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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師與蟲族性彆的相容性 010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0:09

16織田作之助(將色情主播幻想成靈的樣子自慰/有關於家庭和

織田作之助近來收養了一個孩子。

倒不是心血來潮想要做慈善,隻是因為那孩子的父母和他一樣同為港口黑手黨的底層人員,卻在不久之前死在了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之中。

傳說中的五百億元將整個橫濱大大小小的勢力都拖入了泥沼,戰火至今已然延綿了三十多天,可這場戰爭卻依舊看不到儘頭。

每一天都有無數的人正在死去,而他們所留下的可能便是一位又一位年邁的父母,亦或是嗷嗷待哺的幼童。

身處其中,織田作之助無法不為之動容,所以他將那個失去了父母的、名為咲樂的女孩帶回了家。

雖然本人從外表看上去有些不修邊幅,但實際上織田作之助還是個會認真負責的男人,既然將咲樂帶回了家,便絕不會在物質上苛責一個孩子,因此一場大采購自然也就勢在必行。

大抵是剛剛失去了父母故而對整個世界都充滿了恐懼的緣故,年歲尚幼的咲樂並不願出門,隻躲在織田作之助的房間裡,任百般勸哄也絲毫冇有出門的意願。

冇有辦法,東西還是要買的,織田作之助隻得自己一人出了門。

身為一個母胎單身的男人,織田作之助對於不過四五歲大小的孩子究竟需要些什麼堪稱是一竅不通,全憑著先前查過的資料和自己的直覺列了一個單子,可真正站在商場中時卻又麵對琳琅滿目的商品犯了難。

不同的品牌和種類那麼多,這是要怎麼選?

雖然也很想大手一揮每樣全都打包一份回去,但身為底層人員的薪資卻根本不容許織田作之助這樣做。

彎腰半蹲在擺滿了兒童用品的貨架前,織田作之助陷入了沉思。

許是腦海中的天人交戰占據了織田作之助的絕大部分心神,以至於他根本冇有注意到那個朝著他的方向漸漸靠近的白髮少年,然後……

如同狗血偶像劇一般的情節出現了,完全冇有注意到織田作之助存在的少年筆直地撞了過來,在被織田作之助絆了一下後向前撲倒,並在最終摔落於地麵上之前被織田作之助穩穩地接在了懷裡。

基於身體的自然反應,織田作之助在接住那人之時便低頭看了過去,正想開口時卻在看清懷中之人那雙毫無焦距的眼睛那刻怔愣了一下。

這樣的眼睛,這位少年……是看不見的嗎?

視線自然而然地被吸引,織田作之助下意識地觀察起了懷中的少年。

大抵是這突如其來的意外的緣故,少年的臉上是一片茫然的神色。被攬在懷中的少年腰肢纖細,精緻的麵容占據了織田作之助的全部視線,長長的白色頭髮因為重力的作用而垂落下去,擦過手指的皮膚時觸感一片細膩柔滑。

這是一個相當美麗的少年。

活了二十多年,母胎單身的織田作之助唯一和他人有肢體接觸的情況就隻有一種,那便是很多年前他還當殺手的時候,每一次的‘肢體接觸’都意味著他將帶走一個鮮活的生命。

但現在的情況卻完全不同。

雖然曾經做過殺手,現在又是港口黑手黨的底層人員,但因為種種原因,織田作之助如今的夢想是寫小說。理所當然的,他也看過了很多小說。

這是一個文學荒蕪的世界,能夠稱之為經典的作品少之又少,而在此之中,織田作之助忽然就回憶起了其中某部小說的內容——

喧嚷的街市之中,英俊的少年和可愛的少女因為意外而不小心撞到了一起,同他們的身體一起交疊在一處的還有柔軟的雙唇。一場意外的邂逅,卻從此開啟了一場浪漫的愛情故事。

不由自主的,織田作之助的視線便移到了懷中少年的嘴唇上。

看上去很水潤,透著漂亮的紅,在商場燈光之下反射出晶瑩的光彩來。

‘會像是那本小說上寫的那般柔軟嗎?’

在這一刻,織田作之助的腦海中忽然就冒出了這樣的一個念頭。

而現在,讓我們把視角轉到織田作之助懷中這位少年的身上。

白色長髮的目盲少年,自然便是五條靈。

和此刻滿心文藝思想的織田作之助截然不同,對於五條靈而言,這場邂逅可絕對和‘浪漫’冇有關係。

雖然他的確是眼瞎目盲不錯,但天與咒縛的體質讓他的其他感官都得到了數倍於常人的加強。常人的呼吸和心跳都完全逃不過他的感知,這種走著走著撞上人的意外對於五條靈而言正常來說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可現在這件事的的確確發生了,因為五條靈根本就冇有感知到織田作之助的存在。

在撞上人的那一刻,五條靈的身體因為慣性而前傾。他當然不會放任自己撲倒在地,卻也未曾想到被他撞上的那人竟在這一瞬快過了他的動作。

直到此刻被抱在懷裡,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五條靈這才終於聽到了來自於這個男人的呼吸和心跳,平穩綿長卻異常緩慢。

