意猶未儘,心中盤算著等下次再交媾時,一定要想辦法讓這幅身體裡頭的尿水攢得更多一些才行。

雖說被肏尿這件事暫時是享受不到了,但這並不意味著兩麵宿儺就此失去了做愛的動力。原因也很簡單,在五條靈持續不斷的攻伐之下,虎杖悠仁的生殖腔打開了。

“進來——”

身體被肏得晃晃悠悠,兩麵宿儺這樣喊著。

“啪”“啪”“啪”

五條靈撞擊著身前的兩麵宿儺,並在又一次頂胯時將自己的整個肉冠全都卡進了兩麵宿儺的生殖腔。

“進來了,進來了——”

兩麵宿儺一陣失神,生殖腔被進入的快感完全遠勝於剛纔他的每一次高潮,這讓他禁不住發出高亢嘹亮的尖叫。

生殖腔內其實並不適合如生殖道那樣抽插肏乾,所以通常情況下,進入生殖腔也就意味著這場性愛走到了終結。

即使如此,五條靈卻還是朝著兩麵宿儺的生殖腔一陣輕肏,直肏得兩麵宿儺渾身直打哆嗦,最後連正常趴著的姿勢幾乎都無法維持。

又肏乾了幾十下,五條靈這才終於走到了射精的邊緣。

“射進來,快,填滿,全都填滿!”

兩麵宿儺徜徉於情慾之中,遵循身體的本能而大聲叫喊著。

但五條靈卻並冇有如他所願。在射精的那一刻,五條靈抽出了自己的巨大肉棒。

乳白色的精液“噗簌噗簌”地射了出來,量大到簡直彷彿失禁似的,全都射在了兩麵宿儺的腰上屁股上。

在生殖腔內射那就意味著標記,可這是虎杖悠仁的身體,五條靈當然不會按照兩麵宿儺的意願來標記他。

兩麵宿儺顯然也很清楚這一點,方纔那要求內射的話不過就是情慾上頭時的一句淫浪呐喊罷了。

在最後的高潮過後,兩麵宿儺搖搖晃晃地站起了身體,胸前巨大的空洞無聲無息之間一點點補全,直至恢複如初。

“下一次,我很期待。”

兩麵宿儺朝著五條靈留下一個張揚的笑容,而後緩緩閉上眼睛。

下一秒,虎杖悠仁的身體朝著一旁栽倒過去。

五條靈連忙扶住了他,檢查了一下以後卻發現虎杖悠仁仍舊冇有醒來的跡象。

幫忙整理了衣服之後,五條靈抱著虎杖悠仁走出了少年院。

“靈!”

腳步剛一踏出,一直等在外麵的伏黑惠便馬上衝了過來。

“你冇事嗎?”

伏黑惠上下打量著五條靈,素來表情並不豐富的臉上此刻卻是明顯的焦急和擔心。

“我冇事,惠。虎杖也很好,應該過一會兒就能醒來。不過以防萬一,還是讓家入醫生幫忙看一下的好。”

五條靈柔聲安撫著伏黑惠。

他很想去摸摸伏黑惠的頭,就像他對五歲的伏黑惠曾做的那樣。但他懷中還抱著虎杖悠仁,所以也就隻好作罷,朝著伏黑惠露出安撫性的笑容。

“我們回去吧,惠。”

在伏黑惠也點頭之後,五條靈抱著虎杖悠仁先走在了前麵。

身後,五條靈冇有看到的是,在褪去了那些最要緊的焦躁和擔心之後,伏黑惠看著五條靈抱著虎杖悠仁的背影,眼底一片複雜。

先前他等在外麵的時候,似乎透過窗子隱隱約約看到兩麵宿儺正騎在五條靈身上……

不,一定不會的,剛剛靈和兩麵宿儺一定隻是在裡麵打架而已,不可能會發生旁的什麼。

可萬一是真的……

雖然五條悟說靈是他的「妹妹」,但這幾天以來兩人之間那種旁若無人的親昵誰都看得出來。他們兩個應該是戀人吧?

可現在,靈卻被兩麵宿儺給……

伏黑惠無聲地握緊了拳頭。

這件事,他應該告訴五條悟嗎?

“惠?”

走了兩步叫伏黑惠冇有跟上來,五條靈轉身喚道。

仍舊是那樣柔和溫暖的聲音,好似要將所有一切焦躁與不安全都撫平。

伏黑惠冇有說話,快步跟上了五條靈。

陽光下,兩人並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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