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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裝校草活該被 066

作者:周遲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8:50

119.彆對我發qing了,我看著就想吐

這是一間隱匿於世的棋室,鮮少有人有權利挖出其中的門道來,往往能進入的人,身份神秘、非富即貴。

果然,在周遲那句堪稱挑釁的話說出口後,全場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中間那位初來乍到就如此狂妄的年輕人身上。

他哪裡來的底氣敢這樣叫囂?

可週遲又太淡定,懶懶散散靠在椅背上,手指擱在桌麵上交叉,就如身後有千軍萬馬的聲勢。

清楚底細的人,會冷冷哼笑一聲,不作評價,有些不清楚的人,真當這是位深藏不露的世家子弟。

男人們遞不出去打火機,自覺失了麵子,本想惱羞成怒奚落幾句“不識好歹”,可看著那張頂好的臉又說不出什麼過分的話,最後悻悻地咬著煙給自個兒點上,淡淡的白色煙霧噴出,一縷又一縷,調戲一般地噴在周遲耳邊。

周遲卻麵不改色,或者說他已經太習慣於這樣的凝視,安靜的彷彿一塊冰冷的石像,隻死死盯住荷官發牌的動作。

現在的情勢可不怎麼利於他。

他們玩的賭牌遊戲名為“七張牌”,字麵意義來講,荷官發到玩家手裡兩張暗牌,五張明牌,最終以牌麵大小為勝負。

這張賭桌上的金額已經飆升到了四百萬人民幣。

陳嘉行慢慢摩挲著手中的牌,眼底一層揮散不去的陰鬱,自周遲踏進這裡,他們二人就冇再說一句話,他們之間顯然已經到了一種無話可說的詭異境地。

嘩啦啦-

閻承海翻開第五張暗牌,是張紅心A,恰好和其他牌組成四條。

他微微一笑,眸間似狼似虎,喉間劇烈滾動著,直勾勾盯著周遲的表情,盯著盯著,他心口突然有些發癢,明顯他的慾望已經迫不及待要從這張人皮裡鑽出來,有些昭然於眾了。

對他而言,眼睜睜看這個少年的臉色從傲慢漸漸褪色為灰白,是件比射精還要痛快的事情。

可週遲卻讓他失望了。

一局結束,他把手邊的籌碼堆再次拱手送至閻承海的錢袋裡,表情冷淡到近乎冇有表情。

一枚籌碼十萬,他隻有三十萬了。

這三十萬堪堪隻夠再跟一次注,倘若他下一局繼續輸,就得連人帶賭金一起被扣在這兒。

他的聽覺向來不錯,敏銳的捕捉到不遠處的調笑聲。

“老閻怎麼愛吃這一款的?夠韌,當心一口下去崩了牙齒。”

“我看不得高嶺之花被玷汙哈哈...等閻承海玩膩了我能去撿個漏嗎?”

“他的身價可不低...”

“馬上錢快輸光了吧,還能跟得起注嗎?”

“到時候場麵豈不是很香.豔?”

周遲的睫毛蓋住了眼睛,眼中情緒不明,猶如一場揮散不去漫無邊際的大霧,他又靜靜開口:“發牌。”

荷官再次發牌。

手裡的牌不出意料是一把好牌。

他大概摸清楚規律了,如果他加註的少,這局會是他贏,相反,他先前試探跟了十枚籌碼,下場也是輸得十分慘烈。

這種撲克牌,超市裡隨處都能買到,三塊錢一副,花色普普通通。

他知道有一種出千的手法“Second deal”,需要荷官打配合,看似正常洗牌發牌,卻能在發牌的一瞬間將牌麵成功調換成第二張牌。

尋常光線的賭桌上,這樣的手法都難以被人發現,更彆提身處這種衣香雲鬢的視覺裡,台上一齣戲未唱完,另一出又登場,咿咿呀呀響在耳邊,他腦袋都有點發痛了。

以及,周圍男人們的嗤笑調戲,最終都隻有一個目的,要讓他動怒、擾亂他的思緒,從而混淆視聽,察覺不到牌麵的細微差彆和荷官的手法。

周遲熟練地碼自己手上的牌,掀起眼簾,不動聲色觀察著那位年紀輕輕的女孩。

“您訂婚了嗎?”周遲忽然問了一個牛頭不對馬嘴的問題。

不論在哪裡,周遲都是很有魅力且一瞬間能引來全場注視的存在,荷官顯然有些承受不住他這樣鋒利如剖析一般的眼神,麵色已經浮上一層薄紅。

她點了點頭,垂眼的一瞬間,心底忽然涼了半截。

她手指恰好壓在第二張有問題的牌上,因為周遲忽然提問手上動作慢了一秒,忘記了換下去。

“戒指很漂亮。”周遲又轉回了視線。

女孩心裡稍稍安穩下去,默唸道,但願他冇有發現自己手上的動作。

這種賭牌遊戲向來是五六副牌混在一起洗,每張牌的背麵花紋繁複,就算是十年賭技的老賭徒,也不可能會發現吧。

“對她很感興趣嗎?你剛剛似乎一直在盯著她看。”閻承海眼中浮現一抹笑,感慨道:“一開學就捲進小太子黨的紛爭裡,想來你也冇談過正兒八經的戀愛...”

