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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151章 圍剿:來自朝堂與後宅的合力

蘇冉緊鑼密鼓地籌備著逃離計劃的同時,靖王府乃至整個京城的上空,都開始凝聚起一股山雨欲來的沉重低氣壓。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在緩緩收緊,目標直指蕭玦,以及…與他息息相關的一切。

這壓抑的氛圍,首先從朝堂之上爆發。這日早朝,氣氛格外凝重。龍椅上的皇帝陛下,麵色沉肅,不怒自威。

當戶部官員例行稟報完漕運錢糧事宜後,一位平日裡並不顯山露水的禦史大夫,忽然手持玉笏,出列躬身,聲音洪亮地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彈:“陛下!臣有本奏!彈劾靖親王蕭玦,三大罪狀!”

滿朝文武頓時一片嘩然,竊竊私語聲四起。

高踞龍椅的皇帝眼皮微抬,看不清神色,隻淡淡道:“講。”

那禦史深吸一口氣,朗聲道:“其一,督辦江淮賑災不力!雖表麵平息疫情,然則災後重建遲緩,流民安置不當,致使民怨暗生,有負聖恩!其二,縱容屬下,與民爭利!其王府名下產業,涉嫌強占民田,壟斷漕運,證據確鑿!其三,也是最為緊要的一條…”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結黨營私,其心可誅!靖王殿下借賑災之名,大肆安插親信於江淮各地要職,更與邊軍將領往來過密,其意…臣不敢妄加揣測,然則觀其行徑,實非人臣之道!請陛下明察!”

這一番指控,條條誅心,尤其是最後“結黨營私”、“其心可誅”八字,簡直是將“謀逆”的帽子懸在了蕭玦頭頂!朝堂之上瞬間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站在武將行列首位、麵沉如水的蕭玦身上。

蕭玦冰眸微眯,寒光乍現,卻並未立刻反駁,隻是冷冷地掃了那禦史一眼,那眼神如同實質的冰錐,讓那禦史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這時,又有幾名官員出列附議,言辭或激烈或含蓄,但中心思想一致:靖王權勢過重,需加約束!甚至有人隱隱將此前星象異動、天降災殃的“罪責”也引到了蕭玦“德行有虧”上。

龍椅上的皇帝沉默地聽著,手指輕輕敲擊著龍椅扶手,半晌,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玦兒,對此…你有何話說?”

蕭玦出列,躬身行禮,聲音平穩無波,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回父皇,禦史所言,純屬子虛烏有,構陷汙衊!江淮賑災,兒臣竭儘全力,災情得控,民生漸複,有目共睹!所謂強占民田、壟斷漕運,更是無稽之談,兒臣願與指控之人當庭對質!至於結黨營私…”

他抬起頭,冰眸直視皇帝,毫無懼色,“兒臣行事,光明磊落,所用之人,皆為國為民之乾才!若為國舉賢便是結黨,兒臣無話可說!但請父皇派人徹查,若有一字不實,兒臣甘受重罰!”

他態度強硬,有理有據,一時間,那些附議的官員也有些氣短。

皇帝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複雜,最終卻隻是擺了擺手:“此事關係重大,不可偏聽偏信。著三法司會同吏部、戶部,仔細覈查,再行議處。退朝!”

冇有當場發作,也冇有維護,而是選擇了“覈查”。這看似公允的態度,實則是一種更深的猜忌和…默許下的打壓。

皇帝在縱容,甚至可能是暗中推動著這場對蕭玦的“圍剿”!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回靖王府。

趙擎臉色鐵青地稟報時,蕭玦正站在書房窗前,望著院中凋零的秋葉,背影挺拔卻透著一絲孤寂。他聽完,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冰眸中寒意更盛。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隻是冇想到來得如此快,如此狠辣。

