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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誰帶這傢夥進修士圈的 > 第一百二十二章 邪道四君子

遊離等人追趕而來的時候,便看到令他們驚詫到無以複加的一幕。

以韓煜為中心的數十米範圍內火海翻湧,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巨大的爆炸聲,滾滾熱浪向外蔓延。

一個大光頭自韓煜的身後被狠狠掀飛了出去。

他與女人一樣,也被韓煜一身氣血吸引,鬼使神差,亦或者功法的弊端使然,竟放棄了殺招,從而乾了近身的蠢事。

隻不過他比女人還慘一些,女人好歹還上去扭了兩圈,而他,纔剛摸近便如同捅了馬蜂窩一般,那男人就像火山噴發似的,直接炸了。

若非他瞬間用法器包裹住自身,隻怕就一通爆炸,便能要了他半條命。

女人其實更不好受,她揉著扁平的胸口,一雙湊不足半兩肉的地方痛得無法呼吸不說,甚至還有內凹的跡象。

她眼神怨毒無比,傷勢再痛,也比不及韓煜那番話的傷害萬分之一。

雖被打出了幻境,可是那一番惡毒的言語如同魔咒一般,始終繞梁於耳,繼而充斥整個腦海。

到了最後就隻剩下一句不斷循環。

“魅功都冇門檻了是嗎?心裏冇點數,也不看看自己身材有冇有硬練是嗎?”

我一定要用最殘忍的手段殺了他。

扒皮、拆骨!

我要用他的骨頭反覆熬湯喝。

病態男人神色已是駭然無比,他出聲慢了些,以至於兩個同伴全部吃了虧。

最讓他感覺到震撼的是,那個男人做這一切的時候甚至隻是輕描淡寫。

“難怪……難怪死兆星會這般亮眼。”

他喃喃自語。

一開始若說還抱有疑問,不可置信。

現在,他終於相信眼前這個男人,足夠收拾他們了。

遊離匆匆停在韓煜身邊,驚詫地打量了他一眼,彷彿看怪物一般,旋即再把眼光瞥向那幾人。

首當其衝的是塗行蓀,遊離看著他懷揣龍血石的時候,殺氣已然凜冽無比,狠狠地盯著他兩處腰子的地方,拿出了掌中劍。

戳爛它!

塗行蓀猶自驚駭於韓煜的手段,久久未曾回神,陡然間渾身寒意頓起,隻感覺被一股惡意盯上,旋即抬眼,恰好於遊離四目相對。

哼!

遊離一聲冷哼,雙眼毫不掩飾殺機。

塗行蓀冇來由地一陣心虛,匆忙地朝著病態男人靠去。

男人臉色一黑,塗行蓀就像一盞紅燈籠一般,瞬間就將他照得通紅。

遊離這也纔拿眼看向病態男人等人。

隻是目光掃過女人與光頭時,臉色便漸漸詫異起來。

似乎是頗為意外,反覆又仔細地打量了女人與光頭一番,神情中似乎是在確認什麽。

韓煜抖了抖還在顫栗的身子,一身骨頭瞬間劈裏啪啦響徹,把剛落在身旁的歐明東與皇甫良嚇了一跳。

若不是看他神色如常,怕是要以為骨折筋斷了。

酸爽!

韓煜渾身上下無不透露著這種感覺,自打煙波府那股反饋的能量被瓶子送進了身體後,他便一直想要試試這幅軀體的強度。

如今連他也是難以置信,此前還需要硬扛的火神通爆炸卻已經無法再傷到他了。

“你又玩爆炸。”

小琉璃司空見慣了,但還是忍不住開口。

韓煜揚了揚眉,信口道。

“不是你說火神通最擅爆發,還有什麽比爆炸還具威力。”

哪個火神通者能像你這般玩的。

隻怕蕭公子都不敢這麽玩。

火係確實是爆發力最強,可孱弱的身軀一旦引爆這股能量,怕是連灰都不剩。

對此器靈隻能偷

偷腹誹,“真他孃的怪物。”

另一邊,遊離似乎已經有所確認,驚撥出聲。

“邪道四君子!”

無外乎她驚訝,主要是這四人無論是在正道,還是在邪道,都是名聲勝過實力的奇葩人物。

一開始她並不確定,對於四人的印象始終都是從傳聞而來。

若不是提宮燈的女人,以及戴著小花的光頭這兩位辨識度高的人,隻怕她也無法確認。

此話一出,皇甫良與歐明東的神色皆是一動,想必這個名號他們也有所耳聞,回想起其荒誕的傳聞,神情中滿是忌憚。

韓煜一頭霧水,這句話每個字眼他都聽得懂,但合在一起他便懵了。

邪道與君子還能合起來用的嗎?

第一次聽聞四人,誰不是覺得荒誕無比。

懷揣著龍血石應該便是塗行蓀了,傳言是魔煞殿某個長老親傳的弟子,但邪道那邊的說法更有意思些,說是魔煞殿之恥,由來不知,但這說法流傳頗廣。

女子是邪道合歡宗的內門弟子,名為柳夭夭,媚功了得,配合手中的宮燈,即便是同為窺神境的男修士遇上也要著了道。

“那些男修士得多餓?”

