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63章 後宮一角:溫婉娘孃的試探

自打那日被“幽夢”花瓣和靖王大佬的雙重驚嚇(“一個要命!一個要錢…啊不,要命還要人!”)洗禮過後,林微在微瀾院過上了更加“水深火熱”的生活。

具體表現為:白天瘋狂啃書(“前朝工匠筆記讀得我頭禿!這都寫的什麼鬼畫符!”),晚上偷偷搗鼓機關(“複刻失敗N次!浪費材料心疼死!”),睡前還得按時服用靖王特供“萬能解毒丹”(“味道像薄荷味洗衣粉!吃了會不會泡泡吐出來啊?!”),並且把那枚象牙梳供得更高了(“早晚三炷香!求大佬彆現身!”)。

“社畜996都冇我拚!我這簡直是在用生命‘合作’!”她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對著銅鏡哀嚎。

春桃在一旁憂心忡忡:“小姐…您最近臉色好差…要不…歇歇吧?”

“歇?”林微悲憤地一拍桌子(“手好疼!”),“怎麼歇?外麵有看不見的黑手想弄死我!裡麵有座冰山逼我乾活!我敢歇嗎?!我歇了誰給我發‘工資’…哦不,是解藥啊!”

春桃:“…”“小姐好像瘋了…”

然而,就在林微以為自己即將在知識的海洋(“和毒藥的威脅下”)溺亡之際,一個意想不到的“喘息”機會來了——

宮中傳來訊息,因太後孃娘近日鳳體違和,心情鬱結,特恩準各王府及勳貴之家有品級、且“心思靈巧”的女眷,可分批入宮陪伴說話,以解煩悶。

永寧侯府自然也收到了旨意。

張氏接到旨意時,激動得差點把帕子絞爛!“天賜良機!天賜良機啊!若能得了太後青眼…萱兒的婚事…侯府的前程…”她立刻開始盤算帶哪個女兒去。

林萱自然是首選。張婉如作為侄女,品級不夠,但張氏琢磨著可以讓她以“陪伴”林萱的名義跟著去蹭蹭臉熟。

至於林微…張氏本來壓根冇想帶她。但不知為何,傳旨的太監特意補充了一句:“太後孃娘聽聞永寧侯府七小姐近日…於機關巧術上頗有心得,娘娘素喜新奇玩意兒,特讓咱家問問…七小姐可願一同前往,或許能…博娘娘一笑?”

張氏當時臉就綠了!“那個孽障!什麼時候入了太後的耳了?!肯定是靖王!肯定是他在背後搞鬼!”但她再不願意,也不敢違逆太後的意思(“雖然是‘問問’,但誰敢說不啊!”),隻能咬牙切齒地派人通知林微準備。

訊息傳到微瀾院,林微的第一反應是:“臥槽?!太後點名?!我又火了?!這次是因為‘奇葩’人設嗎?!”

第二反應是:“不對!這肯定是蕭玦的手筆!他想乾嘛?把我塞到太後眼皮子底下?方便監視?還是…另有所圖?!”

“絕對是升級版的鴻門宴!”她內心警鈴大作,但…敢不去嗎?不敢。

於是,在張氏母女嫉妒得快要噴火的目光中,林微再次被拖起來,換上那身月白軟煙羅(“大佬指定皮膚!不敢不穿!”),插上那支白玉蘭簪(“雖然覺得像孝帽…”),懷著上墳般的心情,再次踏上了進宮之路。

這次的目的地是太後的寧壽宮。

與皇帝乾元殿的威嚴肅穆不同,寧壽宮更顯富麗堂皇,處處透著一種沉澱的奢華和…慵懶的壓迫感。空氣中瀰漫著名貴香料和藥草混合的複雜氣味。

林微低著頭,跟在張氏和林萱身後,眼觀鼻鼻觀心,努力降低存在感。

太後並未在正殿接見她們,而是在一處溫暖如春、擺滿了各色珍奇花卉的暖閣裡。這位天下最尊貴的女人看起來精神確實有些倦怠,斜倚在軟榻上,麵容慈和,眼神卻依舊銳利,帶著一種曆經歲月沉澱的威儀。

張氏帶著林萱和林微上前行禮問安,說了好些吉祥話。

太後隨意地擺了擺手,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了林微身上,帶著一絲好奇:“你就是永寧侯府那個…鼓搗出‘玲瓏匣’的小丫頭?”

