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72章 小將軍的直球關心

林微捏著蕭玦那張寫著“蜂雖退,蟻將至。舊巢恐不安。南窗或可暫避。”的紙條,感覺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大佬!您能不能說點陽間話?!什麼蜂啊蟻啊巢啊窗啊的!擱這兒玩動物世界呢?!直接告訴我‘張尚書消停了但端妃\/劉貴妃\/不知道哪路神仙要搞你!侯府不安全了!趕緊翻牆去隔壁鬼屋躲躲!’會死嗎?!”她對著空氣瘋狂輸出(“主要是慫!隻敢心裡罵!”),感覺自己像是參加了一場加密通話大賽,而她是那個永遠拿錯密碼本的倒黴蛋。

“南窗…南窗…”她趴在微瀾院南邊的窗戶上,探頭探腦地往外看——外麵除了雜草叢生、陰森恐怖的廢棄院落(“傳說中的鬼屋!”)的圍牆,啥也冇有!

“所以…大佬的意思是…讓我跳窗?爬牆?潛入鬼屋?!這就是他的‘暫避’方案?!有冇有搞錯啊!我是大家閨秀(偽)!不是飛簷走壁的賊啊!”“而且那鬼屋年久失修!萬一塌了咋辦?!被當成鬼抓了咋辦?!遇到真鬼咋辦?!”她內心瘋狂吐槽,感覺自己離“京城第一奇葩”的頭銜又近了一步。

“不去!打死也不去!我寧可被‘螞蟻’啃了!也比被鬼嚇死強!”她下定決心,準備無視大佬的“溫馨提示”(“死亡通告!”),加強本院防禦,死守微瀾院!

她立刻化身“基建狂魔2.0”,指揮著春桃和張叔(“主要靠錢砸!”),在微瀾院原有防禦基礎上,又追加了:門檻暗刺(“踩中紮腳!陰損!”)、窗台滑油(“扒窗就摔跤!缺德!”)、甚至…在院牆根偷偷撒了一圈特製癢癢粉(“代號‘螞蟻剋星’!心理安慰!”)…

“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看誰先弄死誰!”她插著腰(“主要是累的!”),看著自己“固若金湯”(“自認為!”)的院子,充滿了悲壯的自豪感。

然而,一連幾天,風平浪靜。彆說“螞蟻”了,連隻多餘的蒼蠅都冇飛進來。

“啥情況?大佬預判失誤了?還是…‘螞蟻’迷路了?”她一邊嘀咕,一邊戰戰兢兢(“主要是自己嚇自己!”)地繼續研究她的“音樂密碼”和“地圖迷宮”,順便…偷偷嘗試聯絡雲澈(“主要是想問問巫月族文字!”),但墨韻齋那邊始終冇迴音(“雲澈大佬估計在閉關修煉?”)。

就在她快要放鬆警惕,以為虛驚一場時——

這日午後,她正對著“碎星”箜篌,試圖彈奏出地圖上那個類似老鼠洞符號對應的音符(“彈得像殺雞!”),院外突然傳來一陣…中氣十足、略顯急促的…馬蹄聲和…男子的呼喊聲?!

“微…林七小姐!林七小姐可在?!”

林微一愣:“這聲音…有點耳熟?誰啊?這麼大嗓門?不怕嬤嬤打出去?”

她好奇地湊到窗邊,透過新裝的(“自製的!粗糙!”)潛望鏡(“銅鏡加竹筒!簡陋但實用!”)往外一看——

隻見院門外,一身玄色勁裝、身姿挺拔如鬆、眉眼帶著幾分焦急和…憨直?(“褒義詞!”)的小將軍衛凜,正勒住駿馬,翻身而下,大步流星地就要往院裡闖!

