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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特工皇妃:開局綁架了反派王爺 > 第102章 坦誠布公?有限的合作

帥帳內,燭火搖曳,將兩人身影拉長,投在帳壁上,交織出一種微妙而緊繃的靜謐。

蘇冉捂著被彈得微微發紅的額頭(“幼稚鬼!下手冇輕冇重!”),臉頰滾燙,心臟還在不爭氣地狂跳!她瞪著蕭玦那挺拔冷硬的背影,心裡瘋狂輸出彈幕:“冰山絕對有問題!又是包紮又是彈腦瓜崩!精神分裂嗎?!還是吃錯藥了?!難道…薩仁說的那些…是真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用力甩頭,試圖把那些荒謬的念頭甩出去(“清醒點!他是控製狂!是差點強吻你的變態!”),同手同腳地溜出帥帳,一頭紮進夜風裡,試圖用冷風給發燙的臉頰降溫。

帳內,蕭玦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自己方纔“行凶”的指尖上,微微蹙眉。“麻煩…”他低語一句,似乎對自己方纔那近乎…幼稚的舉動,感到一絲不解與…懊惱?但指尖彷彿還殘留著觸碰她光滑額頭時那微妙的觸感,以及…更早之前,為她包紮時,那纖細手腕肌膚的溫軟細膩…

他握緊拳,強行壓下心頭那絲陌生的、躁動的漣漪,目光重新投向案幾上那些攤開的證據,眼神恢複冰寒銳利。“高崇…清嬪…回京…”諸多念頭在腦中飛速盤旋。

…………

翌日清晨,蘇冉頂著一對更深的黑眼圈(“失眠!都怪冰山!”),蔫頭耷腦地蹭到帥帳外,心裡盤算著怎麼應對冰山的“技術剝削”和“宮鬥拉壯丁”。

親衛通報後,她硬著頭皮進去,卻見蕭玦已然端坐案後,麵色冷峻如常(“彷彿昨晚那個彈人額頭的幼稚鬼是幻覺!”),正與趙擎低聲吩咐著什麼。

“……清理痕跡,分批迴京,不得引人注目。這些證物,分開攜帶,嚴加看管。”

“是!王爺放心!”

趙擎領命而去,經過蘇冉時,眼神複雜地看了她一眼(“王爺居然親自給她包紮?!有情況?!”)。

帳內又隻剩兩人。

蘇冉縮著脖子,努力降低存在感:“…王爺…早…”(翻譯:大佬早上好!求輕虐!)

蕭玦抬眸,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一瞬(重點掃過她的黑眼圈和額頭!),淡淡道:“…昨夜…冇睡好?”

蘇冉:“…”“廢話!被你嚇的!”她乾笑:“…還…還好…謝王爺關心…”(翻譯:托您的福!)

“嗯。”蕭玦收回目光,指尖敲了敲案幾上的文書,“…這些證物,已初步整理完畢。本王決定…明日啟程,秘密返京。”

蘇冉心裡一緊:“終於要回京了?!我的鹹魚生活…呸!是刀山火海生活要開始了?!”

“返京之後,局勢將更為複雜凶險。”蕭玦聲音低沉,“高崇及其黨羽,在京城經營多年,根深蒂固,耳目眾多。後宮…因高婉清入宮,亦生變數。”

他看向蘇冉,目光深邃:“…你我如今…目標一致,皆欲扳倒高崇,查明真相。但京城…非是邊關,行事需更為謹慎周全。有些事…需提前言明。”

蘇冉精神一振:“來了!戰前動員+劃清界限+可能畫新餅!”她立刻擺出“乖巧聆聽”狀:“…王爺請講…我…洗耳恭聽…”(翻譯:說吧!我聽著!)

蕭玦沉默片刻,似乎在斟酌語句,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情緒:“…此前…你屢次見本王與北戎之人有所接觸…心中…必有疑慮。”

蘇冉心裡咯噔一下:“死亡提問升級版!送命題!”她趕緊低頭:“…我不敢…”(翻譯:我啥也冇看見!)

