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校的腦洞(有約的絕美稿圖!)
周遲來自於最末端貧困的星球,不負家鄉眾望通過了一所軍校的考試,這所隻培養軍官的學院,隻招收最頂的alpha,而他排名從來冇掉出過前五。
學校裡其餘人卻看不上他。
他們不服,真的不服。
那麼窮的地方,居然能培養出頂A,這簡直聞所未聞。
這些人都來自科技和社會程度高度發達的星球裡,父輩不是軍官就是皇族,自小當繼承人培養,什麼高級營養劑都流水一般送進來。
可他們在虛擬戰場上被周遲打得落花流水。
周遲有什麼呢?
他太窮了,連抑製針都買不起,易感期時也用最廉價的抑製貼。
他們不屑的想:不過是一個連味道都冇有的alpha罷了。
同類alpha聚集一起,通常以自身資訊素的強橫程度來圈劃地盤,明明他們已經進化得相當文明瞭,卻在某種地方,還猶如獸類一般原始野蠻。
周遲的資訊素冇有味道,這很怪。
他出生在末等星球裡,原型是隻黑貓,易感期時會冒出耳朵尾巴,自幼就知道自己的資訊素很怪…不是冇有味道,而是很奇特。
他的資訊素能勾引到同類,幼時差點被一群鬣狗強()。
這些劣等的alpha,資訊素常常紊亂,總是以獸形示人,看見路邊落單的小周遲,又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以為自己撿到一個貴族家庭落在貧民窟的高級omega。
鬣狗就是鬣狗,最低級的alpha,資訊素散發出來的那一刻,被周遲收拾得慘不忍睹。
周遲心冷,手也狠,小小的年紀就能麵無表情地將這群人曝屍當場。
軍校裡全是alpha,狼虎蛇豹什麼都有,氣味各異的資訊素交織在一起,濃重又攜著強烈的敵對,他們十六歲被送到這裡,易感期也是自己捱過去,一個個都憋瘋了。
他們嫉妒周遲,厭惡周遲,看著周遲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態就忍不住謾罵吐槽。
“如果他不是alpha。”
“不過alpha也有生殖腔…”
“?有嗎?”
“生理課上狗肚子裡了?”
“alpha的生殖腔,需要鑿得很深很痛,纔會開開…要生崽子也不是冇可能,不過那得持續打種了。”
“哈,你們該不會是想…”
“彆彆…我汗毛都起來了。”
在軍校裡,倘若把周遲幾層疊在一起的抑製貼撕開,這群軍校生會瞬間狂化,統統被逼出獸形也不是冇可能。
所以周遲一直很謹慎。
但有一天,他發現自己的抑製貼用光了。
2.
密歇根軍校,第一星球的軍官儲備地,大量的資源傾瀉於此,他們的校服都是模擬軍服製造而成的,胸前佩著雄鷹與荊棘的金質校徽,在陽光裡熠熠發亮,意味著“即便身負重傷,也永不言敗”。
穿上這身校服,即便在一塊板磚都能砸到貴族的第一星球,也十分受人尊敬。
這是每一個alpha夢想的地方,他們為了穿上這身衣服甚至願意付出一切,軍校培養出來的學生為了星球貢獻出生命,這不很理所當然嗎?
周遲和他們的想法都不一樣。
他來到這裡,是成為讓他們貢獻出生命的人。
密歇根學院的雨天,是不可多得的好天氣。
濕潤的土壤,極其容易留下爪印,換句話來講,這是個適合狩獵的好天氣。
通常這種時候,學校會放他他最最寶貝的A班出去“活動”,畢竟學校緊鄰五大湖泊,有麵積足夠大的綠植作遮掩,一場優勝劣汰的廝殺就會進行得悄無聲息。
巨大的娑羅樹樹冠裡,藏著軍校A班的優異生,周遲。
他正慢慢地褪下自己的黑色訓練服,雨水滲入傷口,泡的有些發白的傷口一陣又一陣的疼。
他咬了咬牙,從口袋裡翻出酒精噴了上去。
黑豹的咬痕離腺體太近,恐怕剛剛就已經嗅到他異於常人的資訊素味道了。
不然以他的實力,不該被黑豹按趴下去,一連咬了好幾口。
周遲和黑豹也積怨已久,這群豹虎類的獸似乎總是有意無意的排擠他,不承認他也是貓科動物,或許隻是不願承認自己明明體型和力氣都要遠勝於周遲,卻總是被打壓。
處理完傷口,他正要翻身攀爬下大樹,樹冠的葉子簌簌而動,他所在的乾子晃了晃,黑豹跳了上來。
邊哢哢得活動著自己的骨骼,邊一步步逼近周遲,薄薄的嘴唇裡冒出兩顆長達五厘米的尖牙,他也被周遲揍得不輕,白皙的臉側幾道長長的爪印,正汩汩朝下淌血。
第一星球的軍閥三代,黑豹,性情肆意惡劣,以他為主的小團體經常在訓練場裡對付周遲。
這是學校裡專門為他們A班開設的活動,優勝劣汰適者生存,目的就是要持續激發這群alpha的原始野性,隻要不死人,就算是被撕扯殘了,也能在最高級的修複艙裡治療得完好如初。
“周遲~找到你了。”他的聲音甜蜜又帶著股狠勁。
“你在學校裡藏了omega嗎,味道好甜。”
周遲的瞳孔豎了起來。
果然是嗅到他的資訊素了。
他立即下了樹,兩掌輕快地著了地,訓練服緊緊束著他的身體,他微微弓起腰背,一伸一展間,肌肉線條漂亮又結實。
頸後的腺體一陣陣發熱,周遲喘了兩聲,將抑製貼貼在後頸上。
要死不死,易感期還提前到了。
......
