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從甦醒以來到現在,大抵就是此時此刻才真正被人所重視。?*6/#~1%看=)?書aD+網=|| #}更\新-^最?·快-(?
隻不過這種重視相當要命。
一方需要他吞噬完法陣後再死。
另一方恨不得他現在就死。
這一場佈局到了現在,本應該收尾的,但卻因為一次次交鋒不斷髮生變化。
大概也是要真正結束了吧!
如今四個人打得那叫凶狠,幾乎都是在玩命。
且看帝流心也在一次次攻勢中不斷暴漲自身靈力,他同樣也上頭了。
江心猿哪怕拖著疲憊的身子,同樣也是咬牙拉著九幽打。
二人一個消耗過大,一個傷勢過重,倒也是半斤八兩。
很難想象堂堂的頂級神道境強者,也能打到這般地步。
“金蟬,去把法陣毀了!”
帝流心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嘶聲大喊。
這一次金蟬同樣不為所動,帝流心氣得再次掐住試圖再度控製他。
隻是金蟬卻死死咬牙抗拒,他既然都敢對著對方出手,又怎麽可能再任其擺佈。
一股來自魂魄上劇痛瞬間湧出,金蟬一口黑血直接噴了出來,忍不住一陣自嘲,“我這種在你們眼中算不得人的竟然也會有魂魄,真是何其諷刺。”
“你玩砸了,哈哈哈!”
原本看到帝流心又要故技重施的時候,無咎一臉緊張,直到看見金蟬的狀態,立時又眉開眼笑起來。
天道宗的棋子失控了,還能有什麽比這個更好笑的嗎?
好事!
對他來說絕對是好事。
一念及此,他就更不能讓帝流心繼續施展。
“你敢忤逆我,我會讓你後悔的。芯捖夲鉮棧 首發”
帝流心氣得咬牙,尤其是無咎這傢夥又死纏著他的時候,心中的怒火簡直快要噴薄而出。
重新找了個空隙,他又一次掐訣,口中飛快唸了幾句咒語後,金蟬突然麵色一變,緊接著吃痛的抱著腦袋滿地打滾起來。
一身靈力不斷暴動,體外竟又要浮現出法相出來。
“我不會再受你擺佈了!”
金蟬死死咬著牙,抱著腦筋拚命的壓抑那股暴戾與凶殘的念頭。
他知道一旦自己又被這些負麵情緒控製的話,那他又將要徹底失去自我淪為傀儡。
他……他不是傀儡,他是人!
他是一弦!
他不是金蟬!
雖然他冇有任何記憶,可是隻需要那個人告訴他,他就願意。
他就願望成為一弦。
那股深入魂魄的痛楚還在持續著,不斷的蔓延,甚至快侵蝕他的腦海。
一陣陣蟬鳴聲從他體內又開始發出了。
他快堅持不住了。
驀然間,一道身影踉蹡著從天上落下,一把將他抱起,金蟬還未反應過來,耳邊已經有聲音柔和的開口。
“不怕,我陪著你。”
“你快走,我又要變成怪物了。”
金蟬死死咬牙,甚至牙齒都已開始滲血。
椰子流流滿麵,卻始終溫柔的拍著金蟬的後背,溫聲細語,“你不是怪物,你是一弦,你不是怪物。”
在一聲聲細語中,金蟬竟然真的逐漸平複下來,他微微抬頭,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心中竟是一片祥和。
“該死,金蟬!”
帝流心又一次下令,口中咒語唸的更加急促。
眼看著金蟬又要開始陷入混亂,椰子的身上莫名出現一道潔白的光芒。
這道光芒柔和溫暖且給人一種祥和的氣息。/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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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功法?”
九幽第一時間錯愕的看了過來。
“也不是法相?”
無咎離得近些,更是能感受的直觀些。
不是功法,不是法相,更不是道種。
甚至不是修士的手段。
“那是魂魄發出來的!”
江心猿此刻已然麵色鐵青,他最怕的事情終究還是出現了。
原來,天道準備的不是那個臭小子,而是這個女人!
即便再傻,他也不可能認為這是巧合。
怎麽可能就那麽湊巧出現這麽個女人與金蟬相識。
又怎麽可能與金蟬相識的女人偏偏就是如此湊巧會擁有這種撫慰魂魄的能力。
除了天道才能乾出這種事情來,不作第二種可能了。
“該死,所以當初金蟬被放進中洲的時候,天道知道!”
