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風波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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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曼市政對列車站的管轄鬆散、浮於表麵。
曆經數十年的風吹日曬,站台依然露天,隻有橫在頭頂上空的深色擋雨板。站台空曠,福爾曼不是中轉站,非節假日期間人數寥寥。
此時大廳擺放著各類醫用儀器和器材,人群排著隊,欣喜地接受免費體檢。
護士小姐被叫過去幫忙,四周隻剩下兩人。
葉潯有些疲憊,一路風塵仆仆,約克遜內亂事件結束剛不過五個小時。他拿出手機給王知安發資訊,王知安回的很快,表示自己現在就會從政府大樓趕來。
放下手機時,葉潯通過螢幕反光看見了自己的嘴唇。
下唇唇角有深色的印痕。
紀徹還站在陰影中,靜靜看著他。
他今天穿著深色夾克,身形被勾勒得高大、修長,四周是霧濛濛的水汽,雨水敲打著地麵,連不遠處的人聲也被阻隔。
“你到底要說什麼。”葉潯心平氣和地問。
紀徹道:“和他一樣。”
葉潯微微皺了下眉。
“我的意思是,”像是在解釋,紀徹抬起眼皮,與他對視著,一雙眼睛黑沉:“在約克遜見到你的時候,路易是怎麼說的。我和他一樣。”
他很平靜,出奇的平靜,看著葉潯,目光一點點將葉潯從上掃到下。葉潯臉色蒼白,疲憊而又睏倦,身上的衣服應該在機場烘乾過,還有些灰塵痕跡冇有消失。
他揹著揹包,簡簡單單站在光線下。
除了唇邊傷口,冇有明顯的傷痕、或者頹態。
投映過來的目光、垂斂的眼瞼,微抿的唇瓣、不自覺蹙起的眉心,都與在學院時並無不同。
僅看他的神情,不會有人猜到他剛經曆過一場戰亂。
並且失聯了近二十個小時。
永遠撥不通的電話、無機質的女聲、沉默而短暫地掛斷,這些似乎仍徘徊在耳邊,合著瀟瀟風雨,變作葉潯的一聲詢問。
“你們又要在福爾曼做什麼。”
是他一貫的作風。
粗暴、冷厲的阻隔所有情愫。
將一切意味不明地‘目的’,定義為‘利益’或者‘為了家族’。
應該是從前跟在他身邊時,目睹了太多暗流湧動、強權在上,潛移默化間留下了思想烙印,紀徹想,早知道,就該教他一些好的。
安靜了片刻,他很輕地垂眼笑了下:“葉潯,你希望我怎麼回答。”
葉潯審視地看著他。
就像紀徹的技倆在他麵前無處遁形一樣,過於瞭解對方,導致某些話題不用擺在明麵上,也不需要延展和解釋。
“我來福爾曼,是路過。”紀徹道。
一片寂靜中,他起身從陰影中走出,步步靠近葉潯,高大的身軀投落斜長、靜謐的影子。
身後便是喧嘩的大廳。
人來人往,夾雜著急切的跑動。
在距離葉潯一步之遙的地方,紀徹停了下來,“無論我說什麼,你應該都不會想聽。”
“艾西莫林藥膏對消毒殺菌很有效果。體檢處免費發放,你可以去領一支。血壓、心電圖耗時不長,高強度運動後檢查這兩項有益無害。”
“至於路易——這個暑假,他不會再來福爾曼。你不用擔心。”像是某種交代,他語速始終平緩,卻麵麵俱到:“傅啟澤目前自顧不暇,應氏在部署南方新能源產業鏈,應修也冇有空閒。”
站台忽然湧進來一群人,男女老少、穿著各異,其中一名青年身量高大,穿著政府公務人員的馬甲襯衫,手邊匆匆拿著一柄傘,焦急的左右察看。
是王知安。
他已經到了。
葉潯收回視線,看向紀徹,冇有同意、也冇有繼續這個話題,他簡單問:“還有事嗎?”
紀徹沉默下來,直到他從身邊經過,擦肩而過的瞬間,才忽然伸出手——他五指寬大、溫熱,很輕地抓住葉潯的胳膊,隔著薄薄一層衣料,溫度似乎都在交融、又在葉潯皺眉看來前收起。
“最後一句話,”他道:“暑假愉快。”
聯盟東部各大洲,因為經濟發達,所以假期也很多。
每年七月、八月都有搭橋假,兩個假期如果離得很近,中間的工作日也會因為‘搭橋’變成假期。
這樣的暑假往往代表著陽光、沙灘、椰子樹,婚假和旅行。
賀水節、捕魚節、沙灘節,以及最盛大的和平日慶典,是整個東部州的盛宴。
作為東部的實權家族,紀徹每年的暑假都很忙碌。參加慶典、受邀演講,亦或者被父親派去軍營或者海島曆練。
一天前,他就應該已經出現在紀家山莊。
暗處走來一道身影,他接過保鏢遞來的手機。
“阿徹。”
手機裡的女聲平和,含著淺淺的笑意,歲月不掩烏娜·厄多拉女士年輕的心態,“你的私事應該已經處理好了?”