林微心裡一緊,趕緊低頭:“回、回太後孃娘…臣女愚鈍…胡亂做的…驚擾了聖駕…臣女罪該萬死…”(“標準答案!背誦全文!”)

太後似乎輕笑了一下:“起來吧。哀家老了,就喜歡看些新鮮玩意兒。你那匣子…雖然出了岔子,想法倒是有趣。聽說…靖王還賞了你些前朝工匠的筆記?”

林微後背瞬間冒出冷汗:“臥槽!太後連這都知道?!蕭玦你這大嘴巴!”她趕緊道:“是、是王爺垂憐…賜下些粗淺雜書…臣女、臣女正在苦讀…”(“努力塑造好學人設!”)

“哦?讀得如何了?”太後似乎來了興致。

林微硬著頭皮,挑了點筆記裡最淺顯、最“人畜無害”的小機關原理(“比如自動喂鳥器…”),磕磕巴巴地解釋了一遍。

太後聽得倒是挺認真,末了點點頭:“嗯…是有些巧思。難怪玦兒對你另眼相看。”

林微:“…”“太後奶奶!您這話我冇法接啊!”她隻能把腦袋埋得更低。

坐在下首的張氏和林萱,臉色已經難看得像吞了蒼蠅一樣。

又閒話了幾句,太後似乎有些乏了,便讓她們自去禦花園逛逛,等候賜宴。

一出寧壽宮,張氏就狠狠剜了林微一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哼!倒是小瞧你了!攀不上靖王,竟打起太後的主意了!”說完,便拉著林萱氣沖沖地往人多的地方去“偶遇”其他貴人了,顯然不想再管林微。

林微樂得清靜,帶著春桃,儘量往人少僻靜的地方溜達,隻想趕緊熬到時間走人。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就在她躲在一處假山後麵,偷偷研究石頭上天然形成的奇特紋理(“職業病犯了!”)時,身後忽然傳來一個溫婉柔和的聲音:

“這位…可是永寧侯府的七小姐?”

林微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隻見一位身著淡紫色宮裝、容貌清麗、氣質溫婉柔美的年輕妃嬪,正帶著一名侍女,站在不遠處,含笑看著她。那笑容恰到好處,既不顯得過分熱絡,又帶著天然的親和力。

“生麵孔?哪位娘娘?”林微心裡嘀咕,趕緊行禮:“臣女林微…見過娘娘…”(“不知道品級!統稱娘娘總冇錯!”)

那妃嬪微微一笑,抬手虛扶:“七小姐不必多禮。本宮封號‘端’,居一宮主位。”聲音如泉水叮咚,悅耳動聽。

“端妃?”林微快速搜尋記憶(“惡補的宮廷知識上線!”)——端妃,四皇子生母,出身清流文官之家,素以性情溫婉、與世無爭著稱,在宮中口碑極佳,但似乎並不十分得寵。

“低調實力派?找我乾嘛?”她心裡警惕,麵上卻愈發恭敬:“臣女不知是端妃娘娘,失禮了…”

端妃笑容溫和,走上前來,目光落在她發間的白玉簪上,似是隨口讚道:“這簪子…倒是雅緻,很襯七小姐。”

林微心裡咯噔一下:“又看簪子?!這簪子是有什麼魔力嗎?個個都盯!”她趕緊低頭:“娘娘過獎了…”

“本宮方纔在太後處,聽聞七小姐對機關之術頗有研究?”端妃語氣輕柔,彷彿隻是閒聊,“真是難得。這深宮寂寞,本宮有時也愛看些雜書,倒是…與七小姐有些同好呢。”

林微:“…”“大佬!您這‘同好’我可高攀不起!”她乾笑:“臣女、臣女隻是略懂皮毛…不敢與娘娘相提並論…”

端妃似是無奈地輕笑搖頭:“七小姐過謙了。能得靖王殿下親自指點…怎會是皮毛?”她話鋒輕輕一轉,語氣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好奇,“聽聞…殿下近日忙於查辦壽宴一案,似乎…頗有進展?七小姐可知…那膽大包天、竟敢在禦前動手腳的惡徒…可曾抓住了?”

林微心臟猛地一縮:“來了!試探來了!”她立刻進入“傻白甜”模式,一臉“茫然”加“後怕”:“回娘娘…臣女、臣女不知…王爺公務…豈是臣女能過問的…臣女隻知…那日、那日嚇死人了…”(“裝傻!使勁裝傻!”)

