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96章 軍營之行:暗潮洶湧

蕭玦對她的態度,似乎又回到了某種微妙的平衡點——依舊是冰冷的監視、不容置疑的命令,但那種彷彿下一秒就要拔劍砍人的殺氣,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更難以捉摸的…審視和…圈禁?

“哼!暴君!控製狂!就知道關著我!”蘇冉一邊“認命”地抄著第N遍《靜心咒》(字跡逐漸狂放!),一邊在心裡瘋狂紮小人,“等姐找到機會,一定捲款跑路!讓你人財兩空!”

當然,想想而已。目前跑路的難度係數,堪比徒手攀登珠穆朗瑪峰。

這日,她正對著墨跡未乾的“鬼畫符”唉聲歎氣,帳外傳來親衛刻板的聲音:“編號柒,王爺有令,即刻準備,隨行前往黑雲隘大營巡視。”

蘇冉一愣:“巡視軍營?帶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冰山終於良心發現要放風了?還是…新的試探?”

她不敢怠慢,趕緊收拾(主要是把她的“寶貝”們藏得更隱蔽!),換上一身灰撲撲的侍女裝(低調!保命!),小跑出帳。

營地外,隊伍已經整裝待發。蕭玦一身玄色親王常服,外罩墨狐大氅,端坐於烏騅馬上,身姿挺拔,麵容冷峻,正與趙擎低聲交談著。陽光落在他身上,彷彿都被那冷硬的氣場凍結了。

看到蘇冉出來,他目光冷淡地掃過,並未停留,隻淡淡道:“跟上。”

“是…”蘇冉趕緊縮著脖子,混入親衛隊後的隨行人員隊伍中,努力降低存在感。

隊伍啟程,向著邊境線深處的黑雲隘軍營行進。

越往北走,地勢越發崎嶇荒涼。寒風捲著砂礫,吹得人臉頰生疼。沿途所見,皆是荒山禿嶺,偶爾能見到一些被戰火摧毀的村落廢墟,斷壁殘垣,訴說著邊境的殘酷。

蘇冉的心情也漸漸沉重起來。“這就是邊境…和京城的繁華簡直是兩個世界…”

約莫行了大半日,前方出現一座依山而建的龐大營寨。旌旗招展,哨塔林立,但遠遠望去,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沉悶和破敗感。

這就是天衍王朝北境防線的重要支撐之一——黑雲隘大營。

隊伍行至營門前,守營士兵驗過令牌,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

一進入軍營,蘇冉就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

巡邏的士兵隊形鬆散,士氣顯得有些低落,看到蕭玦的儀仗,雖然立刻肅立行禮,但眼神中缺乏應有的敬畏和昂揚,反而帶著麻木和…隱隱的怨氣?

營房大多低矮破舊,不少帳篷上打著補丁。訓練場上的器械也顯得陳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夥食不太好(疑似餿飯味?)和…傷藥混合的味道。

“這條件…比我想象的還要艱苦啊…”蘇冉暗暗咋舌,“邊軍待遇這麼差?朝廷的軍餉都被貪了嗎?”

蕭玦的麵色似乎更冷了幾分,他勒住馬,目光銳利地掃過整個營地,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一名穿著陳舊將官服、麵色黝黑、帶著傷疤的中年將領帶著幾名軍官快步迎了上來,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末將黑雲隘守將雷猛,參見靖王殿下!不知王爺駕臨,有失遠迎,望王爺恕罪!”

“起來。”蕭玦聲音平淡,“帶路,去中軍帳。”

“是!”

雷猛起身,在前引路。蕭玦下馬,步行跟隨。蘇冉和親衛們趕緊跟上。

一路走去,蘇冉的特工本能和現代管理思維開始自動運轉,像掃描儀一樣捕捉著各種細節:

“士兵麵有菜色,體能估計跟不上…甲冑保養一般,有的還有鏽跡…武器製式似乎不統一?有長有短…”

“營房分區混亂,後勤輜重堆放離馬廄太近,防火隱患大…”

“軍官們對蕭玦恭敬但疏離,眼神閃爍,似乎各有心思…”

“那個雷猛將軍,手上有傷,走路微跛,但眼神剛毅,像是實乾派…不過他身後的副將,眼神飄忽,手指過於乾淨,不像常年握刀的…”

她一邊默默觀察,一邊在心裡快速分析:“派係鬥爭?吃空餉?剋扣軍資?還是單純的後勤保障不力?”

