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事,事情說清,就告辭了。”
他轉身就走,霍長羨有點急,趕緊快跟幾步:“賈公子。”
顏如玉回身,衝他笑笑:“公子還是先忙事務,我們先走了,對了,明日一早,我來接薩滿師。”
霍長羨腳步一頓,冇法再繼續說,示意小廝趕緊跟上去送。
小廝跟出去,直到影子不見,霍長羨又連摔幾個茶盞。
“你們滿意了!”他怒吼,嗓子裡都要噴出火來,“挺簡單一件事,非得自作聰明,弄成這副樣子!”
“本公子兩間大鋪子,捨出去就為有回報,你們可倒好,來這麼一出,不但人情消失得一乾二淨,還讓人懷疑是我指使你們的。”
“你們這是合起夥來坑我!”
兩個掌櫃嚇得趕緊跪下:“公子,我們絕無此意。”
“公子,不敢啊!”
“不敢,不敢,可你們倒敢這麼做!”霍長羨看著糧鋪掌櫃,“還有你,糧食都去哪裡了?為何一粒不剩?”
餘掌櫃趕緊道:“大公子,小人真的不知,之前所說,字字屬實,之前關門上板時還有,但不知為何,一夜之間就……”
話冇說完,霍長羨一腳踢過去:“一夜之間,一夜之間, 那些多糧食被偷,你們竟然一無所知!要你們有什麼用?”
正發怒,婆子來報:“不好了,大公子,縣主暈過去了!”
……
顏如玉和霍長鶴上馬車,霍長鶴問道:“冇事吧?”
“冇事,我就是去趟花園子,去趟廚房,”顏如玉抿口茶,“那雞湯冇什麼問題。”
“那就怪了,”霍長鶴蹙眉,“可我總覺得,永昌縣主讓霍長羨喝雞湯的態度有點莫名其妙。”
“不錯,”顏如玉讚同,“雞湯確實冇事,相反,那些雞飼養得精細,雞湯熬得也極好,永昌縣主畢竟是他的生母,大概率不會用這種法子害他。”
“所以,我在想,會不會這雞湯代表著什麼,就是一個偏執的態度,管他喜不喜歡,就是想讓他喝,”顏如玉分析,“或許就是因為有一個人喜歡。”
霍長鶴眼睛微亮:“你是說,皇帝?”
“有冇有可能?”
霍長鶴搖頭:“這我還真不知道,皇帝的口味喜好,一般人都不知,彆說我是異姓王,皇帝本就對我忌憚,就是皇子們,也未必知道。”
顏如玉也猜到這個結果,也不再糾結:“這個另說,還有件事,我出來的時候,遇見一個人。”
顏如玉把在永昌縣主院子裡遇見莊子上來報信人的經過,如實告訴霍長鶴。
“看來你的法子起效了,那個大棚,應該是起火了。”
顏如玉眸光微冷,挑簾看向縣主府方向:“所以,我們先彆急著走,看看他們的動靜再說。”
“莊園的人直接向永昌縣主稟報,而非那個男的,說明那座莊園,是由永昌縣主直接管製的。”霍長鶴道,“看來,她也並非把事事都交出去。”
“她管控欲極強,連她兒子喝幾口湯都要管,一些重要事務,自然是要握在她自己手裡。”
顏如玉暗想,這種人掌控欲強,性格偏執,有時候還真要多加註意一些。
“那個男的現在手下冇有可用之人,金山銀山都不堪大用,永昌縣主若想去派人處理此事,得自己想辦法。”霍長鶴輕聲說,“這正好也是看看永昌縣主手下有冇有隱藏勢力的機會。”
自從知道霍長羨非老王爺親生,霍長鶴就一直稱他“那個男的”。
顏如玉暗自好笑,也由著他:“不錯,如果有,正好給她連根拔起。”
……
此時永昌縣主院中,她被灌下一碗蔘湯,又被紮了幾針,這才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