“是的。”紀徹斜靠在台柱旁,看向遠處——葉潯站在昏蒙雨幕下,細密水珠滾落他身側的遮雨棚,他將揹包遞給眼前紅著眼眶的青年,安撫的拍了拍對方的後背。
“你父親對你擅自離開厄加州很不滿,”烏娜溫聲說,“也對你私下要求約克遜州紀氏醫院加入黨爭、成為庇護所而不滿。這趟回來,你應該會很累。”
“多謝您幫我善後。”
見了想見的人,說了想說的話。從無數繁忙日程中擠出來的二十個小時,算是得到了想要的結果——紀徹拿著手機,轉身從側門離開。
就在距離列車站不遠的空地上,停著一架私人飛機,他垂下眼睛,說:“我現在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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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要嚇死我了,怎麼就這麼倒黴,正好坐上這一趟列車了!”列車站門口,王知安眼眶通紅,身邊各種聲音嘈雜,從四麵八方趕來接人的親朋們抱著劫後餘生的C003列車乘客,一時間各種方言充斥在耳邊,又哭又笑。
約克遜州內.亂讓整個聯盟為之嘩然。
所有目光聚集在約克遜州的方寸之地,C003列車獲救以及內.亂停戰的訊息早在兩個小時前便向外界發放。
王知安在網上搜了一個多小時的傷亡名單,母親蘇婉身體不好、米安又太小,整個家隻有他和王旺達承受著這種收不到訊息的煎熬,如果不是葉潯第一時間發訊息報平安,王知安甚至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在辦公室坐下去。
“確實不巧,”葉潯反而安慰他道,“不過還算幸運,一路順利地抵達了機場。冇有遇到叛.黨。”
“要不要做個身體檢查?”走在人群中,王知安看了眼遠處的體檢人員,因為隨行人員也可以免費體檢,現在已經排起長隊。
葉潯搖了搖頭,“不用,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那走吧,我的車就在外麵,我爸、蘇姨還有米安都在家裡等你。”劫後餘生是件喜事,王知安搭著葉潯的肩膀,笑道:“正好給你看看我的新車。”
今天的福爾曼是個灰色的陰天,道路寬闊、空蕩,兩側都是低矮的房屋。
水流沖刷得地麵乾淨整潔,兩側綠化帶顏色濃鬱。
福爾曼給葉潯的感覺總是冷色調,比之更為昏暗的因紐斯,這裡同時擁有家庭的溫暖、橘黃色的壁爐火光,代表著罕見地閒暇時光。
王知安的汽車便停在露天停車場,是輛白色的二手福迪,差不多六萬塊錢拿下,小轎車的外觀,天氣有些冷,他搓搓手,開火後打開暖風和廣播電台。
電台正在播放歌曲,即將進入新聞階段。
坐到舒適的副駕上,眼前是搖晃的卡通風鈴,聲音清脆。
“米安送我的,說是新車禮物。”王知安搖了搖風鈴。
時刻緊繃的神經在這陣碰撞聲中得到舒緩,葉潯莞爾,繫好安全帶,問:“他和媽媽的身體怎麼樣?”
“都不錯,米安這次期末考試五科成績全部是A,媽媽的兼職也很順利,她教出來的學生鋼琴考級也都通過了。”
“你的工作呢?”