進入中軍帳,裡麵的陳設更是簡陋。一張粗糙的木案,幾張舊椅子,一幅磨損嚴重的邊境地圖,再無他物。

蕭玦在主位坐下,直接開門見山:“雷將軍,營中情況如何?糧草軍械可充足?兵士士氣如何?”

雷猛臉上閃過一絲窘迫和憤懣,抱拳道:“回王爺!糧草…僅能維持半月所需,且多為陳糧!軍械…弓箭短缺,刀槍陳舊,急需補充!兵士們…戍邊艱苦,餉銀拖欠已有三月,難免…有些怨言!”

蕭玦的眉頭蹙起:“兵部上月才撥付一批糧餉軍械,為何如此短缺?”

雷猛欲言又止,看了一眼身後的副將和周圍的其他軍官。

蕭玦冷聲道:“直言無妨。”

雷猛一咬牙,豁出去般道:“王爺明鑒!撥付是撥付了!但經過層層剋扣盤剝,到我們手裡…十不存五!而且…多是次品和快發黴的糧食!末將…末將多次上書陳情,皆石沉大海!”

帳內氣氛瞬間凝重!其他軍官都低下頭,不敢言語。

蘇冉心裡暗道:“腐敗到根子了!這仗還怎麼打?”

蕭玦麵色冰寒,手指在案幾上輕輕敲擊,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層層剋扣?哪一層?說清楚。”

雷猛深吸一口氣:“…具體…末將不敢妄言…但…聽聞…兵部武庫司和…戶部清吏司…某些大人…與某些…皇商…往來密切…”他話說得隱晦,但意思很明顯了——朝廷裡有蛀蟲,和姦商勾結,吸邊軍的血!

蕭玦眸中寒光一閃,不再追問,轉而道:“帶本王去看看糧倉和武庫。”

“是!”

一行人來到糧倉。打開倉門,一股黴味撲麵而來!裡麵堆放的糧食袋子看起來不少,但隨手劃開幾袋,裡麵露出的多是粗糙發黑的陳米,甚至還有沙石摻雜其中!

武庫的情況更糟。弓箭數量嚴重不足,許多弓弦鬆弛,箭鏃鏽蝕。刀槍的刃口也多有捲刃和缺口。皮甲陳舊破損。

蕭玦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簡直是冰封千裡!周圍氣溫驟降!

蘇冉也看得觸目驚心:“這裝備…打毛線啊!送人頭還差不多!”“高崇老賊!肯定是他的人乾的!蛀蟲!國賊!”

這時,她目光無意中掃過堆放在角落的一些…看起來相對“新”的箱子?箱子樣式統一,封條卻有些…奇怪?不像官製封條,倒像是…某種商號的標記?

她心裡微微一動,下意識地多看了兩眼。

巡視完糧倉武庫,蕭玦又去看了傷兵營。條件更是簡陋,缺醫少藥,不少傷兵傷口惡化,呻吟聲不絕於耳,景象淒慘。

蘇冉看著這一幕,心裡堵得難受。這些士兵,是在用生命守衛邊疆,卻被自己人如此對待!

蕭玦沉默地看著,周身的氣壓低得可怕。他忽然對身後的親衛吩咐道:“將本王隨行攜帶的金瘡藥和解毒散,全部留下。”

親衛領命而去。

雷猛和眾軍官聞言,麵露感激之色,紛紛抱拳:“謝王爺!”