“不必否認。”蕭玦語氣平淡,“…本王與禿鷲部落…確有接觸。但…並非你所想那般…勾結投敵。”

他頓了頓,眸中掠過一絲冰冷的銳光:“…那不過是…本王佈下的餌,設下的局。”

“局?”蘇冉下意識抬頭,眼中露出疑惑。

“嗯。”蕭玦頷首,“…高崇與禿鷲部落勾結日深,邊患屢起,朝廷疲於應對。若想斬斷此鏈,需知其根底,斷其往來。故…本王假意與禿鷲部落中與高崇不睦的一支接觸,許以重利,誘其透露高崇與部落交易之內情,以及…邊境擾動之計劃。”

蘇冉恍然大悟:“反間計?!無間道?!冰山玩得挺6啊!”“所以…他那些‘通敵’跡象…是故意的?是為了套取情報?甚至…引蛇出洞?”

她忍不住問:“…那…黑風峪那次…?”

“那次…是意外。”蕭玦眉頭微蹙,“…本王本想借衝突擒獲禿鷲部落一名知曉內情的頭目,不料…赫連錚突然出現,橫生枝節。更不料…你會捲入其中。”他說到最後,語氣似乎…帶了一絲極淡的…懊惱?(“麻煩的小狐狸!”)

蘇冉:“…”“合著姐是倒黴撞槍口上了?!”她心裡吐槽,但疑慮確實消減了大半。

“那…礦洞裡的北戎工匠和圖紙…?”她又問。

“亦是局中一環。”蕭玦冷聲道,“…本王早疑心邊境有私造軍械之工場,與北戎有關。故放出風聲,假意尋求‘特殊礦材’與‘技術支援’,誘其露出馬腳,順藤摸瓜…隻是冇想到…規模如此之大,且…與赤焰部滅族案牽連如此之深。”他看向蘇冉,眼神複雜。

蘇冉心臟狠狠一揪!“所以…他也在查赤焰部的事?甚至…可能因此…才注意到我?”一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本王與北戎接觸,皆為查案所需,權宜之計。”蕭玦總結道,目光銳利地看著她,“…此事…乾係重大,若被有心人曲解構陷,後果不堪設想。你…可明白?”

蘇冉立刻表忠心(“真假摻半!”):“…我明白!王爺用心良苦!深謀遠慮!我…絕不敢妄加揣測,更不會向外透露半分!”(翻譯:我懂!保密!彆滅口!)

蕭玦似乎對她的回答還算滿意,微微頷首:“…如此最好。”

他話鋒一轉:“…至於高崇…其罪證確鑿,但扳倒他,非一日之功。需等待時機,一擊必中。回京後,你需謹言慎行,依本王指令行事,不可擅自行動,打草驚蛇。尤其…宮中夜宴,更需謹慎,一切…見機行事。”

蘇冉點頭如搗蒜:“…是是是…我一定乖乖聽話!絕不添亂!”(翻譯:我一定苟住!)

“…”蕭玦靜靜地看著她那副“慫且乖”的模樣,眸色深了深,忽然道:“…你…似乎…很怕本王?”

蘇冉:“!!?”“死亡提問終極版!送命題中的送命題!”她後背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乾笑道:“…王爺…天威凜然…我…我自是敬畏…”(翻譯:怕!當然怕!)

“是麼?”蕭玦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嚇人!”),“…本王還以為…你膽子大得很。”他意有所指地掃過她之前種種“壯舉”。

蘇冉:“…”“翻舊賬!小氣!”她硬著頭皮:“…那…那是…情非得已…逼不得已…”(翻譯:都是被逼的!)

“哦?”蕭玦起身,緩步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壓迫感十足!”),“…那…昨夜…本王為你包紮…彈你額頭…你…也覺‘逼不得已’?‘敬畏’之下…嚇得…一夜未眠?”

蘇冉:“!!!”“臥槽!直球!冰山打直球了!這題超綱了!怎麼答?!”她臉頰爆紅,心臟狂跳,舌頭打結:“…王…王爺…我…我…”(翻譯:救命!)

看著她那副驚慌失措、麵紅耳赤、眼神躲閃的模樣,蕭玦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有趣。”),但聲音依舊冰冷:“…回答。”

蘇冉被逼得冇辦法,心一橫,眼一閉,豁出去了(“瞎說大實話!”):“…王爺…您…您有時候…是有點…嚇人…但…但有時候…又…又有點…奇怪…”(翻譯:又冷又暖!精神分裂!)

“奇怪?”蕭玦挑眉,“…如何奇怪?”

蘇冉:“…”“還要我說多明白?!”她憋了半天,小聲嘟囔:“…就…就一會兒要打要殺…一會兒又…又給糖吃…還…還彈人額頭…”(翻譯:陰晴不定!幼稚!)

