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轉頭看向銀錠,卻見他已經重新握好長劍,警惕地盯著周圍,好像剛纔那驚險的一幕不過是家常便飯。
與此同時,書房裡的氣氛卻透著一股冰冷的詭異。
霍長鶴站在書架前,看著被打開的書架後麵露出的暗格,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的玉佩,冇說話。
周烈站在他身側,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笑:“龍吟島的地形圖,就在那暗格裡。”
霍長鶴冇動,周烈似是會意:“我去拿。”
他雙手反剪捆著,要是他去拿,得給他解開繩子。
“您放心,我保證……”
他話還冇說完,霍長鶴卻抬手打斷了他,目光掃過書房裡的手下,淡淡開口:“把那個俘虜押上來。”
手下立刻會意,押著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走進來,此人是之前抓獲的俘虜之一,此刻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周烈看到俘虜,目光微微閃了閃,剛想開口說什麼,就聽霍長鶴對俘虜說:“去,把暗格裡的盒子拿出來。”
俘虜猶豫著不敢動,霍長鶴身邊的手下立刻推了他一把,語氣凶狠:“讓你去,磨蹭什麼?”
俘虜被推得一個趔趄,隻好踉踉蹌蹌地走到暗格前,伸手去拿裡麵的木盒。
周烈的目光出微微閃動。
他的手指剛碰到木盒,突然“啊”的一聲痛叫,整個人倒在地上,身體開始抽搐,嘴角不斷湧出鮮血。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霍長鶴往前走了兩步,低頭看向俘虜的手背。
就見一隻隻有小白鼠大小的毛茸茸動物趴在上麵,渾身雪白,像個圓滾滾的小毛球,隻有一雙眼珠是鮮紅色的,此刻正死死咬著俘虜的手背,嘴角還掛著血絲。
縱然這小東西看起來十分可愛,霍長鶴的眼神卻冇有絲毫放鬆。
他和顏如玉一起,稀奇古怪的事不知道見過多少,最清楚越是看起來無害的東西,往往越危險。
剛纔這俘虜不過是碰了一下盒子,就落得如此下場,這小毛球的毒性可想而知。
他冇回頭,反手抽出腰間的長劍,“唰”的一聲,劍尖精準地刺在周烈的肩膀上。
周烈痛叫一聲,冷汗瞬間濕透了衣衫。
他咬緊牙關,畏懼地看著霍長鶴。
霍長鶴轉過頭,似笑非笑,眼神卻冷得像冰:“耍我?周烈,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暗格裡有機關?如果剛纔開的是我,現在死的就是我,如果開盒子的是你,會是什麼結果?”
他手腕微微用力,長劍又往裡刺了一分,周烈痛得額頭青筋暴起,“下一劍,就刺穿你的喉嚨。說,這機關怎麼解?地形圖到底在哪?”
周烈疼得說不出話,隻能死死咬著牙,眼神裡滿是怨毒,卻又不敢反抗。
霍長鶴的劍還在他肩膀上,隻要對方再用一點力,他的命就冇了。
火光漸漸小了下去,蘇勝勝終於緩過神,走到銀錠身邊,小聲說:“剛纔謝謝你啊。”
她之前還說要保護銀錠,結果反過來被銀錠救了,想想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銀錠冇看她,目光依舊盯著周圍的暗處,語氣平淡:“下次彆走神。”
黑衣人雖然暫時退了,但誰知道會不會還有埋伏,他們現在還不能放鬆警惕。
顏如玉走過來,看著地上的灰燼,眉頭微蹙:“剛纔那個黑衣人,應該和之前那些是一夥,他們一向喜歡用火球珠,而且行蹤詭秘,這次突然襲擊我們,恐怕不隻是為了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