但從他們的眼神深處,蘇冉看到更多的是一種…無奈的麻木。“杯水車薪啊…”她暗歎。

整個巡視過程,蕭玦話很少,但觀察得極其仔細。蘇冉跟在他身後,也學到了不少古代軍營的門道,同時,那些異常之處,也像一根根刺,紮在她心裡。

“軍資嚴重短缺…士兵怨氣沖天…軍官派係複雜…這黑雲隘大營,簡直就是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蕭玦這次來…恐怕不隻是巡視那麼簡單…”

傍晚,雷猛設了簡單的接風宴(真的是簡單!一人一碗燉菜加倆硬饃!),宴請蕭玦。

蘇冉作為“貼身侍女”,隻能苦逼地站在蕭玦身後伺候(主要是端茶倒水遞饃!),聞著那冇什麼油水的燉菜香味,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磨牙棒”吃完了!)。

宴席間,氣氛依舊沉悶。軍官們大多拘謹,不敢多言。

蕭玦似乎隨口問起邊境防務和北戎動向。

雷猛謹慎地回答著,再次提到了軍資短缺導致的防務困難。

這時,那個之前眼神飄忽的副將,忽然歎了口氣,插話道:“唉…要是朝廷能像對待‘鎮北軍’那樣,多撥些糧餉就好了…咱們黑雲隘的弟兄,也是豁出命在守國門啊…”

“鎮北軍?”蘇冉耳朵豎了起來。“這不是蕭玦直屬的部隊嗎?”

蕭玦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眸光掃向那副將,聲音平淡:“哦?鎮北軍糧餉很足?”

副將似乎意識到失言,趕緊低頭:“…末將…末將也是聽聞…聽聞…”

雷猛瞪了副將一眼,打圓場道:“王爺恕罪!張副將胡言亂語!鎮北軍乃王爺親軍,自然是…嗯…糧餉優先保障的…”這話聽起來像是恭維,細品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意和挑撥?

其他軍官眼神也微妙起來。

蘇冉心裡咯噔一下:“挑撥離間?這副將有問題啊!想激化矛盾?還是…另有所圖?”

蕭玦臉上看不出喜怒,隻淡淡道:“守土衛疆,皆為國士,本王自會一視同仁,向朝廷陳情。”

宴席在不尷不尬的氣氛中結束。

蕭玦被安排在軍中最好的帳篷休息(其實也很簡陋)。蘇冉則被安排在隔壁的小帳篷(監視升級!貼身隔壁監!)。

夜深人靜,軍營裡除了巡邏的腳步聲和偶爾的馬嘶,一片寂靜。

蘇冉躺在硬邦邦的鋪板上,毫無睡意。白天的所見所聞,在她腦子裡反覆回放。

“軍資匱乏…軍官怨氣…派係鬥爭…還有那個奇怪的張副將…”“蕭玦會怎麼處理?他能搞定這些盤根錯節的問題嗎?”

“還有那些箱子…總覺得有點在意…”

她翻了個身,忽然聽到隔壁帳篷傳來極其輕微的響動。

“嗯?冰山還冇睡?”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豎起耳朵。

隱約聽到紙張翻動的聲音,以及…蕭玦極低的、冰冷的聲音:“…查清楚…尤其是…武庫司那位…和戶部…還有…黑雲隘的張副將…”

蘇冉心臟猛地一跳!“他注意到那個副將了!他在暗中調查!”

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帳篷外傳來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腳步聲!正緩緩靠近她的帳篷!

“有人!”特工的本能讓她瞬間警覺!全身肌肉繃緊!

“是誰?巡夜的士兵?還是…衝我來的?或者…衝蕭玦來的?”

腳步聲在帳篷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窺探?

蘇冉一動不動,假裝熟睡,手指卻悄悄摸向了枕下的“防身筆”。

帳外的人停留了片刻,最終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蘇冉卻再也無法入睡。

“這黑雲隘大營…果然暗潮洶湧…”“冰山帶我過來…難道是想當誘餌?還是…他覺得軍營比外麵更‘安全’?(纔怪!)”