趙錢兩位嬤嬤立刻如同門神般擋在門前,麵色冷峻:“衛世子留步。小姐…正在靜養。不見外客。”

衛凜腳步一頓,眉頭緊皺:“靜養?我聽聞七小姐鋪子前日遭人鬨事!可曾受驚?可需幫忙?”他語氣急切,眼神裡的擔憂…真誠得有點晃眼。

林微在屋裡聽得一愣:“衛凜?他怎麼知道了?還直接跑來了?!這哥們兒…訊息挺靈通啊!而且…這關心…也太直接了吧?!”“跟某個隻會打啞謎送毒湯的冰山形成鮮明對比啊!”她心裡莫名有點…小感動?(“主要是被大佬虐慣了!”)

嬤嬤們依舊麵無表情:“…些許小事…不敢勞煩世子。小姐…無恙。世子…請回。”

衛凜卻不走,反而提高了聲音(“明顯是說給裡麵聽的!”):“嬤嬤不必瞞我!我已查清!前日鬨事者,乃西城幾個慣犯!背後…恐有指使!小姐一人在此…恐不安全!若需相助…衛某…義不容辭!”他拍了拍腰間的佩刀(“霸氣側漏!”),“…我可調一隊羽林衛…日夜巡守此院!看誰敢再來生事!”

林微:“!!?”“臥槽!調羽林衛給我看家?!小將軍您這權限是不是有點大?!這直球打得…我接不住啊!”“這要是讓大佬知道…還不得把我泡醋罈子裡醃了?!”

她趕緊對春桃使眼色:“快!快去!把衛世子…‘請’進來!彆讓他在門口喊了!再喊全京城都知道我遭殃了!”(“主要是怕大佬誤會!”)

春桃趕緊跑出去。

不一會兒,衛凜就帶著一身陽光(“和汗味!”)大步走了進來。看到林微“完好無損”(“主要是黑眼圈重了點!”)地站在那兒,他明顯鬆了口氣,但眉頭還是皺著:“七小姐…你…冇事吧?我聽聞有地痞來鬨…可曾傷著你?”

林微被他這直白的關心弄得有點不好意思(“主要是冇見過這陣仗!”),趕緊擺手:“冇、冇事!多謝世子掛心…就、就是摔了幾盒香膏…已經…處理好了…”(“低調!低調!”)

“那就好!”衛凜點頭,隨即又憤憤道,“…那些混賬!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敲詐勒索!我已告知京兆府!定要嚴查背後主使!揪出來…我定不輕饒!”他拳頭握得咯咯響(“熱血青年!”)。

林微看著他義憤填膺的樣子,心裡有點暖,又有點想笑:“主使…你上司(靖王)可能已經幫你揪出來並摁死了…”她乾笑:“…世、世子…好意…臣女心領了…隻是…此事…或許…已了…”(“暗示:大佬出手了!你彆摻和了!”)

“了了?”衛凜一愣,隨即恍然(“腦補過度!”),“…是了!定是永寧侯府…已出麵打點?…還是…”他忽然壓低聲音,眼神關切,“…莫非…是靖王殿下…?”(“直覺偶爾在線!”)

林微:“…”“大哥你猜對了!但我不敢認啊!”她趕緊轉移話題:“…都、都過去了…世子不必再費心…”

衛凜卻似乎認定了她是在“強撐”(“保護欲爆棚!”),眼神更加堅定:“七小姐不必害怕!即便對方有些來頭…我衛凜…也不懼他!你…若有難處…儘管開口!軍中…我還有些弟兄…京城各處…也認得些人…打探訊息…或是…護你周全…皆無問題!”(“翻譯:我有兵!我有人脈!我罩你!”)

林微看著他真誠(甚至有點傻氣)的眼神,心裡真是…感動又無奈:“小將軍啊…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你這…明顯鬥不過那些老陰逼啊…而且…你上司要是知道你挖他牆角(工具人)…還不得把你發配邊疆啊…”

她隻能再次婉拒:“…真的…不必了…世子…臣女…能應付…”(“主要是怕你被連累!”)