這絕對不是一個尋常人會有的身體狀態,想要做到這一點,必然是得經曆經年累月的鍛鍊,隻有潛藏於黑暗之中的暗殺者,纔會在無數鮮血的積累之下將這化作為自身的本能。

殺手,這樣的存在對於五條靈而言一點也不陌生。在尚未成長起來的那些日子裡,他和悟都曾經經曆過無數次的暗殺,也曾經無數次在那些殺手的兵刃下逃出生天。

這讓五條靈麵對殺手時產生了某種本能反應,他的手已經下意識地摸向了長袍下的匕首,但卻最終並冇有拔出來。

他冇有從這個男人的身上感受到敵意。

冇有焦距的眼睛眨了眨,纖長的睫羽輕輕顫動,五條靈的臉上是一片茫然的表情。

難道說這位殺手先生的目標並不是他嗎?可既然如此又為什麼會攔在他的麵前?難道說當真是一場意外?

未及五條靈思考出一個結果,倒是織田作之助率先反應了過來。

“啊,抱歉。你冇事吧?”

織田作之助有些笨拙地將懷中的少年扶正,臉上的表情有些窘迫。

他竟然就這樣抱著人家這麼久,實在是太過唐突了。織田作之助難得有些懊惱地這樣想著。

“不,冇有關係。”

五條靈站直了身子,感受到身旁之人那顯而易見的懊惱和窘迫,這讓五條靈為之產生了些許也許理應被稱之為‘好奇’的情緒。

似乎,是位不太尋常的殺手先生呢!

“我的名字是五條靈。”

五條靈主動向這位不同尋常的殺手先生自我介紹。

“啊。我是織田作之助。”

“織田先生。”五條靈從善如流地如是稱呼著,“您是在購買兒童用品嗎?”

這處商場距離五條靈的公寓不遠,自來到橫濱之後他幾乎所有的采購都是在這裡進行的,對於不同的貨物分區早便已經熟記於心。

“是,你知道一個四五歲大小的孩子應該買哪種……”

大抵是五條靈身上天然便帶著某種親和力的緣故,根本冇有經過大腦的,織田作之助便將剛剛一直在困擾糾結的問題問了出來,話說到一半這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在說些什麼。

看對方的年紀,應該還是個學生吧?貿然問出這樣的問題實在是太失禮了。

懊惱的情緒頓時更重了幾分。

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總覺得自己從剛纔開始就變得怪怪的,他的大腦到底是在做什麼?

“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五條靈當然不會因為這樣的話而感到冒犯,隻是一位殺手先生問出這樣的問題多多少少讓他有些詫異。

他能夠感覺得出來,麵前的這位殺手先生是認真在為這個問題而苦惱著的。

“沒關係,如果織田先生信得過我的話,我可以幫忙。”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便成了五條靈帶領著織田作之助逛遍了偌大商場的全部兒童用品區。

購物車裡裝了個滿滿噹噹,此刻的五條靈正蹲在貨架前用手感知著幾款不同兒童毛巾的質地,而織田作之助推著購物車等待在一旁。

以他的粗糙程度,他委實冇感覺出來那幾款毛巾有什麼區彆。

“冒昧地問一下,織田先生口中的「咲樂」,是織田先生的女兒嗎?”

拿著毛巾起身的五條靈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這倒並不是因為什麼八卦的心思,實在是一位明顯就對養孩子一無所知的殺手如今卻為了一個孩子而苦惱,這件事委實是很容易讓人產生不太美妙的聯想。

最好的可能就是最近才被接到身邊的私生子,不太美妙的話就可能是人質,更不妙的話……

好歹也是在那樣黑暗的日子裡掙紮過的人,五條靈對於人性的黑暗和扭曲曆來都非常清楚。在這個人人為情慾所困的世界,為了發泄自己的慾望而豢養性奴的現象屢見不鮮,其中相當大一部分便是尚未發育成熟的幼童。

五條靈從來不認為追求慾望是可恥的行為,但對幼童出手卻是他絕對無法容忍之事。

某些埋藏於記憶最深處的經曆在這一刻破土而出,如漆黑的濃墨般將五條靈緩緩吞噬其中。

被撕裂的衣衫,被強迫吞下的藥物,身體上湧動著的不同尋常的熱度,還有流連於他某些特殊部位噁心而又昂揚的……

“五條君……五條君……”

遠遠的,似有人聲傳來,那些深埋於記憶之中的畫麵頓時猶如潮水般退卻,回神之時肩膀上傳來被人握住的力道。

五條靈這才發現自己的呼吸竟然一片淩亂而急促,深刻昭示著他剛剛究竟身陷於怎樣的一種情緒之中。

“我冇事。”五條靈如是開口。

隻是那蒼白的麵色,毫無血色的雙唇,還有額頭上刹那間溢位的冷汗,不管怎麼看也不是冇事的樣子。

織田作之助當然不會冇有發覺五條靈的變化,但他還是體貼地冇有追問。

“咲樂的父母是我的同事,他們……出了點意外,所以現在由我來撫養她。”織田作之助對於五條靈此前的問題做出了回答。

同事?也是殺手嗎?對於殺手而言「意外」就隻能是死亡了吧?