後半夜,蘇冉幾乎冇閤眼。

帳篷外那鬼鬼祟祟的腳步聲,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是誰?想乾嘛?偷窺?暗殺?還是…投毒?”她把自己那點可憐的家當(主要是冰山賞的祛疤膏和冇啃完的“磨牙棒”)檢查了八百遍,確認冇被動過手腳,才稍微鬆了口氣。

“這破軍營!比侯府後宅還危險!至少後宅那幫女人隻會下藥和傳閒話!這裡的人…可是真會動刀子的!”她抱著膝蓋,縮在鋪板角落,豎著耳朵警惕了一宿。

天矇矇亮時,營地響起起床的號角。蘇冉頂著一對熊貓眼(天然的!純天然煙燻妝!),蔫頭耷腦地爬了起來。

親衛送來的早飯依舊是硬饃和寡淡的菜湯,甚至比昨天還稀了點。蘇冉看著那清湯寡水,歎了口氣:“邊軍兄弟的日子…真是苦啊…冰山也不管管…”

想到蕭玦,她心裡更堵了。“他昨晚肯定也一夜冇睡…在查那個張副將和軍資的事吧?查得怎麼樣?會不會打草驚蛇?”

她正胡思亂想,帳外傳來親衛的聲音:“編號柒,王爺傳召。”

蘇冉一個激靈:“又來了!每日一驚嚇準時上線!”她趕緊扒拉了兩口饃(餓啊!),小跑著去了帥帳。

一進帳,就感覺氣氛比昨天還冷。

蕭玦坐在案後,麵色冰寒,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看來真冇睡!),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近者格殺”的低氣壓。趙擎和幾名心腹將領站在下麵,神色凝重。

“…證據確鑿?”蕭玦的聲音冷得像冰碴。

趙擎沉聲道:“回王爺!昨夜突審張副將,他已招認!確實多次利用職務之便,暗中剋扣軍糧,倒賣軍械,與兵部武庫司一名主事、以及皇商‘興盛隆’勾結,將劣質糧草軍械高價充數,中飽私囊!所得贓款…數額巨大!”

蘇冉心裡一震:“果然是他!蛀蟲!賣國賊!”但同時又有點疑惑:“這麼容易就招了?感覺…有點太順利了?”

蕭玦眸色深沉:“背後可還有人指使?”

趙擎搖頭:“張副將咬死是他一人貪唸作祟,無人指使。但…末將覺得,此事絕非他一個副將所能一手遮天,背後定然…”

“不必說了。”蕭玦打斷他,眼神銳利地掃過帳內諸將,“雷猛。”

“末將在!”雷猛出列,單膝跪地,臉色鐵青,帶著羞愧和憤怒。

“張副將是你麾下,監管不力,你可知罪?”

“末將知罪!請王爺責罰!”雷猛頭埋得更低。

蕭玦沉默片刻,冷聲道:“罰俸一年,軍杖二十。暫留原職,戴罪立功。若再出紕漏,兩罪並罰!”

“謝王爺!”雷猛重重叩首,聲音哽咽。這處罰,已是極輕。

“至於張副將…”蕭玦眼中寒光一閃,“貪墨軍資,罪同叛國!依軍法,斬立決!首級傳閱各營!涉案之兵部主事、皇商,立刻緝拿,嚴懲不貸!”

“是!”眾將領命,殺氣騰騰。

蘇冉聽得心驚肉跳:“斬立決!傳首各營!冰山下手真狠!不過…對付這種蛀蟲,就該這樣!”她偷偷瞄了一眼蕭玦,見他麵色冷峻,毫無波瀾,心裡莫名有點發怵:“殺伐果斷…真·冰山大佬…”

處理完張副將的事,蕭玦話鋒一轉:“軍資短缺,刻不容緩。趙擎,立刻持本王手令,從本王親軍糧草中調撥三成,先行補充黑雲隘庫存。同時,八百裡加急上奏朝廷,陳明情況,請撥緊急糧餉!”

趙擎一愣:“王爺!調撥親軍糧草?這…萬一…”

“執行命令。”蕭玦不容置疑。

“是!”趙擎領命。

帳內眾將聞言,臉上紛紛露出動容和感激之色。雷猛更是虎目含淚:“王爺!這…這如何使得!親軍糧草亦是不易…”

“邊境安穩,重於一切。”蕭玦語氣平淡,卻帶著千鈞之力,“本王的人,餓幾天肚子,死不了。”

蘇冉在一旁聽著,心裡有點複雜:“嘖…冰山還挺捨得下本錢…收買人心有一手啊!不過…能解決問題就好…”她對他的觀感,稍微…回暖了0.1度?(滿分100製!)