蕭玦:“…”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低聲道:“…本王…並非有意嚇你。”聲音似乎…放緩了一絲?(“錯覺!絕對是錯覺!”)

“隻是…”他頓了頓,語氣恢複冷硬,“…身處漩渦,步步殺機,不容半分差錯。你…屢次捲入其中,身份特殊,所知甚多…本王不得不…謹慎行事。”

他目光沉沉地看著她:“…但…你數次助本王破局,有功無過。昨夜…礦洞之中…你…很好。”

蘇冉一愣:“誇我?!冰山誇我了?!雖然語氣像在念悼詞!”她受寵若驚(主要是驚!):“…王爺過獎…我…我隻是僥倖…”(翻譯:運氣好!)

“非是僥倖。”蕭玦打斷她,語氣肯定,“…你之機敏…應變…遠超常人。”他眸中閃過一絲探究,“…絕非…尋常庶女所能及。”

蘇冉心臟又是一緊:“又來了!懷疑升級!”她趕緊低頭:“…王爺謬讚…我…我隻是…看的雜書多了些…”(翻譯:彆問!問就是看書多!)

蕭玦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追問,轉而道:“…本王知你心中仍有疑慮,亦知你…並非全然信服於本王。無妨。時間…會證明一切。”

他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坦誠的意味:“…扳倒高崇,非為本王一己之私。其所行之事,禍國殃民,動搖國本,罪不容誅!亦…關乎…你生母部族血仇。”

他看向蘇冉:“…於此一點,你我目標一致。可對?”

蘇冉迎上他的目光,心中震動。她能感覺到,這一刻,冰山…似乎卸下了一絲冰冷的偽裝,露出了…一點點內核的…堅硬與…或許…稱得上“正義”的東西?

她深吸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是。高崇…罪該萬死!”(翻譯:同意!渣滓必須死!)

“好。”蕭玦頷首,“…既如此…回京之後…望你…暫息疑慮,謹守本分,助本王…亦是助你自己…查明真相,剷除奸佞。”

他伸出手,卻不是對她,而是指向案幾上一枚玄鐵令牌:“…此乃本王私令。憑此令,可調動本王在京中部分暗衛,危急時刻…或可保命。亦…可向本王傳遞訊息。”

蘇冉看著那枚刻著繁複雲紋和一個小小的“玦”字的令牌,心臟狂跳!“暗衛令牌?!冰山給我這個?!信任?還是…新的試探和控製?”

“此令…非是玩笑。”蕭玦語氣凝重,“…非生死關頭,不得輕易動用。更不可…讓第三人知曉。否則…後果自負。”

蘇冉看著那枚沉甸甸的令牌,又看看蕭玦那雙深不見底、卻似乎…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的眸子,心中天人交戰。

“接?還是不接?接了…就等於徹底上了冰山的賊船!以後想跑更難了!不接…會不會被當成有二心?立馬哢嚓掉?”

最終,求生欲(和一點點莫名的心動?)占了上風。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過令牌。入手冰涼沉重,彷彿承載著千鈞重擔。

“…謝王爺信任…”她低聲道,聲音有些乾澀,“…我…定不負所托…”(翻譯:我儘量不搞砸!)

蕭玦看著她接過令牌,眸中神色變幻,最終歸於沉寂。“…希望如此。”

他收回手,轉身:“…去準備吧。”

“是…”蘇冉行了一禮,握著那枚燙手(冰涼!)的令牌,心情複雜地退出了帥帳。

帳外陽光刺眼,她卻覺得前路…更加迷霧重重。

“有限的坦誠…脆弱的聯盟…神秘的令牌…冰山…你到底…是真心合作…還是…佈下了更深的局?”

“而我對你…那莫名的心軟和悸動…又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握緊令牌,深吸一口氣。蘇冉握著那枚沉甸甸的玄鐵令牌,站在帥帳外,心情複雜得像一團亂麻。

“冰山給我令牌?啥意思?信任?試探?還是…新的緊箍咒?!”“憑此令可調動暗衛?聽起來很牛逼…但誰知道是不是釣魚執法?!萬一用了就被當成謀反證據抓起來?!”“非生死關頭不得動用?那豈不是要等快死了才能用?雞肋!差評!”

她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一邊小心翼翼地將令牌塞進貼身荷包最深處(“藏好!燙手山芋!”),這才深吸一口氣,準備溜回自己帳篷收拾東西(“明天就要回京接受審判了!悲催!”)。

剛轉身,身後帥帳簾子又被掀開,蕭玦冷颼颼的聲音傳來:“…站住。”

蘇冉腳步一僵,苦著臉回頭:“…王爺…還有何吩咐?”(翻譯:又乾嘛?!有完冇完!)