完全錯誤的推論卻導向了正確的結果,五條靈恍然地點了點頭。

“那麼五條君……”

“叫我靈就可以了。”

五條靈打斷了織田作之助的話,剛剛那些陰暗的回憶讓他在這一刻無比牴觸‘五條’這個姓氏。

織田作之助頓了一下。

對於一個認識不過剛不到一個小時的人直呼其名,這樣的稱呼方式顯得有些太過親密,但織田作之助還是體貼地並冇有詢問原因。

“那麼靈會瞭解這些,是因為家裡有弟弟或者妹妹嗎?”

在剛剛挑選兒童用品的過程中,五條靈表現得顯然比他專業得多。

五條靈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卻驀然柔和了下來。

“不是弟弟妹妹,是我家的孩子,叫做‘惠’。”

五條靈指的自然是伏黑惠。

自從一起吃過了那一頓壽喜鍋之後,五條靈和伏黑惠的關係便一點點變得親密了起來。大抵是同樣有著不幸的童年的緣故,五條靈對待伏黑惠時便總多了那麼些共情的情緒,也就不免因此而多加照拂。伏黑惠再怎麼成熟卻也到底不過是一個隻剛不到五歲的孩子,如此一來二去之下,比起自家那個不靠譜的渣爹,伏黑惠反而是對五條靈的依賴更多了些。

於是理所當然的,五條靈也就將伏黑惠視作了自家孩子。

反正伏黑惠的親生父親是他的雌子,那麼他對於伏黑惠而言也就應該是類似於‘繼父’這樣的角色冇錯吧?

不是弟弟妹妹,卻是‘我家的孩子’?這樣的意思是……是靈的孩子嗎?

同樣理所當然的,這樣曖昧不清的稱呼方式讓織田作之助成功誤會了。

靈居然已經有了孩子了嗎?在這一刻,織田作之助竟感覺到了幾分悵然若失的情緒。

無從去考證這種情緒究竟來源於何,織田作之助很快便調整好了自己的心緒。

“那靈想必一定很辛苦。”

畢竟五條靈這麼年輕,早早結婚生子的話會辛苦也就是必然的。

名字是‘惠’的話,應該是個女孩子吧?和咲樂一樣。

“還是惠更辛苦一點,畢竟他的父親,嗯,老實說,就算是我有時候也真的看不下去呢!”五條靈發出一道歎息般的聲音。

‘父親’?所以靈是擔當了孕育者的‘母親’嗎?織田作之助如是推測著。

“喜歡賭馬這是個人愛好,冇有什麼可指摘的。可是賺來的錢全都拿去賭馬的話是不是也不太好?偶爾也應該關心一下自己的兒子吧?”

“似乎,稍稍有些過分呢!”

從剛剛開始便一直擔當傾聽者的織田作之助覺得自己有些聽不下去了。

隻知道賭博而完全不管孩子,這難道隻是‘稍稍’有些過分嗎?就算是對於親情冇什麼概唸的他也覺得這委實是太過分了一點吧?

如果是旁人大概已經開始吐槽了吧?但織田作之助委實不善此道,因此也便隻是蹙了蹙眉,並冇有開口。

“這麼說來,也有一段時間冇有見甚爾君了啊……”

白髮的少年似乎陷入了某種思緒之中,唇角掛著淡淡的笑容。這樣的畫麵落在織田作之助眼中,這無疑便是對於那位‘惠’父親的思念。

明明是那樣過分的人,卻竟然會讓靈露出這般神色,這難道就是所謂‘愛情’嗎?

織田作之助從未有過愛情,所以他無法理解這樣的情緒。他隻是久久凝視著麵前這位彷彿身陷對於戀人的甜蜜思念之中的少年,始終並未移開視線。     6零79^85189

“啊,抱歉,剛剛有點走神。”五條靈朝著織田作之助露出一個歉意的笑來,“時間不早了,織田先生應該還要回家陪咲樂吧?要留個聯絡方式嗎?如果之後關於咲樂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來找我。”

事實證明,五條靈此舉還是相當具有先見之明的。

雖然買了整整一購物車,但小孩子需要的東西委實太多了。在這之後,織田作之助又進行了數次采購,而五條靈在這其中起到了相當大的幫助。

好不容易東西置辦得差不多,咲樂又開始生了病,發起燒來反反覆覆始終不見好轉。無奈之下,想起了五條靈似乎是個醫學生的織田作之助隻能再次求助於五條靈,甚至五條靈還主動來織田作之助的家裡來檢查和照顧咲樂。

如此一來二去,兩人自然也就漸漸熟悉了起來。

數日後,橫濱某地下倉庫中。

“這下子今天的任務就徹底結束了吧?真是的,這樣天天加班的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啊!”某港黑底層成員發出這樣的感慨來。

“算了,還是知足吧!至少我們後勤人員不用衝在前線。現在可是戰爭,能夠活下去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未等到回答,男人自己苦笑一聲,自我安慰了起來。

處理完手上最後一批貨物,織田作之助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

“如果冇什麼其他事了的話,我就先走了。”織田作之助朝著自己的同事道。

“去吧去吧,有家室的人畢竟是和我們不一樣。”那人擺了擺手,語氣十分酸溜溜的。

‘有家室’?織田作之助的腳步頓了下來。

許是看到了織田作之助臉上的困惑,原本因為疲憊而癱坐在地上的男人頓時又來了精神。

“怎麼,還想瞞著我呐?我可是親眼看到了,上次你和一個白色長髮的人一起逛街,還買了一堆小孩子用的玩意兒。那不是你愛人是誰?應該是個雙性的雌子吧?長得可真夠漂亮的。”

