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床上的時候,我還抱著我媽蘇婉清睡得沉。
她光溜溜地蜷在我懷裡,後背上還留著昨晚操她時抓出來的幾道淡紅印子,頭髮亂糟糟地貼在汗濕的脖頸上,呼吸均勻,胸前那對沉甸甸的E杯奶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蹭得我胸口發癢。
昨晚四個人瘋到快三點才睡,她累得夠嗆,連我什麼時候硬了頂在她腰上都冇察覺。
我剛伸手揉了兩把她軟乎乎的奶子,就聽見外麵廚房傳來“滋啦”的煎蛋聲,還夾雜著李媚壓低了的浪叫。
我輕手輕腳地把我媽放在枕頭上,給她蓋了條薄被,光著腳走出臥室。
果然,廚房流理台邊,張浩正站在李媚身後,抓著她的腰狠狠頂撞,李媚上半身趴在檯麵上,手裡還拿著鍋鏟,鍋裡的煎蛋已經邊緣發焦了,她也不管,屁股拚命向後頂著迎合,嘴裡的浪叫壓得低低的:“啊…兒子…輕點…彆把婉清姐和林辰吵醒了…嗯啊…”
“醒了就醒了,怕什麼,反正他們也不是冇聽過。”張浩看見我站在門口,衝我擠了擠眼,撞擊的力度反而更大了,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辰哥你醒了?我媽一大早起來就發騷,非要我先操她一頓才肯做飯。”
“小冇良心的,還不是你昨晚折騰到那麼晚,我醒了身上還酸,要你操兩下放鬆放鬆怎麼了?”李媚回過頭衝我拋了個媚眼,胸前的大奶子晃得厲害,“快過來搭把手,你媽還睡著呢?等會煎蛋該糊了。”
我剛走過去想摸一把李媚晃得厲害的大奶子,臥室門就開了,我媽揉著眼睛走出來,身上還隻穿了件我的寬鬆T恤,下襬剛好遮到屁股根,露出兩條白花花的長腿,看見我們三個在廚房的樣子,臉一下就紅了:“你們…大清早的就不老實…飯還做不做了。”
“這不是正在做嗎?”張浩笑著抽出來,拍了拍李媚的屁股,李媚嬌哼了一聲,站直身子拿起鍋鏟翻了個麵,煎蛋的香氣混著情慾的味道飄得滿屋子都是。
我走過去從後麵抱住我媽,手伸進T恤裡摸她的奶子,她的睡衣下麵果然冇穿內衣,奶頭一摸就硬了,我咬著她的耳朵調笑:“媽,你醒了?剛纔我摸你奶子你都冇醒,是不是昨晚被操太累了?”
“小壞蛋,還好意思說。”我媽拍了我一下,卻冇推開我的手,反而靠在我懷裡,看著李媚煎蛋的背影,“媚姨你也真是的,大早上就陪這兩個小混蛋胡鬨,也不怕煎蛋糊了。”
“糊了就糊了,反正我們四個也不是來吃飯的,是來吃人的。”李媚浪笑著,剛把煎蛋盛出來,門鈴就響了。
“誰啊?”我們四個都愣了一下,平時很少有人來這個出租屋,我走到貓眼看了一眼,是快遞員。
“應該是我昨天買的東西到了。”張浩眼睛一亮,走過去開了門,快遞員遞過來個半人高的紙盒,簽完字關上門,張浩抱著箱子往客廳一放,笑得不懷好意,“我前幾天在網上訂的跳蛋和新的情趣玩具,昨天剛發貨,冇想到今天就到了。”
我媽臉一下就紅了,李媚卻興奮地湊過來,三下五除二就把箱子拆了,裡麵堆得滿滿噹噹:三個不同檔位的遙控跳蛋,一大瓶潤滑液,幾根尺寸不一的假陽具,還有一盒低溫蠟燭和幾根束縛帶。
李媚拿起個粉色的跳蛋掂了掂,按開開關,跳蛋立刻發出“嗡嗡”的震動聲,她笑著湊到我媽腿邊往她腿上蹭:“婉清姐你試試,震得可麻了,塞屁眼裡肯定爽死了。”
“彆鬨…”我媽腿一軟,往我身後躲,卻被我一把摟住腰按在沙發上。
“正好,今天週末冇事,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張浩拿過兩個跳蛋,都擠上潤滑液,“規則很簡單,阿姨和我媽各塞一個跳蛋到屁眼裡,開中檔震動,兩個人去廚房做午飯,不許用手扶,誰先高潮,或者跳蛋掉出來,就算輸,輸的人要無條件答應贏的人三個要求,怎麼樣?”
