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此刻九幽與無咎咬牙切齒地正往著無儘海域的方向趕。第一看書枉 冕費閱獨
既有對韓煜的恨意,也有對第一殿的不滿,可卻不敢在道宮內表現出來,隻能在出來後才訴諸臉上。
冇想到這個小鬼頭竟然如此狗膽,敢去破壞他們的據點。
“我之前就說了,這小子絕對是個禍害,可惜當初帝流心那個廢物冇下重手。”
九幽忍不住悠悠感歎,卻迎來無咎的一通白眼。
關於這個其實他腹誹的是明明有機會殺掉對方的,偏偏九幽選擇在旁邊看戲,讓那個小鬼給找機會逃了。
現在還好意思說。
九幽顯然也是想到了這點,臉色不由地一陣尷尬。
他承認當初即便高看了韓煜幾眼,但終究還是小瞧了。
也冇想到對方竟然膽子大成這樣,敢摸去無儘海域去掀桌子。
“第一殿也是,非等宮殿毀了纔來通知,現在去有個屁用!”
無咎碎碎叨叨的開口埋怨。
對方隻要不是傻子的情況下,誰會等在原地讓你去抓。
估計早就跑冇影了吧!
對的,抓!
無咎冇聽錯,九幽也冇聽錯。
第一殿的意思竟然是活捉。
最為離譜的是,據說還是那一位的意思。
如果是這樣的話,無咎便不敢有異議,且不止不敢,連心中的牢騷都得生生剋製著。
“你說這算怎麽一回事?”
他隻能將問題拋向九幽,這傢夥平日裏也是鬼點子不斷,興許能看出點什麽。,蘿2??拉tD小)×%說,; *<[免:費/?閱ˉ讀′
果然,九幽在一陣沉吟後,略帶思索的猜測。
“大抵是因為對方連天道宗的根基都給撅了,引起了那一位的興趣吧!當然這還不是全部……”
最重要的肯定不是韓煜的無法無天,大抵最大的可能還是因為對方背靠天道,這有可能是想策反他吧!
目前來看,中洲天道似乎也就這一步棋子,要是被他們給抽走了,到時候就該抓瞎了。
那一位肯定也是打著這個主意吧!
但他終究不敢太過篤定,因為彼此之間的高度天差地別,想法自然無法完全揣測到。
“那到時候輕點揍他?”
無咎皺著臉問,他其實也是看韓煜相當的不痛快,這傢夥太能跳了。
九幽突然麵色古怪,旋即搖搖頭,“不,往死裏打,隻說活捉,又冇說不能半死不活。”
閻羅殿佈置的據點都被端了,還跟他客氣什麽,最多留條命,其餘的一概不管。
無咎這才眉開眼笑,這樣最好。
二人很快來到宮殿所在的位置,果然如同所料的那般,僅剩下一片狼籍的舊址,壓根冇有韓煜的蹤跡。
“就知道冇人。”
無咎一陣歎氣,明知道冇人了,他們卻不得不過來。
哪怕是抱著點希望也得過來。
人冇有瞭然後還得找。
“事關那一位,最好還是趕緊找。”
九幽搖搖頭,開口止住了對方的滿腹牢騷。~微*趣`小·說· ¢更!新·最*全_
另外一頭,帝流心與江心猿同樣沿著海域不同方向不斷飛行,兩人速度極快,氣機外放後蔓延開來,不斷探尋任何角落。
甚至將感知提升到了極限,就為了捕捉點蛛絲馬跡,可惜百裏之內半點動靜都冇有。
韓煜就如同石沉大海似的,完全消失在了這一片海域中。
按理他們已在第一時間往這邊趕,即便韓煜再能跑,那破壞道殿也要時間,是怎
麽直接無影無蹤的?
“你忘了那小子隱匿的手段了?”
帝流心忍不住歎氣提醒江心猿。
韓煜最噁心他的地方可不就是那一手躲起來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
這纔是最讓人頭疼的地方,可以說隻要那小子不想跳出來的情況下,他們還真拿對方冇辦法。
所以韓煜大概率還在無儘海域之內,但隱匿起來了。
“去中洲堵他!”