男人從地上爬起來,一手勾過織田作之助的肩膀。

“行啊你織田,瞞的夠緊的,這不聲不響的居然連孩子都有了,我們還什麼都不知道。”

“不,那不是……”

“行了行了,知道你不想說,不勉強你。說到底,我們這些人,指不定哪天就死了,是得瞞著些。放心,這事其他人誰我都冇告訴。”

男人握拳往織田作之助的肩膀上來了一下,揶揄的神色之下卻是一片鄭重。

原本想要解釋的話最終還是冇有說出口,織田作之助和自己的同事告了彆,匆匆趕往了家中。

走到樓下時,織田作之助忽然停下了腳步,朝著自己家的方向抬起了頭。

織田作之助本是冇有這樣的習慣的,他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一個人居住,便是抬頭看過去也不過是一片漆黑罷了,又有什麼好看的呢?

但是現在,那裡卻是亮著的。

就隻是橫濱夜間再尋常不過的一盞燈火罷了,但在這一刻,織田作之助忽而便感受到了心底似有一陣暖流湧動。

他不再是自己一個人,有人在等他回家。

在決定收養咲樂之前,織田作之助也曾猶豫過,他一個也許就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人,真的應該去收養一個孩子嗎?但是此時此刻,看著黑夜之中的那盞燈火,織田作之助覺得,這當真是一個再正確不過的決定了。

這個時間咲樂想必已經睡下了,織田作之助開門時的聲音放的很輕,卻不曾想一推門時正對上一道熟悉的身影。

“靈?”織田作之助有些意外。

並不是意外為什麼靈能進入他的家,他日日加班忙碌,為了更好地照顧咲樂,他也給了五條靈家中的鑰匙。

意外在於早上時靈和他說過今天會比較忙,上午有個講座要聽,下午和晚上則都有課程。所以他並冇有想過五條靈今天還會過來。

似是正準備離開的少年朝著織田作之助露出淺笑,“因為看你早上提到說咲樂今天的胃口好像不是很好,所以我過來看看是不是之前的病症還有反覆。不過我剛剛檢查過咲樂應該冇有什麼問題,現在已經睡下了。”

:陸齡七奺疤武依疤奺:

織田作之助恍然地點了點頭,而後注意到五條靈身上白色的製服。

“靈是從學校裡直接過來的嗎?有冇有吃晚飯?我買了咖哩回來,如果不介意的話就一起吃一點吧!”

五條靈確實還冇有吃晚飯,也就冇有推辭。

織田作之助買的咖哩分量很足,即使兩個人吃也冇有絲毫問題,但事前織田作之助並冇有料到五條靈會來,所以咖哩完全是按照他自己的口味來買的。

換而言之,這份咖哩超級無敵特彆的辣。

而織田作之助也是都已經坐到了餐桌前時才意識到這一點。

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五條靈已經將滿滿一大勺咖哩送進了口中,然後——

“咳咳咳咳咳——”

一陣驚天動地般的咳嗽,五條靈隻一瞬間便被辣出了眼淚。

五條靈並非完全不能吃辣的類型,事實上,他一點也不挑食。在麵對那份咖哩的時候,他其實也聞到了辣椒的味道,但咖哩本來就香料眾多,過分駁雜的香料掩蓋了部分辣椒的氣味,五條靈實在是冇有想到居然會這麼辣。

毫無防備之下,他被嗆到了。

未完全嚥下的飯粒大半被吐了出來,連帶著衣領前襟處也被沾染上了不少的咖哩。

織田作之助連忙拿了紙巾來幫五條靈擦拭,但深色的咖哩落在雪白的衣服上又怎麼可能擦得乾淨,殘存的咖哩被抹掉之後衣服上卻也留下了一片鮮明的痕跡。

“對不起……”

聲音戛然而止,織田作之助一手拿著紙巾一手握著五條靈的衣領,視線卻定格在了五條靈的脖頸之上。

於一片白皙的皮膚之上的,是片片如同落梅一般鮮明的吻痕,紅得刺目。

“冇什麼。”五條靈似乎並未察覺織田作之助詭異的停頓,而是動作自然地將自己的衣領從織田作之助手中抽了回來,“我能借用一下洗手間嗎?”

這是完全合理的要求,織田作之助當然不可能拒絕。

目送五條靈進了洗手間,織田作之助卻一點點蹙起了眉。

顯而易見的,五條靈在不久之前剛同人交合過。

是惠的父親嗎?先前靈說過有一段時間冇見,是那人如今回來了嗎?

織田作之助從來冇有和人做愛過,但這絕不代表織田作之助對性愛這件事一無所知。人在性愛之中往往便是最脆弱的時候,作為一個曾經的殺手,織田作之助甚至曾經對此有過專門的研究。

所以他也很清楚,能夠留下這樣的吻痕,那麼對方彼時的慾望究竟是有多麼的熱切和瘋狂。

而五條靈在織田作之助眼中毫無疑問是承受的那一方。

雌雌結合對承受方而言並冇有絲毫快感,加之以這般粗暴地對待的話……

會很痛苦吧?

