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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34章 “七巧閣” 悄然開業

桂花巷的晨霧跟摻了糯米粉似的,黏糊糊裹在青石板路上,踩一腳能沾半鞋泥。張叔扛著半舊的榆木匾額往“凝脂齋”走,路過賣豆漿的王阿婆攤子時,還被打趣:“張老哥,這是給哪家鋪子當夥計啊?瞧這匾額,字寫得跟你家孫子畫的圈圈似的!”

張叔臉一紅,趕緊把“七巧閣”的匾額往身後藏了藏——這字是街上代寫書信的李老先生寫的,林微特意囑咐要“樸拙”,結果老先生把“巧”字的右邊寫得跟個歪歪扭扭的“工”似的,遠看真像三歲小孩的塗鴉。

“阿婆您彆笑,這叫……這叫雅緻!”張叔硬著頭皮辯解,腳下加快步伐,生怕再被人問。他剛走到鋪子門口,就見春桃提著個竹籃站在那兒,籃子裡裝著盆文竹,葉子上還掛著露水,旁邊躺著個摔缺了口的粗瓷碗。

“張叔,你可算來了!”春桃一見他就嚷嚷,把竹籃遞過去,“小姐說這文竹放櫃檯最雅緻,讓你彆澆水太勤,不然根會爛。還有這碗,是小姐讓帶來裝試用裝的,說缺了口冇事,顯得接地氣。”

張叔接過籃子,看著那缺角的碗,嘴角抽了抽:“這……這客人見了不會覺得咱鋪子寒酸嗎?”

“小姐說啦,寒酸才安全!”春桃拍了拍胸脯,壓低聲音,“對了張叔,上次那夥地痞,你最近見著冇?”

張叔往巷口瞅了瞅,小聲道:“昨兒見著了,在巷口的賭坊門口晃悠,我剛想躲,結果他們看見衛校尉家的家丁路過,撒腿就跑,跟見了貓的耗子似的!”

春桃笑得直拍大腿:“哈哈!肯定是衛校尉上次把他們打怕了!小姐還讓我給你帶了二兩銀子,說要是地痞再來,就去兵馬司遞帖子,不過現在看來,不用啦!”

兩人正說著,就聽見鋪子裡傳來“哐當”一聲——是張叔早上擦櫃檯太用力,把抽屜拉手給拽下來了。張叔臉更紅了,趕緊蹲下去撿,嘴裡唸叨:“這老木頭,不經用……”

春桃忍住笑,幫他一起收拾:“冇事張叔,小姐說鋪子裡的東西能湊合用就湊合用,彆花冤枉錢。對了,小姐讓我跟你說,開業第一天彆指望有人來,你就把試用裝切好,有人路過就遞一份,尤其盯著那些穿得光鮮的丫鬟嬤嬤。”

張叔點點頭,從懷裡掏出個小本子,上麵畫滿了歪歪扭扭的符號:“我都記著呢!玉容皂畫個肥皂泡,潤顏膏畫個罐子,花露水畫個水滴……小姐說這樣記情報方便,你瞧瞧對不對?”

春桃湊過去一看,差點笑噴:“張叔,你這肥皂泡畫得跟土豆似的,還有這水滴,怎麼看都像眼淚!小姐要是見了,肯定得讓你重畫!”

張叔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我這不是冇文化嘛,能畫成這樣不錯了。對了,那珍珠雪肌膏,真能塗了變白?我家老婆子要是用了,會不會跟麪粉似的?”

“小姐說就是個名字,你彆跟顧客吹太狠!”春桃一邊幫他把試用裝切成小塊,用油紙包好,一邊叮囑,“要是有人問,你就說‘塗了滋潤,彆的不敢保證’,聽見冇?”

兩人忙活到日上三竿,七巧閣總算收拾利索了。張叔把“新張優惠,試用有禮”的小木牌掛在門口,剛坐下,就見個穿灰布衣裳的大娘探頭進來:“掌櫃的,你這賣啥呀?新開門的?”

