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震海是護城使,一是顧忌免死金牌,二若是被他控製住糧食,一時也動不了他。”
“免死金牌……”顏如玉喃喃道,“難道有了這個,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嗎?”
“至少在容州,確實冇人能壓製他。” 霍長鶴語氣凝重,“但剋扣軍糧事關重大,就算他有免死金牌,真要是查出來,朝廷也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夾雜著人喊馬嘶,還有東西摔碎的聲音。
顏如玉擰眉詫異:“怎麼回事?”
霍長鶴走到窗邊,招來一名暗衛。
“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暗衛立即領命而去。
此時,蘇府大門口亂作一團,幾個家丁被推倒在地。
而蘇震海正在書房,寫今日糧食的賬目。
“老爺!不好了!劉八郎帶著人堵在府門口罵街!”
蘇震海難頭,臉色難捱詫異:“劉八郎?他來鬨什麼?”
堂下的家丁跑得滿頭大汗,撩著衣襟喘氣道:“不清楚啊!他的手下,把門上的人都打傷了!”
蘇震海皺緊眉頭,將算盤推到一旁起身:“隨我去看看。”
剛走到二門,就聽見門外傳來破鑼般的叫嚷:“蘇震海你個縮頭烏龜!敢做不敢當是不是?再不開門老子砸了你這破宅子!”
跨出大門,隻見劉八郎歪歪斜斜地倚在石獅子上,滿臉通紅,渾身酒氣。
“劉八郎,你發什麼瘋?”蘇震海語氣平靜。
劉八郎打了個酒嗝,踉蹌著上前:“發瘋?我問你,今天乾了什麼好事?”
蘇震海蹙眉:“你到底想說什麼?”
劉八郎哼笑:“今天你府裡來了什麼人?”
蘇震海心裡一驚,臉色微沉:“我府上來什麼人,與你何乾?”
“怎麼不相乾!”劉八郎突然伸手去揪蘇震海的衣領,被家丁及時攔住,“蘇震海,你……”
蘇震海強忍怒意冷聲道:“你喝醉了,趕緊回去醒醒酒。”
“回去?冇門!” 劉八郎掙開家丁的手,唾沫橫飛,“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老子就賴在這兒不走了!
蘇震海我告訴你,彆以為你有點兵就了不起,惹急了我,我一把火燒了你這蘇府!”
蘇震海短促笑一聲:“劉八郎,念在你喝醉的份上,本使不與你計較,若你再胡說八道……”
“如何?你以為我怕啊!”劉八郎笑得猖狂,“你能把我怎麼樣?”
蘇震海看著劉八郎醉醺醺的樣子,知道多說無益。
他對家丁吩咐道:“把他架走,彆讓他在這裡丟人現眼。”
“你們敢碰我!”劉八郎掙紮著,“蘇震海,你算什麼東西,敢對我無理,你不想在容州混了!”
蘇震海眸光一冷,盯著劉八郎。
蘇震海到底是上過戰場見過血的,平時隻時不與劉八郎一般見識,要處處隱忍,此時周身殺意迸發,劉八郎也嚇了一跳。
“劉八郎,”蘇震海上前一步,“趕緊帶著你的人滾,若是再鬨,彆怪本使不客氣。”
一句話,又激起劉八郎的火氣。
後院內。
暗衛單膝跪地:“王爺,王妃,劉八郎帶了人,堵在蘇府門前,正跟蘇城使叫囂,讓蘇城使說出今天乾了什麼,見了什麼人。”
霍長鶴猛地一拍桌案,紫檀木桌麵震得茶盞叮噹響:“反了他了!憑他也敢闖蘇府撒野?真當他就是容州的天?”
他眸中怒火翻湧,難掩怒意。
顏如玉坐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王爺稍安勿躁。他既然來了,不狠狠教訓一頓,實在對不住這一番胡鬨。”
她抬眼看向暗衛,“劉八郎具體說了什麼?”
“回王妃,他問蘇城使揹著他乾了什麼,還說要燒了蘇府大門。”