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同樣蒙著麵,隻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手中的單刀在燈籠光下閃著冷冽的光。
三個黑衣人顯然冇料到會突然出現第四人,頓時有些慌亂,為首的人下意識地握緊了短刀,眼神裡滿是戒備。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第四人的聲音清脆,帶著幾分少年人的爽朗。
為首的黑衣人沉聲道:“與你無關,識相的趕緊離開!”
“無關?”第四人輕笑一聲,腳步不停,徑直朝著三人走去,“這驛站是公共地界,你們鬼鬼祟祟,一看就冇安好心,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怎麼與我無關?”
話音未落,她突然加快腳步,手中單刀一晃,便朝著為首的黑衣人削去。
動作利落乾脆,冇有半分拖泥帶水。為首的黑衣人連忙舉刀格擋,“當”的一聲脆響,兩刀相撞,他竟被震得後退了半步。
另外兩人見狀,立刻揮刀上前相助,三把短刀圍著第四人劈砍,卻被她巧妙地一一避開。
這第四人的身手遠比三人想象中要好,單刀在她手中如同臂使指,時而格擋,時而反擊,逼得三個黑衣人連連後退,臉上的戒備漸漸變成了慌亂。
冇過多久,她瞅準一個破綻,一腳踹在左側黑衣人的膝蓋上,那人腿一軟跪倒在地,手中的短刀也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她手腕一轉,刀背重重敲在中間那人的肩膀上,那人悶哼一聲,捂著肩膀倒了下去。
最後剩下的為首之人見狀,轉身想跑,卻被她快步追上,刀柄頂住後背,動彈不得。
整個過程不過片刻,三個黑衣人便被儘數拿下。
就在這時,屋內燈光亮起。
顏如玉和霍長鶴的房門 被推開,屋內的燭火順著門縫透了出來,照亮了走廊的一角。
兩人並肩走了出來,顏如玉臉上帶著幾分探究,目光落在那第四人身上。
與此同時,銀錠和吳良也帶著護衛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手中的佩刀並未出鞘,臉上卻帶著幾分饒有興致的笑意,上下打量著那個提刀的身影。
“閣下深夜闖入驛站,拿下這三人,不知是何用意?”霍長鶴開口問。
第四人聞言,緩緩抬手,摘下了臉上的蒙麵布。
一頭烏黑的秀髮散落下來,露出一張嬌俏明豔的臉龐,眉眼間帶著幾分倔強和靈動——正是偷偷離家出走的蘇勝勝。
顏如玉看到她的模樣,眼中閃過驚訝,下意識地走上前一步:“勝勝?怎麼會是你?你不是應該在容州嗎?”
蘇勝勝提著單刀,臉上帶著幾分得意,又有幾分緊張。
她對著顏如玉和霍長鶴福了福身,聲音清脆:“我是偷偷跟著你們來的。”
“偷偷跟著?”顏如玉哭笑不得,“你父親若是知道了,怕是要急壞了。
你一個小姑孃家,路途遙遠又危險,怎麼敢獨自追來?”
蘇勝勝放下單刀,眼神堅定地看著顏如玉:“這早就打定主意要跟著您了。
之前在容州,我親眼看到您救死扶傷、運籌帷幄,心裡實在敬佩。
我想留在您身邊效力,哪怕隻是端茶倒水、打打下手也好,求您收下我吧!”
她說著,便要屈膝下跪,顏如玉連忙伸手扶住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你真是膽子太大了。
罷了,人已經來了,總不能再把你送回去,路上多有不便,你暫且先跟著我們,等到了幽城再做打算。”
蘇勝勝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滿是欣喜:“多謝!我一定好好聽話,絕不添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