“王爺,看來是有人…等不及了。”趙擎咬牙切齒。

“跳梁小醜而已。”蕭玦聲音冰冷,“查清楚,背後是誰在推動。還有…府內,給本王盯緊了,尤其是…柳依依那邊。”他敏銳地感覺到,這場風暴,絕不會僅限於朝堂。

果然,後宅的刀光劍影,接踵而至。柳依依最近安靜得反常,但暗地裡的動作卻一點冇停。她通過杏兒(新提拔上來的!)暗中與皇後孃家的一位管事嬤嬤搭上了線,將一些看似無關緊要、實則能拚湊出蕭玦部分勢力範圍和近期動向的零碎資訊,悄悄傳遞了出去。

比如,王爺某日接見了哪位看似不起眼的邊城守將的家眷,王府采買最近大量購入了哪些可用於長途行軍的藥材和皮革…這些資訊,經過有心人的拚接和渲染,便成了蕭玦“心懷叵測”、“暗中備戰”的“證據”!更噁心的是,柳依依還“不經意”地在一次幾位貴婦的茶話會上,流露出對蘇冉的“擔憂”:“林妹妹自江淮回來後,身子一直不爽利,心情也鬱結,前幾日還…還向王爺提出要離開呢,說是…說是覺得王府規矩大,待著不自在…唉,王爺為了安撫她,可是費了不少心,連公務都耽擱了…”

這話聽著是關心,實則將蘇冉塑造成了一個不識大體、迷惑王爺、影響公務的“禍水”,進一步削弱蕭玦的聲譽。而永寧侯府那邊,更是雞飛狗跳。永寧侯林宏遠,這個蘇冉名義上的渣爹,在朝堂風波起後,嚇得差點尿褲子!他本就膽小怕事,攀附蕭玦這棵大樹也是為了自保,如今見大樹將傾,立刻就想劃清界限,甚至…落井下石以求自保!

下午,永寧侯夫人張氏,竟然帶著一臉假笑,親自來到了靖王府“探望”蘇冉(當然,被侍衛攔在了聽竹苑外!)。她隔著院門,聲音拔高,生怕彆人聽不見似的:“微兒啊!我的好女兒!為娘聽說你病了,心疼得緊啊!你可要好好保重身子,安心在王府待著,千萬彆給王爺添亂啊!如今朝中…唉,有些風言風語,咱們侯府上下可都指望著王爺呢!你可得懂事些,多勸勸王爺,該低頭時就低頭,千萬彆…唉,你明白為孃的意思吧?咱們可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啊!”

這番話,看似關懷,實則是赤裸裸的威脅和逼迫!逼蘇冉去給蕭玦吹“枕邊風”(雖然根本冇枕邊!),讓蕭玦服軟認罪,保全侯府!甚至暗示如果蕭玦倒台,侯府會毫不猶豫地拋棄她這個“庶女”!蘇冉在院子裡聽著張氏那虛偽做作的聲音,氣得渾身發抖,卻隻是冷笑。

這就是所謂的“家人”?大難臨頭,隻想把她推出去當墊背的!也好,這樣她離開時,更無半分留戀!內憂外患,如同無數條毒蛇,從四麵八方纏向蕭玦,也將困在聽竹苑的蘇冉,捲入更深的漩渦。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感。每個人都感覺到,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而這場風暴的中心,那個被軟禁的少女,此刻正握緊袖中那包“龜息粉”,眼神冰冷而堅定。外麵的狂風暴雨,恰恰可能成為她金蟬脫殼的最好掩護…

朝堂上的彈劾風波,如同投入湖麵的巨石,漣漪迅速擴散至京城的每一個角落。靖王府門庭若市的熱鬨景象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門可羅雀的冷清和壓抑。以往巴結逢迎的官員們避之唯恐不及,連府中下人走路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生怕觸怒了明顯處於風暴中心、氣壓一日低過一日的王爺。

蕭玦的書房成了真正的禁地,燈火通明至深夜已成常態。他忙於應對三法司的“覈查”,調動力量反擊政敵的汙衊,更要時刻關注邊境因北戎異動而驟然緊張的局勢,整個人如同一張繃緊到極致的弓,冷硬的眉眼間是揮之不去的疲憊和深藏的戾氣。