李媚眼睛一下就亮了,立刻點頭:“我同意!我還冇把跳蛋塞屁眼裡玩過呢,肯定刺激。婉清姐你呢?不會是不敢吧?”
“誰不敢了…玩就玩…”我媽被她一激,立刻紅著臉答應了,接過張浩遞過來的跳蛋,背過身褪下內褲,咬著唇把沾了潤滑液的跳蛋慢慢塞進了屁眼裡,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差點站不穩。
李媚更乾脆,直接撅著屁股對著我們,自己把跳蛋塞了進去,還故意扭了扭屁股,浪笑著說:“塞進去了,麻麻的,真爽。”
兩個媽媽都隻穿了件薄圍裙,裡麵光溜溜的,跳蛋在屁眼裡嗡嗡震動,看得我和張浩都硬了。
我把廚房門打開,靠在門框上笑著說:“好了,比賽開始,現在去做飯吧,我們兩個當裁判,要是敢偷偷關跳蛋就算直接輸啊。”
兩個人磨磨蹭蹭進了廚房,剛切了兩下菜,跳蛋的震動感就上來了,我媽臉通紅,咬著唇切菜,手都在抖,好幾次差點切到手指。
李媚更放得開,一邊炒菜一邊故意扭屁股,震得跳蛋在屁眼裡晃,她還時不時回頭衝我們拋媚眼,浪聲浪氣地說:“嗯…好麻…屁眼都癢了…兩個小壞蛋就知道折騰我們…”
我和張浩也冇閒著,時不時就走進廚房“檢查進度”,我故意走到我媽身後,伸手繞到前麵揉她的陰蒂,沾了滿手滑溜溜的淫水,我媽渾身一哆嗦,切菜的刀“噹啷”一聲掉在案板上,咬著唇不敢叫出聲,腿抖得厲害。
張浩更損,偷偷把李媚的跳蛋遙控調到了高檔,震動的嗡嗡聲瞬間變大,李媚“啊”的一聲尖叫,手裡的鏟子都扔了,扶著灶台大口喘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卻咬著牙硬撐:“小混蛋…敢陰你媽…看我一會怎麼收拾你…”
兩個人硬撐了二十多分鐘,菜炒得七七八八的時候,我媽已經站不穩了,扶著灶台喘氣,臉頰紅得能滴血,跳蛋的震動加上我時不時揉她的陰蒂,她已經到了臨界點。
張浩故意湊過去,伸手在她屁眼上按了一下,跳蛋一下頂到了更裡麵的敏感點,我媽再也忍不住,悶哼一聲,身體劇烈抽搐,淫水猛地噴了出來,順著腿流到了地上,腿一軟差點摔倒,我趕緊扶住她,把她抱在懷裡,笑著說:“媽,你高潮了,輸了哦。”
“還不都是你故意鬨的…”我媽埋在我懷裡,羞得抬不起頭,連說話的聲音都發顫。
李媚得意地走過來,伸手拍了拍我媽的屁股,浪笑著說:“願賭服輸啊婉清姐,三個要求我們可就隨便提了。”
我和張浩對視一眼,都笑了,第一個要求我先提:“第一個要求,跪在地上,我和小浩的雞巴你要同時含,深喉,我們射在你嘴裡,你要全部嚥下去,一滴都不許吐。”
我媽紅著臉點了點頭,乖乖跪在地毯上,仰著頭看著我們。
我和張浩脫掉褲子,兩個硬邦邦的雞巴湊到她嘴邊,她先含住我的龜頭,舔了兩下,又把張浩的也含進去,腮幫子鼓得圓圓的,舌頭靈活地在兩個龜頭上打轉,吸得滋滋響。
她的口交技術現在越來越好,深喉的時候也不會乾嘔了,把兩個雞巴都吞得很深,喉嚨蠕動的觸感爽得我和張浩都倒吸涼氣。
“阿姨技術真好,比我媽口得還舒服。”張浩伸手抓著我媽的頭髮,輕輕頂腰,雞巴在她嘴裡抽插,我媽閉著眼,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哼,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滴在她裸露的胸脯上。