蕭玦站在帳口,身姿挺拔,逆著光,麵容看不真切,但那股子冰冷壓迫感絲毫未減。他沉默了片刻,才道:“…隨本王來。”

說完,也不等她迴應,轉身就朝著營地旁一處地勢稍高、可俯瞰部分邊境線的小山坡走去。

蘇冉:“…”“大佬!又搞什麼幺蛾子?!”她隻能認命地跟上,心裡七上八下。

兩人一前一後,沉默地走到山坡頂。夕陽西下,將天邊雲彩染成一片瑰麗的橘紅,也給蕭玦冰冷的側臉鍍上了一層略顯柔和的暖色(“假象!絕對是假象!”)。

遠處,黑雲隘大營炊煙裊裊,更遠處,邊境線蒼茫遼闊,隱約可見北戎禿鷲部落的零星營帳(“赫連錚那瘋狼的地盤!”)。

蕭玦負手而立,望著遠方,許久冇有說話。

蘇冉站在他身後半步遠的地方,屏息凝神,努力降低存在感,心裡瘋狂猜測:“帶我來這兒乾嘛?看風景?陶冶情操?冰山冇這閒情逸緻吧?難道是…殺人滅口的好地方?!不對…剛給了令牌…冇必要…”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蕭玦忽然開口,聲音低沉,打破了沉默:“…此處…可見禿鷲部落前沿營地。”

蘇冉一愣:“嗯?所以呢?”她謹慎地應道:“…是…”(翻譯:看到了…然後?)

“…赫連錚…”蕭玦念出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冰冷殺意,“…此人…野心勃勃,桀驁不馴,乃北戎王庭中主戰派之鷹犬。其與高崇勾結,各取所需,皆為利往。但…他本人…對你…似乎…另有所圖。”

蘇冉心裡一緊:“又提赫連錚?!醋罈子又翻了?!”她趕緊表忠心(“熟練工!”):“…王爺明鑒!那北戎瘋子行事乖張,言語無狀!我對其厭惡至極!絕無他意!”(翻譯:醜拒!瘋狗退散!)

“是麼?”蕭玦緩緩轉過身,目光如炬,直視著她,“…即便…他可能知曉…某些關於你生母部族的…隱秘?甚至…手中握有…你所求之物的線索?”

蘇冉心臟猛地一跳!“什麼?!赫連錚知道赤焰部的事?!還有…我所求之物?聖山輿圖?靈泉?!”巨大的震驚讓她一時失語!

蕭玦將她的反應儘收眼底,眸色深沉:“…看來…本王猜對了。你…果然在尋找什麼。”

蘇冉:“…”“臥槽!詐我?!冰山太狡猾了!”她後背瞬間冒出冷汗!“完蛋!說漏嘴了!”她強作鎮定:“…王爺…我…我不知您在說什麼…”(翻譯:我什麼都不知道!)

“不必否認。”蕭玦語氣平淡,卻帶著看透一切的銳利,“…你之種種異於常人之能,對機關礦脈之熟悉,對北戎動向之敏感…皆非尋常庶女所能有。若非身負傳承,便是…另有所求。”

他逼近一步,強大的壓迫感撲麵而來:“…本王對你的秘密…並無太大興趣。但…需提醒你一句…”

他目光銳利如刀,聲音冰冷徹骨:“…赫連錚…絕非良善之輩。其人對你之興趣,絕非男女之情那般簡單。更多…恐是覬覦你身上可能藏有的…‘價值’。與其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自尋死路!”

蘇冉被他眼中那駭人的寒意和…一絲極其隱晦的…焦躁(?)驚得後退半步,心臟狂跳!“他…他在擔心我?怕我被赫連錚騙了?”“還是…單純不爽所有物被覬覦?”

她咬緊嘴唇,低聲道:“…王爺放心…我…我心中有數…絕不會…輕信外人…”(翻譯:我知道他是壞人!)

“心中有數?”蕭玦冷笑一聲,“…本王看你…膽子大得很!什麼事都敢摻和!”

蘇冉:“…”“又罵我!”她忍不住小聲嘀咕(“頂嘴!作死!”):“…我…我那也是…被逼無奈…”(翻譯:都是你們逼的!)

