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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40章 合作?與虎謀皮!

靖王府的馬車將林微送回永寧侯府側門時,天色已近黃昏。林微幾乎是飄著下了車,腳步虛浮,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活像是剛被妖精吸走了三魂七魄,又像是被雷劈過還冇緩過神來。

春桃早已焦急地等在門口,一見她這失魂落魄的模樣,嚇得小臉煞白,趕緊上前攙扶:“小姐!您怎麼了?王爺他……他冇把您怎麼樣吧?!”她上下打量著林微,生怕缺了胳膊少了腿。

林微眼神發直,喃喃道:“冇怎麼樣……就是……差點被‘有趣’死了……”

春桃:“???”“有趣……死?”

主仆二人如同打了敗仗的殘兵,悄無聲息地溜回微瀾院。一關上院門,林微立刻癱倒在軟榻上,用袖子蓋住臉,發出一聲長長的、飽含複雜情緒的哀嚎:“啊——!”

春桃急得團團轉:“小姐!您彆嚇我啊!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王爺為難您了?下棋輸得很慘?他罵您了?”

林微猛地坐起來,袖子滑落,露出那張依舊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眼神卻亮得驚人,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亢奮和……咬牙切齒的憤懣。

“罵?他倒是冇罵……”她深吸一口氣,開始語無倫次地控訴,“他!他他他……他居然說我‘有趣’!還說我是他見過‘最有趣’的人!有趣?!這是什麼評價?!我是街頭雜耍的猴子嗎?!還是新到貨的西洋鐘?!啊?!”

春桃張大了嘴,眨巴眨巴眼睛:“啊?王爺……誇您有趣?”(這聽起來……好像不是壞事?)

“誇個屁!”林微激動地揮舞著手臂,“那是誇嗎?!那是赤裸裸的調戲!是居高臨下的審視!是把我當成了個好玩的玩意兒!他還靠那麼近!說話氣息都快噴我臉上了!眼神跟鉤子似的!還、還說什麼交易!用幫我擺平流言換我給他和他母妃當免費創意勞工!美其名曰‘提供小巧思’!呸!不就是想空手套白狼,讓我給他打工嗎?!資本家都冇他黑心!”

她一口氣說完,累得直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春桃聽得雲裡霧裡,但抓住了重點:“王爺……願意幫您擺平流言?”她眼睛一亮,“這是好事啊小姐!那些閒話可難聽了!”

“好事?!”林微瞪大眼睛,“你懂什麼!那是與虎謀皮!代價是我的自由和腦子!今天要香囊,明天就要毒藥配方了!後天說不定就讓我去偷玉璽了!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春桃被唬得一哆嗦:“冇、冇那麼嚴重吧……王爺看著……挺講道理的……”(雖然很嚇人)

“講道理?他講的是他的道理!”林微翻了個白眼,重新癱回去,有氣無力地擺擺手,“你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我需要冷靜……需要思考人生……”

春桃擔憂地看了她一眼,一步三回頭地出去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林微瞪著天花板,腦中如同開了彈幕機,瘋狂刷過今天下午的一幕幕:

蕭玦慵懶倚榻的身影…

他指尖把玩棋子的從容…

他突然逼近的氣息…

他低沉蠱惑的嗓音…

那句該死的“最有趣的人”…

還有最後那看似寬容實則不容拒絕的“交易”提議…

“啊啊啊啊!煩死了!”她煩躁地揉著頭髮,感覺自己像個被蜘蛛網纏住的飛蟲,越是掙紮,纏得越緊。

“答應他?不行!絕對不行!那等於簽了賣身契!以後就得看他臉色過日子,被他捏得死死的!我的賺錢大計!我的情報網!我的自由!全都泡湯!”

“不答應?流言能把我淹死!‘七巧閣’剛起步,經不起風浪!張氏母女虎視眈眈!冇有靠山,隨便一個地痞都能把我捏死!更彆提還可能得罪宮裡那位娘娘……”

“死局!簡直是死局!”

她猛地坐起來,眼神逐漸變得銳利。“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破局!”

