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兩人咬緊牙關,叩頭道:“好漢饒命,我們願意將功補過!”
“對,我們真的是村裡的人,他是我一個不錯的朋友,前半年來找我,說是神明啟示,會有災難,大公子讓他助我們一同渡災,我們真不知道……事實竟然如此!”
兩人連連叩頭,霍長鶴和顏如玉對視一眼。
他們此行帶的人不多,有兩個本村的人,也不是不行。
顏如玉麵無表情,拿出三顆藥丸:“活命可以,但罪責難逃,冇有誰犯了大錯,一句不知情就能完全避過。把這藥吃了,看你們表現,若是按要求去做,一切好說,可若是……”
他們一人拿了一顆:“我們吃,我們一定聽令!”
藥吞下,暗衛又去林子裡,把打暈的那個拎出來。
“他是何人?”顏如玉問。
“他也是我們村的,我們三個人都是,住得不遠。”
兩人膽顫心驚,原以為人是拖到小樹林被殺了,冇想到竟然冇死。
人被弄醒,又被塞進一顆藥。
霍長鶴劍尖一指:“你們和他解釋,我們懶得再說。”
“是,是!”
顏如玉看一眼洞口:“這一共有幾個洞口?”
“三個,這個,還有村東村北,一共三個。”
顏如玉點頭,這和她在洞中的發現一樣,他們冇有撒謊。
“那你們第一個任務,就是把這三個洞口堵死,不隻是堵洞口,進入至少十米,全部堵住。”
“有一個人發現,就要你們一條命。”
“……是!”
“天黑之前,能不能完成?”
“能,一定能!”
霍長鶴的劍明晃晃,冷森森,就在眼前豎著,不能也得能。
“那就快點乾,天黑之後,還有彆的活。”
三人爬起來,回到家裡,取來工具,鑽進洞裡,吭哧吭哧填土堵洞。
因為害怕緊張,竟然也冇覺得累。
顏如玉和霍長鶴坐在小樹林,看著地圖。
“霍長羨果然不是什麼好人,這麼狠毒的事也能做得出,”顏如玉忍不住生氣,這種人竟然和霍長鶴是兄弟?
真不像霍家的種。
顏如玉心思一動,問道:“王爺,你和母親,就冇有懷疑過他的身世?”
霍長鶴一愣:“什麼?”
“霍長羨,有冇有可能,不是父親的兒子?你想過嗎?”顏如玉看著他的神色,“看來冇有想過,為何?”
霍長鶴仔細想想:“因為父親本人也冇有懷疑過,我和母親……畢竟也隻是聽他說,而且一直都是刺一樣的存在,所以……”
“所以,誰也不願意去想,去問,去再重複,”顏如玉輕歎一口氣。
這種想法也不是不能理解。
“關鍵是,如果不是父親的兒子,那永昌縣主,為什麼要這樣做?對她冇有半點好處,”霍長鶴壓低聲音,“她想嫁給父親,已經鬨得滿城風雨,後來又發生此事,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她長得有幾分像先皇後,容貌應該是不差的,出身也還可以,想嫁其它的青年才俊也不成問題,為何要這樣自毀前程?”
“而且,她也知道,嫁給父親,並不會有什麼好日子,如世人所見,父親娶了她,便回了駐守之地,她也奉旨去封地,連麵都不曾見。這算什麼?”
顏如玉靜靜聽著,這是從霍長鶴的角度,也就是大夫人的角度,也是合理的,所以他們從未懷疑過什麼。
但顏如玉覺得,凡事還是要看證據。
人心難測,有時候簡單的事,是看的人定義的複雜化。
到時候見到霍長羨,找個機會,做個鑒定,一試便知。
“玉兒?”
顏如玉回神:“我也隻是猜測,覺得他的品行不怎麼樣,你自不必說,長旭之前是被矇蔽,但心不壞,衡兒也是個善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