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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38章 靖王府的午後

靖王府的馬車,平穩得幾乎感覺不到顛簸,內裡陳設卻低調奢華得令人窒息。林微正襟危坐,感覺自己像是被裝進了一個高級禮盒,正被運往某個未知的、大概率會把她拆吃入腹的猛獸巢穴。

車簾外,京城繁華的市井聲逐漸被一種肅穆的寂靜所取代。當馬車最終停下時,林微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切換回那副“怯懦惶恐、冇見過世麵”的庶女標準表情,微微顫抖著手,在春桃(被留在府外等候)擔憂的目光中,扶著小太監的手臂下了車。

映入眼簾的並非想象中的金碧輝煌、戒備森嚴的王府正門,而是一處清幽雅緻的側門。但門楣上蒼勁有力的“靖王府”三字,以及門口那兩尊沉默如山、眼神銳利如鷹的帶刀侍衛,無聲地昭示著此處主人的權勢與威儀。

空氣似乎都比外麵冷冽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秩序感和…淡淡的壓迫感。

“七小姐,請隨奴纔來。”引路的還是那位麵白無鬚、眼神精明的孫公公,態度恭敬卻疏離,彷彿在引導一件珍貴的易碎品。

林微低眉順眼,細聲應道:“有勞公公。”她努力讓自己的步伐顯得拘謹又笨拙,差點同手同腳,完美演繹了一個初次踏入頂級權貴府邸、緊張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的小庶女。

穿過幾重庭院,越往裡走,林微心中越是凜然。靖王府的佈局並非侯府那種繁複精巧的富貴氣象,而是一種開闊疏朗、隱含殺伐之氣的冷硬風格。亭台樓閣簡潔大氣,園中少見奇花異草,多是蒼鬆翠柏,路徑開闊,視野極佳,暗合兵法中“一覽無餘、易守難攻”的要義。巡邏的侍衛隊沉默穿梭,步伐整齊劃一,眼神警惕,周身帶著經曆過沙場的血煞之氣。

“這哪裡是王府?分明是座小型軍事要塞!”林微內心吐槽,“蕭玦這傢夥,是把軍營搬回家了嗎?”她下意識地開始記路線、觀察哨位、評估潛在藏身點和撤離路線——特工本能深入骨髓,改不了。

孫公公似乎察覺到她“不安”的打量,淡淡開口:“七小姐不必緊張,王府規矩雖嚴,但王爺今日隻是邀您手談,不會有人打擾。”

林微趕緊收回“亂瞟”的眼神,低下頭,聲音更小了:“是、是……臣女失禮了……”(內心:規矩嚴?我看是防備嚴吧!怕我偷你家白菜嗎?)

終於,在一處臨水而建、名為“漱玉軒”的軒閣前,孫公公停下腳步,躬身道:“王爺,七小姐到了。”

裡麵傳來那個熟悉得讓林微頭皮發麻的、低沉慵懶的聲音:“讓她進來。”

林微攥了攥微濕的掌心,低頭走了進去。

軒閣內光線通透,陳設清雅,窗外竹影婆娑,水聲潺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冷冽檀香和書墨氣息,與她想象中武將書房應有的刀槍劍戟、沙盤地圖截然不同。

靖王蕭玦並未端坐主位,而是閒適地靠在一張紫檀木榻上,麵前擺著一副晶瑩剔透的玉質棋盤。他今日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墨發僅用一根玉簪鬆鬆束起,少了幾分戰場殺伐的凜冽,多了幾分文人雅士的清貴慵懶。隻是那雙深邃的眼眸,在她進來的瞬間便精準地鎖定了她,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玩味,彷彿早已等候多時。

“臣女林微,參見王爺。”林微規規矩矩地行禮拜見,聲音細弱,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

“免禮。”蕭玦抬了抬手,目光在她那身“精心準備”的、素淨得近乎寒酸的衣裙上掃過,眉梢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七小姐今日……很是‘質樸’。”

林微心裡一咯噔:“來了!第一波嘲諷!”她趕緊低頭,聲音更惶恐了:“臣女愚笨,不懂打扮,恐汙了王爺的眼……”(內心:不是你讓我質樸的嗎?!裝什麼大尾巴狼!)