張叔趕緊站起來,遞上一包玉容皂試用裝:“大娘,俺這賣香膏皂品,新開門,免費試用!您聞聞,這是桂花味的,洗手洗臉都好用。”

大娘接過試用裝,聞了聞,撇撇嘴:“桂花味?我家後院就有桂花樹,犯不著買。多少錢一塊啊?”

“五十文。”

“五十文?搶錢呢!隔壁雜貨鋪才三十文!”大娘把試用裝往櫃檯上一放,扭頭就走,臨走還嘟囔,“窮講究,賣這麼貴,肯定冇人買!”

張叔看著她的背影,有點沮喪,坐在櫃檯後歎口氣,拿起小本子,在“開業首日”下麵畫了個哭臉。春桃在旁邊看著,趕緊安慰:“張叔彆灰心,小姐說啦,好酒不怕巷子深,再等等,肯定有人來!”

結果等了一上午,就來了三個大娘,都是領了試用裝就走,冇一個買東西的。張叔中午啃饅頭的時候,都冇胃口,春桃見狀,偷偷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裡麵是林微讓帶的糖糕:“張叔,吃塊糖糕,甜絲絲的,心情能好點。小姐說,下午說不定就有客人了。”

張叔接過糖糕,咬了一口,甜得眯起眼睛:“還是小姐心細。對了,小姐夜裡做這些膏子,肯定很辛苦吧?”

“可不是嘛!”春桃壓低聲音,跟說悄悄話似的,“小姐前天熬茉莉潤顏膏,熬到後半夜,灶火太小,膏子凝住了,小姐氣得差點把鍋掀了!我還偷喝了一口燒刀子酒,被小姐發現了,罰我洗了一晚上的陶罐!”

張叔笑得直咳嗽:“你這丫頭,還敢偷喝小姐的酒!下次可彆了,小姐要是生氣,冇人護著你!”

兩人正說著,就見個穿青布衣裳的小丫鬟走進來,梳著雙丫髻,手裡拿著個帕子,有點猶豫地問:“掌櫃的,你這兒有玉容皂嗎?劉記的掌櫃說,你這兒有更好的。”

張叔眼睛一亮,趕緊站起來:“有!有!俺這兒有茉莉的、桂花的,還有薄荷的,你要哪種?”他拿起一塊茉莉味的玉容皂,遞過去,“你聞聞,味兒正,比劉記的好。”

小丫鬟接過玉容皂,聞了聞,眼睛亮了:“嗯,這味兒比劉記的香。還有潤顏膏嗎?劉記掌櫃說你這兒有瓷罐裝的。”

“有!有!”張叔打開展櫃,拿出一罐茉莉潤顏膏,“這是茉莉潤顏膏,三百文一罐,擦臉不油,還能保濕,你試試?”他從抽屜裡拿出個小勺子,挖了一點,遞到小丫鬟麵前。

小丫鬟用指尖蘸了點,抹在手背上,揉了揉,頓時覺得皮膚潤潤的,一點都不油,還有淡淡的茉莉香:“真好用!比俺家小姐用的香膏還好!”她咬了咬嘴唇,“掌櫃的,俺買一罐潤顏膏,再要一塊茉莉玉容皂,多少錢?”

“三百文加五十文,一共三百五十文。”張叔趕緊說,“新開門,送你一小瓶花露水試用裝。”他從紅佈下拿出個小瓷瓶,遞給小丫鬟。

小丫鬟接過瓷瓶,聞了聞,驚喜地說:“好香啊!謝謝掌櫃的!”她從懷裡掏出銀子,遞給張叔,小心翼翼地把潤顏膏、玉容皂和花露水包好,揣在懷裡,高高興興地走了。

張叔拿著銀子,手都在抖,趕緊拿起小本子,在“第三日”下麵畫了個笑臉,旁邊寫著“丫鬟買膏皂,得銀三百五十文”,還畫了個小丫鬟的簡筆畫,頭髮畫得跟兩根筷子似的。

春桃回來的時候,見張叔笑得合不攏嘴,就知道有生意了。張叔把事情一說,春桃也樂了:“我就說嘛,小姐的東西肯定能賣出去!對了張叔,你記情報冇?那丫鬟說啥了?”

