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勃然大怒,從椅子上彈起來,指如鋼釺,直指秦策,尖銳的咆哮道:“我倒要瞧瞧,為了一個小丫頭,你還能殺了你母親不成?”
冷峻的麵孔發出一聲苦笑,陰鷙的狼眸在屋中環視,秦策道:“我當然不能,殺母弒父,豈不成了千古罪人。”
他緩步靠到屋內的博古架上,端詳著架上諸多的寶貝,饒有興味的指著一展蜀繡小屏,秦策笑問母親:“這件東西很珍貴吧?若是兒子把它砸爛,您覺得如何?”
“你怎麼敢?”
狼目遊顧,又看中了一件唐三彩的碟子:“此物價值不菲,落在地上必然很動聽。”
秦夫人不解:“你到底什麼意思?”
秦策抬手握住一隻圓肚的天青釉罐子,毫不猶豫的摜在地上,隨著“啪嚓”一聲碎裂之音,罐身粉碎。
秦夫人神情震動,秦老將軍更是目瞪口呆。
秦策則泰然而笑:“母親您最
如同天降蒼山,秦老將軍沉重的落座。
秦策推開護衛,傲然的挺立身姿,反問道:“父親,您要如何處置我這個家族罪人呢?呼叫將軍府兩千護衛扣押我?把我鎖在祠堂?還是五馬分屍?”
秦老將軍怒目相視,實在不能理解一向言聽計從的兒子,如今怎麼變成了這副模樣。
秦策緩步上前,將一隻手按在裂開的幾案上,狼眸威懾,俯視著太師椅中的父親:“假若,我讓護衛長變成我的人呢?”
秦老將軍鐵板一樣的臉孔,充滿震驚。
秦策繼續道:“人都有弱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