“被逼無奈?”蕭玦眸光一沉,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自己!動作算不上溫柔,力道卻控製得恰到好處,並未弄疼她。

“…”他深深看進她的眼睛裡,那眸底翻湧著複雜難辨的情緒,有冰冷,有警告,有探究,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強烈到近乎偏執的佔有慾!

“林微,”他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給本王記住。無論你身上有何秘密,心中有何所求…既入了本王麾下,便是本王的人。你的命…你的安危…皆由本王掌控!未經本王允許…不準擅自涉險!不準…與任何可疑之人接觸!尤其是…赫連錚!聽懂了嗎?!”

蘇冉被他眼中那駭人的光芒和指尖冰涼的觸感嚇得渾身僵硬,臉頰卻不受控製地發燙!“霸總宣言?!冰山你這是犯規!”她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蹦出嗓子眼!

“聽…聽懂了…”她聲音發顫,眼神躲閃(“頂不住!太嚇人了!”)。

“看著本王回答。”蕭玦語氣冰冷,指尖微微用力。

蘇冉被迫迎上他那雙深不見底、彷彿能將人吸進去的眸子,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保命要緊!”):“…是!我聽懂了!絕不擅自行動!絕不接觸赫連錚!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翻譯:大佬我錯了!求鬆手!)

蕭玦:“…”他似乎對她的回答還算滿意(?),但聽到“死是王爺的鬼”時,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不吉利!”),緩緩鬆開了手。

蘇冉趕緊後退兩步,捂住還在發燙的下巴(“冰山手勁真大!”),心有餘悸。

氣氛…再次變得詭異而…曖昧?(“單方麵壓迫!哪來的曖昧!”)

蕭玦轉過身,再次望向遠方,側臉線條冷硬,耳根卻似乎…微微泛紅?(“夕陽照的!絕對是!”)

良久,他纔再次開口,聲音恢複了一貫的冰冷,卻似乎…摻雜了一絲極淡的…彆扭?

“…本王…並非要禁錮於你。”他頓了頓,彷彿在斟酌詞句,“…隻是…京城…乃至整個天下…局勢之複雜,遠非你所能想象。高崇老奸巨猾,赫連錚居心叵測,朝堂後宮…步步殺機…你…身份特殊,能力…惹眼,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他側過頭,目光掃過她(“死亡射線減弱!”):“…本王…需對你…安危負責。”

蘇冉愣住了:“負責?冰山說…要對我負責?”“這算…另類告白?還是…上級對下屬的PUA?”她心裡小鹿亂撞(“嚇的!一定是嚇的!”),嘴上卻乖順:“…謝王爺…關懷…”(翻譯:謝謝老闆!老闆威武!)

“…”蕭玦似乎被她這公式化的回答噎了一下,眉頭又蹙起,顯然不太滿意。他沉默片刻,忽然道:“…你…似乎…很怕與本王獨處?”

蘇冉:“!!?”“死亡提問又來了!升級plus版!”她頭皮發麻:“…冇…冇有…我…”(翻譯:怕!當然怕!)

“是麼?”蕭玦逼近一步,眸光深邃,“…那為何…每次獨處,你都如臨大敵,言語閃爍,恨不得立刻逃之夭夭?”

蘇冉:“…”“因為你嚇人啊!大佬!”她欲哭無淚,硬著頭皮瞎編:“…王爺…天威難測…我…我隻是…敬畏…”(翻譯:你心裡冇點數嗎?!)

“敬畏?”蕭玦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嚇人!”),“…本王還以為…經過礦洞生死…你我之間…至少…應有幾分…‘戰誼’?”

蘇冉:“戰誼?”“戰友之情?冰山居然會說這個詞?”她有點懵,小心翼翼道:“…王爺…身份尊貴…我…不敢高攀…”(翻譯:你是老闆!我是打工仔!)

“…”蕭玦靜靜地看著她,那眼神彷彿在說“繼續編”。

蘇冉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腦子一抽,脫口而出(“作大死!”):“…再說…王爺您…時而冰冷如霜…時而…呃…行為…莫測…我…我實在…難以適從…”(翻譯:你陰晴不定!我害怕!)

說完她就後悔了!“臥槽!我怎麼把實話說出來了?!找死啊!”她嚇得趕緊低頭:“…我失言!王爺恕罪!”(翻譯:我錯了!彆殺我!)

預想中的怒火冇有到來。

蕭玦沉默了片刻,忽然低聲道:“…難以適從麼…”他聲音極輕,帶著一絲幾不可查的…自嘲?(“錯覺!”)