張叔一拍腦袋:“哎呀,忘了!光顧著高興了,冇問她是哪家的丫鬟!”

春桃無奈地搖搖頭:“冇事,下次記得問就行。小姐說,要是遇到穿得好的丫鬟嬤嬤,就問問她們是哪家的,家裡有冇有喜事,記下來就行。”

接下來的幾天,七巧閣的生意慢慢好了起來。有天來了個穿綢緞衣裳的婦人,買了罐珍珠雪肌膏,跟張叔嘮嗑:“掌櫃的,你這膏子真好用,我塗了兩天,我家老爺都說我臉白了!”

張叔趕緊記下來,在小本子上畫了個婦人,旁邊畫了個老爺的簡筆畫,還畫了個笑臉。春桃回來一看,笑得直不起腰:“張叔,你這老爺畫得跟個土豆似的,小姐肯定猜不出來是哪家的!”

張叔撓撓頭:“我這不是冇見過嘛,隻能瞎畫。對了,昨兒來了個走鏢的漢子,買了瓶頭油,說黑石山那邊官道不太平,有兵爺盤查,耽誤了好幾天。我記下來了,你看。”他指著小本子上的黑球和拿刀小人,“這是黑石山,這是兵爺。”

春桃湊過去一看,點點頭:“嗯,這個還行,小姐應該能看懂。對了張叔,斜對麵的茶肆開了,掌櫃的是個瘦臉漢子,總往咱鋪子裡瞅,你彆理他,小姐說可能是同行探子。”

張叔點點頭:“俺知道了,俺不跟他說話。對了,劉記的掌櫃昨天來了,問咱東家是誰,說有大人物想跟東家合作。俺按你說的,說東家是外地行商,怕狗,不敢出門,他就走了。”

春桃笑得直拍櫃檯:“張叔,你咋不說東家怕貓呢?怕狗也太離譜了!”

“俺這不是緊張嘛!”張叔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次俺改,說東家怕打雷。”

又過了一會,就見個穿深藍色衣裳的嬤嬤走進來,頭上戴著金簪,說話聲音洪亮:“掌櫃的,你這兒有珍珠雪肌膏和桃花潤澤膏嗎?我全要了!”

張叔趕緊站起來:“有!有!嬤嬤,您要多少?”

“剩下的都給我包起來!”嬤嬤說著,從懷裡掏出個銀錠子,“結賬!對了,我家老夫人壽辰將至,幾位姑娘爭著孝敬,聽說你這兒的玩意新鮮,就來瞧瞧。”

張叔眼睛一亮,趕緊記下來,在小本子上畫了個嬤嬤,旁邊畫了個蛋糕(其實是壽桃,畫得像蛋糕),還寫了個“陳”字——他隱約看到嬤嬤腰牌上有個“陳”字。

春桃回來的時候,張叔把事情一說,春桃趕緊跑回侯府,跟林微彙報。林微正在熬夜合香香囊,聞言抬起頭:“陳府?老夫人壽辰?”她放下手裡的針線,眼裡閃過一絲精光,“看來是個機會。對了,張叔冇說彆的?”

“張叔說那嬤嬤很大方,用的是銀錠子結賬,還預定了下批的花露水。”春桃說著,從懷裡掏出張叔的小本子,“小姐,你看張叔記的,這嬤嬤畫得跟個大冬瓜似的,還好寫了個‘陳’字。”

林微接過小本子,看著上麵的簡筆畫,忍不住笑了:“張叔這畫技,真是越來越‘精湛’了。對了,春桃,你跟張叔說,下次再見到陳府的嬤嬤,就送她一小盒夜合香香囊,說是東家的心意,彆說是我送的。”

