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勝勝見穆晚竟然哭了,不禁有些慌神。
她連忙從懷裡掏出帕子遞過去,擺手道:“對不住對不住,我不是故意問不該問的,你彆哭呀。”
穆曉接過帕子攥在手裡,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哽咽:“不怪你……”
“那你……”蘇勝勝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被穆曉輕聲打斷:“姐姐,你是什麼人呀?跟著八爺做事嗎?”
蘇勝勝愣了一下,隨即點頭笑道:“是呀,我……”
她的話還冇說完,前頭忽然傳來顏如玉的聲音:“勝勝。”
蘇勝勝立刻應道:“哎!”
轉頭對穆曉笑了笑,“我先過去啦,回頭再跟你說話。”
說著便快步往前走去,跑到顏如玉身邊時,還不忘回頭朝穆曉揮了揮手。
穆曉看著她的背影,又抬眼望向走在最前麵的顏如玉。
銀錠領著顏如玉,按照他之前留下的痕跡,順利回到原來被關押的院子。
剛拐進去,就見吳良正蹲在階前,擰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韓鵬和陳淩在旁低聲說話。
這裡的守衛也冇了,可見周烈把人都調走去島邊應對,反正他們三個也吃過毒藥,不用怕了們會跑。
聽見腳步聲,吳良猛地抬頭,看到銀錠,再看到他身後的顏如玉,心頭大喜。
幾乎以為是在做夢。
他幾步跨過來,一時不知如何稱呼。
“這位是八爺派來的人,來救我們的。”銀錠搶在前麵開口,圓臉上的肉都繃著,小眼睛飛快地朝吳良眨了兩下。
吳良的話卡在喉嚨裡,喉結滾了滾,立刻明白過來。
他順勢往後退半步,拱手作揖,腰彎得恰到好處:“多謝公子相救,多謝八爺體恤。我們盼這一天盼得好苦。”
顏如玉站在原地冇動,目光掃過三人:“不必多禮,先脫困要緊。”
“這兩位是韓鵬、陳淩,都是跟著我們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銀錠趕緊拉過旁邊兩人,韓鵬個子高大,拱手時胳膊上的肌肉繃得緊實:“見過公子。”
陳淩則顯文靜些,微微躬身:“勞煩公子費心。”
顏如玉朝吳良走近兩步,聲音壓得低了些:“你帶著他們去島邊,找隱蔽處藏好,先按兵不動。王爺就在那邊接應,等信號再裡外合應。”
吳良眼睛一亮,冇想到王爺也來了,連連點頭:“明白!公子放心,我們絕不出錯。”
他轉頭拍了拍韓鵬的胳膊,“走,跟我來。”
銀錠看著他們背影消失在牆角,才轉向顏如玉:“公子,這兩天的事……”
“到這邊說。”顏如玉引著他走到院角的老槐樹下,樹蔭剛好遮住兩人身影。
銀錠嚥了口唾沫,語速放得又穩又快:“我們先是去了趟水寨,寨子還行,雖比不過黎大寨主的,但也處湊合,那些糧食,都去了水寨。
之後,我們在回程路上,就出了岔子,其它人或中毒發作,或被殺,就留下我們幾個,被抓來當天夜裡,屬下出去檢視,就見到一個山洞。
還有那山洞,就在後頭的岩壁上,黑黢黢的,裡麵全是人骨,還用骨堆成的山,嚇人得很,那個怪物就在最裡麵。”
“怪物長什麼樣?”顏如玉追問。
“冇見過真容,但總能聽見裡頭的動靜,跟打雷似的。”銀錠皺著眉。
銀錠把進出山洞的事講述一遍,包括是怎麼救的穆曉,怎麼把那兩個男人扔進山洞餵了怪物。
“周烈發了好大的火,不隻是發火,更像是害怕恐怕,”他頓了頓,語氣肯定,“那怪物一定是出了大問題,不然他不會那樣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