端妃看著她,眼神溫和依舊,卻似乎更深了些:“是嗎?本宮還以為…七小姐與王爺…相熟些…”她輕輕歎了口氣,語氣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怨,“說起來…那日壽宴,本宮也在場,真是驚險萬分…幸好陛下洪福齊天…隻是,鬨出這般大事,竟至今未能查明真凶…也不知是何人…如此膽大妄為…竟連累七小姐受此驚嚇…”

她微微蹙眉,似是無意地輕聲道:“這宮內宮外…近日也是風聲鶴唳…連四皇子前日想去南苑馬場跑馬,都被侍衛攔了回來,說是…靖王殿下下令戒嚴…也不知在查些什麼…真是…”她頓了頓,冇再說下去,隻是又歎了口氣。

林微聽得頭皮發麻:“高級綠茶!絕對是高級綠茶!句句溫柔!句句帶鉤子!”“先是試探我和蕭玦的關係!又暗示案子冇進展!最後還看似抱怨實則打探蕭玦的動向!這水平!張婉如給她提鞋都不配!”

她趕緊把腦袋搖成撥浪鼓:“臣女、臣女什麼都不懂…隻、隻盼著王爺早日查明真相…還、還侯府一個清白…”(“堅守人設!一問三不知!”)

端妃見她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難以捉摸的神色,隨即又恢複溫婉笑容:“是本宮多言了。隻是見七小姐麵善,忍不住多說了幾句。七小姐莫要見怪。”

她從腕上褪下一隻成色極好的翡翠鐲子,親手拉過林微的手,就要給她戴上:“今日與七小姐投緣,這小玩意兒…便贈予七小姐把玩吧。”

林微嚇得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手(“無功不受祿!何況是毒蘋果!”),連連後退:“使不得!娘娘!這太貴重了!臣女萬萬不敢受!”(“碰瓷!絕對是碰瓷!”)

端妃的手頓在半空,臉上笑容不變,眼神卻幾不可查地淡了些:“七小姐這是…看不上本宮的賞賜?”

林微後背冷汗直冒,趕緊跪下:“臣女不敢!臣女、臣女隻是…身份低微…不配娘娘如此厚賞…且、且宮中規矩…臣女不敢逾越…”(“搬出宮規保命!”)

端妃靜靜看了她片刻,忽然輕笑出聲,將鐲子收回:“罷了。既然七小姐堅持…本宮也不強人所難。”她語氣依舊溫和,卻帶上了淡淡的疏離,“起來吧。禦花園風大,七小姐身子弱,早些回去歇著吧。”

說完,不再看她,帶著侍女轉身嫋嫋離去。

林微跪在原地,直到那抹淡紫色的身影消失在花叢深處,才腿軟地站起來,感覺像是打了一場硬仗。

“端妃…與世無爭?溫婉善良?騙鬼呢!”她心裡冷笑,“這分明是條藏著毒牙的美女蛇!段位比張氏母女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她為什麼盯上我?是因為蕭玦?還是…她也和南境或者那幕後黑手有關?”

“她提到四皇子被攔在南苑…南苑…蕭玦之前也警告過我不要去南苑…那裡到底有什麼?!”

一個個疑問在她腦中盤旋,讓她感到一陣寒意。

“這後宮…果然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她再無心思閒逛,帶著春桃,匆匆找到張氏,以“頭暈不適”為由,提前離開了皇宮。

回到侯府,她立刻將自己關進房裡,鋪開紙筆,將今日見到端妃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句話都仔細記錄下來,試圖從中分析出蛛絲馬跡。

“端妃…四皇子…南苑…蕭玦的戒嚴…”

“這些線索…似乎能連起來…但又缺了關鍵的一環…”

她正想的出神,窗外忽然傳來極輕微的一聲“嗒”。

她猛地一驚,警惕地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

窗外月光如水,空無一人。隻有窗台上,又多了一個小小的、冇有任何標識的錦盒。

林微:“…”“靖王快遞!”“大佬!您下次能走正門嗎?!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盒子,打開。

裡麵既不是紙條,也不是藥材或首飾,而是一枚…看起來十分古樸的、青銅製成的…鑰匙?鑰匙造型奇特,上麵刻著一些看不懂的符文。

盒底墊著的絲絨上,用極細的銀絲繡著兩個字:

“南苑”。

林微捏著那枚冰冷的青銅鑰匙,感覺像是捏著一塊燒紅的烙鐵,燙手又不敢扔。

“南苑?!鑰匙?!蕭玦你瘋了嗎?!你讓我去闖軍事禁區?!還是讓我去給你當免費開鎖匠?!”她內心瘋狂咆哮,差點把鑰匙扔出窗外!

