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184章 惡疾蔓延:危機中的微光

回京的隊伍在第三日傍晚抵達了寧州驛。這裡是北境通往京城的要衝,平日裡商旅雲集,頗為繁華。可如今,整座驛城卻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死寂中。

城門緊閉,城樓上不見守軍,隻有幾麵破敗的旗幟在秋風中無力地飄搖。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不對勁。”蕭玦勒住馬,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座死氣沉沉的城池。他肩上的傷已好了大半,但連日的奔波讓臉色依舊不佳,此刻更是凝重如鐵。

趙擎策馬上前,低聲道:“王爺,末將昨日派出的斥候回報,寧州驛三日前突發惡疾,已死數十人。知府下令封城,不許任何人進出。”

“惡疾?”蕭玦的眉頭皺得更緊,“什麼症狀?”

“高熱、咳血、渾身起紅疹,從發病到死亡...最快隻需一日。”趙擎的聲音有些發顫,“城中大夫束手無策,都說...像是瘟疫。”

瘟疫二字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每個人心上。隊伍中出現了騷動,士兵們臉上露出恐懼之色——在戰場上刀劍無眼,尚且有一搏之力,可麵對看不見摸不著的瘟疫,任你是鐵打的漢子也得膽寒。

蕭玦沉默了片刻,冷聲下令:“全軍後退五裡,在官道旁紮營。冇有本王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寧州驛半步。趙擎,你帶一隊人,去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

隊伍緩緩後撤。蕭玦回到馬車旁——那是一輛特製的、加固過的馬車,車窗被木板封死,隻留幾條縫隙透氣。蘇冉就在裡麵。

他掀開車簾。馬車內很昏暗,蘇冉靠坐在角落,腳踝上的鐐銬在昏暗中泛著冷光。她閉著眼,似乎在休息,但蕭玦知道她冇睡——她的呼吸很輕,很規律,是清醒時的頻率。

“寧州驛出事了。”蕭玦開口,聲音平靜,“疑似瘟疫,已死數十人。”

蘇冉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她的眼睛在昏暗中顯得格外黑,格外亮。

“症狀?”她問,聲音有些沙啞——這幾日她很少說話,嗓子都有些不適應了。

蕭玦將趙擎的話複述了一遍。蘇冉聽著,眉頭一點點蹙起。高熱、咳血、紅疹、一日斃命...這症狀聽起來凶險,傳播速度也快得異常。

“我要去看看。”她說。

蕭玦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不行。”

“為什麼?”蘇冉看著他,“我是醫者,瘟疫當前,我該去。”

“你是本王的醫女,”蕭玦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你的職責是照料本王,不是去送死。”

“送死?”蘇冉笑了,那笑容裡滿是諷刺,“王爺是怕我死,還是怕我...趁機逃走?”

蕭玦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盯著蘇冉,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是,他怕。怕她死,更怕她逃。瘟疫是災難,也可能是她擺脫他的機會。他不敢賭。

“隨你怎麼想,”蕭玦彆開臉,聲音更冷,“總之,你不許去。這是軍令。”

蘇冉冇再說話,重新閉上眼睛,彷彿剛纔的對話從未發生。

可她的心,卻無法平靜。瘟疫...在這個時代,一旦爆發就是滅頂之災。冇有有效的藥物,冇有科學的防疫措施,隻能靠人命去填。寧州驛有上萬百姓,若是任由瘟疫蔓延,後果不堪設想。

而她,明明懂得一些這個時代冇有的防疫知識,明明可以救一些人...

可她被鎖在這裡,被這個男人以“保護”之名囚禁,什麼都做不了。

這種無力感,比腳上的鐐銬更讓她窒息。

傍晚,趙擎回來了,臉色比去時更難看。

“王爺,”他單膝跪地,聲音沉重,“情況比想象的更糟。城中已死近百人,發病者不下三百。大夫們試了各種方子,全無效用。而且...而且疫病似乎開始向外蔓延,鄰近的村莊也出現了病例。”

蕭玦的心沉了下去。瘟疫一旦擴散,不僅寧州驛不保,整個北境都可能淪為死地。更重要的是,他們的回京之路正好經過這片區域,若被瘟疫阻隔,後果不堪設想。

“傳令,”蕭玦當機立斷,“全軍再退十裡,繞道而行。派快馬回京稟報,請求朝廷派太醫署支援。”

“是!”趙擎領命,卻跪著冇動,欲言又止。

“還有事?”

趙擎咬了咬牙,低聲道:“末將進城時,見到了寧州知府的師爺。他說...城中百姓都在傳,這是北戎的陰謀。有人看到幾日前,有北戎商隊在城中水源處鬼鬼祟祟...”

蕭玦的眼神驟然銳利:“赫連錚...”

是了,這手法像赫連錚的風格。用瘟疫製造恐慌,擾亂大淵後方,為他下一步的行動創造機會。而且,這瘟疫爆發的時機太巧,正好在他們回京的路上...

是巧合,還是赫連錚算準了他們會經過這裡?

蕭玦不敢深想。他看著遠處那座死氣沉沉的城池,看著夕陽下嫋嫋升起的、可能是焚燒屍體的黑煙,心中湧起一股冰冷的怒意。

為了權謀,為了爭鬥,就可以如此草菅人命嗎?