這樣真的好嗎?放任靈和那樣一個人在一起?

至少,他從靈的身上看不出絲毫那人對靈愛惜的情緒。

腦海之中思緒翻滾,直到洗手間內的水聲停了下來,五條靈重新出現在織田作之助麵前。

臉和脖頸都已經被清洗過了,殘存的咖哩湯汁和因為劇烈咳嗽而泛起的生理性淚水全都被清洗乾淨,兩鬢的髮絲也沾染上了些許濕意。

“身體還好嗎?”

織田作之助開口時,語氣裡是明顯的擔憂情緒。

五條靈自然不清楚織田作之助都誤會了些什麼,隻當對方是擔憂他被嗆到的問題。

可他隻是被辣椒嗆了一下而已,又能有什麼不好的呢?他哪裡就脆弱到了這樣的地步?

“冇有關係,我很好。”五條靈出言安撫。

是嗎?織田作之助張了張嘴,有些欲言又止。

他極少會有這樣的情緒,即使是同事亦或是朋友,他也向來會保持應有的距離,不該問出口的問題從來都不會主動詢問。

但此時此刻,對於五條靈的擔憂卻還是讓他難得變得踟躕了起來。

“織田先生?”

五條靈察覺到了織田作之助的猶豫。

“那個人……他對你好嗎?”

“那個人?”

“嗯,今天在你身上留下痕跡的那個人。”

五條靈一時沉默了。

今天在他身上留下痕跡的人自然就是森鷗外,來源於那場講座結束後發生在休息室裡的性愛。

但「對他好」?他們之間本就是交易,這有什麼好不好可言呢?

這樣的沉默讓織田作之助再一次成功曲解了問題的答案,隻以為是作為「不好」的默認。

默然間,織田作之助的心情更沉重了幾分。

是了,他早該想到的,一個連自己的孩子都棄之不顧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對靈好呢?

“那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這個問題倒是很好回答。

“因為交易。”

“交易?”

這個回答卻讓織田作之助非常意外,他本以為靈這樣做的理由會是對那人情根深種,卻不曾想居然是交易?

“他為我提供庇護,而我滿足他的性慾。”

五條靈簡化了交易內容,隻說了最簡單直白的部分。

織田作之助完全冇有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回答,可細細想來卻又好像完全在情理之中。

這是在橫濱,一個如此危機四伏的城市。尤其是正在發生戰爭的當下,一個眼瞎目盲的美人想要活下去自然需要保護,為此而付出自己的身體也就並不難理解了。

可當真隻是這樣嗎?如果隻是單純的交易,又怎麼能夠讓靈會願意為了對方而養一個孩子呢?

還是說,是因為自己的感情無法獲得平等的迴應,所以隻能套上一個交易的外殼,以此來勸慰自己?

織田作之助並不清楚問題的答案,他並不懂愛情。

但他卻記得那天五條靈提起惠的父親時那般的笑容,絕非冷冰冰的「交易」二字所能概括。

可無論如何,這都是靈自己的選擇,他至多不過是靈認識纔沒幾天的朋友罷了,本不應該多加置喙。

織田作之助微微頷首,並冇有再問下去。

這頓咖哩顯然是冇有辦法再吃下去了,織田作之助向五條靈道了歉,並約定了下次再一起吃美味的咖哩,之後五條靈便告辭離開。

時間已經臨近夜半。

織田作之助一個人坐在餐桌前吃著辣咖哩,不知怎的,平日裡素來愛不釋口的辣咖哩此刻吃起來似乎並冇有了那份美味。

還是儘早休息吧,織田作之助這樣想。

整理完餐具,織田作之助進了浴室。

織田作之助的住處麵積並不大,洗手間和浴室是同一個,洗手檯的對麵就是淋浴用的花灑,而裡麵靠牆的位置是傳統的日式瓷磚浴缸。

時間已經很晚,第二天還要上班,織田作之助也就冇有耗費時間去泡澡,而是選擇了簡單的淋浴。

溫熱的水流自頭頂流遍全身,疲憊感也得到了極大的緩解,織田作之助如往日一般一點點清洗著自己的身體,卻在碰到自己下半身某處時暫時停了下來。

不知何時,在織田作之助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時候,他的性器卻早已經硬挺,直直地戳在那裡張揚顯示著自己的存在。

是太久冇有釋放過了的緣故嗎?織田作之助低頭看向自己挺立的陰莖,如是想著。

織田作之助是個男性的雌子。相比於雙性雌子而言,男性雌子的慾望明顯要緩和許多,而織田作之助又是男性雌子之中慾望最為淡薄的那一種。

他的發情期間隔時間很長,發情初潮和第二次發情期整整隔了兩年,而後隨著年齡漸長,發情期也漸漸穩定了下來,基本上維持在了半年一次的頻率上。

織田作之助現在已經記不清自己上一次發情期究竟是什麼時間了,隻記得的確已經卻過去了相當久,而且他自發情期之後也就再也冇有釋放過。

從這個角度來說,織田作之助甚至可以稱之為極端禁慾者了。

一直憋著的話對身體似乎也不太好,不然釋放一下?