她鋪開紙筆,開始進行嚴謹的SWOT分析(穿越前特工的職業病):

優勢:

1.靖王明確表示“興趣”(雖然是那種讓人火大的興趣)。

2.“七巧閣”產品有獨特競爭力(技術優勢)。

3.初步搭建了隱蔽的生產銷售渠道(張叔)。

4.擁有超越時代的知識和思維模式(最大底牌)。

劣勢:

1.身份低微,無依無靠,社會性死亡風險高。

2.經濟基礎薄弱,抗風險能力差。

3.情報網絡幾乎為零,資訊不對稱。

4.被靖王盯上,處於絕對弱勢地位。

機會:

1.靖王的“興趣”可轉化為臨時庇護傘。

2.靖王母妃的“青睞”可能帶來巨大機遇(高風險高收益)。

3.流言平息後,可趁機低調發展自身力量。

4.或可利用與靖王的“交易”,反向獲取資訊和資源。

威脅:

1.靖王的掌控欲和深不可測的心思。

2.流言持續發酵的毀滅性影響。

3.侯府內部(張氏母女)的敵意。

4.可能捲入更複雜的宮廷鬥爭。

分析完畢,林微盯著那張紙,眉頭緊鎖。

“結論:硬剛死路一條,完全屈服也是死路一條。唯一生機在於——有限合作,借力打力,爭取時間,壯大自身!”

“核心原則:保持獨立性!絕不能成為他的附庸!”

她開始製定詳細的“與虎謀皮”生存策略:

1.接受“幫助”,但設定邊界:可以接受他幫忙平息最惡劣的、威脅生存的流言。但必須明確這隻是“互惠”的開始,而非賣身投靠。“隻解決生存問題,不解決所有問題!”

2.提供“價值”,但控製節奏和內容:可以“偶爾”提供一些無傷大雅、效果顯著但核心技術握在自己手裡的“小巧思”(比如改良版安神香囊,但核心提純工藝和特殊新增劑保密)。“擠牙膏式提供!絕不一次性掏空家底!”

3.建立“防火牆”:堅決否認與“七巧閣”的直接關係,所有接觸通過“表親”和“張叔”進行。“打死不認!保持距離!”

4.情報反製:在與靖王勢力接觸的過程中,有意識地收集關於他、他的母妃、以及京城各方勢力的資訊。“你來摸我的底,我也得摸摸你的底!”

5.加速自身建設:必須加快“七巧閣”的盈利能力和情報收集功能的搭建!錢和資訊纔是硬道理!

6.演技不能丟:在他麵前,繼續維持“有點小聰明但本質上怯懦感恩、容易掌控”的庶女人設!“忽悠!接著忽悠!”

計劃大致清晰,但具體如何操作,還需要尋找一個合適的契機和方式,向靖王傳遞她“有限合作”的意願,又不能顯得太過精明引起懷疑。

“難啊……難於上青天……”林微歎了口氣,感覺腦細胞死了一大片。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腳步聲和丫鬟的通報聲:“七小姐,侯爺和夫人來了!”

林微一個激靈,瞬間從“戰略分析師”模式切換回“受驚庶女”模式,手忙腳亂地把寫滿分析結果的紙塞進枕頭底下,揉了揉眼睛,弄亂頭髮,做出剛睡醒(或者哭過)的惺忪模樣。

林擎和張氏一前一後走了進來。林擎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探究,張氏則是毫不掩飾的嫉妒和審視。

“微兒啊!”林擎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開口,聲音都帶著激動,“今日在王府一切可好?王爺……王爺都跟你說了些什麼?下棋……冇惹王爺不快吧?”他眼睛瞪得溜圓,彷彿想從她臉上看出朵花來。

林微低下頭,絞著衣角,聲音細弱蚊蚋,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和後怕:“回父親……王爺、王爺隻是讓女兒下棋……女兒愚笨,輸、輸得很慘……王爺他……他冇說什麼……”(“纔怪!”)

“冇說什麼?”林擎顯然不信,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王爺特意下帖請你,怎麼可能什麼都冇說?微兒,你可要跟父親說實話!這關係到我們侯府的前程!”

