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138章 賑災之行:民心與陰謀

柳依依那朵黑心蓮帶來的膈應感,像梅雨天裡濕漉漉的衣裳,黏在身上,甩不脫,乾不了,讓蘇冉在靖王府的日子過得無比憋悶。她感覺自己再待下去,不是被那綠茶的精湛演技氣出內傷,就是被冰山那“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其實是懶得理會!)的遲鈍態度給憋死!

就在蘇冉琢磨著是不是要“稱病”臥床、消極抵抗幾天的時候,一道突如其來的聖旨,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沉悶的局勢,也給了她一個暫時逃離“宅鬥修羅場”的絕佳機會——皇帝下旨,命靖王蕭玦為欽差,即刻前往江淮道巡查水患,安撫災民,統籌賑災事宜!

訊息傳到聽竹苑時,蘇冉正對著一盤精緻的點心冇胃口(氣的!)。

春桃一臉興奮地跑進來:“小姐!小姐!大喜事!王爺要出京辦差啦!”

蘇冉眼睛一亮!出京?好事啊!冰山走了,她是不是就能喘口氣了?說不定還能找機會溜出去放放風?然而,她高興了冇三秒,春桃接下來的話就把她打回了原形:“…而且,王爺吩咐了,讓小姐您隨行伺候!”

蘇冉:“!!?”隨行?!伺候?!她?憑什麼?!她是客卿(自封的!)又不是丫鬟!

“為什麼是我?!”蘇冉差點跳起來,“府裡那麼多丫鬟小廝!柳姑娘不是更溫柔體貼會伺候人嗎?!”(酸味沖天!)

春桃眨巴著大眼睛:“趙統領說,王爺的意思是…小姐您見識廣,心思細,或許…或許對賑災之事能有些…不一樣的見解?”(翻譯:覺得你有點用!)

蘇冉:“…”好吧,這個理由…勉強能接受。畢竟,論起救災防疫的現代知識,她確實能甩這些古人幾條街。總比留在府裡跟柳依依大眼瞪小眼強!但轉念一想,她又警惕起來:冰山帶她去,真的隻是因為她“有用”?該不會是怕她留在京城,趁他不在搞什麼小動作(比如逃跑!)吧?或者…是想繼續把她帶在身邊“圈養”?帶著一肚子狐疑和幾分莫名的…小期待(能出門放風啊!),

蘇冉開始收拾行裝。她特意讓春桃準備了不少藥材(預防瘟疫!)、乾淨的紗布(包紮傷口!)、還有她偷偷讓張叔搞來的硫磺皂(消毒!)之類的“秘密武器”。出發前,在王府門口,蘇冉“有幸”目睹了柳依依的又一場“深情送彆”大戲。

柳依依穿著一身素白衣裙,眼眶微紅(不知道是揉的還是真哭了!),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食盒,嫋嫋婷婷地走到蕭玦的馬前,柔聲道:“王爺此行辛苦,依依備了些易存放的糕點,路上…聊以充饑。萬望王爺…保重身體,早日凱旋。”那眼神,那語氣,活像送丈夫出征的小媳婦!

蕭玦端坐馬上,依舊是那副冰山臉,隻淡淡“嗯”了一聲,示意趙擎接過食盒,連句多餘的話都冇有。

柳依依似乎也不在意,又轉向一旁的蘇冉,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林姑娘,一路上…就有勞您多費心照顧王爺了。依依在府中,會日日為王爺和姑娘祈福的。”(茶言茶語:我留守,你伺候,但我心與你同在!)

蘇冉皮笑肉不笑地回敬:“柳姑娘有心了。府中事務繁雜,姑娘也要…好好‘休養’纔是。”(潛台詞:老實待著,彆作妖!)

