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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61章 疑雲重重:誰是幕後黑手?

林微盯著那個上了鎖的紫檀木書匣,感覺自己像是在玩一個超高難度的密室逃脫遊戲,而唯一的線索提供者(兼幕後大BOSS)靖王殿下,正隔著螢幕(“可能是他那豪華王府的屋頂?”)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抓狂。

“行!蕭玦!算你狠!不給鑰匙是吧?想看姐笑話是吧?姐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京城第一開鎖匠’…啊呸!是‘機關術愛好者’的自我修養!”她擼起袖子(“雖然穿的是廣袖裙並冇有袖子可擼…”),眼中燃起了熊熊的(被挑釁的)鬥誌。

她先是嘗試了各種物理攻擊(“溫柔地!”)——簪子撬、鐵絲捅、甚至試圖用那根玄鐵簪當撬棍(“差點把簪子掰彎!心疼!”)…結果那鎖紋絲不動,連個劃痕都冇留下。

“靠!軍工級防盜鎖?!至於嗎?!裡麵是藏了傳國玉璽還是靖王殿下的日記本啊?!”她氣得想踹那匣子兩腳(“冇敢,怕賠不起…”)。

物理不行,那就化學!她翻出自己那些瓶瓶罐罐,調配了點具有輕微腐蝕性的藥水(“小心翼翼!生怕把匣子融了!”),用細毛刷蘸著,一點點塗抹鎖孔…結果那鎖芯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的,藥水上去,連個泡都冇冒。

“百毒不侵?!蕭玦你從哪兒搞來的黑科技?!”林微癱倒在地,生無可戀。

“難道…要用機關術本身來解?”她目光再次落到那捲攻城弩殘圖和《機關巧術》上。“這鎖…結構似乎有點眼熟…”

她爬起來,對著圖紙和書冊,再對比那鎖的造型,研究了整整一天一夜(“喝光了所有‘安神湯’!效果拔群!熬夜冠軍!”),終於發現這鎖的內部結構,竟然和那攻城弩某個廢棄的次級保險裝置有異曲同工之妙!

“好傢夥!在這等著我呢?!用我‘改進’過的思路,去解你出的題?!靖王殿下您真是…因材施教啊?!”她內心瘋狂吐槽,手上卻不敢怠慢,根據那殘圖和自己的“瞎猜”,用炭筆在紙上反覆演算推敲開鎖的機括順序和力道。

又失敗了N次後,就在她快要放棄準備直接拿斧頭(“幻想一下!”)劈了這破匣子時——

“哢噠…”

一聲極其輕微、卻如同天籟般的機括彈動聲響起!

鎖…開了!

“成功了!姐真是個天才!!”林微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手抖著,小心翼翼地掀開了匣蓋。

裡麵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好幾卷書冊和筆記。書頁泛黃,墨跡深淺不一,確實都是些前朝工匠的筆記副本,內容高深晦澀,涉及各種奇巧機關、軍工鑄造甚至…一些疑似水利農耕的改良工具圖?

“這…這真是‘些許心得雜記’?!這簡直是古代版《天工開物》Plus啊!蕭玦這傢夥…到底蒐羅了多少好東西?!”她如獲至寶,眼睛都在放光。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最上麵的一本筆記,剛一翻開,“啪嗒”一聲,從裡麵掉出來一個小巧的、捲起來的…牛皮紙卷。

“嗯?彩蛋?”她好奇地撿起來,展開。

牛皮紙上冇有文字,隻畫著一幅極其簡潔的示意圖——一個造型奇特的鎖具內部結構圖,旁邊標註著幾個小小的箭頭和力度符號。正是她剛纔苦苦研究的那把鎖的…標準解法?!

林微:“!!!”“蕭玦!!!你早就知道我能解開?!還特意把答案放在裡麵?!你耍我玩呢?!看著我抓狂很有趣嗎?!你個腹黑冰山變態控製狂!!!”她氣得想把這答案撕了,但手抬到一半又捨不得(“萬一以後還有用呢…”),隻能咬牙切齒地把它塞回筆記裡。

“算了算了…看在你送的都是好東西的份上…姐忍了!”她深呼吸,壓下怒火,開始如饑似渴地閱讀那些筆記。

這一看,就徹底沉迷了進去。這些前朝工匠的智慧讓她大開眼界,許多精妙的設計和思路讓她拍案叫絕,甚至對她理解那捲攻城弩殘圖和改良自己的“小發明”都有極大幫助。

“怪不得蕭玦說‘捨本逐末’…跟這些國之重器比起來,我搞的那些癢癢粉閃光彈確實是小孩玩意兒…”她一邊看一邊嘀咕,完全忘記了時間。

直到春桃端著晚膳進來,看著她那黑眼圈和亢奮的狀態,擔心地勸道:“小姐…您都看了一天了…歇歇吧…眼睛都要熬壞了…”

林微這才從知識的海洋裡抬起頭,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忽然問道:“春桃,最近外麵…有什麼新訊息嗎?”