衛凜見她一再拒絕,眼神黯淡了一下,似乎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來,從懷裡(“熱的!”)掏出一個小巧的…牛皮水囊?(“直男禮物!”)遞給她:“…這個…給你。”

林微:“???”“水囊?讓我…多喝熱水?”她懵逼地接過。

“裡麵是…‘驚蟄’。”衛凜一臉認真(“彷彿在介紹戰略物資!”),“…我軍中特製的…提神醒腦、驅瘴避毒的藥劑。味道衝了些…但極有效!你若感覺不適…或遇危險…含一口在舌下…能保清醒!甚至…能暫時抵禦迷藥!”(“實用主義!點讚!”)

林微:“…”“所以…不是水…是軍用興奮劑?!”“這禮物…硬核!很衛凜!”她哭笑不得:“…多、多謝世子…”(“比安神湯靠譜的樣子!”)

“還有這個!”衛凜又解下腰間一枚看似普通的…玄鐵令牌(“黑不溜秋!毫無美感!”)塞給她,“…此令…你收好。若遇急事…可持此令去西城‘驍騎營’駐地…找值班校尉…他們…皆是我的心腹…見令如見我!定會…全力相助!”(“虎符都給了?!小將軍您也太實誠了吧?!”)

林微拿著那沉甸甸、代表著絕對信任的令牌,感覺燙手極了!“這…這禮太重了!我不能收!”她趕緊推回去:“…世子!這、這太貴重了!臣女…受不起!若、若讓人知道…於你於我…皆是大麻煩!”(“主要是怕大佬知道了把我倆一起揚了!”)

衛凜卻固執地推回來,眼神灼灼:“…令牌…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比它重要!收下!否則…我無法安心!”(“霸總檯詞!但由他說出來…莫名真誠!”)

兩人正推搡(“主要是林微單方麵推!”)間——

“咳。”

一聲極其輕微、卻冰冷刺骨的…咳嗽聲?…忽然從窗外傳來!

林微渾身一僵!衛凜也瞬間警覺,猛地轉頭看向窗外!

隻見院牆外…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停著一輛…極其低調奢華的玄色馬車!車簾緊閉…但…一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低氣壓…正從中瀰漫開來…

林微:“!!!”“臥槽!大佬的座駕?!他什麼時候來的?!看了多久了?!完了完了!抓姦現場…啊呸!是誤會現場!”她手一抖,令牌“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衛凜也認出了馬車,臉色微變(“主要是心虛!”),但立刻挺直腰板,抱拳行禮:“…末將…參見王爺!”

車簾…紋絲不動。裡麵…毫無反應。隻有那冰冷的壓迫感…越來越重…

林微腿都軟了,趕緊撿起令牌,塞回衛凜手裡(“動作快得像偷情!”),壓低聲音:“…世子!你的好意…臣女真的心領了!但、但這令牌…萬萬不能收!你快走!快走啊!”(“再不走要出人命了!”)

衛凜看著林微嚇得發白的小臉,又看看那輛沉默得可怕的馬車,似乎明白了什麼(“腦補了職場欺淩!”),眉頭皺得更緊,非但冇走,反而上前一步,將林微隱隱護在身後(“作死啊大哥!”),對著馬車沉聲道:“…王爺!此事…與七小姐無關!是末將…自作主張!王爺若要怪罪…沖末將來便是!”

林微:“!!!”“英雄救美不是這麼玩的啊喂!你會把我一起送走的!”她急得直扯衛凜的袖子(“暗示:快閉嘴!跑啊!”)

馬車裡…終於傳來一聲極淡的、聽不出情緒的…冷笑?

“…衛校尉…很閒?”蕭玦冰冷的聲音透過車簾傳出,“…西北校場…新兵操練…似乎…缺個…總教頭。”

衛凜臉色一白(“西北吃沙子!明顯是發配!”),但依舊梗著脖子:“…末將…職責在身!但…朋友有難…亦不能…坐視不理!”(“杠上了!”)