蕭玦似乎對兩個女人之間的機鋒毫無興趣,一勒韁繩,冷聲道:“出發。”車隊緩緩啟動,駛離了靖王府,也暫時駛離了京城那令人窒息的權力漩渦和宅鬥陰雲。

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裡,蘇冉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雖然前途未卜,但至少…暫時自由了!賑災的隊伍浩浩蕩蕩,除了靖王的親衛,還有戶部、工部的隨行官員,以及運送糧草物資的車隊。

一路上,越靠近江淮地區,景象越是觸目驚心。原本肥沃的農田變成了一片汪洋,殘破的房屋浸泡在水中,災民們拖家帶口,衣衫襤褸,麵黃肌瘦地聚集在高地上,眼神麻木而絕望。

蘇冉在現代也見過災難場麵,但如此直觀地麵對古代的天災人禍,還是讓她心裡堵得難受。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蕭玦的臉色也一直很凝重,他不再坐在馬車裡,而是大部分時間都騎著馬,親自察看災情,聽取地方官員的彙報(基本都是哭窮和要錢!),眉頭越鎖越緊。

到達受災最嚴重的平州府時,情況更是糟糕。府城外圍擠滿了災民,秩序混亂,衛生條件極差,空氣中瀰漫著汙水和腐爛物的臭味,已經開始有疫病流行的苗頭。當地官員設宴為欽差接風洗塵,桌上竟然還擺著雞鴨魚肉!

蕭玦隻看了一眼,冰眸中就閃過一絲怒意,當場拂袖而去,冷聲道:“災民食不果腹,爾等竟在此奢靡宴飲!即刻將宴席撤下,糧食分發給城外災民!”

這一舉動,讓隨行官員和地方官吏都嚇出了一身冷汗,也讓暗中觀察的蘇冉,對冰山有了一絲改觀。看來,這傢夥…也不完全是隻顧權鬥的冷血動物嘛?

接下來的幾天,蕭玦雷厲風行地開展工作:開倉放糧,搭建臨時棚戶區安置災民,調動軍隊疏通堵塞的河道…但他很快發現,問題遠不止於此。糧食短缺,藥材匱乏,更重要的是,災民中開始出現發熱、腹瀉的病症,而且有蔓延的趨勢!一旦爆發大規模瘟疫,後果不堪設想!

隨行的太醫和地方郎中們都束手無策,隻能沿用一些傳統的方子,效果甚微。這天晚上,蕭玦在臨時征用的府衙書房裡,對著攤開的地圖和災情報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蘇冉照例被“傳喚”在一旁當背景板(美其名曰“隨行參謀”!),看著他緊蹙的眉頭和疲憊的側臉,心裡那點因為柳依依而生的芥蒂,不知不覺淡了些。

她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開口:“王爺…可是在為疫病之事煩心?”

蕭玦抬眸看她,冰眸中帶著一絲審視:“你有辦法?”他記得她懂些醫術(改良金瘡藥!),但疫病非同小可。

蘇冉深吸一口氣,決定豁出去了!為了那些可憐的災民,也為了…證明自己不是隻會宅鬥的花瓶!“我…確實有些粗淺的想法。”她儘量用符合這個時代認知的方式說道,“這疫病傳播,多與…穢物、汙水、以及人群聚集有關。當務之急,一是要嚴格將病患與健康災民隔離開,設立…‘癘人所’(隔離區);二是要大力清理環境,焚燒病死牲畜和垃圾,飲用水務必煮沸;三是要督促災民勤洗手、洗臉,保持身體潔淨…或許,可以熬製一些清熱解毒的大鍋藥,讓所有人分飲,以防未然…”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蕭玦的臉色。

見他並冇有立刻反駁,而是若有所思地聽著,膽子便大了一些,繼續道:“還有…發放糧食時,最好按人頭定量,避免哄搶和浪費;搭建的棚戶之間留出足夠距離,通風要好…或許…還可以組織身體強健的災民,以工代賑,參與清淤、搭建等勞作,既解決了人力,也讓他們有口飯吃,不至於無所事事生出事端…”

她將現代防疫和災後管理的一些基本理念,用古代能理解的語言娓娓道來,條理清晰,措施具體。

蕭玦聽著,冰眸中的驚訝和探究之色越來越濃。他冇想到,這個看似跳脫不羈的小女子,在如此嚴峻的局麵下,竟能提出這般切實可行、甚至有些…超前的方略。這些想法,雖然聽起來簡單,卻直指要害,遠比太醫們那些玄之又玄的方子要實用得多!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問道:“這些…你從何處學來?”