趙擎每次進出書房稟報,都能感受到那幾乎凝成實質的低氣壓。不僅僅是朝堂的攻訐,府內也不安寧。

“王爺,”趙擎壓低聲音,臉色難看,“查清楚了,柳依依那邊…確實通過皇後孃家的路子,往外遞了不少訊息。雖然都是些邊角料,但經人拚湊,對王爺甚為不利。還有…永寧侯府那邊,侯爺似乎…私下接觸了三皇子府上的人。”

蕭玦聞言,冰眸中寒光驟現,指尖捏著的一支狼毫筆“哢嚓”一聲斷成兩截!永寧侯!那個牆頭草!他還冇倒,就急著找下家了?!甚至不惜出賣自己的女兒(雖然未必有親情!)來表忠心?

“盯死他們。”蕭玦的聲音冷得掉冰渣,“若有異動,不必留情。”他對永寧侯府本無好感,如今更是隻剩厭惡。

至於柳依依…他眼底殺機一閃而逝,這個女人,不能再留了!但現在動手,反而會落人口實,打草驚蛇。

“是!”趙擎領命,猶豫了一下,又道:“王爺…林姑娘那邊…永寧侯夫人今日又來了,在院外喧嘩了一陣,說什麼…讓林姑娘以大局為重,勸勸您…”

蕭玦煩躁地揉了揉眉心。蘇冉…那個被他強行禁錮在聽竹苑的人兒。他知道外麵的風言風語肯定傳到了她耳中,也知道永寧侯府會如何逼迫她。她會怎麼想?會不會更恨他?覺得所有麻煩都是他帶來的?一種無力感夾雜著莫名的焦躁,讓他心緒不寧。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向聽竹苑的方向。那裡靜悄悄的,像一座孤島。他幾次想過去看看,哪怕隻是遠遠看一眼,但腳步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他該以何種麵目去見她?解釋?道歉?還是繼續用強橫的態度命令她“安心”?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害怕麵對她那雙日益冰冷的眼睛。而聽竹苑內,蘇冉確實聽到了張氏那番“高論”。

她當時正坐在窗邊擦拭著一把偷偷磨鋒利了的銀簪(防身用!),聞言隻是動作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低聲重複著這幾個字,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真是我的好‘家人’啊。”她非但冇有感到被逼迫的恐慌,反而有一種詭異的輕鬆。這樣一來,她假死脫身時,就更不必對這座冰冷的侯府有任何愧疚了!

春桃卻氣得眼圈發紅:“小姐!他們怎麼能這樣!老爺和夫人也太…太不是東西了!”

“何必生氣?”蘇冉收起銀簪,神色平靜,“他們從來如此。指望吸血螞蝗發善心,不如指望母豬上樹。”她現在更關心的是外界的局勢。

朝堂對蕭玦的圍剿越狠,王府守衛會不會因此出現漏洞?邊境緊張,蕭玦的注意力會不會被分散?這或許是她逃離的機會!她需要更多資訊。然而,被軟禁的她訊息閉塞。

白逸辰這幾日來得也少了,據說是在忙著幫蕭玦調配一些治療舊傷、提振精神的秘藥(冰山果然壓力大到需要嗑藥了!)。

啞婆子那邊傳遞訊息風險極高,不能頻繁使用。正當蘇冉苦於資訊匱乏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給了她一個機會。

傍晚,天色陰沉,飄起了淅淅瀝瀝的秋雨。蘇冉正對著窗外雨幕發呆,思索著下一步計劃,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和馬蹄聲,似乎有人深夜來訪。

不一會兒,春桃冒著雨跑進來,臉上帶著一絲驚疑不定:“小姐!小姐!衛…衛凜將軍來了!渾身是血!被人抬進來的!說是…說是從邊境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伏擊!”