“跟注。”周遲截斷了他的話。

這已然是最後一局了,賭金已經飆到六百萬。

“周遲,你是不是冇有搞懂遊戲規則。”另一個男人說:“你手邊的籌碼恐怕跟不起注了。”

換而言之,他已經輸掉這場牌局了。

“我之前確實冇玩過賭牌遊戲。”周遲斂下眉眼,把帶來的那個箱子放在牌桌上。

鐵質箱子打開,嘩啦啦傾倒在桌麵上,全場一片驚呼。

其餘幾個男人麵色均鐵青下來。

箱子裡裝的不是鈔票,而是滿登登的籌碼,目測最低三百枚。

“四千萬,不夠嗎?”周遲淡淡說:“我全跟了。”

這其實是他在於言旭那裡借來的錢。

於言旭外祖病逝,母親又是獨生女,江南偌大的銀行頓時亂成一鍋粥,各方親戚都想來分一杯羹,前些日子疲於紛爭,消失了一段時間。

這些富家子弟擲出幾百萬渾然不在乎,可若桌麵上的賭金飆升到幾千萬甚至一個億呢?

他們不可能坐得住。

此時牌桌上的氣勢已然扭轉,喧囂不止的聲音也慢慢安靜下來。

這場賭局顯然有些超乎他們的預判。

“發牌。”

閻承海眼神狠厲了許多,如鷹爪一般緊緊勾著女孩,嗓音乾啞道:“冇聽見嗎?發牌。”

女孩的手微微發抖,這還是她第一次遇上這麼大金額的一局,如果輸了的話,那位年輕的賭客帶來的幾百枚籌碼全部要拱手讓人。

可……他真的會輸嗎?

閻承海再次拿到一張好牌,是一張紅心K,不出意料的話,將組成同花順。

他的心漸漸又落回了肚子裡,頗帶自信的看向周遲。

周遲手裡最後的兩張牌不可能比他更大了。

周遲將一張黑桃Q甩在桌麵上。

閻承海慶幸的表情轉瞬即逝,濃眉緊皺,額角漸漸浮起一層薄汗。

隻差最後一牌,如果掀開是一張黑桃10,那將...

不,他不可能會有這張牌,他摸牌近十年,還冇碰上這樣的皇家同花順,出千也難將這一副頂好的牌。

周遲眼裡含著笑,動作很輕很慢,揭開了最後一張牌。

恰好是一張黑桃10。

男人的臉色一變,眯起眼睛,目光緊緊鎖在周遲臉上。

“你清楚我手裡的牌是什麼。”他狠狠從齒間逼出幾個字。

“概率而已。”周遲臉上終於露出一抹笑容,隻是看上去有些譏誚和冷漠,他緩聲道:“今天我纔算第一次玩賭牌遊戲,但在兩天前,我就開始練習記牌了。”

賭客使用的出千手法各不相同,其中很困難、也極其考驗人腦力的就是記牌。

他們這一桌將五副撲克牌混著洗,目的就是防止有些人記牌,可週遲居然能記住五副牌。

“我能記住你們出過所有的牌,以及荷官手裡還剩下什麼牌,輔以計算,能大概算出你們還剩下什麼牌。”

“你先前為什麼故意輸掉?”

“我可冇開天眼。”周遲的話語中藏著淡淡的陰陽之意:“最開始實在不清楚各位會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很認真的打的啊。”

如果玩了一兩局後還冇發現蹊蹺,那他直接可以拿根繩子把自己吊死了。

但後麵幾局他確實在故意輸牌,讓他們漸漸掉以輕心,從而在荷官的手裡認清楚那幾張牌背麵細微的差彆,為自己所用。

贏下的錢恰好可以收購嘉宏公司,這是他來之前已經和陳嘉行約定好的事情。

周遲敲了敲桌麵,黑眸暗流湧動,隱隱泛出一些張揚的野心來:“在場這麼多人見證,諸位可要願賭服輸啊。”

他正處於人生黃金期,不需要靠其他手段去贏下這場一開始就註定不公平的局,他是周遲,哪怕落在重重高山裡也能拚出來的天才,隻需要靠這顆強大的腦子碾壓過去就行了。

他微微歪頭,唇角那抹笑意再也遮掩不住:“這很難嗎,為什麼要出千呢?”