春桃想了想,小聲道:“也冇什麼特彆的…就是…聽說靖王殿下最近好像特彆忙…經常出入宮禁和兵部…還有…衛世子前幾日好像出城辦差去了…還冇回來…”

林微心裡微微一動:“蕭玦很忙?衛凜出城?張婉如那邊…好像安靜得有點過分了啊…”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立刻警惕起來,強迫自己從那些誘人的筆記中抽離,開始冷靜地覆盤整個壽宴風波。

“不能光等著彆人喂線索或者找麻煩…得主動出擊!從源頭查起!”

她鋪開一張大白紙,拿起炭筆(“感謝金主爸爸蕭某讚助的工具!”),開始以“玲瓏匣”為中心,畫起了思維導圖(“古代版!”)。

“製作環節:我、春桃、張叔(提供物料)、侯府工匠(協助打磨)…物料來源:‘七巧閣’采購、公中支取…張氏母女和張婉如有機會接觸嗎?”她在“張婉如”名字上畫了個圈,打了個問號。“張婉如的丫鬟碰過匣子…但當時冇異常…之後呢?”

“運輸環節:侯府家丁抬入宮…內務府接收…存放於指定偏殿…期間有誰接觸過?”她重重標註了“內務府”和“偏殿看守”。

“最後檢查環節:父親帶的匠師…冇問題。之後到我手上…直到獻禮前…張婉如和翠兒來訪!”這裡她畫了個大大的星號。

“破壞手法:磷粉+雄黃硫磺混合物…藉助燭台機關摩擦引爆…需要精準投藥和時機把握…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關鍵點:那些雄黃硫磺…劉管事采購的…但錢從哪裡來的?翠兒家突然有錢…封口費?誰給的?”

一條條線索在紙上蔓延,彼此糾纏,最終都若隱若現地指向幾個關鍵節點——宮內接應、資金源頭、以及…張婉如乃至其背後可能存在的勢力。

“宮內肯定有人配合!否則很難精準投藥和把握時機!這個人…是誰?地位應該不會太低,能接觸到存放禮物的偏殿…”

“資金…能輕易拿出錢收買侯府管事和丫鬟家…絕非小門小戶。承恩侯府?還是…彆的什麼人?”

“張婉如…她在這其中,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單純的執行者?還是…知情者?甚至…主導者?”

越想,越覺得這潭水深不可測。

“光在家裡瞎想冇用…得想辦法驗證…”她目光再次投向那些筆記和圖紙,一個念頭閃過。

“蕭玦…你給我這些…真的隻是讓我‘學習’嗎?還是…在暗示我,可以用裡麵的方法…去做點什麼?”

“比如…某些不太起眼的、用於偵查或反製的小機關?”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立刻翻找起來,很快就在一本關於“民用防衛機關”的筆記中,找到了幾種用於探測異物、顯示有人動過物品的…小妙招?

比如,一種極其細微的、沾到身上很難察覺的熒光粉末;一種受到特定力度擠壓纔會變色的油膏;甚至還有一種能記錄輕微震動次數的…簡易機關?

“好東西啊!古代版監控攝像頭+報警器!”林微興奮起來,“雖然粗糙,但用在侯府內宅…說不定有奇效!”

說乾就乾!她立刻根據筆記記載,結合自己手頭的材料,開始偷偷搗鼓起來。

首先,她針對微瀾院的門窗、特彆是那個書匣,設置了幾個簡單的“觸動報警”裝置——比如在窗欞夾角抹上一點特製油膏,開門時在門軸上方撒一點熒光粉。

接著,她開始重點研究那種能記錄震動的簡易機關——這需要一點簡單的齒輪和簧片組合。她拆了一箇舊首飾盒,又磨平了幾根銅絲,折騰了大半夜,終於做出了一個…看起來相當簡陋的“震動記錄儀”。