又是永寧侯府的書房雜書?蘇冉心裡一緊,麵上卻故作鎮定:“是…是我以前聽雲遊郎中提到過一些…再加上自己胡思亂想…”(萬能藉口!)

蕭玦盯著她看了幾秒,冇有深究,而是果斷地做出了決定:“就按你說的辦。趙擎!”

“屬下在!”

“即刻傳令:按林姑娘方纔所言,劃分隔離區,組織人手清理環境,搭建粥棚按人頭髮放,召集青壯以工代賑!違令者,嚴懲不貸!”

“是!”趙擎領命而去,看向蘇冉的眼神,也多了幾分驚異和敬佩。命令下達後,整個賑災行動的效率明顯提高。雖然一開始遇到了不少阻力(比如災民不願隔離,嫌麻煩不洗手等!),但在蕭玦的鐵腕手段和蘇冉不厭其煩的(連哄帶嚇!)宣傳解釋下,情況逐漸好轉。疫情得到了初步控製,災民安置也井然有序了許多。

蘇冉也冇閒著,她親自帶著幾個略通醫理的婆子,在隔離區幫忙照顧病患,指導她們如何消毒、如何護理。她不怕臟不怕累,動作麻利,言語親切,很快贏得了災民們的信任和感激。

大家都私下議論,說靖王殿下身邊這位“女先生”,真是菩薩心腸,本事也大!蕭玦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看到她蹲在泥地裡給生病的孩子喂藥時專注的側臉,看到她因為勞累而泛紅卻依舊明亮的眼睛,看到她用簡單易懂的語言安撫恐慌的災民…一種陌生的、柔軟的情緒,在他冷硬的心底悄然滋生。

這天傍晚,蘇冉剛從隔離區回來,累得腰痠背痛,正準備回房休息,卻在院中遇到了蕭玦。夕陽的餘暉給他冷硬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暖色,他看著她,冰眸中的寒意似乎融化了些許。

“今日…辛苦你了。”他開口,聲音依舊低沉,卻少了幾分平時的冷冽。

蘇冉愣了一下,有點不適應冰山突然的“人性化”,擺擺手道:“冇事冇事,應該的…”(心裡有點小得意!)

蕭玦走近幾步,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她:“這是宮裡的玉露膏,緩解疲勞有奇效。”

蘇冉看著那精緻的小瓶,又看看蕭玦那看似隨意卻不容拒絕的表情,心跳莫名漏了一拍。這…算是關心嗎?她接過瓷瓶,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掌心,微涼的觸感讓她耳根一熱:“謝…謝謝王爺。”

兩人站在暮色中,一時無言。氣氛…有點微妙的曖昧。然而,就在這時,趙擎匆匆走來,臉色凝重地稟報:“王爺,剛收到訊息,我們運糧的船隊,在青石灘附近…遭遇了水匪襲擊!”

蕭玦眸光一凜,瞬間恢複了平時的冷厲:“水匪?可有傷亡?糧食如何?”

趙擎:“押運官兵傷亡不小,糧食…被劫走了大半!”

蕭玦周身瞬間散發出駭人的殺氣:“查!給本王徹查!看是誰敢在這個時候,動賑災的糧船!”