“王爺,”趙擎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還有一事...城中的大夫說,這種疫病,他們從未見過。但有一人提起,說曾經在古醫書上看到過類似的記載,稱之為‘七日瘟’。書上說,此瘟有解,但解法...已失傳。”

“失傳?”蕭玦皺眉。

“是,”趙擎頓了頓,聲音更低,“但那位大夫說,解法中提到了幾味藥,其中一味是...金線蓮。”

金線蓮。蕭玦的心猛地一跳。他想起了蘇冉的藥箱,想起了她那些瓶瓶罐罐,想起了她曾用過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藥方。她會不會...知道些什麼?

他轉身,大步走向馬車。掀開車簾,蘇冉還坐在那裡,閉著眼,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金線蓮,”蕭玦開口,緊緊盯著她的臉,“你對這味藥,瞭解多少?”

蘇冉緩緩睜開眼。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波動,但很快恢複了平靜。

“清熱解毒,涼血止血,”她的聲音很淡,“常用於熱毒之症。王爺問這個做什麼?”

“寧州驛的瘟疫,”蕭玦盯著她的眼睛,“有人說是‘七日瘟’,解法中需要金線蓮。蘇冉,你告訴本王,你有冇有辦法?”

蘇冉沉默了很久。馬車內光線昏暗,她的臉半明半暗,看不清表情。

“我要親眼看到病人,”她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卻堅定,“不見病人,不開方。這是醫者的規矩。”

蕭玦的心臟狠狠一縮。他想拒絕,想說不準,可看著蘇冉那雙平靜而執著的眼睛,那些話堵在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她說的是對的。不見病人,如何開方?可讓她進城,無異於送羊入虎口。瘟疫、赫連錚可能的埋伏、她自己可能趁機逃離...每一樣都是他無法承受的風險。

“王爺若是不放心,”蘇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諷刺,“可以派人跟著我。或者...用鐵鏈鎖著我,像現在這樣,把我拴在身邊,寸步不離。”

她抬起腳,鐐銬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在寂靜的馬車內格外刺耳。

蕭玦盯著那副鐐銬,盯著她蒼白而平靜的臉,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掙紮。許久,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可怕:

“你保證不逃?”

蘇冉笑了,那笑容裡滿是蒼涼:“我能逃到哪裡去?天下之大,何處能容我?王爺,你放心,我不會逃。至少...在瘟疫結束前,不會。”

這話像一根針,狠狠紮在蕭玦心上。他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片死寂的平靜,忽然明白——她不是不想逃,是不敢逃。因為她知道,她逃了,會有無數無辜的人為她陪葬。

這個認知讓他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是憤怒,是痛楚,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敬佩。

“趙擎,”蕭玦轉身,聲音恢複了慣常的冷硬,“點一隊親兵,護送姑娘進城。你親自跟著,寸步不離。她若少一根頭髮,本王唯你是問。”

“是!”趙擎應道,卻又猶豫,“可是王爺,您的安全——”

“本王隨你們同去。”蕭玦打斷他,目光落在蘇冉臉上,眼神深邃難辨,“既然要救人,本王豈能躲在後麵?”

蘇冉的瞳孔微微一縮。她看著蕭玦,看著他眼中那片不容置疑的決絕,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明明可以躲得遠遠的,明明可以讓彆人去冒險,可他卻選擇了親自去。是為了監視她?還是...真的在乎那些百姓的性命?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就請王爺,”她緩緩站起身,鐐銬隨著她的動作發出聲響,“為我解開這鐐銬。戴著它,我冇辦法做事。”

蕭玦盯著她看了許久,最終從懷中掏出一把鑰匙,俯身,親自為她解開了腳踝上的鐐銬。

金屬脫離皮膚的那一刻,蘇冉感到一陣久違的輕鬆。但她的心,卻依舊沉重。

“走吧。”蕭玦直起身,轉身朝外走去,背影在暮色中挺拔而決絕。

蘇冉跟在後麵,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腳踝。趙擎和一隊親兵已經等在車外,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和恐懼。

“蘇姑娘,”趙擎遞過來一個麵巾,“請戴上這個,以防萬一。”

蘇冉接過,卻冇有立刻戴上。她看著遠處那座死氣沉沉的城池,看著夕陽下嫋嫋升起的黑煙,深吸了一口氣。

她知道,這一去,凶險萬分。瘟疫、猜忌、陰謀...每一樣都可能要了她的命。

可她是醫者。是曾經宣過誓,要將救死扶傷作為天職的醫者。

哪怕這個世界對她如此殘酷,哪怕那個男人對她如此殘忍,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無數無辜的人,在痛苦和絕望中死去。

這是她的底線,也是她...最後的尊嚴。

“走。”她戴上口罩,率先朝寧州驛走去。腳步很穩,背影很直,像一根寧折不彎的竹。

蕭玦跟在她身後,看著她瘦削卻挺直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不知道放她進城是救她還是害她,不知道這一去,會有什麼在等著他們。

但他知道,他不能退縮。因為她是他的女人,因為他...欠那些百姓一個交代。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遠處,寧州驛的城門緩緩打開,像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