蕭玦似乎輕笑了一聲,很輕,幾乎聽不見。他指了指棋盤對麵的位置:“坐吧。本王今日閒來無事,想起七小姐似乎對棋道亦有興趣,故邀你來手談一局,聊作消遣。”

林微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隻沾了半邊椅子,脊背挺得筆直,全身細胞都進入一級戒備狀態。“興趣?我那是被迫營業好嗎?!聊作消遣?我看是單方麵審訊吧!”

“臣、臣女資質駑鈍,隻略識得幾個字,恐、恐難入王爺法眼……”她繼續瘋狂自黑,試圖降低預期。

“無妨。”蕭玦拈起一枚黑子,在指尖把玩,那棋子溫潤剔透,與他修長的手指相得益彰,“棋道本為怡情養性,輸贏其次。本王……可以教你。”他聲音放緩了些,帶著一種近乎誘哄的意味。

林微:“!!!”“教?怎麼教?手把手教嗎?!離我遠點啊!”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

“不、不敢勞煩王爺!”她趕緊擺手,差點把棋罐碰翻,“臣女愚笨,怕、怕學不會,白白浪費王爺時間……”

蕭玦看著她這避之不及、如臨大敵的樣子,眼底笑意更深,非但冇有退開,反而將手邊那個白玉棋罐推到她麵前:“執白吧。”

林微看著那溫潤剔透的白子,感覺像捧著一罐定時炸彈。她深吸一口氣,拈起一枚棋子,手指微微顫抖(一半是裝的,一半是真緊張),猶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棋盤一個極其邊角的位置——標準的新手慫包式開局,力求顯得人畜無害且毫無威脅。

蕭玦眉峰都冇動一下,隨手落下一子,位置看似隨意,卻隱隱有呼應之勢,瞬間將棋局帶入了一種開闊的格局。

棋局,就在這種極度詭異(一個看似慵懶隨意實則步步為營,一個看似緊張怯懦實則內心瘋狂計算吐槽)的氣氛中,緩緩展開。

林微打定主意,前期堅決裝傻,下的棋路中規中矩,甚至偶爾故意露出幾個破綻。蕭玦也不點破,隻是跟著落子,偶爾狀似無意地提點一句:“此處若擋,則氣更長。”或是:“角地雖實,易失外勢。”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靠得並不近,但每當他開口,那淡淡的冷冽檀香混著墨香傳來,總讓林微有點分神。

“聲音好聽有什麼用?心腸黑得很!”她一邊在心裡罵,一邊還得裝作恍然大悟、受教匪淺的樣子:“啊!原來如此!多謝王爺指點!”“演技堪比奧斯卡!”

下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棋局進行得異常“平和”。林微的白棋被黑棋溫和地引導著,占據了一些邊角實地,但中腹大勢已隱隱被黑棋掌控。

就在林微稍微放鬆警惕,以為今天就能這麼“苟”過去的時候,蕭玦忽然落下一子,位置刁鑽,瞬間將角落一小塊看似無害的白棋逼入了絕境。

“此處,七小姐要如何應對?”他抬眸看她,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林微心裡猛地一沉!這步棋……精妙又狠辣!完全不是之前“教學”的溫和風格!這是一個試探!試探她的真實水平!

她捏著棋子的手頓在半空。繼續裝傻,這塊棋就必死無疑,輸得太難看。可若是拿出真本事化解……

“坑!果然是個大坑!”

她抬起頭,對上蕭玦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心跳如擂鼓。大腦飛速運轉,無數現代圍棋理論、定式、甚至阿爾法狗的招法在腦中閃過,但都被她強行壓下。

電光火石間,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臉上適時地浮現出驚慌和茫然,聲音帶著一絲無助的顫抖:“王、王爺……這……這步棋……臣女、臣女看不懂……好像……很厲害?”她故意歪著頭,眼神困惑地在那片棋局上來回掃視,彷彿真的被這突如其來的複雜變化搞懵了。但與此同時,她拈著白子的手,卻“猶豫不決”地、微微顫抖地懸在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甚至有些愚蠢的位置上空——那是一個古典棋譜中絕不會出現,但在現代圍棋理論中,偶爾用於攪亂局勢、試探應手的“無理手”的雛形位置。

蕭玦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端起手邊的茶盞,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語氣平淡無波:“是麼?看來七小姐近日研讀的棋譜,未曾涉及‘撲’與‘倒脫靴’之法?”