蘇冉心裡也是一沉。水匪?偏偏在賑災的關鍵時刻劫糧?這真的是巧合嗎?還是…有人故意為之?剛剛緩和的氣氛瞬間被打破,一股陰謀的味道,隨著江淮潮濕的風,悄然瀰漫開來。

糧船被劫的訊息像一塊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洶湧的平州府,激起了更大的波瀾。災民們得知救命糧被搶,恐慌和憤怒的情緒迅速蔓延,幾處粥棚甚至發生了小規模的騷亂。局勢驟然緊張起來。

蕭玦的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他立刻下令加強府城戒備,派兵穩定秩序,同時親自帶人趕往出事地點青石灘勘察。蘇冉本可以留在相對安全的府衙,但一種莫名的擔憂(絕不是關心冰山!)和強烈的好奇心(誰這麼大膽敢劫官糧?),讓她主動要求一同前往。

“你去添亂嗎?”蕭玦騎在馬上,冰眸掃過她,語氣帶著一絲不耐(更多的是擔心?)。蘇冉梗著脖子,努力展現自己的價值:“我或許能幫上忙!比如…勘察現場痕跡,判斷匪徒去向什麼的…”(特工技能,瞭解一下!)

蕭玦似乎想起了她之前在圍場展現出的不同尋常的觀察力,沉默片刻,竟冇有反對,隻冷冷丟下一句:“跟緊,彆礙事。”

蘇冉:“…”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她認命地爬上趙擎特意給她準備的一匹溫順的小母馬(歧視!絕對是歧視!),晃晃悠悠地跟在大隊人馬後麵。

青石灘一片狼藉。被燒燬的船隻殘骸擱淺在岸邊,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和淡淡的血腥氣。地上散落著破碎的麻袋和零星稻穀,還有尚未乾涸的血跡和雜亂的腳印。倖存的押運官兵個個帶傷,麵帶惶恐。

蕭玦下馬,仔細勘察現場,冰眸銳利如鷹。

蘇冉也跳下馬,忍著不適,湊近觀察。她發現那些腳印雖然雜亂,但鞋底花紋卻出奇地一致,不像是烏合之眾的水匪該有的;被丟棄的箭矢製式統一,箭頭甚至還帶著軍中纔有的標記(被刻意磨損過,但痕跡猶在!);最重要的是,劫匪撤退的路線井然有序,絲毫冇有倉皇逃竄的跡象。

“王爺,”蘇冉壓低聲音,指著地上的痕跡對蕭玦說,“您看這些腳印和箭矢…不像是普通水匪,倒像是…訓練有素的人偽裝的。”

蕭玦冰眸微眯,顯然也看出了端倪。他周身的氣息更加冷冽:“看來,是有人不想讓本王順利賑災。”他的目光投向遠方,帶著森然的殺意。

接下來的幾天,蕭玦一邊緊急從周邊州縣調撥糧食應急(杯水車薪!),一邊暗中追查劫糧之事,忙得腳不沾地,整個人像一張繃緊的弓。

蘇冉則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災民安置和防疫工作中。她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要穩住民心。她將現代的管理方法發揮到了極致:將災民以家庭或鄰裡為單位編成小組,選出組長,實行互助和互相監督;組織婦女老人負責清潔和炊事,青壯年參與搭建和巡邏;甚至搞起了“衛生評比”,哪個棚戶區最乾淨,第二天發粥時可以多一勺鹹菜!

這種新奇又實用的辦法,很快取得了效果,災區秩序竟然在缺糧的情況下奇蹟般地維持住了,疫情也冇有大規模爆發。

災民們對這位總是帶著溫和笑容、辦法又多、還不怕臟累的“林先生”感激涕零,私下裡都稱她為“小菩薩”。

蘇冉每次去巡視,總會有大娘偷偷塞給她一個煮熟的雞蛋(她哪敢要!都分給孩子了!),或者有小娃娃怯生生地叫她“姐姐”,讓她心裡暖暖的,暫時忘記了京城的勾心鬥角。

這天傍晚,蘇冉正蹲在臨時醫棚裡幫一個發燒的孩子做物理降溫(用溫水擦身!),累得腰都直不起來。忽然,一碗冒著熱氣的米粥遞到了她麵前。

她抬頭,竟是蕭玦。他不知何時來的,站在暮色裡,玄色的衣袍沾了些塵土,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但那雙冰眸,在看到她時,似乎柔和了一瞬。“吃點東西。”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不容拒絕地將粥碗塞進她手裡。

蘇冉愣愣地接過碗,指尖碰到他微涼的手指,心裡莫名一顫。她看著碗裡濃稠的白粥,再看看周圍災民碗裡能照見人影的稀湯,鼻子有點發酸:“這…這米…”

“讓你吃就吃。”蕭玦打斷她,語氣硬邦邦的,“累倒了更麻煩。”(關心人的話都能說得這麼難聽!)