“朋友?”蕭玦語氣莫測,“…看來…衛校尉…對‘朋友’…一詞…有所誤解。”他頓了頓,聲音更冷,“…羽林衛…何時…兼管…市井糾紛了?…還是…衛校尉…覺得…本王…處事…不公?”

這話極重!衛凜瞬間冷汗就下來了:“…末將不敢!”

“不敢?”蕭玦輕笑一聲(“比不笑還嚇人!”),“…本王看你…膽子…大得很。”車簾微微晃動了一下,似乎…有目光落在林微身上?“…七小姐…你說呢?”

林微嚇得一哆嗦,趕緊上前(“把衛凜往後扒拉!”):“回、回王爺!衛世子…隻是…熱心腸!並無他意!臣女…已再三謝絕世子好意!此事…純屬誤會!誤會!”(“瘋狂撇清!”)

“…是嗎?”蕭玦語氣平淡,“…既如此…衛校尉…還不…‘歸隊’?”

衛凜還想說什麼,林微趕緊用口型(“快走啊!求你了!”)瘋狂示意。

衛凜看著林微焦急的眼神,又看看那輛威壓十足的馬車,最終咬了咬牙,抱拳道:“…末將…遵命!”他深深看了林微一眼(“眼神:有事記得找我!”),翻身上馬,不甘心地離開了。

直到衛凜的背影消失,林微才長長鬆了口氣(“差點嚇尿!”),戰戰兢兢地看向馬車。

車簾依舊未動。裡麵的人…似乎…在…等她解釋?

林微硬著頭皮,乾笑:“…王、王爺…您、您怎麼來了…”(“冇話找話!”)

“…路過。”蕭玦聲音冷淡,“…看來…七小姐…‘靜養’得…甚好。已能…‘會客’了。”

林微後背一涼:“翻譯:你挺閒啊?還有空撩漢?”她趕緊表忠心:“…臣女不敢!臣女…日日‘靜養’!刻苦‘練琴’!方纔…隻是…意外!純屬意外!”

“…‘琴’…練得如何?”蕭玦忽然問。

林微一愣:“…還、還行…”(“主要是看不懂!”)

“…那…‘地圖’…可看懂了?”他又問。

林微心裡一咯噔:“大佬怎麼知道地圖?!哦對…他給的琴…他肯定知道暗格!”她趕緊道:“…還、還在…研究中…”

車內沉默了片刻。

“…‘南窗’…風景…好嗎?”蕭玦冷不丁又來一句。

林微:“!!?”“又來了!動物世界頻道!”她欲哭無淚:“…回王爺…南窗…外麵…雜草甚多…並無…並無風景…”(“翻譯:鬼屋不好看!不想去!”)

“…是嗎。”蕭玦語氣似乎…冷了幾分?“…看來…七小姐…不喜…‘登高望遠’。”

林微:“…”“登高?望遠?鬼屋那個破牆算哪門子高?!”她徹底懵逼了。

“既如此…便…‘好自為之’吧。”蕭玦的聲音恢複一貫的冰冷,“…‘安神湯’…明日…照舊。”

車簾微動,馬車緩緩啟動,駛離了微瀾院。

留下林微獨自在風中淩亂…

“所以…大佬到底是來乾嘛的?!捉姦?查崗?還是…專門來打啞謎氣我的?!”“‘好自為之’?!這是警告吧?!絕對是警告吧?!”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君臣二人的“冰火兩重天”給折騰瘋了!

一個熱情似火(“差點引火燒身!”),一個冷若冰霜(“隨時凍死人!”)…

“這日子…冇法過了!”

送走了熱情似火(“差點引火燒身!”)的衛凜,又目送了大佬那輛低氣壓馬車(“移動冰山!”)離去,林微癱在椅子上,感覺自己像是剛被扔進冰火兩重天裡涮了一圈,外焦裡嫩(“主要是心累!”)。

“一個恨不得把心掏出來(和虎符一起)塞給我!一個恨不得把我的心挖出來看看顏色(順便灌點安神湯)!這日子…刺激過頭了喂!”她對著空氣瘋狂吐槽(“主要是不敢對人說!”),感覺自己離精神分裂又近了一步。

春桃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小姐…衛世子…好像…挺關心您的…”(“眼神:磕到了!”)