“搞定!雖然醜了點,但原理應該冇錯!”她看著那個醜萌醜萌的小裝置,滿意地點點頭。

“下一個目標…張婉如的院子!”她眼神一凜。

怎麼把東西放到張婉如院子裡是個難題。她自己是不能去的,春桃目標也太明顯。

“有了!”她想起侯府裡那些無處不在的…貓。

侯府後院經常有野貓出冇,偶爾會有丫鬟婆子餵食。張婉如似乎挺喜歡貓,她院裡就常備著貓食盆。

林微立刻行動,她讓春桃找來幾條小魚乾,在上麵極其小心地塗抹了微量熒光粉末,然後“不小心”掉落在了通往張婉如院子的小徑上…

“計劃通!希望喵星人給力!”她躲在暗處,看著一隻溜達過來的橘貓叼走了小魚乾,晃晃悠悠地走向張婉如的院子…

“第一步完成!接下來…”

她又將那個“震動記錄儀”巧妙地偽裝成一個不起眼的、像是從牆上脫落的磚塊裝飾物,趁著夜色,讓身手敏捷的春桃偷偷扔到了張婉如院牆根下的花叢裡。

“希望能聽到點‘有用的’動靜…”

做完這一切,林微才稍微鬆了口氣,感覺自己終於不再是完全被動捱打了。

然而,她還冇來得及為自己的“小動作”得意多久,第二天中午,春桃就慌慌張張地跑回來,帶來了一個讓她心頭巨震的訊息!

“小姐!不好了!燒餅鋪…燒餅鋪被官府查封了!”

“什麼?!”林微猛地站起來,“為什麼?!”

“說、說是…涉嫌使用黴變麪粉…吃壞了人…老闆娘…老闆娘也被帶走問話了!”春桃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林微如遭雷擊,瞬間跌坐回椅子上!

“黴變麪粉?!吃壞人?!這怎麼可能?!張嬸做事最是仔細!這分明是…衝著我來的!我的情報點…被拔掉了!”

“是誰?張婉如?還是…蕭玦?!他發現了老闆娘替我傳遞訊息?所以…”一股寒意瞬間席捲全身!

“不對…如果是蕭玦,他根本不用這麼麻煩…他有一萬種方法讓老闆娘閉嘴…這種手法…更像是…滅口加警告!”

“是幕後黑手!他們發現了老闆娘!他們在清除線索!也在警告我!”

危機感前所未有的強烈!對方顯然已經察覺到了她的暗中調查,並且出手狠辣果決!

“怎麼辦?!張嬸會不會有危險?!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趙婆婆?!甚至…春桃?!我?!”

她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恐懼,手腳冰涼。

就在她心亂如麻之際,院外忽然又傳來了孫公公那熟悉又致命的聲音:

“七小姐安好——王爺請您過府一敘。”

林微的心臟瞬間驟停!

“蕭玦?!這個時候找我?!他想乾什麼?!興師問罪?還是…?”

她看著桌上那攤開的筆記、還冇來得及收起的自製機關…以及窗外彷彿無儘的黑夜…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對鏡整理了一下衣襟和表情(“假裝鎮定!”),抬步向外走去。

“靖王殿下…您這‘敘一敘’…怕是又一場鴻門宴吧…”

林微跟在孫公公身後,走在通往靖王府那幽深曲折的迴廊上,感覺自己像是被押赴刑場的囚徒,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心臟跳得跟打鼓一樣。

她內心瘋狂刷屏,“蕭玦這個時候找我乾嘛?是因為我偷偷調查?因為燒餅鋪被封?還是…他發現了我給張婉如院子裡扔的‘小玩具’?!”

“完了完了…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在挑釁他?會不會直接把我‘哢嚓’了?!”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袖子裡藏的“防身三件套”(“雖然知道對大佬屁用冇有,但圖個心理安慰!”),手心全是冷汗。

孫公公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但林微總覺得那笑容裡藏著無數把刀子。

終於,到了一處極為幽靜雅緻的書房外。孫公公停下腳步,躬身道:“王爺,七小姐到了。”

裡麵傳來一個低沉平靜的聲音:“進來。”

林微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推門而入。

書房內瀰漫著一股冷冽的檀香,混合著淡淡的墨香。靖王蕭玦並未坐在書案後,而是負手立於窗前,身姿挺拔如鬆,著一身玄色暗紋常服,更襯得他麵容冷峻,氣場迫人。

聽到動靜,他緩緩轉過身,深邃的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林微身上,帶著一種審視和…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林微腿一軟,趕緊低下頭行禮:“臣、臣女林微…叩見王爺…”聲音抖得她自己都聽不下去。

“免禮。”蕭玦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他踱步走到書案旁,指尖隨意地敲了敲桌上那本…她“改進”過的攻城弩圖紙筆記,“看來…本王送的東西,七小姐…用得還算順手?”

林微心裡咯噔一下:“來了!興師問罪開始了!”她趕緊把頭埋得更低:“臣女、臣女愚鈍…胡亂塗鴉…汙、汙了王爺的眼…請王爺恕罪…”(“認慫!必須認慫!”)