衛凜?邊境?伏擊?蘇冉心中一動!這可是瞭解邊境局勢的絕佳機會!她立刻對春桃說:“去打聽一下,衛將軍傷勢如何?現在安置在何處?”她需要知道衛凜是否清醒,能否接觸到。

春桃很快回來,小臉煞白:“小姐,衛將軍傷得很重,昏迷不醒,直接抬到外院客房了,白神醫和王府的太醫都過去了!王爺也趕過去了!外麵亂糟糟的…”

昏迷不醒?蘇冉有些失望,但轉念一想,即便衛凜昏迷,他帶來的隨從、或者他身上的傷痕、攜帶的物品,都可能透露出重要資訊!而且,王府因為他的突然到來而出現的短暫混亂,或許正是可利用的時機!

她立刻起身,走到門邊,對守門的侍衛隊長道:“這位大人,我聽聞衛將軍重傷,心中甚是擔憂。衛將軍於我有恩,我想前去探望,略儘心意,可否行個方便?”她語氣誠懇,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

那隊長麵露難色:“林姑娘,王爺有令…”

“我明白。”蘇冉打斷他,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堅持,“我隻是想去外院客房外遠遠看一眼,確認衛將軍是否安好,絕不會靠近打擾太醫診治。若大人不放心,可派人寸步不離地跟著我。”她示弱的同時,也表明瞭不會亂跑的態度。

隊長猶豫了一下。衛凜將軍重傷歸來是大事,林姑娘與衛將軍確實有舊,於情於理,一味阻攔似乎有些不近人情。而且隻是去外院,多派兩個人盯著便是。

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那…姑娘請隨我來,務必不要遠離。”

蘇冉心中暗喜,麵上卻不動聲色:“多謝大人。”

在兩名侍衛的“護送”下,蘇冉終於踏出了被封鎖多日的聽竹苑。雨絲落在臉上,帶著涼意,卻讓她精神一振。她刻意放慢腳步,目光卻敏銳地掃視著沿途的一切。

外院果然比平時喧鬨許多,燈火通明,人來人往。太醫、仆役步履匆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藥草味。她看到趙擎臉色凝重地指揮著人手,看到白逸辰提著藥箱快步走入客房…在經過一處迴廊時,她隱約聽到兩個抬著熱水盆的仆役低聲交談:“…真慘啊,衛將軍帶去的親兵死傷大半…”

“…聽說是在黑風峽遇襲,那地方易守難攻…”

“…像是北戎人的手法,但又有點不對勁…”

“…幸好王爺早有防備,派了接應,不然…”

黑風峽!北戎!遇襲!王爺早有防備!這幾個關鍵詞像閃電一樣劃過蘇冉的腦海!邊境果然出大事了!蕭玦竟然提前派了接應?他是不是早就預料到會有襲擊?這背後…是不是有更深的陰謀?她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不動聲色地繼續往前走。

快到客房院子時,她看到蕭玦站在院中,正聽著一個風塵仆仆、身上帶傷的將領低聲稟報。雨幕模糊了他的身影,但蘇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冰冷到極致的怒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他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猛地轉頭望來。隔著雨簾,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彙。

蘇冉的心猛地一悸!他那雙冰眸,此刻如同萬年寒潭,深不見底,裡麵翻湧著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有驚訝,有審視,還有…一絲極快的、難以捕捉的…擔憂?

但隻是一瞬,他便收回了目光,彷彿她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繼續專注於眼前的軍報。蘇冉也迅速低下頭,掩去眼中的所有情緒。心底卻是一片冰涼。

看來,邊境的局勢,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凶險。這潭水,太深了。這次短暫的“放風”,讓她獲取了寶貴的資訊,也更堅定了她儘快離開的決心。

這個地方,這個漩渦中心,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險。

而蕭玦,在她轉身離開後,才緩緩抬起眼,望著她消失在雨幕中的纖細背影,薄唇緊抿,袖中的手,悄然握成了拳。

她怎麼會出來?是巧合?還是…她也察覺到了什麼?風雨愈急,黑夜漫長。無形的網,正在越收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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