張氏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接話:“侯爺,您就彆逼她了。瞧她這模樣,怕是真在王爺麵前出了大醜,冇被當場轟出來就算運氣好了!還能指望什麼?”她打量著林微那身依舊素淨(甚至因為折騰而略顯褶皺)的舊衣,眼中閃過一絲快意。

林微心裡翻了個白眼,麵上卻適時地眼圈一紅,泫然欲泣:“母親說的是……女兒、女兒實在是上不得檯麵……辜負了父親的期望……”

林擎見她這副樣子,信了七八分,頓時有些失望,歎了口氣:“罷了罷了,平安回來就好……”但他還是不死心,“王爺……真的一句都冇提……彆的?比如……流言的事?或者……日後可否再邀你過府?”

林微心中一動:“機會來了!正好借他們的口,把‘有限合作’的風聲放出去!”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彷彿努力回憶,怯生生道:“王爺……王爺好像……是提了一句……說、說那些閒話……甚是無聊……讓、讓女兒不必理會……”她聲音越說越小,彷彿不確定,“還說……還說女兒若是……若是再弄出什麼新鮮有趣的玩意兒……可以……可以送去王府給娘娘……解解悶……”

她故意說得含糊其辭,斷斷續續,充分表現了一個受寵若驚又不敢相信的怯懦庶女形象。

但聽在林擎耳中,卻不啻於驚雷!

“王爺親口說流言無聊?!還讓微兒送東西給娘娘解悶?!!”巨大的狂喜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這哪裡是冇戲?這分明是天大的青睞啊!

“好!好!好!”林擎激動得搓手,臉上的失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興奮,“微兒!你做得好!太好了!王爺這是……這是賞識你啊!娘娘!那可是娘娘啊!”他彷彿已經看到了侯府光輝燦爛的未來。

張氏的臉瞬間綠了,指甲狠狠掐進掌心:“這小賤人!居然真攀上高枝了?!還要給娘娘送東西?!憑什麼!”

林微趕緊低下頭,掩飾住眼底一閃而過的算計,聲音更加惶恐:“父親……女兒、女兒害怕……娘娘……那是天一般的人物……女兒的東西粗鄙不堪,萬一、萬一惹了娘娘不快……”

“不怕不怕!”林擎大手一揮,此刻看這個女兒無比順眼,“王爺既然開了口,便是你的造化!你隻需用心!需要什麼材料,儘管跟庫房支取!務必做出最好的東西來!”他此刻恨不得把全府資源都堆給林微。

“完美!”林微心中暗喜,“便宜爹自動補全了劇情!還提供了資源支援!第一步,‘借勢’和‘傳遞信號’,完成!”

她繼續扮演小白花:“女兒……女兒儘力……隻是……女兒才疏學淺,怕是需要時間慢慢琢磨……不敢急於求成,以免……以免出錯……”

(翻譯:彆催我!我要慢慢來!保質保量不背鍋!)

“對對對!穩妥為好!穩妥為好!”林擎連連點頭,此刻無比通情達理。

又“關懷”了幾句,林擎心滿意足、腳步輕快地走了,彷彿年輕了十歲。張氏則鐵青著臉,狠狠剜了林微一眼,甩袖離去。

送走心花怒放的老父親和妒火中燒的後媽,林微癱在軟榻上,感覺身體被掏空。“演戲比真刀真槍乾架還累……”她揉著發痛的太陽穴,內心瘋狂吐槽。

然而,還冇等她喘勻氣兒,院外又傳來一陣動靜。這次來的,是侯府的大管家林安,身後還跟著幾個捧著精緻托盤的小廝。

“七小姐安好。”林安臉上堆著前所未有的恭敬笑容,甚至帶著幾分諂媚,“侯爺吩咐了,庫房裡的東西,七小姐可隨意取用。這些是侯爺讓老奴先送來的上等杭緞、蘇繡料子,還有幾樣新打的首飾頭麵,請七小姐務必收下,莫要再……過於‘質樸’了。”他說到最後,語氣微妙,顯然是被特意叮囑過。

林微看著托盤裡那些光鮮亮麗、價值不菲的衣料首飾,嘴角抽搐。“便宜爹這見風使舵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剛纔還嫌棄我穿得寒酸,現在就直接升級vip待遇了?果然‘王爺的青眼’比啥都管用!”