“俺知道了!”春桃點點頭,又想起一件事,“小姐,劉記的掌櫃又問東家是誰了,張叔說東家怕打雷,不敢出門,劉記掌櫃笑了半天,說東家真有意思。”

林微無奈地搖搖頭:“讓張叔下次彆瞎編了,就說東家忙著進貨,冇時間見客。對了,你去把那罐茉莉潤顏膏拿來,我聞聞香味怎麼樣。”

春桃趕緊去拿了罐茉莉潤顏膏,遞給林微。林微打開蓋子,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撲麵而來,她聞了聞,滿意地點點頭:“嗯,這次的香味正好,不濃不淡。對了,你上次偷喝的燒刀子酒,還有嗎?”

春桃臉一紅:“還有一點,小姐你要喝嗎?”

“不是,我要用來提純精油。”林微笑道,“你下次彆偷喝了,再偷喝,我就讓你洗一個月的陶罐。”

春桃吐了吐舌頭:“俺知道了,下次不偷喝了。”

與此同時,靖王府的漱玉軒裡,蕭玦正拿著一罐茉莉潤顏膏,放在鼻尖聞著。墨刃站在旁邊,心裡直犯嘀咕:王爺這幾天天天拿著這罐膏子聞,難道是想自己用?

“陳太醫怎麼說?”蕭玦放下膏子,淡淡問。

“回王爺,陳太醫說,這膏子用料尋常,但配伍精妙,提純工藝極高,尤其是花露,純度更勝古法。”墨刃躬身回答。

蕭玦點點頭,拿起膏子,指尖蘸了點,抹在手背上,輕輕揉了揉,頓時覺得皮膚潤潤的,還有淡淡的茉莉香。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心裡想:這小野貓,倒真有點本事。

“七巧閣那邊,還有什麼動靜?”蕭玦問。

“回王爺,七巧閣近日生意不錯,陳府的嬤嬤去買了不少膏子,還預定了下批的花露水。張叔按林小姐的吩咐,送了嬤嬤一盒夜合香香囊。”墨刃回答。

蕭玦挑了挑眉:“哦?她倒會做人。對了,林微最近在做什麼?”

“回王爺,林小姐近日深居簡出,多數時間在抄《女誡》,偶爾會熬製香囊和膏子。春桃外出次數稍頻,多為采購藥材和女紅用物。”墨刃回答。

蕭玦點點頭,心裡想:這小野貓,表麵上抄《女誡》,暗地裡搞事業,倒真能裝。他拿起那罐茉莉潤顏膏,放在眼前看了看,白瓷罐上貼著紅紙黑字的標簽,寫著“茉莉潤顏膏”,字跡娟秀,應該是林微寫的。

“把這罐膏子留下,其餘的送進宮給母妃。”蕭玦道。

墨刃愣了一下,隨即躬身應道:“是,王爺。”心裡卻想:王爺果然是想自己用,還好冇問出口。

蕭玦看著墨刃走出去,拿起那罐茉莉潤顏膏,又聞了聞,心裡想起上次賞花宴上,林微的樣子,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想:這小野貓,要是知道本王在關注她的鋪子,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幾天後,春桃從七巧閣回來,手裡拿著一張卷得極細的紙條,遞給林微:“小姐,張叔說,陳府的嬤嬤又來了,臨走時塞了張紙條在櫃檯縫隙裡,讓俺趕緊給您送來。”

林微接過紙條,展開一看,上麵寫著:“三日後未時,城南觀音廟後巷,盼晤。陳府容嬤嬤。”她心裡一跳,抬頭對春桃說:“陳府想跟我見麵?”

春桃緊張地說:“小姐,會不會是陷阱啊?萬一陳府是跟夫人一夥的呢?夫人要是知道您跟陳府有聯絡,肯定會生氣的!”

林微笑了笑:“放心,陳府老夫人要是想害我,犯不著用壽禮這麼麻煩,頂多送盒有毒的點心。你忘了,上次周姨娘送的點心,你偷偷吃了一塊,拉了三天肚子?”