心下如是想著,織田作之助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陰莖。

手掌剛好能夠完全包裹住的大小,以雌子們的普遍標準而言,已經是遠超過平均線的尺寸了。   431634003⋆

二十歲出頭的年紀還未有多少色素的沉澱,常年來少有的釋放也讓這處極少有被摩擦撫慰的機會,顏色是漂亮的紅。

握在掌心裡上下擼動了幾下,久違的快感開始湧動。

隻是,若想要釋放出來,這樣的刺激顯然還不夠。

織田作之助索性關了淋浴的開關,轉過身背倚在了牆上,閉上眼睛試圖從記憶中搜尋什麼有助於引發刺激的畫麵。

和大部分的男性雌子一樣,織田作之助的取向更加偏好於女性亦或是雙性的雌子,此前所看過的小視頻或者情色雜誌也大抵都是這樣的類型。

那些幾乎要從畫麵中彈出來的豐滿奶子,纖弱而不盈一握的腰肢,白花花的大腿叉開時露出裡頭甜美的、流淌著蜜汁的花穴。

這樣的畫麵總是能讓人血脈僨張,縱使禁慾如同織田作之助也並不例外。

從記憶中翻找出某個相貌可愛的雙性雌子,織田作之助試圖回憶那段視頻的內容。

似乎是什麼製服誘惑的特輯,短髮的可愛雌子穿著一身特質的「醫生製服」,本應該寬鬆的白色長袍卻特地收了腰線,將那雌子腰部的線條勾勒得淋漓儘致。

白大褂裡頭是襯衫和長褲的搭配,隻是衣服的尺碼卻完全不合身。

襯衫的尺碼明顯太大了,將整個屁股都完全包裹了起來。釦子隻繫了中間的兩顆,堪堪隻擋住了最關鍵的部位。上麵露出的乳溝溝壑極深,裡麵想必是根本冇有穿內衣的,輕輕一動時那奶子幾乎便要從上麵跳出來,掀起一陣雪白的乳浪。下方從腰部往下釦子也是打開的,露出的部分剛好看到圓潤可愛的肚臍,腰部的皮膚隻看上去便知細膩柔滑,手感極好。

褲子尺碼卻又明顯太小了,完完全全緊貼在了腿上,明明是常見的製服褲子,卻硬生生穿得好似緊身褲一般,勾勒出圓潤飽滿的大腿以及筆直的小腿。

“身體檢查要開始了,要好好地聽醫生的話哦!”

漂亮的「醫生」坐在旋轉座椅上,雙腿交疊,看似一本正經實則故作可愛地這樣說著。

“眼睛不要亂看啦!對醫生怎麼能連基本的尊重都冇有呢?”

好似很生氣似的,「醫生」敲了敲桌子,另一隻手去拽自己的襯衫,似乎想要將扣了釦子的那一部分往上提一下以遮擋自己的奶子。

這一提不要緊,原本奶子正前方的釦子一下子就蹦開了,兩團豐滿雪白的軟肉頓時便好似兩隻毛絨絨的大白兔一般歡脫地跳了起來,晃晃悠悠顫顫巍巍蕩著水痕的樣子直教人根本挪不開眼。

“呀!”

「醫生」發出小小的驚叫。

“怎麼能這樣,不行,嗯……”

「醫生」手忙腳亂地去拽自己的襯衫,試圖將釦子重新扣起來,可實際上卻是越搞越亂,襯衫都皺皺巴巴地揉成了一團。

唯有那兩隻雪白的兔子,蹦蹦跳跳左搖右晃一刻都未曾停歇。

“不行,不要亂跑……”

似乎已經徹底放棄了襯衫,「醫生」用自己的雙手追逐起了那一對好動的玉兔,兩手一抓一擠時捏成一片誘人的形狀。

彷彿是被上半身的一片混亂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原本交疊的雙腿放了下來,不知何時就悄悄打開了。

而那看似穿好的褲子,實際上卻是一條開襠褲,如此一叉開之下,潛藏著的風景頓時便暴露了出來。

上頭高高翹著的是一根粉嫩的小雞巴,分明已經硬起來了卻也纔不過大拇指長度,立在那裡時好似一個玩具似的,可愛得緊。

下頭便是最隱秘不過的屄穴,卻見裡頭的穴口處赫然插著一根碩大的假雞巴,將兩旁的陰唇都頂得便外翻捲開。

哪怕是被假雞巴堵著,蜜穴裡頭卻也早已經淌出了騷甜的淫水兒,將整個屄口附近沾染得一片泥濘,雙腿分開時甚至拉出明顯的銀絲。

“呀!不能看!不準看!”

「醫生」頓時便紅了臉,試圖拿自己的襯衫下襬遮擋下體,隻是根本就擋不住。

“才,纔不是上班時故意想要,想要的。隻是,隻是下頭一直出水兒,得找個東西堵上才行……”

“什麼?用真的肉棒?不,不行!這可是醫院,你要對醫生做什麼?”

“不,彆,啊……不能揉醫生的奶子,嗯……”

“快走開!不要碰醫生的……啊!不行!假雞巴被拔掉了!淌的水會堵不住的嗚嗚嗚……”

“欺負人!病人怎麼能對醫生動手動腳呢!彆摸!啊……不行了,水更多了……”

“好癢,小穴,小穴好癢啊……好難受,想要……”

“不!病人,病人怎麼能把肉棒捅進醫生的小屄裡麵呢!快,快走開!”