“…本王…自幼便是如此。”他望著遠方,聲音低沉下來,彷彿在自言自語,又彷彿在對她解釋,“…身處之位,所見之人,所言之事…皆需算計,皆藏機鋒。一步行差踏錯…便是萬丈深淵。久而久之…便成了習慣。”

他轉過頭,目光再次落在蘇冉身上,那眼神複雜得讓她心悸:“…對你…本王已…儘量…”他頓了頓,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冰山詞窮!”),最終略顯生硬道:“…收斂。”

蘇冉:“!!?”“收斂?!你現在這樣叫收斂?!那你不收斂是什麼樣?!毀天滅地嗎?!”她震驚得瞪大了眼睛!

看著她那副難以置信的模樣,蕭玦眸色深了深,忽然歎了口氣(“冰山歎氣!天要下紅雨了!”)。

“…或許…你說得對。”他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疲憊?“…本王…確實…不擅…與人…尋常相處。”

他上前一步,距離拉近,夕陽的餘暉將他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帶來一種無形的壓迫,卻又…奇異地…夾雜著一絲…笨拙的…緩和?

“但…”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聲音低沉而清晰,“…林微,給本王聽好。”

“本王…在意你的安危,並非隻因你‘有用’,亦或…你乃‘本王所有物’。”他語氣鄭重,甚至帶著一絲…彆扭的坦誠?“…礦洞之中…你遇險時…本王…心緒之亂…遠超預估。”

蘇冉心臟猛地一停!瞳孔驟縮!“啥?!冰山…這是在…表白?!雖然語氣像在唸作戰報告!”

蕭玦似乎也有些不適(“冰山害羞了?!”),移開視線,耳根更紅了,但聲音依舊強勢:“…此…此乃事實。你…不必多想。更不必…因此惶恐。”

他頓了頓,語氣又恢複冷硬(“找補!”):“…隻需記住!安分待在本王羽翼之下!不準胡思亂想!不準招惹是非!尤其…不準靠近赫連錚!否則…”

他目光危險地眯起:“…後果…你清楚。”

蘇冉:“…”“所以…這是…霸道王爺式關心?!‘我喜歡你所以你要聽話不然弄死你’?!神經病啊!”她臉頰爆紅,心跳失序,腦子裡一團亂麻!“所以…他…真的…有點喜歡我?!薩仁說的…是真的?!冰山…動凡心了?!”

巨大的震驚、荒謬、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竊喜?(“呸!纔沒有!”)席捲了她!讓她呆立當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著她那副目瞪口呆、麵紅耳赤的傻樣,蕭玦似乎滿意(?)了。他唇角幾不可查地勾了一下(“搞定!”),轉身,語氣恢複一貫的冰冷:“…話已至此。你好自為之。回去準備吧。”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下了山坡,留下蘇冉一個人站在原地,風中淩亂。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夜幕降臨,寒意漸起。

蘇冉卻覺得臉上熱度久久不散!她捂著狂跳的心口,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冰山剛纔那番“驚世駭俗”的“告白”…

“在意我的安危…心緒之亂…不準靠近赫連錚…”“所以…他之前的種種反常…吃醋、暴躁、控製慾…甚至…那個彈腦瓜崩…都是因為…喜歡我?!”

“冰山…喜歡我?!”“這比發現高崇要造反還驚悚好嗎?!”

她站在原地,吹了半晌冷風,才勉強冷靜下來(“並冇有!”)。

“冷靜!蘇冉!冰山的話能信嗎?!他那麼狡猾!這說不定是新的控製手段!糖衣炮彈!高級PUA!”“對!一定是這樣!他想讓我死心塌地給他賣命!所以才用美男計!(雖然冰山不算美男…是冷男…)”

“可是…礦洞裡他為我擋箭…剛纔那番話…好像…有點真心?”“啊啊啊!好亂!不想了!”

她用力甩頭,決定暫時把這個問題拋到腦後(“鴕鳥政策!”)。

“不管了!先回京!搞事業!扳倒高崇!其他的…以後再說!”

她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主要是握緊令牌!保命要緊!”),朝著自己的帳篷走去。

隻是…腳步…似乎…比來時…輕快了一點點?(“錯覺!絕對是錯覺!”)

山坡下,蕭玦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那個漸漸消失在暮色中的、略顯淩亂卻步伐堅定的纖細背影,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和(?)與…誌在必得的光芒。

“…小狐狸…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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