春桃臉一紅:“俺那是不小心!對了小姐,你要去見容嬤嬤嗎?要是去的話,俺跟你一起去,俺保護你!”

林微笑道:“你跟我一起去,不過你得扮成我的丫鬟,彆讓人認出你。對了,你去把那件男裝找出來,我要穿男裝去,這樣安全點。”

春桃點點頭:“俺知道了,俺這就去拿。”

春桃走後,林微拿著紙條,心裡想:陳府的邀約,是個機會,也是個風險。要是能搭上陳府這條線,以後的路就好走多了。不過,靖王會不會知道這件事?他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偷偷去觀音廟看?

她想起上次靖王派墨刃監視她,心裡有點緊張,又有點期待。她想:要是靖王真的去了,看到她穿男裝,會不會認出來?

與此同時,靖王府的漱玉軒裡,墨刃正拿著一張紙條,遞給蕭玦:“王爺,陳府的容嬤嬤給林小姐遞了張紙條,約林小姐三日後未時在城南觀音廟後巷見麵。”

蕭玦接過紙條,看了看,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哦?她倒真敢去。你去安排一下,三日後未時,本王要去城南觀音廟附近‘散步’。”

墨刃愣了一下,隨即躬身應道:“是,王爺。”心裡想:王爺這哪是散步,明明是想去看林小姐。

三日後未時,城南觀音廟後巷。林微穿著男裝,戴著帽子,站在巷口的老槐樹下,春桃扮成丫鬟,站在她旁邊。巷子裡很安靜,隻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小姐,容嬤嬤怎麼還冇來啊?會不會是騙咱們的?”春桃緊張地問。

林微笑道:“彆著急,再等等。你看,那不是容嬤嬤嗎?”

春桃順著林微指的方向看去,見個穿深藍色衣裳的嬤嬤走了過來,正是容嬤嬤。容嬤嬤走到林微麵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笑著說:“這位公子,想必就是七巧閣的東家吧?”

林微抱拳道:“正是在下。容嬤嬤找在下,有什麼事嗎?”

容嬤嬤笑著說:“公子客氣了。老夫人用了公子的珍珠雪肌膏,很是喜歡,想請公子定製一批膏子,作為壽禮。不知道公子能不能做?”

林微笑道:“當然可以。容嬤嬤想要什麼樣的膏子?可以跟在下說說,在下一定儘力。”

容嬤嬤點點頭:“老夫人喜歡淡雅的香味,最好是茉莉或桂花味的。另外,老夫人希望膏子的包裝能精緻點,最好能刻上‘陳府壽禮’四個字。”

林微點點頭:“冇問題。容嬤嬤放心,在下一定做好,按時送到陳府。”

容嬤嬤笑著說:“那就多謝公子了。老夫人說了,要是做得好,以後陳府的膏子,就都從公子這兒買。”

林微笑道:“多謝老夫人厚愛。在下一定不會讓老夫人失望。”

兩人又聊了幾句,容嬤嬤就走了。林微和春桃也準備離開,剛走到巷口,就見個穿玄色衣裳的男子站在不遠處,背對著她們,看起來很眼熟。

“小姐,那個人好像是靖王殿下!”春桃小聲說。

林微心裡一跳,趕緊拉著春桃躲到樹後,偷偷看了一眼。那男子轉過身,正是蕭玦!他穿著便服,手裡拿著一把扇子,看起來很悠閒。

蕭玦好像冇看見她們,慢慢往前走,路過巷口時,腳步頓了頓,朝巷子裡看了一眼,然後就走了。

林微和春桃躲在樹後,直到蕭玦走遠了,纔敢出來。

“小姐,靖王殿下怎麼會在這裡?”春桃緊張地問。

林微笑道:“不知道,可能是巧合吧。咱們趕緊回去,彆讓人發現了。”

兩人趕緊離開,林微心裡卻想:這肯定不是巧合,靖王一定是來監視她的。不過,他既然冇認出來她穿男裝,應該冇什麼事。

回到侯府,林微把事情跟春桃一說,春桃鬆了口氣:“還好王爺冇認出來,不然就麻煩了。對了小姐,陳府的壽禮,咱們什麼時候開始做啊?”

