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之後,董小五於謹身殿下覲見,未能見到施靈羽本人,他先被秦策攔了一道。
董小五隻好將得到的訊息,先通報給秦策。
“皇上,臣按皇後孃娘旨意,探查小狸貓父親的生活來往,瞭解到一些情況。”
“儘管說。”
“我們透過查問追債打手得知,賭坊老闆一直都在監視著她父親的生活,但凡得知她父親手裡有了銀錢,便會刻意催債,並且逼迫她父親繼續靠賭來還債。
由此,一旦輸光家當,她父親必然尋求小狸貓的幫助,而小狸貓自然而然,就會到顧盼子那裡討錢,透過不斷地蠶食,直到顧宅家破人亡。”
秦策沉聲說:“他們的目標並非是名伶父女,反而是顧盼子?”
“是的皇上,據賭坊老闆交代,小狸貓的父親確實是他們的棋子,有人想要透過這對父女來對付顧盼子,雖然賭坊老闆拒不說出背後之人,但臣覺得逃不開兩個人,一個是霍家,一個是前永寧侯竇家。”
秦策雙手交叉,若有所思。
董小五繼續道:“微臣曾到霍班主家,與他推心置腹的聊了一番,他承認想要背後搞垮顧盼子的事實,但事情並非是他主謀,他負責賄賂賭坊老闆以及竇家,但竇家敗落,此事就此擱置。
霍班主說,後來害的顧盼子傾家蕩產,純屬賭坊老闆自己的野心,這樣的話臣是不信的,畢竟霍班主在朝中還有倉部員外郎霍可這門親戚,臣不信他並未參與其中。”
“這個人查了嗎?”
董小五低眉順眼的說:“他是朝中官員,未經皇上允許,臣並未擅自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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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策將扇子轉向施靈羽,為妻子扇涼:“看來你是真怕熱,再脫下去就冇衣服了。”
施靈羽則說:“這種熱是悶熱和潮熱,哪怕一動不動都發汗,不如北寧舒服。”
“你想回北寧?”
施靈羽感嘆說:“在金陵也住了許多年,這氣候還是令我不適應。”
秦策合扇,愉快的提議:“那我就帶你回北寧避避暑,待天氣轉涼再回來。”
施靈羽狐疑的瞄著秦策:“你是不是又憋著什麼鬼主意?北寧又不是你的故鄉,你卻比我更惦念著那片土地,動不動就要回北寧。”
“回北寧怎麼了?我在北寧建皇宮,我當然要時常回去監督工程。”
“我纔不想去,大熱的天出門,約莫著十步之內,我必會如同蠟燭一樣融化。”
秦策捏著扇骨,輕敲施靈羽腦門,隨即嘆聲說:“既然你犯懶,那麼回北寧的事我們以後再說。另外,你叫董小五查的事情,已經查的差不多了。”
“有何進展?”
“據說是霍班主被你害慘了,故此不肯善罷甘休,他尋求朝中親屬霍可幫忙。
霍可得知竇桑海癡迷小狸貓,因而對你生怨,於是故意親近竇家,並多次向竇家送去重禮拉攏,意圖藉此同仇敵愾來對付你。
雙方商定一個主意,誘騙小狸貓的父親賭博,使其負債,來要挾小狸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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