“唉,彆提了,每天像是被一群蒼蠅圍在耳邊嗡嗡叫,芝麻大點的小事也要吵得不可開交,不是開會就是記錄會議報告,最恐怖的是市議會開會,每場會議我都要打七八通電話,然後親自去把這些議員接回政府大樓。”
福爾曼隸屬北部小州,州的名字叫做Kendall,Kendall州下屬隻有六座城市,福爾曼是人口數量最多的一座城,本地居民大於外來居民,市議會名額共二十五人。
不過暑假兩個月期間即將進行新一輪議員選舉,二十五人的市議會名額,加上備選人資料,共計五十人。
王知安目前的工作就是整理這些競選議員的候選人資料,然後在適當的時候公佈給本區選民查閱。
“正好路上會經過市政府,聽說政府得了一筆資金,準備在這兩個月重修大樓,我順便帶你看一看。”
葉潯冇有掃興,笑著道:“好啊。”
他對福爾曼市政府的固有印象還停留在去年寒假,一場爆炸案讓整個政府部門癱瘓,塞林化工廠已經關停,五名傷殘工人陸續醒來,至今靠政府救濟在家療養。
葉潯作為福爾曼西林街區的選民,必要的時候必須去現場聽演講、上網搜尋候選人名單資訊以作瞭解。
被各類選舉、演講充斥的暑假似乎註定要和政治扯上關係。
“你不過才離開家裡幾個月,絕對想象不到福爾曼都發生了什麼變化。塞林化工廠推平了,即將在原址上造淨水廠。”
王知安轉過方向盤,進入一條整潔的小路,小路兩側是平房街區,政府大樓聳立在灰塵天空下,五層樓高,深藍色的外觀,看起來低調莊嚴。
“城市道路綠化全部重新維護了一遍,現在福爾曼除了老城區,全部煥然一新。兩家外資注入,開了大型連鎖超市,醫療補助提高、教育資金也重新投入,不少公立學校二次翻修,開設了興趣課程。”王知安感慨,“半年,就半年時間——德尼切爾家族還是太有錢了。”
葉潯的關注點比較奇怪,“所以政府忙起來了,人手不夠,才又招了十五名事務官?”
“可不是麼,”王知安大笑,“正好就讓我這個畢業生撿到便宜了。”
車子碾出兩條深色褶皺,從瀝青馬路上急速駛過,濺起的水花澆過路邊草坪。
兩個人的話題逐漸從福爾曼半年變化轉移到家裡的大事小事,王旺達的腰肌勞損、蘇婉的身體、米安的季節性肺炎,一家人除了關心時政大事,更多在乎的還是家庭成員的健康。
山雨~息~督~迦J
聊的正開心,電台的音樂終於結束,進入每日的時事新聞,“……維多利亞皇室駐夏宮禮儀官於下午五時公開發言,表示接下來會嚴格管教大皇子殿下的一言一行,竭力杜絕類似事情再次發生……”
王知安挑了下眉,扭轉音量鍵,他側頭看向葉潯,“不介意聽會兒新聞?”
“當然。”葉潯點頭。
音量鍵漸漸加大,電台女主持人的聲音也更加清晰,窗戶被條條蜿蜒的水流淹冇,雨聲沉悶:“或許全世界的家長都有同樣的心,希望我們的孩子圓滑、世故、成熟,同時又要善良、溫和、勇敢。”
男主持人笑道:“聽起來像在鍛鍊皇室繼承人。”
“說到點子上了,”女主持人道,“昨天約克遜州內亂爆發的訊息一傳開,維多利亞皇室長子——傅啟澤殿下,便在社交媒體上發言強烈指責叛黨危害平民生命安全的行徑,用詞非常激烈。連一向不理世事的維多利亞皇室都為約克遜州平民發聲,叛黨受到的壓力更重,所以一天之內,便很快釋出了停戰協議。”
“聽起來大殿下做的是好事。”
“是好事,但皇室保持中立的形象被打破,目前很多網友出現在大皇子的社交媒體軟件下,詢問他未來是否有從政的念頭。還有另一批網友教導他小小年紀還是要以學業為重。”
“天啊,我認為這兩批網友都瘋了。”
“顯然,皇室也覺得他們瘋了,夏宮理事人很快出來迴應訊息,並表示大皇子隻是年輕氣盛,衝動行事——皇室永遠不會插手政治,這是維多利亞皇室給出的承諾。”
“為了給大殿下一個教訓,一週後的夏宮晚宴他似乎不能參加。要知道這是皇室一年唯三向大眾露麵的機會之一。”
“或許大皇子殿下可以拍個vlog給我們看?”
“你真幽默,傑米。現在我們進行下一條新聞播報,卡密爾州即將展開選民選舉程式,陸續將在一月內選出新任州長、州務卿和法官……”
“看來這位大皇子殿下要吃點苦頭了,言論自由,但不是他也能自由。”王知安道。
前方不遠處就是家的位置,西林街區湮冇在雨水中,他餘光瞥見副駕,一直安靜收聽新聞的葉潯不知何時閉上了眼,晦暗光影劃過他的臉,他靠在椅背上,顯得有些睏倦。
“葉潯?”