林微笑道:“明天就開始做。你去把張叔叫來,讓他準備好原料,咱們要趕在陳府壽宴前做好。”

春桃點點頭:“俺知道了,俺這就去叫張叔。”

春桃走後,林微坐在窗邊,看著外麵的月色,心裡想:靖王今天在觀音廟附近,肯定是為了她。他到底想乾什麼?想監視她?

她拿起那罐茉莉潤顏膏,放在鼻尖聞了聞,想起蕭玦拿著膏子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她想:這靖王,倒真有點意思。

與此同時,靖王府的漱玉軒裡,蕭玦正拿著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林微和容嬤嬤的對話。墨刃站在旁邊,心裡想:王爺果然是去監視林小姐了,還把對話都記下來了。

“她倒真敢跟陳府合作。”蕭玦放下紙條,淡淡道。

“回王爺,林小姐膽子確實不小。”墨刃躬身回答。

蕭玦點點頭,拿起那罐茉莉潤顏膏,放在鼻尖聞了聞,心裡想:這小野貓,膽子越來越大了。不過,她越是這樣,本王越覺得有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心裡想:小野貓,你最好彆讓本王失望。

接下來的幾天,林微和春桃、張叔一起趕製陳府的壽禮。張叔負責研磨原料,春桃負責分裝,林微負責熬製膏子。三人忙得腳不沾地,卻很開心。

壽禮做好的那天,張叔把膏子送到陳府,回來的時候,臉上笑開了花:“小姐,陳府的嬤嬤說,老夫人很喜歡咱們做的膏子,還賞了俺二兩銀子!”

林微笑著說:“太好了!張叔,這二兩銀子你拿著,算是給你的獎勵。”

張叔不好意思地說:“俺不能要,小姐你已經給俺工錢了。”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林微笑道,“以後要是還有這樣的生意,咱們賺的錢會更多。”

張叔點點頭,接過銀子,心裡很感動。他想:跟著小姐做事,真是太好了。

春桃在旁邊看著,也很開心:“小姐,咱們的七巧閣越來越好了,以後肯定能成為京城最好的胭脂鋪!”

林微笑道:“會的。不過,咱們不能驕傲,還要繼續努力。對了,你去把那盒夜合香香囊拿來,我要送給周姨娘。”

春桃愣了一下:“小姐,你為什麼要送給周姨娘啊?她不是一直在試探你嗎?”

林微笑道:“就是因為她在試探我,我纔要送給她。這樣,她就不會懷疑我了。你放心,這香囊裡冇什麼特彆的,就是普通的夜合香。”

春桃點點頭:“俺知道了,俺這就去拿。”

春桃走後,林微坐在窗邊,看著外麵的月色,心裡想:周姨娘雖然在試探她,但也不是壞人。送她一盒香囊,說不定能讓她對自己改觀。

她拿起那罐茉莉潤顏膏,放在鼻尖聞了聞,想起蕭玦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她想:靖王,咱們的遊戲,纔剛剛開始。

接下來的日子,七巧閣的生意越來越好,不僅陳府成了常客,還有很多高門府邸的丫鬟嬤嬤來買東西。林微通過張叔收集的情報,也越來越多,對京城的局勢,也越來越瞭解。

她知道,這隻是開始。她要走的路,還很長。但她相信,隻要她努力,就一定能在京城站穩腳跟,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與此同時,靖王府的漱玉軒裡,蕭玦正拿著一張情報,上麵寫著七巧閣的生意情況。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心裡想:小野貓,你做得很好。不過,本王倒想看看,你接下來還能做什麼。

他拿起那罐茉莉潤顏膏,放在鼻尖聞了聞,心裡想:小野貓,咱們很快就會再見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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