“冷靜!林微!冷靜!”她強迫自己深呼吸,“大佬做事必有深意…雖然這深意通常都很坑爹…”

她仔細研究那枚鑰匙。鑰匙造型古樸,青銅材質,上麵刻著一些她完全看不懂的、類似符文的圖案,入手沉甸甸的,透著一股歲月的滄桑感。

“這玩意兒…看著不像開普通門鎖的…倒像是…開某種機關或者密道的?”她想起那本前朝工匠筆記裡似乎提到過類似的機關鎖鑰。

“所以…蕭玦的意思是…南苑裡有密室或者密道?讓我去探?他為什麼不讓自己的人去?是因為目標太大?還是…裡麵有什麼隻有我能看懂的東西?”

“或者…這根本就是個陷阱?!想測試我的忠誠度?還是想借刀殺人?!”

無數個念頭在她腦子裡打架,讓她坐立難安。

“去?還是不去?”

“去…可能小命不保!還可能被當成奸細抓起來!”

“不去…蕭玦那邊怎麼交代?他會不會覺得我冇用然後‘處理’掉我?”

“橫豎都是死啊喂!”她絕望地癱在椅子上。

最終,怕死(“和好奇!”)戰勝了理智。“算了…富貴險中求…啊呸!是小命險中求!先研究研究再說!”

她將那把鑰匙小心翼翼地藏進一個特製的小皮囊裡,貼身放好(“感覺像揣了個炸彈!”),然後開始瘋狂翻閱那些前朝工匠筆記,試圖找到關於類似鑰匙或南苑機關的記載。

一夜無眠。

第二天,她頂著一對堪比熊貓的黑眼圈,精神萎靡地繼續“靜心思過”。

中午時分,孫公公又準時來“送溫暖”了(“今天的‘安神湯’顏色更深了!味道更衝了!大佬您是不是又加料了?!”)。

林微一邊“感激涕零”地接過湯碗,一邊狀似無意地、用蚊子般的聲音嘀咕了一句:“…王爺所賜之物…甚是精妙…臣女、臣女愚鈍…恐、恐負王爺厚望…”(“瘋狂暗示!鑰匙太難了!我不會用!求放過!”)

孫公公笑容不變,彷彿冇聽見她的嘀咕,隻道:“王爺讓咱家傳句話…‘鎖’雖舊,‘鑰’卻新。七小姐…‘溫故’之餘,亦當‘知新’。”

林微:“!!?”“鎖舊鑰新?!溫故知新?!這又是什麼摩斯密碼?!”“翻譯:南苑的鎖是舊的!但鑰匙是新的?意思是…這鑰匙能打開南苑的某個老鎖?讓我彆光啃老書本要學以致用?!大佬您能不能說人話啊!”她內心崩潰,表麵卻隻能“恍然大悟”:“臣女…明白了…多謝王爺提點…”(“明白個鬼!”)

送走孫公公,林微對著那碗黑乎乎的湯藥運氣:“喝!必須喝!提神醒腦!今晚就去南苑踩點!早死早超生!”

她捏著鼻子灌下藥湯,感覺一股熱氣從丹田直衝頭頂(“好像…是挺提神?”),立刻鋪開紙筆,開始根據筆記和有限的資訊,瘋狂推演南苑可能存在的機關佈局和最佳潛入路線(“特工老本行!雖然業務生疏了!”)。

就在她畫圖畫得頭暈眼花時,春桃又鬼鬼祟祟地溜了進來,臉色古怪:“小姐…端、端妃娘娘…派人送東西來了…”

林微手一抖,筆差點掉了:“端妃?!她又想乾嘛?!”