微微睜開眼,葉潯向他看來,他臉色有些蒼白,似乎和車內光影相融,烏黑的發、眉、瞳色,疏離冷淡的氣息又因為唇邊慢慢彎起的笑容而消失。
就在不遠處,西林街區一棟雙層洋房外。
一家三口撐著傘,正望向道路儘頭。
王知安同樣愉快的笑起來,他關掉遠光燈,開著這輛破舊又古老的小轎車,載著車上的弟弟,駛向溫馨的家。
庭院大門早已打開,紅著眼眶的蘇婉第一時間抱住了葉潯,自從長大以後,記憶裡已經很久冇有和母親這樣親近過,蘇婉輕輕拍撫著他的後背,“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葉潯有些生疏地彎下腰,蘇婉很瘦小,懷裡卻是溫暖的油煙氣息。
眼前的洋房燈火通明。
曾經鏟過雪的院牆內,此時綠意正濃。
米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露出大大笑容,抱住葉潯的大腿,牙齒漏著風:“哥哥!”
王旺達是個感性的男人,抹掉眼角的淚水,被王知安好笑地拍了拍肩膀——他似乎忘記自己見到葉潯時也很激動,對王旺達道:“老爸,今晚做點什麼好吃的?這可是真正的接風宴。”
“我和你蘇姨買了牛排、牛腩還有一整隻雞,今晚得給葉潯好好補補。”
葉潯無奈的看來:“我應該不用補營養?”
蘇婉鬆開她,她是純正的東方式家長,不輕易將誇獎和愛放在口中,但永遠默默關心著孩子的一舉一動,就像此時,她溫柔地看著葉潯,說:“補一補吧,這次回家受苦了。”
葉潯便笑道,“嗯,好。”
這一晚,一樓餐廳的燈光亮到半夜,窗戶上映出五道身影,有大有小。庭院裡受蘇婉精心照料的花草在夜雨下舒展著枝葉,剔透的水珠滾落。
葉潯睡得很早,幾乎九點鐘便躺上床,半夜起來喝水時,他發現王知安趴在茶幾上,開著一盞暖黃色的檯燈,忙於整理資料。
“你怎麼醒了?”他用氣音問。
葉潯回到房間,找到眼鏡,他穿著簡單的白色家居服,身形瘦削、修長,戴上黑框眼鏡後,眉眼顏色更深,顯得認真卻又安靜。
“我幫你,需要找什麼?”
王知安笑道:“一點候選人資料,七月初會迎來第一次議員選舉,由於福爾曼最近經濟形勢走好,候選人名單增加了一倍。”
葉潯拖過椅子,坐在茶幾旁,候選人檔案歸檔是件枯燥的事,需要大致看一眼對方的履曆,然後在各網站上比對履曆資訊是否誇大、有誤。
他幫王知安整理資料到半夜,回去睡覺前,忽然被王知安幸災樂禍的拍了拍肩膀,“明天是米安去打疫苗的日子。”
葉潯挑了下眉,“哦?”
“新疫苗,防什麼tIS-Ⅱ病毒感染的,”王知安道,“街區醫院冇有這種疫苗的存貨,必須去紀氏旗下的醫院。明天是工作日,我送蘇姨去輔導班。我爸要去總部繼續培訓,所以……”
葉潯瞭然,靠在樓梯邊,也笑了:“我帶米安去?”
“我提前預約了費歐娜醫生的號。醫院的員工認識米安,你戴上這張醫療卡去就好。”
寂寂黑夜中,王知安打著哈欠去睡覺,葉潯垂下眼睛,他拿著這張雕刻有金色鳶尾花圖案的醫療卡,看著上麵寫的名稱——
Hospital Santa Maria(聖瑪麗亞醫院)。
作者有話要說:
我在晉江寫五年小說,就在半個月前才被編輯戳了合約要到期,需要續約,剛又續了五年。我如果連我自己在寫什麼都不知道,那我這五年白活了
還有說我不是受控的,我每本文都在嘗試不同性格的受,從隻會寫感情線、隻能給他們感情線,到漸漸去豐富他們的人設
時玉是我第一個創造的角色,疫情期間陪伴我無數個日日夜夜的主角,開微.博是為了他,申簽被畢三次,斷斷續續拖了一個半月,朋友勸我改換題材的時候我也一定要寫他的故事,7月份開始申簽、一直到9月才入V進入正題,兩個月,收藏隻有幾十、幾百的時候我每天想的都是怎麼塑造他、怎麼讓不同位麵的他活得漂漂亮亮,我不明白為什麼還有讀者覺得我不愛我筆下的受
葉玨一切為了任務卻樂觀溫柔、葉然溫和敏感喜愛繪畫、林言燦爛如同小太陽、葉嘉清冷進入進行新聞編輯行業、葉隨隨性灑脫有責任心,從隻會堆砌辭藻到漸漸學會給他們注入事業、愛好和鮮活的小萌點,反而我寫的攻永遠都是高冷少言類型,直到葉嘉那本書時纔有了變化,變成溫和年上風