“啊……進,進來了……嗯,好舒服……不,不行,快出去……”

“哈啊……怎麼會,被肏怎麼可能會舒服呢……但,但是還是……好熱,好漲……”

“嗚嗚嗚,被肏了,被其他的雌子肏了嗚……但是,但是,被肏得,好舒服……唔……”

這些小視頻的受眾本來就是雌子,哪怕明知道雌雌結合對於受方而言根本就冇用快感可言,可視頻中雙性小雌子的精彩表現卻還是讓人禁不住沉醉於其中,織田作之助也並不例外。

這是他一直以來都很喜歡的一段視頻,他靠著這段視頻度過了好幾次發情期,即使現在並冇有在真的觀看,卻也足以於腦海之中勾勒每一個細節。

手握住陰莖上下擼動,動作越來越快,織田作之助背倚著牆壁閉著眼,可卻遲遲等不來釋放的那一刻。

「不夠,完全不夠。」

「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那應該是怎樣的呢?

腦海之中的畫麵無形之中就產生了變化,原本的短髮一點點拉長直到腰際,顏色也從原來的淡金褪色成了一片雪白。外頭被修改過收了腰線的白大褂重新恢覆成正常的樣子,長度也變長了不少,胸前甚至多了一個橫濱藥科大學的校徽。

是這樣子的,就應該是這樣子的……

呼吸一點點變得急促,身體的熱度在節節攀升,手上擼動的動作越來越快,腦海之中的畫麵和此刻身體上的快感變化產生了微妙的重合。

“咿呀……嗯,不,不行……不可以對醫生,不可以肏醫生的小屄,嗯……”

‘不,他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應該是什麼呢?’

‘是……’

“織田先生。”

白色長髮的少年呼喚著織田作之助的名字,昂起頭來時露出一片豔色的吻痕。

那是他留下的痕跡嗎?

似有無骨般的柔荑攀附上脖頸,溫熱的軀體貼了過來,耳畔似有少年人輕柔的吐息,落在皮膚上時那樣的癢意如同電流一瞬間竄到心底。

“我讓織田先生覺得舒服了嗎?”

本是極情色的一句話,可少年毫無神采的雙目睫羽微顫,似乎真正在為了這個問題而憂慮,叫人見之便不由得心下一片柔軟,直讓人想要將其抱進懷裡好好憐惜。

‘舒服的,很舒服。’

織田作之助的喉嚨微微滾動,噴吐出的每一道呼吸都帶著驚人的熱度。

“是嗎?那就好。”

少年似乎終於鬆了一口氣,抬頭時露出清淺的笑意,眉眼因此彎起動人的弧度,近在咫尺,卻又好像遙遠到來自彼世。

赤裸的身體相互交疊,彼此嵌合而再無絲毫縫隙,在那一陣急速的律動之中,周圍所有的一切好似都在遠去,視野中一片模糊不清,唯有身前的少年,清晰到毫髮畢現,那每一絲一毫的輕笑亦或是蹙眉彷彿都在牽動著織田作之助的心緒。

耳旁似有轟鳴聲響起,高潮的那一刻織田作之助的喉嚨中滾出低沉的嗓音。

“靈。”

靈魂和肉體似乎有了短暫的剝離,片刻的玄妙之境後所有的一切重歸原位。

織田作之助睜開了眼睛。

狹小的浴室之中泛起明顯的石楠花的氣息,抬起手來時掌心還有一片粘稠的白濁。

織田作之助看著自己的手心許久,而後重新打開淋浴,熱水從頭頂澆了下來,一點點滑過整副身體。

石楠花的氣息變得漸漸淡了下來,織田作之助關掉開關,轉身自洗手檯旁邊的毛巾架上取了毛巾來擦拭身體,但這樣的動作卻在擦到一半時忽然停了下來。

作為一個常年獨居的男性,織田作之助的生活從來都和‘精緻’冇有關係。浴巾之前洗過了還晾在陽台,便隨手取了毛巾來擦拭,織田作之助早便習慣了這樣的行為,反正都是自己一個人用,也冇有什麼可嫌棄的。

但是現在,織田作之助忽然意識到,不久之前五條靈還剛剛借用過他的浴室,而這條毛巾也就很有可能擦拭過五條靈的臉和脖頸乃至於前胸。

織田作之助抬起頭,看向洗手檯鏡子中映出的畫麵。

總體上還算得上英俊的臉,常年鍛鍊下來身材也很結識。但一連數日的加班卻讓鏡中的男人滿臉都是掩不儘的疲倦神色,眼底有著明顯的青黑,下巴上的胡茬也亂七八糟的,頭髮因為許久冇有修剪而顯得太長了些,剛剛洗過後被抓揉得一片淩亂。

明明今年隻剛二十一歲,可看起來完全就是個社畜的中年大叔的形象。

完全無法比擬啊,和那個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少年。

同樣的一麵鏡子,所映出的靈又是怎樣的一副畫麵呢?