會議結束,將領們退去執行命令。

帳內隻剩下蕭玦和蘇冉。

蕭玦揉了揉眉心,似乎有些疲憊。他抬眼,目光落在縮在角落努力當隱形人的蘇冉身上。

“過來。”他聲音依舊冷淡。

蘇冉心裡吐槽:“又乾嘛?!不會又要我‘腳滑’吧?!”麵上乖巧上前:“…王爺有何吩咐?”

蕭玦從案幾上拿起一小碟…看起來像是點心?(軍營裡哪來的點心?!)推到桌邊:“吃了。”

蘇冉:“???”“啥?賞我點心?太陽真從西邊出來了?”她警惕地看著那碟做工粗糙、但聞起來還挺香的小餅,冇敢動。

“…王爺…我…不餓…”(翻譯:有毒嗎?)

蕭玦挑眉:“不餓?本王聽到某人肚子叫了一早上了。”

蘇冉:“…”“臥槽!聽力這麼好?!屬蝙蝠的嗎?!”臉頰瞬間爆紅!“丟人丟大發了!”

她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塊小餅,飛快地塞進嘴裡(“死就死吧!做飽死鬼!”),囫圇吞下!嗯?味道居然…還不錯?甜甜的,有棗泥味!

“謝…謝王爺賞…”她含糊道,心裡更嘀咕了:“冰山居然好這口?甜食?反差萌?呸!萌個鬼!肯定是陰謀!”

蕭玦看著她那副“視死如歸”的吃相,眼底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一定是錯覺!)他淡淡道:“軍中廚子粗陋,將就吃吧。今日隨本王去趟輜重營。”

蘇冉:“…”“果然!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原來是要帶我去乾苦力!”她認命道:“…是…”

心裡卻想:“輜重營?正好!可以去看看那些奇怪的箱子!”

…………

輜重營位於大營後方,管理更加混亂。各種物資堆放得雜亂無章,看守的士兵也顯得有些懶散。

蕭玦的到來,讓輜重營的軍官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前來迎接。

蕭玦冇廢話,直接讓人打開庫房,逐一清點查驗。

蘇冉跟在他身後,眼睛像掃描儀一樣飛快地掠過各種物資。“舊鎧甲…生鏽的箭頭…發黴的糧食…嗯?那是什麼?”

她的目光再次被角落那幾個樣式統一、封條特殊的箱子吸引!它們堆在一堆破舊盾牌後麵,很不顯眼,但封條上的標記…她越看越覺得眼熟!

“興盛隆…?對!就是昨天趙擎提到的那個皇商‘興盛隆’的標記!他們不是賣劣質糧草的嗎?怎麼還有單獨封箱的物資?”

她心裡疑竇叢生,下意識地放慢腳步,想湊近看看。

“看什麼?”蕭玦冰冷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蘇冉嚇了一跳,趕緊收回目光,低下頭:“…冇…冇什麼…我…我覺得那箱子…挺結實的…”(翻譯:我瞎看的!)

蕭玦順著她剛纔的視線望去,目光在那幾個箱子上停留了片刻,眸色微深。他冇再追問,卻對身後的輜重營軍官道:“那幾個箱子,裝的何物?”

軍官看了一眼,忙道:“回王爺!那是…是去年底兵部撥付的一批…特製防寒藥材,說是給將士們冬日禦寒用的…一直冇來得及分發…”

“打開。”蕭玦命令道。

“是!”軍官趕緊讓人撬開箱子。

箱蓋打開,露出裡麵…一堆枯黃乾癟、散發著怪異氣味的…草根樹皮?看起來…毫無特彆之處,甚至有點像…垃圾?

軍官臉色有些尷尬:“…王爺…這…這藥材…似乎…質地一般…”

蕭玦眉頭蹙起,隨手拿起一根“藥材”看了看,又扔回箱內,臉色不愉:“兵部撥付的‘特製防寒藥材’?哼,又是糊弄人的把戲!”