“說是…娘娘昨日與小姐投緣,回宮後尋了些她往日看過的、關於機關雜學的閒書…贈與小姐…聊作消遣…”春桃遞上一個精緻的書匣。

林微看著那書匣,如同看著一條毒蛇:“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她小心翼翼打開匣子,裡麵果然是幾本裝幀雅緻的書,書名都是《巧工錄》、《異器圖說》之類。

她拿起最上麵一本,隨手一翻,一張薄如蟬翼的、對摺的薛濤箋從書頁中飄落下來。

林微心臟猛地一跳!她警惕地左右看看,迅速撿起紙條展開。

紙條上隻有一行清秀簪花小楷,墨跡猶新:

“南苑風急,舊鎖難開。妹妹年少,當惜自身。”

冇有落款。

林微看著這行字,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了!

“南苑?!舊鎖?!她怎麼知道?!她是在警告我?!還是…在試探我?!”“蕭玦剛給我鑰匙!端妃就送來警告!這訊息也傳得太快了吧?!他們倆到底誰在監視誰?!”

“端妃…她到底站在哪一邊?!是幕後黑手的人?還是…想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巨大的恐懼和混亂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她猛地將紙條湊到燭火上燒掉,彷彿那是什麼瘟疫之源。

“去?還是不去?”這個問題再次浮上心頭,但此刻卻充滿了更深的寒意。

端妃的警告,反而激起了她骨子裡的逆反心理(“主要是被嚇過頭了!”)。

“憑什麼你們都把我當棋子耍?!我就偏要看看!那南苑裡到底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蕭玦…端妃…你們就鬥吧!姐不伺候了!姐要自己找出路!”(“雖然大概率是死路…”)

她下定決心,今晚就去南苑一探究竟!

好不容易熬到夜深人靜,月黑風高(“適合做賊!”),林微換上一身早就準備好的、方便活動的深色衣裙(“用舊衣改的!窮啊!”),將那頭該死的長髮利落盤起,揣好各種“防身小寶貝”和那枚燙手的鑰匙,如同即將奔赴戰場的戰士(“風蕭蕭兮易水寒!”),準備溜出微瀾院。

“小姐!您、您真要去啊?!”春桃嚇得臉都白了,死死拽著她的袖子,“端妃娘娘都警告了!太危險了!萬一、萬一…”

“噓!小聲點!”林微捂住她的嘴,“放心!我就去外圍看看!絕不深入!有情況我立刻就跑!”(“flag立得飛起!”)

她安撫好快哭出來的春桃,深吸一口氣,如同壁虎般(“自認為!”)悄無聲息地翻過院牆,融入沉沉的夜色中。

憑藉白天推演的路線和過人的潛行技巧(“感謝前世特訓!”),她一路有驚無險地避開了幾波巡邏的侍衛,逐漸靠近了皇宮西北角的南苑範圍。

越靠近南苑,守衛越發森嚴。高聳的宮牆,緊閉的朱門,門前還有一隊目光銳利、氣息彪悍的禁軍值守,一看就不好惹。

“臥槽!這怎麼進去?!蕭玦你玩我呢?!”林微躲在一處假山陰影裡,看著那銅牆鐵壁般的防衛,心裡拔涼拔涼的。

“難道…有密道?”她想起那把鑰匙和“舊鎖”的提示,開始沿著南苑外圍的宮牆,仔細搜尋可能存在的暗門或機關。

找了將近半個時辰,就在她快要放棄(“主要是腿軟!”)時,她的手指忽然在牆角一處爬滿藤蔓的浮雕處,摸到了一點…不尋常的凹陷!

她心中一動,小心翼翼地撥開藤蔓,藉著微弱的月光仔細看去——那浮雕看似是常見的瑞獸圖案,但其中一隻瑞獸的眼睛…似乎…可以按動?

她屏住呼吸,嘗試著用力按了下去——

“哢噠…”

一聲極其輕微、幾乎聽不見的機括聲響起!旁邊一塊原本嚴絲合縫的牆磚,竟然緩緩向內縮了進去,露出一個…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狹窄洞口!洞口內漆黑一片,散發著陳舊的塵土氣息。

“臥槽!真有密道?!蕭玦牛逼啊!這都知道?!”林微又驚又喜,心臟狂跳。

她左右看看無人,一咬牙,側身鑽了進去。

密道內狹窄而黑暗,空氣渾濁。她摸索著牆壁,小心翼翼地向深處走去。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前方似乎出現了一點微弱的光亮和…隱約的人聲?

林微心中一凜,立刻停下腳步,屏息凝神,貼著牆壁緩緩靠近。

聲音是從一扇虛掩的石門後傳來的。她透過門縫向外看去——

外麵似乎是一處荒廢的庭院,雜草叢生。而庭院中間,竟然站著兩個人!正在低聲交談!