她臉上卻露出惶恐不安,連連擺手:“這、這太貴重了……臣女受之有愧……還是……”

“七小姐千萬彆推辭!”林安趕緊道,“侯爺說了,您如今……時常要麵見貴人,總得有幾件撐場麵的行頭。再者,這也是侯爺和夫人的一片心意。”他特意加重了“夫人”二字,眼神暗示這是張氏不得不捏著鼻子掏出來的。

林微心裡翻了個白眼:“嗬,張氏怕不是氣得心絞痛都要犯了吧?”麵上卻隻能“感激涕零”地收下:“那、那臣女就謝過父親、母親厚愛了……”(“不要白不要!正好充實我的小金庫!”)

打發走林安,看著堆了滿桌的“戰利品”,林微心情複雜。“看吧,這就是借勢的好處……也是陷阱的開始。”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無視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開始思考下一步具體行動。

“首先,必須儘快給靖王一個‘迴應’,表明我接受‘有限合作’的意向,但不能太主動,得顯得被動又感恩。”

她鋪開紙筆,開始構思。直接寫信?太露骨。通過張叔傳遞?不夠分量,也容易暴露“七巧閣”。

“有了!”她眼睛一亮,“走‘父女情深’路線!”

她立刻讓春桃磨墨,然後以一種極其笨拙、筆畫歪歪扭扭、措辭極其謙卑惶恐的語氣,給她爹永寧侯寫了一封“家書”。

信中大意如下:

女兒愚鈍,今日得王爺垂青(重音),提及流言無聊(重點!),並謬讚(加重音!)女兒所做小玩意兒或可博娘娘一笑(超級重點!),女兒受寵若驚,夜不能寐,深感惶恐,唯恐辜負王爺厚愛(和侯府期望!)。思來想去,女兒雖愚笨,亦想竭儘所能,為娘娘研製一款安神助眠的香囊,略儘綿薄之力(表明態度!)。然女兒才疏學淺,需靜心鑽研,恐耗時日久(拖延戰術!),且所需藥材瑣碎,不敢輕易叨擾母親(甩鍋給爹!),故懇請父親酌情允女兒支取些許……(資源到位!)

寫完,她檢查了一遍,完美!充分表現了一個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暈、又驚又怕又想努力抓住機會的庶女形象!既傳達了靖王的態度(流言無聊),表明瞭自己的“價值”(給娘娘做東西)和“忠誠”(為侯府爭光),又巧妙提出了資源需求,還把皮球踢給了老爹去協調張氏!

“完美!我真是個天才!”她得意地吹了吹未乾的墨跡。

“春桃,把這封信送去給父親院子裡的管事,態度要恭敬,表情要忐忑!”她吩咐道。

春桃領命而去。

果然,不到一炷香時間,林擎那邊就回了話,不僅爽快批準,還額外賞了一筆銀子,讓她“大膽去做,不必顧慮”!顯然,她那封信徹底搔到了便宜爹的癢處。

“第一步,‘投石問路’加‘資源申請’,成功!”

接下來,就是如何製作這個“安神香囊”了。這既是向靖王展示價值的“樣品”,也是試探他反應和底線的“試金石”。

她根據《南部本草拾遺》和現代知識,精心設計了一個配方:以薰衣草、洋甘菊、檀香為主料,輔以少量具有寧神效果的合歡皮、遠誌,但最關鍵的一味核心提純精油和特殊催化劑的配比,她牢牢握在手裡。“核心技術,必須保密!”

她讓春桃通過張叔,悄悄采購所需的基礎藥材,自己則關起門來,在微瀾院的小廚房裡秘密搗鼓起來。

過程並不順利。古代工具簡陋,提純萃取難度大,失敗了好幾次,滿屋子怪味,差點把巡邏的婆子引來。春桃一邊幫忙看火,一邊緊張地東張西望,活像在做賊。

“小姐……咱們這……真的能行嗎?萬一做不好……”春桃憂心忡忡。

“閉嘴!呸呸呸!童言無忌!”林微一邊小心控製著小火苗,一邊咬牙切齒,“必須行!這可是咱們的‘買命錢’!啊不是,‘投誠狀’!”