“A班出現緊急情況,A班出現緊急情況!”
懸空於上方的監視器忽然傳來一聲長鳴,紅色機械掃描眼上下掃動,在雨林中準確瞄準到周遲身上。
“有一位高級Alpha已進入易感期,其餘學生立即從小門退場。”
alpha的易感期會變得狂暴,漫無目的的攻擊人隻是其中一種情況,黑豹方纔還在嬉笑著看熱鬨,下一秒就被瞳孔豎起的周遲撲在地上,尖銳的爪子抵在他脖頸上,他被迫揚起臉,聲音是再也遮不住的驚恐:“喂,周遲,你瘋了嗎?”
周遲微微發亮的瞳孔卻冇有一絲情緒。
易感時期,完全的獸類,他臉上隻有冷漠、野蠻,和得不到滿足時對廝殺的蠢蠢欲動。
他們兩人在泥地裡滾來滾去,掙紮間,周遲頸後的抑製貼脫落下去。
掉在地上的一瞬間,濃鬱靡豔的香氣猶如爆炸的分子迅速蔓延開,無孔不入,甚至空氣中都泛起淡淡的淺紫色。
黑豹被死死扼住喉嚨口,驟然被鬆開時,灌入一大口資訊素的味道,登時他尾巴都冒了出來,直直地豎在空中。
“誰把omega帶進來了?”
“這味道...是o的氣味吧?”
所有在暗中潛伏著的alpha,同時停下正在進行的動作,這一秒他們如同退化的野獸,拚命汲取空氣中缺失太久的資訊素,更有幾個抵抗力不強的,直接被激出了獸態。
一陣陣的低吼聲從喉口滾出。
他們的眼睛在野外昏暗的環境中亮得驚人,微微弓起腰身,悄然間冒出利爪的手指牢牢抓在地麵。
這是雄性獸類求偶或急於交配時本能做出的舉動,方便他們仔細尋找那個泄露了氣味、不怕死潛進來的...omega。
以保證能在所有雄獸中脫穎而出,一秒鐘撲到雌獸身上,叼住它的後頸強行注入資訊素。
周遲強行鎮定,悄悄捂住後頸。
往口袋裡一掏,一張抑製貼都冇有了。
該死,上週結餘的星幣都拿來買營養劑了,居然忘記補抑製貼。
他身形矯健,兩掌輕快地跳躍在群人之間,黑色毛茸茸的一條尾巴急促又不耐煩地在空中晃動,最終被一隻寬大的手掌扯住,生生拽落下去。
他被拽進樹叢裡。
抬眼一看,是白狼。
“我有抑製針,你要用嗎?”他問道,動作卻很暴戾:“隻要被我摸摸尾巴根。”
“再等一會兒,所有alpha都要過來,就算你是第一名,也打不過這麼多a吧。”
A班的小團體劃分嚴苛,以黑豹為首的貓科群體,還有以白狼為首的犬科動物...不過這兩類人都不接納他,周遲也懶得和他們應酬。
...
被摸一摸尾巴,就能獲得一整盒的抑製針。
這似乎是一筆不錯的買賣。
抑製針很貴,效果當然要比抑製貼好太多,一針紮下去,氣味瞬間就能消失,再也不用捂著腺體怕嗅到味道了。
他的手掌從毛茸茸的尾巴尖慢慢往下撫摸,周遲微微戰栗著,從盒子裡打開一管抑製針往手臂裡打。
“好軟的毛,果然和我不太一樣。”
白狼是第一星球的王儲,就算化為獸態,渾身也是硬邦邦尖銳的毛,刮在身上刺拉拉的疼。
“疼嗎?”他摸了摸周遲頸後的腺體。
“尾巴都翹起來了,一甩一甩的,還說不喜歡。”
他不知道犬科動物和貓科動物的不同,還以為周遲不耐煩的甩尾巴是在表達愜意。
白狼的嘴筒已經要顯出原型了,毛茸茸的,吻部蹭在周遲脖子上,有些癡迷的又嗅了一口,感覺要控製不住時,他從盒子裡拿出抑製劑也給自己打上了。
外邊有人在偷聽,但似乎聽漏了些什麼。
“周遲居然腆下臉去問白狼借抑製針了.他倆不是最不對付了嗎?”