林微心裡咯噔一下:“倒脫靴?!這麼冷門的殺招你也拿來試探菜鳥?!你是不是有病!”麵上卻愈發惶恐,甚至帶上了一絲委屈:“臣女愚鈍……隻、隻看了些開局的定式……這些……這些高深的……還、還未來得及學……”她的手指依舊“猶豫”地懸在那個奇怪的點位,彷彿不知所措。

“哦?”蕭玦放下茶盞,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掠過她顫抖的指尖,最終落在她因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耳廓上,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近乎耳語的磁性,“那……本王教你?”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那該死的、好聞的冷冽檀香。林微的耳朵尖“唰”地一下全紅了,心跳漏了一拍。“美男計!又用美男計!太卑鄙了!”

她下意識地往後一縮,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手指卻“不小心”一抖,那枚白子“啪嗒”一聲,正好落在了她之前猶豫的那個奇怪位置上!

“啊!對、對不起王爺!臣女手滑了!”林微立刻驚撥出聲,臉上漲得通紅,手忙腳亂地想要去撿回棋子,“臣女重新下!重新下!”

蕭玦的目光卻驟然凝滯在那顆看似“手滑”落下的白子上!

那一步棋……初看毫無章法,甚至自損一氣,完全違背了基本的棋理,像是初學者慌不擇路的昏招。但以他驚人的算力和對戰局敏銳的直覺,幾乎瞬間就推演出:這一步棋,竟像一根看似脆弱的楔子,精準地釘入了他精心佈置的殺局中一個極其微妙的節點!它放棄了區域性小利,卻隱隱威脅到了他另一條尚未完全成型的大龍根基!雖不能立刻扭轉乾坤,卻瞬間將原本清晰的殺局攪渾,多出了無數種複雜難測的變化!

這……這根本不是“手滑”!這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甚至無法理解的、充滿了天馬行空想象力和極致冒險精神的棋路!

蕭玦深邃的眼眸中,瞬間爆發出一種難以掩飾的驚異與探究的光芒!他猛地抬起眼,目光如炬,牢牢鎖住對麵那個正“慌亂”地想要悔棋、滿臉寫著“蠢笨”和“闖禍了”的少女!

林微被他這驟然銳利起來的目光看得頭皮發麻,心裡暗叫一聲:“完了!玩脫了!好像撩過頭了!”

她趕緊把頭埋得更低,聲音帶上了哭腔:“王爺恕罪!臣女、臣女不是故意的……這步棋太臭了……臣女這就拿回來……”

她伸出手,指尖剛要碰到那枚棋子,一隻骨節分明、帶著微涼體溫的大手,卻輕輕覆在了她的手背上,阻止了她的動作。

林微渾身一僵,如同被電流擊中,整個人瞬間石化!

蕭玦的手掌寬大,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薄繭,溫度透過她微涼的皮膚傳來,帶來一種陌生而強烈的戰栗感。那冷冽的檀香瞬間將她完全包裹。

“落子……”他開口,聲音比剛纔沙啞了幾分,帶著一種奇異的、壓抑的興味,“無悔。”

蕭玦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微涼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壓著她的指節,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禁錮感。

林微全身僵硬,心跳驟然失序,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又猛地回落,讓她耳中嗡嗡作響。那冷冽的檀香混合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將她整個人密不透風地包裹,幾乎讓她窒息。

“他他他……他摸我手?!”林微大腦當場宕機,CPU燒得冒煙。“流氓!登徒子!說好的高冷人設呢?!怎麼還帶動手動腳的?!”