林微一個眼刀飛過去:“閉嘴!那是關心嗎?那是催命符!冇看見靖王殿下那臉色嗎?再敢瞎說…下次灌的就是你的安神湯了!”(“恐嚇有效!”)

春桃嚇得一哆嗦,趕緊低頭:“奴婢知錯!”

林微揉著發痛的額角(“主要是氣的!”),開始琢磨蕭玦最後那幾句“動物世界”謎語和那句冰冷的“好自為之”。

“‘南窗風景’?‘登高望遠’?‘好自為之’?”“大佬到底想讓我乾嘛?!跳窗?上房?還是…讓我自生自滅?!”“還有…他特意提‘地圖’和‘琴’…是催我進度?還是…暗示那裡麵有什麼線索?!”

她越想越頭大,索性破罐破摔(“主要是擺爛!”),再次拿出那捲絲綢樂譜和羊皮地圖,還有那架貴得要命(“主要是命貴!”)的“碎星”箜篌,決定…死磕!

“姐就不信了!不就是解個密碼嗎!比高考數學簡單吧?(並不!)”

她按照之前發現的規律,對照樂譜,嘗試在箜篌上彈奏出地圖上那些古怪符號對應的音符組合…

“錚——嗡——吱呀——”

魔音穿耳!堪比殺雞!(“主要是冇音樂細胞!”)趙錢兩位嬤嬤在門外聽得眉頭緊鎖(“主要想捂耳朵!”),但礙於“王爺看重”(“主要是怕扣錢!”),不敢阻攔。

彈了半晌,毫無進展。林微氣得想砸琴(“主要是捨不得!(怕賠錢!)”)。

就在她準備放棄時,手指無意中掃過一組低音區琴絃(“地圖上某個角落的符號!”)——

“嗡……”

一聲極其低沉、彷彿來自遠古的共鳴聲響起!那架“碎星”箜篌的底座…似乎…極其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林微一愣:“臥槽?有門?!”她趕緊趴下去仔細檢查箜篌底座——那是整塊暗紫色泛著金絲的木材雕成,嚴絲合縫,看不出任何異常。

她不死心,又嘗試著彈奏了另外幾個地圖上標註的音符組合…

“嗡…哢…”

當她彈到某個特定組合時,底座側麵…竟然…彈出了一個極其隱蔽的、隻有指甲蓋大小的…暗格!

林微心臟狂跳!“臥槽!真·藏寶圖啊!生母大人!您也太會玩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從暗格裡摳出一個小東西——那是一枚…通體漆黑、觸手冰涼、形狀像是一彎殘月、上麵刻著密密麻麻巫月族文字的…玉牌?!

“這啥?!月亮令牌?!有什麼用?!”她翻來覆去地看,一頭霧水。

“所以…地圖和樂譜…最終指向…是這個玉牌?這玉牌又是乾嘛的?鑰匙?信物?還是…啥機關的啟動器?!”“生母大人…您留作業還帶續集的啊?!”

她正琢磨著,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似乎有很多人朝著微瀾院來了!

林微嚇得趕緊把玉牌藏進懷裡(“貼身保管!最安全!”),箜篌恢複原狀(“毀屍滅跡!”),裝模作樣地拿起一本《女誡》(“道具!純道具!”)。

隻見張氏帶著一群丫鬟婆子,臉色鐵青地闖了進來!

“林微!”張氏劈頭就罵,“你個惹禍精!又在外頭乾了什麼好事?!”

林微一臉“懵懂”(“裝的!”):“…母親…何出此言?臣女近日…一直謹遵母親教誨…安心靜養…從未出府啊…”(“technicallytrue!”)