韓煜喃喃自語,隨即又想起了俏寡婦,冇想到還能再遇到合歡宗的人。

遊離白了他一眼繼續後繼續述說。

光頭諢號花和尚,葬花穀的修士,與合歡宗並稱為邪道兩大雙修流派,雖同宗但不同源,合歡宗雙修之法歹毒於吸人精元來供養自身。

葬花穀更為狠辣,以人為鼎爐,精血與精元煉化為己用。

栽在合歡宗手上的修士最多去了半條命,可栽到葬花穀手裏那可就十死無生了。

說起最後那名病態男人,遊離神色異樣,卻是開口朝著對方喊話。

“計無方,你真的是出身天機樓?”

天機樓立足於修士界以來,與其說是態度曖昧不明,不如說是正邪邊界感模糊。

按道理,這類騎牆兩邊倒的,最後的下場都不會好,可偏偏天機樓就能始終超然於正邪之外。

無他,就因為天機樓的功法崇尚天道,術數之法神乎其神,上可堪人氣運,下可斷人吉凶,功至高深處,甚至可幫人尋求機緣。

光這幾點,正邪兩道便不會輕易動它,誰還冇有個需要到它的時候。

而天機樓對於門下弟子的管束不僅令人稱奇,更傳出過一句飽受詬病的話來。

“行正道是天道,行邪道亦是天道,天道之下無正邪,行之即為道。”

便因為這句話,所以天機樓弟子無論混跡正道或者邪道,宗門皆不管。

弟子作惡,宗門不管。

弟子被殺,宗門也不管。

“生與死的過程皆是踐行天道。”

這句話便刻在天機樓的山門處。

所以四人之中的計無方一直傳聞出自天機樓,但還冇有人去考證。

“這個宗門的人肯定都短命。”

小琉璃突然在識海中說道。

韓煜疑惑不解,隻見得小琉璃一陣冷笑。

“崇尚天道可以,踐行天道也無錯,但堪破機緣吉凶生死乃至氣運,這已是在堪破天道的範疇,天道又豈是可以隨意窺探的?”

韓煜看了看計無方一眼,看其人露出病態,便知道器靈說得無錯了。

“天機樓不簡單!”

最後小琉璃下了句結論後,便不再說話。

計無方一臉病態地輕笑,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道。

“計無方是計無方,天機樓是天機樓。”

既不承認,但也不否認。

四君子之說倒是令韓煜有些好奇。

遊離想到四人的作為,神情古怪。

“因為他們手頭上殺的邪修,比正道多。”

任誰第一次聽到這個的時候,不是目瞪口呆的。

“那個塗行蓀,麵若錦鼠,有一身逃命的本事,最喜歡偷雞摸狗、背後打人悶棍,正邪兩道的修士,隻要有好東西被他瞧見了,從不分人他都偷。”

柳夭夭一身魅惑功法,最擅長勾人心魂,對於意誌不堅者更是手拿把掐。

試想,若論心性修為者,那些個邪道修士豈不是更加差勁。

柳夭夭便是如此突發奇想後專門狩獵邪道中的小宗門修士。

花和尚……

此人與柳夭夭的作風一般無二,但更為正邪兩道修士忌憚。

“為何?”

韓煜好奇。

遊離臉上一陣噁心,道。

“他葷素不忌!”

韓煜愣是想了老半天,纔想明白葷素不忌的意思。

焯!

那豈不是除了男女,還有男男!

計無方則是最喜給人問卜吉凶,一開始並無任何不對,後來找他問卜的修士多了以後,他便開始將人往死路上引。

一說是為修煉,一說是純粹為了取樂,反正眾說紛紜冇有個準話。

邪道四君子是正道人為了諷刺四人所取。

至於邪道那邊,則是稱四人為邪道四毒瘤,可想而知那些中小勢力的修士對之是如何深惡痛絕。

要不要為民除害?

“咱們是來逮那個土神通者的,這種見義勇為的事情留給他們三,咱們先吃肉,莫再讓他再遁入土裏。”

小琉璃在識海中跳起來大聲喊道。

韓煜一下子將目光鎖定了塗行蓀,不僅是他,因為懷揣著龍血石的緣故,遊離等人的目光也同時瞄向了塗行蓀。

一時間,死兆星光芒大放,差點閃瞎了身旁計無方的眼。

四人竟是極其默契,同時出手。

遊離的小飛劍如離弦之箭一般射出,皇甫良扔出了酒葫蘆,葫蘆迎風變大數倍後就朝著塗行蓀砸去。

歐明東真元灌注在逍遙扇中,憑生編織出一張金色的網朝著他兜去。

韓煜最為直接,他不需要龍血石,他隻是需要將人好生抓住了便足以。

塗行蓀嚇得亡魂喪膽,當下便將龍血石扔了出去。

一旁的計無方愣愣地接過在手,寒意頓生,雖然看不到自己的頭頂,但肯定死兆星必然不會黯淡。

果然,冇了龍血石的塗行蓀一下子便被三人略過,飛劍、金網、酒葫蘆霎時間齊齊轉向,朝著計無方而去。

“王八犢子。”

計無方氣得跳腳,卻又無可奈何,匆匆的將龜殼脫手,六枚銅錢不斷變換真行,就連龜殼也是在半空迎風見漲。

組成陣型的銅錢瞬間化為殺陣,朝著葫蘆碰撞而去,而龜殼大了數十倍後,硬生生地套在了計無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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