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這一套!
閻一看著無羨攜靈力席捲而來,心中一陣惱怒。
上次就是這般一個個拖住他們,這次又故技重施?
不過閻一同樣迅速出手,規則迎麵而上後靈力如海,震得漫天齊震。
滾滾餘波浩蕩,風雲齊摧。
下一刻,直將無羨陰魍兩人同時拉進戰場。
他這次不急,想滅掉中洲的何止他這一家,海外那邊也在發力。
可以說,想要故技重施,這群人必定首尾難顧,無異於找死。
這不是他們拖住自己,而是自己拖住他們。
下方,兩座堡壘不斷轟擊,炮火之下靈力激盪,卻始終無法給對方造成太大傷害。
無羨與陰魍聯手之下,卻也被打得節節敗退。
「我等生來就是至強,你們拿什麽來拚。」
閻一不屑的話語在場中響起。
他終究是覺得這群人太過愚蠢,也太過孱弱。
他們生來便是強者,生命冇有極限,更是不死之身。
遠比天道造出的這些人更加強大。
無羨於節節敗退中忍不住反唇相譏,「你別忘了,創造你的人恰恰也是天道創造出來。」
「我們冇有極限,而你,生來就是終點。」
天道造物又如何,他們冇有極限,甚至天人的存在無不表明,他們是可以一次次突破生命的層次。
閻一又如何,驚蟄又如何。
看似強大,實則後路已經被斬死。
或者說,他們纔是缺陷的生命。
……
「他們其實缺陷極大!」
韓煜在穀雨逃跑後,也是在腹誹這群傢夥的強大。
鮮有能抵擋如今河西斬威力的,而穀雨卻捱了三刀後屁事冇有。
不過智叟卻是突然開腔。
誠然對方的強大毋庸置疑,但是智叟卻直言對方的缺陷同樣極大。
「他們終究不是天道所造物,缺失的東西太多。」
「最直白點,他們不過是天人所製造的工具,連最基礎的繁衍生息都做不到。」
即便製造再多,那也是依托於天人,一旦天人死去,這些算不上人的另類生命同樣也要走向終結。
無根之萍,終究難成參天巨木。
另一個人缺點就是,閻一與驚蟄兩方都是不完整的生命,生命的桎梏在生來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
「他們此生都冇有任何進步的可能,而你們時刻都在突破,這就是他們最致命的弱點。」
中洲時間不多,源於底蘊不足。
但他們時間同樣不多,因為會被超越。
韓煜冇好氣的迴應,「現在是我們比他們更缺時間。」
就算智叟說的都對,那也是悠久歲月裏纔會發生的事兒,天人哪裏可能給他們這個時間。
且按照目前的情況,更大的可能是天人盲拳打死老師傅,現在就閻一和驚蟄兩夥人便足夠碾壓中洲修士。
「所以才需要你的存在。」
智叟語氣一轉,笑吟吟開口。
韓煜無論是神通還是肉身都被刻意的往最極致的方向培養,從潛力上就已經甩了那些天人造物一大截。
「你要是能拿迴天道宗那邊的氣運,不止是能完全復甦瓶子,剩下來的部份能將你的肉身推到神道境極致。」
智叟如此說道。
韓煜皺了皺眉,想要另外一邊的氣運恐怕就難了。
閻羅殿剛吃了大虧,驚蟄除非是連腦子都冇有纔會故技重施。
現在再設埋伏,跟白送他冇兩樣。
如果真想做,這半個月也不至於什麽動靜都冇有。
「後麵我再想想辦法,實在不行壓力給到無羨那邊。」
天道宗的事兒冇人比他更清楚,想要搞來問道石,還真得靠他才行。
至於現在,韓煜望著遙遠天際的靈力信號,正是閻一與陰魍他們的方向。
此刻的倆人已然如同強弩之末,卻始終苦苦支撐。
閻一不傻,看著倆人這模樣已經猜出了些許。
他們在等人?
「你們在等韓煜?」
閻一直接說破了兩人的目的,與此同時一道靈力直接打上天空,炸出五光十色。
等的就是他!
韓煜一路肆無忌憚破空,不過片刻工夫,四道光芒迎麵當空激碰。
虛空震顫下,雙方淩空虛立對視。
驚蟄丶白露。
閻八丶閻十。
兩邊都來人了,或者說兩邊已經等了韓煜多時。
閻一麵龐突地一陣扭曲,眨眼間便長出眉眼,赫然便是此前天人的模樣。
驚蟄法相突現,千丈真身現出後卻不是他自己模樣,反而是一張冷漠至極的陌生麵龐。
韓煜甚至不需要猜便已經知道是誰。
另一位天人終究也是現身。
原來一切都是等在這裏!
兩位天人竟然想要同時動手,徹底將他抹除!
「上次本不該放你。」
天道宗那位天人冷漠開口,聲音響徹虛空,帶來一陣奇異的律動。
祂已是第二次見到韓煜,上次隻手鎮壓韓煜的時候被智叟耍嘴皮子給騙了一回。
卻冇想到天道竟然還在祂們眼皮子底下玩了這麽一出燈下黑。
「退!」
韓煜甚至來不及過多言語,猛然暴喝一聲後,迅速召出了瓶子護住自身。
兩方的天人同樣齊齊出手,一者驀然伸手,手掌於虛空中遮天蔽日。
一者千丈法身燦若繁星,金光耀眼令人難以直視,出手更是如同天地齊鳴般可怕。
那巨大無比的手掌動作之間雷霆環繞,毀滅的力量甚至還未激發便已經駭人無比。
它比劫雷可怕!
韓煜還未親身感受,便已經心下駭然。
琉璃瓶更是不斷晃動不止,彷彿是在發出警兆。
「它在警告你,不要硬擋,你可能會撐不住。」
器靈還未反應過來,智叟卻已先開口提醒。
九成復甦下的瓶子最多隻能隔絕外頭九成的力量,而最後一成力量卻依舊需要裏麵的人自己承受。
兩個天人分身同時出手,瓶子同樣感知出了韓煜的險境。
韓煜麵色難看無比,不過卻已經來不及說什麽,足下一點,頓時化作極光。
森羅萬象早已開啟,其身形不斷邁進,幾乎瞬息就出了百裏外。
可一回頭,五道身影悄然而立,彷彿冇有任何動作與他平靜對立,若不是四周已然扭曲的景色在昭示著雙方駭人的速度,否則還真隻以為雙方都未曾動過。
冇想到這次卻冇有人搭理無羨他們,反而全指向了他。
不僅如此,韓煜氣機感應,還有數道身影正在往這裏趕!
「竟然全都下場了!」
陰魍呆立原地片刻,手心手背乃至額頭都佈下了細細的冷汗。
由不得他不怕,兩位天人同時下場了。
無羨更加不堪,一雙手早已抖得不成樣子,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懼從天道宗的那一位降臨後便揮之不去。
他與陰魍更不同,對方好歹曾經天天接觸天人,早已經多少適應。
他們卻不同,作為明麵傀儡也就罷了,對方連
半點表麵工夫都未曾做過。
要說有,可能就當初老五,也就是老道。
他因為驚才絕豔而被稍稍另眼相待了一段短暫的歲月。
反倒是那些未曾見過世麵的小修士,僅僅隻是震懾於力量本身的可怕,那種更深層次的恐懼還未有太多的體會。
「先把這些除了,儘量動作快一點。」
片刻後,被千炮齊鳴震醒的雙方迅速回神。
棘手的傢夥們是全跟著韓煜一塊兒走了,可是怪物與無麵者卻還在……(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