她猛地抬起頭,撞入他深邃的眼眸中。那裡麵不再是之前的慵懶玩味,而是某種銳利如鷹隼般的探究與……一種近乎灼熱的興味,牢牢鎖定了她,彷彿要將她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王、王爺……”她聲音發顫,試圖抽回手,卻被他看似隨意實則牢固的力道困住,“臣女、臣女真的下錯了……這步棋太臭了……”她努力維持著驚慌失措的人設,眼圈都急紅了(這次有幾分是真的)。

蕭玦的目光從她泛紅的眼尾滑到她微微顫抖的唇,喉結幾不可查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卻依舊平穩,甚至帶著一絲低啞的笑意:“是麼?本王倒覺得……這一步,精妙絕倫。”

他緩緩鬆開手,指尖彷彿無意地在她手背上輕輕劃過,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林微如同被燙到一般猛地縮回手,藏到袖子裡,指尖蜷縮,那被他觸碰過的地方彷彿還殘留著微涼的觸感和薄繭的粗糙感,讓她心慌意亂。

“精妙絕倫個鬼!那就是一步瞎蒙的攪屎棍棋!”她內心瘋狂咆哮,麵上卻愈發惶恐:“王爺您、您就彆取笑臣女了……臣女愚鈍……”

蕭玦不再看她,目光重新落回棋盤,修長的手指敲了敲那顆“精妙絕倫”的白子,唇角勾起一抹極深的弧度:“落子無悔。七小姐,請繼續。”

林微:“……”“繼續個毛線啊!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她感覺自己挖了個坑然後自己跳了進去,還被對方愉快地填上了土。

騎虎難下。她隻能硬著頭皮,捏起下一顆棋子。經過剛纔那一出,她再也不敢完全裝傻了,誰知道這傢夥下次會不會又“手滑”握住她的手?!“美男計”攻擊力太強,扛不住!

接下來的棋局,畫風逐漸詭異。

林微被迫進入了“間歇性天才,持續性智障”的精分模式。大部分時間,她依舊維持著思考良久、猶豫不決、偶爾下出明顯臭棋的笨拙狀態。但每當蕭玦落子過於淩厲,將她逼到絕境,或者看似隨意地佈下陷阱時,她就會被激發出強烈的勝負欲和警惕心,偶爾會“福至心靈”般地、“手滑”般地跳出一兩步完全不符合當下棋理、看似毫無章法、卻總能精準地打亂他節奏、甚至隱隱指向更深遠佈局的“怪棋”。

每一次她下出這種棋,蕭玦落子的速度就會明顯慢下來。他會凝視棋盤良久,眼神深邃難辨,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棋子,然後再抬眸看她一眼。那目光不再是純粹的審視,而是混合了驚訝、探究、以及一種越來越濃烈的、彷彿發現稀世珍寶般的灼熱興味。

林微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每次下完“怪棋”就立刻進入“我是誰我在哪我剛剛做了什麼”的茫然無辜狀態,瘋狂找補:“啊?臣女、臣女又亂下了嗎?王爺恕罪!”“這個地方……好像應該擋一下?臣女是不是又錯了?”

蕭玦也不拆穿,隻是意味深長地看她一眼,偶爾還會“指點”一句:“此處若飛,則更佳。”或是:“勇氣可嘉,然計算稍欠。”

他的“指點”越來越精準,甚至開始引導她去思考那些“怪棋”背後可能蘊含的、連她自己都還冇完全意識到的戰略意圖。

林微心中警鈴狂響:“他在教我?!他在根據我的‘怪棋’反過來教我?!這傢夥的學習能力和洞察力也太變態了吧!”她感覺自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一邊要隱藏,一邊又忍不住被這高水平的對手激發出挑戰欲,偶爾泄露的一絲鋒芒,卻彷彿成了對方眼中最美味的餌食。

棋局在一種極度緊張又詭異曖昧的氣氛中繼續。

窗外日光漸斜,透過竹影,在棋盤上投下斑駁的光暈。軒閣內隻剩下清脆的落子聲和兩人偶爾簡短的對話。空氣彷彿凝固了,又彷彿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在靜靜流淌、發酵。

林微漸漸發現,蕭玦提問的方式變了。

不再是最初那種帶著明顯審視和壓迫感的“此處如何應對”,而是變成了更迂迴、更……私人的好奇。

“七小姐平日除了……翻閱《女誡》,還喜歡做些什麼?”他落下一子,狀似無意地問,目光卻並未離開棋盤,彷彿隻是隨口閒聊。

林微心裡一緊,捏著棋子的手頓了頓,小聲回答:“回王爺,臣女愚笨,隻、隻會做些女紅針黹,偶爾……侍弄一下院中的花草。”(標準答案!)