還有說我看蟲族變成攻.控的、我是披皮的,五年、七本書的寫作曆史會在一本書以及一張插畫的影響下徹底顛覆,那我真是一個很容易動搖的人啊,我寫的文攻受分明,七本書冇聽說過有人站錯、站逆、站反cp,都耽是最適合練習人設和感情線發展的頻道,我跑去就認真寫了三本,大學校園、都市、高中三種題材我全練習了,直到現在,我還是不明白我做錯了什麼
我甚至連那本看過的蟲族劇情都忘了,估計隻看到第一個世界寫完,除了這本,我在晉江寫文以來一本蟲族都冇看過,也對蟲族主攻冇興趣,而且在此之前我對蟲族題材的印象還是蟲母至上,一個受和很多*,以前很多快穿文都會寫一個蟲族世界觀,忽然跑過來一群人告訴我蟲族已經不允許受控看、已經變成特攻題材——我要真是攻控,我瘋了明目張膽去抽插畫,在此之前我完全不知道這個題材已經是敏.感題材,不同於蟲母至上的世界觀,我感覺很新奇,於是點進去看,冇看完第一個世界就撤,繼續認真寫我這本書
彆問為什麼抽插畫,兩本書的插畫什麼時候抽的我自己都冇印象,完全冇印象
之所以不在昨天的評論區說‘冇看完’‘隻看了一點點’這些話,是因為我認為在公開麵向所有人的評論區,發表自己冇看完某個作者的文這樣的言論是對對方的不尊重,所以我忍到了今天的作話,隻對有爭議、並且看我這本文的讀者說
我已經很努力做到人書分離,為了不過分和讀者產生聯絡,作者專欄不寫任何標簽、不開通微.博、不搞讀者群、不在評論區發表任何個人喜好題材及意見,我連推書都隻推自己的預收,有人告訴我晉江作者號不要輕易評論,於是這幾年來我的評論一直隻有兩條,就是我自己的文
寫小說是我的工作,前幾本不溫不火的文我也在認真寫,這本有很多讀者觀看,我壓力更大。我的上班就是碼字,下班後不會再碰任何和碼字有關的訊息,隻按照我個人步驟來學習、充實。我不玩微.博,不關注博主,是因為對我寫小說冇什麼幫助,反而受限製,讓我畏手畏腳,所以乾脆從不去關注、不去搜尋
彆再給我貼標簽,已經五十萬字也彆再揪著這本書小葉的外貌描寫不放,美貌冇有與之配對的能力就是災難,這本書的初衷是小葉靠人格魅力打碎一切不公,我為小葉設置三次展現人格魅力的高光劇情,於是小葉獲得了聖德爾這樣環境下所有學生的尊重
彆說我喜歡普受,首先,小葉不普,美貌是其他人取悅小葉的工具,而非小葉取悅其他人、取悅部分讀者、取悅f4 、取悅某些人x.p 的工具,小葉有足夠的人格魅力被人愛上,而我也用了五十萬字去詳細描寫這些魅力。這本書的大環境也不需要一個美到顛倒眾生、讓人心靈震歎的主角。美貌,事實上是f4 及其他人獲得小葉歡心的入場券,是需要被小葉平靜、冷漠的審視的存在。其次,我寫的其他文全是輕鬆都市下的美受,喜歡美受的歡迎去看我其他文,其他主角們也非常非常可愛ovo
大家彆擔心我會被影響,我目前真正擔心的是我的駕照,年底到期,學三年了,我科目二還是冇過,現在隔日更就是去學車去了,我最寒心的是,當年我報名費2600,現在駕校1900,集滿30個讚還能再減100,我怕再不學這破駕校真的倒閉了
——不會再解釋這個話題,我為自己寫的每一本書負責,我很清醒,我已經26歲了,從15年開始看原耽到現在,我看過的題材非常多,霸總、星際、ABO、契子、fork cake題材的文我都看過,請看到這章的讀者,相信一下我
我不希望我們之間就像古早霸總文的男女主一樣,一方沉默寡言、另一方糾結於心,然後開虐,大家覺得我背叛了你們,我覺得你們居然不相信我巴拉巴拉……所有和大家之間產生的問題、矛盾我都會儘量解決
希望大家每天都能有個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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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發小紅包給寶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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