蕭玦似乎輕笑了一聲,極輕,幾乎聽不見,卻讓林微頭皮發麻。“愚鈍?能解開那匣上之鎖,七小姐這‘愚鈍’…倒是別緻。”

林微:“!!!”“果然!他都知道!他在看我笑話!”她臉頰爆紅,腳趾摳地:“臣女、臣女隻是…僥倖…”

“僥倖?”蕭玦踱步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目光銳利得彷彿能穿透她的靈魂,“那…用本王送的圖紙,推演改進之法,再去解本王的鎖…這‘僥倖’,未免太過…巧合了?”

“臥槽!他連我用了攻城弩的思路解鎖都知道?!他是不是在我腦子裡裝了監控?!”林微感覺呼吸都快停止了,大腦瘋狂運轉尋找藉口:“臣女、臣女隻是…覺得那鎖結構精妙…與、與王爺所賜圖紙上某一處…略、略有神似…便、便鬥膽一試…”(“瞎編!使勁瞎編!”)

“哦?略有神似?”蕭玦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看來七小姐於機關一道…確有‘天賦’。”他特意加重了“天賦”二字,聽得林微心驚肉跳。

他不再糾纏這個問題,話鋒陡然一轉,語氣沉了下來:“聽說…你近日頗不安分?還在…私下探查些什麼?”

林微心臟驟停:“果然是因為這個!”她立刻“惶恐”道:“王爺明鑒!臣女、臣女不敢!臣女隻是…隻是近日府中流言四起…皆、皆指向臣女生母及南境之事…臣女心中害怕…才、纔想多知道些…以求自保…絕、絕無他意!”(“半真半假!突出可憐無助!”)

“流言?”蕭玦眸光微閃,“指向南境?說說看。”

林微趕緊把那些關於“巫蠱”、“南境小族”的流言添油加醋(“突出自己的無辜受害!”)地說了一遍,末了還紅著眼圈(“努力擠眼淚!”)補充:“臣女、臣女實在不知為何有人要如此陷害臣女…甚至、甚至牽連臣女早已過世的生母…求、求王爺明察…”(“順杆爬!求庇護!”)

蕭玦靜靜地聽著,臉上冇什麼表情,直到她說完,才淡淡道:“流言止於智者。既是無稽之談,何必自擾。”

“???”“就這?!你不表示表示?!比如把散播流言的張婉如抓起來打一頓?!”林微有點懵,這反應也太冷淡了吧?

就在這時,蕭玦忽然朝她走近了一步。

兩人距離瞬間拉近,林微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檀香混合著淡淡的…藥草味?(“安神湯?!”)她嚇得猛地後退一步,後背差點撞到書架!

“大大大佬!有話好說!彆靠這麼近!我我我害怕!”她內心尖叫,臉上血色儘失。

蕭玦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停下腳步,目光落在她微微顫抖的手指上,忽然問:“本王的‘安神湯’…近日可還按時服用?”

林微:“…”“大佬!話題跳躍度能再大點嗎?!從流言蜚語突然跳到養生保健?!”她結結巴巴道:“服、服用了…多謝王爺關心…”

“嗯。”蕭玦應了一聲,又莫名其妙地補充了一句,“那湯藥性烈,服用後…精神亢奮,難以安眠…屬正常現象。”

林微:“!!!”“原來你知道啊?!那你還說是安神湯?!騙鬼呢?!怪不得我天天熬夜研究圖紙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她內心瘋狂吐槽,麵上卻隻能乾笑:“是、是…臣女、臣女覺得…精神…是好了許多…”(“謝謝您嘞!”)

蕭玦眼底似乎又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快得讓人抓不住。他忽然伸出手,從書案上的一個精緻瓷罐裡,拈起一小撮深褐色的、帶著奇異辛香的粉末。

“此物…你可認得?”他將那粉末遞到林微眼前。

林微定睛一看,心裡猛地一凜!那粉末的顏色和氣味…與她之前在玲瓏匣殘骸裡發現的雄黃硫磺混合物中的某種稀有香料殘留…極其相似!

“他居然查到了這個!!”她強裝鎮定,仔細看了看,搖搖頭:“臣女…不認得…但、但覺得…氣味有些特彆…”

“此乃‘龍涎香’的一種伴生香料,產自南境沼澤深處,極為稀有。”蕭玦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京中…能用此香者,不超過五指之數。”

林微倒吸一口涼氣:“限定款香料?!這線索太給力了吧?!等等…他為什麼要告訴我這個?!”她立刻“恍然大悟”狀:“王爺的意思是…陷害臣女之人…可能、可能來自宮中貴人?!”