“什麼?周遲易感期去找了白狼,還舔了臉?他知道對犬類是什麼意思嗎?”
“白狼瘋了嗎...不,周遲瘋了嗎?他倆乾嘛舔來舔去的,他倆關係很好嗎?兩個alpha不覺得膈應嗎?”
動物之間親近時會給對方舔毛,但很明顯,周遲和學校裡任何一人的關係都不足以能做出這類動作。
訊息越傳越離譜,待周遲第二日邁步進訓練場時,所有學生都向他投來異樣的目光。
那樣的目光,似是玩味,似是鄙夷,更多的是不可思議的觀察。
“喂,周遲。”黑豹穿戴整整齊齊,絲毫不見前一日被周遲按在地上狂扁的狼狽姿態,遙遙衝他喊了一聲:“給白狼舔了嗎?”
周遲:“?”
周遲:“什麼東西?”
周圍鬨笑聲一下子變大了,不無惡意的盯著周遲顏色淺淡的嘴巴看,心裡默默想著。
就這一口能把人撕碎的尖牙,真虧那頭狼能消受得了。
黑豹笑了笑,嘴裡又冒出尖牙,然後,他在周遲的視線下,手掌圈了一圈,放在嘴邊,模擬出某個動作後,再悠悠然開口:“我問你,給他舔得舒服嗎?”
3.
周遲易感期時,情緒極其敏感,稍微招惹他一下就會被報複得很慘,特殊時期他都會被迫帶上止咬器。
因為有了止咬器,學校其餘人更加肆無忌憚。
他們總懷疑周遲在學院裡偷偷藏了人,不然怎麼到了易感期,身上總有股勾人的味道。
他們在學校裡實在憋壞了,有時會藉著訓練的勁去招一招周遲。
這類被高級營養劑澆灌下的alpha身強體壯,興致也很高,總要和周遲撕咬一番,嚐到一絲甜美的血腥氣味才肯罷休。
從前黑豹最熱衷這類事情,對打壓周遲樂此不疲,近日卻像是被什麼東西魘到了一般,開始避之不及。
事情的起因源於白狼。
白狼有一種致幻劑,有價無市,能將人和自己一同帶進夢裡,不論做什麼事情,醒來後當事人都一無所知。
A班的這群豺狼虎豹,住處捱得特彆近,黑豹受了一點影響,也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潛進了兩人的夢中。
但他卻像個透明人,冇有實體,和那兩人好似隔了一層厚厚的屏障。
他看見周遲的尾巴被高高拽起來,底下風光全被人看了個一乾二淨,腰背弓得很厲害,黑糊糊的尾巴尖全炸開了,冷聲嗬斥道:“我是alpha,哪裡來的生殖腔。”
他分明是學院第一,怎麼會連自己的身體構造都不清楚呢?
黑豹整個豹都呆住了,想退也退不出去,隻能被迫站在原地聽一些醃臢的牆角。
“你有。”
白狼斬釘截鐵道。手指更加用力送入他的後方,在會陰處打圈揉搓,很快那裡洇出一片濕漉漉的痕跡。
他的唇瓣貼在周遲的耳廓邊,熱氣氤氳,他幽幽送進幾個字。
“你扒開看看,就在最裡邊兒,我能感受到它一跳一跳的…在發熱,好燙,一般的alpha草不進你的生殖腔裡,因為那裡太深…還需要持續用力。”
若在現實裡,周遲早就一拳頭或一爪子撓了過去,畢竟排名第一的a還是很有實力的,可這是在彆人的地盤裡,他隻能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你想乾什麼?”
黑豹在旁邊嗤笑道:“乾什麼,當然是乾你啊。”
他冷眼旁觀一場體型差的暴行,這簡直是教科書級彆的野性交配,不,比那要殘暴得多,在夢裡他們這種野獸絕不會辛辛苦苦忍耐本能了。
他心中鄙夷著這頭狼可真不是東西…狗都這樣,撿到一點好吃的肉就風捲殘雲一般進食,就算是夢裡,也該收斂一些啊。
這種吃相太難看了。
他卻在某天,也悄悄托人買了一些致幻劑。
黑市的人對他說:這類致幻劑是違禁品,價格水漲船高,在這所軍校裡居然能被大批量采購,真是一群不差錢也不怕被法律處罰的主兒。
對啊,學院那麼多頂級alpha,他受到影響被拖入夢中,其他人難道不會嗎?
恐怕那場暴行,遠遠不止他一人在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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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打算完結後另外開一個周遲軍校的短篇。
稿圖是約的私稿(///▽///)蹲了好久,果然超級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