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景不長。
不待眾人喘息,兩尊山巒般的牛頭怪頭領,已經來到這裡。
它們舉起比人還高的符文巨斧,直接發動了“旋風斬”!
呼嘯的斧刃風暴,瞬間將吳昊幾人籠罩。
他們的壓力倍增。
“不行!必須先解決掉頭領!”吳昊吼道。
這些頭領不僅自身攻擊高得離譜,還會給周圍的怪物上光環,此消彼長,他們必敗無疑!
三人交換一個眼神,不約而同地放棄清理小怪,朝著其中一尊頭領猛攻而去。
那頭領受到集火,血量飛速下降。
當生命值低於30%時,它猩紅的眼珠光芒大盛,狂暴技能瞬開!
隨著它的狂暴,無休止的旋風斬從巨斧中劈砍出來。
恐怖的斧刃風暴一刻不停地在它周身肆虐,三人根本無法近身,隻能狼狽地閃避。
“瑪德,真煩人!不要以為就你會狂暴,老子也會!”
程金金看著自己快要見底的血條,怒吼一聲,渾身爆發出刺目的紅光。
那是他的B級天賦【血怒】發動!
氣血越低,戰意越濃,直接臨時提高50%傷害!
他抓住旋風斬的一個微小間隙,整個人如炮彈般衝上去,手中的戰斧燃起血色烈焰,用儘全力劈在牛頭怪頭領的脖子上。
-1000!
一個觸目驚心的傷害數字飄起。
牛頭怪頭領的動作戛然而止,巨大的頭顱沖天而起。
“趙倩,趕緊給我奶上!”
程金金落地的瞬間,不敢有絲毫遲疑,一邊大喊,一邊飛快地從揹包裡掏出金瘡藥。
然而,另一隻頭領的巨斧已經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朝著他當頭劈來!
“小心!”
一旁的馬三見狀,暴喝一聲,一記直拳衝擊,砂鍋大的拳頭狠狠砸在巨斧的側麵,巨大的力量讓斧刃偏離了分毫,為程金金爭取到寶貴的喘息之機。
“謝了,兄弟!”
程金金喊道。
馬三還冇來得及回話。
一頭潛伏在旁的裂蹄牛頭怪,抓住這個空檔,發動了衝鋒撞擊。
砰!
馬三整個人被撞得橫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不等他起身,數頭普通牛頭怪已經猩紅著眼珠,一擁而上,鋒利的斧刃朝著他倒地的身影瘋狂劈砍。
“壞了!”
吳昊心中一沉,準備前去支援。
但那頭僅剩的牛頭怪頭領,巨大的身影已經擋在他的身前。
“讓開!”
吳昊雙目赤紅。
隨著他的暴怒,他也不再保留,順勢發動了自己的B級天賦,【捨命一擊】!
消耗80%生命值為代價,對目標發動一次致命斬擊!
這是他留給最後BOSS的殺手鐧,副作用巨大,他從不敢輕易使用。
但現在,為了救同伴,他也顧不上了!
一道璀璨的劍光閃過,吳昊的身影與牛頭怪頭領交錯而過。
頭領的身體僵在原地,一道血線從它頭頂蔓延到腰間,隨後整個身體裂成兩半。
吳昊斬出這一劍後,巨大的生命值消耗讓他身體一晃,出現刹那的恍惚。
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
遠處,馬三的血條,已經徹底清空。
一聲淒厲的慘叫,戛然而止。
那是馬三留在世上最後的聲音。
吳昊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猛地一縮,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但他冇有時間悲傷,甚至冇有時間回頭再看一眼同伴的屍體。
“退!快回城堡內!”
旁邊,一直勉力抵擋著裂蹄牛頭怪衝擊的王燦,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他的盾牌上佈滿裂痕,顯然也已經到了極限。
吳昊和程金金的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
他們來不及為馬三的死流一滴眼淚,便頭也不回地跟隨王燦,朝著不遠處的城堡瘋跑而去。
沉重的青銅門在他們身後轟然關閉,將震天的喊殺聲和怪物狂暴的嘶吼隔絕在外。
城堡內,一時間隻有三人粗重急促的喘息。
程金金“噗通”一聲坐倒在地,他發動【血怒】的後遺症上來了,全身肌肉都在痠痛痙攣。
他看著自己回滿的血條,又想起了馬三,眼圈瞬間就紅了。
“媽的......”他一拳砸在冰冷的石磚上,聲音裡滿是無力的憤怒。
“先補狀態。”吳昊的聲音異常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
他從揹包裡拿出最後一瓶高級金瘡藥,一口灌下,生命值緩緩恢複。
他的臉上冇有悲傷,隻有一片死寂,彷彿所有的情緒都隨著剛剛那【捨命一擊】一同揮霍出去。
王燦靠在門上,大口喘著氣,他看了一眼兩人,沉聲說道:“不能讓馬三白死。”
三人對視一眼,不再有任何多餘的言語。
他們飛快地將藥品塞進嘴裡,把狀態重新加滿。
隨後,吳昊第一個站起,走向大門。
“開門。”
程金金和王燦一左一右,跟在他的身後。
仇恨,是比任何興奮劑都更猛烈的藥。
……
與此同時,戰場的另一端。
蘇核殺的正酣。
竊魂杵每一次揮動,都像死神的鐮刀,精準地收割著牛頭怪的生命。
一頭又一頭怪物倒下。
【擊殺普通牛頭怪,屬性點+1,靈魂碎片+1】
【擊殺普通牛頭怪,屬性點+1,靈魂碎片+1】
......
這可比單純的打怪升級要爽快多了。
他的目標很明確,在這次獸潮結束前,將所有能轉化的屬性點都拿到手。
這些悍不畏死的牛頭怪,在他眼中根本不是什麼可怕的怪物,而是一枚枚行走的屬性點。
然而,就在他高效“收菜”的時候,幾聲不合時宜的喧嘩,從自己城堡的方向傳來,打斷了他的狩獵節奏。
蘇核的動作頓了頓,抬眼望去。
隻見幾尊漏網的裂蹄牛頭怪,已經繞過他所在的正麵戰場,徑直衝到他的青銅城堡門前。
它們猩紅的眼珠死死盯著那扇巨大的青銅門,顯然是想直接攻擊城堡核心。
蘇核的眉頭微微蹙起。
城堡要是被毀,損失的可不隻是一座建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