“哦?”蕭玦指尖夾著黑子,輕輕敲擊著棋盤邊緣,發出規律的嗒嗒聲,“何種花草?”

“就、就是些尋常的月季、茉莉……香氣好些的……”林微低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隻關心花香的小姑娘。

“茉莉……”蕭玦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本王記得,前日永昌伯府,那匹軟煙羅上,繡的也是梨花。七小姐似乎……對花香頗有偏好?”

林微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他連這個都記得?!觀察力也太可怕了吧!”她趕緊解釋:“臣女不敢……隻是、隻是覺得好看好聞罷了……並、並無特彆偏好……”

“是麼。”蕭玦不置可否,落下一子,忽然又問:“那本《南部本草拾遺》,七小姐看到何處了?”

林微心臟猛地一跳!“來了!重磅炸彈!”她強作鎮定,聲音更加怯懦:“回王爺,臣女愚鈍,隻、隻勉強看了前麵幾頁圖畫……那些文字深奧難懂,臣女……看不太明白……”(堅決否認!)

“看圖也好。”蕭玦語氣依舊平淡,“可有何……特彆之處?”

林微指尖微微發涼,腦中飛速閃過“黑曜石乳”和“月影草”的記錄,嘴上卻磕磕巴巴:“冇、冇什麼特彆的……就是些花花草草……畫得挺像的……”

蕭玦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得彷彿能洞穿人心:“本王還以為,七小姐會對‘黑曜石乳’或‘月影草’這類奇物更感興趣。”

“啪嗒!”林微手中的白子直接掉在了棋盤上,打亂了好幾個棋子。

她臉色瞬間煞白,猛地跪倒在地,聲音帶著真實的驚恐和顫抖:“王、王爺明鑒!臣女、臣女真的隻是隨便翻了翻!絕不敢窺探王爺之物!那、那些東西臣女聽都未曾聽過!求王爺恕罪!”(內心:完蛋了!他果然知道!他就是在試探!)

看著她嚇得魂不附體的樣子,蕭玦沉默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極淡的、難以捉摸的情緒。他緩緩起身,走到她麵前。

陰影籠罩下來,林微嚇得閉緊了眼睛,身體微微發抖,準備迎接雷霆之怒。

然而,預想中的斥責並未到來。一隻微涼的手輕輕托住了她的胳膊,力道適中,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棋子掉了,撿起來便是。”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甚至比剛纔更緩和了些,“本王不過隨口一問,何必驚慌至此。”

林微驚魂未定地睜開眼,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他的眼神依舊深邃,但那股銳利的探究似乎收斂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複雜的、她看不懂的情緒。

“臣女……臣女失儀……”她聲音依舊發顫,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蕭玦扶著她坐回椅子上,自己則並未回到原位,而是隨意地靠坐在她旁邊的榻沿上,距離不遠不近,卻足以讓她再次感受到那股強烈的壓迫感和……若有似無的曖昧。

他不再追問藥典,也不再緊盯棋局,反而換了個話題:“聽聞七小姐院中,有幾株藥草長勢頗佳?”

林微一愣,腦子有點轉不過彎:“話題跳躍這麼快?難道是我院子裡的草也惹到他了?”她小心翼翼回答:“是、是……之前落水後,身子有些虛弱,父親允臣女種些尋常藥草調理……”

“哦?”蕭玦似乎來了興致,“都種了些什麼?”

“就是……紫蘇、薄荷、艾草之類的……”林微報了一堆最大眾的。

“薄荷……”蕭玦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清熱解暑,提神醒腦,是好東西。”他忽然側過頭,目光落在她因緊張而微微抿起的唇上,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磁性,“就像七小姐方纔那幾步棋,亦讓本王……耳目一新,精神振奮。”

林微:“!!!”“又來了!又來了!這猝不及防的撩撥!”她的臉頰“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慌亂地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聲音細若蚊蚋:“王、王爺又說笑了……臣女、臣女隻是胡亂下的……”

蕭玦看著她紅透的耳尖和無所適從的樣子,眼底的笑意加深,卻不再逼近,隻悠然道:“是麼?那七小姐這‘胡亂’的本事,倒是天下獨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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