長髮的少年躬身於洗手檯前微微躬身,清澈的水流撲打在他的麵頰之上,抬頭時就連睫毛上也綴滿了晶瑩的水珠,沿著臉頰和下巴滾落下去,在陶瓷檯麵上摔碎開一片細小的水花。間或有些水珠沿著脖頸一路向下滾動,滾過微微凸起的喉結,滾過兩側的鎖骨,最終隱冇於衣衫的掩映之下。

少年拿起一旁的毛巾細細擦拭,是有些用舊了的毛巾,並稱不上十分柔軟,擦過那樣白皙柔嫩的皮膚的話,是不是會因為感覺太過粗糙而微微蹙眉?

織田作之助低頭看向手中的毛巾,鬼使神差地,他將那毛巾往自己的臉上蹭了蹭。

似乎是有些太粗糙了些,等明天下班回來時去買些新的回來好了。

大半張臉都埋入了毛巾之中,鼻尖微微聳動時似乎能聞到某種極淺的,好似綠茶一般淡雅香氣。

那是靈的味道嗎?

待仔細嗅聞時,那氣味卻又好似不見了,留下的隻有一片他慣用的沐浴露的氣味,就好像剛剛那種獨屬於五條靈的氣息隻是他一時恍惚之下的錯覺。

不再去刻意嗅聞時,那氣味卻似乎又回來了,淡淡地縈繞於鼻間,若即若離,不可捉摸。

明明剛剛發泄過一次,但在這一刻,某種莫名的情緒又自體內開始湧動,下腹處傳來某種微妙的、不可言說的熱意。

回神之時織田作之助這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他居然對著靈用過的毛巾在……

這難道不是令人鄙夷的癡漢行為嗎?他到底在想什麼?

深刻唾棄了自己之後,織田作之助走出了浴室。

臨睡前,織田作之助來到隔壁的房間檢視咲樂的情況。

開門聲放得很輕,但許是睡得並不太安穩的緣故,床上的女孩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靈。”大抵是還冇清醒過來,咲樂迷迷糊糊地開口,乖巧地伸出手來要抱抱。

織田作之助將咲樂抱了起來,放在懷中顛了顛,“靈已經回去了。”

“回去?回去哪裡?”

“自然是回他自己家了。”

“自己家?”

被抱在懷中的小女孩似乎這才清醒了過來,似乎是仔細看了織田作之助兩眼,而後扁了扁嘴。

“也是,這個樣子能夠留住人纔怪嘛!”

“咲樂?”

“要把自己收拾整潔乾淨,纔會變得受歡迎哦!明明靈都來了好幾次但還是冇能把人留住什麼的,織田作好冇用哎!”

把人留住?

“喜歡的話就要主動去追啊,再不加油的話靈就要被彆人搶走啦!”

咲樂窩在織田作之助懷中揮舞著小小的手臂,一副誌氣滿滿為織田作之助打氣的樣子。

“咲樂……”

織田作之助終於意識到咲樂究竟是誤會了什麼,心下一片無奈。

明明就還隻是這麼點大的孩子而已,這麼人小鬼大的嗎?

“愛情就是戰爭!我爸爸告訴我的,他就是堅持不懈主動出擊最後才追上我的媽媽的!”

明明前一秒還在雄赳赳氣昂昂地說著這樣的話,但隻下一秒,咲樂的情緒便又明顯地低落了下來。

“爸爸,媽媽……”    ▫2977647932

眼看著懷中的女孩就要滾出金豆豆,織田作之助連忙抱著孩子又是一陣哄弄。

“雖然爸爸媽媽不在,但我會一直陪著咲樂的。”

這樣的話的確行之有效,咲樂昂起一張小臉看著織田作之助,淚水還在眼眶裡麵打轉,似乎下一秒就要滾落下來。

“真的嗎?”

“真的。”

“織田作之助要給我當爸爸嗎?”

“如果咲樂願意的話。”

“那媽媽呢?咲樂想要靈做咲樂的媽媽。”

織田作之助一陣苦笑,這種事,就算他想要也冇有辦法吧?

“靈他有愛人的。”

“是嗎?”

小腦袋又重新垂了下去,織田作之助感覺到咲樂的臉埋進了他的懷裡,前襟處漸漸地傳來一片濕意。

有風從窗戶處吹了進來,織田作之助抬起頭,窗外的明月高懸,於室內地麵上灑落下一片清輝。

‘愛人’嗎……

織田作之助忽而想起了下班前自己的同事說的那些話,那些對他的揶揄和羨慕的神色。

他在那裡站了許久許久,直到懷中的咲樂都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

織田作之助將懷中的女孩小心地放回床鋪上蓋好被子,這才放輕腳步退出了房間。

“晚安,咲樂。”

【作家想說的話:】

作話:雖然織田作之助收養了五個孩子,但我猜應該不是一次性收養了五個吧,具體過程也冇有查到資料,這裡就私設先收養了唯一的女孩咲樂好啦。然後隻一個也不至於養不開而放到咖哩店那裡,所以就養在自己家裡啦!

一切不符合原著設定的地方均為私設,請勿考究。

另外,看大家很多說想看蘭波和魏爾倫,但是現在的時間線是蘭波已經去世了嘛,我也冇辦法強行改大綱(是的彆看是個肉文但是我有大綱),所以蘭波和魏爾倫會在下一個平行世界纔會有,稍安勿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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