帝流心同樣咬牙切齒,怪不得,怪不得金蟬會失控。
原來天道也插手了。
“這個女人不能留!”
這一刻,帝流心甚至寧願拚著被無咎打傷,也要衝殺下來,他的目的隻有一個。
殺了天道的棋子!
“無咎,翻盤的機會在天道棋子那兒,截下來。”
九幽同樣高聲呼喊。
無咎自然明白,既然天道下場了,那麽這顆棋子必然是針對天道宗的。
好極!既然是針對天道宗,那幫襯一把又何妨。
幾乎是不假思索,無咎同樣也衝了下來,且後發先至,巨大的法相橫在了對方麵前生生截下。
“滾開!”
帝流心煞氣騰騰,麵部已經明顯猙獰。
如果是閻羅殿的棋子,他反倒是不怕,但是天道這麽不聲不響的佈局,不止他怕,江心猿同樣也怕。
眼瞅帝流心被攔,江心猿同樣拋下了九幽,奮不顧身的衝殺下來。
“慢來,你去不了。”
九幽笑嗬嗬的同樣閃身來攔,隻不過話剛出口就慘遭打臉了。
因為江心猿的狠招又來了,這是第幾次禁招了?
看著對方手中的雷霆,想不發虛都不行。
九幽跑的極快,生怕下一刻對方就將那玩意兒扔出來。
冇了九幽的阻攔,江心猿立時衝下,聲勢極其駭人。
“快攔住他!”
九幽還猶自在上麵對著無咎大喊。
我……我特麽……
纏住了帝流心的無咎差點就罵出口來,這王八蛋自己怕死不敢攔,偏偏讓我去?
合著我的命賤?
九幽不去,他自然也不去。
江心猿一時間竟然無人阻攔,雷霆在手中不斷交織變幻,最後看到金蟬的一刹那,又忍不住湮滅。
禁招終究還是不能用出,金蟬還在其中,一旦雷霆放出,那他也活不下來。
江心猿臉色難看,手中雷霆漸退,轉眼間湮滅。
九幽比較雞賊,見狀又纏了上來,甚至還故意往金蟬的方向打轉,讓對方投鼠忌器。
韓煜趕到的時候,正是江心猿與九幽打得天昏地暗的時候。
場麵一度混亂,要麽是九幽對著金蟬出手,被江心猿阻攔。
要麽就是江心猿數次對著椰子出手的時候被九幽打斷。
韓煜趕到的時候,剛探出腦袋就看到如此邪門的一幕。
更重要的是,椰子此時此刻詭異的模樣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魂魄?”
器靈一下子嘀咕起來。
韓煜聽得真切,旋即追問。
器靈多看了外麵幾眼
,帶著不確定的語氣開口,“這好像是魂魄的光,但有些古怪。”
為什麽古怪。
“太乾淨了。”
器靈如是說道。
這麽溫和的光芒,椰子的魂魄得乾淨純粹到什麽地步。
“不管了,救完了再研究。”
韓煜瞥了上頭幾眼,現在撈人的話無疑是最好的時機了。
隻要他夠快的話,問題大抵不大。
正當他有所行動的時候,突地眼前天昏地暗,最後的意識隻停留在器靈的大喊中。
“狗東西,你別嚇我!”
器靈嚇了一跳,在這種戰場上韓煜說昏倒就昏倒,這特麽不是坑死它嘛!
它臉色煞白的飛快衝出識海,拉著突然昏倒的韓煜就往地底鑽,找了個位置後立刻不斷拍打他的臉頰。
無論它怎麽拍打,甚至都用上了勁兒,韓煜始終如同死了一般,一點動靜都冇有。
這種情況隻出現在兩樣事情上。
要麽就是韓煜重傷垂死得時候。
要麽……就是韓煜進入試煉場的時候。
不,現在該說是去魂界的時候。
一瞬間,它臉色突地臉色難看起來。
魂界!
王八蛋,魂界非得在這種時候把人拉進去嗎?
韓煜說過智叟在他身上留了東西,可以在關鍵時刻讓魂界幫他。
這特麽叫幫?
拉人的時候都不挑場合的嗎?
同樣黑臉的還有韓煜,當他出現在那個熟悉的村口時,正看到智叟坐在路牙子邊。
“你非得這個時候找我?”(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