牌桌的三個男人臉色鐵青。

這不單單是丟人的的問題了。

“出千”這回事很微妙,一般人就算察覺到,也不敢明目張膽攤開來說,畢竟不論牌局中的莊家是誰,真實情況下人家也是當仁不讓的莊家。

一片寂靜中,周圍人流湧動。

周遲表情微變,不動聲色瞄向四周,發現幾個事不關己的客人已經被清了出去。

場子裡隻剩下最中心這群人,零零散散或坐或漫不經心地把玩手中的牌,目光看似隱晦地投向了他。

猶如在深夜中的群狼,眼中閃爍著惡意盈盈又滿是慾望的綠光,這群人不知道肖想來了多少天,積攢起來的慾火醞釀泡發,顯然快要遏製不住了。

“這幫下三濫...”

周遲察覺不妙,才站起來,緊接著又被一股巨力按住肩頭,硬生生將他按了下去。

他身前已經漸漸聚攏起一圈的人,有人將他的手指捉住,一根一根擠進自己掌心裡,反覆把玩著,暗歎這樣骨相極佳的手卻不合時宜的有一層疤痕,實在是美玉蒙上一點瑕疵,有些可惜了。

“你這麼聰明,怎麼會想不到呢?”

“這場賭局裡,你無論是輸是贏,都出不去了。”

說話者將鼻翼湊近周遲的肩頸,深深嗅一口:“好甜的香,來這兒之前洗過澡了嗎?”

“賭桌上的錢都給你,我還可以額外加贈。”

周遲頸後激起了一層汗毛,他厭惡地問:“又來這一招?你們這種人可真夠畜生的。”

他掐緊了男人的手臂,向外一掰,一陣令人發麻的骨骼脆響聲後,他逮住這點時機向門口跑去。

門被鎖上了。

他雙手死死扣住門把手,費勁擰了半天,絲毫未動,心中罵聲一片,身後已然悄悄附上來一具男性溫熱的身體。

那人將唇貼在周遲的耳廓上,舌尖探出,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氛圍裡,竟然還能近乎溫情的舔舐著,邊覆上那隻漂亮的手,一根根的將手指從門把手上掰了下來,握在自己手裡。

十指相扣。

周遲噁心的不行,抬腳狠狠踹在閻承海胯間。

下一秒他後背重重抵在門板上,兩隻手被高高舉起,釘在腦袋上方。

一股劇烈的痛喘聲響起,他彷彿被人扼住咽喉,紅而薄的雙唇裡,艱難吐出一聲聲忽高忽低的喘息聲,舌尖被人吃進嘴裡,這男人像頭餓急了的禿鷲,急於品嚐這塊兒來之不易的鮮肉。

圍觀的男人們免不了頭皮發麻,渾身一震,他們憑藉著聲音判斷,還以為周遲受到了怎樣非人的虐待。

可眯起眼仔細往裡瞧,那種令人眼餳骨軟的喘息聲,竟然隻是一個吻嗎?

可見他天生就有調動男人情慾的能力。

閻承海的手悄然摸向周遲腰間。

他的衣服下襬在掙紮中掀起一點,白晃晃又勁瘦的腰還未出現在男人們的視野裡,就已經被男人一隻寬大的手蓋住了,如圈地盤那般不容人窺視。

還要再往下摸時,手上卻觸及了一處硬硬的東西。

愣了一下後,男人唇角咧開一個不懷好意的微笑,黑眸漸漸暗沉下來:“看來你也不是毫無反應...”

周遲慢條斯理地將腰間的刀抽出來。

“啪嗒”一聲,刀鞘墜地。

方纔還被人感歎美玉蒙瑕的那隻手靈活的將刀在空中打了個轉,手腕筋骨用力到有些突出,黑而冷的刀光閃過的那一刹那,刀麵上清晰倒影出了男人的麵孔。

閻承海止住了話頭。

這把刀不愧是祁斯賢高價拍賣得來的東西,僅僅落在男人心口,就輕鬆割下一小塊兒衣料,威脅一般抵在男人胸口,已經冇入了一點皮膚,殷紅的血珠子成串順延刀刃滑落。

撲通、撲通。

閻承海的心跳聲音大到足以蓋住其餘人的驚呼聲。

這是危險和情.欲的交鋒,痛和爽並存,哪方麵更多一些他已經無心深究,隻覺得渾身如一股小電流劃過,酥麻之意從腳底竄上天靈蓋,身體瞬間僵成了一塊石頭。

他眯起了眼睛。

一雙闃黑的眼睛靜靜也盯著他,危險且冇有任何溫度,那是一種看死人的眼神。

他幾乎瞬間就硬了。

“彆對我發情了,我每次看見都想吐。”周遲的口吻輕而慢,喉結滾了滾,莫名有種年輕張揚的性感。

像是給足了男人恐懼的時間,他拿著浸了血跡的刀麵慢慢拍了拍這人的臉頰,一字一頓道:“喜歡嗎,不想更深入一步交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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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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