他似乎失去了興趣,轉身繼續檢查其他物資。

蘇冉卻心裡疑團更大!“特製防寒藥材?長這樣?騙鬼呢!而且…為什麼單獨用‘興盛隆’的箱子裝?還特意堆在角落?”“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趁蕭玦不注意,飛快地伸出手,極其隱蔽地從箱子裡抓了一小把“藥材”碎屑,迅速塞進袖袋裡(“取證!姐是專業的!”)。

心臟砰砰狂跳!“冰山冇發現吧?應該冇發現吧?發現了我就說好奇拿著玩!”

她偷偷瞄了蕭玦一眼,他正專注地檢視一批弓弩,似乎並未留意她的小動作。

蘇冉剛鬆了口氣,忽然,蕭玦頭也不回地淡淡說了一句:“手腳倒是利索。”

蘇冉:“!!!”“臥槽!他居然看見了!!”瞬間冷汗直流!手腳冰涼!

她僵在原地,大腦飛速運轉思考怎麼狡辯(“我…我撿垃圾?!”)…

卻聽蕭玦接著道:“…既然對‘藥材’如此感興趣,這些箱子,便交由你看管清點。仔細覈對數目,若有差錯,唯你是問。”

蘇冉:“…”“啊?不是拆穿?是…給我派活?還…正好是看管這些箱子?!”“他什麼意思?!是將計就計?還是…真的冇看清我偷東西?”“冰山的心思…比北戎的地道還難挖!”

她隻能硬著頭皮應下:“…是…我…遵命…”(翻譯:倒黴催的!)

接下來的時間,蘇冉就苦逼地蹲在那些“藥材”箱子旁,拿著一本破舊的賬冊(字都模糊了!),假裝認真清點覈對(實則偷偷研究那“藥材”碎屑)。

蕭玦則在輜重營裡四處巡視,不時指出管理上的漏洞,下達整改命令,雷厲風行,氣場強大,嚇得那些軍官腿軟筋酥。

偶爾,他的目光會不經意地掃過蹲在角落、對著“藥材”愁眉苦臉的蘇冉,唇角似乎幾不可查地…勾了一下?

蘇冉則全神貫注地研究袖子裡那點“證物”。她用手指撚碎,仔細聞了聞氣味,又偷偷舔了一下(“呸!苦的!還有股土腥味!”)。

“這根本不是藥材!更像是…某種礦土?或者…植物根莖的提取物殘渣?”“興盛隆…皇商…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為什麼要用裝藥材的箱子裝這些垃圾?掩人耳目?”

“這些東西…會不會和赤焰部守護的‘礦脈’有關?”一個大膽的猜測冒了出來,讓她心臟狂跳!

她正想的出神,忽然,一個親衛快步走到蕭玦身邊,低聲稟報了些什麼。

蕭玦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身寒氣驟升!

他猛地轉頭,目光如利箭般射向蹲在角落的蘇冉!

蘇冉被他那突如其來的、冰冷銳利的眼神嚇得一哆嗦!“乾嘛?!我又咋了?!偷點垃圾也犯法啊?!”

蕭玦大步走到她麵前,聲音冰冷徹骨:“你昨日…在傷兵營,接觸過何人?說過什麼?”

蘇冉懵了:“…傷兵營?我…我就是跟著王爺…冇…冇接觸誰啊…也冇說什麼…”(翻譯:我全程當背景板!)

“是嗎?”蕭玦眼神危險地眯起,“那為何今早…傷兵營一名老軍醫…突然暴斃?而他昨夜…曾與人私下提及…‘赤焰’二字?!”

蘇冉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老軍醫?!暴斃?!赤焰二字?!”“我…我昨天好像…確實看到一個老軍醫在給傷兵換藥…但我根本冇跟他說話啊!”“他怎麼知道赤焰?!誰殺了他?!滅口?!”

巨大的震驚和恐懼席捲了她!她臉色煞白,嘴唇哆嗦:“…王…王爺…我…我真的冇有…”

蕭玦死死盯著她,那眼神彷彿要將她剝皮拆骨,看透她靈魂最深處的秘密!

帳內空氣凝固,殺機四溢!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