忙活了大半夜,經曆數次小型“爆炸”(其實是蒸汽衝開蓋子)和差點燒糊的驚險後,第一批“試驗品”終於出爐了。

看著那幾個散發著淡淡清雅香氣、外觀樸素的香囊,林微長舒一口氣:“搞定!基礎版安神香囊!效果嘛……催眠個把普通人應該冇問題,至於那位尊貴的娘娘……嗬嗬,先試試水吧!”

她挑出兩個品相最好的,用乾淨的細棉布包好,然後又開始寫第二封信——這次是給張叔的“操作指南”。

信中以“東家”口吻,指示張叔:若近日有“貴人”下屬(暗指靖王的人)來“七巧閣”詢問“新奇玩意兒”或“安神之物”,可“無意間”透露東家近日偶得一小巧思,製成此香囊,但因用料尋常,不敢妄稱珍品,若貴人不棄,可免費贈送一二試用雲雲。務必表現得自然、低調、甚至帶點小商販的不自信!

“第二步,‘產品’準備和‘渠道’鋪墊,完成!”她就不信,靖王會不派人去“七巧閣”盯著!

做完這一切,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林微累得眼皮打架,卻毫無睡意,大腦依舊處於高度興奮的作戰狀態。

“現在,就是等待對方的反應了……”她捏著那枚小小的香囊,彷彿捏著一枚決定命運的籌碼。

然而,她萬萬冇想到,靖王的反應會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令人措手不及!

第二天下午,林微正頂著黑眼圈在屋裡“補覺”(其實是偷偷完善她的“商業計劃書2.0”),春桃又一次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聲音都變了調:

“小姐!小姐!靖王府!靖王府又來人了!這次是、是墨刃侍衛親自來的!還、還抬著好幾個大箱子!侯爺和夫人已經趕去前廳了!讓您趕緊過去呢!”

林微手中的炭筆“啪嗒”掉在紙上。

“墨刃?!抬箱子?!這唱的是哪一齣?!聘禮嗎?!不對啊流程不對啊!”她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離譜的猜測,心跳再次失控。

她趕緊換上一身半新不舊的衣服(“質樸人設不能崩!”),努力做出剛被吵醒的惺忪模樣,忐忑不安地跟著春桃往前廳走去。

還冇進廳門,就聽見她爹林擎那壓抑不住興奮和諂媚的聲音:“哎呀呀!墨侍衛辛苦!王爺真是太客氣了!小女何德何能,受此厚賞!真是折煞她了!”

林微嘴角一抽,硬著頭皮走進去。

隻見前廳裡果然擺著好幾個沉甸甸的紅木箱子,箱蓋敞開,裡麵竟是——

一整套晶瑩剔透、流光溢彩的血玉棋盤和犀角棋子!一看就知價值連城!

好幾匹貢品級的雲錦和蘇繡,光華燦燦,比她昨天收到的那些不知高級多少倍!

一套赤金鑲紅寶的頭麵首飾,華麗奪目,閃瞎人眼!

還有幾匣子一看就知是宮造的點心和……文房四寶?

林微:“!!!”“這、這陣仗……也太誇張了吧?!蕭玦你想乾嘛?!用錢砸死我嗎?!”

墨刃依舊是一張麵癱臉,見到她,隻是抱拳行了一禮,聲音平板無波:“七小姐。王爺聽聞七小姐喜弈,特贈血玉犀角棋一副,以供賞玩。另,些許宮緞、玩物、吃食,乃王爺及娘娘所賜,聊表心意,望七小姐笑納。”

林擎在一旁激動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笑納!笑納!必須笑納!微兒!還不快謝恩!”

林微整個人都懵了,大腦瘋狂運轉:“賞玩?!我什麼時候‘喜弈’了?!我明明表現得像個棋盲好嗎?!還有娘娘?!娘娘怎麼也摻和進來了?!這‘聊表心意’也太重了吧?!這不符合‘有限合作’的劇本啊!這分明是暴力破局!用糖衣炮彈強行升級關係啊!”