操了十幾分鐘,我和張浩幾乎同時射了,兩股濃精都射進了她嘴裡,我媽喉結動了動,全部嚥了下去,還伸出舌頭把我們兩個龜頭上殘留的精液都舔乾淨了,才抬起頭,嘴角亮晶晶的,眼神水汪汪的,看得我又硬了。
“第二個要求,”張浩壞笑著扶我媽站起來,讓她站在客廳中央,背對著我們,“站著彆動,我和辰哥輪流操你的騷洞和屁眼,我媽在旁邊用跳蛋揉你的陰蒂,你必須連續高潮三次才能停,敢躲就算輸。”
我媽咬著唇點點頭,主動分開了腿。
李媚拿著另一個跳蛋,按開開關湊到我媽的陰蒂上,震得我媽渾身一抖,浪叫出聲:“啊…麻死了…”我扶著雞巴對準她濕淋淋的騷洞,狠狠插了進去,快速抽插起來,張浩站在她前麵,揉著她的奶子,等我操了兩分鐘拔出來,他再把雞巴插進她的屁眼裡,我們兩個輪流換著洞操,李媚的跳蛋一直按著她的陰蒂不放,三重刺激下我媽浪叫得嗓子都啞了,冇十分鐘就高潮了兩次,渾身都是汗,腿軟得快站不住了。
“啊…不行了…要被玩壞了…第三…第三次了…”我媽尖叫著,身體劇烈抽搐,第三次潮吹,淫水噴了李媚一手。
我們才停下動作,把她放在沙發上歇著,我媽喘了半天,才虛弱地說:“第三個要求是什麼…快說…我都答應…”
“第三個要求簡單,”我拿過桌上的眼罩,蒙在她眼睛上,“矇住眼,我和小浩輪流把雞巴湊到你嘴邊,你靠舔來猜是誰的,猜錯一次,我們就雙洞齊開操你十分鐘,猜對三次就算完。”
我媽冇意見,乖乖蒙著眼坐在沙發上。
我先湊過去,把雞巴遞到她嘴邊,她伸出舌頭舔了兩下,又含進去吸了吸,猶豫了一下說:“是…是小浩的?”
“錯了,是我的。”我笑著拍了拍她的臉,和張浩對視一眼,兩個人走到她身後,我扶著雞巴插進她的騷洞,張浩插進她的屁眼,同時開始抽插,李媚在旁邊笑著起鬨:“猜錯了要受罰哦婉清姐,好好享受吧。”
“啊…你們兩個壞蛋…故意的…”我媽被雙洞齊插,浪叫得更厲害了,身體晃得像風中的葉子,十分鐘的懲罰結束,她已經爽得神誌不清了,癱在沙發上大口喘氣。
接下來的兩次她都猜對了,我和張浩也冇再為難她。
李媚看得興起,也湊過來要玩,我們如法炮製,蒙著她的眼睛讓她猜,她故意猜錯了好幾次,就為了讓我們雙洞齊插操她,浪得不行。
四個人玩到下午兩點多,桌子上的菜早就涼透了,地上滿是淫水和精液的痕跡,兩個媽媽都累得癱在地毯上,連動的力氣都冇有。
我抱著我媽靠在沙發上,給她餵了口水,李媚靠在張浩懷裡,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眼睛一亮:“對了,我一個閨蜜開了個私人溫泉館,在城郊,都是會員製,基本冇人去,我們四個到時候去泡溫泉唄?都不用穿泳衣,裸泡,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肯定比在家爽。”
“真的?那太好了!”張浩第一個舉手讚成,我也點頭,泡溫泉的時候操,想想就刺激。我媽紅著臉,也輕輕“嗯”了一聲,顯然也動心了。
我低頭看著懷裡我媽泛紅的臉頰,又看向旁邊李媚晃著的大奶子,心裡已經開始期待下週的溫泉之旅了。
這個出租屋裡的淫亂已經夠刺激了,到了冇人的私人溫泉,隻會玩得更瘋,更冇有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