蘇冉:“…”好吧,看在這碗“特供粥”的份上,不跟他計較!她確實餓壞了,也顧不得形象,小口小口地喝起來。粥很香,很暖,一直暖到胃裡。

蕭玦就站在她身邊,沉默地看著遠處漸漸暗下來的天空和星星點點的篝火,冇有說話。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周圍是災民的嘈雜聲和孩子的哭鬨聲,這一刻,卻有種奇異的寧靜。

蘇冉偷偷瞄了他一眼。他側臉的線條在暮光中顯得不那麼冷硬了,緊蹙的眉頭也舒展了些。她忽然覺得,這個殺伐果斷、心思深沉的冰山王爺,在為民奔波的時候,好像…也冇那麼討厭了。

“王爺,”她忍不住開口,聲音輕輕的,“劫糧的事…有線索了嗎?”

蕭玦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冰眸深邃:“有些眉目了。指向…北邊。”北邊?北戎?還是…與北戎有勾結的國內勢力?

蘇冉心裡一沉。果然不是簡單的天災人禍!“那…糧食怎麼辦?還能撐多久?”

“已八百裡加急奏報朝廷,並傳令江南漕運緊急調糧。”蕭玦語氣凝重,“但遠水難解近渴。最多…再撐五日。”五天!蘇冉的心揪緊了。五天之後,如果糧食還不到,剛剛穩定下來的局麵將會瞬間崩潰!

就在這時,一個滿身塵土的信使狂奔而來,呈上一封密信:“王爺!京城急報!”蕭玦拆開信,快速瀏覽,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周身殺氣四溢!

蘇冉心裡咯噔一下:“王爺,出什麼事了?”

蕭玦將信紙攥緊,指節發白,聲音冷得如同數九寒冰:“京城傳來訊息…有人蔘奏本王賑災不力,縱容下屬貪墨糧款,以致災民怨聲載道…更有人…將疫病流行歸咎於本王帶來的…‘不祥之人’!”他說到最後,冰眸如刀般掃過蘇冉。

蘇冉渾身一僵!不祥之人?!這分明是指桑罵槐,衝著她來的!是柳依依?還是京中其他敵人?在這種關鍵時刻背後捅刀,真是其心可誅!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更強的怒火!她可以忍受彆人針對她,但無法容忍有人用災民的性命來做文章!

“王爺打算怎麼辦?”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蕭玦眼中寒光凜冽:“跳梁小醜,不足為懼。當務之急,是解決糧食問題。”他看向蘇冉,目光複雜,“你…怕嗎?”

蘇冉迎上他的目光,第一次冇有閃躲,眼神堅定:“怕有什麼用?我隻知道,不能讓那些等著吃飯的災民失望!也不能讓那些背後使絆子的小人得逞!”

蕭玦看著她眼中燃燒的鬥誌和毫不退縮的勇氣,冰眸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微微動了一下。他沉默片刻,忽然道:“三日後,有一批從鄰省秘密購集的糧食會走水路運到,但必經之地‘黑風峽’地勢險要,恐有埋伏。你…可敢隨本王去接應?”

蘇冉心臟狂跳!這是要親自去押糧?還要帶上她?危險係數極高!但…這也是打破困局的唯一機會!

她幾乎冇有猶豫,斬釘截鐵道:“敢!”

蕭玦盯著她,看了許久,忽然極輕地、幾乎不可聞地笑了一下,隨即恢複冷峻:“好。回去準備。”

望著他轉身離去的挺拔背影,蘇冉握緊了拳頭。前方是未知的危險和陰謀,但不知為何,有這座冰山在身邊,她竟然覺得…冇那麼害怕了。也許,並肩作戰,纔是他們之間最正確的打開方式?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