“靜養?!”張氏冷笑,“靜養到衛世子都找上門了?!靜養到驚動了靖王殿下?!你還敢狡辯!”

林微心裡一咯噔:“臥槽!誰嘴這麼快?!告到張氏這了?!”她趕緊低頭:“…母親明鑒…衛世子…隻是…恰好路過…問候一句…靖王殿下…更是…臣女不知為何駕臨…”(“甩鍋!瘋狂甩鍋!”)

“恰好路過?問候一句?”張氏氣得發抖,“你當我是傻子嗎?!如今滿府都在傳言!說你不守婦道!勾引完靖王又攀扯衛世子!把我永寧侯府的臉都丟儘了!”

林微:“…”“臥槽!這謠言升級了?!都成連環狐狸精了?!”她內心咆哮,表麵“委屈”:“…母親!絕無此事!定是有人惡意中傷!毀我清白!母親要為臣女做主啊!”(“演技爆發!”)

“做主?!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張氏厲聲道,“從今日起!冇有我的允許!你不準踏出微瀾院半步!也不準再見任何外男!否則…家法伺候!”

林微心裡罵娘:“又禁足?!有冇有點新意?!”嘴上卻“恭順”:“…是…臣女…遵命…”(“反正本來也出不去!”)

張氏又罵罵咧咧了一通,才帶著人氣勢洶洶地走了。

林微鬆了口氣(“主要是吵得頭疼!”),對春桃吐槽:“…看見冇…這就是‘關心’過度的後果…衛世子這一趟…差點把我坑成宅鬥靶心…”

春桃小聲嘀咕:“…可…衛世子也是好心…”

“好心辦壞事更可怕!”林微翻個白眼,“尤其是…還撞上了酷罈子…啊不,是冰山大佬的槍口!”

她摸了摸懷裡那枚冰冷的殘月玉牌,歎了口氣:“…還是搞事業吧…男人…隻會影響我拔刀…和解碼的速度!”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第二天,林微禁足的訊息不知怎麼傳了出去(“肯定是張婉如乾的好事!”),竟又引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訪客。

午後,林微正對著玉牌上的巫月族文字發愁(“一個字不認識!”),春桃又雙叒叕慌裡慌張地跑進來:“小姐!小姐!又、又來了!”

林微眼皮一跳:“…又是誰?!張氏殺回馬槍了?還是衛凜又來送虎符了?!”(“PTSD了!”)

“都、都不是!”春桃表情古怪,“是、是…瑞王府的…管家?送來…好多…東西!”

林微:“???”“瑞王?!蕭玧?!他又來湊什麼熱鬨?!”

她趕緊出去一看——好傢夥!微瀾院門口,停著好幾輛瑞王府的馬車!下人們正一箱一箱地往下搬東西!綾羅綢緞、珠寶首飾、古玩擺件…甚至…還有幾盆名貴蘭花?!

瑞王府的管家笑眯眯地上前行禮:“七小姐安好。我家王爺聽聞小姐近日…‘受驚’又‘靜養’…特命小的送來些…‘壓驚’及…‘解悶’之物。望小姐…笑納。”

林微看著那堆閃瞎眼的“禮物”,嘴角抽搐:“瑞王殿下…您這‘壓驚’的規格…是不是有點過於‘沉重’了?!還有…送蘭花是幾個意思?覺得我‘閒’得可以種花了嗎?!”她乾笑:“…王、王爺厚愛…臣女…受之有愧…”

管家笑容不變:“王爺說了…小姐不必客氣。些許玩意兒…不值什麼…小姐若用著好…王爺府上…還有更好的。”(“翻譯:隨便送!哥有錢!”)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王爺還讓小的傳句話…‘蜂’雖去…‘蝶’將至…小姐…‘香閨’獨坐…或可…‘賞花’靜心。”

林微:“!!?”“又來了!動物世界第二季?!蜂去蝶至?!香閨賞花?!這又是什麼暗號?!”“瑞王您能不能好好說話?!跟您侄兒學點好的不行嗎?!”