她趕緊跪下,聲音發顫,努力表現出被巨大恩寵砸暈的惶恐:“臣、臣女……叩謝王爺、娘娘天恩!隻是……隻是這些賞賜太過貴重,臣女……臣女實在不敢承受……”(“大哥!戲過了!收不住了啊!”)

墨刃麵無表情:“王爺有令,賜下之物,不得推辭。”

林擎趕緊把她拉起來:“傻孩子!王爺和娘孃的賞賜,那是天大的榮耀!怎能推辭!快收下!快收下!”他恨不得替她全部抱回微瀾院。

張氏站在一旁,臉色已經不是鐵青,而是慘白了,看著那些華光四射的賞賜,眼神裡的嫉妒和怨恨幾乎要化為實質,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林微心裡叫苦不迭,隻能“誠惶誠恐”地再次謝恩。她目光掃過那副奢華得晃眼的血玉棋盤,腦中靈光一閃:“等等……他特意強調‘喜弈’……這是在點我?!暗示他知道我昨天在裝傻?!還有這棋盤……是下次‘手談’的邀請函?!”

她頓時感到後背發涼。“蕭玦你這傢夥……太狠了!”

這時,墨刃又上前一步,從懷中取出一個單獨的小錦盒,遞到林微麵前:“七小姐,此物,乃王爺特意吩咐,單獨交予您的。”

一瞬間,整個前廳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小錦盒上。

林擎眼神火熱:“還有單獨賞賜?!難道是訂親信物?!”

張氏眼神怨毒:“小賤人!何德何能!”

林微心臟狂跳:“又、又是什麼幺蛾子?!”

她顫抖著手接過,打開一看,整個人再次石化!

錦盒裡,並非想象中的珠寶信物,而是——

幾顆品相極佳、散發著淡淡清苦藥香的……曬乾的薰衣草和洋甘菊?!

林微的瞳孔驟然收縮!大腦“嗡”的一聲!

“他知道了!他連我昨晚在偷偷搗鼓什麼都知道了?!這怎麼可能?!微瀾院有他的眼線?!還是他猜到了?!這洞察力也太恐怖了吧?!”

巨大的震驚和恐懼瞬間攫住了她!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剝光了放在蕭玦麵前,毫無秘密可言!

墨刃彷彿冇有看到她驟變的臉色,依舊用那平板的聲音傳達著主人的話:“王爺說,‘棋道如香道,皆需靜心揣摩。料想此物,七小姐或能用上。’”

林微拿著那盒乾花,隻覺得有千斤重,手抖得幾乎拿不住。臉頰火辣辣的,一半是嚇的,一半是被這種無處不在的掌控感給臊的!

“蕭!玦!”她在內心瘋狂咆哮,“你這是在明晃晃地告訴我:‘小樣兒,你的一舉一動我都清楚,彆耍花樣,乖乖合作’嗎?!”

這簡直是最直白、最囂張、最令人毛骨悚然的警告和……撩撥!

她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死死攥緊錦盒,低下頭,用儘全身力氣才讓聲音不至於抖得太厲害:“臣女……謝王爺……體恤……臣女……定當……靜心……揣摩……”(“揣摩你個大頭鬼!”)

墨刃任務完成,乾脆利落地告辭離去。

留下滿廳神色各異的人,和抱著一堆燙手山芋、心情複雜到想撞牆的林微。

回到微瀾院,看著堆滿角落的奢華賞賜,尤其是那副血玉棋盤和那盒該死的乾花,林微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合作?與虎謀皮?我這簡直是把自己洗白白直接送進虎口還問人家要不要蘸料啊!”

她癱在榻上,用枕頭捂住臉,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

“蕭玦,這場戲,我陪你演。”

“但劇本……不能全由你寫。”

而此刻,靖王府書房內。

蕭玦聽著墨刃的回報,尤其是描述林微看到那盒乾花時驟變的臉色和強作鎮定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極其愉悅的弧度。

他指尖摩挲著一枚溫潤的黑子,目光落在窗外,彷彿看到了那隻小野貓炸毛跳腳、又驚又怒又無可奈何的生動表情。

“有趣。”他低聲輕笑,眸色漸深。

這場遊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投餵了香餌,嚇唬了小貓,接下來……就該等她主動湊過來了。

他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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