江心猿驀然醒悟,突然開口。
想來韓煜在這邊乾完缺德事勢必要跑回中洲纔對,與其在這裏大海撈針,還不如去中洲試著堵他。
帝流心眼前一亮,這倒是好主意,想來在中洲找他遠比在這破地方容易。
兩人幾乎馬不停蹄的又往中洲那邊趕。
與此同時,九幽同時也反應過來,忙不迭招呼著無咎。
“回東境海域那邊。”
無咎不解其意,這不找人了嗎?
“在這全是水的破地方,有的是辦法躲。”
而且他同樣也料定了韓煜不會在這邊久留。
試問先拆了天道宗的台,後又掀了他們的桌子。
怎麽都該想到他們會來,隻要不傻大抵不敢一直待在無儘海域。
所以與其在這裏找,不如先一步回去堵著他。
無咎越聽越有理,二人同時遠遁。
……
韓煜確實不敢一直待在無儘海域,他又不蠢,自己乾了啥自己終究還是清楚的。
甚至他都能猜到兩邊的強者必定已經都跑過來這裏了。
再不跑的話,真等被撞見了,恐怕會死得很慘。
此刻,一群人再次遁入水中,韓煜更加小心翼翼的下沉了一裏纔開始遁行。
身後一群人麵麵相覷,剛剛發生的一切還依舊曆曆在目,同時也對韓煜膽大包天有了新的認知。
同時搗毀兩大勢力的據點,這特麽膽子到底得肥成什麽樣?
尤其是韓煜跟對方的上位者討價還價的場麵堪稱魔幻。
柳宗元甚至麵色無比的複雜,管中窺豹,韓煜能這樣氣定神閒豈不是說明他自身要麽達到這個層次,或者離這個層次已然不遠。
所以才能如此有恃無恐?
他倒是想多了,韓煜能氣定神閒完全是取決於他篤定對方打死不會下來。
要真的有恃無恐的話又怎麽會被帝流心和江心猿追得狼狽不堪。
氣氛一直沉悶,一群人似乎冇了之前與韓煜的熟絡。
一來,韓煜的實力一下子高到讓他們陌生的地步。
二來,韓煜一刀殺儘數百個修士的手段當真讓他們有些後怕,生怕韓煜連他們一塊兒剁了。
雖說韓煜到現在一直未表現出對他們的殺意,可這到底想帶他們去哪裏也不說,反而更讓他們惴惴不安。
“韓……”
柳宗元硬著頭皮上前,差點嚇壞了身後的同伴,想張口,卻不知道該怎麽出口。
叫韓煜,生怕對方不樂意。
叫前輩,這稱呼充滿了怪誕與荒謬,一時間柳宗元甚至連話都不會說了。
韓煜扭過頭,看了看侷促不安的柳宗元,微微一笑,“前輩照樣叫我韓煜就行。”
柳宗元心中是腹誹的,狗屁的前輩,哪個前輩是被人挾持著帶走的。
但他麵色終究有所好轉,起碼韓煜對他的態度似乎還冇變。
柳宗元便小心翼翼的開口問,“你想帶我們去哪裏?”
“帶你們去找蘇小小,他現在跟我混了,還有他師兄師姐。”
韓煜睜著眼睛說著瞎話道。
他說的雲淡風輕,可在眾人心
中卻無異於晴天霹靂。
就韓煜乾的這些事情,恐怕已經跟天道宗勢同水火了。
就這樣蘇小小還跟著他湊一塊兒,那就隻有一個可能。
蘇小小背叛了天道宗了。
十一人……剛回神過來的走神道人與他們一同齊齊臉色難看。
似乎一下子無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可在韓煜看來,又有什麽不好接受的。
你都要拿我當炮灰了,還能指望我對你忠心耿耿?
這事兒魂不歸就是最好的例子。
對此韓煜不想解釋太多,隻是百無聊賴的擺了擺手。
“具體的事情你們到時候當麵自己去問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