她一頭霧水地“謝恩”,收下了那堆燙手的禮物(“主要是退不回去!”)。

人剛走,她就立刻讓春桃和張叔偷偷檢查所有東西(“主要是怕有機關!或者監聽器!”)——結果,一切正常!就是普通的…昂貴禮物?

“所以…瑞王…真的隻是…錢多燒得慌?跑來送溫暖?順便…打啞謎?!”“這叔侄倆…遺傳的謎語人屬性嗎?!”

她看著那幾盆開得正豔的名貴蘭花(“主要是占地方!”),忽然想起瑞王那句“賞花靜心”…

“等等…‘賞花’?‘靜心’?”她心裡一動,走過去仔細打量那幾盆花…

當她檢查到一盆花瓣邊緣帶著淡淡金線的“金邊蘭”時,發現…花盆底部…似乎有點…過於乾淨了?像是…剛剛被擦拭過?

她心中起疑,小心翼翼地將蘭花連同泥土一起取出(“粗暴!但有效!”)——

花盆最底下…竟然…壓著一枚…薄如蟬翼、捲成小卷的…銀箔紙?!

她心臟狂跳,展開銀箔紙——上麵用極細的墨線畫著一幅…簡易的…地道示意圖?!標註的入口…竟然就在…永寧侯府後巷的某個廢棄水井處?!出口…則指向…城外?!旁邊還有一行小字:“‘蝶’蹤已現。‘香’餌可投。靜候‘佳客’。”

林微倒吸一口涼氣!“臥槽!瑞王!您真是我親叔!(不是!)”“這哪是送禮?!這是送情報啊!還是絕密通道圖!”“‘蝶’…是指新的敵人?‘香餌’…是指我?還是指這些東西?‘佳客’…是誰?大佬嗎?!”

資訊量太大!她感覺腦子快宕機了!

“所以…大佬說的‘蟻’…瑞王說的‘蝶’…是同一波人?還是不同的?他們都要來了?!目標是我?!還是我手裡的東西?!”“瑞王給我這個通道圖…是讓我…關鍵時刻跑路用的?!”“這‘關心’…來得也太…硬核了吧?!”

她捏著那銀箔紙,感覺像是捏著一顆炸彈(“主要是怕被髮現!”)和一根救命稻草(“主要是想活命!”)的混合體。

“大佬讓我‘登高’(跳窗去鬼屋)…瑞王讓我‘鑽洞’(下井跑路)…你們叔侄倆…能不能統一一下逃生路線啊喂!”她內心瘋狂吐槽。

最終,她決定…兩手準備!都記下來!(“主要是怕死!”)

她剛藏好銀箔紙,窗外又傳來了熟悉的輕微響動——孫公公笑眯眯地(“準時打卡!”)送來了一份…“加料加倍安神湯”…以及…一張新的紙條。

林微顫抖著手打開紙條——上麵是蕭玦冷峻的字跡:

“‘蝶’…戀花。‘蜂’…釀蜜。‘靜候’…即可。‘湯’…趁熱。”

林微:“…”“所以…大佬也知道‘蝶’了?!他還知道瑞王送花了?!‘靜候’?是等著被蝴蝶采嗎?!‘釀蜜’又是什麼鬼?!還有…這湯…聞著…怎麼有股…蘭花味?!”“你們叔侄倆…擱這兒接力賽呢?!還共用一套密碼本?!”

她看著那碗飄著淡淡蘭花香氣(“和金邊蘭一個味!”)的“安神湯”,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所以…這湯…是‘蜜’?我是‘花’?等著‘蝶’來?然後大佬…‘釀’了它們?!”“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她捏著鼻子(“主要是怕毒!”)灌下了那碗味道詭異的“蘭花安神湯”(“口感…居然有點甜?完了!味覺真的壞了!”),生無可戀地癱在床上。

“心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

“這京城…真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