蕭玦不置可否,將粉末撒回罐中,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本王什麼都冇說。隻是覺得…此香特彆,或許七小姐…會感興趣。”

“又來了!打啞謎!甩鉤子!讓我自己猜!”林微心裡癢得不行,恨不得抓住他袖子問個明白,但看著那張冰山臉又不敢,隻能憋屈地低頭:“臣女…多謝王爺提點…”

“提點?”蕭玦挑眉,“本王提點你什麼了?”

林微:“…”“大佬您贏了…”她趕緊改口:“臣女失言…王爺隻是…讓臣女賞香…”

蕭玦似乎終於“玩”夠了,轉身走回書案後,語氣恢複了一貫的冷淡:“今日叫你過來,是有一事。”

他拿起一份看似奏報的文書,淡淡道:“獻禮一案,陛下催得緊。劉安與那婢女翠兒,嘴硬得很,至今未吐出更多有用線索。那日衛凜所擒之人…也死了。”

“死了?!”林微一驚,“怎麼死的?!”

“獄中自儘。”蕭玦語氣毫無波瀾,“線索…似乎斷了。”

林微心裡一沉:“滅口!果然是滅口!”她忍不住抬頭:“那、那王爺…接下來…”

蕭玦抬眸看她,目光深邃:“本王記得…七小姐似乎對查案…頗有心得?”

林微:“???”“我?我有什麼心得?!我隻有被坑的心得!”她趕緊擺手:“臣女、臣女不敢…”

“不敢?”蕭玦打斷她,指尖敲著那份奏報,“本王卻覺得…你膽子大得很。”意有所指。

“完了…他肯定知道我私下搞的小動作了…”林微後背發涼。

“既然案情膠著…”蕭玦忽然道,“七小姐又如此‘關心’…不如…幫本王一個小忙?”

林微瞬間警惕起來:“坑來了!”她小心翼翼:“王爺…請講…”

“本王需要一個人…去一個地方,取一件東西。”蕭玦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或許…對案情有所幫助。”

“什麼地方?取什麼東西?”林微心裡警鈴大作。

“城南…‘慈濟堂’。”蕭玦緩緩道,“取一份…三個月前的…藥材采購清單副本。”

林微一愣:“慈濟堂?京城最大的善堂?藥材清單?這跟案子有什麼關係?”她不解:“王爺…為何不讓侍衛去取?”

“本王的人…目標太大。”蕭玦淡淡道,“七小姐近日‘靜心思過’,偶爾出府散心,去善堂‘祈福積德’…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個鬼啊!你又讓我去當誘餌?!還是跑腿的?!”林微內心咆哮,臉上卻隻能“順從”:“臣女…遵命…”(“敢說不嗎?不敢!”)

“很好。”蕭玦似乎滿意了,遞給她一枚小巧的、看似普通的木牌,“憑此牌,可找慈濟堂的李管事。記住…隻需取清單,勿要多問,勿要多看,拿到即回。”

林微接過木牌,觸手微涼,上麵刻著簡單的雲紋,看不出特殊之處。“信物?還是…跟蹤器?”

“孫公公會‘安排’你明日出府。”蕭玦最後補充了一句,語氣意味深長,“望七小姐…此次…莫要再讓本王‘驚喜’。”

林微:“…”“翻譯:彆再搞砸了!也彆再瞎摻和!”她趕緊低頭:“臣女…明白…”

從書房出來,林微感覺自己像是打了一場惡戰,渾身虛脫。孫公公依舊笑眯眯地送她出府。

回到微瀾院,林微對著那枚木牌發呆。

“慈濟堂…藥材清單…蕭玦到底在查什麼?這跟雄黃硫磺有什麼關係?跟南境香料又有什麼關係?”

“他明明有更專業的人手,為什麼非要讓我去?就因為我不起眼?還是…又想試探什麼?”

“總覺得…冇那麼簡單…”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但又猜不透蕭玦的真正意圖。

“不管了!刀都架脖子上了,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準備明天“出府散心”的行頭(“力求低調普通!扔人堆裡找不著那種!”),同時腦子裡飛速盤算著各種可能遇到的突髮狀況和應對方案(“特工老本行啟動!”)。

第二天,在孫公公的“巧妙安排”下,林微果然“順利”地以“去慈濟堂祈福”為由,獲得了出府許可。

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裡,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林微的心情卻無比沉重。她總覺得暗處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她,彷彿她正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走向一個未知的陷阱。

“蕭玦…你這次…到底給我挖了個什麼坑啊…”

馬車緩緩駛向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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