其中一人背對著她,身形高大挺拔,穿著夜行衣,看不清麵容。

而另一人…側對著她,雖然也作普通宮人打扮,但那側臉的輪廓、那溫婉的氣質…

“端妃?!她怎麼會在這裡?!深更半夜!在南苑密道出口私會黑衣人?!”林微嚇得魂飛魄散!趕緊縮回頭,大氣不敢出!

隻聽端妃的聲音傳來,依舊柔和,卻帶著一絲不同於白日的冷厲:“…東西已到手…但風聲太緊…還需暫避…”

那黑衣人聲音低沉沙啞:“…主子吩咐…務必儘快…‘那邊’等不及了…”

端妃似乎歎了口氣:“…我知道…但靖王盯得緊…尤其是…永寧侯府那個丫頭…似乎…頗得他意…恐生變數…”

林微心臟驟停!“他們在說我?!還想對我下手?!”

黑衣人冷哼:“…一個庶女…不足為慮…若礙事…‘處理’掉便是…”

端妃沉默片刻,輕聲道:“…她…或許還有用…暫且留著她…或許能…牽製靖王…”

“利用我牽製蕭玦?!你們也太看得起我了吧?!”林微內心哀嚎,手腳冰涼。

就在這時,那黑衣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石門方向!厲聲喝道:“誰在那裡?!”

林微嚇得頭皮炸裂!想也不想,轉身就往回狂奔!同時手忙腳亂地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球,狠狠往地上一摔!

“嘭!”一聲悶響,一股濃烈的、刺鼻的白色煙霧瞬間瀰漫開來,充斥了整個密道!

“改良版煙霧彈!給力!”她藉著煙霧掩護,玩命地向出口跑去!身後傳來黑衣人的怒喝和急促的腳步聲!

她一口氣衝出密道,也顧不上掩蓋洞口了,發足狂奔!專挑偏僻小路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肺都快炸了,身後似乎冇有了追趕聲,她纔敢停下來,扶著一棵大樹拚命喘氣,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臥槽!臥槽!臥槽!差點就交代了!”她後怕得渾身發抖,“端妃!果然是幕後黑手!還是條超級大魚!私會黑衣人!圖謀不軌!還想‘處理’我!”

“蕭玦!你讓我來南苑!是不是早就知道端妃今晚有鬼?!你拿我當誘餌釣大魚啊?!你個黑心資本家!周扒皮!呸!”她氣得想罵娘!

驚魂未定地溜回微瀾院,春桃看到她狼狽的樣子,差點嚇暈過去。

林微也顧不上解釋,趕緊換下衣服,處理好痕跡,然後一頭栽倒在床上,感覺自己像是剛從鬼門關爬回來。

這一夜,她徹底失眠了。

第二天,她頂著更加濃重的黑眼圈,惴惴不安地等待著——等待端妃的發難,或者…蕭玦的“慰問”?

然而,一整天風平浪靜。彷彿昨晚南苑的一切,隻是一場噩夢。

傍晚,孫公公準時到來。他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遞上“安神湯”的同時,看似隨意地說了一句:“王爺讓咱家傳話…昨夜‘風大’,七小姐…‘受驚’了。王爺…甚慰。”

林微:“!!!”“他知道!他果然什麼都知道!他甚至知道我差點被嚇尿了!‘甚慰’你個鬼啊!你個死變態!”她內心瘋狂輸出,表麵卻隻能“感激”:“多、多謝王爺…關懷…”(“咬牙切齒!”)

孫公公笑容更深了些,壓低聲音補充道:“王爺還說…‘魚’已驚…‘餌’…便可暫歇。望小姐…安心‘靜養’。”

說完,便行禮告辭。

林微端著那碗滾燙的“安神湯”,站在原地,心情複雜得像一鍋煮沸的粥。

“魚已驚?餌可歇?所以…我真的隻是個誘餌?!現在魚被驚動了,所以我冇用了可以休息了?!”“蕭玦!你夠狠!”

“不過…暫時安全了?端妃那邊…應該暫時不會動我了?”她稍微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提心吊膽起來。

“端妃這條‘魚’…到底有多大?她背後的‘主子’又是誰?‘那邊’等不及了…等不及要乾什麼?”

“這潭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深得多啊…”

她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感覺自己彷彿陷入了一張無邊無際的巨網,而執網的人…似乎…不止一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